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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来的凌鹰走过一条长长的通道,进入了灯火通明的内室。
这间屋子被隔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房间,面向过道的是一排排铁栅栏。房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走在前面的无双已经粗粗数过,里面的孩子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六个,都静静地躺在小房间里,不知死活。
“这个老妖妇,抓那么多孩子来给她陪葬啊?”凌鹰看到眼前的孩子,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是用诈死来掩人耳目。目的就是用这些童子的血帮她回复女儿身,她把凌云抓来可能也是为了看起来和一般少女无异才想出来的吧。”无双若有所思。
“难道她想变成少女?”金玉麟讶然。
“没错!做了五十多年男人的独孤九终于厌倦了。她想做一个真正的女人,从一个少女做起。这些无辜的孩子不是给她殉葬用的,而是她的筹码。用三十六个童子血才能赎回血契,释放她被禁锢的部分元神,同时童子心能抵御九玄乱产生的寒气,使她保持阳气。”
“说得不错!可惜你们没命看到我回复青春的样子了。”通道尽头响起苍老的声音。白发苍苍满头鲜血的独孤九从阴影中走出,堵住了门口的出路。
金玉麟捅捅身边的无双,低声道:“你不说把她给捆起来了么?她怎么上来的?”
“我要是知道就不捆她了,直接把她手筋脚筋全挑断了,一了百了。”无双更加无奈。
凌鹰看到独孤九,顿时火气冲天:“你这个妖妇还没死啊,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说时迟那时快,凌鹰直接使出一招泰山压顶,直扑向独孤九。
只见独孤九双手拈诀,做抚琴状,中指一弹,一个音符裹挟着气浪席卷而来,把凌鹰定在了原地前进不得。
无双惊呼:“不好!她已经练成九玄乱最高心法‘若弦’诀。”
“若弦”即是无弦,无弦若有弦,琴音乱心音。
独孤九气贯指尖,不住地拨动不存在的琴弦。一曲《闺中怨》如泣如诉。
三人的真气上下浮动,仿佛躁动的野马,随时都会越栏而出。
被困在当中的凌鹰最是可怜,身躯随音律不住地摆动。脸被一股股强劲的真气挤压得变了形。
无双大喊:“运气,护住心脉!”
同样难受的金玉麟神智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无数人影,仿佛置身于熙攘的街心。
无双的话把金玉麟从幻觉中拉了回来,眼前幻想全都消失了。被一嗓子喊回来的金玉麟开口问道:“有什么办法能破解她的九玄乱么?这样下去我们必死无疑。”
无双艰难地答道:“要破解必须先扰乱她的音律,只要音律一破,她的九玄乱威力自然消失。”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金玉麟气沉丹田,拼尽力气向凌鹰喊道,“《破阵子》,大声的唱。”
“夜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8226;&;#8226;&;#8226;”凌鹰运气沉声,丹田之气终于冲出体外,带出了含混不清的音节。
破锣嗓子唱出厚而雄浑的《破阵子》渐渐压住绵长哀伤的《闺中怨》。本来面色沉着的独孤九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刊刊压住,又被不成曲调的音挑起。
眼见独孤九脸色渐变,有撑不住之颓势。
转眼间,只见独孤九变幻指法,弹出的竟是《将军令》。
雄浑的曲调和着凌鹰的《破阵子》,却是另一番惊心动魄。
金玉麟只觉嗓子一甜,一口血喷薄而出。
一边的无双也气血翻涌,按压不住。
而离独孤九最近的凌鹰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继续高歌。
忽然,凌鹰歌声戛然而止,琴音微微一乱,继而更快。
