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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高校级的人生赢家狂想曲-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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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君应该都有所了解吧?《唐吉诃德》这本小说里收集了许多故事,凉子姐所说的『巴贝迪』,为人心肠残忍、贪得无厌,他是『故事里的大反派』。

    西历1598年,他在西班牙特雷德的住所神秘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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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当时每年有五吨黄金与三百吨银矿越过大西洋运到西班牙,换算成现代货币应该有几兆日圆。」

    「可惜这些财富全部被挥霍掉了,西班牙人的帝国也没有维持多久…」

    「完全没有理财能力的话,是不可能守住财富的!」凉子姐不客气地验下断言「更何况西班牙人的财富是一笔不义之财呢?」

    「嘛,说的也是。」

    西班牙人把被称为『indio』——『印第安』的新大陆原住民当成家畜一样任意使唤,也因此不必付出一分一毫的人事费用。身为军人的巴贝迪负责在当地矿山监工,长达五年时间,成果斐然,在以数万原住民的血泪换成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后,回到祖国西班牙。

    「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银让西班牙变得富有,却使得向来勤奋的西班牙人日趋怠惰,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后来,取代不再吃苦耐劳的西班牙人孜孜不倦努力工作,成为经济原动力的,就是犹太人。」

    西班牙=黄金漏斗?嘛,高中的世界史老师曾经这么说过呢!

    紧接着就进入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的世界,对于犹太人的反感袭卷着全欧洲。

    同一时期,西班牙国内发生遭受迫害的新教徒引起暴动,却很快被镇压下来的事件。巴贝迪在当时以极端残酷的手段处理这次事件,他甚至杀害新教徒的婴儿,还把毫无关连的犹太人扣上莫须有罪名,视其为共犯严刑拷打,藉此敲榨大笔金钱才放人。

    后来,巴贝迪从军中退伍,悠哉地过着退休生活。

    巴贝迪的所做所为使自己成了印第安人、犹太人与新教徒三者憎恶、怨恨、诅咒的对象,套一句话形容就是『只会欺负弱小的卑鄙恶人』,不过听说这个人在家里却是标准的好丈夫跟好父亲——这是常有的事,就像奥斯威辛集中营的守卫;或者说即使是本国,那些作为军人参与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犯,他们在国内的时候,何尝不是好丈夫跟好父亲?

    最特别的是,巴贝迪还拥有绘画的天份,在当时的西班牙最着名的画家就是埃尔·格列哥(elgreco,ad1541-ad1614),他的本名叫德梅尼克·提奥特克普罗斯(domenikostheotocopoulos),巴贝迪对此人怀抱着强烈的竞争意识。

    在身为后人的我看来,我只觉得「把埃尔·格列哥现为劲敌?这家伙可真不自量力」。不过不管任何一位伟人的成就,在同时代的人眼中都只是『走运』罢了。

    巴贝迪努力作画,也获得了应有的评价,只是与埃尔·格列哥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巴贝迪为此焦躁不安,一下子怪颜料品质差,一下子怪画笔不好用,开始把责任推卸给别人,一名仆人还被烂醉的巴贝迪拿笔戳中眼睛而失明。于是巴贝迪的风评一落千丈,而他也变得日趋粗暴。

    有一天,一名老迈的犹太商人前来拜访巴贝迪的馆邸。

    「小的收购了一套从indias进口的神奇颜料,是采集努耶伯·艾斯帕尼亚副王领的内地丛林生产的蘑菇制作而成,一接触到光线就会微微蠕动,以这个颜料作画,画中的景物会宛如活的一般栩栩如生。」

    努耶伯·艾斯帕尼亚副王领是一片非常广大的土地,横跨现今的墨西哥、委内瑞拉,以及中美洲诸国与西印度群岛整个区域,因此『内地』一词是相当粗略的说法,不过巴贝迪并未质疑,只要能够超越埃尔·格列哥,就算借助恶魔的力量他也在所不惜,然而他还是佯装慎重,态度自大地答道「我觉得你的话很可疑。我的才能根本就不需要依靠颜料这种东西左右,不过我可以尝试看看,把你手边所有的颜料全部留下,我待会就付款给你。」

