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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天,说道:“铁围山本体便是量天尺所化,若能寻到铁围山的阵眼之处,便可从中取出量天尺。至于天帝为何将量天尺化为铁围山镇守凡间,此为天庭之秘,我也不得而知。”
飞羽奇道:“如此说来,若是将量天尺取走,铁围山岂非就此消散?那山中的怪兽凶鸟纷纷逃到世间,不知要残杀多少无辜之人?”
老者朗朗一笑,说道:“大道无情,天道无言,凡事若是斤斤计较,又如何最终成就无上大道,永久逍遥?我只取尺,至于量天尺出世之后情景,与我无关,也非我之想。”
飞羽呆愣片刻,一脸凝重,忽又恍然一笑,却道:“有理,这般一说倒也说得过去,便如我只管放火烧山,不管大火烧死何人,只是那人的不幸,并非是我刻意将他烧死!”
老者顿时一怔,随即悄然一笑,点头赞道:“妙极,此话甚合我心!”
二人说话间,却是已经一脚踏入令世人谈之色变地铁围山!
铁围山千年以来在中土世间寻常百姓眼中,乃是不详之地,不说山内凶猛无比的怪兽凶鸟,且铁围山山石坚硬如铁,树木高耸入云,更有瘴气弥漫,凶险重重。普通凡人别说踏入山中,便是离近铁围山十里之内,先是会被铁围山陡峭笔直的山峰以及漆黑如铁的山体所震憾,不敢近前一步,若有胆大者再前行一里,便会听到怪兽凶鸟的雷鸣吼声,也会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
即便是修行有成的修道之士,可以御剑飞空,飞临铁围山上空,若想落到铁围山中也是不能。一来此山颇多怪异之处,犹如一层若有若无的波动覆盖其上,御剑飞空之人一触动波动,便会顿时与飞剑失去感应,曾有数名修道之士因此而惨遭摔死的下场。二来铁围山似乎有天生克制飞空之能的神通,曾有一名人仙修为顶峰地高人,倚仗法宝穿过铁围山的波动,降落到铁围山的一处山峰之上,正暗自得意之时,却见怪兽凶鸟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人仙见怪兽凶鸟来势汹汹知道不可力敌,正要御剑而逃,却赫然觉竟是无法飞身空中。无奈之下与怪兽凶鸟大战一场,最后力竭而死。
再说一老一少二人一步迈入铁围山中,只觉遍体生寒,犹如置身数九寒天。虽然四周树木林立,枝繁叶茂,并非寒冬季节,不过山间清凉如冬,阴冷无比,倒让二人为之一愣。
不过铁围山由来奇异已久,不可以寻常度之,二人当下认定方向,沿铁围山走向,一路缓缓向东南步行,行进在崎岖山路之上。但见夜空星光黯淡,四下各种古怪声音此起彼伏,犹如窃窃私语,又如有人在暗夜深处悄声哭泣,令人听闻之下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二人自然不会惧怕这些,不过也是脚步轻迈,施展法术隐去了身形,唯恐被人觉。毕竟铁围山之地乃是天造之处,量天尺也是传闻中仅有地几件天地法宝之一,不定有何惊人的神通,二人自认再法力高强,也有自知之明,不敢与天地法宝相抗衡。
走了半晌,四下并无怪兽凶鸟的恐怖叫声,一时令二人心中稀奇。只因先前听说铁围山中怪兽凶鸟日夜吼叫,从不停息,不知今日为何这般安静,莫非也是心生感应,潜藏不出不成?
老者在前,少年在后,二人担心触动铁围山禁制,也怕万一惊动怪兽凶鸟也是不好,是以一直小心翼翼前行了数十里,一直平安无事。
走到一处平地,老者止住脚步,抬头望天半晌,又低头用脚在地上虚划一个圆圈,随后又打出几个怪异的手势,小声说道:“飞羽,按照推算,量天尺应该就在附近方圆十里之内,不知何故我却没有一丝感应,难道我的法术失灵了么?”
………【第六卷 望海潮 第二章 铁围山】………
老者本来对西门月夜不以为然,认定他不过是世间喜好多事之人,不过一听此话,微微一愣,随口问道:“他们是谁?要找什么尺子?”
“在下对这些人来自何处,有何目的倒是格外留意,不过这些人行事分外小心,任我如何小心相问,却无人回答。不过毕竟在下身为铁围镇人士,对铁围山所知甚多,所以那些人也不得不向我求助一二,一来二去,我便无意中打听出来,原来他们来此,竟是要在铁围山中找一把尺子,名叫量天尺的。”
此话一出,老者顿时动容,忙问:“可是知道他们究竟何人?”
