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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来就深情,哥的深情只对俺媳妇一个淫。”淡定的表白,继续热情的嚎。
QQ群夏洛:“尼玛我不活了!”
喷。
苏可人一边听歌,一边做任务。
先回鹊桥捡灯油捡花,然后去领势力奖励,又返回木渎。
鱼饵依旧处于刷新便被哄抢的状态——这帮奸商!从旁边摆摊的草垛垛上搜刮了4组鱼饵?鲜活小鱼,打开垂钓面板开始每日N钓。
【好友】'江南漠北'对你说:(斜眼)。
【好友】我对'江南漠北'说:(神马)。
【好友】'江南漠北'对你说:(斜眼)本人?
【好友】我对'江南漠北'说:(瞪眼)(⊙o⊙)…对。
难得她这号犀利一次,要不要立马全都知道不是本人操作啊?连不怎么熟悉的'江南漠北'都这么肯定。她森森的尤桑了。
【好友】'江南漠北'对你说:(斜眼)刚我还在想那个调气完了之后大毒的人怎么突然开窍了。
【好友】我对'江南漠北'说:(瞪眼)调气完了不能大毒么?
【好友】'江南漠北'对你说:(变猪头)那你调气还有什么用?
【好友】我对'江南漠北'说:(瞪眼)加速、回蓝。
话说加速那个用处,是刷钻的时候,打完蜘蛛,她挥动着小短腿用力的跑,圆子非常鄙视的告诉她的。回蓝是因为有次传道没有YJ上水,戳熊猫一直戳到没蓝,蓝药CD迟迟没恢复,她瞎嗷:“为什么没有蓝瓶的好喝的?”她家“闺女”夏洛赐给她一句话:尼玛调气回蓝啊!
【好友】'江南漠北'对你说:(变猪头)你看技能介绍了么?
【好友】我对'江南漠北'说:……
她从来不看那个。
【好友】'江南漠北'对你说:(变猪头)调气最主要是用来保命的,而任何攻击性的技能都会打断它的效果。
【好友】我对'江南漠北'说:o(╯□╰)o于是?
【好友】'江南漠北'对你说:(变猪头)你调气之后大毒有毛用?别人随便一个技能就能黑白你!
【好友】我对'江南漠北'说:……
【好友】'江南漠北' 对你说:(斜眼)副本你拉到怪的时候肿么办?
【好友】我对'江南漠北'说:血过半的话就大毒、调气然后逆转。
【好友】'江南漠北'对你说:(变猪头)你副本知道怎么用,怎么打架的时候就不知道了?
【好友】我对'江南漠北'说:……
苏可人囧啊囧:我可不可以说是具体问题具体对待啊= =
打架的时候她容易慌,一慌那还注意到技能顺序啊。
【好友】 '江南漠北' 对你说:(斜眼)你再点?
他今儿可真不正常,世界这么美好他干嘛这么暴躁?她手一抽,省略号就戳过去了——
【好友】我对'江南漠北'说:……
省略号完了之后,苏可人等了很久那边没有反应。
抿了抿唇,她准备收竿,结果悲催的发现:她每次甩竿之后就忘了收,她的鱼溜走了,又溜走了,再次溜走了……原来雷钻就这么弃她而去的!
溜掉的都是钱啊!她心碎聊无痕啊。
在她专心钓了5竿鱼,4竿长钳蟹1竿墨龙之笛,之后,好友信息提示。
【好友】'江南漠北'对你说:你来YY。
【好友】我对'江南漠北'说:我在。
【好友】'江南漠北'对你说:……
下一秒苏可人的耳麦就传来“滴”一声,深情的歌声消失,温和的声音响起:“这里。听到我说话了吗?”
看向YY,房间名:势力猪大人的小黑屋。
“嗯,听到”。她F2回答,语气淡然。
即使她现在内心风浪滔天。
现在上面的频道一派热闹喧哗,可她现在眼里只有这安静小黑屋中的'江南漠北'。
她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诫自己:淡定,淡定,平常心,平常心。他找自己可能是有什么事,没必要多想。可是还是抑制不住心底不断翻涌着的喜悦,那就像是鱼儿吐泡,咕嘟咕嘟的一个接一个。
她有些悲哀的想:她的心现在就像一座火山。地心已经在沸腾了,只要那个属于秦墨北的板块肯稍微活动下,这火山就会爆发了吧?
