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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向天空找月亮-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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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子,你妈妈嫁了个煤老板啊!”我的耳边尽是这样的话。我不发一语,总不能因为绿河冰是产煤胜地,而冰城一不小心正是绿河冰的别名,那所有的冰城人都得是倒煤(倒霉)的吧!
“玳子,以后记得给我们写信啊!”两个好朋友吃得饱饱的对我说。
我点头,我站在饭店的门口,看着这喧哗的场景,愣愣的。 
                  
 在衣柜里沉沉睡去
 家具全卖给附近的农民了,价钱被压得很低,我听见妈妈用抱怨的语气:“这可是极好木材做的呢!”
没有人理会她的抱怨,正如没有人理会我一样。我看着那些人一件件搬走我家的东西。有人去拿那挂粉红的百叶窗,我走上前:“这个我要的。”那人一惊:“可是……”妈妈看我:“里面绿色的要不要?”“要的。”我说。
于是她退钱给那人,那两挂百叶窗放在地上:“你喜欢就把它洗一下,带走。”
我隐约听见那些人说着什么彩礼,吉期,我用我的手指转动百叶窗上的轴,又是结婚,我想,买这么多东西,离的时候能卖多少钱呢?
妈妈得先去冰城一个星期,那边还有一场喜宴等她去做主角。
她给我留了钱,买了菜,然后就走了。
我理所当然地不再去上课,我抱着一盒饼干进了衣柜。我喜欢躲在里面,用长长的呢子大衣遮住我的脸,用叠好的毛毯隐住我的腿。然后沉沉睡去。
一个星期里曾有无数的人来敲击我家的门,我爸爸的三弟从窗户翻进我的家,他叫着我的名字,声音有些紧张,他打开了衣柜,我看见他惶恐的脸,一秒钟后,他关上,又去其他地方找。
没有人能找到我,鞋子都放在床底,我的身子全部隐没在衣服后面,我几乎不吃东西,我也不出门,房间里有一层薄薄的灰。我失踪了。
十天后她才回来,把我从衣柜里拎出来时我已经奄奄一息,我满意地看见她眼睛里的泪光,我闭上眼睛,在病床上睡着了。 
                  
 江城
 我把我所有的记忆全部翻了一遍,我仍然没有找到江城存在过的痕迹。
然而他曾经说过,他家就住在我家附近。
我没有理由怀疑他的原因是他能说出我家的具体位置,我家的摆设,我家的盛衰史。他好像站在我的旁边,看着我长大一样。这是件让人恐怖的事情,我没有理由在顺城这么多年没认识他反而是十年以后在北京这个遥远的城市里认识。这不合常理。
在我小时候住的那个住宅区里面,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你可以说这是其乐融融,也可以说是幸福无比的大家庭,夏天晚饭后,大家都会抬出小椅子,坐在院子里讨论“时事”,我和妈妈就是被这些议论逼到了冰城,如果江城真的和我住在同一个区,没理由我没听说过他。
“你爸爸叫什么?”我问。就算他当时还小,逃过了三姑六婆的荼毒,至少他爸爸逃不掉。
“我没有爸爸。”
“没有?那你妈妈呢?你不会也没有妈妈?”
“……”
“你是试管婴儿?你今年19岁,20年前,我们那里科技还没这么发达。就是现在,好像也没达到这个高度。”我说。
“跟人跑了。”
“你爸还是你妈?”我惊讶。
“各跟各的。”
我不知道这样的谈话有什么意义,于是我抬头看天,北京的天好像比我们那里高许多似的,很蓝,我们走在北大南门和清华园中间的路上。我想起我第一次看见这条街的时候,怎么会那么惊讶的。不就是一条街吗?宽敞,繁华,干净,一如所有大城市所有繁华地段的道路。
“你知道我所有的事?”我忽然笑起来。
“不,11岁以前的,知道。”他防备地回答。
我不计较他的表情,别人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微笑,我知道我的唇笑起来很美,弯弯地向上,完美的弧度。我凝视他:“我很平凡,走在大街上基本回头率不会高得离谱,喜欢一个人坐火车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下车的时候,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然后理理我的长发,拍拍我的裤子,然后左右看看,然后往前走。喜欢在春季去乡下,在那么一片绝美的金黄绚烂的油菜花中,觉得自己年轻。喜欢在那一片茂密挺秀的竹林里漫步,觉得自己优雅。也喜欢在长长的废弃的铁路上游荡,觉得自己忧郁。更喜欢一个人站在高处的亭子里,看亭亭荷花出水妩媚的娇艳,觉得自己清幽。呵呵……还希望可以在沙漠里面看月亮,那时的月亮一定要特别大特别圆,我坐在那条水平线上,你从后面望过来,一定很美……也有想过坐在深夜的冰山上,用一把象牙梳细细地梳理我的长发,很幽蓝幽蓝的海水,很墨蓝墨蓝的天空,远远的海面有灯光,是一艘大轮船……好长,好大,好多人……我是个好女孩,你愿意要我吗?”
“如果你愿意给我,我就要。”
“没有人要我,你要我的话,我就给。” 
                  