无双只觉耳边万千战鼓齐鸣,地动山摇,眼看就要天塌地陷之时。耳中传来凄厉的长啸:“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8226;&;#8226;&;#8226;&;#8226;”
琴弦铿然而断。
无双只觉万马齐喑,天地瞬间回位。
原来凌鹰察觉独孤九改变音律,压着自己的节拍使九玄乱不被阻碍,就改变了音调唱出哀伤悲痛的《江城子》破坏《将军令》万马奔腾,排山倒海之势。
歌声还在继续,独孤九立刻做出改变,应和着弹出《琵琶怨》曲调。
哀怨之音,声声入耳,直听得金玉麟涕泪横流,伏倒在地。
就这样,凌鹰唱,独孤和,时而清丽时而哀伤,时而雄浑时而悲凉。
从《上邪》到《木兰辞》,从《九歌》到《十八摸》
《浪淘沙》《西江月》《点绛唇》《钗头凤》&;#8226;&;#8226;&;#8226;
淫词艳曲,古词名诗,靡靡之音,会唱的能哼的凌鹰都来了一遍。无奈独孤九一生侵淫音律,凌鹰会的她全都会。
唱了足足有一个时辰,凌鹰把自己几十年唱过听过的歌都过了一次。唱得自己声音沙哑直犯恶心。
最可怜的是无双和金玉麟,被琴声扰乱心智,只见两个眉清目秀的青年发疯似的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发呆。眼看快要支持不下去了。
凌鹰发完最后一个音实在找不出要唱的东西,于是发起狠来,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力破口大骂:“你个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死妖妇,你祖上无德生下你个死变态,坏到较低流脓嘴上生疮,活该没人要你当一辈子老处女&;#8226;&;#8226;&;#8226;”
吼得眼睛发红的凌鹰,压根没发觉到琴声已经消,空荡的密室里只余自己犀利过泼妇的骂声。
独孤九瘫软在入口处,头发散乱,献血从嘴里涌出,滴滴落到胸前。眼神说不出的迷茫。
摆脱琴音束缚后从癫狂状态醒转的无双和金玉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立刻被凌鹰的骂声惊得目瞪口呆。金玉麟更是好似被点了哑穴般张大了嘴,半天讲不出一个字。
好半天,凌鹰才察觉到变化。不好意思地戛然而止,口中尚有半句未吐,呛得自己咳嗽连连。
脸上挂不住的金玉麟终于爆发大笑,直笑得肚子抽筋,捧腹抵墙。
无双慢慢走到没有意识的独孤九身边,封住她的任督二脉,点中气海穴和膻中穴。
一边封穴道一边喃喃说:“我封死你,我麻死你。好好尝尝癫狂的滋味吧。哎呀妈啊累死我了。”
一场荒唐的对决总算告一段落了。
浑身酸痛的无双和金玉麟加上嗓子冒火的凌鹰全都瘫倒在地上。
“他奶奶的,以后谁再唱歌就是傻子!可恶心死我了。”凌鹰操着公鸭嗓子狠狠地说。
“早知道对付她那么容易我早就开骂了。”金玉麟自顾自地说。
“人啊,不能违背了自己的心。独孤九生活在家族的责任下几十年,放弃了身份。”无双感慨万千地望着白发苍苍、老态尽现的独孤九,语气中说不出是同情还是无奈,“连身份都没有的人,难怪会变得如此极端。”
“以后我要是有女儿,绝对不让她习武。”凌鹰同样感慨。
“你倒是有家传心法教她啊!哦!不对,你还有泰山压顶神功,”金玉麟语气充满戏谑,“可以考虑一下把这个当作传家宝。”
“我才没那么自私,如果有人想学,我无条件教授,”凌鹰望着无双,“哎,无双你想不想学?”
无双揉揉撞伤的肩,爬起来走到铁栅前查看,压根没有理会他们。
自讨没趣的凌鹰悻悻地凑过去:“怎么回事。”
“锁住了,没钥匙。”无双托起拳头大的锁,无奈地摇头。
凌鹰托起锁头,仔细看起来。
“白铁浇制,方锁,锁后&;#8226;&;#8226;&;#8226;”凌鹰凑到底下看,“锁后有字!”
金玉麟拿起另一个锁,念道:“‘金’&;#8226;&;#8226;&;#8226;我家造的锁!”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救人
“嗷,”凌鹰怪叫一声“原来你们家和独孤九蛇鼠一窝,贼喊抓贼!”
“我们金家打开门做生意,卖出去的东西还要管它用来做什么的么,以后你被我家打的刀砍伤是不是也要算到我们头上啊?”
