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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一样的世界(二)
夜游看着白无常的表情,不由得纳闷道:“怎么,你还有什么疑虑?等拿到虎翼后,就只剩三邪刀最后一把需要寻找了,三邪刀一旦来到咱们这儿,哼哼,克服酆都鬼城指日可待啊!”
“你不觉得太顺了么?”白无常喃喃道:“自封鬼榜认主后,虽然那赵桓枢是吃了几年的苦头,可总得来说目前为止都是我们在赢啊。”
“这……”听白无常这么一说,夜游沉默了,他那手指粗的浓眉渐渐的皱了起来:“说来也是,且不说那些收来的小鬼,光是婴皇、朱允这两只厉鬼,在近几次的战斗中,就已经帮了大忙。”
“是啊……我们这儿厉鬼级鬼力的阴鬼太少,这类东西历史上本来就不多,而且原本阴府中的厉鬼,受刑后几乎都转世轮回去了,而这次的事情后,原本剩下的厉鬼,大多都在敌人那边……”
白无常的神情越发忧郁起来,喃喃道:“若不是封鬼榜能自行寻找厉鬼,咱们现在还缩在奈何桥后边儿呢;可是,对面虽然一心想要占领我们这儿,但为何不去干扰封鬼榜的任务呢……”
“嗯……俺也是这么想的,可身为察查司的陆判不是说没问题么?而且生死簿那次的事情,他也很快发现派你过去帮忙了,有陆判在,阳间的动向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咱们呐,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把猛鬼故事里的赵桓枢看住咯,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四判官。”
白无常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一件事,对夜游道:“话说,前几天陆判又抽赵桓枢的胆识了。”
“俺说呢,难怪他在鬼故事里胆子那么小。”夜游啧啧两声道:“不过他的东西最后也是用在他自己身上,只不过时间未到而已。”
“话虽如此,我却在想,这赵桓枢未来能达到怎样的高度……或者是,当他有朝一日有‘资格’之后,鬼力会超越判官么?”白无常沉吟一阵道。
“俺看难,不过嘛,俺倒是听见了一点儿风声,说是陆判……”夜游说到这里的声音忽然没了,不过嘴却在动,似乎用了某种方法,只让白无常听见他的声音。
谢必安听夜游说完后白色的眉毛动了动,笑道:“嚯嚯嚯,这倒是有趣了,要真如你所说,这赵桓枢就太值得期待了……不过前提是,他能顺利在阳间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些东西。”
“哈哈,但愿如此吧,现在还是只能看他自己,俺也由衷的希望,他在‘那天’到来之前,不会死在任务里……”夜游耸了耸肩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还记得那本猛鬼故事么?”白无常转了个话题,对夜游道:“那里边儿的故事我记得你也看了,感觉如何?你觉得这两人在接下来的故世界里会顺利么?”
夜游当即摇了摇头:“俺很难判断,因为他们进入猛鬼故事后,俺们这世界的规则已经对他们不管用了,书中故事里的很多东西,和俺们的现实世界是不一样的。”
白无常点了点头:“也对,就拿那本书中的阴鬼来说,很多故事里的鬼并没有明确的分级,而且每个故事的世界观,时间,甚至年代都不一样,现在对于他俩来说,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我们这边消失的,没见过的,他们都会遇到。”
“你是说……”
“等等,你看,他们的下一个故事开始了!我记得这个故事是……”白无常打断了夜游的话,两名阴帅同时看向了白无常手里拿着的铜镜。
………………
猛鬼故事之二
…………………………
年代:古代,时间:未知。
哗哗哗!!轰隆!
