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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能穿能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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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快就知道了他所谓的过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
  “这样啊。”姬月追看着姬云倾,微微皱起了眉头,“七哥,虽然你说乱红很聪明帮你破除了案子,可是他在我身边也很贴心呢。这样的人才我还真舍不得放走啊!”
  姬云倾面对姬月追,脸上已不复往日的冷漠,表情虽然仍旧疏离,该有的礼貌却一点不少。
  看来我之前的忧虑完全是多余的。也是,一个在朝堂上举足轻重的王爷,如果真像一块化不开的冰坨子,怎么可能长久地混下去。
  果然,一个都不能小看,一个都不能轻信。
  就算是姬云倾,也毫不例外。
  “八弟府上什么样的人没有,你又怎会死抓一个小厮不放。呵,八弟又和为兄开起玩笑来了。”姬云倾淡然一笑,语气坚定。
  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抢手的香饽饽了,我是不是应该大叫一声,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谁出的工钱高老子就跟谁。
  可是会有人理我么。
  “找一个能人容易,可是找一个贴心的人难啊。七哥你说是不是?”姬月追抿嘴一笑,一派怡然自得。
  他手指轻敲几下桌子,我立刻走过去帮他递上茶杯。
  我头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居然是个这么听话的奴才。
  脑子里,不知怎的突然浮现出马戏团里听从主人命令随时可以爬树钻火圈的猴子的形象。
  “乱红啊,你怎么想。”喝口茶,姬月追用一双含笑的桃花眼打量着我,眼里的含意却不甚分明,“我平日里从未把你当奴才样看待,现在,也一切随你的意吧。”
  好家伙,把烫手山芋丢给我了是吧!
  你就这么自信我不会倒戈相向,还是说你本来就不在乎结果,纯粹是一看好戏的。
  得罪了人也不是你的错,你倒还真会想。
  我垂下头,“主子的恩情我怎会忘记。”
  然后把身子对准姬云倾的方向,“七王爷,恕小的不能从命。”
  我不敢也不想看他的表情。
  你的好我要不起也没有心情去要。
  
  可以预想的沉默。
  反正不关我的事了,这场面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我第一个发言。
  我只用在这里装哑巴就好。
  姬云倾以后问起来了,我大可以说是姬月追太严苛,我又不是白痴。
  “我果然没看错你,乱红。”姬云倾的声音突然响起。
  低头忍住不去看他,忽略他声音里隐藏的失落。
  姬云倾啊姬云倾,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你这样子,叫我反而真的不知所措了。
  谁都是这样,有人对你坏你可以死命防守,可是一旦对你好起来,就算是阴谋算计,心里防线也会乱糟糟的吧。
  “八弟,没想到乱红对你如此忠心,看来我是自讨没趣了。”他接着道,“不过,以后要用到乱红时,可要随时借给我。”
  “哈哈哈,那是当然,七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姬月追朗声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肿么还是木有评,挠墙。。。





☆、正经事

  “还看呢,人家可走远了。如果想追上去,现在还来得及。”揶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王爷,我哪舍得您啊!”我笑眯眯。
  “是么?可我怎么看你一脸哀怨?我那个七哥,果然很有魅力啊,连小乱红都不能幸免。”他眯起眼睛,“我就是有点疑惑,你说你好好的待在我八王府里怎么能分神去帮我七哥破那劳什子案呢?”
  嘿嘿,我就知道回来没好果子吃。
  妈的,我一个人悄悄溜回来不就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了么,结果居然大张旗鼓地被人家七王爷亲自送回来,然后进行什么乱七八糟的谈判。
  当真是流年不利。
  “那个,我在床上养病都养了十几天了,筋骨不活动活动怎么伺候王爷您哪!王爷我明天啊不现在就可以服侍您了!”我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比较诚恳。
  “真的啊!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一天假,要提前开工了吗?看来我们家小乱红还挺勤快的。”他眼中盛满了坏水儿,“有个这么忠心的侍从,我可真应该物尽其用,不能辜负了你的好意啊!”
  “那是那是。”我低下头翻了个白眼。
  “有一点我还是要告诉你。”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如果真要和我七哥谈感情,那你恐怕只有伤心的份。乱红,你还不至于到那一步吧?”
  抬头,他的眼里有种异样的光芒。
  我会到哪一步?
  天杀的,他该不会以为我和他一样是个断袖,以为我对姬云倾是那种感情吧!
  这人怎么只要自己怎么样,就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呢。果然是皇家的优越感作祟。
  “王爷,您的话乱红不明白。我和七王爷谈感情,就算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十分严肃地说。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是么?那我借你十个胆子,准许你与我谈感情。”
  说罢,他转身踱向了书房。
  今天的王爷都抽风,逮谁同谁谈感情,一个认你当弟弟,一个要你做知音。
  有没人问了那被逮的家伙愿意不?
  
