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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淡金色晚霞从殿门洒落在殿堂之中,高座上的人与殿中的人脉脉相识,彼此的眼眸中都含着一种似明非明的莫名神色。群臣艳羡的看了夏履癸一眼,又是惊艳的看了眼妺喜,随后心有灵犀般对着二人微微躬身后,蹑手蹑脚的退出殿中。
虞青梧也看了看旁若无人般对视的二人,微微一笑后,离开了皇宫回到王府。推开至尊阁的那一刹,香风袭来,随后两条滑腻的玉臂便如蛇般缠绕上他的颈脖,朱唇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道:“拿了我的摄魂蛊,是不是要赔偿点什么?”
半月不见,美人风姿依旧绰约,一日之间连见两位绝世美人,一直面对岚馨强压着的邪念在这一刻如决堤的大河大江,再也阻挡不住。他抱起怀里轻盈柔软的身体,抬腿一勾便将房门关上,而后大步走至床榻边,一把将玉面嫣红如血的岚馨丢在了榻上,呼吸喘急的压了上去……
第两百四十七章 碧海青天夜夜心
没有人能在岚馨外表和神态双重诱惑下固守本心,她那与仙般圣洁的面容,似妖精般魔媚的气息,一会儿让人升入云端天堂,一会儿让人堕入无间地狱,往复无常,最是噬魂销骨。
虞青梧固然定力惊人,可先后历经两位旷世无双的美人,尤其后者乃是修道界阴阳和合宗当代最出色的弟子,一身媚术足矣倾倒世间所有男人,再加上虞青梧因计划第一步的成功实施,心神松懈间,便彻底沦陷在岚馨的无边诱惑之中。
恍惚间,身下面绯如血的人儿好似在脱胎换骨,身形和容貌渐渐向着记忆中的那人转变。日思夜想的人儿就在眼前,就在身下,纵然她是世间最烈的毒,他也心甘情愿服下,纵死亦往!
布帛撕裂声揪心,婉转呻吟声绵绵,绯色流转间,正欲彻底占有牵挂了上百年的人儿的虞青梧身子没来由的一颤,胸腔中跳得格外剧烈的心,在这一刻也好似停顿了许久许久。神智回归,赫然间他才发现身下之人是她而非她。
情动难抑的岚馨显然没想到虞青梧会在这个时候恢复清明,看到虞青梧又惊又怕的眼神,她原本充斥着**的眸光一暗,可下一刻,她月眸成勾,修长雪白的长腿夹住虞青梧的腰身,同时挺身而去,圆鼓而又坚挺的玉峰紧贴在虞青梧的胸膛,素手柔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作为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扒光了却没有什么其他举动,这是不是太伤人心了?”
虞青梧像是没有听到岚馨那充满诱惑和挑逗的话语,翻江倒海的思绪涌上心头。刚才意乱情迷之间的忽然惊醒不是偶然,那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分明是比翼鸟彼此相通时候的感觉!
对别人而言,时间只过了两年,然而对他而言,却是过了一百多年!一百多年前,留存在两人识海中的比翼鸟神魂分明已经湮灭,可既然湮灭之后,又怎会生出心灵相通的感觉?
那一刹,他恍惚间好似透过一种无形的联系而‘看到’了翩然卓立的身影,她玉面低沉,黯然神伤,牵挂、失望、纠结、痛苦等种种糅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亦透过那种无形的联系传入他心间,可等到他回过神去追寻时,却又如轻雾散去,追寻不到。
那是中了媚术,或是意乱情迷间产生的错觉,还是真的是比翼鸟之间残存的联系?若是前者,那种感觉焉能如此清晰,仿若昔年重现,可若不是错觉而真是比翼鸟残存的联系,为何过去的时间里不曾出现过,偏偏在今日出现?
是她察觉到自己今日的沦陷,而情不能自抑的传达出自己的情绪?
过往的种种似翻江倒海般袭来:春暖花开时候,一起摇遍满山桃花;酷暑难耐时候,山泉瀑布前泼水沁凉;秋高气爽时候,拾枝捻叶对笑;腊雪寒冬时候,雪中嬉戏打闹……
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却是彼此最纯真无暇的年纪,蓦然回首,一切是那样的勾心夺魄、惹人惦念。甜蜜的回忆浓时,他蓦然间又想起当年在绝巅废墟中她的那句:你不是说要娶我吗?我霁月今日在此立誓,今生纵然嫁猪嫁狗,都不会嫁给你!
在她的心中,怕是自己永远都及不上那两位偶尔给予她些微关怀的师叔,也正因如此,自己无意中让二人一死一伤,她才会说出这般伤人的话吧?
