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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手冢心里在喊,只可惜忍足根本没听到。
拿起那碗香喷喷的鳗鱼饭,忍足说出一句差点令猫失控的话“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做点别的给你吃。”
不要!!黑影倏地一闪,一双猫爪迅速按住那个绘有日式和果子的小瓷碗。
忍足看著蜜糖这麽紧张的样子,立即明白自己刚才会错意。什麽嘛,它明明就很喜欢鳗鱼。
“………”不知道是饿过头了,还是因为做了猫的关系,人称冷静派代表的他的身体居然比脑袋快出这麽多。手冢看著那双按在碗边的猫爪,有种想把它们缩到身后的冲动。他现在真的觉得好尴尬,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想吃鳗鱼的表现,还因为自己这种近似闹别扭的态度。
虽然被西泽误认为是小狗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手冢很清楚自己不是因为这件事而不开心,可是……他对西泽的感觉的确好像多了点什麽似的,现在只要一想起下午和西泽待在一起的情景,心里就好像多了根刺那样不舒服。如果说他对西泽的芥蒂不是为了被误认是狗这事的话,那又是为了什麽呢?手冢这次真的想不通。
“你究竟怎麽了?肚子饿又不吃饭。”忍足干脆坐在地板上问蜜糖,他也想把问题给搞清楚。
“喵‘‘‘‘‘”今晚第一次回应忍足的蜜糖也坐了下来,爪子从碗子移到地上,一副迷茫又苦恼的样子。它看著忍足关心的眼神,慢慢地压下了头,耳朵也无力地垂到两边去了。
虽然很想搞清楚蜜糖的事,但看它这表情,忍足也没心情去问话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眼前是那些对著他皱眉苦脸的女孩子,忍足会口头安慰,但心里说著的很可能就是一句真麻烦。可是,看著蜜糖这样子,他却一点责怪的意思也没有,只是觉得自己这个主人没有尽职。
啧,忍足侑士,你不是讨厌猫吗?怎麽现在真如谦也说的爱心泛滥了?忍足自嘲地想,但手还是很自然地伸向了蜜糖。他一手抱起蜜糖,一手抚著它的背,忍足突然觉得比起关西的母亲大人,蜜糖更难伺候“好了好了,如果不开心,那就把今天的事全都忘了吧。”
被抱著怀里的小猫这时抬起了头,忍足心里一绷,不知道为什麽,蜜糖那种闷闷不乐的眼神竟然让他难受起来,他改用双手抱住蜜糖,凑著它耳边说“不要露出这种困扰的表情,只要你高兴,我以后什麽都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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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年贺/OT'不速之客。09
今天上午闲著没事做,於是手冢准备用看书来打发时间,可他没想到最后不仅书没看成,还见到了最令他头痛的人物西泽望。
昨天下午忍足叫她有空就来作客,她今天上午马上就出现了,动作还不是一般的快。但手冢也没有表现出不欢迎的意思,毕竟他不是这房子的主人,对方又是个女孩儿。既然来了,那你就作你的客,我看我的书,大家河水不犯井水。可为什麽……她偏偏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昨天说他是狗,今天居然还带著一个宠物化妆盒跑来说要为自己打扮,手冢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碍到她眼了。不然的话,她怎麽会一次又一次地挑战自己的极限。
他都摆出一副不愿意的表情,可那个当主人的人却假装没看见地把自己塞到西泽的手上。要不是因为忍足这种放任西泽乱来的态度,他现在也用不著被西泽折磨了。
只要我高兴以后什麽都依我?哼,不过是用来骗阿猫阿狗的空话罢了(天音:你现在的确是阿猫啊。)!!
亏他昨天还真相信了他的鬼话,手冢暗下责斥自己有眼无珠之余又在心里骂忍足。这家夥根本就是个骗子!