灰黄的天空暴雨如瀑,青色的闪电犹如树枝般闪过苍穹,连连响起的炸雷回荡在茫茫山野,泥泞的山路灰蒙蒙一片,原本延绵的山峦,现在只剩下了模糊的轮廓。
一名赤(和谐)裸着上身的书生,抱着用他满是补丁,麻布衣服裹住的,放满了书的竹制箱笼,一只手抬着破了好几个洞的油纸伞,艰难的行走在泥泞的山路上。
雨伞偏完整的一部分,被书生转到了身前,以免暴雨淋湿里边儿的书籍,而书生自己早已浑身湿透……
虽然用雨伞和衣服护住了箱笼,可是里边儿的书还是湿了不少,但“舍己救书”这样的行为,让书生心里感到了万分的慰藉,自己已经在全力保护这些圣贤的典籍了。
山路的泥地被雨水冲刷得异常柔软,书生一脚下去黄泥就没到了脚腕,饶是如此,他依旧艰难的行进着:上京赶考的日子万分不能耽搁,自己已经走了两个多月,可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很难在规定时间入京。
要怪只能怪书生的家乡偏远,上京城得翻好几座险峻的山峰,不像那些离京近,而且顺水的考生,坐船几天就到了。
“伏望天慈,临垂鉴听,念吾如此辛劳,便让我高中一次,也好光宗耀祖,治国平天下……”书生一边望天祷告,一边歪头用肩膀蹭了蹭脸上流下来的雨水。
正当书生继续往前走时,前方暴雨中的山路上,隐约传来了语气豪放的歌声。
这么大的雨按理来说很难听见声音,可是那歌声虽然飘渺,却仿佛能穿透滂沱暴雨一般,字字句句,无一不清晰进入了书生的耳朵。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没荣辱,恬淡延生。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
书生听罢此歌,心中却是有些嘲笑道:大丈夫以求取功名为上,这人却歌颂伐木砍柴,淡忘荣辱,还言什么修仙问道,这等虚无缥缈之事,也只有胸无大志之人,用来自我安慰罢了。
再不多时,书生在雨幕中,隐约看见前方走来了一个人。
暴雨中,只见那人头上戴着箬笠,因该是新笋初脱编制而成,身上穿着灰黄色的布衣,腰上还系了一束环绦,踏着一双草履;手执钢斧背着一大捆木枝柴火,分明是很难走的路,他却健步如飞的行进着。
当书生看清这樵夫的刹那,他的眼睛猛地瞪大:这人行虽走在暴雨之中,可他的身上居然连一滴雨都没有!
第一百五十八章 高人
不知为何,当那樵夫来到书生面前时候,不绝于耳的暴雨声竟是小了很多。
书生看着身上没有一滴雨的樵夫,两只眼睛有些发直,而且从刚才他口中唱的歌判断,心想此人莫非是山里的神仙所化?
“神仙。”书生冲走近的樵夫拱手,恭敬道。
那樵夫听了哈哈大笑:“你这读书人在说笑么?我一个山野拙汉连吃饭都犯愁,哪敢当神仙二字啊!”
书生听了不信道:“汝若非神仙,为何刚才口中所诵,尽显出神仙的风范来?汝吟的那句‘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黄庭》乃是道德真言,若非神仙,岂能懂得这个?而且茫茫暴雨中,汝身上一滴雨都没有!”
樵夫听了笑意更浓,摸了摸满脸的胡渣道:“实不相瞒,我住的地方与一名得道高人相邻不远,刚才我唱的那词名叫《满庭芳》,就是那高人教我的,他见我砍柴为生终日劳苦,所以传了这词给我,一来平时常常念唱可以解困静心,二来念到专心处,可以避难消灾,也因为这样,我才没有被淋湿;你看,我被你这一扰,专心也乱了。”
樵夫话音刚落,大滴大滴的雨水顿时将他淋了个透。
“啊!”书生听后连连致歉:“学生无知,扰了你的仙言真语,恕罪,恕罪。”
“哈哈,你这书生莫要拘谨,现在这么大的雨,前面山路陡峭,恐有泥石流下,要是继续前行实在太危险了!”樵夫并不在意书生打断了自己的念唱,反而豁达道:“你且到我屋里避雨,待暴雨过去了再上路,功名虽重,可冒雨丢了性命,就不值得了。”
书生觉得樵夫说的有理,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再次拱手谢道:“多谢兄台,既如此,学生叨扰了。”
由于时间已经接近黄昏,书生跟着樵夫来到他住的茅草木屋时,天色已经变得昏暗起来,屋子里有些漏水,而且仅有一床一桌一椅,便再无他物。
这个年代,蜡烛和油灯都是有钱人才拥有的东西,好在那樵夫平时会把一些干柴放在床下,因为那儿就算下雨,也不会被全部淋湿。
所以在夜幕到来,暴雨停歇云开雨收之后,樵夫就用床下那些没有没淋湿的干柴,在门前燃了一小堆篝火,与书生就地而坐,有句没句的聊了起来。
书生介绍自己姓高名冬,字善玄;而那樵夫则说自己自幼丧了父母,只是隐约记得自己姓名,叫做夏威。
书生看着乌云散开后的星空,感叹道:“曹孟德曾有言‘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只叹他这一世之雄,而今安在?我真羡慕那长江无穷,亘古不变;你说那教你《满庭芳》的高人,他定也能犹如长江一般,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
樵夫夏威听罢,抓了抓满是胡渣的脸,依旧摆出一副豁达的笑容:“你这学生何故作此花甲之年才有的感叹?古人云:‘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依我看来,天地间没有一瞬间不发生变化;而从事物不变,亘古轮回的一面看来,万物与自己的生命同样无穷无尽,你又何必羡慕那些高人隐士呢?”
