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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铃停了下来。
「——这么说来,刚才我和你在说话的时候,它都没有攻过来呢?像是饶有兴趣地听着…」
铃抛开战斗,重新思考了起来。
表情与以往不同,很是认真。
「不会的!不可能是无人机!没人搭栽的is是绝对没法动的!is就是这样存在!」
我也在教科书上看到过。
is没搭载人的话,是绝对动不了的。
不过,真的是那样吗?
世事无绝对,可惜除非是那位始作俑者,别人在这种事情上没有多少发言权…
「假设,就当做一种假设,如果对方是无人机的话,怎么办?铃?」
「什么?你是说,如果是无人机的话,就可以战胜它了吗?一夏?」
「嘛,如果没有人的话,即使不留余力地攻击,也没关系吧?」
『雪片二型』的威力过大,部分原因大概是其中含有一项零落白夜的技能。
因此,无论是在训练或是学校对战中都不能全力发挥。
但是无人机的话,即使还没有到最后一刻,也可以使用。
——而且,尚有一计。
「不管是倾全力还是什么,关键不是打不中吗?」
「下一击绝对会命中的!」
「这么肯定啊?虽然那种事没有绝对,但如果假设是无人机的话,就进攻吧!」
觉得到我已有办法了吗?
铃无畏地笑了。
这种笑容,在一年前常常能看到。
那种『搞错了的话,就在车站前的家庭餐厅请我吃一顿』的表情。
话说回来,那个时候,铃真是毫不留情呢!
压榨还在打工的中学生…
嘛,愿赌服输就是了。
「一夏…」
「铃?」
「要怎么干?」
一副『帮你干什么都行。不过,失败的话,车站前以下省略』的表情。
铃,我有一个更加好的提案啊!不如就由我做料理给你吧?不是自夸,我觉得自己的料理还可以哦!
「我一发出暗号,你就朝它开炮——最大的火力!」
「诶?开炮是没什么,但打不中哟?」
「没事,打不中也没关系。」
——这点也在计算之中。
「那么,赶紧——」
我摆出了突击姿势,高亢的声音从竞技场的扬声器传出。
「一夏!」
嗡…
声音伴有尾音,是箒。
「都在干…干什么呢!你…」
看向中转室,那里被箒占领了。
裁判和解说员应该是被箒请出去了吧?
「是男人…是男人的话…怎么会战胜不了那样的对手!」
巨大的声音。
扩音器的尾音再次响起。
被高性能传感器放大十倍的箒,哈哈地喘着气。
那样的表情,该说是生气?
还是焦躁?
不过我是明白箒的心意——身为我筱之之箒托付终身的男性,一夏你的表现很差远呢!
「…」
——麻烦了!
敌对is对刚才进行室内广播的播音员产生了兴趣。
传感器晶体撇开我和铃,一直盯着箒的方向。
「箒——」
啊!可恶!已经来不及了!这样的话——只有上了!
我用突击姿势移动着,瞬间加速。
视线的前端,敌对is附有炮口的前臂,不慌不忙地朝向箒。
「铃,上了!」
「知…知道了!」
铃双臂下垂展开肩膀,准备好轰击炮。
为了输出最大出力,背部展开了用于辅助的立场展开翼。
紧接着,我跃至射击路线上。
「喂喂!笨蛋!你想干什么?赶快闪开呀!」
「好了,铃可以开炮啦!」
「真是的…之后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管了!」
后背感受到高能量反应,我开始了『瞬间加速』。
『瞬间加速』的原理是这样的:随时从机体内部取出能量,经过压缩后,从背部的推进翼喷射而出,利用期间所得惯性能量,一口气加速。
也就是说,即使能量来自外部也可以被利用。
而且『瞬间加速』的速度与所利用的能量成正比。
咚!
