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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条还是包子?”他没去浴室,反倒去了厨房,又探出头来问她。
“油条。我要喝稀饭。”她很端正的坐在餐厅,像只待喂食的猫。
“知道。”他撤回脑袋,很快端着大米稀饭和油条出来了。
“叔叔阿姨呢?”她把油条撕成一块一块的放进稀饭里。
“一个出国公干,一个出国旅游。”他耸肩,往浴室走去,“我去冲澡,你自己吃。”
“哦。”她专心致志的吃早饭。话说,辜笑棠这家伙的稀饭熬的越来越好喝了。
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她正摸着油嘴笑。她可真容易满足。
“喂,以后晚饭就去我家吃呗。”她说完这话就去洗碗。一个只会熬粥的男人,一天喝三顿粥会饿死的吧?
“嗯。你回家收拾下一会咱出去。”他擦完头发,打开电视一边看早间新闻一边吃早饭。
“去哪?”
“你没想好吗?”他分神的看她一眼,又盯着电视。
她摇头,也不管他看不看的到。
“一边收拾一边想去。”
“哦。”她嘟着嘴走了出去。
良久,辜笑棠还没见她过来,便去找她。苏可人虽然在他面前爱耍小性子,倒是很少磨蹭的。
苏妈妈开的门,那只妞不知道干嘛去了。
她卧室的门半敞着,他望进去。她正在发呆。刚才的衣服也没换,就那样盘腿坐在床上。头发还是刚才乱蓬蓬的马尾,有几缕垂了下来,挡住了那双眸子里的心思。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那台不曾开机的电脑。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上前弹她脑门,故作不悦:“苏可人,不是叫你收拾一下准备出去吗?”
她回过神来,捂着额头瞪他:“烦人!我准备换衣服呢!”
“都快一个小时了你还没动弹!”辜笑棠忿忿的戳着手表。
她伸腿踹他:“出去候着!”
他慢悠悠的晃荡出去,临门口的时候回头看她在扒拉衣橱,微微笑了下给她带上门。
5分钟,她穿着水红色的连衣裙散着长发脚蹬一双缀着几颗水晶的凉拖就出来了,倒是很衬她的名字:可人。
车上,司机先生辜笑棠瞥她一眼:“去哪?”
副驾驶座上的苏可人目不斜视:“不知道。”
“那我随意?”
“嗯。”她胡乱点头,看着外面明晃晃的太阳,就觉得热,下意识去撩头发。
他专心开车,手在前面的暗抽屉摸索了一下,扯出一根头绳来丢给她。
她嘻嘻笑着把头发绑了起来,有些谄媚:“笑儿,咱去找个凉快的地儿呆着呗。”
“你丫就一事儿精!”辜笑棠一踩油门,直接飚去了南部山区。
那是一处世外桃源。
车子爬上悠长的盘山路,尽头是大片的竹林。下车步行,曲径通幽处是粉墙黛瓦的仿古建筑。进了院子是茂盛的梧桐树,庞大的合欢,几株老石榴仿佛巨大的盆景,和捣米杵臼一起点缀出闲散的情调。有泉水绕过矮墙,咕咕流出,形成蜿蜒的溪道,不知道流去了哪里。
苏可人躺在竹椅上,在厚实的树荫下摇啊摇。阳光偶尔穿过树叶,散落几许破碎的光阴,她眯着眼伸手去抓,仿佛轻轻一下就能握在手心。
在这抓抓放放中,她的心情渐渐平静。
自己到底有多久没享受这种日子了?自从在这家公司做到这个总监位子,她基本上就是三点一线——公司、甲方、家。不上班的时候,若不是辜笑棠拖着出去玩就基本上宅在家里玩游戏,要不就被老妈安排去相亲。
其实这样的风光,在游戏里也似曾相识。只不过她只看得到那红花绿树,如今却是能嗅得到那绿里的清新,那红里的芬芳。
她昏昏欲睡的时候,被辜笑棠叫起来打牌。
苏可人接过他手里崭新的扑克,开始洗牌:“两个人玩什么?”
“抽王八。”辜笑棠笑的YD。
她莞尔:“你这么想做王八?”
所谓的“抽王八”,就是一副扑克牌,开始的时候抽出去一张牌,别让任何人看到。发好牌后,每个人所有的对子都要拿出来消掉。然后从手中牌最少的人开始抽下一个人的一张牌,如果出现对子就消掉。到了最后,就剩一张牌,那张牌就是王八。
“真弱智!”那是第一次苏可人拽着辜笑棠玩的时候,辜笑棠这么评价的。如今他反而主动提议玩,可真是难得。
洗完牌后辜笑棠就想抽牌,苏可人一把把扑克压住,笑的诡异:“先想好惩罚的手段。”
“不就是输了的说一声我是王八嘛。”
他倒是记得上次的游戏惩罚。
“没意思,换个。”
他食指轻敲竹桌:“你想怎样?”
