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衣在电话那头沉默着,薛咛攥着电话的手指都泛了白,紧张得甚至能感觉到额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动,冬天里,手心却迅速地渗出了汗。
“小免……”
终于听到衣的回声,薛咛绷紧了身体,立刻回应:“我在!”
“我明白你的心意了……”衣慢慢出声:“给我点时间,让我想一想,然后给你一个答案,好不好?”
挂在半空的心慢慢一点一点回到了心腔的部位,好歹衣没有立刻拒绝我……这么想着,薛咛心里冉冉升起了一丝希望,衣永远这么聪明,他知道我这么说的意思,我很贪心,要的,不仅仅是情人,我要的,是一个丈夫,还有一个家。
收了线,薛咛这才发现自己手脚紧张得冰凉,精神松懈下来,才觉得几乎被抽空了力气,慢慢躺到了床上。
今天,是大年初十,距离衣离开,已经有二十三天。
因为要参加小桌子的喜宴,薛咛多请了几天假,在平城也就多呆了几天。小外甥思齐已经十个月了,长得一团粉嫩,见人就笑,特别是爱粘着薛咛,加上他一团天真,着实给薛咛排解了不少烦躁的情绪。
薛咛在在家里呆了几天,薛母便唠叨了几天,整天想着要给她介绍几个男朋友认识,薛咛听了只觉得牙疼,逼之如蛇蝎,整天跟老妈打游击,薛言在旁边好笑,终于找了个机会拉住自己的老妹:“小免,老实说,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薛咛只能嘿嘿干笑,不知道怎么跟老姐说。
薛言见怎么逼问也问不出个一二三来倒也不急,只在那里笑眯眯地说,如果确定了关系,就把人带回来看看,薛咛立刻连连点头。
正月十六,海城。
为了小卓和小于的婚礼,薛咛特意去买了一套衣服。前几个月跟着苏沅一起住,倒是把自己的品味扭转过来不少。不过想到做伴娘的不能抢了新娘的风头,薛咛买了一套淡蓝色的小套裙,倒是雅致得很,跟她的气质很搭。
再次见到薛咛,穿着婚纱的小卓立刻扑了上来。几个月没见,这妮子瘦了不少,加上化了新娘装,倒也真是看出些楚楚动人的韵味。
薛咛抱着扑过来的小卓笑眯了眼,再上下打量打量,居然有种送女儿出嫁的不舍和开心。
小袁也在,几人久不见面,嬉笑成一团。
“对了,伴郎是谁?”薛咛跟她们说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不禁问出了声。
小袁撇了撇嘴,没吱声。
“薛姐姐,不好意思哦。”小桌子苦了脸,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
“难道是……郭千茗?!”
薛咛看她俩这样子,顿时恍然大悟。心里顿时又是一阵不舒服。虽然早就料到会见到他和郭耒,但是听到郭千茗是伴郎,还是感觉怪怪的。
“嗯,是他。”
摸了摸头,小桌子有些为难地解释:“本来我们不打算请他做伴郎的,不过他自己提出来,我们也不好拒绝……”
虽然小卓少根筋,但是小于不缺脑子,不过真的被郭千茗这么当面提出来,自己确实不好说“不”。
看到小卓这么歉疚的样子,薛咛勉强压下心中的怪异感,笑道:“没关系的,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可不要为了这些事情搞坏了心情,要不然,可就不漂亮了哦~”说完伸手去咯吱小桌子的腋下。
被薛咛挠得痒痒,小卓咯咯地笑了出来,屋里的气氛这才又活跃起来。
喜宴。
“小薛,好久不见!”
薛咛抬起头,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还好,这次他没有站得离自己太近。
两人一个高大英俊,一个娇小玲珑,单一个都是发光体,现在这么站在一起,更是成了婚礼上的焦点——一对新人都没这一对好看啊!早频频有那男男女女的目光瞄在他们俩身上,现在又见到俩人挺熟悉的样子,谈笑晏晏,不知有多少芳心破碎,男儿失望。
第40章 再见郭千茗
不过俩人都不知道别人此刻的想法,别人更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波涛暗涌。
郭千茗见到薛咛,心里那股冲动又不可遏止地涌了上来。每次见到这个女人自己都有些不受控制,真是见了鬼了!甚至于一听说薛咛要做小卓的伴娘,自己出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小于表示要做他的伴郎。
现在再见到她,只觉得薛咛眉目间的妩媚更浓了些,浑身都是诱惑,还是极为矛盾的掩在清丽下的那种诱惑。
好在这是在热闹的喜宴上,郭千茗没有多说什么,稍微跟她聊了几句就去找新郎了。
薛咛先是微微松了口气,但是紧接着她便发现,不论自己走到哪里,总有一道视线粘在她身上,这让她有种被又湿又冷的蛇冷冷盯上的感觉,浑身不自在,频频走神。
“小薛?小薛?”