 她一直在想他
 我想我是个好孩子,我努力装得乖巧如猫咪,但是尽管这样还是没有人要我的,只有妈妈要我,为这个,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对母亲深深的歉疚直到她死掉才算完。我从4岁开始等待,一直等到我16岁,她终于死了,我依然记得我坐在她身边的那两个晚上,十月,很冷的十月,在我记忆里,冰城从来没有那么冷过,而且我相信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冷了。她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我仔细地观看她的脸,我想知道脑子里面被血漫住是什么样子,每当她的眼睛快闭住的时候我就叫她一声,然后她就会努力睁开眼,看我,再然后眼角就会掉下泪来。
继父说那是因为我妈妈放心不下我。
我知道不是。她是在后悔,后悔带我来这个世界,后悔我怎么就是个女孩子,如果当初她当机立断地选择打掉我,而不是和爸爸结婚,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她可以和她的那个会写诗的初恋情人在一起。她说错了,我不是悲剧的产物,我是这个悲剧的起因,最终还会是这个悲剧的结束。
她一直在想他。那个会写诗的,会拉《梁祝》的男人。
我实在太了解她了,比她想像中了解得多,也只有我才知道,她一直一直就没有把我当孩子看过,尽管如此,我依旧难过。她是惟一要我、而且陪在我身边的人,尽管她并不心甘情愿。
“玳子,知道当初我和你爸爸离婚时你奶奶怎么说的吗?她说一个拖油瓶要来干吗,就是要把你丢给我,让我嫁不出去。玳子,靠谁都是假的,靠谁都是靠不住的,别相信别人,你只能相信你自己。”
我连我自己都不信的。
我冷得直抖,我努力支撑着不睡着,这是我最后和她相处的机会了。以后再不会有,我清楚。以后再不会有这么亲密的人,也再不会有这样能伤到我的人了。
我的手在她的手中,温暖而柔软,像小时候给我冰淇淋的手。有所不同的只是上面布满了管子。
仪器上显示她的心跳在渐渐变慢,我站起来,俯下身,吻在她的唇边,我对她轻轻地唱歌:“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啊小山村,我那亲爱的妈妈,已白发鬓鬓,女儿有个小小心愿,小小心愿,还给妈妈一个吻,一个吻……”
一切都结束了。所有虚伪掩饰小心翼翼的日子,全部都结束了。 
                  
 我们一样冰冷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眼睛,划过我的脸,最后在我唇上停下。“闭上眼。”他说。
他吻上来,一片冰凉。像玻璃一样地冰。我不动,他也不动,就这样定格一样的静止。
我渴求爱。但是我不说,我一直一直都不说,我用各种自虐的方式吸引妈妈的注意,我用乖巧的表现希望得到夸奖,我努力做我不愿意的事来博取她的喜欢。我流鼻血,我不去止住它,我希望妈妈看到,我喜欢她惊慌的声音,我爱那种好像自己很重要的感觉。当然只是好像而已。
一切都是自讨苦吃,一切都是自取其辱。
就像和琛。
“都过去了。认真点。”江城的声音在我耳边,他环住我的腰,我们在床上,他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依旧一片冰凉。他和我一样冷血。
我闭着眼睛,以前和琛也是这样吗?我不记得了,她好像也会亲吻我的脖子,好像也会把我的手反剪起来,她的吻细致而且缠绵,她的发香幽幽地回旋在我的鼻尖,她有深邃的眼睛,薄薄的唇。“如果有一天,我们在街上走,忽然我就不走了,而你在走了很久以后才发现我没有在你身边,于是你回头,然后你看见我,然后你走回来,你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要你牵着我走,你会牵吗?”“牵,当然牵,只要我还有手,我就一定牵。”这是琛的诺言。她的手指洁白修长,她爱在我的手臂上轻轻写字,满满的全部都是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尖叫着推开江城:“……对不起。”
他笑:“我始终没办法让你热情起来吗?”
“我冷感。”我淡淡地补充,我讨厌他自以为什么都知道的眼神。
“你还是觉得这种事恶心。玳子,这让你想起那天晚上,月光下交叠的两个身子,还有清晰的赤裸的背,是吗?”他的笑容轻飘得像不存在,但我还是看到了,里面的嘲讽和心疼。
“你这里挺清净的,经常带人来吧?”我不无嘲弄地说,漫不经心地扣衣服扣子。
“我是最了解你的人。注定要相互陪伴,相互取暖。”
“也许,可是我是同性恋。”
“你不是。”
“我是,我爱琛,如果你真的什么都知道,那你该知道,我喜欢一个叫琛的女孩子。”
“你爱她?可是你在衣服还没脱完时还是跑了。”
“这并不能代表我不爱她。”
“她其实说得对,你只是在她那里寻找母爱。”
我一下子被击中要害,的确,琛的确对我说了这句话,在我从她床上跑掉的当天晚上,她在电话那头平静地告诉我,像我这样自恋的人,是永远不可能爱上什么人的,我大声地辩驳:“那你呢?你不是存在吗?”她沉默了一会,我静静听她的呼吸,真的平静:“我想,我们都太理想化了,你也许没有注意,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你只是在寻找母爱,你是个孤单的孩子,你爱你自己,至于我,玳子,我想我可以正常。我也渴望正常。”
“当天晚上你去了她的宿舍,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和她一起睡她的床,那是冬天,你们偎依得很紧,因为暖气很小,她背对着你,你想了很久,你才把手伸过去,抱住她,她翻了个身,和你抱在一起,你很主动地去拥抱她,她动情地回吻你,她忽然停止,她说:‘我上去睡。’然后她爬到上铺,你听见她对她室友说希望你睡舒服一点,所以让你一个人睡。”江城凝视我。
“那天晚上,你哭了。”  。 想看书来
                  
