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沅在屋子里滴溜溜乱转,好像被打了公鸡血的母鸡,简直一反常态!
警长戴着眼镜,在电脑上查阅资料,就当没听见。
这个家伙,都好几天了,还是这个样子,就算你早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能把他们俩重新按到一块儿去?感情的事情最不好说了……
就像我吧,怎么会突然跟你来了电?又要忙着吃醋,还要整天被你嫌弃年纪大……一想起这些,警长就头大。
被苏沅转得眼晕,警长叹了口气,站起来把她拉到怀里,一口亲了上去,顺便把她那些喋喋不休全部堵了回去,一直到苏沅终于乖乖地任他亲完了为止。
“我的甜心,你还是省省心吧,别再操心别人的事情了。先考虑考虑我们自己的事情再说吧。”
“呃,我们的事情?我们有什么事情……”
苏沅一双眼睛上下左右乱瞄,装二五八万。
“嗯?”警长黑了脸,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伸出手在苏沅腰上捏了一把:“还给我装!说,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呃……结婚是件大事情……你看吧,我还年轻,你也年轻,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跟年纪没关系。”警长毫不留情地戳穿苏沅的借口,只有这个时候,你才肯承认我年轻,哼!
“好啦,我怕痛好吧!结了婚就要生小孩!我讨厌生小孩!!啊啊,不要结婚不要结婚不要结婚……”苏沅耍起了无赖。
警长无奈,刚要开口,就听到一阵电话铃声,于是推了苏沅一把。
“推我干嘛?!我还没说完呢!”苏沅不满地瞪了警长一眼。
“你的电话!”警长无视那个白眼,朝着桌边的电话抬了抬下巴。
苏沅这才撇撇嘴跑过去拿起电话,一边朝着警长瞪眼,一边看也不看地接了电话:“喂?”
“你好,是苏沅吗?”很生硬的汉语。
“嗯,是我,你是谁?”这谁啊?没听过这个人的声音。
“薛咛在雨城医科大附属医院,你去顾照(照顾)她一下吧……BYEBYE!”
说着居然挂了电话!
苏沅急了,这是怎么回事?!还是一个汉语都说不溜的老外打来的?兔子怎么去医院了?!
立刻照着电话打回去,显然是公用电话,再也没人接听。
顾不了许多,苏沅抓着警长就冲出了门。
~~~~~蜗牛爬哇爬~~~~~
“就是这里。”
年轻的小护士圆圆的脸蛋,特别可爱,朝着苏沅笑笑,露出一对小虎牙:“薛咛的病房在这里。”末了不忘叮嘱他们俩:“请尽量让病人多休息,不要待得太久。”
点点头,苏沅就拉着警长进了病房。
薛咛换了一件蓝白相间的病人服,静静地侧躺在床上,脑袋上一块扎眼的白纱布。
走到她的对面,一眼看到薛咛本来就略显苍白的脸更是白得没有血色,脸上有片擦伤,紧紧地闭着眼睛,似乎生命力都在渐渐流失。
苏沅一下子红了眼眶,握住薛咛的手,几乎哽咽难言。这个家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被苏沅抓住手,薛咛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失焦,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苏沅?”
“嗯,是我。”
“我……”看了看四周,薛咛一脸迷茫:“我怎么在这里……”
“兔子你……”苏沅心里一惊:“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薛咛皱起眉头:“我记得我去了雍合酒店……送客户…。。然后……”
眉头越拧越紧,薛咛捂住了头:“疼……”身子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不记得就算了不记得就算了!兔子,兔子……不要勉强自己!兔子……”
苏沅着急起来,轻轻拍着薛咛的后背,努力让她冷静下来。
“我到底,怎么了……”薛咛话说得很慢,人也有些瑟缩。
“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就把你送进医院了,看,头都摔伤了……”看到薛咛这样,苏沅心都拧了起来。
听了她的话,似乎想起了什么,薛咛一下子紧张起来,几乎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我,我的孩子……”
“兔子!兔子别担心!孩子没事,孩子没事!”一把按住薛咛,苏沅立刻急急说道,生怕她再激动。
除了发现薛咛居然有失忆迹象,这件事情就最让她发懵了,兔子怎么会怀孕?难道是闫颢的孩子?看她这个紧张的样子,还好送来得及时,孩子保住了,要不然……不知道为什么,苏沅一想到这个问题,再看看薛咛这个样子,就觉得一阵后怕。
第42章 我等的人,是谁?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薛咛长长地舒了口气,手轻轻抚在自己的小腹上,眼睛又重新合上了,显然疲惫得厉害,放了心便不再说话,静静地睡了过去。
知道现在不是跟她说话的时候,苏沅给薛咛掖了掖被角,转身示意警长一起出去,顺便把病房的门阖上了。
一出了病房,苏沅就打电话给闫颢。
“喂?”