感觉到背部撞上了巨大的能量集群。
是轰击炮的炮弹。
身体上传来嘎吱嘎吱地摩擦声,同时间——加速了。
「——我绝对要赢!」
右手中的『雪片二型』放射出强烈的光芒。
从中心槽扩展到外侧,形成了比本体大一圈的能量刃。
——『零落白夜』使用可能。
能量转化率百分之九十。
纵使没听到这条消息,我也知道。
融为一体的感觉与初次接触到is时相同。
五感仿佛能将世界看清般明晰。
意识如同集中了数十倍般清晰。
最重要的是,浑身上下不断涌出的力量感。
我…
我要守护千冬姐、箒、铃——以及所有与我有牵绊的人!
必杀的一击,将敌对is的右臂斩落。
然而,对于紧接而至的反击,我的左拳将其全部承受了下来。
刹那间就从接触面上传来了热能反应。
总之,就是被光束零距离击中了。
「一夏!」「一夏!」
箒和铃的呼喊声传来。
——没事的,不是说过在计划当中了吗?
「塞西莉娅…瞄准得怎样?」
『完美!』
非常清晰的声音。
虽然有时侯会觉得有点烦,但现在听起来,比其它任何都靠得住。
刹那间,观众席处,蓝色眼泪的四个射击单元同时狙击,誓要将敌对is打得粉碎。
没错,防护盾构已被刚才的一击给破坏了。
碰!
小规模爆炸之后,敌对is摔落在地。
没有了盾构防护罩,沐浴在蓝色眼泪的激光齐射下,大概瞬间就会被击垮吧?
认知外的攻击,人能够事先预料,而无人机却不能。
好像曾经有位伟人说过,人类最大的优点就是构想的自由——确实如此,毕竟人类能圆滑地将计就计,机械却没法模仿。
『勉强赶上呢!』
『我认为是塞西莉娅的话,肯定能做到!』
我回应道,语气肯定。
曾经交手过一次的她,其强悍的实力,我是最清楚的。
然而,或许对我的回答很是意外,塞西莉娅回应的话语相当狼狈。
『是这…这样吗?理所当然的呢!不管怎么说,我塞西莉娅奥卢卡多,是英国的代表候补生嘛!』
『今后还请多多关照啦!塞西莉娅!』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
——敌对is再活动确认!警告!已被锁定!
「喂喂…」
地上的is将仅剩的左臂变形为最大出力形态(burstmode),瞄准了我。
下一瞬,光束接踵而至。
我没入光束中——视野变得一片洁白,只残余刀刃切裂装甲的感觉——这次真的是deadend吗?
 ;。。。 ; ;
如果成为了未亡人的话
波浪声听来好轻柔,好舒服。
「爸爸…人家又过来看你了…」
海风吹乱了小女孩柔软的黑发。
小女孩在墓碑前蹲下,轻轻将花束横放在地上。
「人家可是比去年长高了不少哦!」
小女孩的身后,篠之之箒怔怔地望着墓碑。
「已经十年了呢!」
箒喃喃道。
一旁的塞西莉娅惆怅地看了看箒,然后静静地低下头去,另一边的凰铃音也跟着这么做。
一时之间,空气中充满沉静的默哀。
「真是的…那家伙就这样死掉了呢!太不负责任了啊!」
半响,大大咧咧的铃终于忍不住吐露心声。
「一夏他也算是死得其所吧?为了守护自己重要的人…」
塞西莉娅也来到墓碑前献花。
「说起来,一夏那家伙从来都不是运气很好的人呢!中学的时候,打赌之类的话,基本上就是他请客…」
铃音也将手上的花束放在墓碑前。
「到最后还没有能够说出口呢!我对一夏你的心意…」
「我说,铃音?妳真的不考虑结婚之类吗?凰阿姨可是很希望妳有个好归宿哦!」
「塞西莉娅不也是一样?追求妳的男性应该不少吧?而且条件都不差,基本上是跟塞西莉娅门当户对的贵族…」
