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惘局独立番外之一中原篇-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兰嵘见他不答话,又写道:“偷梁换柱,无需担忧。” 

      他按着展昭剑把的左手轻舒,仿佛不经意似的,触到了展昭的手—— 

      一瞬间的接触—— 

      展昭心中一震——温暖的触觉,那么熟悉,那么令人安心! 

      刹那间整个心境都空灵起来—— 

      静心,沉意,高手的境界,是无论遇到何种棘手的情况,都能够泰然应对。 

      自信,是克敌制胜的最初—— 

      此行无论有多凶险,也必能成功! 

      展昭遥遥望向那双闪着光芒的眼眸,嘴角轻轻舒展,露出了一个淡得好象云彩的笑容! 

      # # # # # # # # # # # # # # # 

      两日后。 

      易平县。 

      这是一个渡城,因为是长江水利的枢纽,繁华非常。 

      深夜,一些小路上已经是寂静无人,一辆外表毫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停在一家小客栈门口。 

      车帘掀起,两个黑衣的青年下得马车,一闪即进了那家名为“金水”的客栈。 

      夜间的整个易平城,似乎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之气当中。 

      山雨欲来风满楼—— 


      ############################(待续) 

      这两章,有一位大家熟悉的人物友情客串^_^ 至于是谁,看了就知道~ 
      #########第十一章 

      翌日,风和日丽。 

      接受了黑水河的热情款待,也见到了一脸谄媚笑容的何言武,展昭和贺兰嵘淡淡的应付着,心中老大不情愿又不能表露,负气之下两人都是一脸严肃——倒把个何言武唬得一惊一乍的,神态更显恭敬。 


      午后,在那间布置得奢华不堪的屋子实在呆不下去了,两人便换了便装,提出要出门散散心,何言武不好拒绝,备下了骏马,恭送两人出门。 

      展昭和贺兰嵘这才有了机会,好好看一看这座繁华的港城。 

      易平城位于长江中游某处,正是长江水道最宽,水流最湍急的地方,借着地利,易平城往来商贾云集,成为了水路运输的黄金之城。 

      大街上店铺林立,房屋也多是大气宽阔的构造,整个城镇洋溢着一种淡淡的气味,那是水的味道,清爽中带着微腥,几乎有些象近海的港口。 

      展昭和贺兰嵘双双策马,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顾盼间心情好了许多,望着淳朴的乡民们憨厚的笑容,展昭不禁露出了一个微笑—— 

      贺兰嵘瞧着他的笑容,心中说不出的舒畅——很奇妙的,展昭的情绪完全可以感染自己,随着他的喜而喜,随着他的愁而愁…… 

      思绪飘忽不定中,贺兰嵘稍稍落后了展昭半个马身—— 

      刹那间,有一种微妙的感觉袭上心头—— 

      是一种很怀念,很熟悉……又很危险,很尖锐的感觉——似曾相识! 

      马背上的贺兰嵘遥遥回首,望向那种感觉袭来的方向—— 

      街上车流人流如潮,视线却仿佛被吸引似的,自然而然的穿过熙熙攘攘的人丛,落在了一个骑马的男子身上—— 

      恍若隔世的一眼—— 

      霎间,贺兰嵘的思绪一片空白,这一个瞬间,竟如几百年那么漫长而悠远—— 

      那骑马的男子也是遥遥望来——琥珀色的眸子闪出冷淡的光芒! 

      有多久,没有相见了—— 

      原来今生,还有缘再见——!! 

      ————耶律晁锋!!! 

      默默的心中唤出这个深刻在自己灵魂中的名字,贺兰嵘的目光由诧异转为犀利,狭长的眸子暴出危险而凌厉的光芒—— 

      同样的光芒——也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乍现! 

      马上的骑士,已经在瞬间注意到了那个蓝色的身影—— 

      ————展昭!!———无声的呼唤在耶律晁锋的唇间流泄而出…… 

      惊鸿一瞥间,莫名的情绪从耶律晁锋的心中爆裂—— 

      你们两……果然还是在一起啊…… 

      曾经在展昭身边,和他并肩骑马而行的人,是我—— 

      但现在……我们彼此交换了位置…… 

      他心中蓦然腾起一股浓重的酸涩和无奈来—— 

      ——宏,我虽然不后悔自己的作为,但我确实有些羡慕你。 

      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宏——我也许会杀了你,让你服下真正的鸩酒,让你永远封闭在黑暗的皇陵中。 

      再也…… 

      绝对…… 

      没——有——半——分——机——会! 

