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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鲤-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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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里傻气的话语,全被拐角处刚好路过的许明漻听见了。

呵,这傻丫头,他说是龙王给的钱,她便信了。

“龙王只管布雨,哪里管什么银钱用度……”他轻声地笑道。

手掌无意识地握了握,忽然想起下午捉住她腕子时,由掌心升起的那一股暖意。那暖意直直地窜进他心里,如此熟悉。

他怔了怔,抬头再望她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关于锦鲤的品种,是之前专门去鱼类网站里查找来的资料,若有不当之处,也请不要拍我。。。另外还有古代一只鸡多少钱的问题。。。我想这么一只瘦巴巴的半大鸡崽儿,应该费不了多少钱。。。吧。。。还是那句话,本文架空,纯属虚构,若有不当,请不要拍我。。。

6

6、盛夏时节多暴雨 。。。

没过半月,合欢树上的小扇子花儿差不多都开了,因花期短,是以未过三五日,树下的鱼池里便落了许多残败的花。

许明漻怕落花污了水,便嘱咐小俏儿每日都要拿细耙将鱼池里的落花捞起,这活计虽不重,却需得仔细,还得留意落花是否堵了出水孔。

起先说起这活计的时候,庆余华余都嫌没意思,都懒得做,争相向公子举荐万事全能的小俏儿。小俏儿自然不会推脱,而公子也极爽快地应下,然后直接将本来一直都是她在做的打扫庭院劈柴烧火之类的活计都拨给了庆余华余。

那原本以为捡了便宜的两人,顿时苦不堪言。

本来小俏儿要做的活计很多,通常是从大清早起了床就脚不沾地地忙活,这下,大半的活计都被庆余华余包揽了去,她的时间一下子富余出很多。午后在合欢树下捞干净残花后,她也能得闲在树下懒懒地打个盹儿,先前买回来的那半大的鸡崽子就“咯咯”地在她身边溜达,四下里找小虫儿吃。

这只半大的鸡崽子极其胆小,却只是不怕她,只要她在宅子里,便千方百计地跟在后头,甩也甩不掉。开始的时候,小俏儿在自己住的厢房后边打了个简易的鸡窝,把它拴在里面,但这小东西一被拴住就不吃不喝,黑黝黝的小眼睛十分惆怅,小俏儿没法子,只得给它解了绳子,任由它跟着自己乱跑,但心里也一直想着什么时候给它再搭个结实的鸡窝,夜里也免得担心被黄鼠狼叼去。

伊始,许明漻看这只跟着小俏儿四处走的鸡崽子也很是不顺眼,一如当初小俏儿在后院甬道里堆的那些破烂。也曾想过把这小东西杀来吃掉,但是再看看小俏儿对它百般疼爱的样子,若真杀掉吃,这丫头还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所以想想便罢了,由着这小东西跟屁虫似的跟着小俏儿到处溜达。

不过还是苦了庆余和华余,满院子追着那鸡崽子清扫鸡粪。

小俏儿觉得公子越发地向着自己,连庆余华余有时牢骚抱怨她,公子都会替她以牙还牙,还叫她不要太胆怯,该出手时就出手。

慢慢地,小俏儿发现其实公子有时也挺孩子气的,睚眦必报,还总爱想出其不意的损招对付那两个见缝插针偷懒的家伙。

而更多的时候,小俏儿觉得公子好像心事重重,尤其是在正宅后面那水塘边的时候,常常她与公子说着说着话,公子就岔了神,有时候看着她,却好像并不认识她一样。

公子于她来说,好像是个谜题一般,解不开,却又叫人止不住地好奇。很多次,小俏儿都想问一问他,他有什么样的身世,有什么样的经历,可是每每话到了嘴边却还是咽了回去。因他是公子,而她却不过是个受人恩惠的小丫头。

