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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事,这样才能找到人生的乐趣。
“宁愿放弃其它的,也要做的事……”紫鹃琢磨了半晌,一拍小手,“我知道了,我宁愿放弃很多,也不想离开姑娘,就想以前一样侍候姑娘。”
好吧,这……也算是爱好。我似乎能看到自己额头上爆出的青色血管。下意识的抚了抚额头,看来紫鹃真的是米琪的前世,原来这一世她就有无厘头的天赋了。
不管了,这次无论如何我要把紫鹃带走,我都不受老太太待见了,何况是她,没得让她在这里受人冷落。再说,我原本是想让她帮我探听着消息,现在的情况无非也就是这样了。再听又能听出什么来?还是抓紧时间把我和北静王商量好的事办好才是真的。
而且,我把目光投向院子里。“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宁国府、荣国府,喧喧赫赫近百年,后代子孙老早就忘了祖辈是如何奋不顾身,又有多少前辈马革裹尸才换来的一门荣耀。这看似金碧辉煌的侯府里,包藏着多少的腐朽和污垢,也是时候清理一番了。只是,我能不能凭我的一双素手,让这清理的过程来的温和些呢?
第一四四章 最坏的打算
三天后米琪如约派人来接我回府的时候,我把紫鹃带了回来。过程倒也简单,我只在告别时,跟老太太撒了个娇,老太太也就把人送给我了。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像贾府这样的人家,送个把丫头给人,是很常见的。比如湘云身边的翠缕,也是老太太赏的。
紫鹃自然是愿意的,坐在车上就如同出了笼的小鸟,不时揭开帘子的一角,透过那一丝缝隙向四处打量。那兴奋又快乐的模样,就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朋友。
“你这样偷看几眼,又有什么趣味。等会儿到了家,我们换身衣服再出来好生逛逛。”
“出来……逛……”紫鹃有些傻眼了。这跟她十几年来受到的教育完全就是相背离的。
我不以为意的冲她笑笑。“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许男人们在街上逛,就不许我们出来逛了?这是什么道理。若是怕被人看到,换身男装也就是了。”
紫鹃盯着我看了半晌,试探着问我:“姑娘以前可曾出来逛过?可有遇到什么危险吗?”
“也不是很经常,忙的时候每天都出去,闲的时候,可能一两个月都懒得出房门。”
“……”紫鹃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嘴唇动了几下,最终没有说话。
转了个大弯,马车到了大门前,马车夫卸了马,换上几个才留着的小厮,把我们的车带进院去,直到二门口,小厮们退下去,这才上来几个婆子,扶我和紫鹃下车。
进了二门,我让福儿先带人把紫鹃的东西送回我屋里去,就把雪雁原来那间收拾出来给她住,再把我外屋的大床也换上新铺盖,留着我和紫鹃晚上说话的时候睡。我那屋的床太小的,现在天气又热了,若是两个人睡,实在有些不舒服。
交待清楚了,我拉着紫鹃直奔米琪的屋子,进门一看,碧珠正在外屋炕上坐着,埋着头不知道在忙什么。见到我回来,忙起身迎了上来,满脸带笑的与我请安。
我帮她和紫鹃介绍过了。两个人都不敢托大,互相尊称姐姐。我一偏身,也坐在炕上,随口问道:“怎么不见婶娘,可是带小胖墩去园子里玩了?”
碧珠端了水来帮我净面,一面回道:“姑娘猜对了一半,玩是去玩的,只是不是在园子里。前儿个太太从梓福园回来,小爷就哭得不行,几个丫头都抱不住他。太太只说小孩子,过一会子就忘了,不想这两天只要睡醒了,就哭着吵着要去跟梓福园里的孩子们玩去,除此之外,任是什么好东西也不要,什么人去说也不理。太太没奈何,昨儿晚上又带着他过去了。因为怕人忘记去接姑娘,太太才打发了人去店里叫我回来,在家屋里守着。”
看看人家这小嘴,就是会说,米琪明明就是把她当自己人,家里没人的时候让她过来主事儿,人家偏说只是来提醒下人们去接我的。
说话间,紫鹃和碧珠帮着我净了手脸,又捧上茶来,我接过来抿了一口,也就随手放在炕桌上了。
“虽说爱玩是小孩子的天性,只是这小胖墩闹的也太不像了。等他回来,我非要好好整治整治他不可。才几岁大,就敢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哭闹起来,若是再大些,有了自己的主意,更是没人管得了了。”
紫鹃和碧珠二人见我真的动了气,都不敢多说什么,只说些“年纪小呢,大了请了先生就好了,平时看着最是得人意儿的,也难怪太太和姑娘偏疼他……”等语。
“你们也不必在这里说些话来安慰我,这小孩子该疼的时候要疼,该管的时候就要管。难道非要等着他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才来管?只怕那时候想管也晚了。再者,今儿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了。前几日里就听见有人叫小胖墩小爷,我当时就想说不要这样叫,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事就混忘了。今天正好想起来了,你们现在就到外面说去,就说是我的话,以后只叫他做小胖墩,若是谁再叫一声小爷,就罚他一个月的银米。”好吧,我承认这样的惩罚是重了些,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我在泄忿。只是,若不是这些人每天里这么捧着,又怎么能宠出这么个小霸王的脾气来?所以,一个个的都逃不出干系去。
碧珠知道我向来是言出必行,又见我在气头上,也不敢再替他人说好话,忙答应着出去传话了。紫鹃也忙上来劝慰我。
深深呼出一口气,我知道我刚才的语气有些重了,只是,这三天来在贾府里观察的情况,分析起来,都是对我不利的信息,又让我怎么能够若无其事的?
