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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赏江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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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知错了,只是主子,皇上已经有些时日没来咱们延禧宫了,奴婢天天儿的就盼着皇上能来看望主子,今儿皇上当真来了,奴婢自然是再高兴不过的。”落雪低头承认了错,可言语间还是有难掩的兴奋。
  宜贵妃只是叹气,“好了好了,说起来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瞧瞧皇后娘娘身边的萤蕊,什么时候你要有萤蕊一半儿的稳重了,本宫也能安心了。”
  “主子这么说是嫌弃奴婢了!”落雪一副不服的模样瞧着宜贵妃,“皇后娘娘身边儿的萤蕊姑娘自然是好的,可萤蕊姑娘有时候也太过的稳重了,主子瞧着那样儿的婢女不觉得无趣吗?还是奴婢这样的好,还能在主子无聊的时候说两句有趣儿的逗主子开心。”落雪说着又是一副自豪的样子。
  宜贵妃听着也有了笑意,“你这丫头,就知道在本宫这里贫嘴,有本事待会儿皇上来了你也说两句开心话儿逗皇上高兴。”
  “主子莫要打趣奴婢了,奴婢哪里敢在皇上面前这样放肆。”落雪说着撇撇嘴。
  宜贵妃听了又是一阵笑,“你啊,也就敢在本宫这里放肆,当心那日本宫听你那些开心话儿听腻了,把你发配到辛者库去服劳役。”
  落雪却是嘻嘻一笑,“主子这样心疼奴婢,才舍不得让奴婢去那样的地方受苦呢!”
  “好了好了,刚刚不是还说皇上往延禧宫来了吗?怎么这会儿子又跟本宫这儿没个正形儿了?还不快去吩咐宫里的奴才小心仔细着?”宜贵妃笑骂一句。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奴婢定当咱们延禧宫的奴才都恭恭敬敬的,让皇上知道主子是个再贤惠不过的!”落雪说罢,便嘻嘻哈哈一阵笑地跑了出去。
  宜贵妃无奈地摇摇头,只是心里却想着今儿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玄烨怎么想着来她着延禧宫了?不过,多想无益,宜贵妃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论今日皇上是为什么而来,她都只像以往那样知道什么是该说该做,什么是不该说不该做的就可以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玄烨就到了延禧宫。
  “臣妾见过皇上。”宜贵妃福下了身子去请安。
  “快起来吧,朕这几日朝政繁忙倒是有些冷淡后宫了,这几日后宫可还好?”玄烨随手便将宜贵妃扶了起来,“皇后身子这些日子虽说有了些起色,可总也不见大好,这后宫还要多劳烦你了。”
  宜贵妃搭着玄烨的手直起了身子,“皇上这是哪里的话,皇后凤体欠安,臣妾自然定当尽心竭力。”宜贵妃待玄烨坐下之后,随即也松开了自己的手,她也不会糊涂到以为玄烨扶她是对她有意了,不过是安抚妃嫔的一些小动作罢了。
  玄烨看宜贵妃的动作,心中自然也是明了的,心中倒也是舒坦的,心情也愈发的好了起来,“朕知道你原本是不愿做这贵妃的,可是这宫里头出了你朕实在是信不过旁人了,况你入宫又早,这位子也是你应得的。”
  “皇上说笑了,”宜贵妃只这样说着,也没有否认,“皇上这几日可去上书房了?五阿哥和九阿哥学业皇上瞧着可还好?”
  提到胤祺和胤禟,玄烨倒是突然笑了两声,“胤祺这孩子是个好的,性子也温和,不过十岁的年纪,瞧着倒是有些老成持重的样子了,倒是胤禟这孩子,皮得很,淘得厉害,倒是有些像他七叔当年的样子了,有趣儿得很。”玄烨说着,笑容越发的大了。
  宜贵妃也笑了,“胤禟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谁了,臣妾近来管教起来也是越发的吃力了。”
  玄烨摆摆手,“随他去吧,宫里头的孩子大多不像孩子,朕的这些阿哥里头也只有老九还像个小孩子,就随他去吧,”玄烨呡了一口茶,“再说了,朕瞧着这孩子的性子真是像了你了,朕记得你初进宫的时候可是泼辣的很呐。”
  “皇上……”宜贵妃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皇上竟还记得?”嘴角的笑容也略微有些僵硬了,眼中的波光也流转了起来。
  “自然是记得的,宫里头别的妃嫔见了朕只是一味地诚惶诚恐,只有你,第一次侍寝时竟要朕灭了房中的蜡烛,当真是独一份儿了。”玄烨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一些往事,“记得你初次有身孕的时候,每日净只吃些辛辣的膳食,每日竟是变阵法儿的刁难御膳房和你的小厨房里头的御厨,那时候宫里头虽有人都说你恃宠而骄,只有德全和朕说,你是以真性情来面对朕的。”玄烨说着,眼中又浮现了笑意。
  听着前面的话,心中刚有了一丝涟漪,可听到最后一句话是,那涟漪瞬间又变成了无限的苦涩,“皇上……”宜贵妃看着玄烨,欲言又止。
  “有话便说,你何时也成了这副犹豫的模样。”玄烨不做他想,随口说道。
  “皇上,李公公他……”宜贵妃犹疑地说道,刚说完,喝退了屋里的奴才,然后起身跪在了地上,“皇上,这些年来,臣妾总觉得皇上待李公公总是格外地好。”
  玄烨听罢脸色霎时便沉了下来,茶杯“腾”地一声便放在了桌子上,宜贵妃心里一突,一时间也觉得有些后悔了,可还是硬撑着看向了玄烨的眼睛,玄烨向前俯着身子,“郭络罗氏,朕这些年带你似是有些太好了是吗?”
