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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佳阿姨。我们过去吧。”源佳一愣,似乎还没有从刚才迹部的事情里回过神来,她推着轮椅,把景夏带到了赛场门口。
景夏把披在身上的蓝色外套脱下来,又支撑的轮椅想要站起来。源佳急忙上前阻止:“景夏小姐,不能这样。昨晚您刚刚发病,您也不能受凉。”
景夏只微微一笑,说道:“源佳阿姨,我没什么事情的。我自小在北海道长大,那里的天气,可比东京要阴冷。”
景夏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手一支赛场的门,然后迈开了步子,似乎还是有些不稳,不过走了几步之后也就缓和下来了。她今天穿一身棉布白色连衣裙,上身还有一个蕾丝的小褂子,十分的精巧。
她走到越前面前,笑着说道:“越前君,可以把推子再借我用一下吗?”
越前看了看景夏,似乎是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景夏清蓝色的眸子和他琥珀色的瞳孔相对,竟让他也感到一点温润雅然。似乎和比不二学长冰蓝的眸子还要漂亮,温和。他拽拽的把手一伸,景夏拿过之后道了一声谢,便走回了队里。
“景夏……”迹部看着景夏,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只是看到她不稳的脚步,急忙说道:“景夏,你怎么过来了?”
“哥,今天你可真不华丽。”景夏只笑着说了这一句,迹部的脸上却明显的有了一丝的窘色,别扭的撇开头。景夏仍旧一笑,说道:“哥,看你把头发弄得……不仅如此,你答应我的,你还骗我,我要生气了呢。”
“哥哥,坐下。”景夏把迹部按到座椅上,然后走到座椅后面,拿起推子把迹部刚才弄得有些不修整的头发给修理好,然后才放下推子。“我的哥哥,永远都是最华丽的帝王。”
迹部听后,似乎有一瞬的发怔。他看着景夏的笑靥,不禁抚上眼角的泪痣,打出一个响指。冰帝的后援团立即沸腾起来,大声的叫喊着:“迹部——迹部——”
景夏又向前走,走到青学的位置,把推子还给越前:“越前君,谢谢了。”青学的一众人才仔细的看到了景夏的面容。
“哇,和那个迹部景吾好像!你是他妹妹吗?”桃城大嗓门的说道。菊丸也兴奋的点着头,还想十分想要得到答案。
“是。”景夏微微颔首之后,仍旧走回冰帝的场地。
“哥哥,全国大赛冰帝的赛事都结束了,今天下午我就要登机了。要记得常去看我。”景夏依旧淡淡的笑,看不出其他的情绪。
迹部才是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景夏要好好看病,那里不可以的话,我们再去中国,无论景夏在哪里,我们迹部家都给景夏最好的条件。”
迹部财阀的财力自然是不用质疑,迹部素爱铺张华丽,而景夏从未表态她喜欢什么样的,只是迹部做的事情,景夏从来都好像十分满意开心的笑。
我们兄妹的相聚已是太晚,所以要更加的紧紧相依。
“长太郎,我答应的,你的比赛我也看到了,很棒呢。”景夏说完之后,凤仍旧是有些腼腆的笑了。他比赛的时候都专注在了赛场上,刚开始他也四处的张望过,却并没有看到景夏,是有些失落的,不过马上就全部投入到了球场上。
就算景夏没来,听到赛绩,也是会……
会高兴吗?她会不会为自己高兴?当时没有来得及仔细的想,现在想来,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和景夏……不过是普通的同学而已,景夏怎么会因为他的事情欢喜或愁?的
可是听到那声“长太郎”,又仿佛找回了什么一样。
“如果有空的话,长太郎也可以去看我吗?”景夏朝着凤说完之后,又朝所有在场的冰帝正选说道:“一个人在外面看病会很孤单的,我在这里没有多少朋友,各位既然都是哥哥的朋友,也别忘了多去看看我。”
景夏在冰帝,并没有结下什么朋友。先前因为迹部的态度,没有人和景夏交朋友,而后景夏是迹部妹妹的事情传开之后,先前欺辱景夏的人都殷勤的要命,她素来不喜欢在外转悠,所以更难交到什么朋友。而日暮与她,也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朋友。
长太郎嘛……说来景夏与凤的相处,虽是平淡无奇,却格外的有一种气氛。一种无法言语的气氛,他们本都不是多语的人,也都爱淡淡的生活,大概是这样的共性,让他们之间诞生出了这样的气氛。
散场。
景夏看到了几个来看比赛的立海大部员,她望过去,并没有看到阿桥。“哥,我有几句话想带给阿桥,我马上就回来。”
