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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思索,我立刻将工藤推出门外,然后自己也钻了出去,当我回身想拉大叔出来时,那扇大门已完全闭合。
透过大门,我隐约听到毛利大叔在门另一边的声音:
“照顾好那小子,还有… 小兰。”
又是一声巨响,门那边传来墙壁倒塌的声音,然后再无声息。
我嘶声竭力的喊着毛利小五郎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回音。
泪水再度袭来,毛利大叔原本离门最近,最有希望逃生,但却为我和工藤,牺牲了自己。他还有老婆孩子,而我和工藤已经一无所有…
我靠在大门边抽泣着,太多的震撼和痛苦已令我失去了冷静,也完全忽视了自己和工藤的危险处境。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仆倒在地,我很快恢复了理智。
我发现,自己仰面倒在地上,工藤正压在我身上,紧紧的抱着我,用身体将我遮盖,他的脚被一块巨石死死的压住,而那里正是我刚才站立的地方…
不断有碎石掉落在工藤背上,他沾满鲜血的脸庞因疼痛而扭曲,淡蓝色的眼眸被一层尘埃覆盖,却遮不住眼中的温柔。
由于吸入了过多一氧化碳,工藤开始不住咳嗽,气息也越发紊乱,最后他用羸弱的声音在我耳旁轻声道:
“灰…灰原…我…说过,我会…。 保护你的。”
说完,他缓缓合上眼帘,脑袋重重的落在我肩膀,双臂却仍将我紧紧包裹…
他头落下的一刻,我的心也如同从高空狠狠的坠落,落入冰冷的深渊。
不敢去看他的脸,我只有含泪轻声唤着他的名字,不是“工藤”,而是“新一”,但却发现,咽喉被堵的死死的,只有嘴在一张一翕,却发不出声音。而工藤趴在我的肩上,如熟睡一般,没有丝毫回应。
我知道自己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呼吸逐渐困难,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在渐渐离我而去。这时,我的泪终于止住了,嘴角还露初一个浅浅的微笑。
不再悲伤,不再恐惧,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欣慰和幸福,为工藤至死都在履行他保护我的承诺而欣慰,为能在心爱的人怀中死去而幸福,我此生已无憾。
爸爸,妈妈,姐姐,我就要和你们团聚了,希望在天国,我们一家、工藤一家,还有博士和毛利大叔,能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永远。
在意识消失之前,我最后一次看向工藤的脸,然后闭上了双眼。
眼角撇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是工藤和我自己。怎么可能,或许是濒死的幻觉吧。
终于,视线被黑暗吞噬,世界归于寂静。
FILE 12
从没想过能活下来,但当一缕阳光再度映入眼帘时,我发现,我没有死。真不知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还是惩罚。
眼前是洁白的天花板,上面挂着几袋液体,通过与我手臂相连的细管缓缓滴下来,发出“嗒、嗒”的声响,旁边一尘不染的床头柜上摆放着几束新鲜的百合,病历卡上赫然写着宫野志保几个字。
原来我是在病房里。
看来,还是得救了呢。我将手搭在额头上,回想起之前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没有感到一丝庆幸。
视线继续移动,最终落到临床的病患身上。
凌乱的头发,翘起的发揪,英俊的面庞和不可一世的神情,不是大侦探工藤新一还能是睡?
接着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什么嘛,灰原,也没受什么严重的伤,还昏睡那么久!我两天前就醒来了。”
虽然声线略显虚弱,但毫不客气的语气还是工藤一惯的风格。
将他打量一番,他的脚打着石膏悬在半空,头部和和胸前裹的绷带还渗出点点血迹,看来为了我,他伤的不轻。想起那天他拼死保护我的情景,阵阵暖意油然而生。
心中虽是感动,嘴上却不能输,我还是要借机捉弄他一番,毕竟,这才是我们的相处方式。
于是,我酝酿出几滴泪花挂在眼角,然后满脸感激的对他说:
“工藤,谢谢你那天用身体保护了我,真的谢谢你。”
满意的看着工藤的脸红到耳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立马收起眼泪,笑着说:
“所以,我才让你多欣赏两天我可爱的睡容聊表感激!高兴不?Mr。偷~窥~狂!”
