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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
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
晚秋美得让我春心萌动,诗性大发。
打草会惊蛇,蛇惊了可能会咬我一小口。
我肚子里充满了幽雅的青春的邪念,不过肚子外面依然还是温文尔雅,温柔善良。
晚秋放心地望着我笑。
“我美吗?”晚秋轻轻地问。
晚秋这一问很有学问,从形势上看是个问句,稍加分析,其实是感叹句。
“好美!”我说。
晚秋静静地笑着,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凉丝丝的夜钻了进来。
“你家的电视真大。”我说。
“是啊。”晚秋转过头来:“音质音色都很美!”
晚秋走到我面前:“可是有一点我还不清楚。”
“哪一点?”
“假如把它从高空中摔下,那么,它所产生的声音是美呢还是不美?”
晚秋的脸上一点开玩笑的样子也没有,她认真地让人感动。
我一点儿也不感动,只是感伤。
替电视感伤。这是最昂贵最先进的电视之一,它在我眼里的价值丝毫不逊于晚秋。
看着晚秋那两颗天真无邪的美丽眼睛,我清楚地知道,这台电视的完美生命已到尽头。
楼外的夜很黑,很凉。
楼内的夜很白,很凉。
我的肉体感觉不到颜色,只感觉冷暖。
鼻里的鼻涕蠢蠢欲动,迷人的感冒遥遥向我招手。
晚秋把窗帘拉到顶部,说:“开始吧”。
电视很大,却不太重,是超薄型的,我和晚秋把它抬到窗台上。
我惊奇地望着晚秋,晚秋木然地望着黑夜。晚秋的手轻轻地动了一下。
寂寞的温柔的夜,被电视砸得惨叫。
我呆呆地望着晚秋,晚秋呆呆地望着远方。良久。
“声音果然很美。”晚秋看着窗外蒙胧的夜,慢慢地说。
我怔在了那里。晚秋是不是正常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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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的对白
——读者与作者访谈片段实录
(1)
时间:2008年9月25日下午5点半到6点左右,
晚餐后。
地点:某校教工宿舍前。
在场人数:约10余人左右。
……………………………………………………
读者唐某:路上文龙先生,你为什么将你的这部作品取名为
〈〈恋上你的那〉〉,而不取名为〈〈恋上你的这〉〉
呢?我认为“这”和“那”差不多,二者都是一个
代词,都可以指代一些东西呀?
路上文龙:我认为“这”是指近距离的,确定的东西;而“那”
是指远距离的,不确定的东西。同时,“这”字有“静止
静态,固定不变的”隐含之义;而“那”却有“运动,
动态,飘浮不定”的隐喻之义。因此,我认为用“那”
字更能激发读者的联想,比用“这”要好些。
…………………………………………………………………
(附读者唐某相关资料:唐某,男,40岁左右,小学高级
语文教师,现任某中学主任,曾与人合编《开心作文》一书。)
第十六章 别墅过夜
晚秋房间的隔壁。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我之所以睡不着,不是因为晚秋,也不是因为女佣人,而是因为姜靓颖。
我在思念她胸前的那两个会闪烁的可爱小宝宝。我这个人很有爱心,对女人的小宝宝,我总是特别关怀。
想到这里,我大笑。我大笑的时候,窗户颤抖不已。
忽然诧异,我的笑声停止了,窗户的颤抖没有停止。
空气沉重起来,房间里的灯光也沉重起来。风把窗户吹开,然后就飘进了音乐。
是琴声。
琴声低沉哀怨,如泣如诉,似一个不幸的流浪儿在诉说自己苦难的遭遇。
是谁呢?我纳闷不已。
晚秋的生活富贵荣华,她不可能弹出如此忧伤的曲子。难道是那个女佣人?
我下床,踩着琴音轻轻走过去。
竟然是晚秋。
晚秋不在自己的房间,晚秋在另外一个房间。晚秋弹的不是钢琴,是古琴。
房门大开,月光流淌下来。美丽的晚秋一身洁白的素衣,静静地坐在琴旁,修长美妙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跳动。
我静静地倚在门旁,惊奇地望着晚秋。
琴声越来越低,低到消失,然后,晚秋轻轻抬起了头。我鼓着诚实的掌声走了过去。
晚秋轻轻一笑:“谢谢。你是第一个为我鼓掌的人。”
“是么?那么,我很荣兴。”
“怎么不睡?”