虽然心理不愿屈服,但西泽似乎对小动物很有一套,她的手指在拿捏的角度和力道上都让手冢觉得很舒服。不太甘心地在这双手上乱挣扎了一会儿,手冢见反抗无效,再加上猫咪享受按摩的习性,最后只能无奈接受。
算了,就由她去吧。手冢干脆双眼一闭,心里只希望妥协了这次之后,西泽在以后能别烦他。
原本极力反抗的猫咪突然放弃挣扎,西泽微微一笑,继续替小猫按摩,想趁著它入睡之后再好好帮它打扮打扮。她向来喜欢小动物,家里也养了一只狗,刚搬到关东这几天,要不是因为有宠物陪著,她一定会闷到受不了的。幸好,她的运气还不赖,能在这里遇到忍足。要知道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没什麽事能比碰见熟人更令人高兴了。
经昨天的观察,她发现忍足养猫的日子还短,虽然小猫看起来健康干净,但不帮它打扮一番怎麽也说不过去。她家那只每次都不敢乖乖就范,西泽为此还郁闷了不知道多少回,现在好了,蜜糖的出现让那些一直被闲置的装饰品都摆上用场了。一想到这点,之前留下的遗憾瞬间变成了兴奋。
站在不远处时不时注意著西泽这边动向的忍足不禁担心起来,其实他不是故意要当惹蜜糖生气的共犯,但一个女孩子兴致勃勃地要帮你的宠物做美容,只要是男人都不好拒绝吧?再说别人把化妆盒都带来了,要是说不好那不是摆明要落别人面子吗?事实上,忍足也很无奈。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忍足像个信徒一样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希望明年的今天不是他的死忌,阿门。
“忍足君,你看蜜糖现在多可爱!”打扮完后,西泽非常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视觉效果。
红色的丝带从颈后绕到耳前,西泽在蜜糖的头顶上绷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还特地系了一个可爱的小铃铛,柔软的毛发被梳著十分整齐,还打上了防过敏的香粉。
好像…可爱得有点过了头……不知道为什麽,看到现在的蜜糖,忍足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蜜糖,该醒过来了。”西泽轻手推了推小猫,还从化妆盒里拿出一面镜子,好让蜜糖待会看清楚自己被打扮过的样子。
这下惨了……忍足没由来地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被叫醒的蜜糖睡眼惺松,它眨了眨眼睛,还不能马上集中精神。等一双眼角有点微翘的猫耳完全张开时,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镜子已经映出一副它无法想象的景象。
这个不就是……?
“很可爱吧?”西泽全然没发现蜜糖僵硬的表情,她笑咪咪地问了一下小猫,转头又对忍足提议说“我发现蜜糖跟我家的狗真的很般配呢。忍足君,以后等蜜糖长大点,我把我家的狗带过来让它俩配种,蜜糖长得这麽可爱,以后生出来的小狗一定也会很可爱的!”
西泽,敢情你不仅把蜜糖它当作是狗,而且还以为是母的?忍足头上滴汗,他今天终於见识到了什麽叫搅屎棍了……
送走满脸歉意的西泽之后,忍足双肩一垮,有种快要虚脱的感觉。
一想到刚才蜜糖发飙的模样,他现在真的没多少信心能安抚好它。唉,西泽,我这下真是被你害惨了。忍足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有点后悔告诉西泽自己的住址。
回来卧室,果然看到坐在篮子里的蜜糖。看它那动都不动的样子就知道它现在有多生气,忍足唉了一气,迫不得已地接下这份不讨好的和事佬工作。
“蜜糖?”试探性地叫了小猫一声,然后意料中没得到回应。
忍足走了过去,把篮子转了过来,让蜜糖对著自己。呃,果然还摆著这张臭脸啊。虽然刚才不是没看到小猫生气的模样,但突然间又要对上这火气十足的脸蛋,忍足还是禁不住汗了一把。
“其实西泽她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她只是单纯地想帮你打扮一下,而且她那人的审美角度向来都很奇怪,所以才说出那种让人不高兴的话。我家的蜜糖可是男子汉啊,应该要很大量地包容女孩子的过错,不是吗?”忍足想碰蜜糖,可手刚要碰上,对方却霍地挪动身体避过去了。
唉,碰都不让他碰了。
手冢背过身子,显然不愿听忍足帮西泽说好话。他刚才已经很仁慈地忍住没使用暴力,不然怎麽可能吼出一声赶人走就了事?
一口气憋在心里又不能发泄,所以他现在才显得那麽闷气。
手冢有预感,要是他再被西泽气多几遍,那说不定还没变回人就挂掉了。
“唉,可她现在人都走了,你再气也没用啊。”忍足无奈地说“要不然的话,我叫她回来给你咬一口消消气?”话刚说完就被自家的猫狠瞪。
要不是因为西泽是女孩子,他刚才已经扑过去咬人了,哪管著得忍足说这种风凉话!咦!慢著……手冢忽而双眼一怔,好像想通了什麽似的。西泽是女孩子,但这家夥不是啊……
忍足咽了一下口水,他怎麽觉得蜜糖看他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呢?感觉好像在找他身上哪块肉比较好下手一样,自己会不会太多心了?
