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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几天过去,已到了王羽平和张华龙的约定之期。这一日清晨,王羽平早早便已起床,梳洗已必,下得楼来。海棠一见王羽平走下楼梯,便上前道:“王大哥,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王羽平微笑道:“你还不是一样?”海棠道:“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每天都要起这么早,好赶去海边买鱼呢,要是起来晚了,可就买不到新鲜的了。”王羽平看着海棠满是笑容的脸,说道:“这种苦可不是每一个女孩子都能受得了的,我真的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海棠甜甜一笑道:“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可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这点苦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王羽平笑着点了点头,转身便要出门。海棠忙叫住王羽平:“王大哥,早饭还没吃呢,你要去哪里?”王羽平回头道:“今天是我和张华龙了解恩怨的日子,我可不能失信于他。”海棠道:“张华龙还没有来,你出去做什么?即便是他来了,也不急在一时,等吃了早饭,也好有力气与张华龙动手啊。”王羽平不便驳海棠的一番好意,便坐了下来,说道:“也好,我便听你的。”海棠微笑道:“这样才对嘛。”
不多时,海棠便已把饭菜准备停当,端将上来,摆在王羽平面前。看着眼前可口的饭菜,王羽平顿时来了食欲,抓起筷子便大吃起来。海棠看着王羽平狼吞虎咽的吃相,忍俊不禁,说道:“慢些吃,要是不够,我再去做。”王羽平摇头道:“不用麻烦,这就已经足够了。”等王羽平放下筷子,饭桌之上已是一片狼藉。
王羽平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对海棠道:“天色不早,想必张华龙也该到了,我出去等他,免得惊了店内的客人。”海棠点了点头:“王大哥,你要多加小心,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啊,等你回来,小妹再做些好菜为你庆功。”王羽平看着海棠,用力点头道:“大哥向你保证,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做的菜,大哥还没有吃够呢。”海棠笑道:“只要大哥喜欢,小妹天天给你做。”王羽平笑着点了点头,与海棠别过,走出了客栈。
出得门来,正看见张华龙与柯敏龙远远的向自己走来。王羽平微一定神,举步便迎了上去,对张华龙一抱拳,高声说道:“王羽平在此恭候多时了。”张华龙还了一礼,开口道:“如今半月已到,但不知你的伤好了没有?是否可与我一决高下?”王羽平微微一笑道:“随时奉陪。”张华龙点头道:“如此甚好,不用再耽搁时间了,请赐教。”说着,便要冲上前去与王羽平动手。
王羽平提气向后一跃闪开,随即说道:“且慢动手,我还有话要说。”张华龙停住脚步道:“还有什么事?”王羽平道:“若是在这里动手,恐怕会惊动客栈里的客人,不如我们另寻他处如何?”张华龙点头道:“这样也好,既然是你提出,便由你来选个地点吧。”王羽平想了想道:“我们便去海边如何?”张华龙应道:“依你所愿,我们便去海边。”不再多说,三人径向海边走去。
来到海边,三人对面而立。只听张华龙说道:“王羽平,今天便是你我了解恩怨的日子,你要当心了,我出手绝不会留情。”王羽平轻笑道:“这样甚好,一次把恩怨了解,也免得日后纠缠不清。”张华龙一声冷笑,高声道:“不错,为了以后不再与你纠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话音刚落,人便已向王羽平扑了过来。王羽平沉着应招,不敢有丝毫怠慢,与张华龙苦斗一处,堪堪打了个平手。此番一战不比先前,二人你来我往,俱都使出浑身解数,任谁有一丝的差错,立时便会命丧当场。如此这般,已过三百余回合,仍是难分胜负。
柯敏龙在一旁看得焦急,暗讨道:“他们二人可谓是棋逢对手,即便是再过三百回合也难分胜败,看来我得帮师叔一把才是。”举步上前,便要动手。转念之间,跨出去的腿又缩了回来,暗自思量:“这样鲁莽上前,恐怕师叔又要责怪于我。既不能出手相助,何不扰乱王羽平的心神?只要他一分心,还怕他不死在师叔的手里?”想到此,心中窃喜,遂提高嗓门喊道:“王羽平,看来你的伤已经好了,几百个回合过去,仍然面不改色,真不愧为北莲花岛的岛主,令人敬佩的闪电侠。”王羽平听柯敏龙在那里数说,知他用意何在,遂不予理睬,与张华龙斗得愈加激烈。
