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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鹰从腰中抽搐火折子点燃,凑到洞口往里望。
洞口下是一个颇深的竖井,井壁滑不留手。进口无绳无梯,连个攀爬的地方都没有。
凌鹰固然勇猛,但自知轻功平平。如果贸然跳下,不死也得断几条骨头。
“难得倒我我就不叫凌鹰了!”
凌鹰得意洋洋地从腰上抽出腰带,变戏法似的一抹,腰带顿时变成了上百尺长的绳索。他把绳索一端绑在观音像上,握住另一端顺着竖井一跃而下。
竖井之下是一个甬长的通道,凌鹰用火折子点燃壁灯,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通道尽头影影绰绰。
看着甬道的灯光,凌鹰一阵眩晕,眼前除了无尽的甬道什么都没有。
凌鹰走进甬道,壁灯里的火光忽然大亮。火光把一切都掩盖住了,连眼睛都睁不开。
凌鹰似乎没有受到影响,继续向前走。
甬道的墙壁上悄无声息地弹出一支箭,箭尖淬毒。黑亮的箭身,似来自地底的催命符。一道白光闪过眼前,凌鹰眼神一动,立刻仰倒翻了个身,趴倒在甬道地板上。毒箭从背上刊刊掠过,对穿了包袱。
凌鹰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从包袱里摸出一把铁伞撑开。大拉拉地走过去,一枝枝毒箭从前方攒射过来,全部打在了铁伞上,随即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谁说不懂五行八卦就不能闯密室,有了独门暗器,什么密室难得倒我!”隧道尽头,收了伞的凌鹰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语道,“要是水魅看到,不气得吐血才怪!”
这时,隧道另一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你说谁吐血&;#8226;&;#8226;&;#8226;”
狭路相逢
“谁?!”凌鹰对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反手就是一个直拳。
头顶一阵风掠过,来人直接从凌鹰上方纵越而过,连样貌都没来得及看清,只感到眼前白光一闪过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好高的轻功!好熟悉的身法&;#8226;&;#8226;&;#8226;”凌鹰努力在自己不太灵光的脑袋中搜寻这种身法的主人。
就在凌鹰愣神的功夫,一把折扇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肩。
冷汗从毛孔直冒出来不一会就布满了额头,粗布的捕快服瞬间湿了一大片。
世界不会那么小吧,小小的密室都会碰到!凌鹰看到折扇比看到鬼还恐怖。
“世界真小啊,在这里都能看到你!”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
“呵呵,呵呵水魅是你啊,真是巧。”凌鹰木然地转过身,脸上挂着的笑比哭好看不到哪里去。
长安城最不对眼的两个名捕水魅金玉麟,火魑凌鹰在狭窄的通道中狭路相逢。
金玉麟是长安城首富金不换的儿子,金家财力雄厚,金玉麟又偏生的一副翩翩佳公子的皮囊,全城的风光让他占了一半,惹得长安半城女子为之疯狂。金玉麟只要破了一个案子必定满城皆知,而且他破的无不是最棘手的要案。故而长安城魑魅魍魉四大名捕中金玉麟风头最劲,就连府尹见了他也要赔笑让座。
出生草野的凌鹰最看不惯金玉麟没事招蜂引蝶有事到处砸钱偶尔扮楚留香有时娘娘腔的公子哥作风,娇生惯养的金玉麟常常嘲笑凌鹰是一个有勇无谋有头无脑有力无技只会使蛮力的武夫。
秀才遇到兵,千百年的积怨就在这两个人身上爆发。
见面冷嘲热讽不算,破案也要暗地较劲。
总之两人是五行相克,水火不容。
密室近在咫尺,两个人不顾大局地开始了旷日持久的拌嘴。
“我还以为千两黄金换回来的是什么消息呢,白无垠也不过如此嘛。”凌鹰的话一箭双雕,狠毒程度不异于他的长相。
“总比某些人被射成刺猬好吧!老鹰变刺猬,十分好玩!”金玉麟依旧懒洋洋的。
“有本事把银票当护心甲用啊!要不要贴一张在额头当护身符?”
“有了地图还要护身符干嘛,倒是你,要准备点棺材本。”金玉麟拿出一张纸。
“有地图你又不早说,拿过来我看看。”凌鹰大拉拉地伸出手。
“说你老土吧,早跟着我一起来就不用那么狼狈了。”金玉麟把地图递给凌鹰。
凌鹰把地图展开,铺在地上凑近了查看。
“原来你小子是从枯井下来的,刚刚我查看过了,那个枯井下面全是泥,你怎么找到开关的?”