听到耳边的声音,薛咛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郭耒有些歉意地微笑:“抱歉郭总,刚才在想点事情。”
“没有关系。呵呵,听说你进了三V国际,我真是很为你开心啊!”郭耒笑容诚恳。
薛咛不想再跟他虚伪地客套,又被郭千茗盯得心烦意乱,随意敷衍了几句,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完成了自己伴娘的任务,薛咛没有多做停留,婉拒了小卓夫妇的邀约,立刻赶回了雨城。
三V国际早已经开始正式营业,薛咛耽误了几天,好在事情还有姚程远和胡来扛着,倒也没有积压下多少工作,忙了几天,便一切如常。
苏沅偶尔回来住两天,眉目间都是恋爱的甜蜜,让薛咛也不禁为她暗暗开心。
闫颢消失了一段时间,年后不久,薛咛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闫颢?”
听着薛咛声音里掩不住的诧异,闫颢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随即掩了去:“嗯,是我,好久没见面了,一起喝杯茶吧。”
“……好。”
薛咛对闫颢总是有种愧疚感,踌躇了一下,到底不忍心就这么拒绝他,便点了点头。
再次见面,两人间的气氛却并不多么尴尬。准确地说,是因为闫颢表现得非常轻松自在,所以连带着薛咛也不再那么纠结。
闫颢少了刚见面时候的温文尔雅,神态间多了些疲惫,但是依然彬彬有礼。
随意地聊了几句近况,闫颢看着薛咛,微微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有心事?”
闫颢总是这么眼神犀利。薛咛在心里暗暗摇头,在他眼里,自己的情绪几乎逃不过去。又是一段时间没有接到衣的电话了,电话又打不通,说不担心是骗人的。
晚上有时候一个人在家里发呆,就会不停地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一遍又一遍,好像无望的守候者,有时候,明明知道是不会通的,却总是在心里藏着一丝侥幸,希望下一遍,能够打通。
“他对你不好么?”见薛咛眼神发直,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闫颢问出了声。
“没有,他对我很好!”薛咛回过神来,立刻摇头。衣真的是个很好,很体贴的人。
“嗯,那就好。”闫颢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就那样默默喝着咖啡。
又随便聊了几句,薛咛便要告辞,却立刻被闫颢叫住。
“小免!”
“嗯?”薛咛又重新坐了下来。
“如果有事情,有困难,身边却没有人的时候,一定过来找我!”
“即使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也希望我们能是,朋友。”
闫颢最后两个字说得重重的,好似发誓。
微微笑了笑,薛咛点了点头,婉拒了他要送自己回去的建议,起身离开了。
既然要跟衣在一起,其他人,即使是朋友,也要保持距离。
~~~~~~抱歉亲们^^蜗牛又来迟了~~~~~
春天的阳光暖洋洋的,薛咛站在药店外面,徘徊许久,还是走了进去。
提着一个小包回家,薛咛就进了洗手间。不知过了多久,才脸色有些苍白地走了出来。
晚上吃了饭,薛咛洗完澡就上了床,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开始拨打衣的号码,已经这么久了,却一直没有打通,也没有接到他的任何电话。
就好像当时,见到Rose的那一天,自己所忧虑的那样,衣好像消失了。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的痕迹留在这里,薛咛甚至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梦。但是,就算是梦境,她也宁愿不要醒来。
见不到衣的日子,变得漫长而又磨人,薛咛的情绪,已经从开始的焦虑慢慢变得波澜不惊。衣说过,要她等他,那她便等,她信他,就这么简单。
只是,今晚上想要见到他的心情却特别迫切。
一遍遍地拨打,却又一次次地失望。
薛咛的眼泪终于止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静静地躺了很久,薛咛这才拿起电话,换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姐姐,你睡了?”听到那边有些朦胧的声音,显然自己打扰了别人的清梦。
“真是抱歉这么晚打电话给你……”
“傻妹子,说什么呢,怎么了?”薛言看了看放在婴儿床里的宝宝,又看了看床头的表,已经十一点半了。
打了个呵欠,薛言打起精神:“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我……我……”似乎话有些难以启齿,薛咛沉默了。
“小免,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好了,姐姐可以帮你。”
“……其实,也没事,就是有点想你了……”真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
“呵呵,这么晚居然过来撒娇?老妹你长进了!呵呵……”薛言放轻了声音笑着,结果薛咛还是立刻紧接着听到那边传来宝宝的啼哭声和连志绗的说话声。
“姐姐,不好意思,吵到宝宝了吧,那你们休息吧,我改天再给你打电话。拜拜!”
