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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一鼓作气冲向魔王怀中,挥下圣剑。
「——看见得救的人破涕为笑,爱着我的人也会跟着一起开心大笑!」
勇者奋战,为了人们。
青年奋战,为了深爱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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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我是織斑一夏,『已故』的世界上唯一的能够操控is的男性。
话说回来,我的愿望,最初不过是希望成为一个平凡的上班族。
后来姊姊觉得我需要读完高中,我就去准备高中入学考试,命运女神在这个时候跟我开了个玩笑,我就成为了is学院的学生,有机会跟青梅竹马们再次相遇,同时也获得了一位留学生的青睐…
呃,请先冷静下来!
放下手上的火把跟汽油!
虽然我拥有童年玩伴,而且还是可爱的女孩纸,虽然我也拥有成熟美丽的姊姊…
另外,好基友的妹妹对我似乎是抱有微妙的好感…
喂喂!
故意纵火被警察先生抓到可是要捡肥皂的哦!
言归正传,我大概算是跟所谓『平凡』没有多少关系,被命运女神所眷顾的宠儿吧!
但是,我的好运气似乎耗尽了呢!
如前文所述,我已经死了,织斑一夏已经死了!
换一种比较婉转的说法,我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亡者的世界如果是真的存在。
只是,事实上,我死了并没有去到所谓亡者的世界呢!
我所遭遇的情况,用一种通俗易懂的方式来说明的话,我是穿越到一个异世界,有着魔王勇者矮人半兽人精灵可布林之类的魔法世界。
我被告知自己是勇者,被召唤到这个异世界来承担讨伐魔王的责任,打到魔王的话,就有机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诶?
也就是说我可以复活?
嘛,总之,我答应了对方的请求,成为了勇者,开始了长达十五年的征战。
可是,这个异世界的魔王,似乎跟rpg游戏里面的魔王不一样,不,应该是这个异世界的魔族似乎都是有『不死属性』的设定,勇者对魔王的讨伐,似乎是无尽的华尔兹。
勇者打倒了魔王——其实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削弱魔王,魔王需要时间恢复力量…
有bug啊!
好大的一个bug啊!
当我第五次完成『讨伐魔王作战』,准备等待下一次任务重新开始,队伍里面担当助攻的魔法师跟我说其实存在着另外一种处理方式,彻底结束这个没有尽头的攻略任务。
封印魔王!
既然有这种设定的话,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啊!
诶?
需要强大的魔法师用灵魂献祭,才能够封印魔王?
这个…
喂喂!给我等一下!
明明没有必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啊!
为什么要这样?
这样的话,我会内疚一生啊!
最终,魔王被封印,从无尽的任务解放的我,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可惜,这个世界,我出生并成长于这个世界,似乎已经不再需要我呢!
那些曾经青睐我的女孩纸们,似乎都有不错的归宿。
至于我那位亲爱的姊姊大人,她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我感觉自己没有必要去打扰她们的生活,好不容易才忘记我的离开所带来的伤痛,开始了新生活,我没有资格再出现在她们面前…
现在我进行着环游世界的旅程,大约再过七个小时,飞机会降落在吉隆坡的国际机场,目前飞机在乌克兰东部靠近露西亚边界的上空,话说,为什么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飞机正在一个交战区域上空吗?
想太多了吧!
这么说这里是十万米的高空啊!
 ;。。。 ; ;
论舒缓压力的正确方法
「嗯?」
全身的疼痛将我唤醒。
因搞不懂状况而来回扫视着四周,看来是在保健室里。
——而我躺在床上。
在被帘子所分隔的狭小空间里,有着『窒息』和『安心』两种不同的感受。
我朦胧地感受着这乍看之下自相矛盾的两项,开始整理情报。
都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挨了一击,之后就——
似乎是『夢』到了一些挺值得玩味的事情…
未亡人什麼的…
让她们苦等了十年之类的…
「醒了吗?」
帘子哗地一声被拉开。
会这么做的人用膝盖去想都能够得到答案啊!
当然,这个声音,我也不可能认不出来就是了。
我家的姊姊大人——织斑千冬参上!
「身体没受到致命的损伤,不过,轻微的碰撞全身都是,免不了要遭几天罪,不过很快就会习惯的。」
「嗯…我知道了…」
我又干蠢事了啊!
不过即使听了千冬姐的话,我还是不明白自己身上的碰撞伤是由何而来。
无意间望向窗外,天空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现在是放学时间吧?
「你居然用背来接最大出力的轰击炮,而且还切了is的绝对防御吧?你还真是命大呢!」
听了这话,我的疑问又增加了一个。
奇怪?
我关闭了绝对防御?
按照使用手册的说明,is的总系统是不会接受的吧?