凌鹰摸摸头,不好意思:“这倒是&;#8226;&;#8226;&;#8226;”
无双:“既然是你们家的锁,你想办法吧。”
金玉麟:“要是别家打造的锁我不敢保证能打开,但是我们金家的,呵呵,什么锁都难不倒我。”
“好大的口气!这些锁每个都不一样,看你怎么开。”凌鹰语气中充满不屑。
金玉麟从脖子上解下贴身悬挂的红绳,顺手一扯,一把金钥匙稳稳地落在手上。
钥匙闪着金光。
“这是我父亲给我的金钥匙,能打开所以金家制造的锁。”金玉麟说完顺手拿起一把锁,插进钥匙,推了一下钥匙上的滑栓。钥匙对齐锁孔,大锁应声而开。
金玉麟随手扔了锁,把门给推开。
无双闪身而入,身后跟着金玉麟,挤不进去的凌鹰只好站在外面干瞪眼。
睡在里面的是一个大约八岁的小孩,双拳紧握,牙关紧咬,七孔微微渗血。
金玉麟俯身翻开眼皮查看瞳孔,随即按住小孩的脉搏。
“怎么样?”凌鹰隔着铁栅紧张地问。
“没事,只是被喂了几顿迷魂药,刚刚又稍微震伤了心脉,才会七窍流血,牙关紧咬。回家喝点鸡汤就没事了。”
“活着就好!”凌鹰两眼湿润,半脸的络腮胡子微微颤动,眼神中是说不出的温柔。
“既然孩子没事,我们先回去,叫几个兄弟过来清理现场。”金玉麟轻松地说。
“不行!”凌鹰反对。
“又怎么了?”金玉麟不耐烦地说。
“我妹妹还在下面,不能把她放在这里。”
“那你就把她背回去,反正你有的是力气。”
“也是,那这个就靠你了。”凌鹰指了指地下被点了穴的独孤九。
“让我背这个老妖怪,没门!”金玉麟抗拒。
“我那么瘦弱,你们忍心让我背?而且这好像不是我分内的事吧。”无双躲开两人的目光,抽脚就想开溜。
“这样吧,谁把她弄回去就算谁的,”金玉麟利诱道“看在你救我们一命的份上,你先选。”
凌鹰看看独孤九,脸上的表情既厌恶又挣扎。
观音庙后院枯井上,站着一只觅食的麻雀。忽然,一只从井中伸手抓住井沿,随后一颗年轻的头冒了出来。
觅食的麻雀正好和一双清澈的眸子撞了个对眼,麻雀吓得振翅而逃。
几根鸟毛掉到少年头上,少年一甩头,一跃而出。
后面跟着爬出来的是身背老妇,胸前系着包袱的大胡子捕快。
最后飞出的是横抱裹在薄被内的少女的翩翩佳公子。
无双手搭凉棚,望着院墙外快散去的霞光,眼睛米成一条缝。
不知不觉已经在里面呆了半天有余,进去时还是红日高悬,出来时已经夕阳西下。
三人迎着晚霞而立,颇有几分壮士凯旋的豪迈。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对着漫天红霞,无双诗兴大发。
见没人响应,郁闷的无双转过脸,只见刚才还并肩作战的两个人已经吵成了一团。
“查案还拿把扇子来,你以为你是相亲啊?”
“抓人还背个包袱来,你以为你是逃难啊?”
“我妹妹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你敢偷看她,等她醒了你就死定了。”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金玉麟没见过那么赖皮的人,一句话被堵在胸口楞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反驳。
“要是没有这么个讨厌的哥哥,就好了。”金玉麟看着怀中的少女,美美的暗想。
夕阳把树影拖得老长,绵长的树影中,有三人行。
约定
“琴仙”独孤九的坟被人挖开了,里面真是个女的。听说暴尸三天,尸身才被装回去。
失踪的孩子找到了,听说是一个的人口贩子拐带的,要把孩子卖到南洋去当男宠呢。
啧啧啧,要不是凌大捕头,这些孩子克可遭殃了。
长安城的百姓奔走相告,两大新闻把长安城搅得如同一锅沸水
正午的满月楼聚集的多是一些正经食客。
小二们依旧忙碌,但却不见灵巧清秀的小二无双。
人一多就不免传播小道消息。
一桌上香而归的女眷一边吃午饭一边聊天:
“听说金玉麟救了一个要被卖去南洋的少女呢。”一个少妇语气竟是羡慕
“啧啧啧,那个女孩可真有福气呦”另一个少妇语气中满是向往,“要是能被金玉麟所救,被抓又如何?”
“无知妇女!”倚栏而坐的凌云不屑地白了邻座一眼,不满地把头转到一边。
金玉麟不就是救了个人么,却比哥哥还要出风头。真不知道这些女人是怎么想的,有一身好皮囊就当宝贝,怪不得最近那么多拐卖妇女的案件,蠢成这样,活该给卖了。
就在凌云独自暗想的当口,楼下一阵喧嚣。
凌云好奇的抬眼望去,一个手持折扇面如冠玉的公子骑在高头大马上招摇过市。要不是他手上牵着一根绳索连着后面被缚的囚犯,后面跟着一群押着囚犯的衙役,别人真以为状元还乡呢。
一个小二兴冲冲地跑上楼来,扶着楼梯栏杆献媚地爆料:“金玉麟又破大案子了!”