看了看手中不断发出忙音的电话,薛言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又怎么了?连志绗在一边抱了宝宝轻轻哄着,看着妻子轻声问道:“小免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么?”
摇摇头,薛言将宝宝抱了过来:“她没说,不过我感觉有事……我明天再给她打电话吧。”
好不容易把宝宝哄着重新入睡,夫妻两人这才重新睡下。
千里之外,同一个夜晚,薛咛却辗转反侧,又开始难以成眠。
~~~~~~蜗牛爬爬再爬爬~~~~~
“Nina,今晚上要陪Steven一行吃饭,你提前预定一下座位吧。”姚程远拿着资料一边走一边对跟在身边的薛咛叮嘱着。
“好的。”薛咛立刻点头。
突然,她脚步顿了一下,立刻扶住了墙,显得摇摇欲坠。
姚程远一见皱了眉头,上前扶住她:“Nina,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最近这两天就见她总是精神不太好的样子,问她吧又说没有大碍,真是个别扭的小家伙儿。
见薛咛站稳了,重新睁开眼笑笑说没事,姚程远摇摇头:“你这样可不行,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心里琢磨着给她暂时减减压,这个家伙太爱硬撑,于是接着道:“今晚上你就不要去了,我让Lefty送你去医院看看。”说着拿出了手机。
薛咛慌忙抓住他的手臂,摇头道:“没关系的,稍微休息一下就好。”
好说歹说了几遍,姚程远这才点了头,不再让薛咛跟着一起去开会,让她先回位子休息。薛咛无奈,只好点头。
因为她的强烈要求,姚程远还是带着薛咛一起去了海湾饭店请客户吃饭。
Steven所在的公司也是薛咛他们组一力开发出来的,花费了许多心血,因此大家都很珍惜这次客户来Z的机会,他们肯面对面的商谈,就已经离着成功迈进了一大步。
对着Steven举起的酒杯,薛咛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一脸歉意地说:“十分抱歉,Steven先生,我最近身体不适,医生嘱咐过我暂时不能喝酒……”
一旁的姚程远见状立刻接过话头,笑道:“是啊,真是不好意思,要不然Nina便以茶代酒,跟Steven先生喝一杯吧。”
Steven对薛咛的印象非常好,听了这话便也微笑点头。薛咛喝完杯中的茶,这才放下了一颗心。
晚上送客户到了酒店,薛咛已经露出了疲色。出了酒店大厅,姚程远见她的样子皱了眉头:“Nina,你的脸色很糟糕,我送你回去吧。”
薛咛点头,她确实是有些疲惫不堪了。
刚出了酒店大门,姚程远的电话就响了:“喂?”
“什么?!啊,好的好的,我立刻赶回去!!”挂了电话,姚程远一脸按捺不住的慌张:“Nina,真是抱歉,我爷爷中风进了医院,我要立刻赶过去,这样,我给你打个车,你……”
薛咛听了连连摇头,立刻说道:“Kidd,打的我自己可以的,你快点回去吧,千万不要晚了……”
姚程远见薛咛坚决,自己又心焦如焚,于是便对酒店服务生叮嘱了一声,让他代薛咛打车,自己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还好,酒店有这个服务。
对那服务生道了谢,薛咛就又回到酒店大厅坐着,她实在是站不住了,这个时候,打车要困难一点,可以先坐一会儿。
“小薛?”一个试探的声音。
薛咛毫无防备地抬起头,接着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郭千茗?”
怎么是你?
第41章 小免遇袭
“是我。”
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过来,仍然一身西装革履,显得十分“精英”,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中迅速地闪过一丝掠夺的光芒。只可惜薛咛困倦疲乏得很,根本没有注意到。
“我来雨城出差,刚送客户到这里入住。”正想着怎么打探到你住的地方,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看来这还真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见薛咛脸色有些苍白地坐在那里,更是添了一股楚楚可怜的味道。
郭千茗知道自己的心态有点不正常,见到这个女人,不管她是什么状态,自己都无法排解对她的欲望,尤其是现在这个样子,不会让他产生怜惜呵护的感觉,只会让他变本加厉地想要去蹂躏她,欺辱她!
这么想着,一股热流从下腹一直冲到头顶,郭千茗不禁一阵尴尬,知道自己起了反应。
该死的,都是这个女人惹得祸!!
