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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今夜的喜酒,大哥一定要喝个痛快。”
“那是自然,哈哈哈哈!”
喜宴上请了原先柳家村的邻居。柳轩筠一家实在没有什么亲戚,那时那么贫困,连朋友都没交过几个。好在柳轩筠还请了茶楼的掌柜和伙计,还有原先在茶楼里认识的林公子、秦公子,书场里一见如故的宋祁,这才把场面撑得热闹起来。
虫虫没有娘家,所以直接省了上花轿,接新娘这一段。放过鞭炮,拜过天地,送入洞房,柳轩筠就要出来陪客人们喝酒。
婚宴上的酒席都是请了临福客栈最有名的几个大厨掌勺。烧的都是平常百姓很难吃到的佳肴。婚宴的一切都显得蓬荜生辉,盛筵难再。
“信送出去了?”吕尚冰喝了很多酒却并无醉态。
“送出去了。”尹行风道。
“那就好。明日一早便起程。”
柳轩筠喝了不少,被众人灌得叮咛大醉。他摇摇晃晃地进了新房。
红烛明灭,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即便等了好久,也一动不动。新房内溢着淡淡的香气,令柳轩筠更醉了。
“虫虫。”
“相公是该叫我做娘子了。”
柳轩筠拿着喜秤,慢慢掀开盖头。凤冠霞帔,淡粉轻脂下,岂是一句倾国倾城了得。
“我是在梦里吧?”柳轩筠似醉非醉。
虫虫故意掐了一下柳轩筠。“痛吗?”
“痛。”
“那就不是了。”虫虫笑了。
柳轩筠看得也痴了。
“轩筠,你可曾记得。几天前我曾拿着一个木盒来你家找过你。”
“记得。那时你无缘无故就跑了。”
“你可知我当时用意?”
“不知。”
“那时。杨千万准备把我卖给城主的公子,我知道后,便拿着我一生积蓄,希望你替我赎身。”
“我当时那么贫瘠,你却找了我?”
“嗯。赎了身,也就表示我愿意跟着你。”
“原来那时你便……可我当时那么穷迫,你却愿意跟着我吃苦?”
“嗯。可当我看到你身旁那位姑娘时,我却以为你心有所属。而且当时又有那么多人在,你又还不知我是书场的艺女。”
“所以你便跑了?”
虫虫不言不语。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她从未像此刻这般幸福过。即便她笑而不答,即便她沉默以对。
“好险啊!”两人一起笑了。
吹灭了红烛。新房里漆黑一片。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柳轩筠一字一字道。
“真的不悔?”
“不悔!”
天色阴霾。整座柳府几乎被红布盖满,一派喜庆。新婚燕尔,他们都还来不及相濡与沫,吕尚冰却要走了。
“大哥,一路小心呀。”
吕尚冰等人骑上马,道:“贤弟、弟妹,回去吧。不必送了,来日方长。”
“大哥一路顺风!”
伴着深情的送别声,一声马嘶后,吕尚冰等人渐渐远去,隐隐约约没在了杏花烟柳之中。
天色突然暗了下来,几处乌云慢慢移聚一起,一道惊电一闪而过,突然响起一声轰鸣,雨水随之滴下。
暴风雨即将袭来。
“驾!”吕尚冰等人驭马狂奔而去。
“门主,天色有变。”
对话夹杂在杂乱的马蹄声和风雨之中,令人听得不太清晰。
“无碍。先赶到露阳再做打算。”
狂乱的马蹄不断溅起泥浆。雨,随之越下越大,将天地染做一面屏障。
朦胧之中,一个声音突然从前方的小径深处传来。
“放箭!”
咻咻咻。一时间,无数冷箭如同这雨势一般密集,铺天盖地而来。
“门主小心!”尹行风话刚一落,箭雨已至。
几声马嘶长啸破空,三匹马应声倒下,唯有站在雨中,凛然而立的三个人。
“雨太大,不可远攻,只得近取。”吕尚冰话刚说完,又一阵箭雨呼啸而至。
尹行风和宫南雪已经消失,唯有吕尚冰依旧纹丝不动。他跃空而起,拂袖挥去,几支箭已折断落地。
随即,小径深处发出几声惨叫。无数人也从小径内突然冲出,弩张剑拔。
吕尚冰不再迟疑。一闪,人已到了那些人跟前,几招之后,数人应声倒下。随之,身后突然一股杀气令他油然警觉。果真一道寒冰突袭而来,打在吕尚冰身后的树丛里。
陆风、孟州。都来了。还带了上百个死士。
孟州提着血红的刀同陆风一起,出现在了吕尚冰眼前。
没有对话!
