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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或许是时候摘下它了,因为就像红子所说,我,要寻找属于自己的命运。
抬头望着天边初升的太阳,红彤彤的,宛若红子的发。
我购买了飞往伦敦的机票,打算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因为那里不仅是母亲的故乡,也是工藤所喜爱的城市。我联系了伦敦的几家制药公司,发给了他们我的简历,于是乎,人力资源总监们都迫不及待的高薪聘请我加入他们的公司。
前往英国前,我再次回到了东京,只想再看看这座给我留下太多回忆的城市,然后去拜访一下工藤,目的也只不过想把那副眼镜还给他,因为今后的我,要靠自己的力量和信念生活,不再需要他的保护。
前些天,在报纸上看到工藤继承到千亿日元的遗产,官方说法是他有钱的父母的私人游艇发生事故沉没,二人连同好友阿笠博士不幸遇难。而工藤优作留下遗嘱,其家产全部留给其子工藤新一。
看来工藤优作对于自己的死早有预见,所以做了充分的准备。而至于工藤,倔强的他是否会接受父亲的遗赠呢,那钱可未必干净。
想到他,我脸上不觉又浮现起了浅浅的笑容。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忘记过往,重新开始,我还是很乐意去看望一下这个身价亿万的公子,顺便祝福一下他和他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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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造化弄人,上天竟然吝啬得连我再见工藤一面的机会都不肯施舍。
我到达工藤家时是晚上八点,按照常理,这个时间工藤不会外出才对。但此刻,工藤大宅却漆黑一片。时不时,几只有乌鸦在屋顶发出凄厉的啼声,别说还真有些阴森恐怖呢,难怪少年侦探团的小鬼头们曾称之为“鬼屋”。
按了门铃,无人应答,我索性推开院门,直接走进院子。
院子里的环境依然,只是多了几分破败。草坪中杂草丛生,花池中的花也早已枯萎,显然这院子很久没有修整过了。
起初,我以为工藤不愿再面对这里留下的记忆,所以搬走了。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假设,毕竟和工藤相处久了,潜移默化的也染上了些侦探的洞察力。
院门的合叶和灵活,门上也没有灰尘,说明这门常被开合;通往后院车库的小径并没有被杂草覆盖,表明院子有人走动;连二楼卧室的窗户都还开着。而最直接的证据是扔在大门前被随手丢弃的银行账单,上面的日期是昨天。
这种种迹象表明,工藤还住在这里。既然如此,他总会回来的。
于是我站在工藤家门口,等候了近一小时,却始终不见工藤的影子。
尽管现在只是初秋时节,但天黑后,气温还是很低的,我一个弱女子独自站在“鬼屋”前,没头没脑的傻傻等待一个白痴侦探,想想这可不是我宫野志保的作风。
一阵寒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最后还是决定离开,虽然有些失落,但或许这样剪断我和工藤的羁绊,更果决,更洒脱。
或许这就是天意。
但天意就是天意,当我举步要走时,听到一阵尖锐的轰鸣声由远而近,接着,那两纯黑色的兰博基尼跑车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
我对跑车没有丝毫兴趣,但此刻我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这辆黑色跑车上,因为它一转弯竟然拐进了工藤家的车库。
是工藤吗?好奇心驱使我朝车库的方向走去,心中不禁忐忑不安,来工藤家前深思熟虑好的开场白,现在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毕竟,这样的见面,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跑车的车门像剪刀一样开启,我的心也随之提到咽喉。
现在的他会是什么样子?是否依旧会穿戴整齐,自信满满,外加一脸臭屁的傻笑。无论如何,几个月没见他,真的,很想他。
我在脑海中反复斟酌着“工藤”二字要如何说出口,甚至考虑是否要将几句调侃作为问候,想到他满脸无奈的表情,我的嘴角不觉微微翘起一个弧度。但这弧度却在车上乘客出现后僵硬。
没有看到工藤,却看到两个穿着相当暴露的年轻女孩从车一侧的车门钻出来(至今我也不明白她们俩人是如何挤在一个座位上的)。她们脸上涂抹着夸张的浓妆,穿的衣服则近乎于三点式,身上满是刺鼻的香水味。
或许她们只是些常出没于夜店的女孩,或许,她们是…我不敢再往下猜测,也不想把那些污秽的东西和工藤联系起来。
但当看到另一个人从驾驶席钻出现时,我彻底呆住了,甚至怀疑是否被自己的眼睛欺骗。
那个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西服,领带随便的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也被解得不成样子,他脸上满是病态的疲容,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味道。
这种浪荡的男人本是我最为不屑的,放在平常,我只会投去轻蔑的目光。而现在我却只能瞪着眼睛,不知所措看着这个人,心中好像打翻了调料罐,不是滋味儿的很。
这个人,正是工藤新一,那个平成的福尔摩斯,警界的救世主,或者用“曾经”二字修饰更为恰当。
他醉醺醺的从车库走出来,一手拥着一个女孩,脸上堆满了猥亵的笑。或许是那次为救我伤了脚留下的后遗症,他走路有些瘸,而增加了几分痞气。这样的工藤令我既愤怒又心痛,甚至有上前扇他耳光的冲动,
但却没有足够的勇气,想要转身离去,却害怕这样狼狈的告别会令我抱憾终身。
我在心中狠狠责怪着毛利兰,如果她爱工藤新一,她现在人在哪里,怎能任他如此堕落!