小俏儿不记得,自从她到了莲鲤斋,就没再想过将来。

好像这样的日子,就是她想要的,平平淡淡,安安稳稳。

日子一晃眼到了盛夏,眼见得雨水也渐渐多了起来,往往一夜暴雨之后,第二日又是暴阳,幸亏合欢树亭亭如盖,打下的荫凉将将免去了鱼儿们的酷热难耐,也让小俏儿和小芦花有了纳凉的好去处。

闲适惯了,小俏儿自然而然地将给小芦花再搭个鸡窝的念头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日傍晚时分,小俏刚刚在院中石桌上摆下碗碟,便见得好大一片乌云低低的往头顶上赶来。

生怕辛苦做的饭食挨了淋,小俏便也顾不得什么规矩,拽着老大不情愿的公子赶紧收拾。

可人还是没赶上雨快,豆大的雨点子呼啸而来,噼里啪啦地砸得石案上闷声作响,公子点名要吃的翠玉汤来不及收,可巧淋了个满钵。

公子站在走廊下,望了一眼那被雨水冲得沸水一般的汤碗,回头气哼哼地瞪小俏,手里的折扇摇得极其用力。

小俏低着头扁着嘴,拿鞋底抠地,正欲为自己想两句开脱之词,却听得墙外“轰隆”一声,其间还夹杂着小芦花惊慌失措的叫声,立时一拍脑门,叫声“不好”,而后也不管那砸得正凶的雨水,蒙着头便冲进雨里去。

公子只来得及叫她的名字,眼见得她好似蛮牛一样冲回偏院去了。

潦草搭起的鸡棚子早塌了半边,芦花小母鸡正蹲在木板子底下的空隙里,黑豆似的眼睛无辜极了,一身的花毛沾了水,秃了似的。

小芦花见了小俏儿,好似见了亲人一般,扑棱着翅膀就往她怀里飞,小俏儿也顾不得泥水脏,一把将小芦花揽起来,撞开厢房门进去,这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再低头瞧瞧自己,衣裳全都湿透了,还溅了一身的泥巴点子,发髻里也全是水,稍稍抬起头便觉得有水一直顺着脖颈往下流。

小俏儿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浑身一阵寒。

“还是换掉衣服吧,万一病了可怎么好。”小俏儿口中嘟囔着,过去把门关上。把身上的湿衣服脱掉之后,又仔细擦干净身子,正准备拿一身干净衣裳换上。

她没想到忙乱中,竟忘记了把门拴上。

却在此时,追随而来的公子推门而入,口中还不住埋怨着:“下这么大的雨你还乱跑,一只鸡就这么金——”

小芦花被突然推开的门吓得“咯咯”直叫唤,四下里疯狂地寻找藏身之所。

衣不蔽体的小俏儿与公子面面相觑,均呆立当场。

彼时小俏儿只穿了个鹅黄的肚兜儿,干净衣服拥在身前,白嫩嫩的香肩与胳臂都露着,头发披散开来,黑瀑似的,黑亮亮的眼睛因惊恐而睁大,脸上先是白了一白,而后便“刷”地红了。

公子万料不到自己会遇上这样的场景,脸色亦是由白转红,还呛咳了一声。

不过他还是反应快些,转身“砰”地一声将门关上,连伞都忘记拿,三两步跑进雨里去,又呆呆立了好久。雨点子砸得他睁不开眼,好像也没把他砸醒。

小俏儿被那巨大的关门声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跳上床去,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之后的半日,羞得连床也没下,只埋在被窝里埋怨自己为何忘记栓住门,热得满头是汗也顾不得理会。

把自己埋怨够了,又去埋怨公子:这公子也真是的,平素瞧着也是个君子,怎么好端端的来开女儿家的门!