迹部也是知道一些景夏和阿桥的事情,也知道在景夏最寂寞无助的时候是阿桥一直与她相伴,也知道她们之间的情谊,并不是一般朋友可以比拟的。不仅仅是资料上看来的东西,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以及在学校里阿桥的怒吼,就完全可以看出阿桥对景夏的关心。阿桥对景夏,景夏对阿桥,都是不可替代的了。
景夏奔到那几个身穿立海大网球部队服的男生身旁,他们走的不快,所以景夏并没有很吃力。似乎感觉到后面的声音,仁王雅治先转过头来看到了景夏。
“咦?迹部小姐啊,是不是找那个疯女人啊,她最近发着疯呢,没来。”仁王想起阿桥这几天疯疯癫癫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她疯没关系,可是她一不高兴就来找自己出气,还屡屡识破他的伪装害他大丢面子,此时更是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几位前辈能帮我给阿桥说个话吗?不长,我想对她说,我这次去欧洲大概要一年左右,我的病也请不要担心了,谢谢。”
也许不要说太多,才是说了太多。
看见柳生点头之后,景夏鞠了一躬,然后又说道:“前辈们的部长也生病吧,上次没能说完,也愿他早日康复。”
说完之后,景夏便转身走回原来的地方。“哥,要不然坐你的劳斯莱斯去机场吧,希望可以多一点人送我。”
迹部一点头,然后对着后面的一干正选说:“跟本大爷去机场送本大爷的妹妹。”刚才因为比赛有些压抑的气氛在景夏来后便有些舒缓,此时大概是受了景夏温雅的感染,竟也没人反对,都跟着迹部向他那辆夸张的劳斯莱斯走去。
机场的贵宾通道人并不是很多,迹部在客机上给景夏定了一个豪华包舱,把景夏送到登机处的时候,景夏回头一笑:“哥,欧洲的治疗只有一年吧,除了记得去看我,还要记得,我治疗完之后,还要会冰帝的。”
迹部点点头。
“长太郎,还有我说的,不要忘了。”景夏这话一出,先是忍足一脸探究的看了过去,日吉竟然也是饶有兴趣的看向了凤,凤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我要走了。”景夏转身,不回头的走上了客机。
自此,红馨结,蓝染开卷。
蓝染
Act.1 祖父
中国。
景夏的高中生活总是断断续续的,在世界各地的医院和日本的冰帝学园间奔波。她说她喜欢,所以迹部从来只是宠溺的笑笑,说说几句让她照顾好身体罢了。
高中生活里,景夏再也没有遇见阿桥,不知道是真的每每都恰巧错开了,还是阿桥刻意的躲闪。景夏的国中三年级生活是空白下来了,因为当时正值病情严重,从景夏全国大赛离开的时候一直到高中一年,她都在外看病。不过,迹部也是请了最好的老师,景夏又有那样好的记忆力,自然是不成问题。
这次到中国的治疗也是早先就定好了的,毕竟只要有希望,迹部就不愿意放弃。在景夏在外看病的这段时间里,迹部也是常常和冰帝的一众正选去看景夏。不仅仅有迹部的关系,他们每个人家里也是极殷实的,这样的来来往往自然不成问题。
景夏和正选们的关系,说来也是高中里面逐渐好起来的。原先只是因为迹部是部长的关系,而后却是真真正正的和他们的关系开始融洽。就连外校的学生,景夏也认识了七七八八的,可以说的上是朋友。
迹部已经大学二年,公司的许多事务他也开始接管。就连这次到中国来,他也是有任务的,是要和中国的一个大公司进行商业洽谈。
冰帝的一干正选见到景夏不在病房里,迹部也出去了。便想让六月带着他们出去看看,六月也没说什么就答应了,便都一起出去了。
景夏此时正在和凤站在医院的一个小高处上,能看到医院里来来往往的病人和亲属,还有许多欢笑的孩子。春末夏初,风十分的柔和,吹过景夏仍旧是齐肩的发,发丝蹭过脸颊,十分的柔和。
“长太郎,未然她这次没有来吗?”景夏出声问道,她和凤站在这里已经好久没有出声了,只是默默的看着人来人往。
“未然啊……她在国内,似乎有什么事情。”未然是景夏在阿桥之后的又一个朋友,她的性格似乎比阿桥还要乖张,但是景夏的高中生活,也是因为未然才变得十分有趣。未然此番这么一说,大抵是因为懒了才不想来。
一个孩子跑到景夏的身旁,扒着景夏的轮椅支座,喘喘的想要说些什么。他嘀嘀咕咕的,凤并不懂,这个医院里有各国的患者,凤也不知道这个孩子说的是什么语言,听起来似乎像是汉语。
凤正想着该怎么解释,却见景夏和那孩子竟说上了话。“是外科病区吗?你走到那棵树下旁边的出口,再走几步就有服务台,可以问那里的护士。”
那孩子,好一会儿才喘息过来,朝着景夏一笑,然后说了一声谢谢就跑开了。临走还说了一句:“姐姐,你真漂亮,你男朋友也好帅啊。”
凤有些惊异,便问景夏:“那个小男孩说的是什么语言啊。”
景夏一笑,说道:“汉语。长太郎不懂汉语吗?”
