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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见虞青梧一脸自信的模样,泽尤心中难定,但出于对虞青梧的信任,还是下令大军退后五里安营扎寨,生火做饭。
入夜,帅帐中的虞青梧体内冲出一道仙辉,再晃眼间,那仙辉已化作他的样貌。身外化身与本尊相视一笑,而后隐去身形消失不见。
黑木军在虞青梧的授意下安心休养,而施城内的守军却不敢松懈半分,生怕黑木军会趁夜偷城。如此一夜在施城之人紧张中过去,当天边鱼肚泛白时,黑木军浩浩荡荡的出现在施城下,引得一夜未睡的施城守军们一阵紧张。
第两百四十五章 一个女人引起的未来战争
旭阳东升,淡金色华光洒落在人间大地上,好似这瑰丽山河都披上了一层金装。风吹旗展,猎猎作响,一袭青色甲胄加身的虞青梧骑跨在红毛魔兽之上,威风凛凛,直如天将仙王降临,在巡视人间。
施城上下守军,因生怕虞青梧率军连夜偷城,故此一夜都严正以待,奈何一夜时间就这么在他们紧张中安全溜走,当天亮之际,全军上下已是疲乏不堪。为了重整士气,施国国主大清早便登上城楼,给守军鼓气。当看到城外虞青梧的黑木军只守不攻时,他眉头一皱,随即冲着城外高声道:“殿下,施城暂有内忧,不便招待,还望殿下早日回返斟鄩,待得平定内忧之后,孤定当亲上斟鄩,向陛下、殿下请罪!”
见施国国主终于现身,大牛正想驱马上前大骂一番,只是虞青梧抬手及时阻止,他只得轻哼一声,放弃上前叫阵的打算。虞青梧扫了眼城楼上也披甲戴盔的施国国主,微微一笑,道:“国主此言差矣,本王虽然不才,但麾下黑木军却也有点用处,城中既有逆贼,何不大开城门,让黑木军协同城中守军一起缉拿逆贼?”
顿了顿,他不等施国国主回话,回身对着黑压压一片的黑木军众将士说道:“除非国主是瞧不起黑木军,或者根本就不相信大夏有代天平整人间的实力!”
虞青梧一袭话落,城楼上的施国国主,以及一众施国大臣齐齐变色。虞青梧短短几句话,便将这件事上升到关于大夏皇朝是人间正统的地位,这要是不小心说错话的话,那就是在质疑大夏皇朝正统的地位,无异于是公开谋反!这个罪名一旦落实,怕是不需帝都动手,距离施城最近,又以忠心著称的徐州王就会亲率大军踏平施城!
从决定拒绝婚事开始,施国国主就料到会有今日,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愿缨大夏之锋,当即笑道:“殿下多想了,孤只是以为施城之事施城之人能够自己办妥,若事事需要仰仗大夏的话,要我等还有何用?”
虞青梧笑了笑,说道:“数年前北疆戎狄作乱,太师亲率十万大军戍守北关,或许是群寇以为大夏无太师坐镇,犹如开门之城,可随意进出,故此多地小邦方国蠢蠢欲动,大有群起而反之。”
不知为何,在听到虞青梧这好似跟迎亲沾不上边的话时,施国国主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又一时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虞青梧自然不知施国之主心中的想法,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本王接到密保,声称施国前不久大肆屯兵、铸造兵器……”
“没有的事!”城楼上的施国之主当即否认,道:“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施城地处中原,北邻青州,东南临徐州,西边距离帝都斟鄩也不过千多里,之间还夹着数座大夏城邑,乃是国中之国。抛开地理位置不谈,施国向来唯大夏马首是瞻,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又怎会犯上作乱,伺机屯兵造器谋反?”
施国不过是个小国,而且又是个国中之国,四周都有大夏强兵镇守,就是真的有谋反之心,也没有谋反的机会,只要稍有异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随便哪个方向出兵,都能在顷刻间将小小施城夷为平地。
对于这一点,虞青梧自然是清楚的,此时见施国之主情急之下又表忠心,当即笑道:“王上说的不错,本王也不相信那等无稽之谈,这不,特地遣小小黑木军来施城,倘若城中并无大肆屯兵造器之嫌,黑木军自然替施国正名!”
“这……”城楼上的施国之主变色,这才明白自己那不祥预感是什么,原来这虞青梧根本就是想要把某乱的罪名强加在施国头上啊!黑木军替施国正名?怕是黑木军一进城内,发现施国所屯之兵并不止一军时,立即就会展开一场屠杀!战败,妺喜归大夏,施国从此不存人间;战胜,要不了多久四面八方都会有夏兵来袭,届时妺喜一样归大夏,施国也一样从人间消失!