好吧,我承认我还做不来书上写的那些勾心斗角,我的心理素质还不够强大,我的手段还不够高明,最主要的是,我还不够狠,我还有人性。不然,我只要叫吴鸿添,甚至不用请他出面,只打听个江湖上的坏小子,把宝钗偷出来,扔在哪里一天一夜,就算什么事都没发生,她也不太可能有机会觊觎我家宝玉了。只是,这样的事我还做不到,所以,我只能用不伤人的方法来解决我的问题。
“好了,我也不是冲你们,只是一想到那个小胖墩就头疼,上面又有婶娘宠着他,我有些话也不好多说的。可是看着他这么短短几个月就变成这样,我这心里却像火烤一样难受。”
紫鹃见我脸色缓和下来,便悄声笑道:“姑娘疼自己的小兄弟自然是对的,只是也太过操心了些,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姑娘说不定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这娘家兄弟是好是坏,却也是顾不上了。”
“你说的也是,只是越是这样想,我才越要在离开这里之前,多教导他才是,等我以后离开家,婶娘就指望着他和成儿哥哥两个人来孝顺了。若是看他现在这样子,只怕不等他学会孝顺,就先把我婶娘气死了。”好吧,就算米琪被他气死了,也只能说是自作自受,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偏就被她纵成了这样的脾气。越想越替小胖墩不值。
若许……我真的该想个办法让小胖墩离了米琪的身边,而且,贾府不日就有大难临头,我虽然不用担心被牵连进去,但是……我要面对的危险只怕更大些,谁知道那些天兵天将的是什么作派,万一都像哪咤一样,动不动就抽筋剥皮的,我……我却要如何保护她们?
这么一想,我要把小胖墩送走的念头就更坚定了几分。只是一时之间送他到哪里去才好呢?吴鸿添的师兄那里虽然开着武馆,想来送小胖墩过去,那位师兄看在吴鸿添的面子上也不好拒绝的,只是那里并没有与小胖墩年纪相仿的孩子,他一个人孤伶伶的,想想就可怜。
再说,都有练武要看天份,吴鸿添在这里住了那么久,见到小胖墩的次数绝对超过二十次,却也并不曾听他说过小胖墩有什么天份,看来,这小子本来就不是个练武的料。
哎!对了!柳逸阳不是说要在梓福园里收几个徒弟,传授些医术吗?不如就把小胖墩送到他那里去,一来他和米琪水火不相容的,可以防止米琪追过去影响教学。二来嘛,说实话,虽然柳逸阳长了一张凶巴巴的脸,其实比起吴鸿添来,却更耐心和温和。把小胖墩交给他,我放心!
计议已定,我的脸色才转好些,不再是一副谁欠了我一百两银子没还的样儿。紫鹃见了,又是大摇其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黛玉以前和宝玉经常闹些小性子,搞得所有人都以为她喜怒无常呢。紫鹃对我已经有一个成见在那里,又见我生着气,生着生着就又高兴起来了,当然是更加坚定了对我的印象了。
我也懒得管她是怎么想的。反正这丫头外头看着温柔安静,内里却也是个离经叛道的,私底下没少跟黛玉说,要早替自己的婚事做打算的话。这样的话她都敢说了,其他的,诸如逛个街,吃个饭,又若者跟几个帅哥结拜的事又算得了什么呢?她早晚会习惯的。再说了,她下辈子可是米琪呀,就凭这一点,她又能多坚守礼教啊?