“‘‘‘‘‘你,你,你怎麽了?”在蜜糖异样的目光下,忍足突然结巴起来。
这时,蜜糖的表情缓了不少,虽然还是有点冷,但已经没有之前那麽气了。它指指忍足的手,又指指张开嘴巴后露出的牙齿,意思很明显——让他咬一口来消气。手冢可不觉得这样的决定很任性,要知道自己会被西泽这麽弄都是托了忍足的福,所以说,忍足是让他心情不好的最根本原因。
“‘‘‘‘‘‘‘‘”忍足心中叫苦,他千错万错最不该错的就是给了蜜糖这个馊主意,分明就是拿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蜜糖见忍足迟疑的样子,顿时脸一皱,颇有点你这没担当的男人的意思。
它不开心,我跟著遭殃,他开心了,我还是一样遭殃。忍足现在的心情无比纳闷。为什麽一旦碰上这个小不点,他六尺多高的男子汉一下子就缩水缩成六厘米。
“喵”一直等待忍足答复的小猫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忍足做了个深呼吸,拿出烈士献身时的勇气,把心一横将手伸了过去,只是行刑前他不忘提醒一下蜜糖说“你记得轻点啊。”
小猫瞄了他一眼,有点鄙视的味道。头凑过去,张开嘴,唔!
“——啊啊啊啊啊啊!!!”
晚上,睡在篮子里的手冢时不时地望了床上的男子几眼。他捂著胸口问自己的良心,近来是不是变得有点坏心眼了?
白天看到忍足痛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他竟然有笑的冲动,而且心情也一下子好了很多。手冢很难理解自己这样的行为,更难理解现在的自己。
心情比以前容易起伏,更莫名奇妙的是他发现自己的火不论有多大都很容易被忍足熄灭。真奇怪,以前他的情绪根本不会受别人左右……手冢在想这是不是跟变成猫有关系,找天有时间真得要问下爷爷。
想著想著,也不知不觉间睡著了,至於要跟祖父联系这事也因为后来生活上某种转变而被搁置到一边去了。
第二天,西泽又来了,她这次来除了要给手冢道歉之外还有一件正事。昨天晚上有个朋友从关西打电话过来给她,说他舅妈之前在东京开了个花艺馆,现在正急需人手,他记得西泽学过花道於是推荐她去。西泽觉得找点事来做做也好,薪金方面倒是其次,所以就来问忍足看他有没有兴趣。忍足原本兴趣不大,但后来想到放假也是闲著,顺便还可以赚点钱来做养猫费。於是头一点,便答应下来了。
因为这件事,接下去的几天,两人一起出门一起回来,就像一对情侣一样。花艺馆里的人都认定两人是恋人关系,西泽脸红红地否认了半天却没有人相信她说的,而另一当事人的忍足倒是一笑置之,潇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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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年贺/OT'不速之客。10
刚吃下一半忍足为他准备的早餐,手冢就打饱嗝了。
忍足怕饿着自家小猫,再加上前阵子蜜糖不吃东西以至体重下降,所以他现在每次弄食物都持着宁多勿少的心态,而下班回来后他也会看到蜜糖不负他望地把东西吃光光。
欣慰的他哪里知道手冢这几天根本就没什么胃口,每天勉强自己吃完无非冲着他那句不准浪费食物。但凡手冢认定的事情,不论别人怎么阻挠,他也不会动摇自己的本意。这次顺了忍足的意不过是手冢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毕竟别人的东西没理由任自己糟蹋。寄人篱下还浪费别人的食物,这种厚脸皮的事手冢还做不出来。好,你做多少那我就吃多少,反正不过是重复地咬嚼吞下的动作罢了。
多亏忍足这番“悉心照顾”,手冢发现自己近来又胖了,捏捏身体,感想只有一个:脂肪堆积过多。忍足为此还取笑他说叫你谗嘴,你快可以改名叫肉球了。每当这时,手冢总会大送眼刀:到底是谁天天跟他说不准浪费食物!