咬牙切齿地恼了半夜,直到又累又饿,实在撑不住,才终于睡下。

庆余华余两人采买归来,也淋得秃毛鸡一般,好不容易捱到吃饭的时辰,却迟迟不见小俏儿端菜出来。

二人饥肠辘辘地跑到厨房里一瞧,才发觉灶台是冷的,顿时垮下脸来四处寻找小俏儿,待问询到公子那儿,却被公子黑着脸训斥了一顿。

不明状况的二人,在外面白淋了一场雨不说,回到宅子里还得自己做吃食,真真可怜。

第二日,日上三竿时,小俏儿还未起身。

伊始,公子还以为她脸皮子薄,不愿起身,便派了庆余去她门前闻讯。

庆余到了她门前,久叩未应,又听得小芦花在里头不安地“咯咯”直叫,遂觉得事情不妙,开门进去,才发现小俏儿倒在床上,额头烫得火炭似的。

公子得知这消息,便也顾不得什么,忙着叫华余去叫大夫,自己则到了厢房里去看她。

小俏儿蹩着眉,紧闭着双眼,面色憔悴了不少,脸颊上有病中才有的潮红,瞧着楚楚可怜。

许明漻心知,她大概是因为淋了雨,心里又不自在,才病了。

唉,早知如此,自己昨日何必多此一举。

心里这样想着,便自责起来。模糊听见小俏儿哼着要水喝,什么也没想,自己端了茶碗,喂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

一旁的庆余,眼睛都看直了,心里只以为自家公子是撞了邪。

好在小俏儿身子强健,灌了几日汤药,便好了。

她身子一好利索,便张罗着先给小芦花搭了个新的鸡窝。反正一切皆因这鸡窝而起,早早杜绝后患,免得又被牵连出什么岔子。

她搭鸡窝当日,公子极其认真地在一旁监工,好似是件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两人好似心有灵犀似的,自此绝口不提那日的狼狈之事,仍旧主仆似的处着。只是庆余华余二人乖巧了些,再不轻易招惹小俏儿了。

没人知道许明漻那一夜去了正宅后面的水塘。

那白日里下过雨,水面涨了不少,原本岸边的杂草都被水没去一半,几只萤火虫没有落脚之地,只得落在栈桥的栏杆上,一闪一闪的。

他在栈桥边上站了许久,忽然抬脚向水面走去,如履平地。

水面在他脚底泛起涟漪,不多时便有锦鲤感知到了一般,纷纷自水底游来,聚拢在他脚下,摇首摆尾,毕恭毕敬。

他一直走到水塘中央才停下脚步。

无数尾锦鲤浮出水面,身上光滑的鳞片映着冷冷的月光,顺着水的波动沉浮,好似层层的波浪。

许明漻身上亦被满森然的冷光,目光却寂然。

“也许是她,可我却没有能确信的法子。”

鲤群骚动,水声渐重。

他只是摇摇头:“我记不得那人一丝一毫。若真是她,记不得过往,益亦无益。散了吧。”

鲤群终于无声地散开。

“罢了罢了。且作醉笑一场。”

他轻轻地笑了,而后向水中缓缓沉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本来我以为会写得很顺手,结果写得一点也不顺手。。。气。。。

7

7、乱忧心 。。。

又下雨了。

树木最生机盎然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被雨水来来回回地打几遍便服了软,没底气地飘落一地。

庆余和华余最讨厌这样的天气,一定会被自家公子罚扫地,没跑。

那么一条长长的巷街,因为除了他们莲鲤斋一家就再没了其他店家,所以都得他们清扫。一整条街上的落叶啊,从这头扫到那头,多得都快堆成小山了,沾水还特别沉,实在是讨嫌的活计。

庆余最滑头,拎着大扫帚打呵欠,装作没睡醒,跟在华余屁股后边偷懒。

华余日日和他一处,自然晓得他的脾性,只是懒得和他计较罢了。

两人刚扫完莲鲤斋门前的落叶,便见小俏儿挎着藤筐蹦蹦跳跳地出门来,对他俩笑道:“早饭都留在锅里了,扫完就去吃,免得放凉了。”

庆余杵着扫帚懒洋洋地回问一句:“你干嘛去?”