孟州刀法果真如猛虎出山,霸气凌云,陆风的指冷玉生寒更是独具一格,威力不凡。
万象神功!神秘西边的无上心法。如此对弈,决然不失精彩绝伦。
吕尚冰早已蓄积一身真气,似乎在告诫着对方:逃,才是唯一的生路。
可顽固总会令人忘却忠告。陆风连射出十几道寒冰,似是将毕生所学倾泻于此。
孟州的刀也绝然不示弱,刀刀凶狠,刀刀霸气,刀气更是波及周遭,树木连连倒下。
暴雨之中。任由谁也看不清,吕尚冰是如何躲过如此凶狠之势,只见到一道莫名的真气与他浑然一体,硬生生地接着孟州和陆风全力以赴的一招一式。
数十招过去,一切又安静下来。只有鲜血,只有暴雨,没有对话。
陆风转身看去,上百死士在宫南雪和尹行风的手笔下,无一生还。他猛然又吐出一口鲜血,淹没在泥浆里,被雨很快洗刷灰烬。
逃,的确是唯一的生路了。
陆风扶起倒地的孟州,闪入林中。
尹行风正要追去,却被吕尚冰叫住:“莫追!你们先回去。我得赶紧回风新城。”
“门主?”尹行风不解。
“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除了寄给张峰那封信。他把消息透漏给了侠义庄,证明他并不畏惧与我逍遥门作对。贤弟有危险。”
第十三章
在路上匆匆的行人看来,这么大的雨简直是灾难,但在柳轩筠和虫虫看来,这雨却下得好温馨。
虫虫依偎在柳轩筠的怀里,两人坐在后院的亭中,看着茫茫天地的这场大雨,有点凉,但心中却有道不出的温暖和惬意。
“大哥他们不知道怎样了?下这么大的雨赶路,也没戴斗笠,怕是会淋病了。”
“是呀。”虫虫道:“轩筠。你可否还记得,那天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雨,你没带伞,碰巧遇到了我,当时我还送你回家了?”
“这怎么可能会忘。当时我还真怕你淋病了。”
“其实不是碰巧,是我在阁楼上看见你没带伞,故意装作碰巧遇到的。”
“呃……”柳轩筠有些无语道:“那你怎么不多带一把伞?”
“哪有人带两把伞出门的呀?若是带两把伞,岂不是被你识破了?”
两人骤时笑得好傻。
“哦,对了,原来你还有个名字是叫杨珣呀?”
“你还真以为我姓虫了?”
“你当时那么认真,我确实信了。”
“不过,我倒更喜欢虫虫这个名字了。”
“为什么?”
“因为除了你和娘,还有大哥,从来没人这样叫我的。”
“其实。认识你之前我便听过你的故事了。他们都在说,南门书场有位绝世奇女子,却没想到竟会是你。更没想到我柳轩筠竟能娶到倾倒整座风新城的绝世女子。”
两人相视而笑。
“对了,那天在书场,你为何硬是赶我走?”
“因为我怕连累你。连杨千万都不敢跟张广那班人作对,当时生怕他对你不利,又岂知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都多亏了大哥。”
“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若不是那把画扇,若不是那天正巧下雨,若不是吕大哥,或许……”虫虫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更紧贴在柳轩筠的怀里。她似乎不敢想或许之后的一切,她总是怕小小的假想都会带来不吉利。总是怕这美好的一刻会顷刻间荡然无存。
突然,又是一道惊天落雷。
“老爷!老爷!不好了!”下人匆忙跑进后院,冲柳轩筠道:“城主的公子张广带了好多人马把柳府围起来了。”
“什么?”柳轩筠和虫虫大惊失色。“大哥刚一走他们就来。定是收到了什么风声。来者不善!”
柳轩筠当机立断,拉着虫虫进了后院的马槽,替她戴上蓑衣斗笠。
“虫虫!你赶紧先走,出城去找大哥。”
“不!轩筠。要走就得一起走。”
“娘还在里面呢。你赶紧走!别再迟疑了。快去找大哥!”
一切迫在眉睫,没有时间再缠绵了。柳轩筠奋力拍了一下马肚,那马一声长嘶,踏开蹄从后门奔去。
虫虫回头望着柳轩筠,泪水夹着雨水,心中有百般道不出的酸苦。想不到这一切才刚开始,却就要结束。
柳轩筠知道要冷静。冷静!可他却静不下来。想他一柔弱书生,如何保护娘亲,保护刚过门的妻子!想到这,他就觉得自己好没用!
