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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剑-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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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感万般无奈、自惭形秽时,秀色却说此刻是他最有魅力,令秋远峰不得不怀疑她说这话的初衷,很明显她是在鼓励安慰自己。

    “怎么不会!之前的公子会把伤痛辛酸留给自己默默承受,只会笑不会哭,让人觉得很坚强却也很遥远。难道因为肩负使命就必须放弃牺牲原先的自我?可现在,公子你也会借酒浇愁,会多愁善感,也会笑更会独自忧伤,这些都是平常人该有的,这才是活生生的人该有的。公子,你难道不觉得么?”

    呃,秋远峰料想不到秀色会有此一说,这番话别开生面倒令他陷入沉思之中。

    秀色说话说完长长缓了口气,以她玲珑剔透的心思哪里看不出来秋远峰一直在为误中**而做出缺德之事耿耿于怀深深自责,以至于借酒浇愁,半个月来她一直想方设法排忧开解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说辞。直到昨夜见到秋远峰大碗喝酒其势凶猛,方知他欲想一醉解千愁,脑海中忽然闪念,原来公子也是一个平常人。

    然而他身上肩负的沉重使命让他不可以在众人面前显示软弱,一些棘手的事他都处理得妥妥当当,平时回绕在他身边的无不是称颂赞美之言,众人将他高高捧起,以至于连他也忘记了自己也不过是寻常人。秀色当然希望秋远峰出类拔萃,傲视群雄,做那万人瞩目人人敬仰的大侠客、真英雄。然则,在那之前,她隐约觉察到秋远峰还未做好一个平常人,便急匆匆走上一条康庄闪亮的非常人之道。如此一来,一旦挫败就如从巅峰跌至无底深渊,可他却没有正常人的承受能力,心灵极为脆弱,还好他没有被扣上无耻淫贼的骂名,否则,单单千夫所指,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足以令他无法承受,那痛苦足以将他毁灭。

    想到惊心处,秀色浑身冷汗涔涔,寻思一定要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排解他心中的瘀伤暗疾,最好的突破口便是先将他的心态摆正,然后再慢慢化解抚慰伤口。

    “秀色,你怎会想到这番话来开导劝说?”秋远峰沉思片刻觉得她话中有话。

    看到煞费良苦用心想出来的说辞起到效果,秀色满心欢喜,浅浅一笑:“因为奴婢本来就是平常人,想的没有公子那般高瞻远瞩,却也知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有时候目光短浅一些未尝不可。闲暇时想想,自己不过是个平常人,平常人总有些私心之类,所以难免会犯错误,人人都会犯错,这并非不可饶恕。”

    秀色一语中的,秋远峰闻言一震,“并非可不饶恕”传入耳中如暮鼓晨钟,振聋聩。是啊,人人都会犯错,唯独大侠英雄偏偏不能?秋远峰嘴上没说他是大英雄、大侠客,然身负江湖武林大任,在他心里却以此为准绳严格要求自己,一旦犯错,便是不能饶恕的过失。可是秀色一席话解开了他心中最最纠结的死结,他不认为秀色的话有姑息纵容之意,反而是一种迂回婉言的劝说之言,有时人绷得太紧,一旦断了线便意味着死亡的绝境。

    秋远峰不得不向秀色投去感激的凝眸,佳人心思晶莹剔透,一片冰心所挂念的只有自己,古语有云:“最难消受美人恩”,今日终有体会,望着怀中佳丽妖娆多姿的容颜,红唇珠圆玉润,肌肤白皙粉嫩吹弹可破,怀中惹火傲人的身材,无不诱人遐想,邪笑道:“秀色,饶了一大圈你想说的是人之常情吧,嗯,夫君受教了。唔,秀色可餐也是人之常情,嘿嘿。”

    “嗯,公子很上进啊,这么快就领悟其中真味。”秀色娇媚白了他一眼,明明曲解歧义还堂皇其词,然而看到秋远峰心情好转,便与他打趣起来。?。ppa{netetety1e>;