见老者一脸迫切之意,西门月夜不免暗自得意,正打算再故弄玄虚一番,却见老者目光如炬,犹如一眼便可将他全部心思看穿,直吓得他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说半句,忙不迭点头说道:“在下向来多事……想必阁下也能看出,不过那些人口风甚严,我暗中相问多次,也不清楚他们究竟是何许人也。后来为的老妇人起了疑心,要将我杀死,幸好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将我救下。那女子,美若天仙,走路如风摆杨柳,我只看了一眼便差点沉醉不醒……”
“可知那女子姓甚名谁?”飞羽见西门月夜又扯到一边,急忙插话打断,心中却闪过一丝感悟,仿佛西门月夜所说的二人他曾经认识一样,不过到底是谁,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起。
西门月夜一听飞羽问起女子芳名,昂然说道:“君子爱美,爱之有道,怎可轻易开口问女子芳名,是为大大的失礼!”
飞羽不免哑然失笑,微微一愣,看了老者一眼,见老者若有所思。静坐不语,知道此事触动他的要紧之处,也不惊动他,又问西门月夜道:“既然兄台不知这些人来历,可知他们寻找量天尺有何用处?”
西门月夜果然也是积习难改,被张翼轸一问。又不免喜形于色,得意洋洋地说道:“幸好在下也非笨蛋,见旁敲侧击无法打探出来这些人来自哪里,都是些什么人,不过却在我的精心算计之下,一个名叫薄梦寻的人却说漏了嘴,说是量天尺可当大用,可以助他们主上成就不灭之身,可天上地下任意遨游……我听了自然不信。中土世间修道之士何止千万,可是却从未见过神仙从天而降,在我看来。神仙一说,也不过是哄骗三岁小儿的戏言罢了!”
老者听到此处,脸露愕然之色。飞羽与老者对视一眼,也是心中疑惑连连,不说为的老妇人和年轻貌美的女子总觉与他有些关连之外,便连西门月夜方才所说的薄梦寻仿佛也曾经在哪里听到过,若是再用心一想,却又觉无比遥远,渺渺不可得。细想半晌也所无得。无奈只好作罢,不再去想。
“这些人来此大约已有三五日光景,说来也怪,他们不住店,也不在饭店用餐,餐风露宿,也是颇能吃苦,只怕眼下还在铁围山中转来转去,也不知有没有被怪兽凶鸟吃掉。若真是吃了。倒是可惜了那位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了……”
西门月夜见无人问他,一时心痒,仍是滔滔不绝地说道。
老者微一沉吟。却是冲西门月夜一点头。说道:“有劳阁下相告。此间事情已了。阁下可自行离去便是!”
西门月夜本想再畅谈一番。正要开口扯些话常。忽觉心意一沉。对诸事提不起兴趣。只想早早离开此地。回家大睡一觉才好。忙起身站起。冲眼前二人微一拱手。便二话不说。一阵风一般下楼而去。
西门月夜一走。老者嘿嘿一笑。说道:“不想还有人和我一样打量天尺地主意。看这些人来势不小。飞羽。稍后我二人再返回铁围山中。大开杀戒。你意下如何?”
飞羽虽然心中隐隐觉得如此轻易杀人却也不好。不过另有一个念头却是热血沸腾。只觉天下苍生犹如蝼蛄。仙人也好。魔人也罢。不问万民生死。不理世间疾苦。想杀便杀。杀便杀了。天帝高高在上。自是不会理会。天魔本性为魔。更不会大善心。是以天地之间。一切唯以实力至上。
“好。我二人这便重返铁围山。若是遇到那些人。便将他们杀得一个不留。哈哈。倒也是一件快慰生平之事。”飞羽心中一股无边杀意猛然生起。豪气顿生。仰天大笑。
老者微眯双眼。笑而不语。显然对飞羽如此表现颇为满意。心中却闪过一丝不解。这少年。若有一日神识清明之后。不知是否会对他有意将他上入歧途而心生不满?
二人又临窗小坐片刻,一时相对无语,听窗外细雨纷飞,看远山如黛如雾,各自心思渺渺,却是都陷入深思之中。
是夜无月,夜色如墨,无边漆黑,二人行走于黑暗之中,却丝毫不受黑暗影响。不多时来到铁围山脚下,老者低声说道:“飞羽,先前我二人在铁围山外围寻找了数日,并未深入山中。稍后一步踏入铁围山,我二人隐去身形即可,切莫惊动怪兽凶鸟,以免被那些人察觉。”
飞羽轻声一笑,说道:“千应,量天尺当真可助你永久解除天地限制不成?再者量天尺既然身为天地法宝,怎会被弃置于铁围山中,而不是被天帝所有?”
