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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斯佳丽!”瑞特的声调很温柔,却又带点儿颤音。
斯佳丽抬走头来注视他乌黑的眼睛,丝毫没有发现那种她十分熟悉的怀疑和嘲弄的神色。看来情况和自己希望的一样好。
‘我一定要让他开口向我求婚。没有别的目的了,这一次会成功的。’
在瑞特咄咄逼人的目光下,不知道为什么,一贯善于调情的斯佳丽竟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垂下眼帘,那双绿眼睛上浓密卷翘的黑睫毛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地眨动着。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要知道瑞特,听到这件事情我心里难过极了,根本不能相信!”
“能再一次看见你并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就是坐牢也值得了。”瑞特忽然笑着说:“刚才他们把你的名字报给我听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那天夜里在公路附近,我把个可爱的姑娘放在那里一走了之,我相信她当时说过她恨我。这可真是让我的战斗生涯黯淡无光,如果不是我还惦记着应该活着给她一个嘲笑我的机会,或许我很难继续爬起来。我就亲眼看见身边有一些人倒下后便再也没有爬起来。那么斯佳丽,我可以把你这次来看我想作是对我的原谅?”
斯佳丽把头一扬,那双耳环也叮叮地跳跃起来。
“不,我没有原谅你。我非常的记仇,假使某人得罪了我,那他一定要有另外满意的道歉和补偿,我才可以考虑要不要原谅他。而你,我尊敬的瑞特。巴特勒船长,你对我犯的错可不仅仅是轻描淡写的一点点。”她撅着嘴说。
瑞特勾唇邪魅地一笑,眼睛落在斯佳丽红润的唇瓣上。
“又一个希望也破灭了。我只要想到那天晚上我们谈过的那些话,就怀疑自己神志不清!尤其在我把自己奉献给国家,光着脚在富兰克林的雪地里战斗,得到的回报却是一场严重的、几乎要命的痢疾之后,事到如今你难道仍然不给我希望么?”
斯佳丽怜惜的看了瑞特一眼,想给了他一个微笑,接着她醒悟过来自己正在跟他生气,便急忙撇开视线,伸手假装捂住耳朵,心里暗念‘我没听见我没在乎’。
“我不要听你的那些艰苦,那纯粹是你自找的!我还是觉得那天晚上你的行为太狠心了。我从没想过要宽恕你。你竟然不顾我面临的危险,把我孤零零的抛下一走了之!”
瑞特黑眸淡淡一扫,斯佳丽连番的表情变换皆收入眼底。
“可是你并没遇到什么意外,这证明我对你的信心是对的。我料定你准能平平安安回到家里,路上会有老天保佑,你决不会碰到北方佬。”
斯佳丽瞪着他:“狡辩!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傻事来——竟然在最后一分钟入伍,把我丢在路上!你一直说只有傻瓜才会把自己的身体送去当枪靶子!”
瑞特痞痞的笑着说:“好吧斯佳丽,我每回想到这件事就羞愧得无地自容。”
斯佳丽满意了,两个酒窝明快的出现在小脸上。“我很高兴你懂得为你对待我的那种方式感到惭愧。”
“你误解了。我遗憾地告诉你,我的良心并没有因为丢下你不顾那件事而感到问心有愧。不过请不要管我的什么理由了,只要得到宽恕就够了。”瑞特饶有兴趣地多瞄了斯佳丽几眼,慢条斯理地说:“至于入伍的事,我一想起当初参军时穿着亮晃晃的靴子、雪白的亚麻布制服,身边只挂着两只决斗用的手枪,再想起后来靴子穿破了光着脚在雪地里一走就是几十英里,也没有大衣穿、没有任何食物可以吃的时候。。。。。我实在不懂自己为什么竟没有逃跑?那的确是一种最单纯的疯狂行动。也许是存在于我们每个人身体里的血性使然,是我们南方人永远也忍受不了自己失败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斯佳丽专心勾搭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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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浓情蜜意
“血性?嗯,我想我能够明白。瑞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杀了一个北方佬。”
