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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仙路-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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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我一时尚未想好,只怕也只得暂回东海。翼轸有一事不明,还想请九灵道长明示,便是先前为何一见翼轸所变化的灵空,道长当即就认出翼轸?”

    九灵仿佛早就知道张翼轸会有此一问,笑呵呵地说道:“老道我虽是修为不高,却有密法识破他人变化模样,虽非什么无上。若遇到一般的变化之术,还是有用得很。不过,对于飞仙的自如变化的大神通而言,此法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怎么,翼轸想学不成?”

    张翼轸一想若学得此法,万一遇到罗远公变化相貌出现,倒可一试之下便可分辨真假,也可提前防范。当即点头称是。

    九灵倒也大方,二话不说正要开口传授,忽听不远处传来急促而绵长地破空之声,同时人声鼎沸,四下一片吵嚷之声:

    “快,快,恶贼在小妙境上,莫要让他跑了!”

    “派人御剑前往后面包抄,其他人等分成三面合围。断不能再让恶贼逃走!”

    正是三元宫等人不知何故觉了小妙境之上地异常,齐聚众人前来围攻。张翼轸自是不愿与三元宫之人交手,当下也不迟疑,向九灵揖了一礼,说道:“翼轸谢过九灵道长信任之情,如今情势危急,我这便离去,容日后若有机会再向九灵道长讨教!告辞……”

    说完,张翼轸也不等九灵有所表示,身子轻轻一转。顿时一股清风激荡而起,转眼间冲天而飞,消失于茫茫夜色之间。

    目睹张翼轸如此神通,九灵道长却也不见丝毫惊讶,呆立了片刻。似乎在盘算什么,眼见不远处的数十道剑光越逼越近,九灵也不慌张,缓步迎着剑光方向走去。走了两三步,身形便渐渐淡去,慢慢与夜幕融为一体。

    再说以灵性为的三元宫众人来到小妙境上,却现空空荡荡。早是人影皆无,不免晦气。众人正丧气之时,忽听悬崖之中传来“轰隆隆”一声巨响,直吓得众人纷纷放出飞剑,齐齐扑向声响之处。在众人数十把飞剑的映照之下,悬崖之间被照得一片亮堂!

    却见悬崖对面的山壁之上,不知何故塌陷出一个方圆一丈粗细深不知几十丈的山洞。山洞洞口浑圆无缺。犹如鬼斧神功雕刻一般,令人叹为观之。

    更惊奇的是。山洞似乎刚刚开凿而成,无数拳头大小的石块正从山洞之中纷纷滚落,掉落悬崖之中,激起一阵阵声响。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知为何这里会平空生出这般巨大地一个山洞出来。

    灵性呆呆地看着山洞,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皱,神情凝重,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按下三元宫众人如何收拾残局不提,再说张翼轸化身清风,转眼间便出了委羽山界,但见夜空繁星点点,一派月朗风清景象,张翼轸却是无心欣赏,心中郁郁不安。灵空突兀间成了帮凶不算,竟连画儿也消失不见,即便是灵空为保护画儿周全,将画儿带走,这天下之大,到哪里才能寻到二人?

    愣了一愣,张翼轸忽然想到先前在华山论道,极真观真平道长对灵空似乎颇为上心,若是灵空一时走投无路,说不定也会拉下脸皮前去投靠真平道长。对了,何不到极真观寻得真平道长一试运气,即便灵空没有前往极真观,想必真平道长出于对灵空的信任也不会轻信罗远公之言,自然对于他张翼轸杀害灵动一事,真平道长或许也自有主见。

    既然眼前无法可想,张翼轸也不耽误,认准华山方向,清风激荡间,飞快朝极真观御风而去。

    张翼轸刻意放慢度,赶在天明时分来到了华山。等到天色大亮之时,这才假扮游人步行上山。走不多时,便遇一两个小道士结伴而行。张翼轸细心一听,得知二人下山去采办米面,当即便留心记下了其中一个名叫赵常勇的小道士的相貌。走到一无人之处,摇身一变,便变成了赵常勇模样。

    半个时辰后,张翼轸来到极真观山门之处,守门道士一见张翼轸便奇道:“常勇,你下山买粮,怎么这么早便回?事情要没办好,小心吴沛见到把你骂个狗血喷头。”

    张翼轸嘻嘻一笑,说道:“忘了拿帐本了,要是记错了账,只怕还得被罚!”