“什么案子?”在座的妇女都放下筷子,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期待的神情。
“他一个人把拐卖妇女的海盗老窝给端了!抓了二十几个海盗呢。我哥就去抓了人,听他说那些衙役赶到时,里面的海盗全被点了穴。后来还找到了三十多个丢失的妇女呢。”
“啧啧啧,真是了不起!”
没想到哥哥口中那个纨绔子弟竟然真的能靠自己破案,而且还是大案。
金玉麟也不是浪得虚名。
抬眼望去,骑在马上的金玉麟调马转过街角,在正午阳光下留下一个健朗的背影。
凌云看得有点晃神。
一街之隔的紫檀苑有些萧索,大红灯一字排开,竟然大多褪了色。
玉玲珑闺房。
白日的绸帐少了些烛火的氤氲,香炉里尽是香灰,正午的室内有些阴冷。
无双与凌鹰面对着坐在竹椅内,中间隔着一盘棋。
玉玲珑奉上一尊茶,朝两人点了一下头,退到内室。
凌鹰看得眼睛都直了,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那种摄人心魄的美足以倾国倾城。
回过神来的凌鹰促狭凑过去小声道:“原来你和玉玲珑是&;#8226;&;#8226;&;#8226;臭小子,艳福不浅啊!”
无双面无表情:“我可消受不起,不要想太多。”
“这样啊,”凌鹰兴趣索然,“我还以为你带我来是看美女的呢&;#8226;&;#8226;&;#8226;”
“想得美,”无双沏茶,故装深沉,“你答应我的事也该兑现了。”
“是哦,”凌鹰摸摸头,“你不说我都忘了,说吧,要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和我去一趟丰都。”无双胛着茶。
“什么?丰都!”凌鹰一口茶喷在棋盘上“不去!那个地方是死人去的。”
“你别忘了答应过做我的跟班的,随叫随到!”无双使出杀手锏。
“这个,这个&;#8226;&;#8226;&;#8226;丰都很邪门!听说是鬼门关所在,听说进去就出不来了。你要去那里干什么?”
“我看你是小时候故事听多了,丰都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城,只不过地处四川盆地山林环绕之所,瘴气比较重,人烟稀少,加上是唐门所在,故而比较神秘,”无双向凌鹰解释,“这次去是因为最近发生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凌鹰好奇:“什么事?”
“最近丰都大发请柬,邀请江湖上所有跟鬼有关的人,前往青梅山庄,说是迎接七月十四鬼门大开。据我所知,收到请柬的有江西鬼王龙吟锡,贵州鬼后蓝凤凰,湖南花鬼柳隼,云南尸煞风鲁崖,酒鬼陆善,色鬼冯槐,饿鬼鲁达,水鬼林孙,鬼婆,穷凶极恶四鬼,黑白双煞,还有双黄鬼黄昏黄天两兄弟。其他江湖鬼字辈的更是不知有多少,我觉得这件事不同寻常,所以我想去看看。”
凌鹰到吸一口凉气,以上所说的除了酒鬼陆善,其他无不是江湖上穷凶极恶之徒,每个人都因为行为怪异或脾气古怪被冠以鬼怪的称呼。
他们平时都是占地为王,在自己的地盘上行事,各自为政,现在却全部收到邀请到丰都,如果组织者有什么不轨的意图,这群人将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凌鹰沉吟道:“什么时候去?”
无双:“过几天出发,我们要在所有人到达之前把这件事了解清楚。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就来不及了,而且他们承诺好吃好住好招待。四川的肥肠火锅,不吃个够本太浪费了。”
无双的声音随着微醺的慵懒飘入内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茜纱窗照射进来,把房间镀上一层成桔子黄。
玉玲珑帕托绣了一半的手帕,微笑地看着已经成形的修竹,挺拔修长,真真的翠微。
“他要出远门了,你就不担心么?”美人轻笑,眼眸中映出一个人影。
透过手帕,穿过橘黄的光,屏风后面的阴影中一个的身影长身而立,清秀得好似一株挺拔的修竹。
英挺的男子没有出声,只是凝视着屏风那头模糊的身影,寻找那使人失魂的美目中闪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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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山庄
通过地图的指引,穿过一片瘴气弥漫的树林。
一片四川罕见的梅林,绿叶青葱,正是青梅初结时。
青梅山庄坐落在一片梅海中;前廊后院房舍俨然,少说也有数百亩。偌大的山庄笼罩在一座阴森林密,云雾缭绕的高山的阴影中。往上攀爬,就可以看到路边林中一个个立起的白幡下放置的白釉的瓷坛。幡连成林,不知多少魂灵在此安息,抑或躁动。
山上山下两重天,同样的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