高冬一听顿时呼吸为止一滞,双眼向樵夫瞪大的同时心中惊叹:这山野林间,居然有这等觉悟的高人!这樵夫看上去大字不识一个,可是居然有这等高深境界的感悟,己所不及。
不过高冬毕竟度过多年书,肚子里的墨水以思想也不是“吃素的”,当即顿悟叹道:“古人又有云‘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只可惜我两空谈道理,却无酒助兴。”
樵夫夏威听了一拍大腿:“足下能领悟至此,可见我两趣意相投!”
有时候知己兄弟就是这样,一句话的想和,接下来的情意自在不言中。
接着,樵夫夏威大步走进屋子里,也不知从哪抱出一个土坛:“此坛内的酒是那高人赠予我的,我以珍藏多年,既遇德玄兄这样的知己,此时不饮,更待何时?!”
樵夫夏威直呼书生高冬的字,还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佳酿,可见对他已然对其万分亲切,由于没有杯子这种高端的东西,夏威揭开酒坛,抱着坛子大大灌了一口:“好酒啊!”
高冬接过夏威的酒坛,同样豪饮一口:“好酒!”
这几口酒下肚,两个人都有些醉了,轮到樵夫夏威饮酒时,只见他抱着坛子坐在地上有些摇晃,口中言道:“善玄兄,你考取功名,是为了什么?”
书生高冬接过酒坛,咕隆咕隆又灌了几口,“咔”的爽了一声,晃着脑袋说道:“我,我啊……大丈夫在世以求取功名,安邦治国为上,故而为之。”
“非也!我看你眉宇间充满哀怨之气,此言太虚,可为我说出实情么?”夏威在高冬喝酒之后,又接过了他的酒坛。
高冬越发佩服这个叫做夏威的樵夫,这人真的是一个樵夫么?!他无胸中的学问觉悟,还是察言观色,已经超出了普通人太多太多。
“夏威兄长所言极是……”高冬醉醺醺的说出了实情:“我,嗝儿……我啊!奶奶的,我在村里,是个秀才……”
书生高冬酒意正酣,情至深处以后,终于打开了话匣子:“我为秀才无名无利,平日在村里,就去市集为人书写对联字帖,换些微薄财物,勉强求个温饱。”
“我与所居村中,村长的女儿两情相悦,嗝儿……可,可那村长却说我,说我穷酸破书生一个,百无一用是书生!根本不同意把他的女儿嫁给我,说是,说是要把女儿嫁给那个什么鸟员外当小妾!”
“我,我他娘的,上进赶考,除了完成读书人王侯将相的夙愿,更要取得功名衣锦还乡,娶,娶我的阿兰。”
“等老子穿着状元红袍,被世人拜颂文曲星下凡的时候!驾马行街,高官厚禄之后,我倒要看看那村长老儿,会不会跪在我面前,求我娶他的女儿!”
“那个什么鸟员外的,到时候还不得巴结我这朝廷重臣!!嗝儿……呜哇!!!”
书生勉强说完,喝的太多忽然一口吐了出来。
倒是那樵夫连连摇头,叹道:“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你莫如与我同去和那高人修行,断了这烦恼妄念,对了,教我《满庭芳》的高人,唤作赵桓枢!”
第一百五十九章 鬼岭(一)
“夏威兄莫非说笑?我虽知自然之理,却行不得道法之妙,况且我心系功名,何谈求仙问道?”高冬抱着酒坛摇摇晃晃,眼皮打颤的同时,口中喃喃言道。
“说来也是,且那高人只是教我些浅显的经典,尚未真正传道哩。”夏威打了个酒嗝,看着就快撑不住的高冬,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善玄兄,念在你我有缘,有一言你千万记住,以此山北去七十里,切莫走那通往山下的大道近路,你必须东行五里,以险要小路下山;若走大道,性命难保……”
“知道了,知道了……”高冬甩了甩长袖,昏沉沉的睡去。
待第二天太阳高照高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四周根本没有什么茅屋和樵夫,自己只是斜靠在一处山坡上,布满青苔的巨石边睡着了。
不仅如此,高冬分明记得昨天喝了很多的酒,现在醒来却不觉头疼难受,反而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股劲儿,哪怕日行七八十里都不成问题的样子!