她仰头看着那合欢半响,笑语:“除了要说,还要插一朵合欢花。”
辜笑棠只觉一头黑线,他颇为无奈,却忍不住臭美的抚着自己的头发:“大小姐,你长发还能簪住,我这样怎么插的住?”
“你可以别在耳后,掉下来的话要满足对方一个愿望。”苏可人得寸进尺。
“……”辜笑棠把她的爪子拍开,果断抽牌。最后一句话才是丫真正的目的。
这个“弱智”的游戏连两个人整整玩了一上午,苏可人看着辜笑棠耳后摇摇欲坠的合欢花,笑的欢乐:“这可是人比花娇?”
辜笑棠瞅着她,难受的梗着脖子不敢动,就怕掉下来被她讹了。她的鬓角自然簪着几朵合欢花,那粉色的花朵衬着黑发红裙,平白多出一股子媚味儿来。
苏可人继续洗牌,有个着黑色中山装的男子悄无声息的出现,毕恭毕敬的超辜笑棠道:“辜少,晌午了,可要准备吃的?”
辜笑棠闻言忙不迭的把耳畔的合欢花扫下来,那狼狈样儿让苏可人笑到肚子疼:“辜笑棠你……”
那黑衣男子倒是一脸严肃,垂首等候吩咐。
辜笑棠轻咳:“嗯,直接送这里来吧。”
黑衣人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
苏可人敛了笑,把落在辜笑棠身边合欢花捡了起来,细细的数了下,仰头看着他神色很认真:“辜先生,一共13朵,你欠我13个愿望,记住了。”
那眼神清澈无辜。
辜笑棠一个被蛊惑就点头。
“真乖。”她抿着嘴站起来,坐下后又捂着嘴窃笑了一会子,才又问:“这是什么地方?”
他忍不住去摘她鬓角那朵触着她眼尾的合欢,在她的白眼里拿在手里转着:“我以为你不会问。”
这南边她也经常来,只是不曾见过这里。
“静园。几个月前刚起来的。”他解释道,“一直想带你来看看,可你一直忙。”
他自是知道她一直喜欢这种古色古香的玩意。自从做了房地产这一行之后,对中式建筑越发痴迷起来,对中式的项目也格外看重,从南到北的跑了不少城市去考察。她老板只道她敬业,其实大部分是为了满足自己骨子里的中国情结。
“我还以为是黑社会呢。”苏可人想起那个黑衣人,就差墨镜了。
“电视看多了吧?”他只管看着那朵花。
“我觉得也是,辜少——”她故意拖长。
“那是礼貌。”
“这地方,会员制的吧?”这等地方,大抵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
“嗯。”他回答不是很热情。
“不便宜吧?”她探过头去小声道,很是八卦。
“你想多了。”他白她一眼。
这地方不算贵,但也不便宜,重要的是会员身份的审核。
她复又躺回竹椅,闭了眼,盈盈笑着,没再言语。
其实辜家,原和她家相当。只不过,她家老爹安安稳稳的做着他的小官,等着内退。辜老爷子却早早便下海了。如今的辜笑棠更不是省油的灯,不然辜老爷子怎么放心把公司丢给他?只是,还好,两家的情意倒是一直存着。
肚子里的空城计反复唱着的时候,几道可口的菜便送了上来。
竟然全是素菜。虽然看着清爽素净,花色繁多,可是最重要的问题是——没,有,肉!
这让肉食动物苏可人情何以堪!!
她举着筷子,不忍下手,兀自泪眼汪汪:“笑儿,肉!”
“肉食动物!”他斥道,开口却是安抚,“尝尝看,绝对比肉好吃。”
“骗人!肉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鱼肉、鸡肉、鸭肉、猪肉、牛肉、驴肉……”她一一数来,越说越流哈喇子。
“出息!”他忍不住笑,“这静园老板是素食主义者,请的厨子自然不一般。”
“好的吧。”她勉为其难的戳向那盘“八珍上素”——黄色的胡萝卜、绿色的香芹和白色的银耳搭配着,倒是蛮好看的。她自然去夹那银耳吃——她讨厌胡萝卜!
“你不觉得那雕成花的胡萝卜很好吃么?”辜笑棠的语气充满了诱惑,“益肝明目、通便防癌哦!”
尼玛!她嘴角抽搐,吃饭的时候通你妹的便!她不理,径自问:“这里面还有什么?”