结果自然是一副无奈的表情和一句“一点都不可爱”的评价。不过,这起码让我安心,原来的工藤新一似乎回来了呢。
此后的时间,没有人再提起那夜的决战,我和工藤随意闲聊着,调侃着,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空气中弥漫的某种熟悉的气氛,这一切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江户川柯南与灰原哀的时代。
但我清楚的知道,所谓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早已在时光洪流中远去,剩下的只有两个被命运伤害得体无完肤的孤单魂魄,游荡在生与死这略显模糊的概念中。无论我们如何掩饰,那天的变故在我们心口留下的烙印,永远也无法消除。
工藤也许略微幸运些,至少他还有他的青梅竹马可以寄托情感,抚慰他的伤痕。而我呢,我还剩下些什么?我的世界早已被摧毁殆尽,父亲、母亲、姐姐、博士,这一个个我所珍视的名字从我眼前一一消逝,身旁只剩下一个我想爱却永远不能爱上的男人。
这是命运的惩罚吗?让我孤独的挣扎在这破败不堪的人生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咚咚咚”,是谁在敲门,一定是毛利兰吧,会来探望我们,不,我是说能来探望工藤的,除了她还会有谁?
门开了,进来的人不是毛利兰,是FBI的詹姆斯先生,赤井秀一还有茱蒂老师。
他们坐下来,嘘寒问暖一番,然后渐入正题。
他们大概讲述了一下那场行动的结果:
由于突如其来的连锁爆炸, FBI探员被迫撤离,组织总部在爆炸彻底坍塌,关于组织的重要资料几乎全部毁于爆炸,无处可寻。而前去捕获组织头目的ICPO警员以及组织的头目也都被掩埋在废墟内,没有一个生还。
我和工藤是被怪盗基德和一个红发女孩救出的,他们将生命垂危的我们交给FBI,临走时留下了纸条,写着:“魔术师的谢幕演出………大变活人。”
我推测大概小偷先生和组织也有所关联,现在组织没有了,他也就金盆洗手了。
关于GIN,他和赤井秀一周旋许久,最终还是被赤井击中,坠入排放腐蚀性药物的下水道,尸骨无存。
同为顶尖的杀手,赤井与GIN的对决,其惨烈程度通过赤井满身的绑带就略知一二,但赤井对此过程的讲述,只是轻描淡写,几句带过。
这的确是赤井的一贯风格。
在赤井救出茱蒂,并与她一同撤离组织总部的路上,遇到了VERMOUTH。
据 茱蒂讲述,那时的VERMOUTH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的坐在墙角,往日的妖艳动人全然不见。
她手中握着空酒瓶,醉醺醺的呢喃着:“盗一,你的仇报了,盗一,你的仇报了,做那家伙的情人也好,DR的实验品也好,只要能杀了他,毁掉组织,一切都值得!哈哈哈哈…。”
本想逮捕VERMOUTH,但爆炸迫使赤井和茱蒂离开,VERMOUTH则丧生在坍塌的废墟中…
茱蒂说到这里,表情一度黯然,不知是为同是女人的VERMOUTH惋惜,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原来VERMOUTH爱的人是黑羽盗一,我恍然大悟。
纵然她一世风流成性,视男人为玩物,但毕竟,她也是个女人,女人都用共同的弱点,一旦付出真情,万劫不复也再所不辞。
想到这里,一丝凄凉之意从心底升起,不知不觉又看向工藤。自从布莱克他们来了之后,他就一直面向窗口,一言不发。
茱蒂讲完后,布莱克和赤井也不再讲话,好像在等工藤说些什么,但工藤对此丝毫不加理睬,依然目视着窗外。
夕阳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他的表情。
终于,布莱克先生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工藤先生,那天在组织BOSS的房间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组织的BOSS到底似乎谁?希望你能告诉我们。”
工藤对布莱克的询问置若罔闻。知道从他那里得不到结果,布莱克则把目标转向我,他的目光直直盯着我的眼睛,令我倍感不爽,再说,真相牵连太多,又要我如何说出口。
“那天,组织BOSS知道大势已去,的在办公室中引爆了炸弹,他自己和大部分ICPO警员都丧生于爆炸,在毛利小五郎警督的舍命相救下,我和志保得以幸免,而毛利警督不幸殉职。至于组织的BOSS,那时时间仓促,我没有看清他的脸。”
这番话来自工藤,他最终还是开口了。
我惊讶的看着工藤,但不足一秒钟,我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如今,知道BOSS身份的人,除了我和工藤之外,无一生还。既然已经死无对证,只要我俩口径一致,“真相”可以被任意改写。而工藤所编造的“真相”,不仅使他父母以及博士的名誉得以保全,而我和工藤也可免受牵连,此外,毛利大叔的英勇行为也可得以发扬光大。
