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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单凭这阵劲风,心中已然知道绝无取胜的可能。太极拳虽擅以柔克刚,但面对功力要比自己高出甚远的张华龙,却是无济于事,这一爪抓下来,势必要身受重创。既不能接,只好避让,待张华龙这一爪快要落下之际,身体快速回旋,紧贴着张华龙滑过。行至背后,手掌微扬,向着背心推去。张华龙的手指还未碰到萧湘儿的身体,便见她一转身绕到了自己的背后,便即收招,右手由左肋下穿插而过,随之回转身形,左臂平伸,向萧湘儿面颊横扫过去。萧湘儿的手掌正与张华龙的右掌碰在一起,忙将手心向外移动,化解了张华龙的掌力,另一只手随即赶到,便去抓张华龙左手腕。张华龙的手腕若是落在萧湘儿的手中,只需向旁轻轻一带,必定将其摔倒在地,张华龙却毫不理会,任由手臂向萧湘儿的手中撞去。等萧湘儿将张华龙的手臂接在手中,本想借着这一招的力道将他抛出去,不想一股强大的内力却已直贯手臂,竟无法将张华龙带动半分。正自惊讶,粉腮之上却已重重的挨了一拳,登时退了两步,呆呆的看着张华龙。
张华龙哑然一笑,慢声说道:“太极拳博大精深,看来你领悟得还不够透彻。”萧湘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萧灵儿却在一旁接道:“你把自己当成什么啦?竟在我姐面前说短道长?”张华龙道:“我说的全是事实,即使你不爱听,我也要这么说。”张华龙所言确是如此,萧灵儿无可否认,但在众人面前,却又如何放得下颜面?迈步上前道:“如此说来,我们姐妹倒要向你请教了。”张华龙呵呵一笑道:“听姑娘言下之意,很是不服气,莫非还要与在下比试一番?”萧灵儿道:“正有此意。”张华龙微一点头,说道:“既然姑娘有此雅兴,张华龙自当奉陪,请出招。”萧湘儿也觉这般败下来甚是不光彩,与妹妹对望一眼,便即合身冲上前去,左右夹攻,与张华龙动起手来。
面对萧家两姐妹的围攻,张华龙毫无惧色,沉着应对。两人虽已尽全力,却勉强与张华龙打个平手,太极拳竟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三人激斗十几个回合,张华龙已有些厌烦,高声道:“没兴趣陪你们玩儿,到此为止吧。”双掌左右分开,竟向萧湘儿与萧灵儿袭来。两姐妹各自以掌相迎,旨在最后一搏,俱都拼尽全力。张华龙出手无情,内力直贯双臂。三人四只手掌刚刚碰在一起,萧湘儿与萧灵儿便齐的被掌力震飞,双双倒在地上,许久未曾站起身来。连鸿徒在一旁看得仔细,快步上前,将萧灵儿扶起,问道:“十七妹,有没有伤到哪里?”萧灵儿脸色苍白,吃力的摇了摇头,已没有力气说话。
柯敏龙见萧湘儿正倒在自己面前,心中一阵高兴,走上前将其挟持在手里,对张华龙道:“师叔,再过几天便是您与王羽平半月之约的日子,不如我们把这丫头带走,以免他临阵退缩,不敢来赴约。”萧灵儿见姐姐落在歹人之手,很是焦急,娇声道:“你……你快放了我姐姐。”任凭萧灵儿呼喊,柯敏龙只是不理,又对张华龙道:“师叔,您意下如何?”张华龙瞪了柯敏龙一眼,训斥道:“君子行事,定要光明磊落,像你这般小人之举,竟不觉得羞愧吗?”柯敏龙争辩道:“有她在手,我们也好放下心来,总不至于傻等下去吧?”张华龙怒道:“休要多言,立刻放了她,像这等不齿之事,我是断不会做的。”柯敏龙预待多言,看着张华龙坚定的神情,只好听从,抓着萧湘儿的手也已慢慢松开。萧湘儿既脱柯敏龙的掌控,踉跄着走到众人面前,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张华龙将众人扫视一遍,方才说道:“还有谁愿来赐教?若不然便一齐上吧,也免得多费周折。”眼前这些人虽称不上是泰山北斗,但在武林之中却也是略有名气,又怎能仰仗着人多来取胜?连鸿徒开言道:“阁下武功高强,我等佩服之至,依在下看来,已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要如何处置,悉听尊便。”张华龙心中明了,抱拳道:“既如此,在下便不奉陪,我们后会有期。”转对柯敏龙道:“还不与我离去,要继续留在这里丢人不成?”柯敏龙不敢言语,跟在张华龙身后,悄然离去。
将到黄昏,王羽平和海棠方才赶回悦来客栈,进得门来,竟不见连鸿徒众人的身影,王羽平好生奇怪,疑道:“今日怎么如此安静?难道他们都睡下了?”海棠道:“太阳还没落山,他们怎么会这么早便睡?想是有事出去了,马上便会回来的。”王羽平奇怪道:“会有什么事,竟让他们一同出去?”海棠道:“我们先不要在这里乱加猜疑,即便他们离开,也必定会与我娘说的,等我去问一问看。”说罢,急步奔至后堂。