  “皇上,皇上这些年待臣妾好,臣妾心里头自是有数的,只是臣妾心里头总有疑虑,这个问题已经埋在臣妾心里头有好些年了,今日臣妾就放肆一次,臣妾求皇上告诉臣妾,在皇上心里,李公公到底是个什么位子?”宜贵妃其实心中早已经了然了,看了这么多年,她若是再看不明白,她就真的是再蠢笨不过了,她也相信,宫里头看明白的人肯定不止她一个人,可是,心里虽说是明白,可她就是想听玄烨亲口说出来,说出来他对李德全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玄烨久久与宜贵妃对视着,他可以看到宜贵妃眼中的痛心,看到她眼中的畏惧,甚至看到了她眼中的不甘,可是却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怯懦,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最终,玄烨还是叹了口气,“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在宜贵妃听来却是在明白不过的,“皇上果然……”宜贵妃终是瘫坐在了地上,嘴角的笑也越发的凄苦了起来,“这么多年来,臣妾侍奉皇上左右,皇上对臣妾竟是半点心意都没有的吗?”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玄烨直起了身子,“朕此生负了你,也负了皇后,负了后宫所有的妃嫔,可是,朕的心里只有他一人,若没有他,便也没有今日的爱新觉罗玄烨了,郭络罗氏,你可明白?”
  宜贵妃苦笑着,“臣妾明白,臣妾怎会不明白?”宜贵妃看着玄烨,慢慢说道,“曾经,臣妾以为臣妾对皇上一如皇上对臣妾一般是没有情爱的,臣妾以为,臣妾心甘情愿守着这样一座偌大的宫殿不过是为了胤祺,胤禟还有胤禌,宫中人人都说,子凭母贵,臣妾不愿意臣妾的孩子自出生起就被宫里的人们瞧不起,于是一直步步为营,生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臣妾以为,臣妾对皇上,不过是君臣之礼,可今日听着皇上说出这样的话,听着皇上亲口承认了您心中只李公公一人,为何臣妾还是会心痛?还是会觉得苦涩?皇上,你总是这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让人轻而易举地爱上你,可是,自古君王多薄情,后宫的女子,又有哪个入得了您的心?后宫妃嫔都以为皇上宠爱臣妾,宠爱温僖贵妃,却不知臣妾与温僖贵妃也不过是皇上使的障眼法罢了,皇上……”宜贵妃说着留下了泪来,看着让人心疼。
  玄烨还是第一次看到宜贵妃的这幅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其实宜贵妃说的那些,他又何尝不懂?只是他的心太小了,小得只容得下李德全一人,旁人,他会怜她们,会宠她们,会给她们无上的荣耀,却独独不会爱她们,“是朕对不住你们。”
  “皇上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宜贵妃一把抹掉了脸上的泪水,起身又坐了下来,“臣妾其实早已经就猜到了,只是有时候还是会心又不甘而已,”说着,又露出了笑容,“比起那些自入宫来还未得见皇上一面的那些女子来说,臣妾已经很幸运了,皇上放心,今日之事,臣妾不会一个字都不会对旁人说,对于李公公,”宜贵妃看着像是释然了一般,“对于李公公,臣妾从来也都是佩服的,臣妾输给他,臣妾心甘情愿。”
  玄烨没想到宜贵妃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眼中的情绪也有了一番波动,一手搭在了宜贵妃的肩膀上,“怪不得他素来说你是个好的,如今看来,他的眼光倒是极准的。”
  宜贵妃嘴角的笑容愈胜,“臣妾其实早已经放下了,臣妾只愿皇上可以得到真爱,能体会到这人世间的感情,愿皇上不止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也可以是一个普通人。”
  “朕,明白。”玄烨拍了拍宜贵妃的肩膀。
  从延禧宫出来之后,玄烨缓步向养心殿走去,德全,我就知道,你看人的眼光一向是极准的,德全,突然很想见你。
                          

☆、第六十七章

  又是几日之后,李德全与陈诤言终是取得了彭文远的信任,就连一向对他们二人再疑心不过的老秦都对两人放松了警惕。
  “德全,你说这彭文远到底是要让咱们做什么?这几日净是在他府里头赏花聊天儿了,要紧的事儿是半点儿都不知道啊。”陈诤言蹙眉看着李德全,“而且我怎么瞧着那彭文远看着我时的眼神儿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啊。”
  说到这儿李德全眼神先是一暗,紧接着便笑了起来,“陈兄啊,彭知府那是想要你做他的女婿了。”
  “什么?”陈诤言不由喊了一声,声落之后才回过神来,“这彭文远在想些什么?瞧他如今的年纪,女儿怎么也不会过了二十,我这都多大的年纪了?”