吃饱喝足之后,手冢看着这个对自己而言显得过大的房子,心里想着今天该怎么过。
看电视的话,白天几乎都是些他不喜欢的节目;看书嘛,手冢最近很无奈地发现忍足家里的书几乎都是爱情小说,唯一适合看的还是很早之前迹部留在忍足家里的。上网么,好是好,互联网上的资讯也够全,他还可以提前了解自己的专业,这对以后开学也很有帮助。
但问题是上网的时间不能过长,体积变小就等同于显示屏变大,手冢现在还要这么近距离看着那部十七寸的笔记本电脑,没一会儿眼睛就不舒服了。像前天和昨天,才看了十几分钟就受不了了。
想来想去,手冢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没事干。
记得很久以前,菊丸曾盯着越前的卡鲁宾说猫是一种幸福的动物,不用上学不用工作,只要偶尔撒撒娇就可以让主人为它包办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简直就是生活乐无忧。
一想起菊丸那时羡慕万分的表情,手冢就忍不住皱眉,当猫哪有他说得那么好。
最后闷到没办法,手冢只好把目光放到忍足床上那本爱情小说上。身子一弓,手冢用力跳上去,脚下的柔软和极好的弹性让他感叹,果然还是床比较舒服。
坐在床垫上的手冢看了看封面,淡粉色的,牵在一起的两只手的特写,再简单不过了,但手冢向来还是比较偏好简洁的东西。
不知道里面讲述一个怎样的故事?手冢想起这几天晚上忍足拿起这本书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心里的猜想随着爪子的翻动而解开,手冢一字不漏地阅读着,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他把目光锁定在男主角某句话上,心想这句对白问题可不小。
我对你的爱就像水一样深像火一样热?这不就是水深火热吗?手冢不禁怀疑起书中男主角到底是谈恋爱还是受难。
除此之外,女主角的对白也引起了手冢的注意。什么叫爱你我的心好痛?他想女主角是不是心脏有问题,于是翻翻后面的来看。奇怪,她心脏没事啊。
眯着眼睛再看了十几页的手冢只有一个感想:这么乱七八糟的书也能追着看了几个晚上,忍足侑士你果然就这水平而已。
心里老实地说出自己的看法,一双爪子正想收回,手冢却在这时发现书上夹着一张照片。
没征过别人同意就看对方的照片,这种行为当然不好,但一张普通照片大大地摆在面前,手冢想收眼也来不及了。
看那背景应该就是他们教人插花的地方了,手冢这么想的。眼珠子一移,来到照片中间的两个人身上。忍足和西泽笑着站在一起,两人男俊女俏,说他们匹配相信不会有人反对。
蜜糖,我原以为教人学插花应该不会很辛苦,可单是那个坐姿就有够让人吃不消的了。唉,我说你这赡养费赚得还真不容易。
记得第一天工作回来的忍足对他这么抱怨过,手冢回想当时忍足那种你以后可得要好好听话的眼神,突然叫了一声,随即把书一合,顺带连那张合照都给夹起来了。
什么赡养费,其实你是想和她有多点相处时间吧。
“今天啊,有个男的跑来报名学花道。你也觉得很奇怪吧?男生居然学插花。”忍足笑着瞥了蜜糖一眼,见蜜糖正盯着自己看,笑容顿时变得更灿烂地说下去“后来大家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原来他是为了西泽来的。他是个腼腆的男孩,不敢主动接近西泽,只是一直偷瞄她。下午跑去向西泽请教问题时,整张脸还红得不像话,馆里的人看着直憋笑。我当时也蛮想笑的,但看到他那样子,我就想起了以前的自己,甚至会问自己那时的我在别人眼中也是这样子的呢?如果会的话,那真是糟糕啊,毕竟那模样真的很蹩脚。唉,爱情的力量真大,总让人不自控地做出一些傻事‘‘‘‘‘”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忍足一闲下来就会跟蜜糖很多话,仿佛对方能听得懂一样。即使这几天因为跑去当花道老师的关系而觉得累,忍足还是一如既往地和蜜糖聊起话来。
忍足有时都会觉得自己真把这只小猫当作是一个人来看待了,然而,这种有点傻气的举动却让他感觉良好。反正他就是那种只追求心情的人,方式如何倒不是重点。可惜的是小猫很多时候都不会买他的帐,像现在一样,他话还没完全说完,蜜糖已经不想再听他废话下去了。
“蜜糖!你去哪里?”忍足见小猫走开,疑惑地喊了出来。
小猫没理会忍足的呼喊,依然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样子。
蜜糖向来不太喜欢跟别人亲热,有点还有点冷漠,所以这种对他爱理不理的态度很平常,只是……忍足看了看屏幕上的纯爱系电视剧,满头问号的表情。
这孩子今晚究竟怎么了,居然连电视机也不跟他抢?
终究有点放不下心,忍足连平常最喜欢的电视剧也无心看下去了,他轻声来到睡房,打开灯,眼睛对着篮子里的那一团,声音不大地念着“不会是睡着了吧?”
房间突然亮了起来,对光特别敏感的小猫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忍足小声地走到蜜糖旁边,一看,还真卷着身子闭着眼睛在睡觉!忍足不疑有他,走到一旁拿起遥控器把空调开了。现在天气这么热,不开空调的话的确有点闷。
放下遥控器,忍足没有马上离开,他折回蜜糖那里,蹲在地上,单手支着右边的脸,摘下平光镜的双眼一直看着蜜糖,没有移开过。忍足没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极淡,微垂的眼睛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一样。
等男子离开睡房顺手把门关上时,篮子里的小猫霍地张开双眼,它直直地盯着那扇合上的门,在夜中眨动的眸子出现了对谁都从没有过的专注。
第二天早上,直到八点钟过后,阳光都把地板照得发亮,手冢才从堆满毛巾的篮子里走出来。
按这个时间,手冢往常早就醒过来了,但他今天却故意晚起。即使忍足后来起床有叫自己,他还是继续装睡。近来忍足把时间都花在花艺馆上去,如果再天天拉他去晨练的话,那就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