在我犹豫中,工藤看到了我,他有几分惊讶,然后很快恢复了那副邋遢模样。
他朝我挥挥手,说:“啊,灰原,你回来了,好久不见啊,我很想你呢,来来快进屋!”
他身边的女孩竟然也附和着工藤,嗲声嗲气的说:“哦哦,原来你也是小新的女人啊,想不到他还喜欢这种类型的,哈哈,那一起来玩吧。”
她们的眼神似乎把我也当成了她们的同类,这对我而言简直是人格的的贬低,我无法忍受这份羞辱,只觉怒不可遏,于是愤慨的转过身,拔脚就走。
工藤似乎试图叫住我,但却被那两个女孩拥进了屋里。伴随着种种关门声,妖艳的笑声和工藤的脸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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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东京的街道上,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是快步穿过一条条熟悉的街巷,风过发梢,拂走眼角的泪水,今天的夜本不该如此悲伤。
工藤新一如今的样子正在一点一滴腐蚀着我对他的眷恋,是愤怒,是失望,还是惋惜?我只知道,我的心很痛,泪水早已决堤。
或许我根本不该回到这城市,不该留恋那早该忘却的情感,我清楚的感到,心中的某个角落,暗然崩塌。
飞往伦敦的机票就口袋中,时间是明天下午一点。我本可打车回到酒店,洗个澡,冲去心中的不快,然后睡个好觉。当太阳再度升起时,微笑着离开这片不属于我的土地,开始新的生活。
我的确打了出租车,当车停在米花大酒店门前时,我把手伸进手袋寻找钱包,指尖却碰到了一个硬质的物体那副本想归还的眼镜。冰凉的触感由手指蔓延,我不禁一惊,呆立在座位上。
几秒钟后,出租车司机开始投来不耐烦的目光,好像在说,“别告诉我你没带钱包”。而我却告诉他一个我刚刚作出的决定:
“请开到米花街2町目21号。”
那时我不知道,这个决定,改变了我今后的命运。
当出租车再度停下,那鬼屋似的的大宅又出现在眼前。我把一张大票塞给出租车司机,并示意不用找了,然后下车,径直走向工藤家门口。
按过门铃,开门的是刚才两个女孩中的一个,她看到我有些惊讶,但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带我走进客厅。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与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颇为刺鼻。工藤正舒服的陷在他家的大沙发里,
另一个女孩坐在他腿上,正要把一杯酒送到工藤口边。
工藤看到我,赶忙坐起身,女孩手中的酒洒了一地。
那女孩显得很不满,她用尖细的嗓音对我说:“这位小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用眼角瞥着这两个女孩,冷冰冰的回答:“是的,我回来了,而你们俩现在就要离开。”
两个女孩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我,好似在说“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客厅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这时,工藤终于说话了:
“你们俩可惹不起她,赶快走吧。”
两个女孩不可思议的看着工藤,而当工藤把两张一万日元的钞票丢给她们时,她们却乐呵呵的收下,一溜烟的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大座钟的钟摆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我强忍着心中的不满,默默的看着工藤,希望他哪能开口告诉我这一切的原由。但他始终低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终于,我耐不住性子,但还是故作平静的问他:“工藤,告诉我,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工藤竟然笑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笑,笑得无比悲凉,那笑声在房间中回荡着,分外诡异,若不是发自于工藤,我想我可能早已吓得夺门而逃了。
笑声在一片剧烈的咳嗽中终止,咳嗽平息后,工藤淡淡的道:“灰原,你问我发生了什么。好的,我告诉你,从头告诉你。”
工藤抬起头,眼圈微红的,不知是由于刚才笑得过于激烈,还是,他真的流泪了。
他说:
“那是你醒来的第二天,你一早离开了病房,不久小兰和服部来了,当我见到他们时,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但没想到,小兰,是来道别的…她告诉我她无法接受她父亲的死,也无法接受我对她的不诚实,她说要和她妈妈离开这片伤心地,到外国从新开始,并希望我能找到我的真爱,说完就离开了。