于是,我镇定的告诉布莱克先生:
“事实就像工藤说的那样,而至于BOSS的脸,我看到了。”
四个人的目光历时锁定在我身上,简直要将我看出个窟窿来,尤其是工藤,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而我则很认真的说:
“那张脸好像很像阿诺·施瓦辛格。”
FILE13
FBI的三人离开时,天已经黑了。
尽管略显失望,他们还是相信了我和工藤的“证词”,或许他们的下一步行动将会去调查他们的加州州长大人了。
工藤还在用三角眼斜视我,好像在说“好可怕”。
不理会他的眼神,我躺下来,关掉电灯,房间顿时暗下来。
平躺在床上,我愣愣的望着天花板,不时有汽车的灯光闪过,在天花板上投射出窗棂的轮廓,还有工藤那头散乱头发的剪影。
他依旧靠坐在床上,面向窗外。
印象中,自从我醒来,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还有脸上不变的的云淡风轻。
很想对他说:不要再伪装下去了,工藤君,那太辛苦,也太痛苦。
但这话,我只能就着苦涩的泪水吞入腹中,我自己何尝不也在虚伪的用平静掩埋悲伤,用面具遮挡泪水。
失去亲人的悲伤,工藤君,你我一样。
黑暗的病房中寂静无声。多想沉沉睡去,到梦境中逃避现实的残酷。可每当我闭上眼睛,工藤夫妇还有博士的身影就会像鬼魅般游荡在眼前,他们的话语缠绕在耳际,挥散不去。
真的是命运让我和工藤相遇吗?从上一代的恩怨,到幼年的相遇,到神奇般的变成小孩,再到命运的重逢,冥冥中,好像真的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将我和他联系在一起,再将我的整颗心紧紧捆绑在那名为柯南或者新一的男孩身上,无法自拔,即便那男孩已经有了天使般美好的青梅竹马。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命运写下的剧本,那剧情的收场也会是早已注定的安排吗?工藤君,能不能告诉我,我们脚下的轨迹,通向何方?
用力的摇摇头,我告诫自己信仰的是科学,是理性,不是这些虚无缥缈的“命运”之说。
“巴嘎巴嘎,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不经意的脱口而出,这话是我说给自己听的,却不料竟然听到了答复。
“我在想…我在想真的存在命运吗…”
这是工藤的声音,他以为我在和他说话。
天啊天啊,我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竟然我和工藤想的事情都一样,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这么巧?!
我发疯似的将头埋在枕头下面,眼泪决堤般从眼眶中迸发,我感到无比恐惧,仿佛真有一双名为命运的大手扼住我的喉咙,令我难以呼吸。
我想我急需要离开这里,一个人静一静,整理一下杂乱无章的思绪,今后何去何从,我必须想清楚。
第二天一早,我就背着工藤悄悄办理了出院手续。由于伤势并不重,没有费太多唇舌,主治医生就同意了我出院的要求。
工藤,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发生了太多事情,现在的我已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站在你身旁,与你并肩而行,所以,我只好选择逃避。如果真的有命运存在,那么我们将会从此陌路或者重逢,都交给老天安排吧。
走出医院大门前,我停下来,回头望去,多想望穿那一道道墙壁,再看一次,工藤的脸。这并非留恋,而是决绝。
回过身,却惊讶的看到迎面走来的服部平次,远山和叶,还有…毛利兰。我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大阪,由于鸟取的医疗水平有限,与组织对决中的伤员,都被送到了大阪中央医院救治。
毛利兰的脸上写满了悲伤,眼睛红肿,明显哭泣了很久,想必是为了他死去的父亲,当然,还有他重伤入院的白马王子。
他们三人与我擦肩而过,毛利和远山并没有注意到我,而那个“非洲侦探”却向我投来了几许狐疑的目光,但也没说什么,和身边的两个女孩匆忙的走向电梯。
工藤,他们应该是来看望你吧,你有你的青梅竹马和生死之交陪伴,我离开的理由也就更加充分了。毕竟,亲朋团聚的场合,不适合我这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况且,我也没有足够的气量看你和女友卿卿我我。
离开大阪中心医院,我购买了去往鸟取的火车票。别忘了,我还有很多行李留在鸟取的酒店里呢,行李里的日用品和现金足够我去做一次环绕日本的旅行了。
FILE 14
除了东京和少数几个去过的城市外,日本对我而言几乎是个陌生的国度。
