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爱你,但是,不可以!”小纱慌乱地扣好乳罩的扣子,“到了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的!”
“结婚?干吗要等到结婚?”田歌轻蔑地说,“现在的女大学生,有几个是处女?”小纱也只是在故做矜持吧。
田歌想到这些,不能自已地又把唇凑了过去,手伸进小纱的裙子。
小纱默默地看着色迷心窍的田歌,一动不动。她的眼神里有气愤,有失望,还有很多说不清楚的感觉。
田歌毕竟还是有点胆怯。他想偷偷看下小纱的表情,刚抬起头,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小纱呜呜地哭着,跑出了帐篷。
田歌没追出去,楞在那里半天,才说了一个字。“靠!”
(五)
金子觉得自己像个犯人,被妮子法官审讯着。
“金子,你老实交代。第一,你是不是喜欢小纱?有多喜欢?第二,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有多不喜欢?”
“当然,你有权保持沉默。因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妮子看着不知所措的金子,觉得真是好玩。
“妮子,别闹了,明天还得起早进“神仙迷”呢。”
“谁和你闹了,这两个问题对你对我都非常重要!你明年就要毕业了,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你甘心吗?”
“什么不明不白?”金子觉得妮子这丫头心思还真是挺重。
“你和小纱呀。金子,人这一生找到一个自己心爱的人多么不容易呀,难道就让她从你身边轻轻溜走?你舍得吗?”妮子语重心长。
呵,金子看着妮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看,从前的时候你像个木头似的,老也不笑。现在有事没事老是乱笑,不过其实你笑起来蛮好看的。咯咯。”
“我觉得你挺懦弱的,真的。金子,至少在追逐自己真爱的时候是个懦夫。你一直不敢正视自己,不敢面对小纱,不敢对她吐露心声。你打算一直生活在安琪儿留给你的阴影里,但是小纱给你带来了阳光,是她让你一步一步摆脱了失恋的痛苦。你现在的转变都是因为小纱,是她给你带来了快乐。如果这次没有小纱,你一定还和从前一样呆板!一样不开心!”
妮子的话句句都像是重锤,砸在金子的心上。妮子说得对,的确是因为有了小纱的一路相伴,才让自己开心了起来。哪怕只是偷偷地看田歌身边的小纱几眼,也能让自己很开心。可是也只能仅此而已,还能怎样呢?这就已经足够了。田歌和小纱已经和双方的父母都见了面,自己还能有什么机会?
“是,妮子。你说得对,我是喜欢小纱。我骗过自己很多次,对自己说只是把她当成安琪儿的影子,但是我错了。当我意识到自己的错的时候,小纱已经有了田歌。我还有资格喜欢她么?还有资格追求她么?”
“有了田歌又怎样?把她抢回来啊!说实话,我老觉得田歌那个人虚情假意的。你住他的下铺,难道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吗?关于他的那些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你觉得小纱和他在一起,到最后会幸福吗?金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可能不喜欢我说的这些话,但是我不在乎!我还是要说!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不顾一切地付出的!至少,我比你勇敢!爱小纱都不肯对她说,不敢让她知道!”妮子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心隐隐地痛起来。是啊,自己深爱着金子,却要劝他去追求别人,脸上还要装饰出满不在乎的笑!
金子说:“妮子,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但是……真的,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妮子声音轻柔起来,“爱和不爱都没有错。金子,不管将来怎样,只要你能记得我就好了,记得大学里那个整天死缠着你的讨厌的妮子哦。咯咯。”妮子勉强自己笑起来,脸上的泪却悄悄地滑落。她转过头,不让金子看见。
“我出去抽根烟。”金子说。
“别在山上吸烟,很危险的。”妮子抹掉了眼泪,“其实最好把烟戒了,烟是慢性毒药,杀人的哦。”
“我出去凉快一会。”金子拿起烟,想了想还是放下,走出了帐篷。
小纱还在呜咽。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保守了,田歌的话让她觉得受到了侮辱。到底是谁的错呢?田歌的冲动是不是和所有热恋中的男人一样,是可以理解的?还是自己太不解风情?小纱真的接受不了婚前性行为。的确,现在的社会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再看重贞操,大学生性行为越来越多了。田歌的话没说错,看来他并不在乎什么处女不处女。但小纱在乎,小纱觉得女人的贞操真的很重要。她回想着田歌刚才的那些动作,那么轻车熟路,那么自然,心里装满了疑问,又联想到了一直没间断过的关于田歌的流言蜚语。小纱极力让自己别去想,却无法不去想。也许自己错怪了田歌了吧。但愿是。
一出帐篷金子就看哭泣的小纱。小纱裙子的腰带没来得及系上,金子一下就明白了。金子的热血一阵上涌,脑袋嗡的一下。他想过去安慰小纱,又想冲进田歌的帐篷问个究竟,刚要挪动脚步,小纱就看到了他。
“怎么还没睡?”小纱慌忙地擦了擦眼睛问。
“我……出来看看星星。”金子编了个谎言。
“妮子睡了没有?”