海掌柜骤见海棠回来,好生开心,走过来拉着女儿的手道:“我的好女儿,总算回来了,你一去便是这许久,就不怕娘担心……”海棠抢过话头道:“娘,先不说这些,你知道王大哥的那些兄弟姐妹都去了那里吗?”海掌柜起手点着海棠的额头道:“这些天娘都快要担心死了,你也不先安慰一下,反倒替别人的事操心,你呀……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海棠噗嗤一笑,撒娇道:“好啦,娘,女儿知道娘担心我,在女儿离开的这些日子,每天也都在挂念着娘呢,”海掌柜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海棠道:“当然是真的,女儿还能骗您吗?”海掌柜微一点头:“还算你有些孝心,没把娘给忘了。”海棠将头靠在海掌柜的肩头,说道:“到什么时候女儿也不会把娘忘了的。”
听了女儿这番话,海掌柜心中顿时欣喜万分,比喝了蜜还要甜。拉过女儿的手,说道:“今天清早,那个叫柯敏龙的来过了。”海棠忙抬起头问道:“他来做什么?”海掌柜道:“自然是为了你的王大哥而来。”海棠气愤道:“他的师叔和王大哥早已有了约定,他却又来这里闹事,真是不知羞耻。”海掌柜道:“先别忙着生气,等我把话说完。”海棠强压怒火,继续听海掌柜说下去。
海掌柜便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诉说一遍,微一停顿,又道:“天已这般时候,我想他们也该回来了。”海棠听罢事情的经过,开口道:“不行,我得把这件事告诉王大哥。”说着,疾步向外走去。
适才海掌柜说的一番话,王羽平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心头火起,迈步便向外走去,还未等海棠走出后堂,人已经出了大门。海棠急忙高声唤道:“王大哥,你要去哪里?”王羽平停住脚步,转身道:“柯敏龙欺人太甚,这一次我绝不容他。”海棠问道:“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海棠如此一问,王羽平竟呆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连鸿徒等人也已搀扶着萧家两姐妹走下山来。丁文举心有所虑,对连鸿徒道:“大哥,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今天还要发生一些意外的事情来。”连鸿徒问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丁文举摇头道:“我不太清楚,但这种感觉十分强烈,叫我心中实是忐忑难安。”上官飞雪笑道:“十二弟多虑了,想我们现在还能发生什么事情?”连鸿徒接道:“不错,许是十二弟想得太多了,才会有此顾虑。”丁文举低头不语,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却愈发的强烈。
第十九章 兄弟反目
众人刚刚行至街头,却见曾心怡手指一家酒馆,高声道:“你们快看,那坐在里面饮酒之人好像便是四哥。”连鸿徒道:“十四妹,你是不是看错了?四弟怎么会在这里喝酒?”曾心怡见大哥不信,甚为急躁,又向酒馆内一指,说道:“你看,那背对着我们的人可不是四哥吗?”连鸿徒转眼看去,果见一人背向自己坐在那里,再看其身材与装束,确是王羽平无疑。心中一阵惊喜,说道:“原来四弟已经回来了,他却为何不在客栈而来到这里?我们过去看一看。”
一行人还未跨进酒馆的大门,便听王羽平开口说道:“真是没想到,我王羽平堂堂一个岛主,竟会一时头脑发热,与这些无能之辈结拜,岂不辱了我的身份?哎……现在想起来,真是追悔莫及啊。”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番话好似在自言自语,声音却十分的响亮,众人听得清清楚楚,齐齐的停住脚步,脸上无不流露出诧异的神情。
上官飞雪闻听此言,气得七窍生烟,说道:“好个自大的王羽平,居然说出这种话来,我倒要问一问他,我们究竟如何辱了他的身份?”柳香凝忙阻止道:“二姐且先不要冲动,四哥不是妄自尊大之人,断不会说出这番话来,还是先弄个明白才好。”上官飞雪怒道:“这是他亲口说的,还要弄明白什么?”杜洪彪本就是个鲁莽之人,听上官飞雪这么一说,顿时火起,怒声道:“我这便去问他一问,看他作何回答。”柳香凝无力阻止,眼看着杜洪彪大踏步向王羽平走去。
还未等杜洪彪走近,王羽平已然站起身,由怀中取出银两,放在桌子上,大踏步向后门走去,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杜洪彪快步追了过去,向门外顾盼,却哪里还有王羽平的影子?