“金针花、荷兰豆神马的。”他倒是吃的欢,筷子几乎没放下过。
意外的美味,口感清爽,这么热的天来吃的确可口。于是,苏可人豪不淑女的跟某人抢着吃完了午饭。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啊。可惜她如今看上的男人,并没有拿她当回事,所以她只好思点其他的。吃饱喝足了,她瘫在躺椅上玩手机。自然是切西瓜,一直到耗没电的时候抬头,却看到辜笑棠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腾了本孙子兵法在看——她囧了囧,拿起辜笑棠的手机开始上网看小说。
夏日午后,这方天地难得的清凉。她一边喝着花茶,一边惬意的哼哼:“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有轻风吹斜阳……”
连辜笑棠喊她是猪她都心情好的不曾反驳。
于是,某只猪,哼着哼着就睡着了。= =||
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只剩一个摇摇欲坠的火球了。
凉风习习,她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毯子,有几片梧桐叶落在上面。
旁边的辜笑棠也闭着眼睛放松的躺着,不知道是假寐还是真的睡着了。她刚起身微微活动了一下,他便开口了:“醒了,回吧?”
“嗯”。
一路无言,回家之后辜笑棠陪父母在客厅聊天,她直接回卧室准备继续睡。
下午那觉虽然惬意,可竹椅还是硬了点。趴在床上的时候,她眼睛不可避免的扫到了电脑:没有那个声音温和喜欢转移话题的男人,也没有那个脸蛋清纯着衣放…荡的人儿。
闭眼——其实没有游戏,看不到他,她照样过的很好。
☆、假如他自由
“咳咳咳咳咳……”
苏可人原以为她能过的很好,可是她错了。现在这朵咳的如林妹妹的女纸,就是她。
“你想宝哥哥了?”辜笑棠鸠占鹊巢,在她电脑上玩着游戏。偶尔在她咳得厉害的时候分神瞅上一眼,刺挠上一句,所谓趁人之危、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隔岸观火、火上浇油……大概就是如此。
“想你妹咳咳咳咳咳咳……”苏可人忍了又忍,又是一段压抑不住的狂咳。
“夏天感冒的人是白痴。”他丢下一句话,继续潇洒的在各种副本里YD。
“你丫才白痴!”她使劲儿憋着,总算没咳着说出这句话来。
他瞥她一眼,语气里充满诱惑:“想不想玩游戏?”
她闭着眼靠在墙上:“不想。”
快半个月没再上游戏,倒不曾有什么想念。反正那个游戏,早就少了初玩的新鲜感,那大荒早就逛了个遍。现在上号无非就是跑一下日常、周常,被姑娘们拖着下个本。只是偶尔会想起那个因她一句话便吓跑的男子。
吓跑?她岂不也是如此。只不过比他稍微晚了那么一步。她弯了弯唇角,心思微动。若是一场爱情里,都是两个胆小如鼠之人,那个棋局不知道要对峙多久。
这半个月,头一个礼拜是忙新项目的竞标。
新项目是一个商业综合体,建成后大约是这座城市数得着的综合体了,开发商也是全国商业地产圈里有名的龙头老大。若能拿下来,对公司未来的发展可以说是大有裨益,可谓名利双收,所以公司格外看重。
项目分到了第二事业部里去,第二事业部基本上都是商业项目,上手比较迅速。她刚上班就一头埋进了各种市场数据里去。忙着整理方案思路,忙着组织创意会、忙着跟客户沟通……连着三晚上到凌晨三四点。
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是中央空调,管你加班到几点固定的早上8点开启下午5点半关闭。一冷一热又加上熬夜,她在第四天便头疼的要死。可是作为创意总监,方案搞到一半就撤连她自己都觉得不靠谱,于是便吃了几片药了事。结果隔了一天便开始咳嗽,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没有发烧,没有喉咙痛,更没有流鼻涕,只是一个劲儿的干咳。每每老板经过,看她咳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都忍不住说:“小苏啊,要不你回去休息吧。”可是那眼睛却紧紧盯着那半成品的稿子不放心,偏偏策略经理又出差不在,这整体把控的事就落在了苏可人的身上。
“嗯,方案快定下来了。”她一边咳,一边看资深文案出的系列稿。
周末又是连着两天的加班,她得咳嗽越发厉害了。
一直到礼拜二项目经理带着团队去提案了,她才放心的休息。
可是她宁可不休息啊!她习惯睡懒觉,往往起来就中午了,下午又被老娘看着,一边咳一边陪她看电视,要么出去溜达、遛狗。好不容易晚上了,尼玛辜笑棠天天过来用她电脑玩游戏!
撵了几次,他死皮赖脸:电脑坏了。
借口啊!他两台上万的电脑,心疼的跟个什么似的,难道都坏了啊?难道坏还一起坏啊?难道N天了还修不好啊?