    那人又笑骂了几句,便让张翼轸去回。张翼轸胡乱应付了几句,急急上山。一过极真观山门,山路之上来往的便全是道士,张翼轸只顾低头赶路,唯恐和人说话过多露出了马脚。不过看来赵常勇应是极真观中地位低下的一等,一路上几乎没人和他说话,偶有认识的人,远远看见他,也是一副漠视的神情。

    张翼轸倒也正好落个清静,顺着山路七拐八拐,凭着上次记忆来到极真观之中,只是他上次并未到过真平住处,只好略一思忖,一伸手拦住身旁一位年约四十上下的中年道士,开口问道:“这位师兄,请问可知真平道长住在哪里?”

    中年道士一愣,上下打量了张翼轸几眼,不解地说道:“看你穿衣打扮,就是极真观地道士,却问出这么愚蠢地问题,倒让我疑心你是不是傻瓜。”

    张翼轸心道只怕这个道士心情不好,有人问事,竟是这般态度,当下笑着说:“我新来不久,这极真观又是房间众多,一时记不住也在情理之中。”

    中年道士斜了张翼轸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谁不知道真平道长独自一人住在栖烟阁,你这小道士也不知是何人门下,竟是如此蠢笨,唉,怪不得吴沛师兄常说,如此道门式微,怕是与现今门人的资质低下大有关系……”

    见中年道士还想长篇大论一番,张翼轸忙道个谢,急急离去,心道这中年道士只怕是压抑太久,见人便想纵论天下道门一番,不过如今看来这极真观上下都对吴沛倒是敬重得很,这吴沛,倒也真是一个人才。

    只从中年道士口中问出“栖烟阁”,这极真观之大,若是一座座大小宫殿看过去,也不知会看到几时。若是再找人去问栖烟阁,只怕会被人疑心身份,张翼轸沉思良久,实在无法可想,只好硬着头皮又拦住身旁经过的一名弟子,问他栖烟阁如何走。

    好在这名弟子只是脸露疑色地看了他几眼,便用手一指不远处,说道:“那座终年云烟弥漫的阁楼便是!”

    张翼轸抬头一看,果然极真观大小宫殿之中,有一座阁楼虽不高大,但四周时刻弥漫祥和之气,云烟缭绕周围,并不散去,犹如栖息于此一样,果然不负“栖烟阁”之名。

    张翼轸不禁哑然失笑,心道看来突逢巨变,一时心神不稳,竟连如此简单之事也惹得自己挠头半天,当真是愚不可及,当即回过神来想向这名弟子道谢,扭头一看,却见那人已然远去。

    当下正要迈步前往栖烟阁,猛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这位道友,请留步,我有事相问!”



………【第六卷 望海潮 第三章 何许人】………

    听老者所言,飞羽也是四下查看一番,却是问道:“为何量天尺要在中土世间东南之处的铁围山中?”

    老者胸有成竹地说道:“量天尺毕竟是天地法宝,从天而降,大地也会不堪其重,地倾东南,由此推断当时量天尺正是落到东南之地,应是不假……只是我方才明明还有一丝微弱感应,不料越到近前,却反而全然失去量天尺的气息所在,当真是咄咄怪事!”