    「不好意思,其中一半的颜料是埃尔·格列哥大人预约的…我记得价钱是一千列仪…」

    当时的一千列仪据说是明星级开业医生一个月的收入,以颜料而言太离谱了,不过一听到埃尔·格列哥的名字,巴贝迪就陷入进退不得的状况,最后他付了二千五百列仪把颜料全部买下,当然是夹带着恫吓的语气。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割开你的血管,放掉你全身的血给猪喝。」

    于是巴贝迪抱着『神奇颜料』,成天关在豪华的画室里,他打算在一幅巨大的画布上完成名为《被放逐到地狱的路西法》之画作。连家人也禁止出入画室,只有一名待了三十年以上的仆人一天两次把饭菜送到画室门口,就这样到了第五十天的晚上…

    「完成了、完成了!路西法全身随着光线在动!」

    欣喜若狂的欢呼连仆人也听见了,不过仆役并未走进画室,只把摆有红酒、面包、卡里亚诺(混合鸡肉、兔肉与蔬菜的炖锅)的大餐盘放在门口就告退了。等第二天再送饭菜过来时,仆人发现昨天的食物仍然搁在门口,已经凉掉了,家人经过讨论后破门而入,只见画室的正中央摆着画布,衣服与画具散落一地,却看不到主人的踪影,巨幅画作已经完成了没错,然而画面中央的魔王只剩下一大块空白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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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他们应该没有把犯人抓到吧?」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他们怎么可能抓得到,我又不在十六世纪的西班牙。」不得不说,这是非常符合凉子姐风格的发言。

    「那么凉子姐,如果妳在十六世纪的西班牙的话,妳会逮捕犯人吗?」

    「小历觉得我会吗?」

    「这个嘛,我想如果是凉子姐的话,就算知道犯人是谁,也不一定会加以逮捕呢!」

    「小历你是基于哪方面的理由而作出这个判断?是我的同情心吗?」

    「不,理由的话,应该是『感谢』吧!感谢犯人让一个『万人嫌』消失无踪…」

    「如果泉田有小历这么能干就好了…」凉子姐摇了摇头。

    「如果泉田前辈像我一样的话,凉子姐还会钟情于泉田前辈吗?」这种会让凉子姐难为情的话,虽然我很想说出来,看看凉子姐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啊!所谓『好奇害死喵星人』!

    话说必须注意分寸呢!比方说像某个叫优子的人那样,总是喜欢抒发一下自己的『书生意气』的话,下场什么的,诸君都有目共睹啦!

    而当时混入颜料里的正是『qovejuna』,凉子姐手上的西班牙原文书里是如此记载的。

    「这本书还没有出版日文译本,所以照理说来,会知道魔法颜料存在的,只有看得懂西班牙文的人。」语毕,凉子姐便命令我联络自由之丘分局的阪田警部补。

    可怜的我对着电话话筒频频鞠躬哈腰,恳请对方让我们与鸟井星志再一次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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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這個章節,正如標睿故镜哪菢樱@一次《涼物語》的殺人事件的真相就在其中了。

    諸位名偵探,你們有頭緒嗎?事實上,如果是有心人的話,在《涼物語》的第一個章節就猜到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茫税桑

    另外,三月份最後一日了呢!

    按照維基上面的介紹,今日是“千島湖事件”十九週年,笛卡爾跟阪本真綾的生日。

    在《阿良良木》被封印了以後,優子的三月病居然不藥而愈,連續五天正正經經地給諸君更新。

    雖然說,諸君的反應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不過這種事情對優子而言,根本是無足輕重,畢竟優子的初衷就是自娛自樂罷了!

    如果還能夠娛樂一下別人,當然是一件好事,反之,優子亦不覺得有什麼好遺憾。

    總之,接下來的四月份,優子還請諸君多多關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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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饭
    一小时后,当着一脸不悦,仿佛含着半打苦虫的阪田警部补,药师寺凉子警视朝着鸟井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道「是你杀了长谷川的吧!给我从实招来!」