中午他下线的时候,她其实已经自觉无望。这个男人,虽然秦樾说他很多妹子,可她只看到了他在感情上的独善其身,温和的和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从来不会前进一步。而她又胆小,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追个两三步就忍不住后退。她对他微弱的好感,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关系里几乎要消失殆尽。每次想彻底放弃的时候,他一句话一件事就又让她心存希冀。
就像之前的那句话:我在这里守着;就像他中午上线习惯性喊她杀狼;就像现在他一眼就猜出她的号不是本人在操作;就像现在他教她怎么打架;就像现在他单独把她拉到他的房间。
“你不喜欢打架?”他问。
“嗯,我是和平主义者。”她右手压着乱跳的小心脏,乖乖的回答。看他没反应,才发现自己忘了按F2说话。她好笑的设定成自由说话,又重复了一遍。
“好姑娘。”他声音温和,语带笑意。
“哦,谢谢。”她呆呆的回。
YY里又恢复了安静。
苏可人现在的大脑完全处于放空的状态,根本不知道找什么话题。
而电脑彼端的秦墨北,他在想他把她单独叫这个房间来的初衷。
他刚刚是被她无敌的操作刺激到了。她副本意识不错,群战混战的意识也有,可是不得要领。他本来是想着怎么怎么好好□一下她的,可是操作这种东西是需要长期培养的。而她又不喜欢打架。
所以接下来他应该和她聊什么?最安全的应该是诸如吃饭了没这种没营养的话题。他看看时间,快晚上10点了怎么可能没吃饭。
“苏小猪,记得领势力战奖励!”有男人的声音突然从YY传来,口气异常嚣张。
秦墨北沉默,面无表情的看着YY里【杀】'玛丽苏'前面的小绿灯忽闪忽闪的亮着。
“你不是走了么?”她问。
“这么迫不及待赶我走?”那男人在调戏她。
“滚!”她口气不善。
“你个没良心的,你忘了刚才你是怎么对人家的。我走了,想想明天去哪里玩,我来接你哦。”
有关门的声音。YY安静了。
半响。“北哥,你——还在么?”她问,语气轻柔,小心翼翼。
秦墨北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这个姑娘在别人面前都是彪悍的强大的,唯独在面对他的时候,像个小媳妇儿。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事,给了她什么样的错觉?
“在,”他开口,“他帮你打的势力战?”
苏可人有些呐呐的回答:“嗯”。
她又忘了关麦。她想起刚才辜笑棠斜靠在门框上贱贱的笑着就想揍人。#%¥%&……丫又发骚了!
“男朋友?”
“屁嘞!”她翻白眼,她最讨厌别人说辜笑棠是她男朋友,谁规定青梅竹马就是男女朋友了?更何况——“那是我青梅!!”她忍不住强调。
“呵呵。”
他的笑声传来,细不可闻。可她听到了,那声音温温润润,浅浅淡淡,很好听,像是猫抓,让她的心尖儿颤啊颤啊的发痒。
“嘿嘿。”她跟着傻笑。
气氛一下子很微妙。
“我擦!怪不得喊小北没人应,你丫跟哪只妞在这里偷情啊!!!”
“走丢!”秦墨北这一声叫的有些无力。
苏可人觉得有乌鸦从头顶呱呱的飞过——一男一女一个小房间,这应该算是“偷情”吧?
☆、鬼迷心窍
毫无反抗之力的被烙上“偷情”的烙印之后,苏可人和秦墨北被走丢同学拖去了公共频道。
书记对于这二人的行为表示愤慨:“虽然走丢经常在YY飙歌我们都快听腻了,可是我们也要充分给足面子啊!作为势力猪的小北同学和势力成员苏同学,怎么可以脱离势力活动?”
“滚你大爷的!”走丢骂了一句,然后配合搭戏:“嘤嘤嘤嘤,人家受伤了!人家以后再也不唱歌了!”
书记对秦墨北的行为表示强烈愤慨:“走丢唱不唱歌其实无所谓。可是老子为了你改名,为了你变性,为了你献声,就差为你献身了。你丫还勾搭妹子?”
“献身,献身,强烈要求献身!”YY有人瞎吆喝,然后惨遭封麦。
“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秦墨北有些头大。
“放屁!都男女关系了还纯洁你妹!”书记冷哼,然后口气一转,变得特温柔,“小北,你既然这么想找媳妇儿,我也不好再干涉。你只要记得人家一直在你身边就好。人家对你这么深情,现在你就为人家献唱一曲呗。”
YY公屏上乱作一团,敢情书记作怍了半天就为了让秦墨北唱歌?