“人家说你是乡巴佬你还找个证据来证明自己老土,障眼法都不知道。沙子只是一种幻术,从这里下来什么机关都没有。而你下来那个密道只要从地上走必定会触动机关。算你走运,还有这样一把伞。要不你就是凌刺猬了。”
“不从地上走从哪里走?难道从天上飞过去啊?”
“就是从天上飞过去,只有不碰到地面,什么都没有。哎!明知自己轻功那么差还找这个地方下,你以为你是独孤九?”逮到机会,金玉麟就不遗余力地挖苦凌鹰。
“这扇门后面可能就是藏小孩子的地方了,我们进去吧。”凌鹰当没听到,站起来就准备推门。
金玉麟伸出折扇按住凌鹰的手:“你真想变成刺猬啊!”
“怎么了?”凌鹰一脸茫然。
“地图上没写并不代表这个地方没有机关。”
“机关在哪里?”凌鹰凑近石门上看下看,一脸茫然。
“那就是一千两的作用了,你要是这样随便触摸石门,四面的毒箭就会把你射成个刺猬。到时你几把铁伞都没有用了,”金玉麟指了指石门的顺数第七块砖“推一下这里。”
凌鹰顺从地摁下去,大门轰然打开,两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六、恶战
脚下是蔓延到每个角落的红绸,房间四面也挂满了粉红的丝带,一条条层层叠叠望不到边,不知道哪里来得风把丝绸吹得满屋飘飞,吹得房间四周的宫灯忽明忽暗。房间尽头,清荷的绣帐围住一床的氤氲。
看到眼前的景象,金玉麟脸上一热,以为误闯哪家小姐的闺房。
金玉麟转过头,凌鹰愣愣地看着眼前东西,脸红成关二爷。
“这&;#8226;&;#8226;要不要脱鞋?!”凌鹰看着自己满是泥土的鞋,不知该进不该进。
“你傻啊!”金玉麟白了凌鹰一眼,拖着他的包袱扯着他往里走。
“你说,孩子会不会被困在床上?”两人围在床边看了半天,凌鹰终于忍不住开口。
“真没见过你那么傻的,床那么小,怎么装得下三十几个小孩子。”
“那床上会有什么东西?”
“掀开帐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凌鹰掀开帐角,把脸凑过去。不一会,凌鹰的脸红色退尽转为铁青。
金玉麟好奇地想凑过去,却跟大胡子对上了眼,纱帐又严严实实地盖住大床。
“里面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你先到别的地方找。”凌鹰一堵墙似的挡在了金玉麟面前。
神神秘秘的,里面肯定有东西。金玉麟应承着作势往外走,却虚晃一招,脚下一动转到了凌鹰的背后,伸手掀开了纱帐。
床上是一个素颜的女子,青丝散开铺散了整个软枕,如玉的肌肤被衬得晶莹剔透。香肩微露于丝被之外,竟是没有穿衣。
金玉麟当场愣在那里。虽然在温柔乡中长大,见过无数美女,但毕竟男女有别,长到二十多岁还是第一次见女人的*,不免心如鹿撞。
而且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凌鹰的妹妹。
别看凌鹰一副李逵的长相,张飞的心眼。他妹妹凌云却偏偏生得花容月貌,蕙质兰心。上门求情的人硬是踏破了他家三尺高的门槛,又一个个被踢飞出去。踢人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凌云自己。凌鹰倒是巴不得早些把妹妹嫁出去,可是求亲之人没有一个能打得过妹妹的,不怕死不信邪的签下生死状前赴后继而来,自妹妹及笄起也不知打残了多少。
按说师从峨眉的凌云武功不弱,而且又是名捕凌鹰的妹妹,谁敢老虎头上搔痒,把她掳到这里。
正当金玉麟脸红心跳想入非非的时候,头上挨了一老拳。
“看够了没有,我妹妹你也敢看。”说着,又一拳补向金玉麟。
“你不关心你妹妹是怎么了还在这里打人。”金玉麟一个闪身躲过这一拳,飘到三尺开外站住身形“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妹妹是个黄花闺女,现在被你看完了,你说怎么办?”凌鹰不依不饶。
“你别血口喷人,她还盖着被子的,怡红院的姑娘也是穿少点也是这样的。”
“你竟然拿怡红院的*跟我妹妹比,看我不打你!”
自知失言的金玉麟躲避着凌鹰的拳头,两人在密室里玩起来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时,一个红色的阴影飘了进来,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两人身后。
两人感到身后一阵恶寒,同时停了下来,却正好背对着来人。凌鹰向金玉麟使了一个眼色,准备同时发难。
还没等转过身,两人就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从背后屡屡袭来,直抵周身脉门。
“你们两个参观得怎么样了,我的闺房是不是很美啊?”