「嘛,不管怎样,你没事就好。要是唯一的家人遭遇了不幸,我可是会寝食难安的…」
千冬姐这么对我说道,表情比平日温柔了许多。
说到底,在这个毫不温柔的世界上,我跟千冬姐是相依为命的姊弟。
千冬姐这样的表情就只会对我一个人显露。
才不会将这种表情让给别人呢!
千冬姐只能够是我的千冬姐!
「那个…千冬姐…」
「嗯?怎么了?」
「嗯…就是说…那个…我让千冬姐担心了…抱歉!」
听完我的话,千冬姐愣了一下,接着微微一笑。
「也没怎么担心——你才没那么容易死呢!要问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弟弟啊!」
虽然是种奇异的信任,不过,我很清楚这是千冬姐掩饰自己害羞的一种形式,暂定名『千冬式娇羞』,所以无需在意太多。
「那个,我还有些善后工作要做,先回去了。你也在这里多躺一会,再回宿舍吧!」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千冬姐急匆匆地走出了保健室。
真是一个工作认真的人啊!所谓公私分明!某种意义上,这就是理想中的社会人吧!
虽然说,我觉得千冬姐的离开,更多是因为害羞什么的…
如果我没有受伤…
如果我努力一下的话…
或者可以跟千冬姐进一步…
「啊!咳咳!」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跟千冬姐交错着进到了房间里。
话说,在我认识的人里面,也就只有箒才会那样刻意地假咳嗽来着。
唰!
帘子被双手拉开。
原先帘子只是半敞,现在被完全拉开。
呃…
那个…
我觉得没必要特地将帘子全部拉开吧?
倒不如说应该拉回去?
这样的话…
可以…
「哟!箒!」
「嗯嗯…」
梳着妇女式马尾的青梅竹马兼(尚未对外公开身份的)女友双手交于胸前发出了鼻音。
让我很意外的是,箒看上去没有在生气。
「那…那个…今天的战斗…」
「嗯?这么说来…今天的比赛怎样了?果然是无效吗?」
「那是当然的吧!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
确实如此,不过再次的比赛又是什么时候呢?
至少在我养伤的这段期间是不可能了。
「一夏!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诶?」
喂喂,突然生气了啊?
我跟妳都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为什么还是一点都不坦率?箒?
箒为什么会生气…
我是知道啦!
最直接的原因是担心我…
只是妳刚才进来的时候,为什么一脸平静?
为什么要掩饰自己对我的心意?
嘛,这种不坦率也是箒可爱的地方就是了。
「虽然赢了是万幸…但是…像…像那样的突发事件…交给老师们处理会更好吧!你不知道『过于自信会毁了自己』这个道理吗?一夏!」
话是这么说…
不过,箒!我到底是为了谁才会那样的突击啊?
我当然是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由经验丰富的老师们处理会更加靠谱…
可是那个时候,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没有的吧!
让我看着自己重要的人有危险不管啊!
抱歉!
我做不到!
「抱歉!让箒担心了!」
咦?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既视感?
算了,毕竟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
「…」
這個反應跟預想的有点差别啊?
再不坦率也有个限度吧?
扑过来抱住我也不是不可以哦!
虽然说如果箒妳真的这么做的话,我应该会觉得好痛就是。
箒的肩膀一上一下地耸个不停。
这是感觉到不安吗?
啧啧…
没有办法了呢!
「诶?一夏?」
我抓住了箒的手,然后将她拉入怀中。
「已经没事啦!丢下妳一个人什么的,我怎么可能嘛!」
外表看起来很坚强,但,我的这位青梅竹马,也是一个纤细的女孩纸啊!
在我醒过来之前,一直都在担心我吧?
「总…总之!这下你也清楚训练的价值了吧!今后还要继续!知道了吗!一夏!」
一边被我安抚着,一边说着了不得的话。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家伙——不过我也很喜欢这样的箒就是了。
「是是…知道了知道了…」
「『是』说一次就好!还有『知道了』也是…嘛…既然一夏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我先回宿舍了。」
诶?
不是说好了有『保健室avi』吗?
真是薄情的青梅竹马呢!
这种时候应该『来一发』舒缓下吧?
这可是一般常识啊!
「那个一夏…」
「嗯?」
「那…那个…对战时候的你…样…样样…样…」
「我对战的时候怎么了?」
「样子有点帅!啊——什…什么都没有!」
「多谢夸奖哦!」
坦率一点的话,我觉得会更加可爱哦!
虽然现在的箒也不错就是。
「再…再见!」
说着,箒『逃』出了保健室。
就算不上本垒,至少帮我『咬』一下再走嘛!
「算了…忽然有点困了…还没有完全恢复吗?」
或许是因为疲劳,我渐渐地被拖入了睡梦中。
毫无抵抗地,心情愉快地,躺在床上。
 ;。。。 ; ;
论遨游苍穹的正确方法
「…」
嗯?
这是什么?
人的气息吗?
而且好像是那种脸凑得很近的状态吧?
是谁?
话说我睡了多久?