“睡了,我便错过如此优美的琴声,如果我没有夸张,这便是天籁之音。”
晚秋笑:“去你的,尽说些好话。”
我笑:“我只是偶尔说说好话。”
“哦?这么说你大部分时间是说坏话的哟!”
我笑:“我只是偶尔说说坏话。”
“哦?那么,除了好话坏话,你平常都是说些什么话?”
我笑:“废话。”
晚秋笑。
“好笑么?”我笑问。
“不好笑。”晚秋笑答。
两人大笑。
“好了,你该睡了。我也该睡了。”晚秋站起来说。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次,是因为晚秋。
奇怪,晚秋的生活那么富贵高雅,她为什么要弹如此哀伤的曲子呢?难道,她有什么秘密?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没有再想下去。这个问题太浪漫,问题一浪漫,我就头疼,头一疼,我就困。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晚秋真的隐藏着惊人的秘密。
夏雨;湖南武冈人。网名丝绸之路,
又名路上文龙,龙行天下等。
TEL:13786943322
QQ:313090199
e_mail:313090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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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奇异佣人
次日。晨。我一勺一勺地喝着乳白的粥,不时地望着晚秋和女佣人。
晚秋喝得很慢,脸上没有表情。女佣喝得很快,脸上没有表情。
也许她的脸上有表情,只是没有一点儿生气,仿佛晒干的羊皮,我看不出来。
女佣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就像一对荒凉的枯井般微睁着,眼珠子昏暗无光,混混沌沌,宛如死水。
我仍然能够感觉到从里面散发出来的强烈的敌意。仿佛她最心疼的宝物是被我给抢走了。
我心里不舒服了。我脸上的表情还是很舒服。
“大姐,你煮的粥真甜香,真好喝。”我对女佣说。
晚秋望了我一眼,又把目光移向女佣。
女佣慢慢抬起头:“谢谢。哦,你应该称呼我李妈,我已经四十三岁了。”
晚秋看着我:“那你就多喝一些。”
饭毕。晚秋的车上。
我问晚秋:“李妈是什么人?”
晚秋怔了一下,说:“以前她是那幢房子的主人。”
“现在呢?”
“现在她是那幢房子的佣人。”
“为什么?”我有些惊奇。
“因为她的丈夫。”晚秋一边专心地开车,一边专心地回答我的问话。
“难道她的丈夫把房子和她全卖了?”
“不,她的丈夫只卖了房子,那家伙是个不可救药的赌徒。”
“那么,她的丈夫现在在哪儿?”
“三年前跳楼死了。”
“她还有什么亲人没有?”
“还有一个女儿。”
“哦?她在哪儿?”
“她失踪了。”
我闭上了嘴。晚秋望了我一眼:“为什么问这些?”
“好奇而已。”
我吸了一口凉气,脑海里浮现了李妈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
(未完。待继)
第一稿:1990年9月到1993年6月于湖南邵阳学院一栋学生公寓。
第二稿:1993年9月到2003年6月于WGWT桥镇中学教公宿舍。
第十八章 共学作画
(VIP)第十二章 共学作画
画室。
画室里有两个人,一个姜靓颖,一个是我。姜靓颖专心致志地作画,我认认真真地看她作画。
姜靓颖的手指白皙修长,很美。她整个人都很美,尤其是现在。
由于微微低着头,她耳旁的头发滑散开来,遮住了她的眼睛。我轻轻帮她理了理。她轻轻望了我一眼,又专心作画。
我的目光爬出窗外,草丛上两个学生在打羽毛球。我的脸儿轻轻地红,不知她的肩部彻底好了没有。
“喂,画好了。怎么样?”姜靓颖站了起来。
画面是一丛五颜六色的鲜花,上面飞舞着美丽的蝴蝶和欢乐的蜜蜂。画面上没有太阳,但完全可以感受到阳光的存在。
整体给人的感觉是温暖的生命和勃勃的生机。
我有些惊奇。总认为何必花那么多的精力作写实的画,用照相机“咔嚓”一下,不就得了?我错了。画远比照片更给人以无穷的想象。
“画得相当好!”我说。
姜靓颖一笑:“那么请你画一张吧,我也好向你学习学习”
“这……我一般擅长抽象画,对于写实,我的根基似乎不是很深。”
“不要谦虚嘛,赐教一下喽。”
“这……”
“给!笔!”