两人运气抵御的工夫,猝然间被后面苍老的声音吓得汗毛直竖,差点岔了气。
守住了周身脉门的金玉麟强笑着转过身,眼前是一个苍颜华发的老妇。少说也有六七十岁的她却穿着一身闺中少女才穿的绸裙,头上梳的是及笄少女的发髻。
“你是&;#8226;&;#8226;&;#8226;”金玉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独孤九!你个不男不女的妖怪,为什么把我妹妹抓到这里来?”凌鹰忽然发飙。
“独孤九已经死了。我现在是凌云,你的妹妹凌云。”独孤九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异常诡异。
“你想把她|我妹妹怎么样?”金玉麟和凌鹰从来没有那么同声同气地说过话。
“我只想借你妹妹白嫩的脸皮来用一下,”独孤九摸着自己苍老的脸无限憧憬“到时候我就能变回二十岁了。我的青春,我的美貌全都要回来了!哈哈哈哈!”
“你想用我妹妹的脸来回复青春?”
“我第一眼看见她就知道她是我要找的人了,我年轻的时候一定是这样的吧。”
“你这个死妖妇,休想伤害我妹妹!”话音未落,招已发。他对着独孤九面门就是一拳,其力量之大,足以穿墙碎石。
然而拳还没近身,一根琴弦就缠住了凌鹰的手。琴弦一动,凌鹰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改变方向,直击向红绸。
击空力泄,凌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一旁的金玉麟看准时机运气发力,手中折扇直抵独孤九前额。
独孤九轻弹小指,另一根琴弦同时发出,缠住了金玉麟的折扇。
站稳后的凌鹰用仅余的一只手从身后抽出大刀,一刀砍向琴弦。火光一闪,精钢的刀面豁开了一个口,琴弦却完好无损。凌鹰一气之下反手抓住琴弦,用力一拉。独孤九完全没想到凌鹰会使用蛮力。被扯得身形微动。
金玉麟瞧出破绽,立刻放开手中折扇,飞身欺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连发三枚金针,分别飞向独孤九三个死穴。同时一掌拍向她心口。
独孤九顺势倒退,避开那一掌。同时发出三根琴弦,打落了金玉麟的银针后来势不减,缠住了金玉麟双手和腰带。
金玉麟微微一惊,他的速度和轻功算是江湖顶尖级。但是在独孤九面前还是稍逊一筹。看来这个妖妇还真难对付。
凌鹰递一个眼神给金玉麟,金玉麟飞身越到独孤九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发力,扯住缠着自己的琴弦。
独孤九前后受力,反倒把自己给困住了。
凌鹰和金玉麟一寸寸地向独孤九挪去。三人僵持着,慢慢靠近。
离独孤九一臂之遥时,金玉麟飞身而起,按住独孤两手,凌鹰使出泰山压顶神功扯住独孤九两腿。独孤九不能动,凌鹰和金玉麟亦动不了。
三人以内力相拼,不一会就汗如雨下。
一炷香以后,金玉麟脸色开始发青,苍白的面庞不时落下豆大的汗珠。凌鹰腿肚子发抖,两手骨节发白。而独孤九眼中却闪着精光。
胜负
胜负瞬间既定。
就在金玉麟感到力气快用完了的时候,手下力道一松,扑倒在同样有气无力的凌鹰身上。他们身边是同样倒在地上,但是头破血流目光呆滞的独孤九。
独孤九旁边,是手拿碗口大的木棍,洋洋得意的无双。
原来,刚刚无双从背后给了独孤九一闷棍。
凌鹰推开趴在身上的金玉麟,揉着快被撞散的骨头,慢慢爬起来,瞪着无双。
“你不是说独孤九已经死了么,那这个又是谁啊?”凌鹰没好气地指了指地上不省人事的独孤九。
“这可不是我说的,她家大堂那么大个奠字你都没看见啊?”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有毒箭,要是我不够机灵,就死在毒箭之下了。”
“我就知道你够聪明,说不说不都一样?!”
“那&;#8226;&;#8226;&;#8226;”凌鹰挠挠头“那我妹妹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是刚刚知道你妹妹被掳来的,一知道我就赶过来了,”无双以手当扇,“还好及时赶来了。”
“我就说不用钱的消息不可靠嘛。”金玉麟一边掸灰一边不忘挖苦凌鹰。
“你的消息很可靠,怎么没见你有什么克制独孤九的方法。”凌鹰反驳道。
“我的消息虽然不要钱,但是也不是廉价到一文不值。他的代价你不一定付得起哦。”
“笑话,什么代价是我金玉麟付不起的?”金玉麟一脸不屑。
“就是&;#8226;&;#8226;&;#8226;”
“啊,我妹妹!”凌鹰惊呼。
“你妹妹?”金玉麟刚捡起来的折扇又掉到地上。
“我妹妹啊,还躺在那里呢,怎么办?”凌鹰拖着无双就要过去掀开帐子。
金玉麟一把折扇衡过去拦住了凌鹰的动作:“不行,不准去,凌云好歹也是黄花闺女,让他看来算什么啊?”