山水云天九万里,不抵天涯海角咫尺间,刹那的浓情,险些令虞青梧心神失守,恨不得立即西上昆仑找她问个明白。这一边,怀中赤人像是八爪鱼般缠绕在他身上,柔嫩的红唇吻过他的眉眼鼻唇。
“不要后悔。”
低沉的几字自虞青梧喉间蹦出,也不知是对他自己说的,还是对主动送上门的岚馨说的,几字余音未绝,他便彻底抛开了心中的枷锁,近乎霸道地将情动许久的岚馨摁倒……
万丈绝颠,春雪飘摇,银峰之上那株红翠欲滴的仙树别样醒目。绿叶红花之下,月白色人影顶雪而立,修长而洁白的素手纤纤轻抬,接住了一片从繁枝间遗落下的雪花。只是那雪花也如人一般不解风情,乍一落入那手心便化成一滩水渍,而后再从指缝间溜走。
啪哒!啪哒!
接连两滴水滴滑落在地,不同的是,一滴冰凉,一滴温热。
“师姐。”
细细的呼唤在这空寂的峰顶回荡,女子连忙抬手拭去脸上泪痕,转身间,才发现自己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立着一位粉红衣裙的少女。她强笑一声,上前将之拉坐在仙树下的巨石上,温声道:“你怎么上来了?”
一晃两年,采環早已褪去当年的青涩,容颜虽依旧,但眼眸中却并无过去的轻浮和跋扈。她略微握着身边这亦母亦姐的师姐的手,看着那比过去憔悴得多的面容,心疼道:“来看看你,最近还有没有走火入魔?”
霁月笑着摇摇头,拍拍采環的小手,道:“傻丫头,师姐都已经习惯了,几日不走火入魔反而觉得有些不适呢!”
八百里昆仑,谁不知道新月宫宫主霁月素以冰冷著称,非但不笑,就连话都很少!可又有几个人知道,她并非不喜言笑,只是怕生而已,对待熟悉的人,她会笑得比任何人都要灿烂!
只是那是两年前的事了,自从昆仑大劫之后,这位从小就独自一人在新月峰上生活的宫主,纵使面对亲近的师妹们,亦不会再多言笑,也唯有在采環面前才会偶尔一笑,而且还是强笑。
采環知道,这是因为师姐不想让自己担心的缘故,可一想到夺天造化功的可怕,她的心就是一紧,不由得急道:“师姐你就不能不去练那邪功么?再练下去真的会死的!”
两年前的一次偶然中,她发现霁月居然在练夺天造化功,这门功法固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功力,可却是门自寻死路的功法,修为越高,距离死亡就越近!被发现的霁月告知了她修炼夺天造化功的原因,可早在五年前那个人便从化仙灵台中脱困,她又何须继续修炼这门自寻死路的功法?
听到采環的话,霁月怅然一笑,低头道:“晚了……”
夺天造化功一经修炼,只要达到一定层次,即使想不修炼也做不到,到了特定时间便会自主运转,这也就意味着无论如何,都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除此之外,中原的他离了自己反而生活的更好,与其日夜神伤,不如早些奔赴黄泉,反正这罪恶人间,也寻不到自己一席栖身之所。
“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该为了……他吧?”采環眸含水雾,别过头低声道:“你已经没有所谓的婚约在身,偌大的昆仑也再没有谁管你,要是……要是你有心,大可东去寻他……”
“寻他?做他掌心千万莺雀中的一只吗?”霁月自嘲一笑,松开采環的手长身而起,指着那些积在地上的雪说道:“在他眼里,我就如它们一般已经染了尘埃,以堂堂大夏皇朝扶摇王的身份地位,夜夜新郎亦非难事,又怎会在乎我……我这只破鞋?”
听到‘破鞋’这两字,采環苦笑一声,道:“师姐你又何必在乎一个不相干之人的污言秽语?我知道你放不下他,只不过因为他当初犯下的罪过,让你情急之下才会说出终生都不可能嫁给他的话。可抛开这些不谈,他也爱你如狂是真的,不然当初他就不会因为你而中止杀戮了。”
顿了顿,念及人间大地上的传闻,她摇摇头,道:“至于所谓风流王之说,或许只是他想气你才会如此,毕竟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倘若他当真是个见异思迁的人,我……我也就……”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霁月幽然转身,脑海中回荡着采環的这番话。若是今日之前,她或许会相信那只是他与自己斗气所为,可今日他分明那般……那般痴醉?表情可以装,心情又怎么装得出来?
或许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他吧?
她扶着低头不语的采環的双肩,笑中带泪道:“从当初刺了他七剑那一刻起,我与他便再不可能有所交集,倒是你,倘若真的对他念念不忘,何不去一趟凡间?”