苏沅一听闫颢的声音就来了气,这个家伙还在装蒜!知不知道兔子差一点就呜呼了?!我当初就不应该帮你!哼!
“耗子!医科大附属医院!快点过来!”一气吼完了,又觉得没说清楚怕这个家伙不来,临了又加了一句:“兔子在这里!哼!”立刻挂了电话。
这边警长拽了她一把,刚要说话,就见刚才的小护士走了过来,皱着眉头说道:“这位小姐,医院里面禁止大声喧哗!请出去打电话!”
苏沅黑了脸。警长捂了捂额头,得,我动作慢了点,说得晚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听说薛咛在医院里,闫颢还是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
一进病房门,就看到苏沅跟警长两个人,一个在削水果,一个在捣鼓大大小小的包装盒,全是各种各样的阿胶啊蜂王浆啊补这个补那个的各类补品。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他们从哪里搜罗来这么多东西。
薛咛已经醒了,精神好了点——虽然看在闫颢眼里还是病怏怏得厉害,倚在床头,视线没有焦距地放在忙活的两个人身上,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似乎在费力地想着什么。
听到有人走近,薛咛抬起了头:“闫颢?”
“小免,你怎么了?”看到薛咛脑袋上的纱布,还有她脸上的伤,闫颢大吃一惊,本来就紧张的神经更加绷紧了。
“哦,没什么大碍了……”薛咛淡淡地说了一句,便闭了嘴,不再说话,眉头依然锁着,似乎有什么心事。
感觉面前的女子一瞬间陌生起来,这样的薛咛让闫颢很不习惯。
看了看闫颢,又看了看床上的薛咛,苏沅皱起了眉头。
将手里的苹果递到薛咛面前,见她摇头,苏沅的脸都皱了起来,无奈只好先放在桌上的小碟子里,朝着警长和闫颢使了个眼色,转头对薛咛说了句“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来陪你”,便跟在两人身后走了出去。
为了避免再被说成是大声喧哗,三人便到了院子里。
一出门,闫颢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免没事吧?她怎么了?”
“兔子暂时没事。”苏沅冷冷地瞅了闫颢一眼,又补充了一句:“孩子也没事!”
“孩子?”闫颢一愣,脸色一瞬间白了。
紧紧盯着闫颢的表情,苏沅声音高了起来:“不要告诉我这不管你的事!”
这还真不管闫颢的事。
他们居然连孩子都有了……闫颢觉得满嘴都是苦涩的味道,一时愣在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警长在一边看着觉得有点不对头,拉住要暴跳的苏沅,皱着眉头问道:“闫颢,说实话,这真的不是你的孩子?”
苏沅愣在那里,紧紧盯着闫颢。
点点头,闫颢有些不情愿,他倒是希望那孩子是他的。长长叹口气,抬头对苏沅和警长道:“那不是我的孩子,我甚至连……”
自嘲地笑笑,闫颢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另两个人立刻明白过来,警长有些惊讶地看了闫颢一眼,苏沅倒是了解,按照兔子那个性子,这种事情还真是这样。
不过,既然不是闫颢的孩子,那是谁的孩子?
闫颢这个时候却在担心另一个问题:“小免头上和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兔子应该是出事了,而且,”苏沅抬起头,皱着眉道:“她失去了出事时的那段记忆。医生说她这是选择性失忆症,是因为脑部遭到外力撞击,加上受了刺激,潜意识里不想想起当时的情况,所以出现选择性遗忘,是一种心理上的自我保护。”
“不过医生说,这种情况一般过一段时间就会想起来。不过就算想不起来也无所谓,如果想起来反而会刺激到她,倒不如永远别想起来。”
听到这么说,闫颢却更紧张了:“她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知道多少?”