紫鹃见我盯着她,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突然就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姑娘在看什么?是不是紫鹃脸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说着,还真就在脸上摸了摸,想是在找那并不存在的污垢呢。
“没有没有,只是刚才突然想到一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罢了,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还是等你安心住下来,我们再慢慢说吧。”
紫鹃听我的话,似乎真是有一件关于她的事正在酝酿着,再添了几丝不安。忙上来央求道:“我的好姑娘,你这样说一半藏一半的,却让我怎么能安心?只怕这觉都不敢睡呢。求姑娘与我直说了吧,是好是坏我也就死心了。”
第一四五章 初访北静王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跟我去外头逛逛,也看看这平凡的人是怎样过日子的。我想着,你在那个园子里住了这么多年,还不曾认真去看过这个世界呢,若是你得了空儿,倒是可以去走走。”
紫鹃这才放心下来,笑着说我越发没正经,也就把这话撂开手了。
其实我想跟她商量的是,看她肯不肯陪着小胖墩去投奔柳逸阳,紫鹃是个细心的人,有她在小胖墩身边照顾着,我和米琪自然是放心的,再说,也少了一个人来陪着我涉险。
只是紫鹃盼着回到我身边,也盼的够久了,今天才带了她回府,若是一下子就说让她离开,只怕她心里舍不得。不要说是她,就是我心里也是舍不得的,反正急也不在这几天之间,正好趁着去义学的机会,带她去外头多逛逛,也算是我对她的补偿吧。
因为一大早就有人过去接我们了,所以早饭也并不曾好生吃,看着府里也没什么事,早早的就传了午饭过来。
若是没有外人,紫鹃就跟着我一桌上吃饭,这也是在大观园里养成的习惯。今天照例是我在上首坐了,就让她和碧珠在下首里一起用餐。
碧珠先还不肯,后来看到紫鹃大大方方的坐下了,她也不好再推辞,也在紫鹃对面欠着身子坐下。只是未免拘谨了许多。
用过了饭,依旧让碧珠看家,我带着紫鹃坐了马车去义学里看看——离开好几天了,听说校舍已经装修停当,只等着请到先生就好授课的。
义学的招生广告,在我去荣国府之前就已经让人四下里张帖出去了,这些天来报名的人也不少,但是更多想来就学的人还在观望。个中原由嘛,可能是不相信这世上还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到了义学里,各个房间都走了一遍,这次装修和招生的事都是丰儿一手操办的,我来视察他自然要陪侍在旁,遇到我有疑问的地方,也方便他及时帮我解释。
把所有房间转了个遍,总体上来说还是满意的。只是——“其它的都还好,就是少了几间宿舍,若是有远处来的学子,晚上却要让他们如何赶回去呢?”
丰儿忙躬身道:“这个原是也想准备出来的,只是只有三四天的时间,确实是来不及。而且按照来报名的名单来看,以城外各村的居多,再有几个就是城里的寒门子弟,却也用不着急着弄宿舍,所以才耽搁了。”
“嗯。确实也不必太过着急。不过,若是得了空,还是及时准备出来吧。另外再弄个小厨房,有住宿的学生,可以允许他们自己带了米来在厨房里煮饭。柴草之类的,我们可以帮忙准备,并且不需向他们收费。你记得把这条写在告示里。再派几个得力的人去远些的乡镇散一下吧。”
丰儿答应着,就赶着去找纸笔记了下来。
紫鹃沉默无语的随着我看了个遍,见四下里没人,才小心翼翼的道:“这个义学也是姑娘谋划出来的?没想到姑娘一个女子也能做这样大事。”
“这也并不算什么。谁说女子就不能做点儿事了?古时候,不是还有个花木兰,替父从军上战场杀敌吗?我这也只是坐在家里想想主意,外头的事自己有下人们去做,不过就是出了几两银子罢了。”我一面察看着窗子的采光度,一面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紫鹃无声点头,继续若有所思的沉默着。
我知道我在荣国府外的所做所为,并不是一般女子能够被允许做的。所以也没指望紫鹃立马就能接受,时间久了,她的观念总会改变的。
视察完了义学,我突然心血来潮想去看看龙太子,也就是现在的北静王爷。都说侯门深似海,若不是托了龙太子的福,我这个宁死也不会给人当小妾的人——我的出身当不起王爷的正妻,只能当个小妾啦,好吧,其实当小妾也不见得有王爷会要,最有可能的是当个宫女,以后混得好了,被收了房,就跟贾府里的姨娘们是一样的——还真没机会去王府里参观参观呢。
执意拒绝了丰儿要亲自送我们回府的提议,带着紫鹃又去了成衣店。
找到成儿跟他说了一下,他马上把我们带进碧珠的房间。我是常来常往的,很容易就找到了我放在这里的男装,很熟练的换上。又帮着紫鹃也换了一身,好在我们两个身量差不多,却又省了一层手。
装扮停当,我带着紫鹃又坐上马车出发,直奔北静王府而来。