    「噢噢——怎么会有这么过分的诬赖!怎么会有这么非理性的推测!怎么会有这种凭空杜撰的伪证!」

    「演技有稍微进步一点,这次学会控制声调了,不过距离一流之路还远得很。」

    凉子的讥讽让鸟井的态度大变,露出目中无人的表情顶撞回去「那妳又怎样?一流的搜查官做事敷衍草率,没有证据就随便定我的罪名,妳根本没有按照程序!」

    「我不是一流。」

    「哟!想不到妳也有谦虚的时候啊?」

    「说什么白痴话?我不是一流而是超一流!所以程序这种东西能省则省。」

    鸟井星志顿时哑口无言,取而代之…其实不能这么说,是阪田警部补在此时向我低声说道「喂喂!阿良良木,把这件事交给她真的没问题吗?」

    「这个嘛…请你尽管放心,就当自己搭乘铁达尼号就行了。」我开玩笑道。

    「那不是完了吗!」阪田警部补的压力随着声音用力倾吐出来,怒目瞪视着我的临时上司药师寺凉子那飒爽的背影。

    说到凉子姐,她正执拗地向不成气候的演员鸟井星志问话,由于声音太小加上说话速度太快,我无法听得很清楚,不过鸟井星志的声音倒是听得见。

    「你在说什么啊?用我听得懂的话讲行不行?」

    说完就把手伸向侦讯专用桌拿起茶杯抵着嘴巴,因为空气干燥、加上刚才又大声说话,以致于喉咙干渴,他仰向天花阪一口气把茶水灌进喉咙。

    凉子只是盯着他,不发一语。

    「真是的,这样下去根本没完没了…我可以离开了吧?一切等到下次法院的正式传唤,想找我问话,就把那个…叫『传票』对吧?先拿来再说。」说完,鸟井站起身向我们丢出一个嘲笑,惹得阪田警部补发出低吼。

    遇到这种情况,可以故意挡在鸟并面前与他的身体接触,然后怒斥『妨碍公务执行!』

    不过鲜少有人会出此下策。毕竟作为警察的我们跟街头的小混混相比较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区别——

    在国家公权力的加持下,我们更加无节操…咳咳,刚才是口误啊!应该是无耻!咳咳…咳咳…这不是完全搞错了嘛!那个…我是指剧本上的台词搞错了!

    总之,作为警察的我们,是为了维护社会的正常秩序而勤劳工作着…税金小偷什么的,跟我们完全没有一点关系!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以鸟井的程度,充其量只能说些这一类的挖苦话,他歪着嘴角,向凉子投以胜利者的得意目光。

    「我想问妳一件事,摆出正义使者的嘴脸审判别人,真的这么有趣吗?」鸟井这句话其实是想激怒凉子姐,可惜对凉子姐起不了任何作用。

    「哦?这是当然啦!如果你还知道更多有趣的事情,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会尝试看看。」

    鸟井星志无言以对,凉子姐则带着讥讽的笑意附加一句「不服气的话尽量破口大骂没关系,因为你很快就没这机会了。」

    「我要告你们侵犯人权,给我等着瞧!」鸟井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而这也是他生前所说的最后遗言,因为当天晚上,他从世田谷区下北泽的高级大楼住处就此消失无踪。

    虽说不能阻止鸟井回到住处,不过自由之丘分局也不可能放任他自由行动。阪田警部补指示刑事监视鸟井居住的高级大楼,美其名是高级大楼,其实说穿了只是一般公寓,不过隔着一条街就有停车场,因此两名刑事忍受着晚秋夜里的寒气在车内埋伏。

    鸟井位于二楼的房间亮起了灯,过了几个小时好像听见叫声,两名刑事睁大双眼看过去,只见窗帘映出一个挣扎的人影,显得相当痛苦的样子。其中一名刑事以手机向分局联络,另一名则冲上楼破门而入,但是室内却空无一人,只有地阪散落着看似脱下乱扔的衣服。

    两名刑事可以作证那段时间完全没有任何人出入,鸟井整个人就这样平交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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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在跟鸟井星志的第二次会面结束后,凉子姐就让我『下班』了,本来我还以为凉子姐会让我去她家里喝咖啡——单纯是喝咖啡而已!我跟凉子姐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不纯洁的关系。我是有妇之夫,凉子姐则是钟情于泉田前辈——我们都不可能背叛我们所爱之人。

    我的意思是,我原本以为凉子姐会让我去跟她讨论一下这个事件什么的,好让我顺便蹭一下凉子姐的咖啡——作为药师寺家的大小姐,凉子姐的咖啡自然是精品中的精品。比方说之前我有幸蹭到的咖啡,都是有价无市的,即使你腰缠万贯,也入手不了。

    可惜这次我没有这个机会呢!于是作为一个『顾家的质优男』,我选择了直接回家。虽然说,在我们这个国家,下班后应该跟同事去喝个酒什么的,但是我在前面提过吧?