「比起门当户对什么的…我觉得选择自己人生伴侣的标准是能够心意相通呢!具体一点的话,大概就是铃音妳的祖国那句『郎有情,妾有意』吧!」
「郎情妾意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塞西莉娅所认定的人生伴侣就只有一夏了,对吧?所以塞西莉娅也不会再考虑别的男性?」
「谁知道呢?倒是铃音,妳不打算结婚的话,凰阿姨那边大概不好交代吧?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女儿就被『剩』下什么的…」
「妈妈又拜托塞西莉娅妳給我介绍对象了啊?」
「凰阿姨很希望可以快一点抱孙子呢!」
「啊!换一个话题吧!剩女就剩女啦!齐天大剩我当定了!」
「如果在家里待不下去,可以来我家哦!」
「有需要的时候,我可不会跟塞西莉娅妳客气就是。」
「对了!铃音也应该知道了吧?」
「『知道』是指五反田吗?」
「是哦!没想到箒会答应五反田先生的求婚呢!」
「毕竟箒跟我们不一样啊!单亲家庭的话,有我们这些外人所不知道的烦恼…」
「五反田先生,他也确实是一个相当优秀的人啊!这些年一直照顾箒她们母女两个…」
「话说啊!当初箒因为怀孕而休学,真是完全想不到啊!一夏跟她居然已经是那种关系…我们根本不是同一条起跑线…」
「毕竟那个时候一夏跟箒是室友嘛!」
「后来生下女儿,为了照顾女儿,箒办理退学,就再也联系不上她呢!没有想到箒会主动联系我们,还邀请我们去参加她的婚礼…」
「箒可能对那天的事情也一直放不下吧?一夏那个时候是为了将无人机的注意从箒那里引开而奋不顾身地出击…」
「所谓『伯仁由我』吗?」
「其实我也有责任吧?那个时候,是因为我的攻击不够彻底,才会…」
「如果要追究责任的话,我逃不掉啦!当时候我不也是在场嘛!而且什么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夏他…」
「我说,妳们两个?这样唠唠叨叨,那家伙可是会抱怨妳们好吵的哦!」
被塞西莉娅跟铃音『遗忘』在一边的箒终于说话了。
「妈妈,五反田叔叔来接我们了。」
小女孩见到了在不远处向自己挥手的五反田弹,扯了一下箒的衣角。
「明天不要迟到哦!」
箒看了看铃音跟塞西莉娅。
「那家伙绝对也是希望妳们都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说着,箒牵上小女孩的手,转身离开。
「属于我的幸福吗?」
塞西莉娅目送箒母女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
「不如我们去荷兰登记结婚吧!塞西莉娅!」
铃音绕到塞西莉娅身后,双手握住了她成熟的果实。
「到底是吃了什么才会这样啊!」
铃音开始揉动被自己掌握的果实。
「人种差异?不对哦!毕竟箒的身材也不比我差呢!」
对于如同痴汉一样骚扰自己的铃音,塞西莉娅并没有太大反应,反而认真思考起铃音的疑问。
「铃音?最多三秒钟…再不放手的话,我保证妳可以亲身体验一下前任英国代表的『友善指导』哦!」
「什么嘛!揉一下又不会变小…」
铃音松开了手。
「不过前任天朝代表会需要前任英国代表指导?这个笑话,水平也有够低了。」
「嘛,不说这个。关于刚才铃音的求婚,我拒绝哦!