被这么一问,苏沅回过神来,想起那通奇怪的电话,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我仔细问过医院里的人,他们说兔子是被两个很高大的外国人送进来的,一见兔子没事就立刻离开了,估计给我报信的那个电话就是他们打的……”
“兔子被送进来的时候,衣服被撕裂,外面裹着一件男式大衣……”见闫颢一下子激动起来,苏沅摇头:“别担心,已经检查过了,兔子没有被侵犯,应该是被人救下了。”
闫颢的眉头拧成了“川”字,薛咛出事,让他的心情变得极度恶劣,眼神也危险起来,竟然敢打小免的主意。。。。。。看来是有人活得不耐烦了!
闫颢是真的震怒了。自己放在心尖上呵护着不忍伤害的人,却让她遇到这种事情,真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耻辱!
还有,那个小免喜欢的人呢?他去哪里了?在小免需要帮助的时候,那个人在哪里?!
如果那人没法照顾好她的话,那就别怪我把她夺回来了……闫颢暗暗攥紧了拳头。
“她脑部有伤,还有流产危险,经过救治已经没有大碍了,就是现在需要好好调养,否则怕这个孩子还是保不住……”
“另外,医生担心她脑部受到撞击还会产生其他什么后遗症,所以这段时间要好好观察一下……”想到薛咛醒来之后失了神采,满脸淡漠的样子,苏沅就一阵担心,又是自责,自己就不应该把兔子一个人扔在家里,结果出了这种事……唉!
“好在薛咛只是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见了我们都还认识。”警长在旁边加了一句,又皱起了眉头:“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会着手开始调查,她受到的伤害,我会努力为她讨回公道!”
警长之前在万城是个小有名气的律师,心里知道自家甜心跟薛咛关系匪浅,希望这件事情能讨得她的欢心,早点答应跟自己结婚。
“分头调查吧!”闫颢敛去了脸上一惯的笑容:“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想到薛咛肚子里的孩子,闫颢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不管怎么样,小免的身体要紧,这些,以后再说吧……
~~~~~蜗牛来啦^^~~~~~
已经三天了,薛咛的神色还是有些木然,几天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十句,醒来往往就躺在床上,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边皱眉思索着,似乎有什么事情困扰着她。
看着这样的薛咛,几人都是忧心不已。
三人轮流看护着她,不过闫颢的时间最为自由,所以大多数时间,都是他在悉心照料着她。
病中的薛咛似乎对闫颢放下了心防,不再像以前那样事事跟他保持距离,反而像是一个可以依赖的老朋友一样相处,这让闫颢大为开心。
不过,薛咛常常会用一种探寻的目光瞅着他,似乎在努力地思考什么,却总是得不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被她这种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闫颢终于问出了声。
“小免,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闫颢接过粥碗,拿纸巾给她,薛咛擦完了嘴角,再接过来扔到垃圾桶里。
薛咛这一点也让闫颢有些无奈,虽然两人相处随意了许多,但是对于近身的任何动作,薛咛都要自己完成,要不然就要找护士或者苏沅帮忙,似乎是潜意识的行动,所以闫颢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倒也不好说什么。
仍然是那种探寻的目光,薛咛只是盯着他。
闫颢也不急,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她说话。
“你,是我要等的那个人吗?”薛咛慢慢地问道。
“什么?”闫颢一愣。
“我在等一个人……”
薛咛皱了眉头:“我能想起每一件跟他在一起发生的事情,知道他那时脸上的表情,可是……”
薛咛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我想不起他的名字,想不起他的声音,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一直在等他,他说过的……要我等着他……”
“可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我只知道,他对我很重要……我要等他……”
闫颢怔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本来想查一下手机上的通讯录,或者,其他的东西……”
“不过手机丢了,其他的东西……苏沅说只能回家再看了……”
“你给我的感觉很像……但是我觉得不是,我记得你……应该,还是两个人吧……”
歪了头,薛咛满脸的困惑。似乎说了很多话有些累了,见闫颢只是愣在那里不说话,便也不再继续问,慢慢躺下,闭上了眼睛。
闫颢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出声,起身退了出去。
~~~~~蜗牛不素医生ORZ~~~~~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把薛咛的情况讲了一遍,闫颢显得有些焦急。
“她这种情况,比较罕见。一般来说,选择性失忆一般都是失去一些自己不想记起来的东西,鲜少见到选择忘记对自己而言很重要记忆的情况。但是她却两者兼而有之……有可能正是因为病人太过于想念这个人,有些不堪重负,所以反而只有他想不起来……”
“不过她并非完全失去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也不排除因为脑部撞击产生轻微损伤,记忆信息部分模糊,所以想不完全……我们需要进一步留院观察一下……”
“……请注意尽量不要刺激病人,最好是慢慢恢复记忆,一定要注意让病人多休息,最好是静养……”
一言不发地听着医嘱,闫颢又问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开。
记不起来那个人,对自己来说,倒是一个好消息……
回到病房,看着薛咛安好的睡颜,闫颢压下脑海里的思潮翻涌,给她细细地掖了掖被角。感觉到手机在震动,闫颢打开看了一下号码,走出病房接了起来。
“喂?嗯,是我……”
“什么?!”闫颢一惊,随即皱了眉头:“知道是谁干得吗?”