我接住,慢腾腾在画纸上画了一幅“小鸡在草地上吃虫子”。姜靓颖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严肃地问。
“你画的‘小鸭在大海里捉小鱼’,真可爱!哈哈……”
“可是,我画的是小鸡呀!”
“什么?小鸡?哈哈,小鸡有扁嘴的么?”
“这……,也许被什么东西砸扁了。”我争辩。
姜靓颖笑得更凶。我有点不服气:“就算小鸡不像,那么这草地总该像吧?你怎么说是大海呢?”
“有波浪起伏的草地么?”
“这……,因为风太大,草地也忍不住要起伏呀!”
姜靓颖忽然不笑了,她很认真地望我。她的眼神又出现那种神神秘秘的色彩。
良久。她慢慢开了口:“你说的很对。风太大,草地也会忍不住要起伏呀!”我很惊奇地望着她。
“经你一提醒,我才知道世间万物也有自己的感觉,我们应该从它们的角度出发,以它们的感受来描绘它们,这样才更有生命……谢谢你给我灵感!”
姜靓颖在我的脸上轻轻一吻。
灵感?这也是灵感?我有些不明白。不过有一点我明白了,姜靓颖的吻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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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晚秋约见
我在校园幽静的小路上走,忽然有人喊我,是殷剑。他小跑着追上我,额头上已有了汗珠。
“有一个人你肯定认识。”他看了我一眼,说。
“谁?”
“司徒晚秋!”
“司徒晚秋?”
“是的。她是司徒刚富董事长的千金小姐!别人都叫她晚秋。”
“是的,我的确认识。”我说。
“听说你最近经常和她在一起?”
“只是偶尔。”我笑道。
殷剑盯住我的眼睛,不笑:“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喜欢她,所以……,我不希望看到别的男人和她在一起。”
我立刻怔住,同时愤怒。
“你的胸怀是不是太大度了?”我冷笑。
殷剑笑了,笑得很诡秘:“有一个人的胸怀比我还大度。”
“谁?”我问。
“我表哥田子强。他是黑社会的老大。有一个小弟只是傍晚的时候牵了一下他女朋友的手,半夜里,这位小弟的两只手都不见了!喂狗了!”
我偷偷摸摸打了一个哆嗦。“是么?”我笑道。
“不假。”殷剑看着我,冷笑:“你是一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不会令我失望。”
我闭上嘴,默默地生气。
殷剑忽然不冷笑了,有一个人走了过来。走过来的是晚秋旁边的那个美洁女孩。他整了整衣服,急忙迎了上去。
“欣欣姐,你好!”殷剑皮笑肉也笑。
欣欣没有理他,她望着我,向我走来。
我急忙用双手护住我宝贵的脸。欣欣笑了,捶我一下。
“怎么?一年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大庭广众之下产生的创伤还没有完全消失,我必须进行正当防卫。”我说。
欣欣依然含笑:“喂,别那么小气好不好,我向你赔罪啦。”
我笑:“担当不起。你找我有事么?”
“有一个人想让你陪她钓鱼。”
“钓鱼?谁?”
“晚秋!”
殷剑蹿上去抓住欣欣的手:“姐姐,我也去!钓鱼我最拿手了!”
欣欣甩开他的手:“晚秋请的不是你!”
殷剑一脸尴尬,尴尬过后,他恼怒地瞪我。他的眼光像刺,刺得我极不舒服。幸亏欣欣在,不然,我一定把这个狗玩意儿的两个狗眼珠子挖下来,扔到臭水沟里去。
“什么时候?”我问欣欣。
“现在。”
“可是,我还没有吃饭。”我说。
“晚秋也没有吃。”
殷剑急忙掏出一包牛肉干:“欣欣姐,让晚秋填肚子吧!”欣欣推开他的手:“你烦不烦呀!晚秋不吃!”