  书房一般是林式玦伺候着,我只用在门口守着就好。
  八王爷既然要去书房,我在门口便自动停下了。
  脚还没站稳,人就被一股力拽进了门里。
  “今天你伺候磨墨。”姬月追发话。
  “是。”
  应完话,就看到林式玦倚在书桌旁,不动声色地看着我。
  不知为何,不自觉就低下了头,在他面前,我怎么变得像罪大恶极的犯人一样。
  “王爷,小的还用留在这儿么?”他的声音响起,毕恭毕敬,与往常无异。
  “不用,今天乱红伺候着就行了。你到外面候着吧。”
  “是。”
  随即是细碎的脚步声,门打开又合上的吱哑声。
  “地上有钱么?”劈头而来的问话。
  “啊?王爷您说的什么话,小的不是正低头静候您的吩咐吗。”我憨厚地笑着。
  “呵,静候我的吩咐啊。乱红,我看全府上下最心口不一的就是你了吧。”他眼里威光流露,“嘴里叫着小的奴才可是心里不知在动什么心思,和你说话小脑袋瓜没准就神游到别处去了。”
  他的手伸过来,使劲儿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怒,我忍!
  这姬月追的性子我大概摸清了,他现在说这话,代表他并没有生气。一个王爷若是生气了,还会花时间在这里和你浪费唇舌么。所以,你只要顺着他的话就行了。
  “王爷,当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您要怎么处罚小的小的毫无怨言。”我面色凝重。
  “哼,我若是真要处罚你,你现在也就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来了。乱红,我说得对不对,你也是那么想的吧。”他一副世间万事了然于胸的样子,说完还不忘对我投来促狭的一笑。
  “王爷,都知道了还说出来干什么,您也太不厚道了。”我咕哝一句。
  “哈哈哈,有意思,乱红,我怎么才发现你是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呢?”他恣意而笑,俊目流眄,整个人,仿若不燃而自艳的流光。
  这样一个人,倘若指点江山,风流文字时,不知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原来普通人,即使穿越到了从前,还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像他那样的风华,我不知要修炼多久才能修来。
  其实人生要有所作为,容不得半分虚浮。投机取巧,贪图捷径,终究不过是失落时的自我安慰罢了。
  脑门上被敲了一下,不重,但足以让我回过神来。
  “才说完,你便又开始走神了,乱红啊乱红,本王现在甚是生气。”他板住一张俊脸,“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犯同样错误两次的人。”
  “王爷,乱红是被您的风采与气度所折服,一时间呆住了。”我说的是大实话。
  “听上去好像是那么回事,所以,饶了你了。”他回身移步到书桌旁坐下,“还傻在那儿做什么,过来给我磨墨。做侍从得放机灵点啊。”
  行了,这人果然自恋的要紧,属于软硬皆吃的型。
  磨墨是吧,我记得以前在小学里曾被老娘逼去上过所谓的书法班,可是那时用的也是墨汁啊,用起来超级方便,现在么……我拿起墨锭放在手里观察了半天,决定按照最正常的方式,磨墨嘛,总逃不开个“磨”字的。
  用力均匀地打了半天转转,墨的颜色看上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手心沁出了一层汗,在这种事上露馅儿,岂不功亏一篑。
  “傻瓜,连墨都不会磨吗?”双手被一阵温暖覆盖,“磨墨分两种,一种是旋转研磨,一种是推拉研磨。而我的砚正好适合后一种方法。你看,要这样。”
  他的手指尖有一层茧,应该是练武或写字磨出来的,贴住我的手,带起轻轻的摩擦感,说不上不适,可是这种感觉却微妙得让人心里难受。
  “古人有言:执笔若壮士,磨墨如病夫。所以磨墨时得轻而慢,墨要平,手要稳。”他的声音,耐心而动听。
  “哦,我知道了,王爷。”我抽出一只手,“让我来吧。”
  手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按照他刚才带着我磨的方法,果然好了很多。
  “你是怎么混进我八王府来的,嗯?”他皱起眉头,“连最基本的活儿都不会干,居然还当了我的贴身小厮。莫非我府里的人事方面出了纰漏?”
  “王爷,乱红本来在藏书阁里任职,是您提拔我的。”我好心提醒他。
  “哟,我记起来了。这么说是我的错罗。”他抬眼扫了我一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说与别人无关,纯粹是因为自己没用罢了。”我低头苦笑,“我自幼家贫,连笔都没有,哪还来的墨啊。不过是在私塾外偷学了几年书,勉强有些天赋所以能过了王府里的选拔。我记得当时陈管事还笑话过我的字难看呢。”
  这一番话下来,亦真亦假,连自己也分不清究竟参杂了多少感情在里面。
  曾经也有过贫穷难捱的日子,曾经也被人嘲笑,可是这世上哪有过不去的坎呢!
  最可怕的是自怨自艾,一旦有了,就需要不停地工作来忘记。
  而现在,说着这些自己编出的假话,或多或少也参杂了些自怨自艾的情绪进去了吧。何时,我变得这样软弱。
  他并没有露出太多的同情或怜悯,相反地,却饶有兴味地盯着我道,“真的么?原来小乱红这么有天赋啊。你的字,我倒是很想看看。”
  “王爷,我的字简直不堪入目,您还是干正经事吧,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我呵呵笑道。
  “正经事?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字有多么不堪入目,怎么,本王的好奇心不能算正经事吗?”他笑意不减,语气更加坚持。
  “那写什么?”我拿了支笔在手上,轻轻弯下腰凑到桌子上铺好的纸前,“我可把话说在前面,王爷看了不能笑话我。”
  身侧一阵熟悉的白昙花香,他的声音离耳朵很近,“嗯,就写你的名字吧。乱——红。”
  这个名字,本来也只是随兴取得,从他嘴里念出,不知怎的忽然就多出了几分味道来。
  脑子里恍惚想起了李贺的一首诗,心中一动,提笔舔墨,便写了上去。
  “况是青春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
  字说不上有多好看,可是比起第一次,倒还是强了不少,毕竟我在下面悄悄练过。
  “果然。”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王爷你说话乱红听不明白。”我轻声道。
  “果然很丑。”他失声笑了出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咱弱小的心灵啊,就这样被打击了。
  “乱红的字能给王爷当笑料也不错。”我不无豁达地感慨。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有两周时间不能上网,所以之后的更新是存稿,真希望大家多留言啊,好吧我知道这是个奢望。只希望姑娘们别霸王太狠,要不然俺会痛心的。





