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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使人静心提神,期间夹杂药草味有些刺鼻。
萧依雪病体初愈不宜久站,但见章若初面色淡然并未就坐,下蹲姿势硬怔怔止住斜斜依靠在赵晚晴身边,气喘略微急促。
赵晚晴见气氛不对劲,蛾眉微蹙,一阵浓郁药草气味扑鼻而来,问道:“咦?依雪,你身上有伤?是否痊愈了?”
萧依雪拉了拉赵晚晴衣袖,淡淡道:“无妨,已无大碍好了差不多。”“骗人,以你倔强的个性一定抱病寻找,若非探听到一丝消息,你是不会停下来寻找的脚步。”
萧依雪忙道:“真的,这病是最近才患上。”赵晚晴眼神中露出一丝敬佩疼惜,望着章若初一眼,绝色姿容依旧淡然如故,心下微叹,私心下十分同情萧依雪,然则事关感情便容不得掺杂个人情绪,“咦,萧府老前辈不是跟随着你吗?怎么不见他老人家?”
瞧见萧依雪一副病恹恹之态,章若初微微启齿,“既然抱恙在身何须顾虑我等,好生安坐。”清脆婉转动人清音流泻,虽然话中听不出任何弦外之音,萧依雪依然十分感激她的体恤,坐在毯子上,回道:“他老人家有些不解之惑需要细细探查求证,知道你们要来,便安心去办事。”
“哦,我们来此他老人家便安心,但我看得出来你并不安心,反而惶然不知所措,又是为何?”章若初斜睨她一眼随口一说,却令萧依雪心神巨颤。
终于要面对棘手问题?早在章若初、赵晚晴来此之前,她对此早有腹案,可是瞧见章若初巾帼不让须眉飒爽英姿时心中腹案霎时化解,整个思绪一片混乱不堪。
章若初飒爽英姿不仅令男子黯然失色,连同身为女子、容貌秀丽无双的萧依雪亦是为之惊悸。“若初姐······”不待赵晚晴再出言,却章若初摆手阻止,“晚晴不要插话,就算今趟不提及,若是以后遇见远峰仍是免不了,其中难处并非拖延便能消弭无形。”
“萧姑娘,原本我是该对你心存十万分感激,瞧你眼下一副凄苦光景,可见你秉着坚韧不拔的过人毅力一直寻觅他的足迹,你的执着令我等汗颜。我们名义上身为他的妻子,但所作所为比起你来,远远不如。但仅此而已。萧姑娘,自从远峰遇上你,哪一次不是对你有莫大恩惠,一次萧府击杀幽灵杀手救你性命;另一次替你疏通任督二脉助涨功力,可是你给他带去结果却是什么?是无法弥补的创伤与悔恨!”
章若初话一说完,赵晚晴眼眶红红,眼泪泫然欲滴;萧依雪则是无声哽咽,无言泪千行,玉手紧紧抓着厚厚毛毯颜色愈苍白,可见青筋突起清晰血丝脉络,指关节更是一片惨白。
有些事情不必明言直说,当事之人心知肚明,然则章若初一言既出便将暧昧隐晦悉数挑明了说。萧依雪一番女儿心事,章若初何曾不知晓,再度见面时透过她的眼睛清晰可见多了一个人的影子,毕竟章若初有过切身体会,自然深谙其中细微玄妙。
“方才一见面,我从你眼中瞧见他的影子,或许我本无资格干涉你的私人感情,你喜欢谁讨厌谁要杀谁,我不想干预更不想去理会。然而事情一旦牵扯到秋远峰身上,站在我的私人立场就不得不横插一手。其实我又有何资格说这番话,毕竟我也是被他离弃、不被承认的女人罢了。”章若初言罢清丽脸庞霎时笼上浓郁的哀怨惆怅。
“若初姐,别再说啦,越说我越难过。”赵晚晴听到后面亦是泣不成声,扭转娇躯拭去眼角晶莹泪滴。
………【第十九章 遥远距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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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依雪无声泪下,双肩不停抽搐耸动,章若初之言她心里十分清楚明白,然则等到明白时却难以抹去心中的痕迹,因为那个萌芽早在不知不觉之间茁壮成长,在心里根深蒂固。
