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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凉子姐…妳这样随便裁赃…不大好吧?」
「小历,捏造一两桩冤罪才够资格称得上是警察官僚哦!」
凉子姐的话,的确很有道理呢!事实上冤狱什么的,在我们这个国家也不是新鲜事——放走了一个犯人,同时又冤枉了一个无辜的人——并不是某天朝上国的特色啦!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实在无法接受这种『道理』!虽然我不是正义使者…
「话说回来,小历你这个表情…好吧!就算我说错话了,小历你难道没看我现在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件案子?」
虽然凉子姐没有说出口,但这次之所以眼睁睁看着鸟井星志惨死,全是受到凶手空海的误导,想必凉子姐内心一定也是大为光火。
应该联络自由之丘分局的阪田警部补才对——如果是泉田前辈在这里的话,他绝对会这么认为的。
唉——我该说什么好呢?我是完全想不明白凉子姐跟泉田前辈是怎么样相互吸引呢!明明两个人的思考回路根本不沾边!相性不合来着!
当然啦!对于凉子姐的下一步嘛…我清楚得很,毕竟凉子姐的思考回路并不难理解。我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相信阁下也猜出来了吧?
自信满满的凉子姐不可能会按照泉田前辈所希望那样,先跟自由之丘分局那边联系——为什么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凉子姐她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于是凉子姐她开着黑色积架带领我直往花冈空海所在的高级大楼而去。
空海居住的大楼位于涉谷区的西原,用『高级』一词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凉子姐的黑色积架停在大楼门前,却丝毫没有不协调的感觉。
空海透过室内对讲机表示自己正要外出,不方便招待客人,不过一听凉子姐搬出鸟井星志的名字,门锁随即打开,让我们进入她的房间。
这栋大楼虽然楼层很少,但由于位处高地,从客厅的窗口便可以远眺新宿的高楼大厦,不过此时的凉子姐自然是无心欣赏风景,她看着换上一身外出服的空海露出冷笑。
「解决了两个没出息的家伙,终于得以展开全新的生活之际,却临时跑出个程咬金,真是抱歉啦!」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空海一脸困惑地蹙起眉心。
「我有不可抗力的因素,打算在中午以前把这个案子结掉。妳的演技比起那个蹩脚演员鸟井来得好一些,不过不值得浪费我宝贵的时间跟妳在这儿耗。所幸法律规定,即使妳连续杀害两个人,顶多只判无期徒刑,快点自首吧!」凉子姐一开始就是正面攻击,究竟对空海能不能奏效呢?
这次轮到空海轻笑起来,嘲弄地侧着头「说得跟真的似的,妳倒是讲讲看妳查到了些什么?」
「杀人的动机与方法。」
「会道么认定的只有妳吧!关于杀人方法,妳根本提不出证据不是吗?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尸体的杀人案件要如何成立?」这个外表清秀可人的美女表现出来的态度,远比鸟井来得更不好对付。
「提交事件给法院是自由之丘分局的任务,起诉案件并公开审判是检察官的工作,他们只管忙他们该忙的事情,而我只是不想放任你为所欲为,免得你日后得寸进尺,以相同的手法除掉你姊姊,大摇大摆接你姊姊的班,那我可看不过去。」
我左右瞄了一下凉子姐跟空海,原来如此啊!的确是有这个可能性。空海想在jaces内部展露头角,如果能够取代姊姊天海成为总裁的情妇,在公司的立场就会更为稳固,不,既然总裁夫人已经去世,嫁给总裁,然后爬升至下任总裁地位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犯罪者是不会改变成功的犯罪手法,他们会一而再、再而三重覆使用,除非事机败露。
「简直荒谬透顶,妳是不是有妄想症啊?」
空海刻意笑出声来,凉子则泰然自若地继续说下去。
「你的姊姊可笑不出来哦!」
瞬间,空海的笑声从听觉范围抹消。
「今天早上,我在上班前打了通电话给天海,把我的推测全部告诉她,她也是相当爱惜性命与地位的,所以她想起你在即将从加州回国的前几天寄了封航空信,正好在回国后收信。虽然你告诉她是植物标本,不过她看到内容是白色粉末,担心会不会是麻药,为了预防万一就偷偷保存了一部分,只要拿去鉴定就会真相大白,你还是别再挣扎了!」