    飞羽正想说些什么,忽然愣住,老者显然也是有所察觉,二人皆是一齐望向左前方的漆黑之处。

    眼前依然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在二人的感应之中,却是清楚地觉,左前方数里之外,有一人正在转来转去,显然正在寻找什么。

    二人对视一眼,也不说话,便打算悄然靠近此人,正好拿下问个清楚。不料身形刚刚一动,忽觉一股无比庞大的气息自空中平空出现,随后从天而降,直朝二人袭来!

    飞羽将身一错,正要出手迎敌,却见老者身形陡然一转,一扬手扔出一物。此物形如一片云朵,在无边夜色之中隐隐散暗红之光,飞到空中倏忽涨大成数丈方圆,兜头朝来袭之物罩去。

    飞羽虽未出手,却也只凭风声便将来空中的庞大气息感知得一清二楚。庞大气息却是一只身形大如小山的巨鸟,生得头如鸟雀,身如虎豹,尾如蛟蛇,无比怪异,却是不知何物。且此鸟通体黑色,虽是飞行空中,却并无翅膀,不过飞空之势却是迅无比,只一闪便逼近二人头上十丈之内。

    有老者出手,飞羽倒也乐得清闲。当下也不慌张,微一静心,便感应到方圆数百里内无所不在的清风,一丝一毫全入神识之中,无比清晰,无不历历分明。风过心动。随之可以感知清清楚楚的竟是方圆数百里之内的一应情景,山林肃立,巨石矗立,众鸟归巢,怪兽憩息,更有在数百里之外的一处密林之中,有数人相对而立,一人是位老媪,一人是位年轻女子。还有一人却是面如重枣,颌下两尺长须,生得倒是相貌堂堂。威武非凡。

    飞羽心生好奇之意,为何他并非刻意外放神识去感应四周,却只凭借天地之间无所不在的清风,便可如此清晰无比的感知四周情景,这是何种神通?难道他天生便有此等异禀不成?

    正疑惑不解时,面生长须之人正一人束手而立,背向飞羽,却似乎有所察觉,猛然回头看向飞羽所站之处。飞羽只觉脑中一疼。心神一紧,随即周围情景消失不见,却是失去了感应。

    不及思索究竟生何事,飞羽却是心中总觉这几人怎地好生面熟,仿佛都在哪里见过一番?长须之人暂且不说,那老媪和年轻女子,仿佛与他格外熟识,曾经打过无数交道一般,到底何人?

    正思忖之时。却听身旁老者一声低喝:“什么怪鸟。竟是困它不住!”

    飞羽回神过来。定睛一看。却见空中怪鸟被老者地云朵罩住。看似将它困住。不料此鸟只一转动身子。竟是直接从云朵之中一穿而过。依然来势如风。直朝二人头顶压来。

    老者显然没有料到一向认为百用百灵地云困术。即便飞仙也不敢正面相抗。竟是困不住铁围山中一只怪鸟。一时大感意外。不过毕竟他法力高强。绝非就会这点手段。当下右手在空中一伸一抓。平空而得一把透明地宝剑。剑身光华流转。带动四周轻风飞舞。

    一剑在手。老者双手一合。宝剑凌空飞起。疾飞如电。围绕怪鸟周身绕飞一周。却见剑势如虹。剑过无痕。已将怪鸟从中一斩为二。

    飞羽惊见老者手中飞剑。心神一紧。感应到其上充沛天地元力。心中顿生亲切熟悉之感。脱口而出:“元风剑!”

    老者并不理会飞羽地惊讶。却是一脸骇然之色。凝视空中身体从中一分为二地怪鸟。竟是头生尾。尾生头。一化为二。却是变成两只一模一样地怪鸟。随后同时怪叫一声。两只怪鸟一左一右。分别朝老者和飞羽扑来。

    被精粹无比的元风剑断为二截竟是不死,还可化身为二,这是何等怪物?老者心中大为惊诧,心中明白被他的元风剑一剑斩实,便是飞仙也是无法吃消,何况只是一只铁围山中怪鸟,难不成怪鸟神通堪比飞仙?