“她……睡了吧。你呢?”
“我……我也出来看星星。”
从帐篷里探出半个脑袋的妮子扑哧一下笑了,险些让金子听到,忙捂住嘴。这两个人真是有趣,大半夜不睡觉,都跑出来看星星了!妮子想,给他们一些机会吧,因为自己,因为田歌,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太少了!
“你……也喜欢看星星?”
“是啊。你看,今天的星星好多,天空中间那条银河多明显。认识星座吗?”
“呵呵,我只知道北斗七星。”金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星座里面大有学问呢。”小纱兴致勃勃地说,“你是什么星座的?”
“不知道,好像是天秤吧?九月份的……”
“九月多少号?”
“二十六号。嗯,应该是天秤的——啊!流星!”小纱话还没说完,一道璀璨的流星眨眼间划过天际。真美!小纱感叹道。
金子也看到了。流星划过的刹那,小纱沉醉的表情真让人心动。是啊,真美。流星真美,小纱真美。
——可惜流星划过的时候,谁也没来得及许愿。
(六)
因为昨夜的事,第二天清晨起来后几个人都不太自然。田歌看着收拾帐篷和气褥子的金子,眼神里充满了不屑。靠,这小子平时道貌岸然装得挺正经的,居然也乘人之危!还什么朋友哥们的,都他妈的假的!
“帐篷先放在这里吧,洞里面估计不会有那么大的空间。出发吧,同志们!”
金子越是劲头十足神采飞扬,田歌越是愤愤不平。前进的途中两个人的性格像是掉了个个,田歌变得沉默了许多。位置也变了,金子走到最前面,田歌远远地在后面垂头丧气地跟着。小纱以为田歌还在生她的气,到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她故意慢走了两步,等了等他,拉住了他的手。田歌这才有了点笑意。
大黄最先跳上了那块写着“神仙迷”的大石头。它得意地晃头晃脑,汪汪地叫着。好像在宣告,我是第一个来的!又好像在招呼着大家,加油啊,快上来!
妮子怎么也爬不上来。她个子太小了,跳了几次也够不着金子的手。金子跳下来,弯下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踩着,我把你们举上去!”
田歌可不愿意甘拜下风,他不信没有金子帮忙自己就不行。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可是试了几下,弄了一身灰土也还是没能上得去。小纱说,行了田歌,别逞能了,快点上吧
听小纱这么一说田歌更是恨得牙齿发痒。他已经正式把金子当作情敌来看了。
“原来以为长个傻大个除了能打打篮球和浪费做衣服的布匹没什么用处了,看来这话有点绝对了。”田歌不冷不热地嘲讽道。
金子像是什么都听不懂,也不生气。妮子却忍不住了:“吃不到嘴里的葡萄真是酸哦,哎呀,牙都要酸掉了!”
“神仙迷”给大家的第一印像不怎么好,简直可以说是糟糕透了。妮子打开电筒一照,洞口脏得很,一大堆不知是人还是动物的干瘪的粪便,一些燃尽的黑木炭还有各种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垃圾散发着臭哄哄的味道。
妮子冲里面喊:“喂,有人吗?”过了好几秒才听到洞里面传出的回音,轰隆隆地,妮子肯定地说,看来洞很深哪同志们,看到田歌捂着嘴厌恶得不得了的表情又说,是不是有人想打退堂鼓啦?
“电筒给我。”金子说,“我先进去看一下。”
“让黄儿陪你一起进去!”妮子嘱咐道,“你小心啊!”后面的四个字是和小纱一起说出来的。妮子看了眼小纱,小纱面颊绯红。妮子咯咯地笑了起来。
田歌一生气又一急,脑子里也没来得及多想,就最先跳了进去,刚一落地就唉呦一声。
“怎么了?”三个声音异口同声。
大黄和金子也跳了下去,拿电筒一照才发现,里面比洞口低了有不到一米的距离。金子扶起田歌,关切地说,摔着了没有?田歌揉了揉屁股,没说话。
“把东西都递进来先,然后你们再下来。”金子喊。
小纱和妮子踩着金子的肩膀安全地进了洞。妮子下来轻轻拍了拍金子,开玩笑道:“金子牌人梯,安全耐用,居家旅游,上楼下坡,是您明智的选择!”