凝重的沉默只维持了短暂的时间,接着空海口中溢出怪异的呻吟,整个人身子一僵就昏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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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三號嘛,按照維基上面的介紹,歷史上的今天,發生了不少有深遠影響的事情——
ad1948年的今日,美國總統杜魯門簽署了由國會通過的援助歐洲復興的法案,馬歇爾計劃正式執行。
ad1949年的今日,美國、英國等11國外長在華盛頓簽訂了北大西洋公約。
ad1971年的今日,日本漫畫家石森章太郎原作的特攝片《假面騎士》在朝日電視台首播。
ad1973年的今日,馬丁·庫珀(martincooper)在紐約進行首次行動電話通訊
ad1992年的今日,我天朝通過興建長江三崳こ痰臎Q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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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我走近空海,把她的身体整个扶躺在沙发上,然后量了一下手腕的脉搏。
「还有脉搏,不过很微弱。」
「这是突发性歇斯底里症状,死不了的。」
「那个凉子姐,请问妳怎么知道?」
「我从天海那边打听到的,如果情况需要的话,我还想直逼她的心理层面,想不到她这么不堪一击。」
「关于你提到的证物,真有那个粉末吗?」
「小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呢?」凉子姐动作优雅地以手指爬梳发丝「小格局…野心…报应…同情这种人等于浪费脑细胞。逮捕、起诉、审判这些麻烦的手续就交给自由之丘分局处理吧!终于破案了!」
「我说凉子姐,事情没有那么快就结束的吧!」
「为什么没有?小历?研究潜藏在犯罪行为背后的现代社会病因——这种事就让空闲的人去做…我可是忙得很!下午已经订好位子,要到国家剧院观赏皇家莎士比亚剧团的《理查三世》。
」
嗯?凉子姐她刚才对空海提到『不可抗力的因素』,指的原来就是去看戏这档事啊!
「研不研究现代社会的病因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追查『食人鬼』的下落吧?」
『qovejuna』,在零下253c、气压六千帕斯卡的条件下都能存活的肉食性微生物,如果在东京地底开始繁殖起来,届时会变成什么景象?好莱坞出品的科幻恐怖电影画面在我的脑海浮现。这种危险的微生物怎么看都该处理一下吧!
「生化危机吗?到时就交给自卫队去处理就行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轮到自己上场表现一番,自卫队肯定义不容辞。」
「那个凉子姐,在这之前会出现许多被害者吧?」
「小历你是说,如果变成那样的话,是我害的?」
「不…」我摇了摇头「只是凉子姐妳不可避免的多少得担负几分责任吧?明明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却不在事前采取任何措施。」
在我的印象里头《nature》上面的学术文章并没有说怎么处理这种危险的微生物。
「对了!凉子姐,在那本西班牙原文书里,有没有写到解决那个微生物的方法?」
「确实有写到。」
「具体方法是?」听了我的提问,凉子姐露出贼笑「算了…凉子姐这个表情的话…估计这个方法没有可操作性吧!」
「小历真是厉害呢!确实没有可操作性,在那本书上所写的方法,就是放一把火烧了整个房子。」
「啊哈…还真是简明扼要的写法。」
「其实这种方法也不能完全治本,有些微生物甚至可以在原子炉当中生存,不过又没有其它更好的方法,使用自卫队的火焰发射器应该是最恰当的吧!」
「而且外型又很炫——对吧?凉子姐?」
「对对,没错。」凉子姐点了点头。
「这样可不行啊!拜托凉子姐妳认其想想别的方法。话说,是不是应该找一找空海把微生物藏在什么地方呢?」
「小历你打算要怎么找?」
「凉子姐有什么好建议吗?」
「我还是觉得让自卫队过来处理好了,毕竟我们来处理的话,这太浪费时间了!」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我苦笑道。
「诶?为什么小历在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上,总是意外地固执呢?」接着以无可奈何的语气向我说明「这栋大楼的房间应该有两间浴室,一个人住并不需要用到两个浴缸。」