………【第五章 人之常情(下)】………

    ps:喜欢这本书的读者大大可以加QQ:18729oo13有什么的建议和想法可以在Q里与作者进行讨论。鄙人对各位大大的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

    灼热的吻唇再度降临,秀色热情回应,两人心里皆是绵绵爱意,口齿唇舌眷恋痴缠,久久方才热吻中渡气喘息。

    自己得到幸福快乐,秀色在潜意识里还得为主人着想,趁着祥和气氛问道:“公子,依奴婢看赵姑娘与章会主一定会日日夜夜惦念着您,她们钟情于您,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就这么放弃一段美好姻缘,不觉得可惜吗?再说以奴婢对我家小姐性格的了解,她也一定会的。”

    “萧姑娘?”纵然怀中拥抱着一具惹火香喷喷的傲人娇躯、以及章若初堪称绝代风华之姿,秋远峰听秀色提及她时仍感到一阵香艳旖旎,那晚溶溶月色披洒的身影和木屋里阳光下的萧依雪独具个人风姿的美景令他永难忘怀,经过男女之欢见过秀**人**再想及萧依雪,心中竟是陡然一颤,“她······她怎么了?”

    秀色瞪了他一眼,“说起来小姐真是可怜,自小无父最近母亡,家门遭逢灭顶之灾,可谓历经磨难。感情上,对公子既爱又恨。之前身为奴仆以为小姐命好,身为大家闺门金枝玉叶,荣享富贵,现在看到小姐却是形单影只,凄凉潇潇,唉。”

    “既爱又恨?”秋远峰斜睨轻飘了一眼左手,“秀色,你不会说错了吧。萧姑娘可是一直将我视为仇人,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怎么会像你所说的那样。”

    秀色点点头又摇摇头,蹙眉道:“在公子打败小姐之前,她却是将你视为不共戴天的大仇人,不过败在公子剑下后,奴婢感觉到小姐对你有一丝细微的变化,而后你又助萧府肃清内奸平息内讧,特别是公子那天不告而别,小姐心情大坏,变得沉默寡言,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好半天没出来。见到奴婢,有意无意询问你的消息。现在回想起来,小姐对你别有一种心绪,更不消说公子救小姐与危难之际,助她增长功力,恐怕这会儿已经追过来了。”

    “秀色,你把仇恨看得太简单。”想到萧依雪过人的坚韧忍耐性情,秋远峰心中颇有惧色,“且不说我们之间的恩仇,再说我也不是一个贪恋美色之徒。唉,赵晚晴与章若初已经让我头痛,照你这么说加上萧姑娘,我都不知道自己那点值得她们如此青睐有嘉。”

    秀色吃吃一笑:“难什么呀,公子,你不会一个不漏照单全收?”

    “说得轻松,而今我卑微犹如蝼蚁不值得她们同情垂爱,感情过去了我也不再去想,秀色,你也别提了,现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秋远峰故作轻松,淡淡然笑道。

    “可是······”

    “切莫再提了。”秋远峰打断秀色的话,“说正经事吧,方才我在想,如何在一年之内将剑术提高到另一个境界。”“另一层更高的境界?公子,依奴婢看你拔剑之快简直难以形容,这不是最高境界吗?”

    秋远峰眼望苍穹,缓缓道:“学无止境,以我目前的体会,剑道有三个境界。”

    “哦,那三个?”