金子刚要继续往里走,妮子喊住了他。
“等一等,不要轻易冒进,咱们得开个小会,商量一下探险程序。我推荐地质专家的女儿——也就是我自己为这次探险行动的总指挥!”
“同意同意。”小纱第一个举手。
“嗯,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就当仁不让了。一定得把困难考虑充分,这个洞不简单哪,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来说一下我的安排。田歌同志负责管理所携带的一切重装备,比如气褥子和我们的衣物包裹等,金子同志负责管理我们的粮草,比如饼干啦,巧克力啦,水啦什么什么的。小纱姐是总调度,和我一起负责导航。别以为我俩就很轻巧,标路线图,绘制地形图可是非常专业的地质队员才会做的活呢,我们的任务才是最重的!哦对了,还有我的黄儿,负责——妮子还真把它给忘了安排了——黄儿临时机动吧,哪里有需要它就到哪里帮忙!大家有什么不同意见没有?”
得,这家伙可真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这么看似随意的一个小安排,就把最重的活安排到我身上了。田歌愤愤不平,却不好说什么。
金子说,还是我来拿那些重装备吧,反正背了一路,都习惯了,你让我拿那些轻巧的,我还没准给搞丢了呢。
本来是挺无心的一句话,田歌听起来却更像是在讽刺他。怎么了,好像我就少出了多少力似的!为了表明自己不怕吃苦受累,田歌第一个喊了声,没意见!什么重我拿什么!
小纱说,妮子,咱们还是帮金子拿一拿衣物吧,他的东西太多了。
听到小纱说要帮金子,田歌刚要生气,但转念一想,她这么一说等于是承认同意让金子继续拿最重的那些东西了,原来还是在帮我,就轻轻捏了捏小纱的小手,乐了。
金子和大黄又走在最前面。越往里面走越黑暗,自然光线已经完全消失,到最后即使是打着地质队员专用的超大电筒,也只能看到前方几米的路,远处和头顶根本就看不到。可能是不太适应这么黑暗的环境,大黄有点不安,开始汪汪地乱叫,也不愿意作排头兵了,咬着妮子的裤脚不肯动地方。妮子嗔怪道,黄儿,胆小鬼哦,别怕,快点走。虽然这么说,但自己心里也有点害怕,毕竟,从前的地质知识都只是道听途说,从未有过亲身实践。
金子说:“我们一个牵着一个,不要紧张。”
在妮子的指挥下,妮子走过几步就用地质锤敲掉些侧壁的石头,做些记号。
走过了一条狭长的通道,拐了几拐之后头顶忽然有了些光亮,看来上面是有缝隙的,阳光穿射进来,洞里豁然开朗。“神仙迷”终于让四个人见识了什么叫别有洞天。一个几十米见方的大厅,钟乳石多了不少,有的像是擎天之柱,天地相连,又长又粗,几个人都环抱不过来;有的咫尺呼应,倒悬的钟乳石上几分钟就滑下一滴水珠,落在地上的石笋上,悄悄地消失了。各种奇特的钟乳石稍微改变一下角度看过去,就呈现出许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景致,使人浮想联翩。
光怪陆离千姿百态的钟乳石让这个洞像有了生命一样生动起来。这里简直是一座宫殿,有屋有床有帐有幔,屋外遍地石笋,一派生机,屋内,石钟石鼓,似乎在等待人敲奏乐章。小纱不禁叹道,真是神仙居啊!
妮子忙跑过去,用地质锤在石钟上敲了敲,一阵清脆悦耳的响声飘散开来,在洞内来回碰撞变奏,余音不绝。妮子吩咐田歌,拿出她的MP3,要把这天籁之音录下来。
田歌一边拿MP3,一边先把耳机戴到了自己的耳朵上。按了开关,刚要听,却被妮子一呆板抢了过去。“不要听!拿给我!”
“什么好玩意,让我听我还不听呢。”田歌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哼。”
“对,就是有秘密,可告人,就是不可告你,怎么着?”妮子掐起腰,很生气的样子。
“鬼斧神工!”小纱没注意这边的争执,兴奋地嚷着,“大自然真是神奇的能工巧匠啊!”