一言一语由世上最美妙动听的声音说出,传入萧依雪耳中宛如一刀一剑在剜肉剔骨般隐痛,直痛得她一颗芳心碎成寸寸破片,肝肠寸断。
清晰,切肤的疼痛感触令萧依雪痛不欲生,此刻她方才明了,之前的寻找比之现在可谓小菜一碟,而今才是锥心刺骨的剧痛。
放弃?萧依雪扭头望向章若初,模糊朦胧的泪眼中一位有着不输于世间任何男子气概的奇女子,此刻亦是愁容凝眉,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浓重惆怅。
“章姑娘,我之所以不顾一切盖因我身无顾忌,纵是枉死沙漠丘陵深山雪峰,我依然身无牵挂。若非因我之故,秋远峰不会身受重创昏迷不醒;若非因我之故,他断然不会割腕谢罪。我不停不停寻找,即使甘冒生命危险也再所不辞,饶是如此仍然无法弥补,更不足以赎罪之万一。”萧依雪哽住了哭泣,语气略显顺畅,一望两女,脸上顿时愁眉密布,“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我纵然再怎么不堪不济也不会忘记自知者明。你们以为我尚有颜面和资格去喜欢甚是去爱他么?呵呵,可笑,可叹。”
“哼,是言不由衷或抑情不自禁,我无意探询。总之,无论如何,自今日起,你可返回纤手会与你师傅汇合,或者追寻魔教踪迹为萧府上下报仇,这些我一概不过问。你若想跟着我们寻找秋远峰的下落,那大可不必,就免了吧。”
“噗”地一声,萧依雪闻言肺腑一阵急促的血气翻涌,身心受创再难压抑,雪白樱唇呕出刺目猩红。赵晚晴见状忙取出一方手绢替她拭去嘴角血渍,触及本该是娇艳红唇此刻却是干涩惨白,为之心疼不已,至于章若初之言以她之立场不便辩驳或者支持萧依雪,只能静观两人之间没有硝烟的战争。
几个月寻觅下来秋远峰不知所踪,更不知身在何处,在萧依雪看来可谓遥不可及的距离,但是在她心中始终抱有一个坚定无比的信念,只要不停寻找一定会探得一丝音信,果然上天不负苦心人,天遂人愿于边疆塞外漠北草原终于有了他的踪迹。
然而,惊闻章若初之言,竟是不让她跟随前去,惶恐不安,娇躯战栗,贝齿紧咬樱唇,以致于嗑破嘴唇流出殷红血丝,心中一片雪白:得知不可其行,才是最遥远的距离。
“不!”萧依雪猛地站起,明眸直视章若初,“不,我要去,纵然碧血黄沙,刺骨寒风也无法阻拦我的脚步!”
“萧依雪,你给他的带去都是苦难灾祸,站在彼此立场上易位处之,换作你是我难道忍心看到悲剧再度生而不加以制住吗?”章若初一双翦水双瞳隐隐透射凌厉精芒,森冷的目光投注在萧依雪身上,眼中隐现一抹杀机。
“这,我?”随着任督二脉疏通功力大大见长,萧依雪清晰感受到章若初无形中散的凛冽杀气,然则垂凝思片刻,依然无惧于色,以无所畏惧的目光回视,“章姑娘,我知道你很不得将我处以极刑,因我之故秋远峰屡屡受创,以至酿成无法挽回的憾事。我更明白自己罪孽深重百死亦难赎罪。但是,请求你看在同身为女人的份上,要死也让我死在他面前,那我死而无憾。”
“嗯,你当真不怕死吗?”章若初眼中慑人的目光大盛,嘴角逸出一丝残忍笑容,一步一步朝萧依雪走来,帐篷内劲气鼓荡,帐篷膨胀开来宛如一个即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几近破裂边缘,“萧依雪,本人再警告一次,你当真死不悔改,仍然执意前往?”