“你先唱吧。”秦墨北妥协了。
“好!下面我为我的基友小北同学献上一首歌”。
书记很忧郁的唱着:“为你我受冷风吹,寂寞时候流眼泪。有人问我是与非说是与非,可是谁又真的关心谁。若是爱已不可为,你明白说吧无所谓。不必给我安慰,何必怕我伤悲,就当我从此收起真情谁也不给。我会试着放下往事,管它过去有多美,也会试着不去想起,你如何用爱将我包围,那深情的滋味……”(绝对不是在凑字数= =这歌词太特么JQ了)
公屏噗声一片,苏可人听着那歌词囧囧有神。
书记唱完之后势力里一片唏嘘:基情啊基情!
秦墨北上麦:“我不会弄伴奏,清唱好了。”
他很随意,俨然就是为了应付书记的“逼唱”。
李宗盛的鬼迷心窍。
他唱: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是鬼迷了心窍。
没有什么丰富的情绪,就那么淡淡的唱着。
苏可人安静的听着,忽然就流泪。
游戏里秦樾在跟她说话。
【好友】'秦时明樾'对你说:其实我觉得走丢的声音更好听啊。
【好友】我对'秦时明樾'说:嗯。
【好友】'秦时明樾'对你说:他们都说书记跟我哥的声音很像,为什么你偏偏就喜欢我哥的声音?
苏可人迷蒙着眸子在想原因。
她也不知道。秦墨北的出现,就是一场意外。而这场意外到了她这里,变成了一场劫难。抛开游戏里那个农民装的人物,他的一切都恰到好处的入了她的眼:内敛少语,处事不惊,心细如尘。甚至连他的刻意回避都被她解读成他对感情的慎重。
她也是鬼迷了心窍么?
屈指可数的相处,可那喜欢来的突然,却气势汹汹,排山倒海,几乎要将她淹没。这让她不知所措。
抹一把泪,吸了吸鼻子,她回复秦樾:我也不知道。
那些很好的,她偏偏不喜欢。就是这么简单。
在他唱最后那一句“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的时候,苏可人终于从那个名字上挪开视线,在团队频道敲下几个字:“我完蛋了”。
【团队】团队领袖'秦时明樾':(瞪眼)怎么了?
【团队】'海底捞圆子':(瞪眼)
【团队】'飞天小囧猫':(瞪眼)
【团队】'夏落不茗' :(瞪眼)
【团队】'无念':(瞪眼)
【团队】'围观田下':(瞪眼)
她说:我爱上北哥了。
她说的是爱。不是喜欢。
这句话本来应该是出现在团队频道的,可是很诡异的出现在了势力频道。
那个时候秦墨北正好在YY里说:“唱完了,我下麦了”。
势力频道一片哗然。
——哟,这算是一首歌定情么?
——卖糕的,绯闻女猪终于跟小北表白了啊?
——书记,你的情敌很坚强!
——我擦,现在的女人都这么主动这么彪悍吗?
……
有开玩笑的自然就少不了嘲讽的。
团队里姑娘们刚开始还在笑她2货怎么错频了,看到那些话之后又开始纷纷支持她:终于光明正大的追'江南漠北'了!
她第一反应就想学鸵鸟,下线关机避开这些流言飞语。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看到系统提示:'江南漠北'下线了。
YY里那个名字也不见了。
她苦笑不得:她的话,又给他造成困扰了么?
看着势力里那些意味莫名的话,她反过来安慰那帮妞:没事,不就是一不小心调戏了一下他们势力主嘛。
有好友信息传来,苏可人点开。
【好友】'秦时明樾'对你说:你没事吧?
她刚要回,室内突然一片漆黑,只有笔记本还亮着蓝幽幽的光:游戏断开连接。
真是好的很,这个时候玩停电。苏可人忍不住嘴角抽搐。
“老妈,咋回事?”她往沙发上一瘫,回头吆喝。
“儿啊,娘亲忘了跟你说了。小区通知要维修神马电路还是管道来着,今天晚上10点之后要停电。”她老娘道。
好吧。睡觉。
在她从暧昧的烛光下冲凉回来之后,发现手机有2个未接电话。一个是秦樾,一个是师妹。还有一通短信。
秦樾:尼玛人呢?
刚要给她回过去,电话又响了,接起来就是秦樾的咆哮:“尼玛,我哥下线你也下线,搞毛线啊?”
“淡定,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掏掏耳朵,赶紧安抚。
“那你下什么线?不就是泡男人失败嘛?”秦樾十分不淡定。
“你才泡男人失败!你全家十里范围内的人泡男人都失败!”她没好气道,“只是小区突然断电而已。”
“relly?”秦樾明显不信。
“嗯,千真万确。”她无比诚恳的回答。
“你以我哥发誓?”
丫够狠!苏可人翻白眼,“我以北哥发誓,我要是故意下线,就永远泡不到他。”
说完之后她就很是蛋疼——怎么就成了“泡”了呢?