      他狠狠地一拉马头,继续向前而去。 

      所有的思绪,只在一瞬间掠过脑海—— 

      两骑与一骑,已经错开——向着不同的方向!! 

      中间相隔的人流,突然间厚实起来。仿佛一堵无形的墙壁,将他和他们,隔开在巨大的深堑两端—— 

      深不见底的裂痕,幽深幽深的,黑暗得令人窒息——仿佛冷漠的魔鬼,悠然的望着被分隔得遥不可及的三人—— 

      有的事情,已经不能再重头…… 

      又一个刹那—— 

      淡淡的阳光下,碎石道上,两骑与一骑之间,距离,越来越远。 

      各自向着相反的方向——行去! 

      展昭与贺兰嵘的马匹又向前行了数十步,贺兰嵘沉吟着,对展昭说道:“展兄弟,先前我隐约瞧见一个熟人,仔细回忆起来,似乎真的是个老朋友……” 

      展昭一楞,随即微笑道:“即如此,我自己逛着便好了。” 

      贺兰嵘苦笑,道:“好,两个时辰后,咱们这里见。” 

      目送展昭的背影消失不见,贺兰嵘的眸中若有深意,他轻轻吁了口气,勒转马头,掉头奔去——到了街的尽头,果然只见一人一马静静的伫立着,马上的骑士面无表情,琥珀色的眼睛里却是神色复杂。 


      两人之间的默契,根本无需言语便能传达。 

      耶律晁锋静静的望着策马而来的骑士停在自己的面前,淡淡道:“你来了。” 

      贺兰嵘勒停马匹,无言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 

      轻轻一拉马缰,琥珀色眼睛的男子淡然道:“来吧。”——两骑拐进小巷,消失不见。 

      # # # # # # # # # # # # # 


      素静的客栈上房中,两个男子相对而坐,他们只间仅仅隔了一张寻常的木桌——却好似隔了遥远得不可追回的距离……那样的疏远。 

      屋里飘散着淡淡的菊花茶的香味,空气仿佛沉滞,默然得叫人窒息。 

      “我该叫你耶律天宏,还是贺兰嵘?”琥珀色眼睛的男子轻轻呷了一口香茶,终于打破了沉默。 

      “耶律天宏已经死了,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对面男子淡淡的答道,脸色丝毫不变。 

      “那么好,贺兰兄,我想知道你们来易平城有何贵干。”耶律晁锋一笑,悠然道。 

      贺兰嵘淡淡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道:“何必非要执着一个答案……有些事与你……已无关系不是吗?” 

      眉一挑,耶律晁锋的眸子微微眯起,闪烁着极其危险的光芒,他缓缓放下茶杯,大笑起来:“哈哈哈……”他笑着,突然沉下脸来,表情变得异常的平静,平静得叫人害怕—— 


      他悠悠道:“宏,你变了。” 

      “晁锋,你也是。”贺兰嵘静静的凝视着对面的男子,纹丝不动。 

      一瞬间两人都沉默了—— 

      有些改变,需要经历水滴石穿……另一些,却如白驹过隙。 

      他与他之间的关系,即使抽丝剥茧,也再回不到从前——那段已经湮灭的往事…… 


      ############################(待续) 


      ##########第十二章 


      窗外的天气,明媚如初绽的花朵。 

      屋子里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静默—— 

      两双眸子静静的互相凝视着,彼此的目光紧紧的绞缠在一起——同样的毫不留情,同样的毫不畏惧……这是没有硝烟的战争。 

      良久,有一只小小的麻雀飞落在窗台上,轻啄着零落的花叶,翘起脚跳了两跳,在轻鸣中展翅飞去—— 

      轻叹一声,贺兰嵘端起茶杯,淡淡道:“晁锋,放手吧。” 

      “为什么?”耶律晁锋一笑,反问道。 

      “你明知道,那不可能。”贺兰嵘浅尝了一口茶,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晴朗的天空,语调渐渐变得沉静:“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 

      耶律晁锋失笑一声,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手中的小瓷杯:“有些事,又怎么会那么简单就想得明白……” 

      “没错。”贺兰嵘身形不动,淡淡道:“但我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的去想。” 

      耶律晁锋的身子几乎微不可辩的一震,唇角却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你是在提醒我,不要再接近展昭?” 