  “彭文远的女儿如今不过十六而已,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拒绝了,不然,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向陈夫人交代了。”李德全说着,又笑了笑,只是转眼间,笑容便又没有了,“陈兄,实不相瞒,那彭文远几日前已经同我说了他想要我们做的事情了。”
  “哦?”陈诤言挑眉看向李德全,“他说了什么?”
  李德全看了陈诤言半晌,才终于出声,“要我们吞并天津所有商家,若只是如此的话,有你陈兄在倒也不难,”李德全说道这里,陈诤言谦虚的摇了摇头,李德全继续说道,“却不想那彭文远的野心还不止如此,他竟然还要将那些个商家的全家上下屠戮殆尽!老人小孩儿俱不放过,还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什么?”陈诤言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前几日还真没看不出来,那彭文远竟有如此的丧心病狂!”
  李德全只是摇头,“若真是如此,你还小看了这彭文远,这彭文远的野心却还不止如此,他竟还想通过贪得的银子夺取天津城的兵权,想要做这天津城的皇帝!”
  “什么?”陈诤言惊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彭文远除了丧心病狂竟还如此的胆大包天!难不成就凭他这草包还想谋朝篡位了不成?”
  李德全摇摇头,“这我还不知道,他也未曾对我说起,不过……”李德全沉默了下来,不过按照彭文远目前的野心来看,谋朝篡位应该也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了,李德全心中思忖着,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他第一次这么不想猜对别人的心思。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出了京城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官员就是个如此模样的,那今后……陈诤言想着看向了李德全,想必这种情形是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的吧,一直以来都在皇上身边,看着那样为了天下苍生呕心沥血的皇上,肯定很难想到下头的官员居然会是这个样子,只怕,从今往后李德全的心里还会越发的难过了。陈诤言最终只是摇摇头,离开了李德全的房间,现在他应该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好好静静吧?陈诤言回身关门的时候又看了李德全一眼,只见李德全还是低着头,所有的表情都埋在了阴影里,让人看不到他的情绪。
  “李公公。”那暗卫又出现在了房间里。
  “可是皇上有何吩咐?”李德全收拾好了心情抬头问道。
  “皇上三日后启程。”暗卫回道。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李德全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前几日的精神,说着便又低下了头,不再去看那暗卫。
  “李公公,皇上说,让您万事尽力便好,若事情当真太难为之,便不为也罢,只是别苦了自己便好。”暗卫低声说道。
  “恩。”李德全只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那暗卫略作犹豫,还是离开了房间,只燃着一根蜡烛的房间,突然显得黑暗了不少,过了好久,李德全才终于抬起头来,“玄烨,我该如何是好?”李德全双眼茫然地看着那只蜡烛,久久的叹着气。
  
  紫禁城,永寿宫。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良妃福身向玄烨请安。
  “起吧。”玄烨走了过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你进来可好?胤禩可还好?”
  良妃笑笑,在烛火的映照下,确实是有几分倾城之貌,“回皇上的话,臣妾一切安好,胤禩今日忙于功课,倒也无事,只是这孩子身子素来弱,这几日天儿也总是阴着,实在是冷得厉害,胤禩的贴身太监小佑子回禀说胤禩这两日又病了,这、这着实是让臣妾担心啊。”良妃说着,面上逐渐有了忧伤之色。
  玄烨瞧着良妃这个样子,心中对胤禩也有了几分担心,虽说玄烨对后宫的妃嫔多事没什么感情的,不论胤禩是谁生的,也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自然是不能放任不管的,便对良妃说道,“既是如此,那明日你便把胤禩接回永寿宫来照顾吧,虽说在阿哥所有太监嬷嬷们照料着,却也免不了有所疏漏的地方,毕竟再忠心的奴才也比不过额娘的用心良苦。”
  良妃喜不胜收地看向了玄烨,“皇上,臣妾谢皇上恩典!”良妃眼见着就要磕头谢恩了,却被玄烨扶住了。
  “这不过是应该的,何来谢恩一说?过去是朕疏忽了胤禩,今后便不会了。”玄烨端起了茶杯,“你也得记住,现在的你是朕的妃子,是这永寿宫的主子,做主子就要有个主子的样子,别让宫里头的奴才爬到了头上去,知道了吗?”