凤也轻柔一笑,说:“没想到景夏还懂汉语,景夏似乎懂很多的语言呢,真是厉害。”在欧洲的时候,多通用英语,凤也只是偶尔见到景夏用当地的语言和一些患者聊天。
景夏朝着下面一看,似乎凝视着一个地方,然后轻缓的说道:“长太郎,你不知道,我的身体里有着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
则良是自不用说,迹部家世代联姻基本都是日本人,而沅沅的母亲也是日本人,至于沅沅的父亲,迹部似乎也不是很清楚,景夏这么一说,好像景夏已经知道沅沅的父亲是谁。“长太郎,你说缘分这东西,是不是妙不可言?”
凤还未作答,景夏又指着一个老人的方向,对凤说:“麻烦推我到那个先生的旁边可以吗?”凤只当做是景夏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做太多言语,就推着景夏的轮椅,朝着景夏指的方向走去。
那老人已经是满头白发,他身边没有别人,只是一个人坐在座椅上,似乎在惆怅什么。不一会儿,景夏和凤还差几步到的时候,那老人便咳嗽起来,十分的厉害。他的身后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准备上来,却见那老人却挥挥手拒绝了。
景夏和凤到的时候,那老人抬起头,似乎有一瞬间的失神。喃喃的念道到,凤听不懂,却觉得似乎是一个名字。“阮英,阮英你回来了?”
景夏和沅沅不甚相像,沅沅总说,人家常说女儿与母亲父亲不像,准是和祖母相像,为什么夏茉你和我的妈妈也不怎么像?
沅沅的母亲,沅沅也经常提起,她的母亲待她不是甚好,还经常对着她发泄,却鲜少打骂她,沅沅的母亲一直都是一个人带着沅沅生活,她总是做一些仅能糊口的事情,十分的辛苦。而沅沅明明见到她有着一所名牌大学的文凭。
沅沅的母亲曾经在梦靥里说过:我不好过,你也不要妄想幸福。
沅沅听过很害怕,一晚上都缩在角落里,不多话,终是想不出头绪,而后讲给景夏听的时候也只是当作笑谈。
那老人不一会儿便回了神一般的继续喃喃出声,这次吐出的却是日语,凤也能听得懂。“阮英,阮英她不在了。冉阳走了,带着沅沅走了,阮英就去了……”
边说着,还伴着剧烈的咳嗽。景夏支撑着站起身来,走到老人的身旁,轻缓的说道:“阮英是沅沅的妈妈,冉阳是阮英的姐姐,冉阳带走了沅沅,带走了你的女儿沅沅,是不是?”
那老人听后猛地抬起头,讶异的看着景夏。却不曾记得,他曾经见过这个女孩,只是那双眼睛,像极了阮英,安然淡雅。
“景夏,你妈妈不是叫沅沅吗?”凤听到景夏和那老人的对话,不禁有些吃惊。凤这话一说完,那老人也惊异的望着景夏,愈发觉得景夏和阮英相像,不仅仅是眉眼,那五官,除却那颗泪痣,却是像极了阮英。
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外公。”景夏这一声唤出来,那老人竟是怔怔的流下两行泪,紧紧的盯着景夏。凤一时间也愣住了,想不出竟然会出这样的状况。“外公知道妈妈,会念着妈妈,可是外公不知道景夏,您的外孙女,您大概没想念过景夏吧。”
六月所说的故事,就是这个故事。景夏的外祖父母间的故事。西牧冉阳、西牧阮英和凤启昭的故事。一些日本的老人也许还记得他们的长辈对他们说的事情,那么他们大抵会知道西牧家,西牧家在早先是风光过的,因为西牧家的人都有绝好的记忆力和杰出的才华,所以在当时十分的繁盛。
只是西牧家家人之间似乎都特别的互相牵挂,西牧家的男子便也罢了,可是西牧家的女子往往是不过而立便亡,于是这样世世代代终是败落了。
冉阳和阮英为了谋生来到中国,阮英爱上了凤启昭,可是冉阳也是。启昭和阮英未结婚便育有了沅沅,冉阳一直恨,便带走了沅沅,再无音讯。后来,阮英病发,启昭失去了最爱的妻子和女儿便再也不娶,只专心于事业,可这终是不能挽救什么,他多年寻沅沅和冉阳都无下落,又想到她们家世代的遗传病,沅沅和冉阳都逃不掉。