高冬起身背上箱笼,一步跃出五六尺,整个人走起路来跟飞似的,顿时惊叹道:“妙哉!莫非昨日真遇到了神仙?他念我赶路辛苦,这才用仙药助我……嗯?他最后说什么来着,什么北面,什么大道近路……”
“是北面……让我走大道近路?小路有危险?”高冬拍了拍脑袋,那疑似仙人最后的一句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就近路罢,昨天暴雨已经耽搁了行程,再走小路岂不坏事?”高冬一边想着,一边拱手朝着记忆中,茅草屋的位置拜了拜,遂迈起矫健的步伐,朝远方走去。
时间到了傍晚,天色渐暗,一个人行走在山野间的高冬,哪怕赶了好久的路,竟然也不觉得疲惫。
高冬所走的山路还算宽敞,大概能容下三人并肩而行,这走着走着,就到了下山的路。
“走大路,不走小路。”高冬抿了抿嘴,顺着山路往下方走去。
天色更黑了,高冬脚下的山路从泥土路,开始变成了青石阶梯,山下远方的山谷之中,竟是灯火阑珊,看上去热闹非凡。
“此处竟有如此热闹的小县!夜幕降至,只好去那儿休息一夜了。”高冬感觉自己走了一天,就算昨天喝的酒似乎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可还是感到了口渴和饥饿,当即朝着那片灯火辉煌的地方走去。
当高冬走下山后,只见前方山谷内人头攒动,灯火通明,前方青石路连着一条丈余宽的集市入口,左右两侧全是挂满了红绸彩灯的小摊,集市中人来人往,吆喝声,叫卖声,谈笑声,回荡山谷。
高冬踏入集市,先是找了一处小摊买了五个酥油饼,这饼一口下去酥脆可口,金黄油香,而且极其便宜,五个酥油饼高冬仅仅花了一个铜钱!
高冬美滋滋的吃着烙饼,深入了市集之中,四周行人来来往往不说,就连脚下的道路也越发宽阔起来,一时间摩肩接踵,香车宝马纷至沓来,道路两侧的风景,更从各种小吃、玩物的小摊,渐渐变成了鳞次栉比的亭台楼阁。
高冬经过的这些楼阁建造的极其精细,飞檐流瓦,勾心斗角,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可以说宏伟之中不乏精致,其间更有歌台舞殿,佳人俏丽翩翩起舞,张灯结彩之中,令人眼花缭乱。
“我的……天呐……”高冬拿着的酥油饼差点没掉在地上,这究竟是什么地方?!竟然热闹到了这等地步,恐怕自己向往的京城夜市,比起这里都要逊色不少。
可是,高冬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身上连一两银子都没有,剩下的只有三十个铜钱而已。
这么多的酒楼,如此繁盛的县城,高冬万分想要寻几个欢乐的去处,奈何囊中羞涩。
正当高冬犯愁的时候,他猛地看见了一个,令人呼吸为之一滞的场景!
前方十米外道路的右边,有一座建在柳岸河畔的精美亭子,亭子里堆满了金灿灿的玛瑙珠宝,更有金银无数!
重要的是,高冬清楚的看到,那亭外有人排队,轮到的人便进到亭子里,大把大把的带走各种金银珠宝。
排队的人大多穿着全是补丁的麻布粗衣,甚至还有叫花子打扮的人,手持竹竿破碗,衣不蔽体,也在排队拿钱!
“这这这!”高冬揉了揉眼睛,瞪大双目惊道:“我莫非来到了天堂仙境?!是啊!昨日既遇上了仙人扮作的樵夫,那这儿一定就是他住的仙城!既然可以拿钱,我何不就此享受一番,再背个几百张金票回去,到时候就算不考功名,也能买无数良田,娶回阿兰!哼哼,那村长老东西,就等着巴结我吧!”
“我来也!!”
想到这里的高冬也不知怎么回事,整个人着了魔似的,冲到亭子里就开始拼命捞钱,黄金他看不上,珠宝也看不上,重要的是,那些金票!随便一张就能兑百两甚至千两的黄金。
直到金票塞满了箱笼,就连里边儿的圣贤书,高冬都为了腾出空间,干脆扔到了河里。
箱笼装满了还不够,高冬又脱下衣服,包了满衣服的金票,包满了衣服也不够,高冬接着找来两个大麻袋,一个劲儿的往里边塞钱。
“哈哈哈!我发啦,我发啦!”高冬眼神发直形态癫狂,拖着麻袋的同时背着满满的金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睛里只剩下了钱的影子。
接着,高冬看向了舞榭歌台上,那些翩翩起舞的佳丽,一个个舞姿轻盈,飘飘若仙,随便一个人,都有倾国倾城之色!比起村里的阿兰不知道漂亮多少倍,而且从她们所唱的诗词之中,一个个都是难得的才女。
“既如此,我还考个屁的功名,娶什么阿兰!都给我滚!”高冬变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