想到这些,他腾腾腾的后退三步,再看向城外那骑跨在红毛异兽上,谈笑风生的少年,心中破天荒的生出一丝恐惧,除了恐惧之外,更多的则是疑惑……
传说中的扶摇王,不是纵情于声色之道么?一个风流成性的浪荡子,为何会有如此可怕的心机?
“父王!”
就在施国之主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之际,城楼下忽然响起一道清脆悦耳的呼唤声。他循声望去,却见城楼下的阶梯前,几位操戈士兵正阻拦这一对男女上城楼。
女子不过二八之龄,生得娇俏可人,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人心扉,正是天下第一美人妺喜,他的女儿!而妺喜身旁则是一位身着粗布,看起来也就双十年华的青年男子。那男子虽着粗衣,但眉宇间有股英武神明之气,一看就知他日定非池中之物。
国主对着那几位士兵摆摆手,示意让妺喜二人上来,待得妺喜和那男子上楼后,他低眉沉声道:“你是怎么出来的?”
从大夏使者来到施城,宣布人皇册封妺喜为元妃,不日就要随虞青梧入宫时,他便下令将妺喜的房间封死,不光妺喜出不来,外人也进不去,为的就是怕自己这心底善良的女儿会为了自己和施国上下而选择向大夏妥协。
“王上,是小人将守卫毒倒,放出公主的。”妺喜身旁的粗衣男子说道,他虽身份低微,但在国主面前却是不卑不亢,让人刮目相看。
国主上下打量了那男子一眼,而后说道:“你是喜儿宫中的庖厨伊尹?”
这年轻人他认识,是妺喜那年从斟鄩进贡回来后一并带回来的,据妺喜说,这名唤伊尹的年轻人在途中救过妺喜一命,而且烧得一手好菜,故此他也就将伊尹赐给妺喜,当作专门的庖厨。
只是没想到,这伊尹居然有胆子放出妺喜,他正待要降罪于伊尹,一旁的妺喜却是开口道:“父王你不要责怪伊尹,他也是迫于女儿的命令,这才冒着杀头的危险将女儿放出来。”
“哼!”国主一甩袖袍,冷哼一声,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妺喜偷偷看了眼伊尹,吐了吐丁香小舌后,对着自己的父王说道:“父王,刚才扶摇王虞青梧的话女儿也听到了,若是一开始,父王您答应让女儿入宫,或许那虞青梧也不至于要将谋逆之罪强加在施国!”
虞青梧的来意,施国上下都一清二楚,本来一庄婚事,却演变成而今这种剑拔弩张的局势,不得不说国主‘居功至伟’。
“那黄口小儿欺人太甚!”国主冷哼一声,说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跳进火坑,这是万万办不到的,纵使与大夏一战,我也不能对不起交待我好好照顾你的你母亲!”
“这么做你是对得起母后了,可对得起八万施国百姓吗?”妺喜垂眉低首,语带点伤:“您不光是女儿的父亲,也是施国的王上,为了女儿一人,您忍心让八万施人在战火中一一倒下吗?”
国主被妺喜说的哑口无言,正如妺喜所说,他不光为人父,同时也为人君,不能为了女儿的幸福而不顾臣民的死活。陷于亲情和国家大义之间的他痛苦的抱着脑袋,道:“事到如今,还有其他办法吗?”
“有!”
那名唤伊尹的庖厨在这个时候开口道:“虞青梧表面上是决心要进施城,一查施国到底有没有谋反之嫌,实际上他不过是在逼王上您妥协婚事罢了!施国屯兵却是不止一军,所以为了不给他留下什么话柄,城肯定是不能让他们进的,但我们可以把公主送出去,那样他的任务完成了,也就没有借口再在施国逗留!”
本还以为这庖厨有什么良策,原来还是要将妺喜推入火坑,国主冷冷一哼,道:“废话!”
被国主训斥,那伊尹也没有露出什么异色,只道:“王上爱女心切,举国皆知,然而事到如今公主嫁得嫁,不嫁也得嫁,区别就在于王上您是想负隅顽抗,最后施国灭、公主嫁;亦或是卧薪尝胆,公主现在先远嫁斟鄩忍受一段苦楚日子,待得日后施国强大起来时,再挥兵直向,为公主报仇!”
听到伊尹的话,国主眸光一凝,怔怔道:“你的意思是……”
伊尹微微一笑,扫了眼四周后,在国主耳边轻语呢喃了半响,而这个过程中,国主的脸色一变再变,比变色龙犹有过之。
城外,黑木军之前,虞青梧一席话毕之后便不再言语,等了许久不见回应,他没有露出不耐之色,倒是大牛一脸不耐道:“师父公子,这群猴子也忒不给咱们面子了,依俺大牛,就该现在冲杀进去,血洗施城来得好!”