我不知道她究竟发现了什么,也不知道她所说的真爱到底指的是什么,但我知道,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总之,就在那天下午,她走了,再也没有消息。
然后我从医生那里知道,你也走了,并且联系不上你,那时才我意识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离开我了。
昏昏沉沉过了几天,我收到了父亲留下来的遗产,很大很大的一资产,我知道,那必定不是什么干净钱。”
工藤停顿一下,打了个酒嗝,然后又笑了,这次是无奈的笑,他接着说:
“于是,我终于明白,无论是我的爸妈,阿笠博士,还是毛利兰,灰原哀,你们都可以逃避,用各种不同的方式逃避,然后把所有残酷的结局留给我工藤新一一人面对,这就是我的命运吗?好吧,如果是,我一样可以选择逃避!哈哈,我有的是钱,我可以泡酒吧,玩女人,肆意挥霍,我很快乐,哈哈,灰原,我真的很快乐,比你们都乐!!!!”
工藤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话音越来越高,最终变成歇斯底里的嚎叫,接着弯下腰,剧烈的咳嗽不止。
我赶忙上前扶起他,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他明显瘦了很多,我的手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出他脊背上的每个骨节。阵阵心痛袭来,眼泪润湿了眼眶,也化解了刚才的愤怒和不满,取而代之的是对他深深的歉意。我怜惜的抱住他,希望自己的怀抱能给他些温暖和安慰,也希望这样能些许减轻些我心头的愧疚。
我知道工藤的话很多是醉话,但所谓酒后吐真言,他的言语必定也饱含了这些日子来积压在他心头的苦楚,我才发现自己是如此自私,如此残忍,曾经答应要和他共同面对,自己却做了逃兵,把所有悲哀留给工藤独自背负,却忽略,其实他才是最需要安慰和鼓励的人。
怀中的工藤,此时显得那么脆弱,那么瘦小,他的后背不停颤抖着,脖颈由于咳嗽而青筋紧绷。
咳嗽过后,工藤开始呕吐,他吐了一地,呕吐物中没有丝毫食物的残渣,只有浓浓的苦水,看来今晚他并没有进餐,而只是空腹喝酒。借酒浇愁,想到不知有多少个夜晚工藤这样度过,我的心中不禁隐隐作痛。
工藤吐完了,躺在沙发上沉沉的睡去。我上楼从他的卧室抱了条被子下来,给他盖上,然后打扫了房间。
今晚是不能回酒店了,我实在不忍心把工藤自己丢在家中。于是,躺在另一张沙发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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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与工藤的过往一幕幕如电影般在眼前播放,从最初的相识,到感情的积累,从命运的抉择,再到生死与共,最后,我看到了与组织对决那晚,工藤为救我压在我身上时,那张被血染红的脸。
电影继续放映,眼前的工藤也在一天天的改变,一天天的颓废,我突然看到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夜晚,酩酊大醉的工藤摇摇晃晃的走在昏暗的路口,一辆卡车不知从哪里飞驰而出,正好撞在工藤身上,然后只剩一副破碎的大眼镜躺在血泊中。
猛的惊醒,原来是场噩梦。我长舒一口气,坐起身,发现天已经亮了。工藤不在房间里,昨晚给他盖的被子现在正铺在我身上。
我唤了几声工藤,没有回音,于是起身在他家的大房子里走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车库里的黑色兰博基尼已经不在了,恐怕工藤又出去混了。
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门厅的大座钟,已经十点多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机票,比对一下时间,还有三个小时,飞往伦敦的航班就要起飞了,如果要赶上飞机,我现在就必须回酒店收拾行李。
但我并没有这样做,昨晚的噩梦一直徘徊在我脑海中,我真的害怕如果工藤继续堕落下去,某天他会真的醉死在某条肮脏的街巷。
早在昨天晚上,当工藤近乎疯狂的怒吼后,我在旅行中找到的所谓信念就已经一片片瓦解,而现在,我终于做出决定,我要留下来。然后用力将机票撕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当我离开医院那天,曾遇到前去谈探望工藤的小兰和服部,那时我以为,与心爱的人相见,或许能减轻工藤心中的悲伤,我还曾因此为工藤高兴,尽管心中酸酸的。而我如今才知道,那次的见面,像一把利刃,将工藤的心割得支离破碎,再也难以愈合。