不过有他没事就来找刺激,她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休了几天,咳嗽略微见好,苏可人便去上班了。老板很高兴,虽然她被辜笑棠戳脑袋戳了好几天:“你什么时候成工作狂了?”
她倒是不工作狂,只是不上班宅在家里若是不想上游戏的确是够无聊。
那群姑娘知道她感冒了,都让她好好休息。倒是有天晚上秦樾意外提了一句:“我哥有问过你。”
她恍惚了一会儿,才记起她哥便是秦墨北。那个声音温和处事淡然的男子。
“问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问了一句苏妹子呢。”
“哦。”苏可人捂着嘴喘了会儿,总算没咳。
“被我堵回去了。”
“……”
“那个不开窍的,气死个人!”
“怎么了?”
“唉!有些事没法说。”
“好的吧。”苏可人耸肩。
“苏苏——”秦樾语气有些迟疑。
“嗯?”意兴阑珊的回应着。
“你那天说的是真的?”
“神马?”她有些昏昏欲睡。辜笑棠玩够了回去了,走的时候音乐播放器也没管,留在那个琵琶语上单曲循环,她听着那个悲戚的曲子反而觉得是极好的催眠曲。
“你爱秦墨北。”
苏可人沉默了一会,才启唇淡淡道:“真的又怎么样?”
“你有没有想过奔现?”
“咳咳咳咳咳咳!”她一下子没忍住又咳了起来,好不容易喘息定了才笑道,“且不说我跟他现在连暧昧都算不上。就算现在我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以他现在的态度,你觉得可能么?”
“一切皆有可能。”秦樾自觉很幽默的说了句广告语。
秦樾其实也算了解她这个堂哥。以秦墨北的性子,若拿苏可人不当回事,管她几天没上线就是一年没出现,他都不带问一句的。可他居然问了。秦樾不知道这两个人私下里有没有什么JQ,反正秦墨北是那种神马话都憋在心里的人。至于苏苏,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思极端细腻,藏事的本事跟秦墨北有得拼。所以对于这两个人的态度,她有些拿捏不住。
这句话又换来苏可人一顿咳嗽,然后是努力保持平静的问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自初中起就读亦舒?”
“有。”秦樾觉得这话题转的很诡异。
“这么算来,我看她的书十多年了吧?”
“所以?”
“深受其害。”
“于是?”
“师太有句话,叫做‘丢了什么都不能丢了姿态’。”
“然后?”
“我深表赞同。”
电话里异常安静。
半晌后,秦樾呆呆道:“嘛意思?”
“尼玛!咳咳咳咳咳咳……”苏可人被她噎的半天没喘上气来。努力酝酿的悲伤气氛,在这阵惊天动地的咳嗽里,彻底毁了。
“你怎么咳的这么厉害?吃药了没啊?”秦樾实在是听的心惊胆战的,就怕她一不小心把心肝儿都咳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继续努力的咳嗽。
等她终于平静下,秦樾才小心翼翼的问:“你没事吧?”
“没事。”
不过是气管不好而已。
“刚才你说的姿态是神马姿态?”
苏可人仰天长叹——她本欲跟她探讨一下爱情的自尊问题,结果那妞俨然没有把问题上升到这个层次上啊。
她细细的喘了喘,确定不会再咳了,才努力委屈着声音:“我怕那句话给北哥带去困扰。”
“啊?”秦樾完全在状态外——秦墨北若是不在意,你就算为他死他都不会有困扰,何况就一句话。
“我怕我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继续矫情。
“啊?”呆呆的。
“我怕我爱的没自尊。”
“啊?”继续呆呆的。
“啊你妹啊!”苏可人怒了,直接吼了出来。这次意外没有咳嗽。
丫太不给力了,太不配合了。安慰一句会屎啊?评论一句会屎啊?警醒一句会屎啊?
“是你说的不清不楚!我又不看亦舒,我怎么知道她说的姿态是神马狗屁姿态!你丫到底神马姿态?”秦樾也吼。
“尼玛我的姿态就是咳咳咳咳咳咳……”气一没顺,就开始咳。苏可人咳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想说她的姿态就是一直泡他,除非他明确拒绝。大不了他退一步,她前进两步,总有撵上他的时候。虽然她也不勇敢,可是能碰到一个让她觉得是爱情的男人不容易,不争取一下怎么对的起这悸动的心?
“苏苏啊。”秦樾突然叫的缠绵。
“嗯?咳咳咳咳咳……”
“对不起啊。”
“肿么了?”她努力顺气。
“刚你说的话我哥都听到了。”
“啊?”苏可人愣住了。
“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