“我的天!怎么回事?”瑞特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
“他闯进了塔拉,我就一枪毙了他。后来我和爸把那个北方佬拖出去埋了。”斯佳丽瞄了瞄门口,压低声音得意地说。
“这可是一件值得你告诉子孙的事,想想看,一位娇滴滴的南方小姐,居然敢开枪杀了一个北方汉子。啧啧。。。。。。”
“尽管这样你赞扬我,也依然不能得到宽恕,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这样轻易的原谅你。”斯佳丽似笑非笑的看着瑞特哼了一声,不过她说出口的这句话就不知不觉带有爱抚的语气了 “别撒谎,你已经宽恕了我。不然像你这样的年轻小姐,怎么敢闯过北方佬岗哨来牢里看一个犯人的?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你仁慈?”瑞特耸耸肩,然后低头凑近斯佳丽,“斯佳丽,你今天这身衣服显得真漂亮!感谢上帝,回到亚特兰大后我对那些穿得又丑又旧和永远带着黑纱的女人腻烦透了。幸好这个城市还有个漂亮的斯佳丽小姐。亲爱的,转个身让我好好看看。”
‘他果然注意到我的衣裳了。当然,如他这种人怎么会不看重这些?他如果不喜欢那就不是瑞特了。’斯佳丽不禁兴奋地笑起来,脸上呈现出一对酒窝。她心情愉快地站起来旋转了一圈,裙摆飘起露出纤细的裤腿。
瑞特那双黑眼睛贪婪地注视着她:“你看上去非常迷人,可爱得简直叫人馋涎欲滴!要不是因为外面有北方佬。。。别瞪眼睛,尽管你这样的时候也尤其漂亮。。。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亲爱的,你这会儿十分安全。请坐下,我不会趁机占你的便宜,像上次分别时那样。”
他一边说一边假装回味地摸摸自己的嘴唇。
“流氓!”斯佳丽淬到,回想着‘上次’,她急忙偏过头避开瑞特放肆的注目,又羞又恼的在长椅上重重地坐下来。
瑞特晒然一笑过来紧靠她身旁坐下,她也就不知不觉将身体重心偏移过去,装着漫不经心地用一只手微微地扶住瑞特的臂膀。
“瑞特你做过那样的梦没,有人在梦中叫你一定要活着?”
他自然而然地把手合到她的手上,将它紧紧按在自己臂膀,“我以为那只是某个人一时感情冲动,又或许是我领会错了。如果它是真实的,我在想这说明了什么。”
“你若是个糊涂的人,我就会希望他们立即把你绞死。”斯佳丽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臂膀,不高兴地嘟嚷。
“你这个铁石心肠!不过这也许正是你的魅力所在。”瑞特微笑着,那笑容像过去一样,嘴角略略向下形成一个弧形,斯佳丽当做他是在恭维自己没有理睬。“告诉我,斯佳丽,我们分别以后你怎么过的?”
“我过得还不错,塔拉开始有点糟糕,后来逐渐好起来了,去年秋天我们获得了丰收。当然,这跟塔拉往年所能收获的比起来实在算不了什么,但我们现在下地的人手不多只能这样。”
“我听说玫兰妮夫妇一直和你们住在一起。”
“嗯,是的。还有凯瑟琳他们。”斯佳丽愉快地点头,她很满意瑞特曾经打听过自己的消息。然后她叹了口气,急切的对他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她不敢跟任何人说的想法。
“瑞特,人们根本没有想明白对于我们整个南方正在发生的事情。他们还以为,不管周围怎样也不会遇到真正可怕的事。男人们能够面对死亡和战争,女人们可以穿得破旧不堪,但她们还是优雅高贵的太太小姐。多么愚蠢!”
“像你我这样的异类毕竟是少数。”瑞特笑嘻嘻地说。
“我们这样的异类——所以你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可怕地方?”斯佳丽扬起浓密的眼睫毛向他看了一眼,随即又垂下来。“瑞特,我真是非常替你担心。”
“我很感激你为我担忧。至于我什么时候能够出去,那就说不准了。”
“他们不会真的绞死你。”
“他们会的,如果能再得到一点我有罪的证据。”
“瑞特!”斯佳丽把另一只手放到心口,看着他喝斥了一声。“像你这么个聪明人是不会被他们绞死的,‘Nihil desperandum’我相信你会想出个聪明的办法来击败他们,获得释放的!”
瑞特笑意更浓,眼睛闪出了狂放的光芒,同时他捏紧了她的手。“你会难过?如果你难过极了,我就要在遗嘱里提到你。”
他的遗嘱!见他的大头鬼!
“我大老远跑来看你,不是让你取笑的。”斯佳丽没好气的白了瑞特一眼。
“按照北方佬的意思,我就应该周密地立个遗嘱。他们似乎对我目前的经济状况发生了极大的兴趣,每天都要提审我一次,问的全是一些愚蠢的问题。好像外面在流传一种谣言,说我携带私吞了南方联邦一批神秘的黄金。”
“那么是这样的?那些钱在你这?”
