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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魂魄慢慢进入韩敏口中,完全附入。
吕尚冰随之渐渐收功。黑气散去,内丹也随之掉落。
他连忙接住内丹,跳出窗去,生怕胸中那股鲜血忍不住吐在房中。跳到院中,他捂着胸口,又一口鲜血猛然吐出。
雨已经停了。泥泞的路上,走来一对童叟。老者白鬓如霜,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拄着伞。
“爷爷。我要去玩那个。”孩子看去五六岁光景,对一切都充满着好奇。
“爷爷不是带你来玩的。”
“不是带我来玩的?”小孩天真无邪地看着老人。
“嗯!”
“那我们为什么要下山?”
“因为爷爷要去见一个人?”
“见人?为什么要见人?”
“你小屁孩不懂的。”
“我不懂?”小孩抓了抓后脑勺。“为什么我不懂?”
“别问了。你以后会懂的。”老者摆了摆头,无奈叹道:“你上辈子一定是个哑巴。”老者显然被小孩一路问得烦透了。
“爷爷,什么是上辈子?”
“你以后会懂的。”
“那什么是哑巴?”
“你以后会懂的。”
……一路上。老者不知说了多少句“你以后会懂的”,终于,客栈到了。
两人进了临福客栈。老者要了几个馒头、一壶茶。
“爷爷,这是什么地方呀?”
“客栈!”
“什么是客栈啊?”
“你以后会懂的。”
孩子显得很无趣,又道:“这里怎么没有猴子呀?”还没等老人开口,孩子装做老人的声音说道:“你以后会懂的。”
老人只得无奈地闭目养神,任由小孩在一旁自言自语。“爷爷,这是什么呀?你以后会懂的。那个是什么呀?你以后会懂的……”
啪!老人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小二!”
“诶。来咯。”小二上前问道:“老先生有何吩咐?”
“你这有没有人买小孩?你看这孩子怎么样?细皮嫩肉的,熬汤挺不错!你要的话,十两吧!”
“老先生您真会开玩笑。”
“太贵了啊。那算了。等下我去别的客栈问问。”
小孩吞了好几口口水,之后连半个字也不说了。
老人拿了一个馒头,塞进小孩嘴里,道:“来,多吃点馒头。吃饱点等下才能卖个好价钱!”
小孩接过馒头,无辜地望了望老人,再也不敢说话,小手一丁一点地撕着馒头。
老人心道:“我怎么早没想到这招。”这下他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冷行涣带着接生婆进了客栈。他对着接生婆道:“我夫人和我就住在玄字第二间。我先帮你弄间房,你且住下,免得到时手忙脚乱。”
“好好好!官人您放心,老婆子我接生无数,从来都是母子平安。”
冷行涣点了点头。
接生婆道:“那我去瞧瞧夫人,帮她估摸估摸。”
“嗯。”冷行涣正欲带那妇人进房,却被坐在一边的老人叫住。“冷大侠。”
冷行涣一眼看去,见那老人有些眼熟。随即道:“小二,带这位婆婆去我房里。”
“好嘞!”
冷行涣走到老人跟前,却想不起来是谁,问道:“先生是?”
“哈哈。”老人笑了。“你可曾记得,三年前,于庆天城郊,你同剑宗的游东船协手救了老朽一命?”
“苟前辈!”冷行涣惊喜道:“失敬失敬。原来是神医苟活前辈。”
“冷大侠客气了。”苟活笑道。
“前辈为何到此?”
“我为何就不能在这?”