☆、斗地主(上)

  头一次在书房里伺候,倒是见识了姬月追文艺感性的一面。
  他从拿出画纸来后,就一个人沉默地在画纸上
  笔法很熟练,每一处,都费不了多少功夫便已跃然纸上。可是,他却画了很长时间。
  与其说他在画画,倒不如说是在思考或是回忆。
  画的是雪景,每下一笔前,都是默然地凝神。
  我从未想过,在他那一直飞扬狷丽的脸上,会出现近乎温柔与沉沦的表情。连嘴角,都含着模糊的甜蜜与淡淡的悲哀。
  原来,你永远都不可能从简单的接触中了解一个人。即便是亲密的母子,长久的夫妻,也未尝能完全打开对方吧。
  看着这样的姬月追,心里也生出些浅浅的酸楚来。
  
  画卷的一角,他静静题上了一个字,“雪”。
  我等了半天没见他再写什么,抬头一看,他竟已然提笔痴在那里了。
  良久过后,他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没有姓,只署名——月追。
  “把那个箱子拿过来。”
  他指了指摆在柜子顶的一个箱子。
  箱子有些大,在手上,很沉。仔细观察了下,并不见得是多么精致与昂贵的器物,暗红色的木质箱子而已,细细闻,还可以嗅到阵阵岁月的味道。
  他接过来,打开了它。
  一整箱的画。
  每一幅都卷起整整齐齐摆好。纸的颜色,可以清晰地辨认出年岁。
  “王爷,这些画都是您画的啊。您真是好兴致呢。”嘴,管不住地问道。
  “是。”他嘴角扬起,“从小到大的都在里面,画得并不算多。”
  “王爷喜欢雪吗?今年的雪还没来,您便先画了。”我小声询问。
  他愣了一愣,默然道:“嗯。”
  他卷起刚才的画放进去,盖上箱子,默了默,又打开来。
  “想不想看看里面的画?”他眉毛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骄傲地微笑。
  “谢王爷。” 
  