凌鹰一把推开金玉麟:“人命关天,再说了,她是我妹妹,关你什么事啊?”
无双推开凌鹰的手,一脸无奈:“我是堂倌不是大夫,你让我看也看不好啊。”
“说起大夫,我倒是会一点医术,如果你妹妹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试一试。”金玉麟说着说着嘴巴有点发干,舌头有点发怵,捏出一手的汗。
“只有这样了,不过,你要是对我妹妹有什么不轨,小心我的泰山压顶!”
“怕了你了,最多我不碰她不该碰的地方。”
“哪里都不准碰!”
“不碰你让我怎么看?你以为我是华佗啊?”
“只能碰手,其他什么都不能碰,你敢碰他哪里我就打你哪里。”
“好啦好啦,真啰嗦。”金玉麟嘴上无所谓,手却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颤抖着抓起凌云的手,金玉麟把手放在凌云的脉门上。
金玉麟露出轻松的笑容:脉象平稳,只是昏迷而已。
凌鹰紧张地看着金玉麟的一举一动,不期然望到他迷死人不偿命的粲然一笑。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你淫笑什么?我警告你别打我妹妹的主意!”
“你妹妹那么强悍,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想到被踢出凌家,金玉麟吐吐舌头。
“这么说,我妹妹没事了?”这次凌鹰的反应倒还是蛮快的。
“睡一觉起来,什么都没那么好。”金玉麟嘴上比谁都硬,脸却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好了你还不出来,坐在里面想占我妹妹便宜!”
金玉麟放下纱帐,眼前还尽是凌云白滑香肩,清丽的面庞。
金玉麟和凌鹰,一个红脸关公一个黑脸包公,站在粉红的纱帐前,默默无语。
无双摇摇头,走到独孤九身边,扯出绳索把她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两个人看够了没有?别忘了正事!”无双边敲打墙壁边提醒两人。
凌鹰和金玉麟迅速弹开,一左一右默契非常。
鏖战
整个密室每一块砖几乎都被敲了一遍,墙内的声音敦厚瓷实,没有什么异常。
第一个没耐心的是凌鹰:“要不就把这个老妖怪弄醒直接问她孩子在哪里好了。”
“你以为她会说么,真是笨。”金玉麟不耐烦地顶道。
“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这样找下去要到何年何月才有头绪?”凌鹰继续抱怨。
“不是都找遍了,还有一个地方没有看过。”金玉麟语气促狭。
“哪里?”凌鹰十分好奇。
金玉麟朝床的方向努努嘴:“就是那里了,床后面床底下床里面都没有搜过。”
“是啊&;#8226;&;#8226;&;#8226;怎么都没想到,”凌鹰挠挠头,一会才回味过来,“不行!床绝对不能碰。”
“就剩下那个地方没搜了,说不定孩子就在床的附近。”
“你搜床底下,我搜床上。”凌鹰下命令。
“要搜你搜,我是不会钻床底的。”金玉麟不让步。
“纨绔子弟!”凌鹰没好气地说。
“下里巴人!”金玉麟不客气地回应道。
无双站在密室中央,环顾四周。
墙壁是实心的,地板是实心的,到底哪里可以藏人?
无双抬头,对了,天花板!
竖井深数百尺,上面可能会有更大的密室。
一念及此,无双提气纵跃,翻身跳上红绸顶端。
无双一手拉住红绸顶住身形,空出一只手伸向不远处的宫灯。
顺手一拧,宫灯灯座变换位置,天花板立刻挪开一个洞口,无双泥鳅似的麻利地钻了进去。
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被头顶的声音吸引,齐齐抬头向上看去。正好看到头上的大洞。
金玉麟立刻飞身而起,一下便跃进洞口。
可怜的凌鹰轻功不济,暗骂一声“卑鄙”后,只能手脚并用,狼狈地爬上红绸,一寸寸向天花板挪去。
居高临下的金玉麟趴在洞口冲下面的凌鹰做了个鬼脸,起身便往里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来的凌鹰走过一条长长的通道,进入了灯火通明的内室。
这间屋子被隔成了一个个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