“地点在哪儿?”我问。
“你跟我走就是。”欣欣拉起我的手就走。
我回了一下头,发现殷剑正盯着我。
他通红的眼里充满了嫉妒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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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垂钓异事
晚秋的女性轿车,空车。欣欣帮我拉开车门,让我上车。
“请!”她说。
她的态度有些恭敬,我知道是因为晚秋的缘故。那么,她和晚秋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我坐了进去,她也坐了进去,车子发动起来。
“我们要到哪儿去?”我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她答。
“不,我要现在知道。”
她稍微愣了一下,从车内的反光镜里看了我一眼,说:“阳明湖。”
车子驶进原野。原野上散发着清新的花香和草香。
一面湖泊,像一面平静明亮的镜子映入视野。湖是绿的,像一块无瑕的翡翠闪烁着美丽的光泽。
静静的湖面上布满了碧绿欲滴的荷叶,像是插了密密麻麻的翡翠伞似的。
果然是一个绿色健康的世界。
一条狭长的小船停靠在湖边,上面立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白衣人儿。近了一些,啊,是美丽的晚秋小姐。
车子稳稳停了下来,我推门下车,顿时,浓郁的荷花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让我精神为之一震。
柔和的阳光,把湖水染成斑驳陆离,微风轻拂,阳明湖泛起了圈圈涟漪,拖起无数光带,恰似一条条素绢在水面飘动。
真美!
晚秋更美,晚秋裙子上的丝带在香风里飘摆,晚秋长长的发丝也在飘摆。
晚秋望着我,在笑。我望着晚秋,也笑。
欣欣拍了我一下:“上船吧!”
我走上前去,跳上船。欣欣也跳进来。
“欢迎你。”晚秋对我说。
我笑:“哦?那你用什么欢迎我?”
晚秋也笑:“你想让我用什么欢迎你?”
我笑:“用你的香吻,好么?”
晚秋不笑:“贫嘴。”
我暗笑,幸亏她没有说掌嘴。
欣欣轻轻荡起双桨。船桨激起的微波,在水面上泛着美丽的波纹。小船如一片树叶,平稳地在水面上滑行。
“这儿美么?”晚秋问。
“美得让人心跳。”我说。晚秋温柔地望我一眼,又把目光洒向湖面。
湖水静静地,光滑地,像要溢出来似的在芳草纷披的绿岸间展开,蜿蜒地向前伸去。湖的对面是繁密的绿树,树后隐约地现出来山的陵角和脊部。
舟轻如羽,水柔如不胜桨。湖风甜迷迷的无力的吹着。
我有点醉了。晚秋没醉:“开始钓鱼吧。”
船儿停了下来。船其实并不小。船上有一块白色的帆布,晚秋扯开,竟是小小的煤气灶设施,油,盐,醋等也很齐全。我明白晚秋的意思了。
晚秋取出鱼杆,分给我和欣欣,又取出三把折叠式小凳子。我坐在中间,晚秋坐在我的左边,欣欣坐在我的右边。我们开始钓鱼。
绿色的湖水,明媚恬静。红色的鱼漂,格外醒目。
我一只眼注视着鱼漂,另一只眼注视着晚秋。晚秋钓鱼钓得格外认真,她盯着鱼漂一动不动。
湖里有两种鱼,一种是聪明鱼,一种是傻瓜鱼。聪明鱼和傻瓜鱼有很多不同,但也有一点相同。
它们都讨厌钓鱼认真的人。
晚秋的鱼钩已经下水很久,可是鱼漂还是一动不动。
我幸灾乐祸地笑。笑得最成功的时候,我的鱼漂突然动了。
我惊喜,扯线,傻眼。
鱼是胜利被钓了上来,却只有晚秋的半个小手指大。
欣欣笑得兴致勃勃,晚秋笑得津津有味。我垂头丧气地叹息不已。
晚秋站了起来,挪了一下地方。我却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秘密。
晚秋的鱼钩居然*裸地*。
没有鱼饵,鱼怎么会上钩?我神经兮兮地孜孜不倦地笑。
笑过之后,我不免有些悲哀。美丽的晚秋小姐到底是不是一个正常人呢?
晚秋认真地盯着她的鱼漂,她的脸上一点开玩笑的样子也没有。
我正准备叹息,欣欣叫了起来,她钓到了一个巴掌大的红鲤鱼。她眉开眼笑地望了晚秋一下,眉开眼笑地望了我一下,又眉开眼笑地把鱼丢进水盆。
哼,有什么了不起?我撇嘴。晚秋没有撇嘴,晚秋只盯着她的鱼漂一动不动。
我有些同情神经的晚秋,照这样下去,就算再钓十年,她也不会钓到一片鱼鳞。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希奇古怪的。
十秒钟后,古怪的事情发生了。
十秒钟后,晚秋的鱼漂开始颤动。
颤动到一定程度,鱼漂突然不见了。然后,晚秋开始用力扯线。
晚秋的鱼杆弯成美丽的半月,鱼线绷得紧直,“快来帮忙!”晚秋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