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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佳人]重爱_派派后花园-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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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特跟着站起身,一把按住她,他的眼睛锐利而机警,仔细地观察着斯佳丽的神情。“你还不能走,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把话和我说清楚。”
  “我已经把话说完了。”斯佳丽只剩下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在那儿顽强的固守着。
  她努力瞪大眼睛盯着他,仿佛只要眼睛一眨,她就会输下阵来。
  “曾经有人告诉我这样一段话,说他从来没有耐心把已经破碎的布片捡起来再拼到一起,然后假装跟新的衣服一样好。他宁愿记住它破碎以前最好的模样,也不愿意修补好它然后一辈子看着那些丑陋的补丁。我想我也是这种人,这个我不能骗你。我放弃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我们是相爱的,因为你说过你了解我。现在我也明白了,你仍不是我需要的那个人。”
  有一种情感很奇怪,可以在瞬间让人的情绪腾至火焰的温度,灼烫的就像是紧接着你就会因此休克,但是在下一瞬间,便会冰冷入骨,就像是你全身都被冰雪包围,连血液都凝固了。
  现在斯佳丽就是如此,心冷,冷的似乎不再跳动。可是手心,却像是火在烧。
  曾经有一次,她六岁的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脸朝下直挺挺地跌在地上。斯佳丽至今还记得当时她恢复呼吸以前那片刻之间难受的感觉。这会儿她瞧着瑞特,内心的感受也完全像当时那样:呼吸停止,不省人事,恶心。
  瑞特终于簇起眉头,笑容一点点自唇角逝去。他古怪的看着斯佳丽,眼睛里某种东西突然划过,只是一瞬的工夫,仿若是不安、忐忑,紧接着,便又沉寂幽邃。
  “你说你以为我们相爱?”
  “不,瑞特,只是错觉。。。。。。”
  突然地瑞特将斯佳丽抱入怀里,用他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住她的腰,手扶住她后脑,俯下头来亲吻她粉嫩的双唇,舌尖撩动,吮吻的力道热情激狂。
  斯佳丽撇开头无力的挣扎,双手徒劳的想把瑞特推开,“不,我不要——”
  他的嘴坚持分开斯佳丽哆嗦的双唇,越来越热烈,似乎不在意会不会把她弄痛了,只一个劲的想让她屈服。
  斯佳丽的心‘怦怦’的都要蹦出来了,浑身颤抖,就像那次在黑沉沉的树林里那样,涌起一股不能自拔的、头晕目眩的激情,一种想被他全力占有的渴望。
  她拼命的从瑞特铁箍般的臂膀里挣脱出来,来不及思想就扬手狠狠地给他脸上来了一巴掌。
  瑞特紧紧地抿着嘴巴,伸手抓住斯佳丽,脸孔煞白,那双黑眼睛流露着受到伤害后冷嘲热讽的神情。
  斯佳丽紧绷着脸急促地喘息,看着瑞特的脸庞心里有些惊慌,还有一些期望破碎后的愤怒。
  她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无情:“你放开,让我走!”