“别急!”虞青梧微微一笑,道:“狗急了还跳墙呢,你总得给人一点时间考虑到底是走坦途路还是过荆棘丛吧?”
大牛还想说什么,忽然整个人都呆住,怔怔的看着施城,却见原本紧闭着的城门,此时正一点一点张开,不多时便打开了能有丈多宽。
“看样子他们是选择走坦途了!”泽尤嘿嘿一笑,说话间,城中驶出一辆粉红车辇,驾车的是位身着粗衣,眉宇间却有股不凡之气在跳动的年轻男子。
第两百四十六章 嫦娥应悔偷灵药
一见那粉红车辇缓缓驶出施城,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大牛一愣,嘿嘿笑道:“还是师父公子有办法,三言两语就让那鸟国主乖乖的把元妃送出来!”
驶出来的车辇粉雕玉琢,红粉之气一览无余,一看就知是女子座驾,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里面定然是天下第一美人妺喜。妺喜一出来,此行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大牛心中自然欢喜,只是一想到这么一个大美人,自己从今以后再也没机会了,他又不免一阵失落。
虞青梧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此时那粗衣青年已驾着车辇完全出了施城,似乎是怕黑木军趁此机会杀将进城,城中守军立即又将城门关闭,与此同时城楼上的施国之主满汉不舍的望了眼徐徐驶向虞青梧的车辇,片刻后将目光落在虞青梧身上,道:“前几日大夏使者来施城宣诏,言称人皇陛下册封孤之女儿妺喜为元妃,孤既愿领诏,又怎会有叛逆之心?殿下以为如何?”
车辇停在虞青梧身前丈外,虞青梧当即翻身下地,上前几步后看了看那驾车之人,而后掀开车帘。车厢内有两女子,一位是清秀的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另一位则是二八之龄绝美少女。但见那少女垂眉低首,顾盼生姿,长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撩人心神。娇嫩的肌肤如玉似雪,仿佛一触即破,在发现车帘被掀起时,无暇的面庞爬上一抹嫣红,微微颌首,俏生道:“妺喜见过殿下。”
确定车内之人确实是天下第一美人妺喜后,虞青梧点点头,放下车帘,对着城楼上不舍之色布满脸庞的施国之主高声道:“向来听闻国主深明大义,对大夏之忠心世人皆知,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料想所谓的谋反之嫌,不过是一些宵小之辈的无稽之谈。”
跳上穷奇之背,他对着施国国主抱了抱拳,道:“既然施国对大夏忠心依旧,小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进城叨扰了,后会有期!”话落,对着静立不动的黑木军一挥手,大军当即转向,后军为前,前军转后,将妺喜的座驾护卫在中间,浩浩荡荡的向着斟鄩而去。
返程数千里,然而由于所行之路乃是中原腹地,大夏势力集中,故此一路上根本没遇到什么突发事件,十日之后黑木军便将新妃安全护送到了帝都斟鄩。若非怕妺喜受不了长途跋涉的话,大军完全可以在七日之内赶回。
时值初春,百花初绽,早收到消息的帝都张灯结彩,帝都百姓们听说新妃子是天下第一美人,纷纷争相想要一睹美人之姿,就连已经成为金家家主的金不愁都从百忙之中抽出空,和前几日特地从冀州偷溜到帝都的纪成刚混在人群中,想要先夏履癸看看所谓的天下第一美人。
进城之前,黑木军便被泽尤带到了天威军的校场,而由负责帝都治安的威龙军继续保护元妃进宫。城中主道上,虞青梧一骑当前,后面是伊尹驾着的元妃凤驾,两旁和后面则是严正以待的威龙军。
早早就在道路两旁等待一睹美人真颜的百姓们除了看到那辆华丽的粉红车驾之外,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到妺喜,不由得一阵失望。人群中的金不愁和纪成刚两个活宝目光紧紧随着车辇移动,低声道:“阿树也太不够意思,居然不带上我!”
纪成刚好似有透视眼般,能够看到车辇中楚楚动人的妺喜,听到金不愁的话后,他咂咂嘴,目不转睛道:“得嘞我的金大家主,您可是今非昔比,今日都是偷偷绕开你们金家的诸多长老才能出来,想去施国?晚上换个好点的枕头兴许能够实现!”