从有记忆起,我就被送往美国接受英才教育,回国后,行动也被组织限制在很小的范围内,变成小学生后,受到学业的限制,我也只是和博士、少年侦探团在东京周边活动。
而现在,身边再没有博士,没有侦探团,没有组织,也没有他,手中握着大把大把的时间任我肆意挥霍,我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就连空气闻起来都仿佛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这样的生活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我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
关掉手机,脱掉高跟鞋,卸下伪装已久的面具,我甚至给自己的短发系了个小马尾,配上T恤和短裙,我努力将一个纯真、开朗的女孩形象归还自己。
从九州到北海道,从冲绳到伊豆,这几个月来,我几乎走遍布日本诸岛,城市乡村,山林海滩,我在山巅观日出,在海边望夕阳,在都市摩肩接踵,在乡间悠闲漫步。这样的生活,带给我的不仅是轻松和愉悦,也使我学会所谓顺气自然的感受,那些堆积的悲哀仿佛渐渐被晚风吹散,心底的纠缠也渐渐随浪花化解,蓝天白云下,我的生命似乎都轻快了许多。
过去的二十年,我始终将自己封锁在黑暗的阴影中患得患失,并非见不到光芒,而是总在畏惧被阳光刺痛双眼。
现在的我,走过很地方,遇到很多人和事,才渐渐懂得“微笑面对生活,生活就会对你微笑”的道理。这话是一个红发女孩告诉我的。
我在旅行中遇到她,她和我年龄相仿,有一头酒红色的长发,曼妙的身姿犹如一朵妖冶的玫瑰,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尤其是那双红宝石般剔透的眼睛,深邃却略显苍凉,温柔却不失刚毅,笑颜中仿佛暗含着某些隐秘的悲伤。
不知为何,我俩一见如故,或许是因为透过她的眼睛,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而对于我,她或许也有同样的感觉。更巧的是,她也在独自旅行。因此,很自然,也很突然的,我和她成了朋友和旅伴。
旅途中,我们很少交谈,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又要去向何处,但这些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亲切自然的感受,只要走在一起,就能感到莫名的安然。
我们就像有着相同磁极的磁体,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但却永远无法靠得太近。
而我相信我和她大概都有另一半异性的磁极,想摆脱却被其深深吸引。就像某次在飞机上我俩联手解决了一起简单的案件,机长称赞我们是对好拍档。而我们却不假思索异口同声的的说:
“不,我的拍档并不是她。”
那天,我和她在酒吧消磨时间,我们都喝了些酒,话也渐渐多起来。
她告诉我,就在不久前,她生命中最爱的两个男人都离开了她,一个消失了,另一个与他的青梅竹马订婚了。
听到她的话,我被口中的雪利酒呛到,险些喷出来。
我爱的两个男人呢?那个小超人消失了,那个大侦探也该和她的青梅竹马订婚了吧。真是奇妙的巧合,只不过不同的是,我的小超人和大侦探其实是同一个人。
我暗自想着,不禁一笑,我问她:
“所以你也为逃避残酷的命运吗而选择外出旅行吗?”
“恰恰相反。”红发女孩看着我,表情淡然,红色眼睛中仿佛散发着高深莫测的魔力。她说:
“我是在寻找我的命运。”
她的话和看我眼神令我感到阵阵窘迫,我只好随意回上一句:
“看来你和我不同呢。”
她只是嫣然一笑。
“不,我想,我们一样。”
之后,谁都没有再开口。
第二天早晨,当我去红发女孩房间找她时,发现她不在房间,连李都不在了。服务员告诉我那红发女孩提前退房离开了。
她留给我一张便条,上面娟秀的笔记写道:
“亲爱的志保:
微笑着面对生活,生活就会对你微笑。希望我们都能找到自己的命运。
小泉红子
p。s。 我很喜欢你的眼镜。”
原来她叫红子,很好听的名字。
留张字条就离开,连这风格也很像我呢。我微微一笑,反复咀嚼着她的话。
“找到自己的命运”吗?我自己的命运是什么?
提手摸一摸戴在面前的眼镜,就是工藤送给我的那双江户川柯南的眼镜,又大又呆板,与我一身时尚的休闲装完全不搭调。但自从我开始旅行,就一直把它戴在脸上,好像这样也能感觉他的气息,仿佛他还
在身旁陪伴着我,保护着我,给我勇气面对孤单的旅行。
而现在,或许是时候摘下它了,因为就像红子所说,我,要寻找属于自己的命运。
抬头望着天边初升的太阳,红彤彤的,宛若红子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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