无边黑暗却丝毫挡不住飞羽眼中的星光点点,竟是隐隐闪烁七彩光华,更如宝珠内敛,令人啧啧稀奇。老者显是对飞羽的怪眼见怪不怪,抬头看天,说道:“铁围山本体便是量天尺所化,若能寻到铁围山的阵眼之处,便可从中取出量天尺。至于天帝为何将量天尺化为铁围山镇守凡间,此为天庭之秘,我也不得而知。”
飞羽奇道:“如此说来,若是将量天尺取走,铁围山岂非就此消散?那山中的怪兽凶鸟纷纷逃到世间,不知要残杀多少无辜之人?”
老者朗朗一笑,说道:“大道无情,天道无言,凡事若是斤斤计较,又如何最终成就无上大道,永久逍遥?我只取尺,至于量天尺出世之后情景,与我无关,也非我之想。”
飞羽呆愣片刻,一脸凝重,忽又恍然一笑,却道:“有理,这般一说倒也说得过去,便如我只管放火烧山,不管大火烧死何人,只是那人的不幸,并非是我刻意将他烧死!”
老者顿时一怔,随即悄然一笑,点头赞道:“妙极,此话甚合我心!”
二人说话间,却是已经一脚踏入令世人谈之色变地铁围山!
铁围山千年以来在中土世间寻常百姓眼中,乃是不详之地,不说山内凶猛无比的怪兽凶鸟,且铁围山山石坚硬如铁,树木高耸入云,更有瘴气弥漫,凶险重重。普通凡人别说踏入山中,便是离近铁围山十里之内,先是会被铁围山陡峭笔直的山峰以及漆黑如铁的山体所震憾,不敢近前一步,若有胆大者再前行一里,便会听到怪兽凶鸟的雷鸣吼声,也会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
即便是修行有成的修道之士,可以御剑飞空,飞临铁围山上空,若想落到铁围山中也是不能。一来此山颇多怪异之处,犹如一层若有若无的波动覆盖其上,御剑飞空之人一触动波动,便会顿时与飞剑失去感应,曾有数名修道之士因此而惨遭摔死的下场。二来铁围山似乎有天生克制飞空之能的神通,曾有一名人仙修为顶峰地高人,倚仗法宝穿过铁围山的波动,降落到铁围山的一处山峰之上,正暗自得意之时,却见怪兽凶鸟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人仙见怪兽凶鸟来势汹汹知道不可力敌,正要御剑而逃,却赫然觉竟是无法飞身空中。无奈之下与怪兽凶鸟大战一场,最后力竭而死。
再说一老一少二人一步迈入铁围山中,只觉遍体生寒,犹如置身数九寒天。虽然四周树木林立,枝繁叶茂,并非寒冬季节,不过山间清凉如冬,阴冷无比,倒让二人为之一愣。
不过铁围山由来奇异已久,不可以寻常度之,二人当下认定方向,沿铁围山走向,一路缓缓向东南步行,行进在崎岖山路之上。但见夜空星光黯淡,四下各种古怪声音此起彼伏,犹如窃窃私语,又如有人在暗夜深处悄声哭泣,令人听闻之下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二人自然不会惧怕这些,不过也是脚步轻迈,施展法术隐去了身形,唯恐被人觉。毕竟铁围山之地乃是天造之处,量天尺也是传闻中仅有地几件天地法宝之一,不定有何惊人的神通,二人自认再法力高强,也有自知之明,不敢与天地法宝相抗衡。
走了半晌,四下并无怪兽凶鸟的恐怖叫声,一时令二人心中稀奇。只因先前听说铁围山中怪兽凶鸟日夜吼叫,从不停息,不知今日为何这般安静,莫非也是心生感应,潜藏不出不成?
老者在前,少年在后,二人担心触动铁围山禁制,也怕万一惊动怪兽凶鸟也是不好,是以一直小心翼翼前行了数十里,一直平安无事。
走到一处平地,老者止住脚步,抬头望天半晌,又低头用脚在地上虚划一个圆圈,随后又打出几个怪异的手势,小声说道:“飞羽,按照推算,量天尺应该就在附近方圆十里之内,不知何故我却没有一丝感应,难道我的法术失灵了么?”
………【第三卷 如梦令 第五十章 化身清风,且上华山探听】………
这一惊,直把众人惊得魂飞天外,同时更是气得咬牙切齿。灵空此人,竟是恶劣如斯,不但害死灵动掌门,竟连他最后所收的弟子也要炼化,如此行径,当真是禽兽不如,人神共愤!
“本来我也不信灵空会如此无耻,不过画儿被灵空掳走之后,我也再难心性坦然,认定灵空无辜了。只怕灵空也确实如罗远公所言,乃是幕后元凶!我且问你,翼轸,是否你真的受了那灵空蒙骗,做出那伤天害理之事出来?”
九灵虽是质问,却是一脸和绚,并无怀疑之色。
张翼轸却是呆立当场,听闻此等巨大变故,直令这个一心想揭露罗远公行径的少年一时心思潮动,再难平静淡然,直想举剑飞空,飞到清虚宫寻到罗远公,一剑斩落他的项上人头,管他是不是众人仰视才见的所谓上仙!