张广的人已提着刀剑冲入后院,一人将刀架在柳轩筠脖子上,其他人乱翻乱砸,遍寻无果。
柳娘、柳轩筠和几个下人都被押到厅前。
“公子,全搜过了。没找到。”一提着刀的大汉向张广道。
“追!她跑不了多远。”
“你有种冲我来!放了我娘和这些下人,他们都是无辜的。要杀要剐我柳轩筠悉听尊便,欺强怕弱算什么好汉!”柳轩筠咬着牙,紧握双拳。
“轩筠,这是怎么回事呀?他们是谁呀?”柳娘和下人们吓得惊魂失魄。
“我们是谁?”张广狰狞大笑道:“忘了告诉你,柳轩筠。你太过自命清高,以为让吕尚冰写封信给我爹我就不敢动你。可你知我舅父是谁?我舅父正是当今侠义庄青龙堂堂主陆风。吕尚冰万万也没想到吧。正是这封信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哈哈哈哈。”
“大哥他……”
“别留活口。全部都给我杀了!”张广对着手下冷冷地道:“然后放一把火把整座宅子都给我烧了。”
“不要!我求你!你放过我娘。你要杀就杀,我绝无怨言,只求你放过我娘。”柳轩筠此刻早已撕心裂肺!
张广的目光狰狞得可怕。“我不跟你废话,现在我要追我的美人去了。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今日我要杀鸡儆猴,让全城人都知道,得罪我张广就是这种下场!给我杀!”一声令下,张广随即甩袖而去,骑上马后奔入雨中。
十来个拿刀的大汉即刻冲了上来。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禽兽!你连妇孺都不放过,我就算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柳轩筠发出最后的嘶吼!
雨越下越大了。
又一道惊天落雷。 。。
第十四章
吕尚冰回来得真不是时候!本以为,以逍遥门的实力足以威慑一个小小城主。谁知,这场惊天浩劫竟是地葬在自己的大意之中。他若是能回来得再快一点,或许柳轩筠一家的性命还有苟存的希望。
柳府门上的匾已烧得焦黑,火花连连烧串昨夜喜宴挂在梁上的红布,整座房子烧得噼啪做响,面目全非。即便如此暴风雨,也浇不灭这悲凉的罪孽。
“贤弟!”吕尚冰冲了进来。他远远就望见柳府黑烟滚滚,烈火熊熊。
“义母!”“弟妹!”
他疯了似的在火中呼啸着亲人的名字!试图找遍任何一个角落!
他冲入火中的厅堂,不顾浓烟,勉强地睁着双眼。他看见,最里边有几具尸骸,正被烈火烧得焦黑,完全看不清是何许人也,连简单的配饰穿着都已认不出是下人还是亲人。
“贤弟!弟妹!”吕尚冰嘶吼着,黑烟也渐渐爬上他的脸,将其熏得乌黑。怒火攻心之下,他突然运转万象神功,聚集全身真气,猛力击出数掌。一阵烈风如千刀万剑,狂啸而去,将眼前熊熊的大火和浓密的黑烟散向四处,渐渐清晰了眼前的一切。
终于,他发现了柳轩筠。
柳轩筠倒在右边的角落,因火势偏左,他还未被火波及,但从他身边流淌着的鲜血来看,柳轩筠定是被人砍了无数刀。
吕尚冰急忙冲上前,扶起柳轩筠。
“贤弟!贤弟!你醒醒!”吕尚冰不断用力地掐着他的人中,他似乎还能感觉到,柳轩筠还尚存着最后一丝力气。
或许,他撑到现在,就是想看吕尚冰最后一眼。
“贤弟!你一定要撑住!”吕尚冰将他抱起,离开被火吞噬的房子。
万象神功中,有一篇外卷。专门记载了一招移魂魔功。此功是将人之魂魄吸入宝器之中,再将此魂移入十月怀胎的孕妇。而所谓的宝器,据书中记载,正是吕尚冰此次上寒铁山杀玄冰虎所得的内丹。玄冰虎以精魄为食,故其内丹有储魂移魄之功效,吕尚冰此次远行也正是为此内丹而来。
吕尚冰暗暗自道:“左门主曾说,移魂魔攻极为隐晦,从未有人用过,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施展。如今虽已有玄冰虎内丹在手,但此功我重未尝试,毫无经验可寻。若是冒然施展,只怕贤弟亦是凶多吉少!这可如何是好啊!”
雨点打在柳轩筠的脸上,渐渐刷去脸上的污垢。他的双目此刻突然有些颤动,似乎缓缓向上抬去。
“贤弟!”吕尚冰又猛地摇晃着柳轩筠。
“不管了。若是贤弟一死,这移魂魔功也回天乏术。死马就当活马医吧!”