  长长的卷轴一一打开。
  每一幅,都是雪景。
  我靠,这姬月追不会是只会画雪吧!
  不过,画得,真的很好。
  “怎么样?”他询问道。
  “王爷的画工真是一流,多年前的技艺已经不亚于大家了。”我恭敬答道。
  姬月追盯了我一会儿,突然凑到面前,“乱红,你见过大家的画?”
  “啊?我……我没见过,不过我可以想象,可以想象,嘿嘿。王爷的画真的好看!”我辩解道。
  “就只是好看么?那你看我的画艺有没有长进?” 
  “王爷是想听好话还是真话?”
  “嗯?好话怎么讲?真话又怎么讲?”他偏着头,目光炯然。
  我低头一笑,“好话是王爷的画越来越好,无论是从布局还是从笔艺来看,都越来越好呢。”
  “真话是……”我看着他刚刚画的那一幅,“王爷的画里越来越多的只有景,已无情。”
  我对画并不太懂,可是,画里所包含的感情,是可以感染任何一个不懂画的人的。
  “是么?”他深深凝视着我,“原来如此。”
  他一句话说得莫名其妙,眼睛看着我,可是,却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乱红你有些该明白的不明白,不该明白的却明白得让人生气。”
  什么明白不明白,说得像绕口令似的。
  “把这些画收起来吧。”他指了指桌子上摊开的几幅画,声音里微微有些颤抖。
  
  我不想说自己太过敏感,可是姬月追确实有些不对。
  等我把画收好了,他才恢复表面的平静。
  先是静坐着看了会儿书,但书半天都没翻一面。
  然后踱到窗子旁站了很久,也不知是在看什么。
  后来又拉着我要我陪他下棋。
  “王爷小的不会。”我无奈地回答。
  围棋只懂个皮毛,平日里谁会有闲情逸志去干这码子事啊,我一直认为下棋品茶是要人老了时才该干的事情。
  “那你会什么?研墨不会,下棋不会,你到底会些什么?别回答说你会好好伺候我,我听烦了你这些话。”他皱眉问。
  □裸的鄙视啊。
  “小的会的都是些乡土玩意儿。难登大雅之堂。”我强忍心底不爽。
  哼,老子会的你哪样会,不是我现代人鄙视古代人,但咱好歹也是进化的人种,绝对比你强。
  “说来听听。”他不屑一顾。
  姬月追,是你让我说的啊,可别怪我打击你。
  “王爷,小的玩的东西手头上没有,不过我可以现做,王爷如果不嫌弃,小的立马就开始。”
  
  “一般得三个人才能玩儿,王爷。”我拨楞着手上的东西。
  “是么?给我看看。”他好奇地从我手中拿过来,“怎么这么奇怪的文字?还有这些彩色的鬼画符是什么?”
  我忍,不就是画得不好看吗,有必要叫做鬼画符么。
  明明黑桃是黑桃,梅花是梅花,绝对不会说把黑桃错认成葡萄把梅花误解成桃花的可能。
  方块就更不可能认错了,简单一菱形,我闭上眼睛都会画。
  “怎么玩儿的?”他眼睛闪闪发亮。
  嘿嘿,谅你也没玩过。
  “王爷,是这样的……”
  我大费唇舌口干舌燥从规则到各种玩法如数家珍后,姬月追扑闪扑闪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
  “其实就是一种赌博罗,比摇骰子多了一层技巧,更考验人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我说的没错吧。”他一派云淡风轻。
  “也没错,可是王爷您没亲身体验过,是无法体会其中的奥妙的。”我摇摇头,意味深长。
  “呵,谁说我没体验过?”他负手一笑。
  他怎么可能玩过,我记得扑克是鸦片战争后才进入中国的!
  他手捏下巴,眼波流转,“我不马上就要体验了么?”
  果然,和这种人说话就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偷换概念没商量。
  “呃……王爷说的也在理。”我擦把汗。
  “就玩你说的那个斗地主。名字我喜欢。”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现在就玩。”
  斗,斗地主?
  老大,这里除了你是地主外,剩下的都是贫下中农,你居然喜欢斗地主!
  “可是王爷,这个方式要三个人才能玩的!”我很大义凛然地告诉他这个消息。
  “没问题。”他摆摆手,“你去把林式玦叫进来,正好三个人。”
  开门,林式玦侧头好像在想着什么,也许是声音惊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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