“今儿个有早市,我去瞧瞧有什么新鲜的菜蔬。”小俏儿一阵风似的,连头也没回。

庆余拿着扫帚又意兴阑珊地拨拉了几下,而后便蹭到华余身边去闲扯:“哎哎,华余,你觉不觉的,咱们莲鲤斋有什么不一样了?”

华余扫地扫得一头的汗,直起身来抹抹汗,又认真瞧了瞧莲鲤斋的门脸儿,纳闷道:“莲鲤斋就是莲鲤斋,有什么不一样的?”

“华木头!”庆余瞪他一眼,“哎,说真的,自打小俏儿来了之后,你仔细想想,咱们莲鲤斋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华余想了一想,点头道:“说起来,这倒是的。自打小俏儿来了,咱们公子愈发像个人了。”

“说什么呢!说得好像咱们公子不是人似的……”

“咱们公子以前真不像个正常的人,就跟个神仙老道似的,那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即便笑着,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可自打小俏儿来了,待人也亲近了不少。”

庆余若有所思道:“嗯,看来,春月妈妈说的还真对……”

“春月妈妈?前街上宜兰馆的老鸨春月妈妈?”华余将手里的扫帚往地上一杵,挑眉望向庆余,“你什么时候去那儿了?要是叫公子知道了你去那不干不净的风月场,看不把你赶出去。”

“啊,不不不,我,我没去……”

“骗人。”华余狠狠瞪他一眼,提着扫帚就往回走。

“华余……华余……华余我没骗人……我就是在宜兰馆对面的馄饨摊上吃了碗馄饨……华余你别跟公子说……”

“那你把剩下的都扫了。”

“我扫,我扫还不成么……”

望着庆余苦着脸地挥舞扫帚,华余倚在店门前,心里那个得意:这才是偷懒的本事呀……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莲鲤斋瞧着仍是那个莲鲤斋,却总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同了。

小俏儿挎着藤篮在街上走了一大圈,看看这家的青菜,又瞧瞧那家的果子,走得累了,便到郑家包子铺前去讨了个座位暂时歇一歇。

郑家包子铺生意顶好,一堆人举着铜钱等包子出蒸屉,小俏儿伊始还饶有兴趣地看一大群人争先恐后地买包子,但是没一会儿,她就有点坐不住了。

郑家包子铺生意这样红火,那边李氏面店里的大方桌也是座无虚席;品楼今日有大户定下喜筵,几个伙计忙里忙外;新开张不过一月的锦绣绸缎庄里立着好几个妙龄少女,远远认得是张员外和李财主家的丫鬟……这一整条巷街上,冷冷清清的铺子左数右数也剩下宜兰馆了,可人家宜兰馆的生意又不在白天……

之前小俏儿并不在意莲鲤斋的生意,每次出门采买都只顾闷头找寻自己需要的,此次逛早市还是真正的第一次“逛”,第一次留意到这前街上的车水马龙繁忙如织。

别人红红火火的生意让小俏儿瞧着心焦,转念再想想自家门可罗雀的莲鲤斋,这下更加忧心,也没心思再逛,挎着藤篮一溜烟地跑回莲鲤斋去了。

从热闹非凡的前街上回来,便愈发觉得莲鲤斋冷清。

莲鲤斋门面不小,真正往来的客人却不多,常常是门可罗雀。可许明漻却一直不以为意,仿佛这莲鲤斋不是他的一般。想来今日也是照旧看庆余华余开了店门,随手取本书,再托个紫砂壶,自去后堂了吧。

唉,一日如此,不抵千日如此。若长此以往,莲鲤斋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喝西北风去了。