骤见章若初凌然威,赵晚晴为之一怔,长久以来她尚属次见她挟怒巍然之态,一股沉重浩大气势压迫而至,若非她本身功力大增且章若初并会针对她,否则定会当场现丑。
萧依雪则如风雨飘摇之中的一叶扁舟,羸弱娇躯摇摇晃晃直欲摔倒,赵晚晴见状急忙扶住她不解的目光望着挟怒威的章若初,然而眼见她双眼皆是远比冷霜尚要冻上三分的寒气,不由得心中惊悸。
萧依雪一咬贝齿挣脱出赵晚晴的扶持,一挺胸膛,丝毫无惧道:“死而死矣,何足道哉,若是能死在你掌下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嗯,于我于他你皆为凶兆之人。无奈,那我成全你!”章若初眼中杀机炽热,一个跨步,右手一扬,白皙芊芊玉手忽变红彤彤,无比雄浑炽热掌劲凝聚掌心,猛地挥下,急往萧依雪天灵盖罩下。
“嘶”一声巨响,厚厚的牛皮帐篷竟被浑厚激荡的气劲撕裂。
不想章若初竟动了杀机,且萧依雪一副引颈就戮甘愿受死模样,赵晚晴见状来不及出手阻止,堪堪喝出:“姐姐不可啊!”然而已经迟了,章若初那只芊芊玉手倏地拍在萧依雪头顶百会穴,但见她娇躯猛地一颤,宛如弱不禁风的柳絮软软栽倒。
“啊?!”赵晚晴愣愣怔住,瞠目结舌,见章若初一脸冷霜之色,嘴角那颗红**人遐想的美人痣微微上翘,竟是露出一抹淡淡微笑。赵晚晴只感到浑身一个激灵,头皮麻,呆呆望着萧依雪瘫软在地,一动不动。
“晚晴,解决棘手人物,杀她以儆效尤,担保日后不会再有其它女子对远峰心存爱慕,如若不然以此为鉴日后又有麻烦。如此一劳永逸,何乐不为?”章若初抬起右手呈现拈花状嫣然一笑,晶莹白玉般的小指缓缓划过珠玉红唇,情形瑰丽且可怖。
若非赵晚晴深知她的秉性,当真以为遇上一个嗜血好杀的地狱魔女,望了望地上尸体抬头余光斜睨一眼,饶是十分熟悉彼此性情,仍不禁踉跄退了一步。
“咯咯,晚晴无需担忧,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怎么说你也是秋远峰的初恋情人。”章若初咯咯一笑坐在柔软毛毯上,凝视着萧依雪,“最远的距离不是明知道人在哪里却无法前去寻找,而是天人永隔,是死亡绝境!”
赵晚晴款步来至毛毯旁,不敢置信望着二人,蹙眉道:“若初姐,你怎会如此残忍,不问缘由、不顾情理就将她杀死?”
“呵呵,死了吗?也算是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章若初伸手携过赵晚晴一双柔荑,喟然道:“可知我方才极为矛盾,杀与不杀虽然只是一念之间,但牵扯到私人感情那就很难处理妥当。与其如此拖沓,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图个干净利索。唉,唯情者无己矣,今日方始明白。”
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章若初一番言语下来,直令赵晚晴如坠五里雾中,一头雾水,呆呆望着那只刚刚夺去一人性命的纤纤素手,花一样的少女瞬间凋零枯萎,一时间心头感慨万千。
须臾间,一缕芳魂归于缥缈。
赵晚晴长叹一口气,“若初姐,你委实不该杀了她,就算远峰历经磨难与不幸多半因她之故,可也不能肆意杀人,事情峰回路转急展绝非她所愿,说到底她也是一个经历过无数苦难的可怜人。”
“喔,就算如此,依照情形展她必定成为你我情敌,这样你也不忍心么?”“呵呵,情敌?而今我只想找到他,其它诸事暂且搁置一旁,而且就算萧依雪喜欢甚是爱上他又能如何?你以为她一厢情愿的想法会令他接受吗?远峰会以相同的态度对待她么?”