莫说罗远公污他清白倒还罢了,却又害得灵空身败名裂,无家可归。这还不算,却又将画儿牵扯在内,说什么灵空要炼化画儿,当真是一派胡言!张翼轸直气得浑身颤抖,这个生性淡然随意的少年,平生第一次怒火中烧,几乎难以抑制,只差不顾一切冲到罗远公面前,与他对质与他大战一场,管他生死,打了再说。
“翼轸……翼轸!万万不可冲动行事,我也不信灵空与你暗中策划杀害灵动掌门一事,方才你所说的东海之事虽是令人匪夷所思,我倒也有几分相信。只是眼下这灵空掳走画儿一事,却也不好解释得清,况且又是那弟子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来不得半点虚假。”
却是九灵见张翼轸双眼赤红。直欲狂,忙出言劝慰几句。
张翼轸心意微动,体内清风掠过,顿时恢复清明。再细心一想事情的来龙去脉,心知此事颇有许多不通之处,一是为何罗远公非要置灵空于死地,污蔑灵空与他暗中谋划杀害灵动。灵空本与此事无关,罗远公何必多此一举。二来灵空即便被人陷害。若是逃走也在情理之中,倒也符合他的性子。但灵空远逃,带上画儿也是正常之举,但若说他要将画儿炼化,以灵空平常宁肯烧火做饭也不肯用功的作态,炼化画儿增进功力绝对是无稽之谈!
哪为何偏偏有三元宫弟子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更有其他道观一众弟子同时作证,此事倒也巧合得很。
一时众多疑点,张翼轸自然无法相通,再看眼前九灵。一脸关切之情,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不由心中一暖,说道:“翼轸多谢九灵道长的信任,这灵空与我暗中谋害灵动一说,决无此事,一派胡言。我之为人九灵道人心中清楚,一向对灵动掌门敬重有加。我那师傅灵空更是懒散邋遢,若是偷空烧火做饭还成,若说暗中谋划害人性命。只怕他想都懒得去想。至于说灵空掳走画儿一事,若非误会便是捏造,我断然不信。”
九灵听了愣了片刻,这才缓缓答道:“话是如此,翼轸。只是眼下你和灵空罪名已被坐实,想要翻身,必须有至关重要之人现身才行。”
“九灵道长之意莫非说是灵动掌门?”
“正是!除非灵动掌门亲自现身言明你和灵空无辜,否则若要天下人信服你和灵空,难比登天!”
“只是灵动掌门生死未知,东海一事已过一年有余,即便灵动掌门侥幸逃过罗远公魔掌。也不知流落到了何处?若是灵动掌门安然无恙,为何时至今日不见现身?”
“翼轸,我且劝你,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切莫一时冲动要与罗远公拼命。若被他打死,不但白白丢掉了性命,还无法还你清白!即便是死。也要死得其所。你可是明白?”
张翼轸心知九灵道长担心他一时冲动,冲上清虚宫找罗远公拼命。心中感念九灵之情,当即点头说道:“多谢九灵道长开导,翼轸倒也不会这般傻气,冲上前去与人拼命,反倒正好落人口实,说我想要杀死上仙再堵天下众人之口!翼轸自有分寸!”
“如此甚好!”
九灵赞许地点点头,问道:“眼下翼轸有何打算?以我看来,不如先回东海避避风头,不要在中土四处乱走,省得被人识破身形,若与人打,伤了别人性命自是不好,若是伤了你,岂不正好称了罗远公之心!”
张翼轸沉思半天,突逢如此巨大变故,局面竟是如此复杂,他一时倒真还不知如何应对。若说就此返回东海躲避不出,这中土世间莫非就此任由罗远公假借上仙之名摆布不成?自己名声被毁事小,再有道门中人晋身地仙,若被罗远公炼化,减损道门力量,助长罗远公修为大涨,则是为大事!道门与魔门之力此消彼长,长此下去,只怕不出多久,道门之中便会群魔乱舞!
但眼下地局面却是,他被罗远公定为道门之敌,无人信他之言。是以左思右想一番,张翼轸豁然觉,在罗远公周密的布置之下,在上仙之名的威压之下,他竟然无计可施,丝毫想不出摆脱目前困境的法子。
想通此处,张翼轸不免沮丧,抬头一看,见九灵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他,似乎有一股黄光一闪而过,张翼轸一愣,待仔细去看,却又觉并无异常,不由暗自感叹只怕也是因为突然之间心神恍惚,才会看错。转念一想,忽又想到不明之处,随即说道:
“我一时尚未想好,只怕也只得暂回东海。翼轸有一事不明,还想请九灵道长明示,便是先前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