“这简直是在诱供嘛!联联邦只有一台印刷机,没有造币厂,亏你也会问这种傻问题。”瑞特的话很低很低,因为他的嘴唇就放肆地贴在她的耳边,斯佳丽甚至能感受到他那温热低沉的呼吸。“幸好北方佬没派你来审我,否则我真有可能会中了你的美人计,一五一十的全招了。斯佳丽,如果说我这人还有什么弱点,那你跟我一样很清楚,我就对像你这样的漂亮姑娘没辙。”
“正经点,瑞特。你再敢取笑我,我。。。我就恼了。。。”斯佳丽有些喘不过气来,心也似敲鼓般的怦怦直跳,她扭动了□体,才勉强的继续话题。
“我一直都很正经嘛!你看,斯佳丽,从进来之间屋子,我可是一直在克制自己才没有扑上去。我就是害怕把你吓跑了,要知道牢狱生活是然得见到漂亮姑娘的。别假装懊恼了,我们好好说说话。”
“昨天佩蒂姑妈突然告诉我说你可能会被绞死,这真把我吓倒了。我很害怕,瑞特,要是他们真的这样做了,我也会活不了!”
“怎么?斯佳丽,你可能有那种念头?”他急忙说,向她靠得更近些,把她的手腕抓得更紧了。“难道你是要说你很爱我么?”
瑞特放低了声调,语气亲切温和,又带着点渴望,仿佛怕大声会吓走了斯佳丽。
斯佳丽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凝视着瑞特,她的眼睛里已塞满了答案。
瑞特的黑眸突然深谙了下,紧接着,一缕喜悦的神采骤然浮现。
直到斯佳丽再也经受不住瑞特眼中那炽热的光辉,她的眼睑才又垂落下来。
瑞特拉起斯佳丽的一只手放到唇边,在手背轻轻落下一吻,放在脸颊上贴了一会,然后翻过来手心朝上,低下头准备去吻它,紧接着他突然紧张地吸了一口气。
斯佳丽也低下头去看自己不再粉嫩纤弱的手心。凯德说过它不丑,基于某种奇妙的心理,她想听听瑞特怎么说。
斯佳丽是刻意没有戴手套,不是她不记得,她在期待瑞特的反映。自己曾经败在这双手上,如今斯佳丽想重新来一次,这一次她没有要欺骗瑞特。
斯佳丽就像是一个矛盾的病患者,在期待他的反应的同时,又有些害怕结果。
这时刻瑞特仍然一声不吭低着头。他毫不容情地把她的手摊开,默默地捧着,审视着。
“看着我!”瑞特终于抬起头来说,但声音显得十分冷峻没有一点起伏。两道浓密的眉毛扬起来,双目闪着犀利的光辉。“你就这样在塔拉一直过得很好?那你用自己的双手干黑人的活?”
她情不自禁的和他对望,眼神烦乱且倔强。
她企图把手挣脱出来,可是瑞特握住不放,一面用拇指抚摩着那些茧子。斯佳丽不堪注视,那一刻只觉得自己狼狈无比,突然无比想念起凯德来。
“你没有对我说实话,这哪是一位小姐的手!”他说罢就把她的双手扔回她的膝上。
“住嘴!你还是这样看不起我!”斯佳丽大声喊道,激动得浑身发抖。“我用自己的双手干了什么,谁管得着!”
“你的手我当然管不着,”瑞特冷漠地说,一面将身体挪回来,傲慢地往椅背上一靠,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来看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痛痛快快的告诉我,干嘛非要装模作样的说得好像你是爱上了我,好像你是真的在关心我、为我难过!我差点上了你的当。”
“我确实干了点农活,我没有骗你,我也过的不错。我就是真的关心你!真的!”
“不,你不是。你是对我有所求,才不得不装出这副样子。把你的要求告诉我,那样你会有更多的机会得到满足。因为如果说你有什么品性最让我赞赏的话,那就是坦率。”
他讲最后几句话时并没有提高嗓门或用别的方式加重他的语气。但这些话斯佳丽听来,仍然像鞭子噼啪作响抽打在身上一般。
“我还用得着说?”她也怒了。“你不相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Nihil desperandum’拉丁语,大意是:天无绝人之路,或许有希望;
容易炸毛的斯佳丽猫咪、长期竖毛的瑞特刺猬,相爱却又不够信任对方的两只~~
今天就到这了,下章继续,看你们怎么折腾我了~喵~
☆、第五十一章 不欢而散
斯佳丽倔强的迎向瑞特的眼睛,却看到那双黑色瞳子里满是冰冷,自己难道在奢求一件永远也不可能的事情发生?‘我们最后分手那年,他不是说过他爱我么?以一个男人能够爱一个女人的极限在爱我?他分明说过,不管战争前后,他都是因为我才呆在亚特兰大的!我也没有再犯错,那,现在他这是为什么不相信我?’