柯敏龙见王羽平不加理会,便继续说道:“只可惜一个堂堂的岛主,没来由的结交了那些愚昧的朋友,连说的话都没人相信,真是让人同情。既然他们这样不相信你,你又何苦多作解释?与其这般被人误会,倒不如与他们早做了断的好,这样的兄弟,要他何用?”说这番话时,的声调竟与王羽平无甚分别,乍听起来,便是王羽平在说话无疑。
听了柯敏龙这一番话,王羽平暗自纳闷,讨道:“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莫非那个人便是他?”心中既有所虑,招式顿时慢了下来,张华龙一拳打来,竟不及阻挡,正中左肩。向后退了一步,转头问柯敏龙道:“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你怎么会知道?”柯敏龙笑道:“你是个聪明人,我怎么知道的,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还用我说明吗?”王羽平忍着肩头的疼痛,问道:“那天他们在酒馆内所见之人果然是你?”柯敏龙得意的点头道:“不错,正是我,只可惜你的那些朋友们太愚蠢,竟真的把我当成了你。当日我还去了你所住的那家客栈,亲见你欲加解释,却遭拒绝,真个替你不值。”说罢,仰头哈哈大笑。
张华龙听得莫名其妙,问道:“你们在说什么?”王羽平冷声道:“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背地里会做出这等卑鄙龌龊的事来。”张华龙不解道:“我做了什么事?你且说来。”听他口气,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王羽平却愣住了,暗讨道:“难道此事是柯敏龙一人所为,张华龙当真不知?”遂试探着问道:“你的师侄都做了些什么你会不知道,说出来有谁会相信?”
张华龙听罢,遂问柯敏龙道:“实话对我说,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柯敏龙支吾着回道:“师叔多虑了,我怎么敢背着您去做什么事来?这只不过是他胡说罢了。”张华龙点头道:“最好没有,若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定会给你些颜色。”柯敏龙连声道:“是,师叔尽可放心。”
听了他二人的对话,王羽平已略知端倪,遂微微一笑道:“看来你是真的不知此事,却是我冤枉你了。”张华龙一怔,岂不明白王羽平这话中含义?阴沉着脸,问柯敏龙道:“你还不想对我说实话吗?”柯敏龙见师叔已然动怒,不敢再加隐瞒,满脸的惊恐,将在酒馆假冒王羽平一事尽数道出,随后又道:“之所以出此下策,我只是怕他们前来干涉此事,并无他意,还请师叔明察。”
张华龙沉默良久,转对王羽平道:“他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们人数众多,今日你我一战,本是生死相搏,倘若他们在场,确是多有不妥,但不知你意如何?”王羽平冷笑道:“既然你如此说,我还能说什么?”张华龙背手而立,说道:“闲话休要多言,你我还未分出胜负,且再来比过。”王羽平右臂平举,掌心向下,横在胸前,应道:“便如你所愿,我王羽平倒也想再次领教阁下的高招,请赐教。”
张华龙不再多言,高喝一声,起手一掌拍向王羽平的小腹。王羽平不慌不忙,将右掌向下按去,左手紧握,迎面便是一拳。张华龙将头歪向一旁,双掌并拢,向王羽平的左手腕夹到。王羽平右掌扑空,不及跟上,只有撤出拳来。张华龙的双掌合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柯敏龙在一旁不住的叹息:“可惜,竟然被他躲过,若是师叔再快一些,王羽平的手臂已经被废掉了。”
王羽平稳定心神,一声怒喝,便向张华龙冲了上去。此次更是一场恶斗。二人来往穿梭,拳脚相交,直打得昏天黑地。招式更是越来越快,十几个回合过后,竟已看不清招式,眼前所见的无非便是到处闪动的人影,时而传出拳脚相交的声音。柯敏龙有心上前相助,却是无从下手,只能眼睁睁的在一旁观看,难免要为张华龙捏上一把冷汗。
如是这般的苦斗不下,王羽平却吃不消了,只因他伤势还未痊愈,试想又如何坚持得住?渐渐便已落了下风。张华龙步步紧逼,不容他有片刻喘息之机,直把个王羽平逼入了浅滩。二人在水中相斗,浪花飞溅,不多时便已衣衫尽湿,张华龙无暇顾及这些,心中所想的便只是要把王羽平置之死地而后快,是以每出一招更是异常的凶猛无比。王羽平顿觉胸口沉闷,眼中直冒金星,脚步散乱,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张华龙见时机已到,一声断喝,内力尽输右掌,猛然向前推出,正落在王羽平的心口处。这一掌速度之快,竟使得王羽平全无回防之力,一口鲜血吐将出来,眼前发黑,仰面倒在水中。