“是啊,简直是鬼斧神工!”田歌连忙接茬。
休憩的时候,大家边补充能量吃东西,边七嘴八舌地感慨了一番。妮子做了个短暂的总结,判断此“神仙迷”山洞是一个溶洞。肯定了一下目前探险取得的成绩,对一向胆小的小纱这次的表现做了口头点名表扬。并且保证,回到学校之后,一定要天天给小纱买零食做为奖励!最后决定发扬精神,排除万难,继续前进,争取更大的胜利!大家都被逗笑了。连大黄也高兴起来,得意地站在妮子旁边晃着尾巴。金子忽然发觉,其实妮子真的很可爱,如果没有她,几个人会少了多少笑声啊。从前自己真是太忽略她了。
四个人又满怀激情和信心地冲进了黑暗中。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前面一个巨大的石壁挡住了去路。用电筒上上下下地照了半天,无疑,前面没有任何出口了。田歌如释重负地大喊一声:“到头了!本次探险圆满结束!打道回府吧同志们。”
“不会吧。”金子说,“山下那个老乡不是说有人进来过六七个小时也没走到头呢。”
妮子也说:“这个洞既然叫‘神仙迷’,不会这么容易走的。电筒的光束太狭小了,照得不够全面,我们贴着洞壁走,一定还有别的出口!就这么打道回府,还能叫探险呀?”
小纱也觉得意犹未尽,不太甘心。她拽了拽田歌说:“走吧,再找找看。”
(七)
功夫不负有心人。沿着湿漉漉的洞壁摸索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大的钟乳石边上找到了一个不太显眼的缝隙。还没走到缝隙面前,金子就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这是目前发现的唯一通道,看来那边很干燥,要不要进去?金子问。
“你怎么知道很干燥?”田歌表示疑惑。
“你没感觉到吹过来的热风吗?”金子以问作答,边说边挺直了身子,从窄窄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大黄挤在缝隙的入口,死活不肯进去。妮子推了它好几下也不肯前进一步。妮子无可奈何地笑道,看来黄儿是非要负责断后了。抓住金子伸过来的手,招呼小纱和田歌也先后钻了过去。
大黄死死地咬住妮子的裤脚,说什么不肯让妮子把后边的那只脚迈过去。这黄儿今天是怎么了?妮子纳闷。小纱也笑道,大黄啊大黄,刚开始见到你时不是挺凶的嘛,怎么这会这么懦弱了?
费了好大的劲软磨硬泡的才算把大黄给弄了进来。大黄耷拉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嘟囔个不停,好像受了挺大的委屈。妮子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好啦好啦,黄儿别抱怨啦。咱们是男子汉,要坚强呀!”
“嘿嘿,妮子,观察得这么仔细?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的大黄是公狗?”田歌不怀好意地干笑着。
小纱用手指甲狠狠地抠了田歌一下,怎么连这么恶心的玩笑也开得出来!田歌也觉得自己一时说走了嘴,弄了个面红耳赤。
金子怕妮子生气,连忙打岔:“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里面简直像个蒸笼,热死了!”
妮子用电筒仔细地照这照那,又不时用地质锤敲敲,忽然兴奋地喊起来:“没错没错!找到宝藏了!红的是铁,绿的是铜!宝藏呀!”
越往前面走道路越是忽狭窄忽宽敞,忽平坦忽崎岖。有时必须侧着身才能走过去,有时又像是专门为几辆车并行通过而设计的高速公路。黑暗中电筒的光芒永远照不到尽头,前方像是无底的深渊。四个人互相攥紧了手,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着,生怕有一点闪失。
“有岔路了!”打头的金子喊道。“走哪边?”
“左边!左边的路明显宽一些,怎么也要比其他的好走吧。”田歌说。
“右边吧。我感觉右边像有柳暗花明的可能。”小纱说。
“嗯,右边的虽然窄,但是好像脚下的石头不那么多。”田歌变得比风吹过还快。
“不管左边右边,小纱姐,你都得做好标记呀,不然回来就该迷路了!指北针告诉我们,现在右边的这个方向和进洞的方向正相反,可能基本是回去的路,还是走右边吧。”妮子说,
“我同意走右边!”
“我们进来多久了?”妮子问。
“九个多钟头了吧。”金子看了看手表,“进来时是五点一刻,现在下午两点多了。”
“有这么久了呀?”
“累了没有?是不是有点怕了?”
“不,不累。怕什么?怕死不当共产党员!咯咯。”妮子笑道,“我入党申请书都写好了呢。”
“哪有那么严重?又不是和日本鬼子拼刺刀,什么死不死的。”小纱本来还想说,实在无法行进就顺原路返回就是了,又怕这话说出来扫大家的兴,忍住没有说。
三岔、四岔甚至五岔的路口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