吕尚冰连忙从袖中取出内丹,将自身真气回旋运转,渐渐聚集一股浑厚真气,注入内丹之中。
顷刻,内丹在雨中绿光大盛,将院子照得通透。吕尚冰将真气慢慢周转,透过内丹,引入柳轩筠口中。
这时,从柳轩筠口中露出一道白色的光体混混沌沌,随着真气,一起被吸入内丹之中。突然,一切光亮陡然消失。
随之,吕尚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他暗自叹道:“这移魂魔功果真邪乎,险些连我自身魂魄都被吸走。时间不多了,必须一天之内找到待产孕妇,将贤弟的魂魄安置好,免得功亏一篑。”
吕尚冰收好内丹,立即动身离开。
雨,渐渐小了。但泥泞的道理依旧令人生厌。路上几乎见不到几个人影,除了为谋生计、无奈奔波的少许人。
这场大雨刷洗了一切,却刷不去罪孽。柳府那场大火,不仅没人去救,就连过路人都没人愿意路过。
唉,又是一地落红。
若非这场大雨,何来这一地凋败的杏红,又怎会有雨后花巷,满城嫣红。在诗人看来,这景色又该复添几分愁了吧。但在吕尚冰眼力,这简直就像一片血海。
找人找物都还算有迹可循,可找这十月怀胎、正欲临盆的孕妇却实在难上加难。幸好山人自有妙计,吕尚冰几乎走遍全城的客栈,让店里的小二留意、打听,只要谁找到待产孕妇,他就付给来人黄金五十两,先到先得。不仅如此,他还找了街上那些无所事事的贩夫走卒,每人送上几两,让他们全城奔走,找到待产孕妇者同样可获五十两黄金。而他就在一客栈内等候,只要一有消息,自会有人来通报。
皇天不负有心人!果真。临福客栈的小二匆匆赶来,喜道:“大爷。找到了。就在我们临福客栈。”
吕尚冰突然起身,问道:“是正欲临盆的?”
“没错!是刚过来打尖的。来的是一对夫妇,男的后面背有剑。女的挺着个大肚子。我还专程问他,是不是快要生了。他说就这两天了,说是什么仙踪派的,山上生孩子不方便,所以就下山准备找人接生的。”
“仙踪派?”吕尚冰略有所思,随即丢了一锭金子给那小二,问道:“他们住几号厢房?”
“谢谢大爷!是在玄字第二间房。”
吕尚冰很快赶到了临福客栈。小二提到的仙踪派令他有些警觉。此刻能尽量减少消耗、免于打斗自是求之不得的。
所以他潜入客栈后院,找到玄字二号房的窗户。远远看去,窗是开着的,吕尚冰躲到窗下,透过狭小的一道隙缝,看清了屋里的一切。令他惊愕的是,小二所说的夫妇竟是与他交过手的白衣神剑冷行涣和他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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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屋里传来冷行涣与妻子韩敏的对话。吕尚皆听得一清二楚。
“这两天就要临盆了,你好好歇息,我去找接生婆过来。”
韩敏望着凸起的肚子,一脸幸福地道:“这下该是个儿子了吧。”
“是啊。的确该给碧云添个弟弟了。”冷行涣笑道。
“不知碧云在师兄那有没有胡闹。”
“碧云都快三岁了,何况师嫂也是带过孩子的,不会那么哭闹了。你就放心吧。”
“我去去就来。你好好休息。”冷行涣出了房,将门合上。
此刻,躲在窗外的吕尚冰意识到,机会来了。他翻进房中,未曾发出一丝动静,就像一股风轻轻吹过,悄无声息。
随后,窗户那边发出一阵声响,躺在床上的韩敏骤时起身惊道:“谁?”
还未等她有所反应,她的颈部就像是被什么击中,昏了过去。
吕尚冰将韩敏扶好,令其安睡在床上。
他望着明艳动人的韩敏,心中暗道:“冷行涣果真有福份,娶了这么个贤惠的娇妻。贤弟若果真能为其子弟,倒也不是坏事。贤弟啊,此番成败,就看天意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大哥能做的,也仅有如此。望你洪福齐天,吉人天相。”
吕尚冰掏出内丹。聚集浑身真气,将其定在虚空之中,双手散发出浓浓黑气。
房里突然阴气大盛,阴风呼啸。内丹中的魂魄也开始微微动荡,随着真气缓缓周旋起来。同吸魂无异,吕尚冰将全身真气运转,源源不断地注入内丹。
随之,那道白光骤现,魂魄虚幻不定,若隐若现。渐渐朝韩敏的口*。突然,吕尚冰脸色铁青,一口鲜血刚到喉咙又被他硬吞了回去。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真气,再次推动万象神功。
直到那魂魄慢慢进入韩敏口中,完全附入。
吕尚冰随之渐渐收功。黑气散去,内丹也随之掉落。
他连忙接住内丹,跳出窗去,生怕胸中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