连鸿徒心中烦躁,对众人说道:“想不到王羽平竟是这种人,枉我们如此待他。”杜洪彪插言道:“大哥,不要再说了,这种人不配做我们的兄弟。”上官飞雪附和道:“六弟说得对,从此以后,我们只当从未与他相识。”柳香凝不相信王羽平会说出这番话来,遂开口问杜洪彪道:“六哥,你刚才追出去,看到四哥了吗?”杜洪彪回道:“他的脚步甚快,等我追到门口,早已不见人影了,哪里还能见得到他?”柳香凝道:“这么说来,我们这些人谁也没有见到这个人的真正面目,却又如何断定此人便是四哥?许是别人冒名的也说不定。”上官飞雪道:“事实已摆在眼前,九妹就不用再为他开脱了,这样做不值得。”柳香凝正色道:“我并非在为四哥开脱,只是不想你们冤枉了他。”欧阳圣倩接道:“不错,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便下这样的结论,未免太早了点,对四哥也不公平。”上官飞雪轻声一笑道:“对他不公平,难道对我们就公平了吗?”
欧阳圣倩本想再与上官飞雪争辩,却被连鸿徒打断,说道:“不要为这件事争吵不休了,十七妹和十八妹身受重伤,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再作打算吧。”上官飞雪点头道:“大哥说得是,我们犯不着因为一个王羽平争吵不停的。”欧阳圣倩按耐不住,便要上前与上官飞雪理论。柳香凝忙拉过欧阳圣倩,低声道:“不用理她,等四哥回来,一切自见分晓。”听此言语,欧阳圣倩果不多言。
还未到客栈,欧阳圣倩便已看见王羽平站在门口张望,心中甚是高兴,对柳香凝道:“九姐快看,四哥已经回来了,正在门口等我们呢。”上官飞雪此时也已看见了王羽平,低哼一声,说道:“既已说出那等无情的话来,还在张望什么?是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吗?”柳香凝接道:“二姐,先不要这么说,既然四哥已经回来了,我想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上官飞雪看了柳香凝一眼,果然不再说话。
王羽平在门口观望多时,见众人回还,急忙迎上前去,开口说道:“你们终于回来了,让我好生担心,生怕你们出什么事。”上官飞雪毫不掩饰内心的愤怒,厉声道:“你也会担心我们?我们出了什么事与你又有何关系?”王羽平不解其意,问道:“二姐这话从何说起?”上官飞雪冷笑道:“这么快就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话了?还要我再重复一遍不成?”王羽平被弄得甚是迷糊,便好似在云里雾中,问上官飞雪道:“我说过什么话?还请二姐明示。”上官飞雪见王羽平竟不认账,很是恼火,说道:“怎么?自己说过的话,现在又不敢承认了吗?我们可都已听到了。”王羽平被上官飞雪说得愈发摸不着头脑,转而问柳香凝道:“九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香凝来到王羽平面前,低声问道:“四哥,你刚才是否去过一家酒馆喝酒?”王羽平回道:“我与海棠姑娘也是刚刚回到客栈,怎么会去酒馆喝酒?”柳香凝喃声道:“这却怪了,刚才我们在酒馆所见之人,与你的打扮一模一样,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不差分毫。”王羽平奇道:“竟会有这等事?”上官飞雪在一旁冷笑道:“不要在那里故弄玄虚,若不是你,莫非还有第二个王羽平不成?”王羽平不知该如何回答,自从与海棠回到客栈,一步也没有离开过,他们又怎么会在酒馆里见到自己?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上官飞雪见王羽平不说话,只道是他心中有鬼,不敢回答,冷眼一瞥,径自入内。
连鸿徒看着王羽平,沉声道:“四弟,大哥也不希望这是真的,但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我不信,你我的兄弟情份便到此为止,望你好自为之。”王羽平没想到连鸿徒竟能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颤声道:“大哥,连你也不相信我说的话?”连鸿徒好似没听见一般,随着上官飞雪走进了客栈。除了柳香凝与欧阳圣倩,众人见大哥一走,都跟随而去。一阵脚步声过后,便只剩他三人站在门外。
王羽平叹息一声,说道:“为什么就没有人肯相信我说的话?”柳香凝道:“四哥,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相信你不会骗我们。”欧阳圣倩接道:“还有我。”王羽平眼望柳香凝与欧阳圣倩,感激地点了点头,说道:“多谢两位妹妹的信任,我王羽平总算没有白来中原一趟。”柳香凝微笑道:“四哥单单只谢我们两个,好像还不够吧?”不等王羽平回答,欧阳圣倩也已开口道:“九姐说得不错,只谢我们是欠不够。四哥,看来你真的没有白来中原啊。”