听服部说,小兰与工藤的见面,没用拥抱,没有泪水,两个人表现的出奇的镇定,小兰只是用简单的陈述句向工藤告别,而工藤则是木然的盯着窗外,没有不舍,没有挽留,在一片平和中,一场长达近二十年的恋情宣告终结。
服部和和叶也曾尝试说服兰留下,但毕竟两个局外人是解不开她的心结的,所以,兰还是离开了,也就在同时。而工藤的心彻底崩塌。
做为他知心的朋友,也是唯一能陪伴他的人,之后的日子服部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工藤的病房。工藤的身体随在一天天康复,人却在一天天消沉,从早到晚,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焦点的落在窗外,一句话不说。服部甚至怀疑工藤有了心理障碍,还曾考虑是否要把他转到神经科看看。
工藤痊愈那天,一个律师到医院找他,并告诉他,他继承了父母的遗产,已经是个亿万富豪了。
工藤自己的一夜暴富没有表显出丝毫惊喜,只是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
毕竟是侦探出身,工藤这个微笑被服部敏锐的捕捉到,他说,那个笑容,令他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不出服部所料,几天之后,当他来到工藤家时,发现,那个曾经与他齐名,叱诧关东的侦探已经不复存在,他看到的是一个养尊处优、醉生梦死的纨绔公子。此时的工藤,整天出没于酒吧、夜总会,身旁陪她的只有女孩和酒,他将自己封闭在一个漫无天日的浮华世界中,麻痹自我。
服部曾多次劝说工藤戒酒,但都无功而返,没有办法,毕竟服部还有大学的课程,因此只能在休假期间来东京看望工藤,此外隔三岔五会给工藤去电话,查看他是否安好。
今天就是服部打电话的日子,恰巧被我接到了。
我向服部询问,工藤经常去的场所,他告诉我,有一家叫做“似水年华”的夜总会,位置在空座町,工藤的大部分时间都会泡在那里。
脑中快速过了一下地图,那里距离米花町不远,我决定现在就动身去找工藤,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带回来。
挂电话前,服部语重心长的对我说:
“灰原小姐,你对工藤而言绝非普通的朋友和搭档。虽然不知道详情,但我能感觉出小兰的离开和你有关。还是那句话,我和和叶是局外人,真正能解开工藤心结的人,是你。所以,拜托了。”
“尽力而为。”我回应了一句,然后挂断电话,拿起外套,走出大门,我的目的地是“似水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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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年华”正位于空座町的闹市地段,正门口却很冷清,只有两个保安似的人物在门前徘徊。
走到大门前,我心中忐忑的很,尽管我曾是黑暗组织的一员,但从小到大,我都以一个乖女孩的身份自居,事实也的确如此,对于这类夜店,我从未走进过,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
通过大门时, 保安用诧异的眼光打量我一番,最终还是没有要票就放我进去了。
夜店里的灯光昏暗,背景音乐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强烈。不断变换颜色的吊灯下,挤满了各式男女,他们或在舞池中摇摆身姿,或在酒吧前饮酒寻欢,甚至有些男女在卡座里肆意调情,对此我看都不看一眼,只一心寻找工藤那抹乌黑的发揪。
但周围的人似乎都对我很感兴趣,总会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或许是因为我的穿着对于出没夜店的女孩而言过于“清纯”了,还有些男人试图向我搭讪,都被我瞪了回去,我的目光之厉害,大概工藤最有体会吧。
在这人头攒动的大厅里寻找人绝非易事,更何况我还要不断避开那些色迷迷的目光。多亏我的视力还算不错,加之工藤那个性非凡的发型,我很快就在一个豪华卡座里找到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他正拥着两个性感女孩坐在沙发上(不是昨天那两个女孩),身旁还有另外一个年轻男子,他们喝着女孩斟上轩尼诗,聊得眉开眼笑,与昨天晚上那个悲愤交加的工藤新一判若两人。
这令我心中燃气一种莫名的愤怒,无奈的摇摇头,直接向他走去。工藤也看到了我,起初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还举起手向我打招呼,咧开嘴一别笑一别喊道:
“灰原,你怎么来?!”然后唤WAITOR再拿个酒杯来。
不想解释什么,我知道那都是徒劳的,现在我只想带他离开这片歌舞升平,带他回到从前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