    “第一个境界:我既是我,剑既是剑,剑为人所限,人为剑所驭;第二层境界:非我为我,我既是剑,非剑为剑,剑既是我,人剑合一;第三层境界:无我无剑,意之所至,剑之所指。”

    虽然秋远峰努力学习人情世故,然而这无关天赋,长时间一人独处短时间内是无法通达圆熟,这方面他远逊于秀色。可是说到剑道,秀色拍马也赶不上,一脸的迷糊,“什么我啊剑啊,太深奥隐晦,奴婢听不明白。”

    “其实照着字句不难理解,可是要练到第三层境界当真无比艰难,终其一生恐难窥测其中奥妙。”

    “那公子你到了第几层?”见秋远峰说的玄妙且无比艰难,秀色心下好奇。“现在我仍未摆脱剑对我的束缚,应该介于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吧。”

    “奴婢想啊,有时不得不承认那些天赋奇才的大人物。老管家传授我一些粗浅剑法,奴婢拼命练习方才如他法眼,而公子你呢?真厉害,你不知道在老管家称赞你的时候,奴婢很是替你高兴。哦,公子,你想到如何提升境界了吗?”

    “嗯,暂时想不出可行办法,境界之说不再预料范围之内,不过大致上有了方向。”秋远峰一副信心满满的自信模样,秀色伏卧在他身上感到无比踏实,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呢喃道:“公子,你不怕小姐追来?”

    秋远峰皱了皱眉头,“不会的,我们隐居之所是个人迹罕至之地,那是个美丽的雪谷,景色出奇瑰丽,朝有彩霞映天傍晚夕阳斜照,雪谷美轮美奂,外人很难寻觅得到,你放心吧。”

    秀色微摆螓轻声道:“其实,奴婢很希望小姐,赵姑娘她们循迹而来,和你一起共度美好时光。”

    “喔,你不吃醋?”秋远峰这会儿再不明白男女之间的排他性,那就等于白痴。

    “吃醋?”秀色轻轻摇头,“吃醋对奴婢来说是很遥远的事情,原本奴婢连吃醋的份都没有,在奴婢心中公子应该与晚晴姑娘、章会主还有我家小姐过着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奴婢有幸能做你的丫鬟侍女就很满足。奴婢自知出身卑微怎敢奢求期望太多,我原本不过是萧府一个侍女罢了,对于自己身份非常清楚,此生恐怕孤独终老。哪知承蒙公子不弃收为仆人已是万幸,昨夜公子当着众人将奴婢称之为妻子,奴婢但觉眼前情景恍如梦里,不,不是梦,此刻远比美梦好上十倍、百倍,能够陪伴着公子过一年夫妻生活,奴婢此生无憾。有时候我甚是感谢上苍,让我身为萧府侍婢,那样我就会遇着公子。等奴婢垂垂老矣或者临死前,回想起年轻时与公子恩爱缠绵一段美好时光,奴婢······”

    秋远峰皱了皱眉头,之前还在为秀色一言解开心头沉郁而感到惊喜,这会儿她又自怨自艾起卑微的出身,对于自己的感情不敢牢牢把握,甘愿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其实自卑,秋远峰被仁殇毫不留情地打败设计陷害,他的心底也隐隐含着自卑,对于哈达拉部族的援手,一方面出于道义,另一方面则是出于私心,正是由于自卑他想做出一些成绩来安慰自己。

    可是秀色的自卑却是出自骨子里,一时间很难纠正,秋远峰暗叹一声,伸出手指按在那张红润朱唇上,凝视着她:“秀色,为什么只要一年,一辈子岂不是更美好?若不是我心牵挂着江湖,我真想与你隐居雪山白头到老。还有,以后我不许你再谦称奴婢,不然我不是用手指按住你的嘴巴,而是用堵住你的嘴。”

    秀色闻言怯怯地点头,秋远峰这才将手移开,顺着替她理顺鬓边散。秀色何曾有过如此温馨细微的感触,何曾真切感受到幸福如此逼近,竟而怔怔流泪。

    秋远峰不想顺手为之竟惹动秀色热泪盈眶,替她拭去脸上泪痕,“秀色,你怎么啦?”听见他关切的问话,秀色美目中闪烁盈盈泪光,轻轻伸出手想要去抚摸他的脸颊,轻触了下,倏地又缩回来。

    秋远峰回握住她的芊芊玉手,柔情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为什么还不敢摸我的脸?”