王羽平被他二人的话弄得晕头转向,本想细问其详,便听身后脚步声起。急忙回头观瞧,但见龙天祥与丁文举已到近前。两人站住脚步,便听龙天祥说道:“四哥,即使他们都不相信你,我们两兄弟也绝对相信你。”王羽平看着眼前四人,说道:“有你们这番话,即便我受再大的委屈也无所谓了。”龙天祥静默片刻,问王羽平道:“四哥,现如今你有何打算?”王羽平苦笑道:“还能有什么打算?与张华龙的半月之约便要到了,一切都等了结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再做商量吧。”
王羽平走进客栈,见众人正坐在桌旁,遂来到连鸿徒面前,本想做些解释,开口道:“大哥……”不等王羽平把话说完,连鸿徒却已转过脸去,不予理睬。王羽平自讨没趣,便也不再说下去,举步上楼,径回自己的房间。
于冰燕站起身来,看着楼上紧闭的房门,心中有些不忍,问连鸿徒道:“大哥,四弟似有话要对你说,你为何不予理睬?难道四弟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吗?”连鸿徒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他说的话还能相信吗?”于冰燕听了这番话,一阵寒意直袭心头,说道:“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大哥就认定那个人是四弟,这样对他是否太不公平?”连鸿徒起身道:“还要怎么清楚?我们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还会有错吗?”曾心怡在一旁接道:“三姐不用再为他开脱了,本是我们大家亲见,绝不会有错。”众人齐的站起身,纷纷说道:“不错,我们都已看到,又怎会有错?”于冰燕轻声叹息道:“既然你们都已认定,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你们对四弟如此冷漠,怕是要伤了他的心啊。”不再多言,转身向楼上走去。上官飞雪忙开口问道:“三妹要去哪里?”于冰燕头也不回,脚下不作丝毫停留,随口说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众人望着于冰燕的背影,俱都默然。
众人争论之时,海棠在一旁听得清楚,此时走上前来,对连鸿徒道:“连大哥,我有些话要对你说,不知你能否相信?”连鸿徒道:“有什么话?海棠姑娘且说来看。”海棠说道:“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王大哥他确实是冤枉的。自从他回来,便一直没有出去过,你们又怎么会在酒馆里看到他?”欧阳圣倩连忙说道:“海棠妹妹说得是,她一直与四哥在一起,四哥去过哪里,她是最清楚的。”连鸿徒一摆手,说道:“不要再说了,有关于王羽平的事情,我以后都不想再听。”海棠见连鸿徒不愿再听,心中一阵气恼,转身便走,任凭欧阳圣倩在后面高声呼叫,只做不觉。一口气跑到楼上,来到王羽平的房间,也不敲门,将房门用力推开,迈步走了进去。
王羽平倒被吓了一跳,一见是海棠,遂笑道:“原来是海棠姑娘,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海棠走到桌子旁坐下,撅着小嘴,一言不发。王羽平面带微笑,走到海棠身旁说道:“看把你气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海棠气呼呼地说道:“你的那个大哥真是不可理喻,根本就不听人家说明事情的原委始末。”王羽平轻声一笑道:“原来是为这件事而生气,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随他们怎么说去吧。”海棠接道:“你本来便是被冤枉的,这是实情,只可惜你的大哥就是不让我把话说完。”王羽平坐下身来,说道:“有时急于争辩事实反而会适得其反,还是顺其自然吧,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海棠道:“要等到那一天,谈何容易?”见王羽平笑而不语,海棠只是摇头,不再多言。
争吵过后,欧阳圣倩甚觉无趣,开口说道:“你们在这里坐吧,我上去看一下十七妹和十八妹。”说着,径向楼上走去。
进得房内,却见萧家两姐妹都已坐起身来,正欲下床。欧阳圣倩连忙走上前,对二人道:“你们现在身受重伤,不能乱动的,快些躺下。”伸手便去搀扶萧湘儿。萧湘儿吃力的摆了摆手,说道:“我的伤不碍事,十姐,刚才楼下好乱,究竟出什么事了?”欧阳圣倩一脸的无奈,说道:“还不是因为四哥的事情,闹得大家都不愉快。”萧湘儿问道:“难道那酒馆中的真是四哥不成?”欧阳圣倩放开扶着萧湘儿的手,退后一步,反问道:“你也相信那个人便是四哥吗?”萧湘儿摇头道:“此事确实难以令我相信,以四哥的为人,岂能说出这种话来?”欧阳圣倩轻叹一声道:“但是大哥却坚信不移,定要与四哥断绝兄弟之情。”萧灵儿在一旁插言道:“怎么会这样?大哥就全不念结拜之情吗?”欧阳圣倩道:“大哥还在其次,我看还是二姐对四哥的成见比较深,若不是二姐的那番话,大哥也不会这么绝情。”萧湘儿与萧灵儿互望一眼,也只是一声轻叹。
眨眼几天过去,已到了王羽平和张华龙的约定之期。这一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