“前辈误会了。在下是听闻前辈乃世外高人,不食人间烟火。行踪亦是飘忽不定。以为前辈定是为了什么要事前来。”
“不食人间烟火?”苟活笑道:“哪有人不食人间烟火的。”
“前辈医道堪称神迹,只要是前辈愿意救,即便必死之人亦能妙手回春。这等高深莫测,在我等眼里,早已不是凡人了。”
“道听途说!哈哈哈。”
“不好了,不好了!”那接生婆从屋里冲出来便不停地喊着这三个字。
接生婆匆匆跑到冷行涣跟前,道:“不好了。官人。你快去看看,你夫人脉象薄弱,想必大事不好了。”
冷行涣大惊失色,猛然起身,向房内奔去。
苟活见此,连忙起身,带着孩子一同进了房。 。。
第十六章
正如接生婆所说,大事不好了。
躺在床上的韩敏一动也不动,无论怎么叫也叫不醒。她的脉搏极其微弱,脸色苍白、嘴角发干。
“怎么会这样?”冷行涣急得一身冷汗。“方才我离开时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
“冷大侠先别着急,待老朽看看。”苟活上前把住韩敏的脉,脸色微微颤动,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心中不禁暗道:“果然是移魂魔功。玄冰虎一死我便早该料到了。吕尚冰还真是儿戏,若不是我及时赶到,这母子眼看就回天乏术了。”
“怎样?前辈!”冷行涣迫不及待地追问。
“无碍。接生婆,你先去准备接生。”苟活说得不慌不忙。
接生婆应声急忙离去。
苟活说罢,便将韩敏扶起,一掌浑厚的真气缓缓注入其体内,另一只手从身上掏出数根绚丽的金针,分别扎在韩敏背上的几个穴位。其周身瞬息如隔了一道屏障,手掌冒出一道黑气,骤时阴风呼啸、热浪滚滚。
有神医苟活在此,冷行涣的心自然放下来不少,但见如此诡异场景,即便他久经江湖,邪门怪术阅历无数,此刻也被吓住了。
许久之后,黑气逐渐散去,阴风也渐渐消失。苟活抽出金针,将韩敏放躺下。他从身上拿了一颗药丸给冷行涣,道:“这是有助顺产的药,她醒后就服下。”
“多谢前辈!”冷行涣万分感激。
“洛儿,我们先出去。阿姨就要生了。”苟活牵着小孩出了房。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房里传来一阵哭啼。
“官人,是男孩!是个男孩!”接生婆喜道。
冷行涣抱过孩子,不禁笑了出来,“我冷家有后了!”他对着床上早已筋疲力尽的韩敏,温切道:“夫人,您辛苦了!”
“行涣,让我抱抱孩子。”
韩敏接过孩子,露出母性灿烂的笑容。
“恭喜冷大侠喜添贵子。”苟活牵着孩子进了房。那接生婆也随即离开。
“前辈!”冷行涣作揖道:“前辈大恩,冷某没齿难忘。还望前辈受我一拜!”
“冷大侠快快请起!”苟活扶住冷行涣道:“莫不是多年前冷大侠仗义相救,老朽如今亦是孤魂野鬼。今日得以还恩,亦是天意,冷大侠无需太过记挂。”
“天意?如此说来,前辈是早有料到我夫人今日此劫?”
“哈哈哈哈!算是吧。”
冷行涣一怔,作揖道:“早闻神医仙算两位前辈百尺无枝,高深莫测,今日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江湖传闻,大多雾里看花,影影绰绰。”苟活同那孩子坐下道:“江湖中人真正见过我等的倒也不多,既然老朽与冷大侠这般有缘,今日不妨道与你知。”
“我等师出逆天岛。师尊谢天机本是修道中人,与贵派仙踪祖师东方羽本为同门师兄弟。尊师而立之年,于一岛中偶得天机尺与百草针。而后参透其中玄妙,得神医与仙算两门奇术。老朽同师弟施算自生下便由师尊带走,欲传承其两门奇术。我等自小便有得天独厚的潜质,随师尊苦习,直到不惑之年才得以出师。尊师终将天机尺传于师弟,将百草针授于老朽,之后便云游四海、销声匿迹。”
“原来如此!晚生受教了。如此说来,前辈今日果真是专程而来!”
“实不相瞒。天机尺上铭刻有一行字,云:天机玄奥,因果有报,不到万难,莫施百草。师尊临行前曾嘱咐我等如是说道:‘可知尽天下事,却不可乱道、乱医、乱行!你等此生各有三劫。必先算尽天下事,方可渡劫。此间是是非非,不可随意插手,不可随意施救。’老朽师弟恐遭人蛊惑、梦呓胡语而泄露天机,更是自废口舌,做了哑巴。老朽倒是无碍,欲救不救任由老朽,若是老朽不救,杀了老朽亦是徒劳。哈哈哈!”
冷行涣如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感。
“多年前,冷大侠与剑宗游东船从蟾毒二老手中救了老朽,这便是老朽之一劫。渡过此劫,我便要还恩与你等。于是乎,我今日便来了。”苟活笑笑。
冷行涣听得有些呆了,看着苟活身边已昏昏睡去的小孩,不禁问道:“前辈,那这孩子是您的孙子?”
“老朽孤寡一生,何来的孙子。他是老朽一故人的孩子。故人过世了,便将他托付于我。他姓左、名洛。将来你等会有机会认识的。”
“哈哈哈。”说到这,冷行涣和韩敏都笑了。
韩敏道:“前辈与我们如此有缘,且又救了我们母子。此番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不如就让前辈替这孩子取个姓名吧。”
“哈哈。既然如此。”苟活顿了顿,道:“这风新城有位才子曾写过这样一句诗:‘烟柳轻笼轩上筠,冷香飘尽满庭殊’。依老朽看,取名‘冷庭殊’如何?”