    当下也不容老者多想,怪身已然临近头顶三尺之内!

    怪鸟身无双翅,也不见周身有云雾随行,却能飞身空中,且快疾远地仙,也令老者暗暗吃惊此鸟当真古怪莫名,竟有御空之能,此为飞仙才可具有的飞空神通!

    再看怪鸟双爪蕴含寒光,携带逼人地气势,当头抓来,老者虽然两击失利,却也心中笃定,并不慌张。先前未敢施展全力,一是担心惊动远处之人,二是另有隐患不能全力催动法力,以免被人察觉。虽然此鸟无比怪异,不过老者也未放在心上,即便来势再猛,可抵元风剑一剑之威,也难逃元火剑的焚烧神通。

    左手平平伸手,须臾间一把火剑跃然手上,此时怪鸟双爪已至,老者毫不犹豫,火剑一扬,一剑扫过,怪鸟双爪便被火剑斩落,随后火剑剑势不停,猛然中途转向,竟是一剑刺入怪鸟腹中。

    火剑入体,立时火势大涨,光亮一闪而过,再见空中怪鸟已经消失不见,却是被可焚烧万物的天地元火烧得一丝不剩,连灰烬也未曾留下。

    老者力杀怪鸟,转身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却见飞羽站立当场不动,也不出手迎敌,只是目光紧随怪鸟,片刻不离。说来也怪,怪鸟竟也不朝他抓下,只是围绕他头顶不停盘旋,似乎颇为忌惮身下不动如松的小小少年。

    惊见如此情景,方才被怪鸟逼迫甚急的老者却是吃惊不小。心中暗忖自他暗中追随此子以来,见多了他无数惊人之举,今日之事虽说并未多么令人惊诧莫名,也是大大出乎老者意料,莫非是他自行痊愈且神识恢复清明不成?

    怪鸟盘旋数十圈也不见落下,老者正要向前助飞羽一臂之力之时。却见飞羽淡然一笑,右手冲空中怪鸟屈指一弹,轻喝一声:“破!”

    便在老者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刚刚还凶猛无比的怪鸟随着少年的手指弹出,也不见仙力波动,更无天地元力凝聚,怪鸟身形猛然一滞,随即在空中只一翻滚,便如轻烟一般渐渐淡去。消散于无形之中。

    一向自诩神通广大,天上地下并无几人可比的老者惊见此等情景,心中震憾连连。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念恍惚一念清明地少年,竟是弹指之间便将他颇为费力才斩杀的怪鸟化为乌有,如此神通,只怕连天仙也不敢相比!

    他……即便将体内另一人的微弱地神识融合,将其人神识之中的法力神通完全据为己有,也并无如此不世神通,这怎么可能?

    正诧异时,却见飞羽摇摇头,走到近前。一脸惋惜说道:“可惜,怪只怪想了半晌才想通关键之处,否则刚才眨眼之间便可将怪鸟破去。费时如此之久,惭愧得紧。”

    老者差点惊叫出声,当下强压心中震惊,问道:“飞羽,此鸟不惧元风之力,不怕我的云困术,也不知是何等天地怪兽。神通竟是堪比天地灵兽……你又是如何弹指间便将此鸟除去?”

    飞羽恍然笑笑,说道:“其实此鸟看似无比强大,却也不然,不过是障眼之法罢了……”

    话未说完,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惊呼:“救命!”

    声音远远传来,颇为迫切,显是被逼迫甚紧。二人当即按下话头,微一点头,便悄无声息地朝呼救之处飞奔而去。

    片刻之间便来到出声之人。正是方才二人所觉之人。此人生得尖嘴猴腮。身形瘦小如同猴子,正手持一把宝剑。与一只怪兽争斗在一起。

    说来可笑,怪兽竟然也是一只猴子,不过却生得无比高大,身高怕有数丈,浑身棕毛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坚硬,此人一剑斩上,怪猴不躲不闪,只凭双臂硬接,也是浑然不觉疼痛,以此人的宝剑之利,竟是无法伤及怪猴分毫!