柯敏龙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在岸边高兴道:“终于为师父报了仇了,师叔当真了得,就连王羽平也不是您的对手。”张华龙看着海浪把王羽平渐渐推向大海深处,冷声道:“不用说这些恭维话,既然已经报了仇,我们也该回雪莲岛了。”柯敏龙连连点头道:“是,一切就由师叔做主。”张华龙又向海中张望多时,直到看不见王羽平的影子,这才走上岸来,说道:“我们走吧。”二人不作停留,即刻离去。
他二人刚刚离开,柳香凝与欧阳圣倩便已赶到。看着地上打斗的痕迹,欧阳圣倩开口道:“看来这场大战已经结束,我们还是来晚一步。”柳香凝疑惑道:“他们既已交过手,人却又去了哪里?这一路上也没有见到他们,难道是凭空消失了不成?”欧阳圣倩摇了摇头,说道:“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我们索性就不要去想了,等回了客栈再说,也许四哥已经从别处先回去了,正在等我们呢。”柳香凝点头道:“有道理,我们这就回去。”两姐妹未寻到王羽平,一路说笑着向回走去。
进得客栈,正逢丁文举迎面走来,柳香凝忙开口问道:“十二弟,四哥可曾回来?”丁文举回道:“你们不是去寻了吗?怎么又问起我来了?”欧阳圣倩道:“正是因为没寻到,所以才问你的呀。”丁文举摇头道:“我一直在这里等候,并未见四哥回来。”欧阳圣倩奇道:“这却怪了,我们到了海边,虽看到了打斗的痕迹,却未见一人,他们又会去了哪里?”
便在此时,海棠由外面急匆匆的赶来,见到柳香凝等人,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柳姐姐,王大哥是不是回来了?人在哪里?”柳香凝道:“四哥并没有回来,不知道与张华龙又去了哪里,竟无半点线索可寻。”海棠很是吃惊,说道:“怎么会呢?我刚刚在大街上遇见张华龙的呀。”三人闻听此言,顿时变色,丁文举心中烦躁,说道:“难道四哥已落入张华龙之手?”欧阳圣倩道:“不会的,海滩之上的确留下了打斗的痕迹,却没有发现四哥啊。看张华龙的神情,四哥若是落在他的手中,又岂会留下活口?”丁文举点头道:“十姐说得不无道理,但即便是死,总应该见到尸体才对,如今却是什么都没见到呢。”
柳香凝沉思片刻,猛然抬头道:“海,海中我们没有想到,四哥会不会……”话到此处,便不敢再说下去。欧阳圣倩顿时大惊失色,说道:“我不相信,九姐不要乱说,四哥不会有事的。”柳香凝道:“我也不想这是真的,但是张华龙都已经回来了,却一直未见到四哥,我们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行。”丁文举接道:“九姐说得不错,我们不能在这里坐着傻等,还是去海边找寻一番为好。”欧阳圣倩点头同意,说道:“便如你所言,我们这就去海边,定要弄个明白。”
海棠见状,忙上前道:“我也要与你们同去。”柳香凝犹豫片刻,说道:“海棠妹妹,你还是留在这里,倘若四哥回来不见我们,也免得他担心。”欧阳圣倩随之说道:“是啊,况且十一弟又出去了,等他回来不见了我们,同样会着急的。”海棠虽不情愿,却也只好点头答应,看着三人渐渐离去,一阵莫名的感伤悄悄涌上心头。
不多时,三个人便已来到海边。柳香凝张望片刻,开口说道:“与我们刚刚回去的时候一模一样,看来这里一直都没有人来过。”丁文举道:“九姐,你是否弄错了?这里本是个热闹的集市,怎会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过呢?”柳香凝眼中透着肯定的目光,说道:“我看得很清楚,绝不会有错。”丁文举向四周望去,奇怪道:“平日里人来人往的,此时却不见人影,果真有些不对,不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柳香凝未待开口,却听欧阳圣倩说道:“你们看,有人来了,我们过去问一问便知,不必在这里胡乱猜测了。”柳香凝向前望去,果见一个中年人向这里走来,遂点头道:“也好,我们便去向他打听一下。”
这个中年人见柳香凝三人向自己走来,脸上现出惊慌之色,掉头便往回走。这一举动令欧阳圣倩甚为不解,转头道:“他这是怎么了?见到我们反而又掉头了?”柳香凝道:“且不管他,我们追上去问个明白。”三个人快步向此人追了过去,只听丁文举高声唤到:“这位大哥,请等一等,我等有事相询,莫要再走了。”中年人见他们追了上来,走得更加急了,口中不断的说道:“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还是去问别人吧。”丁文举见这中年人不肯停步,便即飞身跃起,向前窜出,飘落在中年人的面前,挡住去路。中年人跑得甚急,来不及收住脚步,正撞在丁文举的身上,却好似撞在了墙上,竟被弹了回去,仰面摔倒在地上。
丁文举看着中年人,问道:“这位大哥,我们只不过是询问一些事情,又不会加害于你,却为何这般害怕?”中年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战战兢兢的说道:“这位大爷,请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欧阳圣倩走到中年人面前,轻声一笑道:“你不用隐瞒,只看你的表情,便知定是有事,务请如实相告,否则你是无法离开的。”中年人见无法逃脱,遂问道:“三位要问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定会如实回答。”