尽量平复了一下情绪,郭千茗放软了声音:“小薛,你是不是有些不太舒服?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关系的。”薛咛淡淡笑了笑,她不喜欢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更不想跟他说话。
“如果不舒服就不要逞强。”
郭千茗摇了摇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郭千茗的家就在雨城,这次为图方便,开了家里的车来接送客人,确实要方便一些。
因为疲乏,薛咛根本没想那么多,本能地摇头拒绝:“不用了,我有麻烦酒店服务生帮我叫车……”
见面前女子摇着头拒绝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冷淡,郭千茗却觉得心里的邪火越发烧得厉害,想了想,干脆走了出去,对那个站在路边的服务生说道:“你好,刚才的那位小姐,我送她回去就好了,不用麻烦你了。”
看了看面前一脸沉静的郭千茗,又看看大厅的方向,以为二人是情侣,只是出来通知自己一声的,服务生便跟着郭千茗一同走了回来。
进了大厅,郭千茗一把拉起薛咛,嘴角勾着笑了起来:“小薛,刚才这位小朋友说这个时间车打不到呢,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一边说着一边半拖半拉着薛咛便走了出去。
只剩那个年纪颇小的服务生在那里犯嘀咕,我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小朋友吧?还有啊,你没看你女朋友身体不舒服吗,还那么大力,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薛咛早已经没了力气,被郭千茗拉扯出了酒店大厅才反应过来,见状也就不再挣扎,再怎么说,毕竟也算是熟人,倒也不怕他乱来,于是便跟着郭千茗上了车。
坐到副驾驶座上,薛咛连安全带都没系,觉得头越发眩晕得厉害,身体状况战胜了理智,再顾不得许多,告诉了郭千茗自己家的地址,便迷糊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薛咛只觉得有谁在撕扯自己的衣服,随后就是身上一股重压,脸上脖颈耳后有人在轻轻重重地吮吻着,是……衣吗?
好想你啊衣……你知道吗?我已经……
口腔中被突如其来的味道所占据,还有舌头在不停地搅动着,不对!不是衣!!
薛咛骤然惊醒,发觉自己被放倒在车子后座上,衣服已经被撕扯开了,露出浑圆的双峰,还有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着,一抬头看到一双已经泛出红色的眼睛——郭千茗!!
他竟然,竟然敢!!
一股浓浓的屈辱感和慌乱泛上心头,薛咛立刻开始奋力挣扎,郭千茗不察她已然醒来,被薛咛抬腿抵抗的动作撞到了下身,立刻闷哼一声,放松了对她的钳制。
薛咛一手慌乱地抓住散乱的衣襟,一边空出一只手去拉车门,车门却纹丝不动,显然郭千茗早已经落了锁。死命地拉扯着车门,见它没有反应,薛咛更是惊恐不已,本能地挣扎着要到前座去打开车门开关。
郭千茗已经从刚才的一击中恢复过来,见薛咛的动作立刻了然,哪儿能让她得逞,一把把她拽了回来,顺手将她的裙子扯了下来,手就伸了进去。
郭千茗早已经失了理智,本来没打算用这种手段得到这个女人,可是看她那么毫无防备地睡在那里,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欲望,无论如何,今天也要得到她!!
薛咛惊恐到骇然,拼命地手脚胡乱地踢打着他,可是郭千茗又高又壮,车内空间又狭窄,不几下就被牢牢制住。被郭千茗一双手揉搓着,薛咛又恶心又惊骇,全身动弹不得,瞅准一个空隙狠狠一口咬在郭千茗的脖子上。
郭千茗吃痛,拽着她的长发向后扯去,薛咛嘴中已经能尝到血腥味,却只管不松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你敢侵犯我,我宁愿死!跟你一起死!!!
薛咛毕竟力小,被郭千茗扯着头发,就狠命向车门凸出来的部分撞去,薛咛被撞得头晕眼花,不自觉松了牙齿,被郭千茗挣脱开去,头上感觉有黏湿的液体滑落,薛咛知道自己的意识在流逝,下腹传来隐隐的不适感,眼前越来越模糊,手却摸到车窗的开关,拼命摁下去,车窗居然开了!!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薛咛在郭千茗挣脱开的那个空挡,从车窗努力探出半个身体,然后就一头栽了下去,手还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无论如何,孩子不能有事……
朦胧中,自己摔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似乎不远处有高大的人影朝着这边奔了过来……
~~~~~蜗牛今天来得早~~~~
刚吃了早饭的俩某人。
“Honey啊,兔子这家伙真是的,居然不声不响地跟闫颢分手了,而且还现在才告诉我,我好亏啊~啊啊啊啊……我要气死了~~”
苏沅在屋子里滴溜溜乱转,好像被打了公鸡血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