    秀色受到他的鼓励,颤抖晶莹洁白玉指在他脸上轻轻爱抚,指尖传来温软柔和,“这不是梦吧?”“这不是梦,却比梦美。”秋远峰亲昵地吻了吻她的香腮。

    “嗯,不是梦,世上哪有如此美妙的梦境。”秀色痴痴呢喃,梨花带雨芙蓉脸庞泪光点点格外惹人怜爱,秋远峰循着泪痕吻上她的温润红唇。

    秀色幸福地闭上双眸,以前所未有的漏*点热烈回应着,手臂紧紧搂着秋远峰的脖子,生怕他突然移开。

    “笃笃笃”,突然远处清脆密集的笃笃声由远及近快朝他们二人疾驰而来,打破了两人的清梦好事,秋远峰恋恋不舍地离开秀色甜蜜诱人的樱唇,支起身子扭头朝远处望去——

    (那嗒嗒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过客。)——?。ppa{netetety1e>;



………【第六章 贻笑大方】………

    (那嗒嗒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过客。)——

    汗,本章有些雷人——

    笃笃笃,蹄声如雷紧锣密鼓听在耳际次次敲打到心坎上,远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枯草泛黄放眼望去大地宛然一匹黄白相间的美丽布匹,画布上一个急流动的红点格外醒目,汇聚了动静之美的精华,宛如一朵红云从浑浊湖面飘来,华丽彩衣轻舞飞扬。

    仿佛一道红色闪电转眼间已到他二人身前,秀色目光锐利远远看清骑在马背上的是一个红衣彩带女子,红枣马奔驰四腿健步如飞,马背上的红衣女子未见剧烈起伏,而是和着马儿颠簸起伏规律调节坐姿,如履平地般从容悠闲,显然此女骑术极为高明。

    秋远峰略一注目望去,瓜子脸,肌肤赛雪白皙剔透,满脸皆是清秀之色,目光凛冽隐含冷光,玉面朱颜秋水明眸,五官精致秀美形貌昳丽,一眼望之却觉得此女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冷冰冰的寒气。

    那女子凛冽的目光掠过两人身上,一声喝叱,双手向后一拉收紧缰绳,红枣马嘶吼一声,急行驶中猛停,前足微屈缓解急停之势,接着用力一蹬前足倏地凌空提起,前驱马身突然拔高足有一仗来高,后足支撑着地,那女子紧紧贴着马背并未从半空中摔下。

    秋远峰本是担心她摔下,哪知见到一副塞外女子策马拉缰的飒爽英姿,不由得暗暗喝彩,秀色则掩口惊呼出声,生怕女子一个不慎坠落马背。

    “吁”红衣女子再次轻叱,左手提拉调转马头,噗地一声,高大健壮的骏马四足稳稳站定,鼻孔嘶嘶喷出丝丝白气。

    红衣女子冷光如电扫视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伸手抓住挂在马鞍上的宝剑,跃下马背,拍拍马屁股便朝他二人走来。

    红枣马嘶鸣一声,悠闲踱步低头吃草。

    红衣女子将剑鞘指向秋远峰,冷然道:“你们两个外地人在此意欲何为?”声音清冽冷如冰霜,配着花容月貌倒也别有一番动人风韵。

    秀色细目打量红衣女子,方才在马背上只是惊鸿一瞥也觉得她美艳多姿,此时在细细探看此女动人风姿英气逼人,容貌英挺俊美跟章若初略有相似,颇感自惭形秽。

    红衣女子见他二人闻言不语,没好气道:“喂,说话呀,你们想打什么注意?喔,难道你们是?”

    此女话语中语气充沛,中气十足且看她身手矫健,显然不是寻常牧民,秋远峰回道:“我们顺路散散心,看看草原风光,似乎不为过吧。”

    红衣女子冷光一扫,眼前男子俊朗面容略显风霜之色,剑眉星目,气宇不凡,待目光落到他腰际挎着的木剑时,不由得轻咦一声,双眸精光一闪,“你身上佩剑显然是江湖中人?”