柳香凝开口问道:“今日清早在这里有过一场打斗,你可知道?”中年人点头道:“当时我就在这里,他们刚一动手,我便躲在一旁观看,直到他们离开。”柳香凝突然变得神色凝重,问道:“在打斗的人当中,有没有一个身穿白色衣衫之人?”中年人又一点头道:“确有一个穿白衫的,但是此人被打落海中,而后又被海潮卷走,怕是早已没命了。”柳香凝三人一听,齐的一声惊呼,呆在原地。良久,柳香凝才颤声问道:“你所言可是真的?”中年人道:“这种事情我岂敢妄言?若不是我亲眼所见亦不敢乱说。”柳香凝谢过中年人,便即让他离去。
丁文举望着茫茫大海,叹声道:“这样一个侠义之人,竟落得如此下场,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欧阳圣倩开口道:“现在说这些已无济于事,我们还是想一想该怎么办吧。”丁文举道:“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们也只有先回客栈了。”欧阳圣倩转头看着柳香凝,问道:“九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柳香凝微一摇头道:“我也没什么好主意,就按七弟说的,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后作商量。”柳香凝既如此说,欧阳圣倩便不再说话,一行三人又顺着原路回到了客栈。
龙天祥早已回还,听海棠诉说了事情的经过,此时正在门口等候。一见三人的身影,即刻迎上前去,开口便问道:“此番回来,可有什么好消息吗?”此问一出,竟半晌没人回答,龙天祥已觉不妙,催促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倒是快些说来,莫要再让我胡乱猜疑了。”见龙天祥催得甚急,丁文举只好将实情道出,对龙天祥道:“十一哥,你先不要急,待我慢慢说给你听。”龙天祥已有些不耐,说道:“快说,不要婆婆妈妈的。”丁文举便把在海边所发生的事情都说与龙天祥听,最后说道:“看来四哥这一次真的是难逃厄运了。”
听丁文举讲罢事情的原委,龙天祥恼火道:“你为何不去海中找寻,反而回客栈来?”丁文举道:“海中不比陆地,我们又没有船只,却要如何寻找?”龙天祥道:“就算孤身漂在海中也要去找,四哥对我们有救命之恩,难道你忘了吗?”丁文举默然无语,看着龙天祥,随即说道:“不错,我们这就到海中去找,就算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誓要将四哥找回来。”龙天祥点头道:“这样才是我的好兄弟,闲话少叙,我们即刻动身。”
龙天祥和丁文举转身之际,柳香凝突然开口道:“你们且先等一等。”龙天祥停住脚步,回头问道:“九姐还有什么事?”柳香凝近身道:“你们现在的心情我了解,我又何尝不担心四哥的安危?但这样盲目的去找仍是于事无补,只不过徒增疲劳罢了。”龙天祥听罢,便问柳香凝道:“如你所说,我们却该怎么办?”柳香凝暗自思量片刻,随即微微一笑道:“呆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倒不如依你所言,我们再去海边看一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欧阳圣倩道:“既如此,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说罢,不等别人回答,径自向海边奔去。柳香凝看着欧阳圣倩急匆匆离去的背影,笑道:“真是个急性子,我们也跟上吧。”龙天祥和丁文举齐的应了一声,便又返回海边。
看着眼前的一切,龙天祥显得很是茫然,转对柳香凝道:“九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柳香凝仍然显得十分镇静,慢声道:“眼前最重要的,我们必须要弄到一艘船,才能下到海中去找寻。”龙天祥道:“这好办,海边有很多渔船,我们买一艘来就可以了。”放眼望去,恰巧有一艘船停靠在岸边,遂走了过去,与船家交涉片刻,便将船买了下来。随后回到三人面前,说道:“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四个人翻身上船,扬起船帆,便向大海深处驶去。
在海上寻了整整一天,却毫无所获,俱已灰心丧气。欧阳圣倩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说道:“我们是没希望找到四哥了,也只能祈求上天保佑,希望四哥不会有事。”柳香凝等人也只是不住的叹息,无奈之下,只好调转船头,转回岸边。
悦来客栈门口,海棠不停的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