采環回首东望,对着夜色中的无尽山河喃喃道:“他只是我心中一道并不美的风景,知道有这么一处地方,却不会,也不能为之驻足。”
……
金乌翘首,天下大白,新妃入宫的第二日,夏履癸竟违背祖训,抱着容光焕发的妺喜上朝!非但如此,朝议过程中他当着大臣的面与妺喜**,引起诸多大臣的不满。只是诸多大臣以为或许这只是人皇图个新鲜,故此并没有明言,只道等人皇的新鲜劲过了,一切便会恢复成往日模样。
好在妺喜虽粘着夏履癸,但对淳维也如亲母一般,处处呵护,如此一来本照料外甥的嬴仪便轻松了下来,在妺喜进宫后的第五日,便向夏履癸辞行回青州,虞青梧也在‘百忙’之中抽出空相送。
第两百四十八章 怨声载道
青州军前行,虞青梧与嬴仪二人骑马随后。二人并骑缓行,似是将这最后的相聚时间延长。
嬴姬的死,让嬴仪失去了往日的青春活力,本来一与虞青梧在一起,二人势必要打打闹闹,但此时二人都没有像往日那般欢快。
初春的风还有些凉,嬴仪紧了紧身上的袍子,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捋起额前一绺秀发,望着前方开路的青州军,说道:“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淳维出世了,姐姐却死了,而陛下也纳了新妃……”
“人生无常,往事如烟。”虞青梧侧首看着嬴仪秀气的侧脸,轻声道:“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不该为了这些无法挽回的往事而过多伤神。”
“说的好像自己多老似得!”
嬴仪被虞青梧的一席话逗笑,刹那间好似又回到了过去那般,只是下一刻她脸上的笑意敛去,转而一叹道:“妺喜入宫才三日,陛下便为了她违背了诸多古训,若再这般下去的话,怕是朝中异议颇多,有空你劝劝他吧,而今他也就听得进你的话。”
从妺喜入宫开始,夏履癸便好似变了一个人,以前的他或许称不上贤明圣主,但也不至于藐视朝纲,宠妃如此,但而今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与妺喜缠绵悱恻,她虽在后宫照料小外甥,却也听闻此事。
是妺喜美得让所有人都爱不释手,还是他对姐姐的爱已经烟消云散?她不知道,只是觉得不管是什么,姐姐泉下有知的话,都不免心伤难过。
虞青梧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因为这些事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夏履癸之所以会大变,只因中了妺喜的摄魂蛊!
“好了。”嬴仪勒马驻足,回首对着虞青梧一笑,道:“就送到这吧风流王殿下,免得时间长了,你那些红颜知己思念成疾。”
未来帝都之前,她一方面是想早些见到多年未见的姐姐和出世的外甥,另一方面却是为了再见那与自己嬉戏打闹的人。只是来了之后,一切都不如她想象中的美好,姐姐死了,心上牵挂着的人,也如传说中那般是个风流胚子。
她承认,自己或许对他存有点滴情愫,但她心目中的人生伴侣却与他大相径庭,她不会与那么多女子共侍一夫,所以只有斩断这根还没来得及延伸的情丝。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虞青梧笑了笑,道了声珍重,嬴仪点点头后,一夹马腹便迅捷而出,追上前方的青州军。
当虞青梧再进城时,出城的人潮之中,一人格外显眼。他虽衣着并不算华丽,但气质非常,眉宇间英气逼人,眼眸中更蕴藏着睿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随妺喜一起进宫的庖厨伊尹。
马上的虞青梧看了他一眼便转过目光,径直进城,而伊尹也当作没有看到虞青梧,背着一个烂布包袱加紧脚步出城。
进城之后,虞青梧便向着皇宫而去,入了后宫栖凤宫,也就是妺喜居住的宫殿,院落里夏履癸正蒙着双眼与妺喜和一众宫女嬉闹捉迷藏。在发现虞青梧来时,那些宫女一个个连忙止住笑声躬身相对,生怕这位王训斥自己等人不分尊卑。
而元妃妺喜则没有这种顾及,但也没有再与夏履癸嬉闹下去。此时的她身着官服官帽,宽大的衣袍在她身上显得不伦不类,可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她淡笑的看着虞青梧,笑容满含深意。
“嘿,被孤抓到了吧!”
那些宫女一动不敢动,夏履癸当即抱到了最近的一位宫女,扯下眼罩后,正想一亲芳泽,却发现四下众人都呆立不动。他疑惑的转过身,见虞青梧就站在院中,他哈哈一笑,将虞青梧拉到早已备好酒菜的玉桌前,说道:“我说怎么这么容易就抓到她们,原来是你来了!”