我点一点头,朝浴室的位置找过去,大间浴室里有盥洗室跟厕所,另一间则是三合一式的旅馆型小浴室,我打开遮盖窥探浴缸,看到了一个密闭的强化玻璃箱,箱子内长满了状似霉菌的物体…
我想到此已经不用再做进一步的追查了。
回到客厅,凉子姐正在打电话,她一看到我就向对方说了句『愈快愈好。』然后放下话筒「我刚刚下了指示,jaces的职员马上就会赶过来。」
「拿火焰发射器过来吗?」
「不是啦!」
「那就是水泥吧!」
听我这么一说,凉子随即眨着眼睛,点点头。
「是啊!小历你怎么想到的?」
「十六世纪的西班牙没有水泥,只有采用火烧的方法,可是仔细想想,以这种方法要杀光微生物是相当困难的。其实也没有这个必要,只要封住微生物的活动就行了,那么我现在就联络阪田警部补。」我伸手想拿起话筒,却突兀地在半空停住动作,回头望向凉子姐,我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个猜想「凉子姐妳没有把妹妹的所作所为告诉她姊姊吧!也就是说…」
「啊啦?小历想到了吗?我确实没有告诉天海——我觉得,虽然只是我一个未经证实的猜想,或许姊姊早就发现妹妹的野心,巧妙地加以煽动,导致妹妹陷入一发不可收拾的下场…嘛,如果真是如此的话,迟早我会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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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之后,一切大功告成,浴缸被水泥牢牢封住,花冈空海在随后赶到的阪田警部补监视下,被送上救护车。
目送救护车离去后,凉子很不雅观地伸了伸懒腰。
「唉——好无聊的案件。」
「是吗?我看凉子姐妳蛮投入的嘛!」
凉子露出一脸任性大小姐的表情反驳我的异议「可是这次都没办法把责任推卸给警政署长或警视总监啊!」
「凉子姐,难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应该说如果凉子姐妳希望这种情况发生的话,完全能够实现吧?只是我知道今天凉子姐妳有点『赶时间』罢了…
「而且我不喜欢这么单调的结局,用水泥封住浴缸就等于破案,根本违反了我的审美观。」此时凉子若有所思地看向手表,突然提高音量「哎呀!糟糕!都已经这么晚了,《理查三世》就要开演了,我得快点走了…」
「祝妳周末愉快啦!凉子姐!」我看到不远处凉子姐的跑车旁边有个熟悉的背影。看来凉子姐是『佳人有约』呢!
「小历也别累坏身体哦!」凉子姐若有所思地打量了我一番,随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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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警视…我回来了。」泉田前辈站在凉子姐的黑色积架旁边。
「泉田你挺准时嘛…很好,头等席的门票没有机会浪费掉!」凉子姐扬了扬手上拿着的两张票「没人作伴我是不会一个人到国家剧院的。上车吧!动作快一点,要是赶不上开场全是泉田你害的!」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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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四號嘛,清明節,話說,今天優子經過一家花店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一位男士在接電話——優子聽到這位男士說了一句“節日快樂”
嗯,在今天這種日子送上節日快樂這種祝福的話,優子覺得不大好呢!
不知道諸君是怎麼看呢?
另外,按照維基上面的介紹,今日是香港兒童節,一個為紀念保障兒童權利、反對虐待兒童或毒害兒童的節日。
而在ad1968年的今日,美國黑人民權邉宇I袖馬丁·路德·金在田迹髦菝响乘沟穆灭^陽台上被槍殺身亡。
聲優松井菜櫻子(鈴木園子cv)、天朝漫畫家夏達、藝人陳喬恩(最新版枺讲粩。┒际墙裉焐铡
最後的最後,妖都這邊在4月3號到5號,在琶洲會展那邊是有個漫展的,優子如無意外的話,明天應該會過去逛一逛來着。
如果諸君裡頭有誰明天也在這個漫展出現的話,看見一個高高瘦瘦的眼鏡男,很有可能就是優子本尊哦!
雖然優子180的身高並不算得上鶴立雞群,但是這個數值還是比天朝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高出不少吧!