  “看在上帝的份上,亲爱的,和我再呆会儿。我有话想跟你说。”他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习惯性的唇角一扯。
  “可我没有话和你讲了。”斯佳丽精疲力竭,只想赶快从这个令她感受狼狈的地方逃离开。“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我是说,一切都完了。”
  瑞特握着斯佳丽的手一分分用力,那样尖锐的痛处自手腕延伸到斯佳丽心底。
  “你不能这样离开,这样我会永远弄不清楚你今天来想要的是什么。”
  斯佳丽使劲掰开他抓着她胳膊的手,“你是对的,我就是要钱,就是这样。”她也脸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
  低着头斯佳丽不再去看瑞特脸上是何种表情,几步冲到门口‘砰’的一下把门拉开。
  因为开门的声响太大,惊动了一屋子的人。
  “拜托。。。。。。”瑞特的声音低低的,很无助。
  但斯佳丽一切都不管了,她走出屋外才回身对他勉强微笑。
  “既然你是无罪的,我相信他们会很快放你出来。再见,巴特勒船长。下次有机会再感谢你曾经给予我们家的帮助。”
  瑞特站在门内没有吭声。
  斯佳丽只能抬头看他,重复说了一遍。“再见。”
  她太疲倦了,懒得走动,甚至连说话也觉得劳累,随便跟房间里的军官们点了下头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看到原著里监狱这一段都是很痛心的,为船长难过。他最初看见斯佳丽的时候真的很惊喜,他是多么紧张以及渴望,也确实上了当。
如果不是他准备吻斯佳丽的手心,瑞特是十有八九会当场求婚的,至少会清楚的表明爱意。
吻手心原本是瑞特对斯佳丽的一份不加掩饰的珍惜,一种温柔示爱的方式,却意外揭破了骗局。
就像玛格丽特。米切尔在书中陈述的,斯佳丽在离开监狱是时候,【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紧握着拳头的双手把裤袋塞得鼓鼓的,仿佛拼命在跟自己的无能为力做斗争似的。】瑞特是想给斯佳丽钱让她度过难关的,可惜他身陷囹圄。等他想办法出狱斯佳丽已经嫁给了弗兰克。他曾经戏说【你连两个星期都不愿等我】【我真是嫉妒死了,倘若那次弗兰克没死,我也会杀死他的。】所以瑞特才在弗兰克下葬当天下午就跟斯佳丽求婚了,因为他担心自己出趟远门回来斯佳丽又成了有夫之妇。【斯佳丽,我不能这么过一辈子,我得趁早在你更换丈夫的时候抓住你。】
就像瑞特在书中最后表白的【你有没有想过,我爱你已经到了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极限?你有没有想过,在得到你之前,我已经爱了你多少年?战争期间,我曾多次想远走高飞以忘掉你,可我总是忘不掉,每次都会再回来。战后,我冒着被捕的危险赶回来,也是为了要找你。】【我一直爱着你,可又不能让你知道。你嫁给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并不爱我,因为我知道你对阿希礼的感情。但我真傻,总以为会有办法让你回心转意的。你想笑就笑吧。我一直照料你,宠爱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回来的时候,两只脚直发抖,那时你只要走到楼梯口来迎接我一下,稍微给我一点暗示,我就会趴下去吻你的脚的。】
所以啊,瑞特这次回亚特兰大是因为熬不过对斯佳丽的想念而回来找她的,尽管他早就预见到了,回国就会有被捕的危险,也因为如此他感觉斯佳丽在欺骗自己的时候才会格外的愤怒和伤心。
‘你为什么偏要来折磨我这颗脆弱敏感的心?’这是瑞特的愤怒;‘当我发现原来你所需要的是我的钱而不是我这个有魅力的人,我的感情已经因为失望和痛苦受到了伤害!’这是他的真心。
现在出现如此状况的关键在于,他不相信她,而她,想考验他。但其实,爱情很多时候是经不起考验的,会受伤、会误会、会分开。。。。。。
很难过的码完这章,我需要去喝一杯,缓和一下
我自个在这里碎碎念了这么久,你们就不出来喵一下么?




☆、第五十二章 冷雨

  斯佳丽从消防站走出来时天正在下雨,天空是一片暗沉的黑灰色。广场上的士兵们都进到那些临时营房里躲雨去了,街道上空无一人,也看不到任何车辆。
  垫脚石变得更湿滑,斯佳丽一下跌在泥洼中,鞋子连带裙摆都被打湿了,污泥湿糊糊地贴在身上。她将两手紧按在胸口,只觉得揪心的疼痛和沮丧、茫然,那么多的感觉一齐涌上来,眼睛也像是在水里浸泡了太久,憋得忍不住流出了多余的水份。
  斯佳丽索性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一个士兵出现在斯佳丽身旁,他似乎非常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地问询:“小姐,你怎么样?有什么我可以帮你?”