“嗯,知道了,把照片给我送过来。好……”
收了线,闫颢刚要拨另一个号码,电话抢先一步进来了:“闫颢,是我。”警长的声音。
“事情有眉目了……”
“我这边也有消息了,见面再说吧。”闫颢打断了警长的话。
“好,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就到医院来。”
“好。”
第43章 国外寄来的营养品
“好,打得好!!哈哈哈哈……”苏沅看着照片上包扎得惨不忍睹的人形物,几乎要哈哈大笑了:“真是太解气了,这个混蛋!这种人渣就应该被揍!狠狠地揍!”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儿,作出武松打虎的架势。
旁边的俩男人一起黑线。警长咳嗽了一声,问道:“知道是谁做的吗?”
闫颢摇摇头:“我找了几家侦探事务所同时调查这件事情,拍过来的照片几乎都一样,消息也差不多……”
“小免出事的那天晚上,先是跟她同事一起去雍合酒店送客户,随后就跟着一个男人离开了……”
“根据酒店服务生的描述,小免当时是有些不舒服,请他代为打车,结果遇到这个男人,说要送小免回家……”
“这个男人的身份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小免以前在海城公司的同事,名字叫做郭千茗……”
“当天晚上,这个人就被揍了个鼻青脸肿。第三天早上,邻居发现他被打断了八根肋骨,右腿和右臂骨折,被扔在了自家门口……”
“还有,身体大部分的关节都被卸掉了……”闫颢面无表情地看了两人一眼:“至于是谁做的……这个倒是毫无线索……”
“我这边的情况跟你说的差不多……”警长在旁边点点头:“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出手了……这种事情又不可能是碰巧……到底是谁呢?”
警长和苏沅在这里一头问号,闫颢却心里一咯噔,想起薛咛嘴里的“要等的那个人”,难道是程峰?
随即摇头,不可能!闫颢之前早已经调查过,程峰现在还在E国,中间一直没有回来过,而小免现在有了身孕,也就是说,她喜欢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程峰!!
到底是谁……难道就是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抢先一步教训了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的吗?
闫颢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既然如此,为什么那个男人不出现?
“我们可以先等一下……”
思索良久,闫颢抬起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出手的人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手段这么辣……我不相信他只是教训郭千茗一次就完了。到时候说不定可以见到这人……”
“不过反过来说,如果这人不再出手,那我,便出手……”闫颢这样说着,脸上却是一片平静无波。
“郭千茗的这种行为触犯了刑律,我可以通过法律手段再替薛咛讨回公道!不过她失去了那段记忆,情况倒是有些棘手……”警长在旁边开口。
苏沅摇头:“不能在她面前提起这个人渣的名字……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兔子的情况,她现在一点都不像她了……”
三人一起沉默。
薛咛之前是安静,但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话都不说,而且整个人似乎都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有时候跟她说话,都要反应一会儿才能明白别人都说了些什么。
闫颢长长叹了一口气,转头对苏沅说道:“还是通知小免的家人吧。”
皱着眉头,苏沅点了点头。
~~~~~蜗牛于是又来爬爬~~~~~
薛咛的情况并不容乐观。经过这次险些流产事件,医生建议最好在家静养待产,防止以后再次出现滑胎的危险。
于是两个星期后,薛咛办了离职手续,跟着薛言和薛母飞回了平城。
详细的事情苏沅已经原原本本地讲给她们听了,只是不知道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薛家人的反应平静得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就连薛母听了也只是皱了眉头,没有多说话。
本是令人意外的未婚先孕,却因为薛咛的现实情况,被大家有志一同地选择了沉默,更没有人提起过让薛咛拿掉孩子。于是所有人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