章若初拍拍手上柔荑,颇有感触道:“晚晴你分析得十分透彻,回想当初我向他表明心迹时,他不为美色所惑,若非念在童年之情加上我死缠烂打,只怕我难以得偿所愿。”
“那你又为何将她杀死?”赵晚晴极为不解。
“真是令人担心呀,当初远峰怎么让你一人独走江湖。难道,你连死人活人也分不出来吗?章若初咯咯一笑,伸出皓白玉手捏了捏她娇嫩脸庞,目光落到萧依雪身上,微微一叹,“萧依雪真的死了?你认为我真的辣手摧花,将她杀死?”
赵晚晴秋水明眸眨巴眨巴,愣愣盯着倾国倾城之貌,然后将满是疑惑不解的目光投注在萧依雪身上,忽然,“嘤咛”一声清脆**,竟来自地面之人。
………【第二十章 爱,如是】………
“啊,鬼呀!”嘤咛声有些熟悉,赵晚晴依稀记得是两人同床那晚,趁她不注意握住敏感部位时,萧依雪突然出的奇特声响。此时一想及不由得遍体生寒、毛骨悚然,难道因为两人曾经很是要好的缘故,黄泉地下萧依雪很寂寞故此上来寻她前往一叙?
地上尸体**一声过后缓缓蠕动,赵晚晴浑身一个激灵,惊叫一声急忙扑到章若初怀里,将她死死抱住。
“小家碧玉、温婉贤淑、不谙人心,晚晴,你该好好呆在深闺等着爱人疼惜,委实不该涉足波诡云谲、凶吉难料的江湖。”章若初略一叹,伸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拍,轻柔舒缓道:“放心吧,姐姐我并非不问青红皂白滥杀无辜之辈。喏,萧依雪在等着你牵手拉扯帮一把。”
往常听到牵手拉扯之类,赵晚晴必定很乐意,然而此时非彼时,惊怕地一个劲往章若初优雅丰腴的怀里钻去。
“咯咯,唔,看来之前我是有些做过火,诸多罪孽便由我一人承受吧。”章若初微摆螓,斜过身躯探出手拉起萧依雪。
章若初望着眼前姿色不逊色于任何女子的绝色佳丽,沉沉一叹,方才那一掌只要稍微一吐掌劲内力,此刻她焉有命在。然而,人之为人最是玄妙,章若初起先是有那个邪念,一掌下去一了百了,不仅除去以潜在情敌且还能担保秋远峰今后不再为她受伤,其它女子势必惧怕她的手段对秋远峰绝了念头。
然而待见到萧依雪将死之际,那眼中闪过绝望与解脱的然领悟,心中霎时明朗,眼前女子怀揣着一颗何等弥足珍贵的少女之心。瞬间她看得出来,萧依雪对秋远峰的爱恋不输于她和赵晚晴之下,或许大悲大苦之后远峰因她重获新生。
命运机缘最是难测,明明眼前之人乃是害得情郎屡屡受创的魁,一击必杀的机会就掌握在手中,除去她便可一绝后患,可是事到临头纤手按在柔软丝时心生不忍,内力急停忍住不。
萧依雪但觉一只蕴含庞大气劲的手掌即将拍到头顶百会穴,脑中千头万绪戛然而止,悲伤,委屈,怨恨,仇视诸多情绪瞬间灰飞湮灭,唯有无穷尽的长相思与刻骨铭心的眷恋爱慕,直到临死之时才看清楚一颗真心里最归于本质的东西。如此,纵然死,无憾矣。
须臾一瞬间,手掌猛拍而至,好快!不仅死得快,解脱也快!瞬间诸多意念包括爱意悉数归于沉寂,整个人软软瘫倒。
“唔,这就是死亡的体验吗?终于解脱了,身上的枷锁逐一卸下,好轻松。”隐约之间,仿佛听见两个娇媚动听的声音,“最远的距离不是明知道人在哪里却无法前去寻找,而是天人永隔,是死亡绝境!”,哦,最遥远的距离是死么?哦,不,此刻我觉得心里暖暖的,有些人死了却获得永生,在他人心里。
不过渐渐地,萧依雪意识逐渐恢复,越想越是惊讶错愕,意识还能指挥躯体,手动,脚动,张开眼睑入目乃是风韵气质绝佳的一双玉人。
直待章若初伸手拉扯起她,萧依雪浑浑噩噩站着依然云里雾里,灵魂不知飘荡在天地何处,此地空留一副妖娆躯体,直到手臂传来一阵扭捏疼痛,灵魂才归附躯体。
“这是,这······”看到萧依雪一副茫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赵晚晴伸手揽过她那盈盈一握纤腰扶好坐到毛毯上,娇笑道:“依雪,原来你真的没死,若初姐果然没有骗我!”