塞西莉娅整理了一下有点皱痕的上衣。
「箒说得对呢!一夏肯定是希望我获得幸福的…我觉得自己应该试着去跟我的那位『五反田先生』交往!铃音也是一样哦!绝对要变得幸福!」
「强加于别人身上的善意,也是一种罪恶哦!塞西莉娅!」
铃音摆了摆手。
「不过…如果是那家伙的话…确实会那么希望就是!唉——明明说好了一起当上齐天大剩来着…塞西莉娅妳这个叛徒!」
言毕,铃音又塞西莉娅发起袭击。
「啧啧…」
塞西莉娅避开了痴汉附身的铃音。
「如果铃音下定决心的话,我可以资助妳去整形哦!虽然我觉得现在的铃音也很可爱就是。」
「可爱什么的…」
铃音看了一下墓碑。
「我们也回去吧!」
 ;。。。 ; ;
尾声:自异世界归来
那是为世界唤来末日带来毁灭的具体呈现——
那是这世上所有负面情感的集合体——
那是存活在这世上所有生物的天敌——
人们将其称为统领魔物之王——
『魔王』
那是为阻止世界迎向末日而来铲除邪恶的具体呈现——
那是这世上所有正面情感的集合体——
那是使这世界深陷混乱者的天敌——
人们将其称为体现勇气之人——
『勇者』
光与暗…
阴与阳…
正与负…
两者相互对抗,世界的命运取决于两者的选择。
「呼…呼…」
喘不过气,胸腔像是燃烧着一般,这样的经验还是有生以来未曾遇到过。
「呼…呼!」
身体如千斤重,像是有一座山压在身上,无法随心所欲行动。
「哈…呃!」
勇者试着起身,窜遍全身的剧烈痛楚让他忍不住难看地扭曲脸庞。
和起先来到这里时相比,他此时简直是变了一个人,美丽的白垩铠甲严重损毁,身上只剩一件毫无防御效果可言的衬衫,尤其他全身脏污,渗出鲜血,模样实在惨不忍睹。
「为什么?汝…为什么还要站起来?」
「哈?你在说什么?」
「汝没有理由作战,为何要为了异世界的人们奋战至此?」
伫立在眼前的魔王提问道。
老实说,魔王的提问,勇者也深有同感。
「嗯哼…我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重要原因吧?」
勇者的体格与青年无异,藏在黑发底下的漆黑眼瞳凝视着伫立在眼前的绝对存在,露出了狂傲的笑容。
「汝…是为了财富吗?」
「在胡说什么呢?」
「名誉吗?」
「所以说…你到底是…」
「还是为了地位?」
「好吵!给我闭嘴…现在我全身痛得不想和你多废话…我这就来结束这一切!魔王!」
勇者像吐口水似的,往大理石地板吐了一口血。
「因为手持圣剑,自然有为人们奋战的义务吗?可悲啊!汝…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愚蠢而且低俗的人类!」
魔王不耐地说,力量往手臂集中,眼里失去对青年,不,是对勇者的兴趣,只映照出必须排除的障碍物。
「不好意思,你说得没错,魔王,我只是个普通人类。」
「被人类为自己的利益所利用,一度被人类离弃,为何还要为他们而战?为什么?汝…心中应该充满了对人类的愤恨与绝望啊!」
魔王嘶吼,像是由衷感到不解。
包括人类在内——这世上所有生物的仇敌,如此喊道。
「用不着管人类死活,我不只一次有这样的念头。人类有多么丑陋,又有多么狡猾,这我也很清楚,甚至被称为勇者的我也不例外…可是啊!我不是为了金钱或名气而战,这一点我可以拍胸脯保证。」
勇者握住滚落脚边的爱剑,以剑为杖站了起来。
「再说人类其实很不中用喔?有人把自己的面包分给空腹的孩子,有人为了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挑战强敌,也有人为了自己以外的人奋斗…说了这么多,总归一句,人类意外地也不全是坏人。」
勇者咧嘴一笑,把剑搭在肩上,向前迈开脚步。
「愚蠢!那些全是伪善!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自私自利的行为!」
魔王手一挥,仅只如此便卷起暴风,袭向勇者。
「虚荣心和自私…这样能让人类脸上露出笑容吗!」
勇者把手中的剑往下一挥,原本散发微光的长剑如回应勇者的咆哮般绽放耀眼光芒,展现原有圣剑的样貌。
剑尖劈裂空气,不仅是魔王卷起的暴风,连大理石和水晶筑成的城墙也被劈成两半。
「这种行为或许是伪善没错…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
勇者一鼓作气冲向魔王怀中,挥下圣剑。
「——看见得救的人破涕为笑,爱着我的人也会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