现在几点了?
「一夏…」
「铃?」
意识还是有点模糊,我睁开了眼睛。
「呜!唔?」
铃的脸停在我的鼻尖上方三厘米处。
「那个…有什么事吗?」
「醒…醒…醒…醒了吗!一夏?」
「因为感觉到你呼吸的气息嘛…」
「baka!」
话说,刚才铃那是准备『偷袭』我吗?
如果一直装睡的话,铃会吻我的额头?
又或者会是…
「对了,铃没有受伤吧?」
虽然说铃应该没有被波及到就是。
「多谢关心!我没事哦!」
说着,铃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这是打算給我削苹果吗?
不过这里只是保健室啊!
又不是医院病房…
「说起来,班级对抗赛是终止了吧?」
「嘛,这是当然的了…」
「那么…关于那件事…已经没有在生气了吧?」
「那个啊…本来就没有很在意…」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不然一夏在比赛的时候怎么能够坚持那么久嘛!是我手下留情罢了!」
「那我还真是要多谢铃的手下留情啦!」
「这种小事就不要太在意…那个一夏…」
「还有什么事吗?」
铃的眼神忽左忽右地四处飘荡,接着低下了头。
「我喜欢一夏!」
「嗯,我也喜欢铃哦!」
「不…我并不说那种朋友之间的『喜欢』,我说的喜欢是异性之间的那种喜欢!用一个更加贴切的说法就是——我爱你,一夏!」
铃抬起头,直视着我。
那个晚上,铃的落荒而逃,箒被刺激到,然后发生了一系列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以至于我更多是将目光留在箒身上了。
期间铃还給我发了好人卡…
「话说…现在有点像那个时候铃跟我的那个约定呢!」
「我擅长料理之后,就每天请一夏吃我做的咕噜肉。」
「小学六年级的某个黄昏,天空就像现在一样,染上了暮色…在教室里面,铃跟我说了这句话…也就是说,铃已经变得擅长料理了吗?」
「诶?啊!嗯…姑且算是这样…」
刚才的气势呢?铃?
「老实讲,那个时候,铃跟我那样约定的时候,我真的以为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一夏从好久之前就一直很迟钝呢!女生会随随便便跟一个男生说給他做饭吃吗?」
「说得也是呢!女孩纸对这个男孩纸说,我要做饭給你吃,其实就是相当于男孩纸跟女孩纸说,拜托了!请跟我交往吧!」
「…」
「铃?」
「是?」
「能够获得铃的青睐,我觉得好高兴啦!我也喜欢铃——对异性的那种喜欢!」
「…」
诶?
妳的反应有点奇怪吧?
按照一般发展,两情相悦的男女,现在应该拥吻了啊?
不过看起来大大咧咧的铃,说到底,也是一个纤细的少女啦!
总之,先转移下话题吧!
「对了!铃回日本来,家里的店还开着吗?伯父的料理很好吃呢!可以的话,还想去吃!」
「啊…那个…我家的店…没开了…」
「诶?为什么?」
「因为父母…离婚了…」
这样吗?
明明是那么和睦的一对呢!
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吧!
不过,没有必要深究了。
看着铃变得阴郁的脸,我忽然觉得好难受。
其实铃也是一个很脆弱的女孩纸…
「也许是因为我回国的原因吧?」
「这样啊…」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准备回国的铃,情绪非常不稳定。
掩盖着内心,强颜欢笑的姿态,这样的表情很多很多。
明明我是注意到了铃的这些变化,却没有做什么去安抚她。
我对铃的所谓喜欢…
也不过就是这种程度…
「暂且…母亲取得了监护权…你看…现在女性不管在哪…都占上风…待遇也很好…所以…」
仅仅一瞬的开朗,铃的声调再次下沉。
「和爸爸一年没见了…他大概还好吧?」
对于铃,我不知该说什么去安抚她。
面对她双亲离异的事实,我的心也变得阴霾了。
家庭四分五裂,那绝不是件好事…
但是,那并不是开个玩笑就能发生的事,肯定发生了什么…
回想起铃那个慷慨的老爸…
再想起铃那个活跃的老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是因为已经没有了『爱』吗?
当然,我只不过是在听铃述说。
最难受的人,是铃自己。
「家庭什么的…真复杂呢!」
我是属于那种不知道『双亲为何』的人。
对于我来说,家人就只有千冬姐一个,因此铃话中的沉重,并没带给我多少实际的感触。
「我说铃…」
「嗯?」
「下次有空闲时间的话,一起去玩吧!」
「诶?这个难道是…」
「是哦!就是约会!铃愿意答应我吗?」
「…」
明明已经跟箒是那种关系,现在又跟铃变成这种关系…
真的没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的!
人类是需要翅膀才能够遨撸n穹啊!
「…」
铃没有说话,合上眼睛,脸向我靠近。
嘛,终于,还是回到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