      贺兰嵘默然半晌,依然没有回首,只淡然道:“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何必苦苦相求……那不可得之物。” 

      耶律晁锋闻言,微微一笑,道:“宏,你真的变了……相识二十余年,到今天我终于看清真正的,你的模样。” 

      “是吗……”贺兰嵘悠然一叹,伸出手去摘那窗外树枝上的半黄叶片——叶子已经枯萎,却依然顽强的攀着枝干不愿落下。 

      “我问你,对于你……什么是最珍贵的?” 

      耶律晁锋目光流转间,微笑道:“是已经失去了的……和也许永远也得不到的。” 

      微微蜷曲的枯叶在修长的手指间碎裂——掉落。 

      “对于我,最珍贵的……是眼下正拥有的。”贺兰嵘轻轻回首,道:“也许我们所指的,根本是同一样东西。” 

      “可能是吧。”耶律晁锋的笑容淡得仿佛捉摸不到。 

      贺兰嵘望着他,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道:“如今我已不是辽国皇弟……但我却拥有了一双手臂——” 

      他轻轻展开自己的双臂,垂下眼帘道:“有了一双可以拥抱他,可以保护他的手臂。” 

      耶律晁锋霍然扭头,脸色刹那间沉了下来,目光也尖锐得仿佛要将立在窗台前的男子刺穿——聪明如他,又岂有听不出其中意思的道理? 

      贺兰嵘缓缓抬起视线,斩钉截铁的与那喷火的目光相对,用问候老朋友般的宁静语气道:“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完成一个愿望。”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不会改变,我将永远……守护在他身边。” 

      “哗啦——”一声,耶律晁锋手中的茶杯化为无数碎片,甘香的茶水流了满桌,一滴一滴的从木桌的边缘滴落,仿佛时间的蔓延—— 

      贺兰嵘的表情丝毫不变,淡淡道:“所以放手吧,晁锋。” 

      琥珀色眸子里流露的光彩在刹那间有些许黯淡——只是一瞬,便无法察觉——耶律晁锋缓缓垂下头,光线在他深邃的侧脸上投下细致的阴影。 

      没有回答。 

      贺兰嵘默默的望着那熟悉的容颜,心中百感交集—— 

      良久,他淡淡道:“我要走了。” 

      耶律晁锋恍若未闻,只静静望着木桌边缘渐渐不再滴落的水珠—— 

      一阵微风从窗外拂进,却吹不散那弥漫着的,淡淡的忧愁和无奈,深深的眷恋和不舍……还有那涌动的暗流,及若有似无的敌意—— 

      所有所有的,都融在那浓得化不开的惆怅中…… 

      # # # # # # # # # # # # # 

      回到热闹非凡的大街上,贺兰嵘轻轻吁了一口气—— 

      抑住内心一团乱麻的情绪,策动座下骏马,缓缓行去。 

      身边人流摩肩接踵——但这喧嚣,却似乎离自己很远,很远…… 

      漫不经心的行着,行着——终于,在远处,那一抹蓝影闪现! 

      一瞬间的凝望中,胸中似乎有暖流涌动,在看到他的那个刹那——所有的不安,困惑和悲伤,全都沉淀……整个心镜,似乎都化为清澈的净水,舒缓而温柔。 

      这感情,就是如此奇妙,如此动人…… 

      贺兰嵘轻轻一踢马腹,正待唤他,展昭却有所感应般的回过头来—— 

      那如天般蔚蓝,海般澄澈的淡淡笑容——可是我一生所求? 

      淡然一笑间,有越来越多的缘由,在心间清晰起来—— 

      心底深埋的困惑,也渐渐明了起来—— 

      是啊,原本,不就是这样吗…… 

      贺兰嵘策马,迎向那一抹蓝影。 

      生命中的一些故事,已经过去,再不能重来— 

      我和你是不一样的,晁锋—— 

      纵然千难万险,只要还有他在……一切,就都不会白费。 

      这一种感情,也许是禁忌——但是,我不放弃。 

      # # # # # # # # # # # # 

      客栈。 

      耶律晁锋静静的站在窗前,目光投向窗外蔚蓝的天空……却似乎飘忽不定。 

      过了很久很久,他忽然冷冷的笑了—— 

      宏,这一场胜负,还未定局。 

      你没有胜,我没有败——也许永不会有胜败。 

      为了这局输赢,你和我都已经伤痕累累,却依然针锋相对—— 

      我不会放弃——放弃,是弱者的行为……我耶律晁锋,不是弱者。 

      沉思间,房门轻轻的被叩响,一个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小声道:“皇太子殿下,我们是否按期前往京师?” 