“冷,庭殊!好名,好名啊!前辈果真高见!”冷行涣喜道。
“哈哈哈!”
“对了,前辈。您可知方才我夫人为何无缘故地昏过去的?”冷行涣道。
“这便是天机之一,不可泄露了。哈哈哈!”苟活将熟睡了的左洛抱起来,道:“好了,不打扰了。我等告辞了。”
“前辈!”冷行涣有意挽留。
“不必送了!”苟活这时已出了门去。
其实,也就只有苟活自己清楚。移魂魔功最关键的一步:移魂归位。在万象神功中是没有记载的。即便有,缺少苟活的百草针,亦是徒劳。因此,如果少了吕尚冰和玄冰虎内丹,或是缺了苟活和百草针,此番移魂便功亏一篑。
风新城主府衙。突然接到一封信。城主张峰打开信一看,大惊失色!
信上道:“伏袭吕尚冰未果,外甥纨绔暴戾,恐逍遥门仇杀,速离。”落款为:陆风。
柳轩筠移魂至仙踪派白衣神剑冷行涣之子——冷庭殊。重获新生的他将如何结束这段血海深仇?逃出柳府的虫虫又有怎样的命运?大仁大义的吕尚冰此去是否安然无恙?
仙踪派,逍遥门,侠义庄,剑宗,玄静寺,凝香宫,还有神秘的逆天岛。恩恩怨怨,谁是谁非,这段江湖又会是以何种不同凡响的剧情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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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光阴若箭,恍如梦寐,覆水难收。
转眼之际,已过十年!
烟波淡淡,天水一色,几片杏红纷纷坠下,惊得小河轻皱。一袭清风抚水,宛若春女弄琴,扬起几缕柳丝,吹落榭上离人泪。
风新城,又是一页伤春!
当年烟花巷柳,门庭若市、夜夜声色,如今最倾一城的,又是何人?
城南一座荒废的宅院大门紧锁,门上贴有封条,宅曰:柳府。
一人信步走来,缓缓撕去封条,轻轻推开了门。
他,莫不是当年的宋祁?
宋祁已不再是书生意气、满腔热血的少年。当年白净的脸上如今已是密发浓须,不免已沧桑了一些。
不堪的大门发出‘吱……’的声响。宋祁负手而立。望着原本青砖壁瓦,雕栏玉砌的府宅如今已断井颓垣,夸苔砌草,不免叹了一声。
“柳兄!当年你才华横溢,诗画兼备,想不到你竟如此轻福薄命!”
“宋某如今已做了风新城城主,但宋某心中却依旧怀念当年我等为博红颜一笑,在书场大肆泼墨,对弈相亲。可如今,却也人鬼殊途。”
宋祁随即写下一词。
少年不管,流光如箭。因循不觉韶光换。
至如今,始惜月满、花满、酒满。
扁舟欲解垂杨岸,尚同欢宴,日斜歌阕将分散。
倚兰桡,望水远、天远、人远。
仙踪派中,有属于自家庭院屋舍的并不多。但冷行涣绝对是一个。
仙踪山有十几座峰峦。座座威严挺拔,重峦叠嶂,高不可攀。主峰是道庙殿堂所在,其他各峰盖有无数供弟子起居的屋舍庭院。
冷行涣家宅同普通弟子有异,设于主峰之上。他家的院子很大,门前有颗大槐树。孩子们总爱在树下玩耍,树干上因此也画了很多孩子们调皮捣蛋的字句。画得最多的,自然是千奇百怪的刀剑。
冷行涣属当时仙踪派第二代弟子,系长老易宵寒嫡传。同他一起住在主峰之上的弟子并不多,也就长老门下几位得意弟子而已。韩敏的弟弟韩林正是其中之一。
这天,午后的阳光甚是明媚。
韩林约了师弟燕翔来家中闲聚。
燕翔进门道:“师兄,今日何来如此雅兴,找师弟我喝茶闲聊啊?”
“燕师弟!”韩林笑迎道:“你且先坐。”随即便进房中拿了一幅画,摊在桌上。
“师弟对诗画有所考究,今日特意拿副画让你赏析赏析!”
“哦?这画是出自那位大家的手笔?”燕翔上前端详。
“我外甥。”
“师兄的外甥?庭殊?”
“对!这画怎样?不错吧?”
燕翔仔细看了看,画上烟波浩渺,绘有瀑布亭台,波光潋滟、春意盎然,正是仙踪山一景。
燕翔端详许久后,道:“这笔风倒有点像我收藏的那副杏水春光图。嗯,若是盖个柳轩筠的章,倒是能卖个好价钱。”他笑了笑,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道:“嗯,好龙井!”