 一片温馨的红
 我的记忆凌乱着,整理不清,所有的事都在重叠,我甚至不能分清哪件事先发生,哪件事后发生。它们都在争先恐后地向上涌,像想吐的感觉。无法控制,无法抑制。
小时候全队的人体检,验出来的我的血型和全队的都不一样。ABRH阴性,跟《血疑》里面幸子的一模一样。据说是每十万人中才有一个这样血型的人。
比中奖容易多了。
我从黑暗中爬起,坐在我的床上。上铺传来沙沙的耳机的声音,隐约能听出是谢霆锋的《不爱跳舞》。我揉乱我的头发,靠在墙上。手上拿着我的毛巾,掩住的是我的鼻子。它在流血。粘稠的,鲜艳的血液。
我有那么多漂亮的裙子,粉红的,橙红的,鲜红的,大红的,全是红的。包括我的鞋子,我的发带,甚至我挂钥匙的那根丝带。
我喜欢用长长的红色发带束起一半头发,让另一半在阳光下飞舞,站在阳台,闭着眼睛看太阳,我总能看见一片温馨的红,弥漫而广阔。
鼻子流出暖暖的液体,我睁开眼,不用去摸我也知道是血。我伸手去接,鲜红的血慢慢地滴着,不一会儿浓稠的血掬满了手心,我不得不把手指并紧,凹成一个小坑,让它们在我手心里多呆一会。血是热的,一滴,一滴,然后从指间漫过,滴在地上。
用冷水拍额头,用冷水拍后颈,掐住无名指,血还是不停地流。于是我不再费劲,流吧,流到一定的时间,它总得停住吧!比如,流完的时候。
“仰起头!”妈妈惊慌着,我照做,她以为仰起头就不流了么?其实只是换个方向流罢了,喉咙一阵阵腥甜,血流进去,我大口大口吞下,既然她看不到血就心安,那就不吐出来,或者她真以为是吃什么补什么,吞下去的血还能回到血管中吗?
“我为什么喜欢红色的衣服,就是因为血滴在上面洗后看不出痕迹。”我用湿毛巾捂住鼻子,倒在沙发上。
“为什么不止血?”她问,声音温和。
头晕眩得厉害,于是我闭上了眼睛:“我是觉得,我那么想知道天的外面是什么,会不会血也一样,想知道血管外面是什么呢?”
“又在说痴话了,天的外面还是天,我去给你熬药,你躺着别动!”
“天的外面还是天?无穷无尽?无边无际?宇宙真的没有边么?可是,怎么会有没有边界的东西呢?如果我可以飞,我一直一直向着一个方向飞,也许到我死我也飞不到宇宙的尽头,可是如果我不死呢?我永远活着,难道也一直飞不到宇宙的尽头吗?”我大声问。
“你怎么可能永远活着?”厨房里的妈妈回答。我忽然意识到我的错误,如果我可以一直活,宇宙当然也可以没有边。
“如果宇宙真的有尽头,那么,宇宙的外面又是什么呢?”我喃喃着。
“妈妈……”我在毛巾后面轻声地叫,我知道,以后是再没人在我流血的时候还会紧张地叫我仰起头的了。
2001年1月1日,零下三度。我在北京。 
                  