瑞特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靠着,同时脸上显出一种莫测高深的表情。似乎有什么在眼睛后面闪烁,他的眼光犀利而机警,审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现在让我猜猜,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斯佳丽,你是在迫切的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因而对着我演了这么一出戏。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你该不会糊涂到认为我会因为你的甜言蜜语就向你求婚?”
斯佳丽的心一颤,倏然撇头。
瑞特的眼睛黑暗如夜,却像是个最明亮的镜子,毫不遮掩的反射出斯佳丽的紧张与不安。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终于问了这个问题。’斯佳丽顿时脸颊红云密布,狼狈得说不出话来。
瑞特把两只手插进衣袋里,眼睛深邃幽暗,语气却没有半点升高,压抑的让人觉得心颤。“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我经常讲的那句话,就是说,我是个不会结婚的人。”
莫名的压迫和无力感涌了上来,斯佳丽一言不发地望着瑞特。
他嘲讽的大声问道:“你没有忘记对不对?回答我!”
斯佳丽被他身上凶狠的气息窒了一下。“我没忘。”
“斯佳丽,你以为我蹲在监狱里,无法同女人亲近,便会像鳟鱼似的一口咬住你的饵?”这时他忽然暴燥地说:“我本来应当记得你这个人跟我一样,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没有一个隐秘的动机。看来我的记忆力出问题了。直接说说看,这次你缺的是什么?食物?药品?钱?”
那样容易使人寒颤的语气。
他的话犹如刀子一般逼入斯佳丽的心,每一下都带着最狠的力道,斯佳丽似乎都能看到自己鲜血直流。
“我没打算向你要钱,瑞特,你就不能你相信我?我是专程来看你,我们很久没有见面。”她执拗地说。
当两个人相互愤怒的时候,他们的心和心是相距甚远的,往往抓不住话题的重点。
“所以是想要钱?”
瑞特瞧着她,眼里流露出一丝冰冷而捉摸不定的神采,好似在自嘲讽刺,黯然的同时又带着残酷意味。“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实话,却偏要来折磨我这颗脆弱敏感的心?”
斯佳丽避开这些追问,她还是想了解答案。“你爱我么?”
“你想要什么回答?”瑞特干净利落的反问。
“。。。。。。”她的鼻子酸胀,眼里似有水汽漫开,氤氲起一片朦胧。
“不,斯佳丽,不要哭。你除了这一招外什么手段都采用过了。可这一着我恐怕是经受不住的。当我发现原来你所需要的是我的钱而不是我这个有魅力的人,我的感情已经因为失望和痛苦受到了伤害。”
“因为我受伤害?”斯佳丽的心缓了缓,又开始有些期待了。她知道每当瑞特这样嘲讽自己也嘲讽别人时往往吐露的是肺腑之言。
但瑞特接下来的话语是带着恶意的、嘲讽的。
“即使战争结束这么久了,我在法国和英国的这些日子,既没见到你,也没听到你的消息,而且与周围许多漂亮女人有着密切来往,可是我照样惦记着你,猜测你在国内过得怎么样。我自己也不明白,时常困惑你究竟什么特点,能叫我这样永远记得你。因为我认识那么多漂亮女人,她们肯定比你要乖巧,为人恐怕也比你更正直,更善良。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对你念念不忘。斯佳丽,能让你放下小姐高贵的架子,看来这次你所图不小。说说,你准备找我拿多少钱?”
突然斯佳丽觉得心灰意冷,这样的感觉来的莫名其妙,但是却有极大的影响力。法国和英国的漂亮女人?回到亚特兰大就去密切来往的沃特林?真是疯了!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听瑞特胡说八道、侮辱她的心意?
“你找那些漂亮乖巧的女人去,我不要你惦记!我真傻,瑞特,今天之前,直到刚才,我都认为你爱着我,以为你会放下防备。现在我想我错了,你并不爱我。或许你只是想要征服我?是不是因为我是你所认识的唯一一个、令你琢磨不透自己心意的人,所以你才念念不忘的?我其实没有多大魅力!看,我既不能让你下战场后写信向我报个平安,也不能阻止你和哪个女人密切来往。当你和哪个女人在一起风流快活时,我还在塔拉担心你是不是平安,我还在得知你回到了亚特兰大之后就立即找机会来看望你,我在听佩蒂姑妈说你去见了沃特林那样的女人以后,依旧为你身陷囹圄而忧心,我才是最可笑的。”
斯佳丽猛地站起身准备向门口走去。
瑞特跟着站起身,一把按住她,他的眼睛锐利而机警,仔细地观察着斯佳丽的神情。“你还不能走,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把话和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