  良妃心中不安,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对了,只能点头称是。
  “刚刚朕来时,听见你宫里头两个奴才在背后嚼舌头根子,朕已命人将他们廷杖五十发配去了辛者库,今后你可要好生宫里的奴才了,得为自己,知道了吗?”玄烨看着良妃,温和地说道,“虽说你性子柔,可这温柔却也不是对所有人的,你要知道,在什么人面前该柔,在什么人面前该硬气,知道了吗?”
  “是,臣妾记住了。”良妃点点头。
  玄烨放下手中的茶杯,“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朕还有政务要忙,你早些歇下吧。”说着,便站了起来。
  “是,臣妾恭送皇上。”良妃也赶忙站了起来,目送着玄烨离开了,看着玄烨的背影,又忍不住一声叹息,她还以为皇上今日会留下来,却不想还是走了,罢了罢了,如今的自己又怎敢奢望得到皇上的瞩目,只要胤禩好,她便好了。
  “青苑,你吩咐下去,明儿早上卯时,让宫里头的奴才们都要院子里候着。”良妃转身对站在一旁的婢女说道。
  “是。”那婢女应了一声。
  “好了,本宫要歇着了,你也下去吧。”良妃说着,又转身进了屋。
  那婢女又应了一声,上前为良妃关上门之后,离开了。
  
  又是一日之后,李德全和陈诤言又去了彭文远的府上。
  “定安兄,定宁兄别来无恙啊?”彭文远一早便在自己的府门外等着他们二人了,一见到李德全和陈诤言便赶忙迎了上去,“彭某眼下遇到些麻烦,还望两位公子能救彭某一救啊。”彭文远眉间隐约有些焦急的神色。
  李德全与陈诤言相视一眼,究竟是什么事?竟会让这彭文远急成这副样子,竟然会屈尊在府门口等着他们二人,李德全笑笑,连忙迎了过去,“彭大人,究竟有何要事?不妨说与我兄弟二人听听?只是……”李德全回头看了看,“只怕在府外说话总会有些不太方便。”
  “定安兄说得是,定安兄说得是,还请定安兄,定宁兄快些进府去吧。”彭文远做了请的手势,然后便抬脚往府内走去了,走在他身后的李德全与陈诤言相顾无言,只能安静地跟着彭文远往府中走去,只是陈诤言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左右看看,终于发现这种不对劲是源自何处了。
  陈诤言扯了扯李德全的衣袖,给李德全递了一个眼神过去,李德全这才发现,今日他们到了彭文远府上居然还没有看到老秦,一般来说,但凡是彭文远在的地方,老秦不可能不出现的,难道今日彭文远请他们来的缘故就是因为老秦?不过,这也只是李德全的猜想而已,事情究竟是怎样还要等彭文远说了之后他们才能知道。
  进了正厅,待三人都坐定之后,彭文远看了李德全和陈诤言半晌之后,似是犹豫再三之后才终于说道,“两位贤弟,实不相瞒,彭某如今真是无人可找了,才又麻烦二位的。”
  “彭大人但说无妨。”李德全拱手说道,“但凡是我兄弟二人做得到的,必定全力以赴。”李德全说完之后又看了陈诤言一眼,陈诤言也忙到,“正是,我兄弟二人定不负彭大人所托。”
  听到李德全和陈诤言这样说到,彭文远似乎才终于安下心来,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最近这段时间,彭某总是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安,似乎暗中有人在调查彭某的事情,刚好老秦也有这样的想法,彭某便让老秦去查查,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在与彭某过不去,”彭文远说到这里,状似无意地看了李德全一眼,见李德全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便又接着说道,“只是自前日老秦出门后,时至今日还还未归府,彭某真是担心万分,若是老秦出了什么意外可教彭某如何是好啊。”彭文远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不停地叹气。
  李德全听彭文远这样说,心下便想到是暗卫察觉了老秦的所为,将那老秦擒住了,只是,李德全看着彭文远,心中仍是有所怀疑的,如果老秦是被暗卫擒得的话,那暗卫不会不告诉自己,若不是这样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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