    飞羽却是明白,此人一身修为斑驳不纯,不过也相当于人仙修为。以人仙之能,一剑斩出,三尺方石也能斩得粉碎,而此怪猴却丝毫不伤,身体之坚硬也是非同小可。

    此人出剑如风,却丝毫不起作用,往往连斩十几剑,却不敌怪猴反手一掌之威。不多时,便是捉襟见肘,气力不济,想要飞空也是不能,想要逃跑,几十步不抵怪猴一步之遥,刚跑出不远,却被怪猴一步追上,随后一掌拍下,几次三番,令此人颇感头疼的同时,又险象环生,眼见便要丧命于怪猴之手。

    飞羽和老者在一旁暗中查看片刻,却听飞羽摇头说道:“也难怪,不管是谁,被如此巨兽逼迫,也是难免一时心慌意乱,难辨真假。其实只要静心思虑一二,不难得出破解之法……”

    老者听闻此言,一时蓦然心惊,猛又想起方才飞羽举手间将怪鸟除去之术,不由好奇之心又起,当下也顾不上理会那人死活,问道:“飞羽,可否详细说来这些怪兽凶鸟的破绽之处?”

    飞羽点头:“这又何难……”却又顿住,脸色一变,目光直视远处,低声说道:

    “……有人来了!”

    莫急,事事皆有关联,万变不离主题……)



………【第六卷 望海潮 第三章 何许人】………

    听老者所言,飞羽也是四下查看一番,却是问道:“为何量天尺要在中土世间东南之处的铁围山中?”

    老者胸有成竹地说道:“量天尺毕竟是天地法宝,从天而降,大地也会不堪其重,地倾东南,由此推断当时量天尺正是落到东南之地,应是不假……只是我方才明明还有一丝微弱感应,不料越到近前,却反而全然失去量天尺的气息所在,当真是咄咄怪事!”

    飞羽正想说些什么,忽然愣住,老者显然也是有所察觉,二人皆是一齐望向左前方的漆黑之处。

    眼前依然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在二人的感应之中,却是清楚地觉,左前方数里之外,有一人正在转来转去,显然正在寻找什么。

    二人对视一眼,也不说话,便打算悄然靠近此人,正好拿下问个清楚。不料身形刚刚一动,忽觉一股无比庞大的气息自空中平空出现,随后从天而降,直朝二人袭来!

    飞羽将身一错,正要出手迎敌,却见老者身形陡然一转,一扬手扔出一物。此物形如一片云朵,在无边夜色之中隐隐散暗红之光,飞到空中倏忽涨大成数丈方圆,兜头朝来袭之物罩去。

    飞羽虽未出手,却也只凭风声便将来空中的庞大气息感知得一清二楚。庞大气息却是一只身形大如小山的巨鸟,生得头如鸟雀,身如虎豹,尾如蛟蛇,无比怪异,却是不知何物。且此鸟通体黑色,虽是飞行空中,却并无翅膀,不过飞空之势却是迅无比,只一闪便逼近二人头上十丈之内。

    有老者出手,飞羽倒也乐得清闲。当下也不慌张,微一静心,便感应到方圆数百里内无所不在的清风,一丝一毫全入神识之中,无比清晰,无不历历分明。风过心动。随之可以感知清清楚楚的竟是方圆数百里之内的一应情景,山林肃立,巨石矗立,众鸟归巢,怪兽憩息,更有在数百里之外的一处密林之中,有数人相对而立,一人是位老媪,一人是位年轻女子。还有一人却是面如重枣,颌下两尺长须,生得倒是相貌堂堂。威武非凡。

    飞羽心生好奇之意,为何他并非刻意外放神识去感应四周,却只凭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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