    我也是属于career,跟我那些noncareer同事一起下班去喝个酒什么的——怎么看都是很科幻很玄幻很奇幻的事情!

    事实上,跟我关系较好的noncareer同事,泉田前辈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之一。既然泉田前辈请假没有上班的话,我除了回家,还能去什么地方?另外,由于被内子『吃得死死』的缘故,我是不大敢在下班后四处乱跑。

    倒不是因为内子是『河东狮』,所以我被内子『吃得死死』,而是——

    「阿良良木君,欢迎回来。」我在玄关换鞋,而内子也从厨房过来,并回应了我「今天怎么这么早?」

    「嘛,偶尔碰到好心的上司,让我提前下班罢了…」

    「诶?是这样啊?我记得早上阿良良木君你说过,这两天你要代替请假的泉田警部补,作为凉子姐的属下…」

    「安啦!妳怀疑我的工作能力?」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好歹我也是我们这个家的主要经济来源啊!虽然如果让内子去上班的话,以内子的能力绝对可以比我获得更高水平的收入…

    我也很想吃软饭啊!可惜内子不让我『如愿以偿』罢了。就个人而言,我不认为吃软饭是什么耻辱,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吃软饭这种能力,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吃软饭的机会。家庭煮夫有什么不好嘛!

    你们知道我有多么渴望成为織斑一夏那样的家庭煮夫吗!

    「嗯。」内子点了点头「阿良良木君的工作能力重来都不值得信任…话说回来,阿良良木君很羡慕織斑一夏?」

    「哈?为什么妳会这么想?对于吃软饭的家伙,我重来都是鄙视至极啊!」先声明一点,我才不是因为内子用菜刀抵着我的颈大动脉,而让我不得不说出这种口不对心的话!绝对不是口不对心啦!吃软饭什么的,我一点都不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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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君還真是冷淡呢!

    雖然昨天確實只是愚人節的惡作劇罷了——

    但是優子不是永動機哦!優子也是會有變得心灰意冷的那一天啦!

    最後,四月二號嘛,按照維基上面的介紹,去年的今日,匈牙利总统施米特·帕尔因博士论文被指抄袭而被迫辞职。

    聲優浪川大辅的生日;

    電報的發明者莫爾斯在ad1872年的今天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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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球
    翌日,虽然是星期六,但在接到伤透脑筋的阪田警部补打来电话之后,我立刻向凉子姐报告。

    「果然没错!」这是凉子姐回答我的第一句话。

    「那个三流演员不是凶手,昨天我当着他的面用西班牙语狠狠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结果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小历你应该注意到了吧?」

    我当然记得昨天鸟井星志说了一句『请妳用我听得懂的话,行不行?』。原来那不是比喻也不是挖苦。

    「那么犯人究竟是?」

    「花冈空海。」

    「凉子姐?妳确定吗?」

    花冈空海在美利坚的加利福尼亚待了三年,今年五月才回来。

    加利福尼亚吗?貌似那里有许多西班牙裔的移民,想学习西班牙语并非难事。

    「假如空海是凶手的话,她的动机又是什么?难道是对于一直无法出人头地的两个男朋友开始感到厌烦了吗?」

    「更积极一点——清理身边人事物。」

    「该不会是交了新的男朋友…」

    凉子姐摇摇头「小历你今天完全不在状态嘛!神不守舍的样子…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这个嘛…」我一脸无奈。昨晚我可是被内子狠狠地『压榨』了一番,虽然从身体感官的角度而言,我是很幸福…

    「給我好好地打起精神来!」凉子姐很罕见地对我严肃了一回。

    「非常抱歉!药师寺警视!」

    「嗯,现在小历这个样子倒是好多了…回到刚才的话题吧!空海进入jaces,即将成为旧金山支局的工作人员,依赖心过强又不懂自力更生的男朋友们,自然就成了工作跟升迁的绊脚石。」

    嘛,如果把男女的立场对调,的确是不算少见的动机。这么说来,凉子姐一开始就盯上花冈空海了,之所以把鸟井星志视为犯人,只是一种障眼法吗?

    「如果我把箭头指向那家伙,空海就会失去戒心自露马脚,不过那时我心想,其实把那家伙直接定罪结案也行,反正我看他很不顺眼。」

    「那个凉子姐…妳这样随便裁赃…不大好吧?」

    「小历,捏造一两桩冤罪才够资格称得上是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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