  “不。。。不用。。。你不用管我。。。我这就走了。”
  好一会儿,也许过了一个世纪,或许是几分钟,斯佳丽才站起身一路蹒跚地走去,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雨水很快淋透了斯佳丽的衣服。
  雨下得并不大,只是连绵细雨,但是冰冷刺骨。
  人行道上的砖块多已损坏,而且大段大段的路面上已根本没有砖了,这些地方的泥已经齐脚踝深。
  斯佳丽甚至懒得绕过泥坑,随意踏到里面,拖着沉重的双脚径直走过去。她能感觉到那湿透的裙子正冰冷地纠缠在脚踝上,可是她已没有力气去关心这套衣裳的命运了。
  沿着华盛顿大街走着,周围的景色同斯佳丽自己的心情一样地阴沉。
  她一路上碰到的一些黑人都对她呲牙咧嘴,相互嬉笑着看她匆匆在泥泞中连行带滑地狼狈走过,他们竟敢嘲笑她,这些黑鬼!她恨不得把他们全都痛打一顿,打得他们的脊背鲜血淋漓。
  斯佳丽游魂一样回到了桃树街尾的房子里,玫兰妮和阿希礼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小圆桌边说话。
  玫兰妮一见到斯佳丽浑身湿淋淋的样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边大声叫道:“亲爱了,你怎么,怎么全身都湿透了。冻病了可不得了!”
  玫兰妮脸上现出焦灼的神色,几乎是连拉带拽的扶着斯佳丽上了楼。进了卧室,玫兰妮匆忙帮斯佳丽把湿衣服脱下来,递上毛巾让斯佳丽擦干身体换了一件睡衣,再服侍她上床,拉过被窝把斯佳丽从头到脚都盖得严严实实的。
  斯佳丽一声不吭的听凭玫兰妮的摆布,乐得有人照料好让自己舒服一下。大概是她的脸上太难看了,玫兰妮在床边坐下来,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握住斯佳丽的手,和着担忧与抚慰的语气说:“你看起来很不好,见巴特勒船长的事情不顺利?”
  斯佳丽默默地点头。
  “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你别把自己愁坏了。实在不行,我是说,或许以后我们都搬到亚特兰大来住。佩蒂姑妈会更高兴的,她总是说人多了她就不怕寂寞了。至于塔拉,我想奥哈拉先生会理解的,你已经在尽全力了。斯佳丽,你一心照顾大家,我想没有人做得比你再好了。。。。。。”
  正说着,阿希礼带着用法兰绒包裹的一块烫砖头,端着杯热茶进房来了。
  玫兰妮停住话,接过暖烘烘的烫砖头塞到斯佳丽冰冷的脚下,然后把枕头垫高让斯佳丽半靠在床头,递给她茶催促斯佳丽赶紧喝一口。
  斯佳丽双手捧着杯子咕噜几口喝完,胃里暖和多了,人也精神了一点。
  “玫兰妮,我的心情糟透了,巴特勒船长现在帮不上我什么忙了。亲爱的,我的前面是一片迷茫,我感觉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了,只有你有力量能使我鼓起勇气重新开始生活。给我一个拥抱,然后让我睡会儿。”
  玫兰妮低俯□给斯佳丽一个温暖的抱拥,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柔声说:“睡吧宝贝儿。这一天下来你也够累了。”说完她朝斯佳丽微微一笑,拉着阿希礼轻手轻脚的下楼去了。
  斯佳丽静静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通,最后昏昏沉沉地睡着。‘现在我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睡一觉,等明天,等明天我醒来再想。’
  隔天晚上,在艾尔辛家,芳妮的婚礼如期举行。