到了王府门口,我从袖中拿出上次郊游时,北静王给我的一块玉牌,递给小捌让他拿给门口站岗的侍卫看。
那位侍卫大叔,先还有些目中无人、趾高气昂的,见了玉牌,马上换上一脸笑容,恭恭敬敬的带了我们三个人往里走,只是他那副尊容,笑起来比板着脸不笑更吓人。
进了一层院子,那位侍卫大叔就把我们交给了这里的小厮,又勤勤恳恳的去进行他的守门大业去了。
那小厮眉清目秀的,举止很是有礼,未曾说话,就先做了个长揖:“不知道这位爷怎么称呼?爷来的也算正是时候,平日里这个时间,王爷都是在外会友,偏巧今儿个下午,有一位门客带了把好扇子给王爷看,王爷这才没有出去。此刻想是还在书房里,小人这就带爷过去吧。”
我含笑点头,小捌那边已经按惯例递过去了一个红包。那小厮看都不看,就推了回来。也不说什么,只是伸手让着我们往里走。
我心里暗暗赞道:嗯,北静王也算是治家有方了,至少不是个个奴才都见钱眼开的。
转过了一道月亮门儿,穿过一个小花园,接着是绕过一段石子路,又沿着小湖走了半圈,这才到了北静王的书房。
那小厮一边走,一边帮我们解释道:“这里是王爷的小书房,平时也是少有人去的。若不是见得爷手上拿的,王爷随身带的玉牌,小人还真不敢领爷过去呢。”
这话就是试探了,看来人对八卦的热爱,远远大于银子,只是我却不能满足他这个好奇心,除了点头微笑,就是微笑点着,对他的明示暗示,就是当作听不懂。
终于到了北静王的书房,小厮很客气的请小捌和紫鹃去耳房里坐着。我一个人独自推门走了进去。
当时已经接近停晚,房间里却也不暗,夏日太阳的余晖,从窗子外面轻柔的洒进来,铺满了整个房间。临窗的书案后,北静王正捧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身上是素白的丝质长袍,只在领口和袖口上,绣着几枝淡青的缠枝莲花,整个人就像是一幅画。
我的脚步突然踌躇了,竟有些不敢去破坏这宁静的画面。似乎,有些自惭形秽。
并不抬头,目光依然停留在那本书上,北静王淡然的声音却在房间里荡漾开来了:“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坐?难不成还要让我亲自去迎接你不成?”
我去,我刚才肯定是中了邪,才会被这个男人的外表蒙蔽了理智,竟然忘记他是多么的毒舌和讨厌。
不过也好,也省得我觉得亏欠他什么——这种男人,就是有办法让你恨他,连他的恩情也忘得一干二净。
“小人怎么敢让王爷迎接呢,只是小人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先迈哪一脚才好了。不然,王爷给小人一点建议?”
北静王朗然一笑,猛的合上了手上正看着的书,站起身来,只步就到了我的身边,直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
我也就这样微仰着头与他对视着,目光平静自然,任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如探照灯般探过。
”你真的是那个让我等了一千年,盼了一千年,爱慕了一千年,怨恨了千年的绛珠仙子吗?看看你现在的打扮,再听听你现在的谈吐,竟是比最下流的市井小民,正让人觉得俗不可耐。说,你是怎么让自己变成这样的?若你是想用这一招来让我死心,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你以前的样子,让我爱慕的同时,却又不敢轻易亵渎,现在的你,才真的激起我征服的欲望。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爬上我的龙床,再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北静王恶狠狠的向我下着战书。只是,我却在他的眼里看到真切的痛苦。
轻叹一声,我收回与他对视的目光。原本对他只是恨和嫌恶。经过上次在溪边的夜谈后,我多少改变了一些对他的印象。是啊,面对自己深爱的人,谁又能说自己一定可以保持理智和冷静?他为了我,宁愿放下一个皇子的尊严,还要为了我的生命安全,帮助我成了别的男人的妻子。虽然说神仙是长生不老,我和宝玉却只有这一生,但是,那种心疼,又怎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呢。
第一四六章 究竟是谁欠谁
默然转身,我向门外走去。此时的气氛太过压抑,也……太过危险。我为自己一时的心血来潮后悔起来。
“既然来了,还是进来坐吧。”北静王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你若无事,定然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真没事,就是一时头脑发热,想看看龙太子变成北静王之后,是怎样过日子的。只是,我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