给虞青梧斟上一杯酒,他笑道:“小仪走了?”
虞青梧点点头,指了指这四周的人,道:“大哥,你们这是……”
“玩啊!”夏履癸一把将身旁的妺喜拉入怀中,伸指蘸了蘸杯中美酒,而后将手指伸到妺喜面前,后者当即嫣然一笑,轻柔的吸允起他的手指。
“孤从未发现,原来人生还能如此美妙!”一边享受着妺喜柔唇吸允的快感,夏履癸一边闭目说道:“孤决定了,要收集天下美人入宫,你号风流王,身为大哥的我岂能落了下风?”
一听夏履癸说要收集天下美人,被抱在怀里的妺喜吐出他的手指,撅起朱唇道:“陛下,到时候你还会这般在乎臣妾吗?”
“当然!”夏履癸哈哈一笑,在那撅起的朱唇上重重一吻,而后道:“美人是孤的最爱,孤岂会喜新厌旧?”顿了顿,他抬手轻抚着妺喜的鲜嫩耳垂,道:“不过你带来的那个庖厨倒是胆大的很,一介庖厨居然敢教孤如何施政,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赔偿点什么?”
妺喜微微一笑,扬起螓首咬着夏履癸的耳垂,轻声道:“陛下想要什么补偿?”
“孤要你!”
被妺喜搞得邪火直升的夏履癸嘿嘿一笑,抱起她就往宫中走去,居然忘记了桌上的虞青梧!
被冷落的虞青梧摇头一笑,仰头饮尽杯中酒后,起身离开了皇宫。
此后不久,夏履癸当真下令各地进献美女,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后宫佳丽便达百数,偌大的皇宫也藏不下这般多妃子,而这个时候妺喜又声称皇宫老旧,夏履癸当即下令筑倾宫、饰瑶台、作琼室、立玉门。
只是连年征战之下,国库早已经不起这般消耗,无奈之下,夏履癸顶着无数反对声加重赋税劳役,令得原本承诺减负减税的承诺不光没兑现,还比原来的赋税更重,使得天下黎民怨声载道,朝中异议声也越来越大。
在以太傅淮坚、太史令终古两人为首的一众大臣商议如何劝夏履癸放弃这种奢靡的生活而一切从俭时,另一批以丞相赵梁为首的官员却是想方设法的迎合夏履癸,尤其是赵梁,更提出建造酒池肉林的建议,深得夏履癸之意。
倾宫、瑶台、琼室非一日能成,然而酒池肉林却可以在短时间完成,在倾宫建造的同时,又开挖足矣划船的酒池。三个月后,皇宫中方圆五十丈大的酒池被建造完成,大到足可划船的酒池周围植下一颗颗稀有的宝树,上面挂满各种兽肉美食。
酒池肉林的出现,让得夏履癸的享乐更胜往昔,整日里便与诸多妃子、宫女及赵梁为首的大臣们在酒池肉林中嬉闹享乐。由于酒池过大且深,而且里面装的又都是醇酒,众人一旦喝醉堕入其中,十之**会被淹死。初时,一日间被淹死之人不下十人,后来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夏履癸专门命一队将士守在酒池肉林边,见到有人溺酒便打捞。这样虽然大大的降低了被淹死的数量,可隔三差五也会有遗落,在享乐中丢了性命。
终日享乐之下,夏履癸甚至都不再上朝,太傅淮坚、太史令终古几次觐见都未曾得见人皇真颜,无奈之下,二人只得同行前往扶摇王府,妄图请出虞青梧。他二人不是蠢人,自然同赵梁一般,看出了夏履癸对虞青梧的看重,也知道这满朝文武中,怕是除了身处北地的太师之外,也就虞青梧说的话夏履癸听得进了。
听风阁中,虞青梧正闭目听一女子素琴,忽而琴声中断,他睁开眸子,才发现卢虎带着淮坚和终古二人候在阁外。他挥手令那抚琴女退下,待得二人进阁后,他一边抬手示意二人坐下,一边笑道:“两位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寒舍?”
二人并没有立即回话,只是满含疑惑的打量了快有两个月未见的虞青梧,片刻后淮坚道:“殿下是身体不适么,怎地两月未见憔悴这般多?”
说是憔悴,实际上是老!而今的虞青梧满头乌发之中,已经参杂了些微白发,面容也不似过去那般有光泽,看起来不像是二十岁的人,倒有些像三十岁的人。
“有劳二位大人牵挂了。”虞青梧笑了笑,不愿提自己的事,当即问道:“二位大人亲自前来,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小王效劳?”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