小俏儿打定主意要去说一说这懒于生意的生意人,权作未雨绸缪。若公子不听,算作个提醒也是好的。

许公子今日着一身滚了金边压了暗纹的玉锦长衫,摇着折扇,坐在青石小几旁,不时携起紫砂玲珑壶呷上一口。好不闲适,好不富贵。

小俏儿看着更加忧心了。

“公子!”小俏儿踩重步子走过去。

许明漻听得声音,将手中折扇丢在小几上,回头看她。

雨过后的日光总是格外好,许是阳光太盛,使得他微微眯了眼。

小俏儿瞧着这光景,竟然咽了一口口水,连心里早准备好的说辞都忘了大半。

而她愈是走近,满腹的牢骚便愈少。待真的走至几前,对着那双明澈若水的眼睛,竟再也想不到一个字。

“小俏儿。”

小俏儿愣了愣。

仿佛又看到那日翩然下凡的仙人,微笑着,好看的要命。

“来吧,坐这儿。你看这天光,多么好。”他指指身旁的石凳,示意小俏儿来坐。

小俏儿便讷讷地坐了过去。

合欢的树荫张开了,落在两人身上的光斑泛着金边,像锦鲤跃出水面闪亮的脊背。小俏儿鬼使神差地偷眼看他,却不料他正盯着她,眼角嘴角满满的笑。

她措手不及,不晓得该作如何反应,呆了半晌才慌慌张张转开视线,装作欣赏合欢树梢上的油绿叶子。

许明漻终于笑出了声。

小俏儿以为他又要打趣自己,便假意恶狠狠地瞪过去,他却敛了笑,只微微扬着一张迷人的脸,轻轻地说:“小俏儿,小俏儿,这才是真正好的天光啊。”

说完又转过头来看她,眼角恰巧落了一朵细小光斑,半是俊朗,半是妖娆。

不知为何,小俏儿忽地想起自己家乡的那棵桃树来。

那时的她每日里痴痴望着那桃树,心心念念只盼它成仙成精,而村里的王先生曾说过那桃树根骨极佳,若化成仙人,也必是位美人。

而今时的许明漻,让她觉得他就是那化仙的桃树。

“公子啊公子,你就是那桃花变作的仙人吧?”小俏儿陶醉般喃喃。

许明漻一愣,道:“桃花?仙人?哈,我若是仙人,那你是什么?”

“我?”

“嗯,你就做那护桃花仙的春泥小童吧。”

小俏儿不解地望着他。

“方才你那般忧心忡忡的模样,可不是像个护主的小童?蹩着眉毛,好似别人欠你好多钱似的。”

小俏儿这才如梦初醒,终于想起自己来找他的目的:“公子,我跟你说,咱们莲鲤斋,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怎么?”

“公子,我今儿去前街上逛早市,瞧见人家那些商户个个生意兴隆的,再瞅瞅咱们这莲鲤斋……你也不管不问的,就由着这铺子这样惨淡下去么?”

“惨淡?”许明漻翻了翻手里的书本,笑道,“嗯,是挺惨淡的。”

承认了?他居然承认了?

“不过,这样惨淡着,有什么不好?”

小俏儿急了:“公子!你怎么这般玩物丧志?这铺子好歹是个营生,你若砸了这营生,以后可怎么过生活?你瞧瞧人家前街上的铺子,那郑家包子铺,李家面馆,谁家不是早早起门迎客?哪有公子你这般好逸恶劳的?”

许明漻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又笑了:“骗你的。”

“什么?”小俏儿不明所以,傻傻地望着公子。

许明漻将书本放下,托起紫砂壶呷一口茶水,问她道:“小俏儿,咱们这铺子里的泡儿脸,一尾要多少钱?”

“一两银子。”

“那郑家包子铺的一个包子多少钱?”

“一文钱。”

“可明白了?”

小俏儿仍旧茫然地望着他。

许明漻起身戳了一下她的脑门,笑道:“傻子,咱们莲鲤斋的这些金贵玩物,可不是卖给前街上那些平民百姓的。”

小俏儿终于回过弯儿来,长舒一口气,但心里总还是有些疑问:刚开口说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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