“哈哈。”韩林笑道:“若是连你都说不错,定是上品无疑了。殊儿小小年纪便有这般才学,想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师兄就别拿我消遣了。”燕翔道:“这笔法如此老道,怎会是庭殊画的呢?”
“我何时消遣起你来了?”韩林听不太懂。
“师兄。庭殊今年才十岁。即便是我都未必能画得出这般意境。更何况一个小孩子了。”
“我可是亲眼看他在画的。冷师兄一向家教甚严,不让他玩忽职守,耽误练功。我方才刚一走过去他便把画收了起来,还是我威逼之下才拿到的呢。”
“冷师兄也真是的。庭殊还是个孩子,何必要求得那么苛刻。我倒是听说庭殊的棋还在你之上。但此画若非我亲眼所见,恕我断难轻信。”
“这好办。我这就让殊儿过来当面画给你看。”韩林道完便让儿子去潜冷庭殊过来。
随后燕翔又道:“我总觉得庭殊这孩子跟别的孩子有点不太一样。但又道不清为什么。”
“嗯。殊儿平日少言寡语,特立独行,不像一般孩子那么调皮贪玩。他念书很用功,教习先生一直夸他资质聪慧、一点就破。但练功却缺乏兴致,疏松懒散。”
燕翔认可道:“也难怪冷师兄严厉,谁不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仙踪弟子习武修真比什么都要紧,琴棋书画自是消遣赋闲了。”
大槐树下,明媚的光线穿过密集的枝叶,从缝隙之中挤出几许余光。风起时,枝叶微微摆动,余光随之飘忽不定,斑斓地洒在两个稚气的孩子身上。
“等一下,这步我要重下。”十三岁的冷碧云一边稚气地说道,一边伸手欲收回棋盘上的白子。
“不行。”冷庭殊伸手止住了冷碧云的手,淡淡地道:“你输了。”说完便拾起棋盘上被围住的十几个白子。十年一晃,冷庭殊已然十岁,生得韶颜稚齿,天真无邪。特别是稚气的脸庞,更是白皙透红,楚楚可爱。
“我就重下一步嘛!”冷碧云双脚乱窜,摆出一副耍赖的架势。
“不可以。”冷庭殊可不吃她这一套。
“娘。弟弟又欺负我了。”冷碧云不干了,向母亲大声求助。
“又怎么了?”十年的岁月足以让一个女子变成一个妇人。但韩敏却未有多大变化,反而更贤良淑惠,秀外慧中,别有一番风韵。
韩敏从屋里出来,见孩子们正在下棋,显然又是女儿输棋不服、无理取闹。她走过来摸了摸女儿的头道:“连舅舅都下不过弟弟,更别说云儿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怎能说是弟弟欺负你呢?”
“我要重下,殊儿不肯!”冷碧云辩驳道。
“举手不回真君子。下棋是不能悔棋的,就像做人一样,没有后悔药吃的,记住了吗?”
“是,娘。云儿记下了。”冷碧云只得乖乖就放。
韩敏转身又摸了摸儿子的头道:“殊儿,今天练到哪了。”冷庭殊从七岁起,便需起早练功,三年来练的都是《太乙清经》心法及基本的强身剑术。
“我……不想学。”冷庭殊说得很细声,似乎怕韩敏会因此而失望。
“是不是太辛苦?”韩敏温切道。
冷庭殊没有回答,只是无神地望着一处。
“我家殊儿天资聪慧,连先生都赞不绝口,说殊儿将来定是栋梁之才。” 韩敏微笑道:“练功是很辛苦,但殊儿不想长大后也学爹爹一样行侠仗义,逞凶除恶了吗?”
“嗯。”冷庭殊避不开韩敏的慈爱,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句,表示接受教诲。
“那殊儿就要好好练功,将来才能赶上爹爹呀!”
“是,娘。”冷庭殊应了一声。
十年了,他无时不刻淋浸着这般慈母无私的溺爱,每次遇到这种情形,总令他束手无策,乖乖就放,连反驳的力气都省了。什么侠义武犯禁,通通都咽回肚子里。
这时,韩林九岁的儿子韩翼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韩敏见侄子来了,微笑道:“翼儿啊,是不是来找殊儿玩啊?”
“姑姑,爹爹让我来叫庭猪表哥上我家去。”韩翼奶声奶气道。
“庭猪?”韩敏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是于师兄起的。他们都说庭猪表哥从不说话,像个哑巴,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又不练功,跟猪一样。所以就给他起了外号。我们现在都这么叫他。”说完还无邪地笑了笑。
“这群孩子!”韩敏变得严肃起来。
“娘,我去去就来。”冷庭殊像是没有听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