 我是好孩子
 我坚持我是好孩子。我坚持的惟?##ぞ褪俏乙廊皇歉龊门ⅰ=龃硕选5俏彝耍也桓檬呛煤⒆拥模桓龈改咐胍臁⒛盖自缡拧⒑图谈复蚣堋友У呐⒆幼罡米叩穆肥嵌槁洹?/p》
这样才顺理成章。我们喜欢一切合情合理的事,我们抵制一切不合常规的事实。
在流言面前,所有的人都是弱者。
手很凉,江城牵起我的手对着呵气,然后揉搓。但那无济于事,因为他的手也很冰,和我基本没有区别。相互取暖?我记得他好像说过这样的话。
好孩子会和别人相互取暖吗?我问我自己,我艰难地把手缩回来,抗拒那一点点温度都用尽了我所有的毅力。“资本家的手。”他笑着。我也笑:“小时候老###着喝牛奶,我不爱喝,就用来泡手了。”
“咖喱要到了吧!”他不经意地问起。
咖喱到的时候正是初夏,阳光很好的样子,我去北京西站接她。
“不是号称是全亚洲最大的火车站吗?没多大啊!”她戴了副浅色的太阳镜,很清凉地出现在我眼前。
“不是我修的,也不是我吹的。不关我的事。”我接过她的行李。
“玳子,我要吃烤鸭。”
“嗯,先回去把东西放好再说。”我提起她不大的包,“是些什么啊?轻飘飘的。”
“内衣,呵呵,我本来就打算到这边买衣服的,所以一件没带,就带了内衣和钱。还有CD。”她笑着挽住我的手臂。
“嗯,先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再带你去玩。”我拉着她往对面的公车站走。
“你真的休学了啊?”她问。
“你怀疑啊?我干吗要骗你?”
“我觉得可惜啊,你应该等毕业的,有了文凭,什么都好说。”
“我租的房子在乡下,你要是住不惯我就带你去住旅馆。你觉得呢?”我绕开话题。
“我要和你睡。”她笑吟吟的。
“你和林凡睡,她的床大些。”我拒绝。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今时不同往日嘛!就比如说,现在我们对诗,我未必对得赢你了。”
“还是处女吗?”她小声地。
“迄今为止,是的。”我笑。 
                  
 为了纪念
 那天晚上咖喱在黑暗中抱住我,我的背一阵潮湿:“玳子,我完了。”
我的床空着,林凡一直没有回来。我一动不动,我的眼睛半睁着,我无法确定这是真实还是梦境。我上个星期才在医院领了一张神经衰弱的单子。
我的腰沉甸甸的,上面压着她的手,我费力地抽出她的手,床很小,我翻过身就和她面对面,鼻息清晰可闻。
“怎么了?”我问。她不说话,只是抱紧我,不断地啜泣。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笑吟吟地:“我要烤鸭我要烤鸭我要烤鸭……”然后我确定昨晚的事只是梦境。我爬起来,迷矇地:“你不是要减肥吗?北京烤鸭很油的。”
我们去的是前门的烤鸭店。结账的时候我们都很泄气。
我不知道北京在她的眼里是什么样子,我只是记得初初下车时我眯起眼看太阳的漠然。
“现在你想去哪里?”我问。
“中戏。”她拿着冰淇淋边舔边说。
“中戏?现在是放假,估计没什么帅哥给你瞻仰。”我加重瞻仰的读音。
“我就是想看看,当初我们这么向往的学校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我可没向往,你说你自己吧!”
“好好好,你不向往,我世俗,我虚荣,所以我向往,你清高,你脱俗,所以你不向往。”她贼贼地笑。
“倒,你干吗加重那个脱字的音?想死是吧?”我追着她打。
我向往中戏吗?我不知道,因为当初收到的是北影的招生简章,中戏的在咖喱那里,如果我要向往,最多也是向往北影,而不会是中戏。地图上找不到中戏的名字,咖喱很不屑地抢过地图:“你这个路痴,我来找吧!”我顺从地放开手,拿出IC卡,打114查询中戏的电话。
“北兵马司。”我扬扬手里的卡。
中戏坐落在东城区的一个小胡同里,位于宽街与交道口的中间,胡同的门口立了一个蓝色的牌子:中央戏剧学院。
门口的守卫叫住我们,我说我找张老师,声音平静如水,表情自然逼真,于是我们顺利地进去了。绕了一圈用了三分钟,我说我们回去吧,这里实在没什么好逛的,中戏有名是因为里面的人,而不是因为校园本身。她想了想,说这是她第一次进来也是最后一次了,为了纪念,建议我们到门口去吃点东西,以后可以有点缅怀的材料。
我们还有多少东西可以缅怀?
“玳子,你真厉害,你刚刚那个表情就和以前我们为了练演技逃票去贵阳那次一样,呵呵,还真绝,从进站口出去,你还一本正经地叫人家让开……你当时用的那个词,什么来着,噢!借过,呵呵。”
“这么丢人的事情。别提了。”我拿过筷子扳开递给她。
“我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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