  老利维和其他乐师奏着舞曲。
  斯佳丽挽着佩蒂姑妈的手臂和玫兰妮、阿希礼走进屋子的时候,老朋友们争先恐后的朝她们凑近,嚷嚷着表示欣喜和欢迎。芳妮穿着一身白缎子礼服,款款向斯佳丽几人迎来,经过岁月的洗礼,往昔那个可亲的芳妮越发的显得端庄了。
  那些男士们看来都颇有风度,过去亲吻几个女士们的脸颊,与她们握手,对曾几何时斯佳丽干脆的拒绝了他们的心意,让他们伤心的往事一点也不耿耿于怀;
  而太太小姐们则争先恐后的上前来拥抱斯佳丽,详细打听别后的情况,尽管在此之前她们已经听说过好几遍了。并一再表示她们可惦记斯佳丽和玫兰妮,说着这回不让她们再去塔拉庄园的话语。
  斯佳丽为自己受到的热情款待感到高兴,看来人们已经淡忘了她因为巴特勒而备受关注和非议的言行。如今他们只记得斯佳丽在战争时期和大家一起牺牲奉献过,这赢得了那些和善又难缠的亚特兰大人的尊重和喜爱。
  温暖的家庭、珍贵的朋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比上世好多了;除了和瑞特的感情失败了,别的方面斯佳丽似乎都成功了。
  人们开始为舞会腾出场地,把家具、椅子什么的往墙角边移,斯佳丽站在墙角与人聊天,一面朝大厅望去,观看那些随着乐曲逐渐翩翩起舞的人群,回想她以前来时这间客厅多么华丽。
  当时这些硬木地板像玻璃似的一片明亮,头顶上空枝形吊灯的千百个小巧的彩色棱镜,反映和散播着几十支蜡烛放射的每一道光辉,像客厅四周那些钻石,火苗和蓝宝石的闪光一样。墙上挂的那些古老画像曾经是那么庄严优雅,以热情而亲切的神成俯视着宾客。斯佳丽常常坐在这张沙发上,由一位漂亮的军官陪伴着,欣赏小提琴和低音大提琴、手风琴和班卓琴的演奏,同时听到舞步在打过蜡的明亮地板上发出令人激动的瑟瑟声。
  如今头顶上的枝形吊灯不亮了。它歪歪斜斜地垂挂在那里,大部分的棱镜已经损毁,客厅里只点着一盏油灯和几支蜡烛,大部分亮光却来自那个宽大火炉里高声嘶叫的火苗。火光一闪一闪映照出灰暗的旧地板已经磨损和破裂到无法修补的程度了。褪色墙纸上的那些方块印迹表明那里曾经挂过画像,而墙灰上那个大的裂口则使人记起围城时期这所房子上落过一发炮弹,把房顶和二层楼的一些部份炸毁了。
  能再一次听到音乐和舞步声,看到熟悉亲切的面孔在朦胧的灯光下欢笑,互相戏谑,说俏皮话,的确是惬意的事。
  这使人感到仿佛死而复生,要是斯佳丽头脑里不再浮现那些从舞蹈队中消失的年轻小伙子们的面孔,她便几乎会觉得一切如旧,什么变化也不曾发生了。
  可是她看着,看到老年人在饭厅里摸索酒瓶,穿着黑色衣服的主妇们成排地靠墙站着,用没有拿扇子的手遮着嘴谈话,就突然凄凉而惊恐地发觉一切确实变了,从前这些熟悉的人影现在都像鬼魂似的。
  斯佳丽不禁苦笑了下。
  




☆、第五十三章 老朋友

  汤米是芳妮的新郎,以前是医科大学的学生,战时参加了骑兵团。1863年他肩膀受伤手术时是斯佳丽看护的。
  现在汤米因为生活放弃了继续学医的希望,当了一个包工头,管理着一个爱尔兰建筑队,正在建造一幢新旅馆。斯佳丽已经决定了等买下锯木厂就跟汤米谈生意。
  梅贝尔的丈夫勒内的变化也很大。他那双乌黑的眼睛仍旧闪烁着热爱生活的光芒,但掩不住脸庞上的艰辛,而这种艰辛是战争初期看不到的。
  当年他家拥有沿密西西比河十英里的土地,在新奥尔良还有座大房子,现在干着的是推糕饼车外卖的生意,过去勒内身穿漂亮军服时所呈现的那种既傲慢又优雅的神气如今已经荡然无存。
  “你还像我当初在义卖会上第一次见到你时一样漂亮。”勒内一边说一边礼貌的吻了一下斯佳丽的手背,“还记得么,我怎么也忘不了你把订婚戒指放进我篮子里时的情景,哈,你那会儿可真勇敢!可惜我没有料到要你戴上另一枚戒指会让我们大伙儿等待这么久!”