“我没死!?”萧依雪愣怔怔顺着话说下来,突然猛地站起来望向从容淡定的章若初,眼中露出极度困惑之色,“为何不杀了我?你向来一直敌视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
章若初伸手捋顺垂到胸前一缕青丝,叹了叹,莞尔一笑:“唔,先前晚晴妹子误解我辣手摧花,而今你又质疑不杀人的动机。唉,无奈呀,四处树敌,此刻正逢四面楚歌,十面埋伏。可叹,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好人难做。”
赵晚晴立刻奔到章若初身侧,状如乖巧,窘然道:“姐姐,我怎知你另有算计,之前误解,还请您大人大量切莫怀恨在心,故此奉上一杯热茶,算是赔礼道歉。”说罢双手捧上。
章若初原本一句戏言,不想她竟然真的从哪里弄来一杯热茶,心中一动,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举到嘴边一股异样味道直冲鼻孔,颦眉斜睨她一眼,“晚晴,这是茶么?气味好奇怪。”但见茶水浓浓宛如乳酪凝结浑浊,与往常清谈茶水大为迥异。
萧依雪见她疑惑趁机道:“这是酥油茶,是塞外牧民日常饮用之物,据说有不俗功效。”
“还是算了,我看着很奇怪,不敢喝下。”章若初将茶杯搁到一边,目光直视她,半响,才道:“萧依雪,你的处境与我当初面对晚晴时并无二致,因此我非常清楚明白你此时此刻的心境。或许你根本不稀罕得到我们的认同,只身一人独自去寻找他。但你将消息传给我们,说明你心里十分在意我们的看法。当真勇气可嘉,私心底下我对你很是敬佩。”
“不过,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并非单方面一厢情愿就可玉成,日后你能保证远峰对你像对待我跟晚晴一样吗?”章若初顿了顿不待萧依雪回话,接下道:“就算如此,我与晚晴凄凉境遇你也看到。与其如此,以你的容貌身手寻得一如意郎君该是十分容易,何苦本末倒置苦苦追寻那渺茫虚无的归宿,难道你还想一脚踏进火坑?”
萧依雪摇摇头,婉言拒绝章若初的好意,“知不知道,我对你们的看法吗?”“喔,不妨一一道来,想必逃不过凄凉悲惨的说辞吧,呵呵。”章若初自嘲一笑,赵晚晴脸色一僵,轻叹一声。
“不,不是,绝无半点奚落嘲讽之意,反倒看见两颗玲珑剔透的至诚真心。”萧依雪茫然涣散的目光一凝,落到冒着袅袅白烟的铜炉上,眼中神光异彩,缓缓道:“从小到大,上一辈灌输给我的除去仇恨还是仇恨,生命中唯有昼夜不辍勤练武功,以期有朝一日替父报仇。至今二十又二,豆蔻年华却不知情为何物,呵呵。直到跟晚晴接触言谈之间谈起他,一颗心渐渐明了。但他是我不共戴天的大仇人,除了恨绝不能掺杂半分其它感情,那样待到诀别日会伤害自己,然而他的影子却不听使唤常常突然莫名出现。在经历一系列变故,正当我萌生一丝渺茫希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