      琥珀色眼睛的男子头也不回的道:“令他们准备,今夜就走。” 

      温柔的风拂过他的眉间,却抚不平那一抹淡得几乎无法察觉的纠结。 


      ############################(待续)##########第十三章 


      又是一个秋日。 

      只是今天,整个易平城,不知怎么的有些肃杀之气。 

      平日里热闹非凡的港口,今日却静静的,只站着上百个腰杆挺得象箭似的大汉,一排着绿,一排着悄米鸥髦指餮谋鳎璧淖⒁庾哦苑胶退闹艿亩病!�

      离港十余丈之遥的水中泊着一艘精致的画舫,不但大而且布置得十分华丽,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之物,甲板上无人,舱中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气氛十分神秘。 

      布置华丽的画舫船舱中,其实只有八人——长鲸帮帮主赵天雄,和黑水河总瓢把子何言武相对而坐,身后各站着三名心腹。 

      展昭和贺兰嵘一身黑衣,静静的站在何言武身侧,眼观鼻,鼻观心——心神合一,纹丝不动。 

      赵天雄是一个胡子雪白却相貌堂堂的伟岸老人,相比起獐头鼠目的何言武,大是给人好感,这个老人正与何言武为铺在桌上的一张清单争论不休,激动得连胡子都颤动起来—— 


      长江水道的运输,自古都是黄金遍地,为兵家必争之地,眼下这一正一邪两个靠水吃水的大帮派,正为了争夺利益而针锋相对。 

      说着说着,何言武突然怒道:“如此说来,我们一定要让出两成利了?” 

      ——这不仅是一句话,也是约定的暗号,更是催命的鬼符!! 

      空气的瞬间沉滞——!! 

      杀气骤起!!——展昭和贺兰嵘突然就动了,没人看清他们是如何动的,只一个瞬间,原本静如处子的两人,蓦地便如脱兔而动,一把剑,一只手——挟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杀出!! 


      何言武的嘴角咧出了一个得意忘形的奸笑,他瞪大了一对三角眼,等着耳边的剑气冲出,刺进对面那个讨人厌的老头的胸口—— 

      那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却僵在了丑恶的面孔上——因为他听见了身侧自己那个心腹手下不可置信的闷哼声!! 

      展昭的剑,平平一个斜削,在空中画了一道美丽的剑弧,深深的刺进了那个黑衣人的胸口——血花四溅!! 

      同一个刹那——有一双捻花般优雅的手,轻巧的扣上了何言武的喉——手指是温暖的,却溢满了冰冷彻骨的杀气!! 

      怎么回事?!他们的目标不是应该是赵天雄吗??——念头在心间一闪而过,惊呼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就已经被永远的卡死在了脖中!! 

      ——“咔勒”一声,这位鼎鼎大名的恶人甚至连兵器都没有来得及出手,就稀里糊涂的送了性命! 

      松手,拔剑——一气呵成——只在电光火石的瞬间! 

      赵天雄和三个手下都在瞬间的惊愕中呆了一呆——他们不是没有想过何言武会玩阴的,所以一直全神贯注的警惕着黑水河的几个人—— 

      当何言武一声大喝,赵天雄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凝起内力——图穷匕现! 

      但长鲸帮的人却没料到,动如脱兔的两个黑衣人,目标竟是死对头何言武!——出手只一个瞬间,便结果了那个卑鄙的男人!! 

      是朋友么?——瞬间的呆滞和放松中,赵天雄却突然发现不对劲!! 

      持剑的青年一个旋身,看似收剑,却缓了一缓—— 

      空手的青年松开何言武的尸身,看似不经意的一瞥间,狭长的眸中却闪烁着阴霾和凌厉——那是杀气!!! 

      赵天雄心念一动,刚刚泄下去的真气又急骤而起——不过是快如白驹过隙的一瞬,却已经晚了!! 

      那双干爽优雅的手刹那间已经到了眼前,黑衣的青年身形轻烟般掠起,如飞矢般扑向近在咫尺的老人! 

      同时握着长剑的青年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痛楚和内疚,闪着寒光的宝剑却已是飞虹般点出,剑芒如同漫天落雨般的袭向三个护卫—— 

      激烈的动荡中,桌上一只茶杯滚落——跌到画舫的船板上,裂成两半! 

      当茶杯碎裂的时候,赵天雄的脖子已断,三个长鲸帮高手的穴道已被封——!! 

      三人惊怒的瞪视下,赵天雄手中的金背大刀“当”的一声掉落在地,静寂无声——跟了老主人几十年的宝刀,这次却连敌人的衣角也没有劈到,便永远的失去了机会。 

      这一串的变故,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