  “我也没想到你会卖起馅饼来了,勒内。皮卡尔。”斯佳丽玩笑说。
  勒内倒并不因为有人当面揭他这不体面的职业而感到羞耻,反而显得高兴的放声大笑起来。“说得对!这是岳母梅里韦瑟太太叫我干的,她可比将军强多了。我原本是要拉小提琴,饲养赛马渡过一生的,谁能想到如今我推着馅饼车也高高兴兴。这可多亏我岳母!”
  勒内的眼睛调皮的眨着,还用胳膊顶了一下汤米的肋骨。
  汤米一边哈哈笑着一边流露出自豪而稍带讥讽的微笑表示同意,“依我看来,勒内,我们之所以在战争中能坚持那么久,惟一的原因就是我们背后有决不屈服的女人们。”
  “的确,今晚在场的女士们没人投降过,不管他们家的男人们在干什么。”勒内接着说,然后笑着耸耸肩。
  “斯佳丽小姐,你说是这样么?太太们看到自己家的男人沦落到如此地步,会比我们伤心得多。本来休要当法官,勒内要在欧洲的国王面前拉小提琴,而我要当大夫。。。。。。”
  “给我们点时间,到那时候我会成为南部的馅饼王子,休将成为火柴大王,而你汤米,你会拥有爱尔兰奴隶而不是黑奴了。多大的变化。。。。。。多大的玩笑!还有,斯佳丽小姐和玫兰妮小姐,你们会怎么样?难道你们还挤牛奶,摘棉花?”
  “不。我想会有所改变。”斯佳丽回答。“我们家打算要买下一家锯木厂来经营。汤米,到时候还要你照顾生意。”
  “你们家要卖木材?”
  “是的。过不久阿希礼应该就会联系你的。我保证,那都是些好木材。汤米,虽然我对生意上的事情都不懂,不过以奥哈拉家和威尔克斯家的名誉,绝对是值得你信任的合作伙伴。”
  “哈哈,那是肯定的,我敢拿一千元打赌,你爸和阿希礼都是正人君子。看来我们会多一个木材大王。。。。。。”
  过了一会斯佳丽从人群中找到了弗兰克。肯尼迪,并招呼他过来。
  弗兰克脸色憔悴、瘦骨嶙峋,眼睛深陷在面部松驰的皱折里,看来比他和苏埃伦订婚的时候又苍老了许多。然而他还算是生机勃勃、心情愉快,穿得也很整齐。
  “看到你很高兴,斯佳丽小姐。”弗兰克热情地和斯佳丽握了个手。“我听说你到城里来了。嗯,你家里人都好不?”
  “很好的。我也真高兴碰见你!苏埃伦告诉我,你在亚特兰大开店了。”
  “是的,我开了个铺子,并且我觉得还是个很不错的铺子。人们说我是个天生的买卖人。”他开心地笑着。
  “你无论干什么都一定会成功的,肯尼迪先生。不过你怎么竟会想到开店铺的?”斯佳丽暗想:看这个自命不凡的老傻瓜!被那些来赊账的人奉承几句就找不着北了,将来有得苏埃伦受的。
  弗兰克假咳了几声,又搔了搔胡子,流露出一丝羞涩不安的微笑。“说来话长,斯佳丽小姐。你记得我们上次到塔拉去搜集粮食?在那以后不久,我就投身于真正的战场了。因为那时候我们已经很难给军队收到给养了,所以我想一个身强力壮的人最好是去第一线参战。我便跟着骑兵打了一阵子,直到肩膀上挨了一颗小小的子弹。”
  弗兰克停顿了一下,显得很自豪。
  “后来我被送进南边一家医院,谁知伤口正要痊愈的时候北方佬的突击队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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