“乖,我信了。那你早点休息吧。”秦樾松了口气。
“嗯,跟妞们说下。”她笑。
“恩恩,拜拜。”
“拜。”
苏可人和秦樾通话结束之后,游戏里'江南漠北'上线了。
男猪下线,女猪跟着下线,基友书记撂下一句“散了吧”也下线,结果男猪又再度出现。事情很诡异,势力众人灰常不解,却不约而同的保持了缄默,除了秦樾。
【势力】势力尚书'秦时明樾':(发火)你丫又上来干嘛?
【势力】势力主'江南漠北':(斜眼)我怎么就不能上来了?
【势力】势力尚书'秦时明樾':(拍脑袋)一个女孩子跟你表白,你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你下线算是怎么回事?
【势力】势力主'江南漠北':刚不小心扯掉了电源。
苏可人“表白”的话出现的时候,他正准备拿着杯子喝水。他不知道自己在看到那话的时候,眉角眼梢的笑意,他只是不小心把杯子碰倒了。
眼瞅着桌子上的文件和笔记本要遭殃,他连忙起来找抹布,结果就把电源线扯掉了。偏偏他前几天去出差,嫌沉把电池拆下来了一直没装上。电源线被扯掉的后果就是电脑直接关机。
【势力】势力尚书'秦时明樾':秦墨北,我鄙视你!
然后秦大小姐华丽丽的下线了。紧接着,那几个姑娘也都相继下线。
整个势力就他和秦樾的这几句话,其他人一律在围观。这气氛真微妙。
【势力】势力主'江南漠北':有野战不?
没人说话。
他骑着拓拓,从九黎到江南,又辗转燕丘,居然也没有发现敌对的影子。
半响之后,势力里终于出现了第三个人的话。
【势力】势力元老'没人比我帅':小北,我觉得你今晚这事做的不对。
秦墨北沉默:我今晚到底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了?
他登陆YY,把走丢拖到自己的小黑屋:“我怎么了?”
走丢似乎是斟酌良久的话:“我就觉得人家姑娘说看上你了,你一句话都不说就下线,不太好吧?你让人家姑娘的面子往哪里搁?”
所以苏可人是觉得没面子所以下线了?他看着好友里那个灰着的名字,继续沉默。
“喂,你倒是说话啊!”走丢急了。他是直肠子,最受不了秦墨北这种山路十八弯都在心里绕啊绕的人。
“我没话说。”秦墨北淡淡回答。
难道要他追着苏可人解释:其实我不是被你表白的话下跑了,我只是意外掉线。那话说出去谁信?他自己都不信!虽然这么巧的事的确是刚刚发生了。
发生就发生了吧,反正,他也不能回应她。
“我擦!你比我会伤姑娘的心。”走丢不知道是在赞美还是在挖苦他。
“没有架打,我下了。”他退出游戏。
“哦。”走丢就这样被他一句话拐跑了,稀里糊涂的就离开了势力主的小黑屋。
他看着YY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小黑屋,忽然就想起之前跟苏可人的聊天。一个偶尔有些傻有些呆的姑娘,让他不忍苛责。的确,苏小猪是个很贴切的称呼。他忍不住微笑。
只是那个男人?他的笑意渐渐隐去。那个男人能出现在她的房间,在她的电脑上玩她的帐号,亲昵的叫着她的外号,商讨着明天去哪里玩。
而他,只能远远的在电脑这端听着。也许不回应,比回应了之后再徒惹烦恼的好。
☆、谁离了谁活不了
苏可人第一次在礼拜天起了个早。
早上6点,她翻来覆去就睡不着了,于是趿拉着拖鞋满屋子走。一直到被她吵醒的娘亲吼她:“死丫头你又犯了哪门子病?起这么早干嘛!!”
母亲大人已经习惯她周末睡到十一二点了。
扁嘴,出门,准备去祸害辜笑棠。丫说今儿要出去玩的。
刚推门出去,就看到晨跑回来的辜笑棠,他正在拿钥匙开门。听到她开门的动静,回过头来。苏可人只觉得青春逼人。自己也就比辜笑棠大了两岁,可自己一幅老气横秋的样子,而他还真是少年。白色的毛巾搭在脖子上,白色背心湿透了贴在她原以为骨瘦如柴却没想到还蛮有看头的胸膛上,运动短裤运动鞋,长腿看起来矫健有力。有些长的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上,露出他意外英气的额头。
她忍不住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
辜笑棠笑,开门进去:“没吃早饭吧?”
“没。”她自觉的跟着进去。母亲大人周末也赖床,父亲大人晨练未归。
“油条还是包子?”他没去浴室,反倒去了厨房,又探出头来问她。
“油条。我要喝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