直到见到六月,那样可爱的女孩,他便说了出来,说给六月听。而后,六月又姻缘巧合的讲给了景夏,景夏却始终未动笔画那画。
“凤沅沅,多好听的名字,可是妈妈她一生都只姓西牧,她不恨却有一个结。”启昭只静静的听景夏说话,一时间失了神。
凤也曾经觉得,沅沅这名字竟不像是日本人的名字,至此他才知道,原来沅沅的父亲是中国人,才会起这样好听的名字。
他也记得,当年景夏说过,她对“凤”这个字格外的亲切,也许也是一种牵定,说来凤和启昭都姓凤,却不过一个是中国一个是日本的罢了。
景夏当初就隐隐的猜到六月所指的故事和沅沅的故事之间是有些牵连的,可她只当做是人世间多少故事里的随意一件,并未刻意探究。这次迹部到中国便是与启昭的公司洽谈,六月便说过,她认识启昭。景夏更是有了些许的了意,她也从来来往往的人们中知道,凤启昭就在这家医院,可是不等景夏的继续猜测,她便无意间看到了启昭。
Act.2 茫然
一会儿,启昭才平静下来。
景夏已经坐回轮椅上,她身子太虚,经不起劳累。景夏望向启昭,却见他也是一脸的倦色。景夏便说道:“外公,您的病房离这里比较远吧,不如到我那里坐坐。”
每听景夏叫一次“外公”,启昭便觉得万分的舒心。他多年未娶,凤家也一向是人丁单薄,所以他一直独居。虽是富裕,却十分的孤寂,公司里面的事情也慢慢撒手,更是觉得十分孤单。
找到女儿已是无望,竟是没想到,还能遇到外孙女。
启昭起身,却是不稳。凤看到之后,赶忙上去扶住了启昭,凤的个子已是很高了,竟比启昭还要高上一些。景夏看向凤,对启昭说:“外公,我还有一个哥哥呢。”说着,景夏还一直往凤那里看,仿佛是要暗示启昭什么。
启昭却摇摇头说:“丫头,想骗我不是?”启昭指了指凤,“我看他不像是你哥哥。”凤刚才还有些茫然景夏为什么一直看他,现在才是明白了,也只是微微一笑。
随着年岁的增长,凤的笑愈发的柔和。他继承家族的事业,仍专修法律。景夏听说之后,还对他说,长太郎以后要当律师吗?不说的话,任谁都看不出长太郎竟是律师。
毕竟,法律就多多少少是有些威严的。
景夏却狡黠的一笑,继续问道:“那外公看长太郎像什么?”
启昭也是一笑,望了望凤和景夏,说道:“像孙女婿。”凤听了之后,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同年少时一样,他仍旧是不能控制的红了双颊。
“外公认识哥哥呢。”景夏这么一说,启昭倒是起了兴趣。“哥哥啊,就是这次和外公的公司进行商业洽谈的迹部家的大少爷迹部景吾。”
“哦……我只道那孩子是少年英才,却没成想竟是沅沅的儿子,这样的出色……”迹部接管一部分公司事务,却是办的非常的好,则良也慢慢的将许多的业务放给迹部去做。迹部景吾的名字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家世和相貌而扬播了。
未等启昭说完,他便剧烈的咳嗽起来,身体也随之颤抖。原先侯在远处的几个人见此状都冲了上来。他们并未听到景夏和启昭的谈话,但是看到启昭那样开心的笑,他们也只静静的侯在后方。
似乎是看到景夏想要陪着她,启昭摆摆手说:“景夏,回去吧。你的病……”说到此处,启昭便有些感伤,“也是折腾不得,下次再去看我吧。”
说罢,几个人就搀扶起启昭,朝着启昭所在的病区走去。
景夏明明看到,启昭的眼睛里面,仍是忧伤不止
“长太郎,我们也回去吧。学长们也都要回来了。”凤闻言之后,握住轮椅后面的推手向前走去。其实这轮椅本是先进的,可以景夏通过手指触摸控制,可是景夏一向喜欢医院里的一个高处,轮椅难免有些危险,便总是找上一个人相陪。
而这人,久而久之,似乎固定下来就是凤了
病房内一片寂静,凤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忍足的手机号码。他说他们几个人在外面玩了,大概很晚回去,就直接回宾馆不去景夏那里了,忍足说完之后,凤放下手机准备把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