總之,如果有誰想要找出優子本尊,應該還是蠻好找的,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有誰敢過來找優子搭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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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田的後日谈
我,泉田准一郎,现年35岁,是警视厅刑事部参事官室的警部补,作为官僚机构的底层,我有着众所周知的坏上司运。当然了,这全是拜我现在的上司,警视厅刑事部参事官室参事官药师寺凉子警视所赐。有着淡茶色短发,高挑身材的药师寺警视大人是东**学系毕业生,通过了国家司法甲等考试,是隶属于carrer一员的精英官僚阶层,同时还是全日本最大的保安公司jaces的大小姐。
由于创立jaces的药师寺正基(凉子大人的祖父)在创立公司之初就有计划的和警界保持密切关系,使得jaces成为了警界官僚的重要二度就职通道,也使得现任的警界官僚们面对jaces的继承人,完全摆不出任何强硬态度。
东大高材生、警视厅精英官僚、jaces的大小姐,本人又是完美无瑕的美女,这就是我的上司药师寺警视大人,光看表面我的上司运简直是好到家了,然而事实总是残酷的,有着以上种种利器的药师寺警视大人却有着极其恶劣的个性与癖好,让身为其部下的我,一边受着警视厅同事的白眼,一边独自忍受着不为人知的痛苦。虽然现在我有了一位可以吐一吐满肚子苦水的后辈——阿良良木历。阿良良木虽然跟药师寺凉子警视一样是东大高材生、一样是carrer出身,但是却意外地容易相处!
『喂!泉田!有我这样的大美人服侍…你居然也能走神…你真行呀~』我上司那蛮横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把我从遐想中引回了现实。
此刻的药师寺凉子警视身上穿着一套不知是哪个牌子的棕色洋装,过分合体的裁剪勾勒出了完美的身材,v字领的最深处是两团白皙的美肉,炫目的让人不舍移开视线。似乎感受到了我灼热的视线,凉子大人慵懒的舒展着上身,使得那两团美肉更加紧迫的压制着淡棕色的套装,让我不禁担心那浅薄的衣料是否会在这美丽胸器的压迫下破裂开来。
感觉到热血上涌的我连忙低下头,好使自己冷静下来,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从仅及臀线的超短裙下延伸出来的一双包裹着肉色薄丝的美腿,是如此的笔直光洁,无论从那个角度观察,你都无法在这双结实的美腿上找到一丝多余的赘肉。然而,此刻令人困扰的问题在于,这双美腿下的小脚,只有一只还老实的待在乳白色的高跟鞋中,另一只则游走到了一个令人尴尬的位置(我的脐下三寸),以令人难以置信的灵活玩弄着我裸露在空气中的小兄弟。
『那个…警…警视大人…』
『不要废话,泉田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感受就对了!』言罢,凉子大人将另一只纤足也从鞋里抽出,对我展开了残酷的夹击。
「什么?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被超级大美人的上司用双脚服侍有什么不满的呀!」你们这完全是误解呀!凭我现在脸红心跳、血流过快的样子,任谁也知道我不会对凉子大人身体的任何一部分有什么不满,但所谓的享受却是根本没有呀!我们美丽的大小姐在用她那双迷人的双脚抚摸我的分身不假,可是她在做这种事之前,还惨无人道的给我的兄弟不松不紧的勒了条皮带子,搞的它虽然肿胀的要死,却根本没有办法发泄出来,这种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是个正常男性都无法忍受。
『泉田,我给你按摩这么久了,现在该你帮我了。』见我的分身无法继续胀大,凉子大人索性停了下来,用甜腻的声音向我发布着命令,『跟小历一起处理案件,站了整个上午,人家的脚酸死了,你好好给我揉揉!没我的允许,那条带子不许解开哦!』
这些当然只是借口,一个可以穿着高跟鞋跑得跟我一样快的女人,是不会仅仅因为站了一个上午而导致脚酸的,况且我不觉得凉子大人不会坐下来休息一下…
我跟我的上司大人现在身处国家剧场的一个封闭式包间,在我们过来之前,剧场方面就已经按照凉子大人的要求,在包间里头准备好一桌子在我看来过于丰盛的俄式料理。我想凉子大人是想在这里呆到晚上吧?
言归正传,在我看来,这条强加在我身上的可恶皮带子应该是我自作孽呢!显然凉子大人今天很不爽,因为我请假了…
谁让我老家那边有点事情要回去处理一下呢?我不得不跟凉子大人请两天假…
其实只有一天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