金家家大业大,家主需要料理的事太多了,人皇手底下还有一众大臣分忧解难,金家家主却得事事躬亲,光是清算账本就够忙的,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事……今日金不愁能出来,还是乔装偷偷溜出来的,等会儿回去时,怕是免不了被一众长老训斥了。就像纪成刚说的那般,他想要跟虞青梧一道去施国,或许真只有在梦中才能办到。
“早知道家主会忙得连妹子都没空把,我争屁得家主!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金不愁摇头叹息。
当虞青梧带着妺喜入宫后,太和殿中百官,包括夏履癸早已等候多时,虞青梧先进殿入席,随后梳洗过后的妺喜莲步轻移,在大殿中央跪了下来,低头俏生生道:“臣妾妺喜,参见陛下!”
梳洗过后的妺喜身着一袭粉色衣裙,清淡素雅,犹如刚刚突出淤泥而盛开的粉莲,圣洁、美丽,不染点滴尘埃,此时她还没有抬头,未曾露出容貌,殿中上下除了虞青梧之外,其余人俱是心中一凛,为这等清雅脱俗的气质而心动。
端坐在皇座上的夏履癸点点头,抬了抬手,道:“抬起头来!”
跪着的妺喜缓缓抬起头,当那张略施粉黛,无暇如昆仑宝玉般的绝美容颜曝露人前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几位年轻些的官员更是抬手扶着胸口,脑海中除了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声外,再无任何声音。
本并非风流之人的夏履癸在见到妺喜之貌时,也不由得一愣,只感觉心底莫名的升起一团邪火,心中更如猫挠一般。感觉到自己的异样,他连忙提起一口真气,将心头邪念压下,而后道:“元妃请起!”
“谢陛下!”妺喜闻声细语,声音清脆如莺啼,婉转流连,绕梁三日。
这时,丞相赵梁起身对着夏履癸说道:“恭喜陛下得此天下第一美人!”顿了顿,他转身对着殿中央的妺喜微微躬身,道:“传闻元妃不光美貌冠绝人间,歌舞更是可引百花齐绽、万蝶共舞!今日臣下有幸得见娘娘天颜,不知可还有幸得观仙姿神舞否?”
一听到赵梁的话,群臣除了少数几人外,俱是满心期待,心道:“这般绝艳之容、妖娆身段,怕是对歌舞点滴不通,唱舞起来也当是绝妙之景吧!”
夏履癸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既然丞相想观,那元妃便舞上一段,也好让孤涨涨见识!”话音刚落,便有内官将钟磬琴瑟等乐器搬进殿中。
“那臣妾就献丑了!”妺喜微微屈身,随后对着一众准备了的乐师点点头。
叮!咚!
清音骤起,清脆无比,妺喜轻展柔臂,当即合着旋律舞动起来,同时合拍唱道:“月影无双,少女弄妆,镜中人娇俏,却不见,镜外泪成霜;曾经沧桑,百年枯蒿,人道长生好,那只是,人不老心老;悔药、离恼,只能合清袍;情熬、缥缈,夜夜梦心郎。”
声声慢,情意浓,一曲作罢时,殿中一片静谧,所有人的脑海中都依着那并不长的一首歌、一段舞,织成一副真实发生过的画面。当所有人回过神时,才发现静立殿中的妺喜周围,竟不知何时多出了上百只翩翩起舞的各色彩蝶。再回想间,才想起似乎从妺喜歌起舞动后不久,这些彩蝶便循声而至,直到此时曲罢舞停时,依旧不曾散去。
“好!”皇座上的夏履癸起身道,本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除了‘好’字之外,再找不到什么形容词可以称赞。
妺喜唱得曲他并不陌生,因为这首曲子唱的正是三百多年前险些毁了大夏的后羿之妻嫦娥!传闻嫦娥也是当时的天下第一美人,在后羿西上昆仑求得一颗长生不老药时,她为了永远留住青春美貌,便将那不老药吃下,谁知药刚入腹,她便向着天上的月亮飘去,自此与爱人天地相隔。
后羿固然是大夏的禁忌,但他与嫦娥之间缠绵悱恻的凄美爱情却一直在人间流传。当年的嫦娥的确是偷了不死仙药,可她的初衷是想要让自己一直以最美的姿容面对爱人,故此在她升月之后,世人一直以为她应当在月宫之中夜夜悔恨。
本来一对有情眷侣,却因为一颗灵药而天地两隔,不得不说是个悲剧。此时经妺喜以歌声舞蹈演绎出来,却似穿越了时空,目睹那一场不是生死却胜似生死的离别,恍惚间,妺喜好像成了无可奈何而升月的嫦娥,而高坐皇座的夏履癸便是那虎目含泪而望着爱妻飞天的后羿。
夕阳西下,淡金色晚霞从殿门洒落在殿堂之中,高座上的人与殿中的人脉脉相识,彼此的眼眸中都含着一种似明非明的莫名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