    秋远峰避开她锐利的目光,道:“会一些功夫,不值一哂。”红衣女子斜睨道:“她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的妻子,姑娘这般盘问却是为何?”秋远峰稍显不忿。

    红衣女子冷冷道:“整片草场即将是我伊族部落的领地,我是来巡视的,你们不是本地人未免伤其无辜,本姑娘劝你们莫要逗留,还是早些离开微妙。”

    此女说话颐指气使,态度冷硬孤傲,一身装扮也不似塞外牧民装束,秋远峰心中一动,寻思:“或许她就是哈达拉酋长口中所指的伊族部落请来的异人。”于是问道:“请问,姑娘可是伊族部落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红衣女子一脸冷然。

    “姑娘若是与伊族部落有关,那么今晚在下或许会与姑娘再见,若不然,在下先告辞。”对于红衣女子冷言冷语,颐指气使秋远峰也没给她好脸色,一派凌然之色。

    红衣女子听他话语强硬,其中更有深意,若有所悟道:“哦,难怪我经过那里时看见他们未曾收拾帐篷准备迁徙,原来你就是哈扎族人请来的中原帮手,那本姑娘倒是先要教训教训你们,多管闲事会引火烧身。”说罢,扬起手里利剑,冷然气劲直扑向秋远峰。

    秋远峰退后一步,避开锋芒,“在下并非想强自出头,只是看不惯伊族部落仗势欺人与蛮横无理,何况这片草场原本就是哈扎族人的祖先开拓的,你们这般欺凌弱小还振振有辞,不怕有伤道义?”

    红衣女冷哼一声:“少说废话,本姑娘手下从不伤害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大名。”说罢,反手握住剑柄,蓄势待伺机攻击。

    秋远峰见她反手握剑,心中不敢轻视,对于这种握剑姿势他曾有过研究,这种是以快剑著称,一剑快过一剑令人难于招架,当下暗忖:“若是在此地击败她,晚上省得麻烦。”打定主意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鄙人秋远峰,请姑娘赐教。”

    秋远峰说罢摆了一个姿势,秀色尽管知晓秋远峰一身功夫极为高明寻常人很难伤得了他,然而自己男人动手比武,难免让人忧心顾虑。

    铮,利剑出鞘一半,红衣女子本已蓄满气势只待他报上姓名便做惊人一击,哪知听到秋远峰时,脸上露出惊奇之色,立刻还剑入鞘放回马鞍上系好。

    秋远峰与秀色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不解之色。

    红衣女子将剑系好后,望向秋远峰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原来阁下就是中原最近极负盛名的‘铁木快剑’秋远峰,阁下一系列义举,委实令身为武林同道之人敬佩,刚才失敬了。”

    本来期待的是一场决斗,哪知对方居然跟他客套寒暄起来,果然人的名树的影,秋远峰正待接话,瞧见秀色掩口偷笑,不由暗忖:“我管她是谁,我又是谁。”忙道:“姑娘,那咱们今夜再会,告辞。”

    红衣女子蹙眉,似乎对秋远峰匆忙抽身离去略感失望,索然道:“阁下,有急事要办?”

    秋远峰急忙点头,单手对她抱拳施礼就拉着秀色匆匆离去,刚走出几步,忽然想及一事转身向她问道:“姑娘,在下有一事请问,不知可否?”

    红衣女子见他突然回身询问,心想他可能碰上棘手的问题,以他的名望尚不知晓那自己恐怕也没有把握,惴惴道:“阁下请说,不知我能否答得上来。”

    秋远峰干咳两声,“只盼姑娘莫要取笑鄙人无知才好。”“就是······”秋远峰扭头瞄了一眼那头高大动物,讪讪支吾,用手指了指正低头啃食枯草红枣马,“姑娘所骑的可否就是大腕名驹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呃,难道他没有见过马?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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