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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警车到场,那位被抢的老爷爷也气喘吁吁许地过来了;本以为简单录一下口供就可以离开;谁知道,他们的运气还真是好——晕倒的这人竟然是个越狱的逃犯。
幸村和津时羽面面相觑;无奈叹气;跟着吧!
“你的伤?”幸村有些担心津时羽的伤情;“要不要先去医院?”脸上都快没有血色了。
“不用了;没事!过一会就会好的。”津时羽不在意地说;好像只是牵扯到伤口,并没什么什么大碍;幸村也就没有执意要他马上去医院就诊。
从警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这还是有人认出了津时羽是津时勋的儿子;加快了速度才有的结果;到此时;津时羽再次感叹——什么速度啊!
“要不要吃了晚餐再回去?”走在右边的幸村碍于某人的伤口,只是轻拍了一下;只是……手上似乎沾到了什么液体。放下手,低头察看;昏暗的灯光虽然看不清具体颜色;但是……幸村觉得自己有骂人的冲动了;旁边这个人……
“马上给我去医院!”顾不得其他,扯着津时羽拦下一辆TAXI,直接把人塞了进去,报了医院的名字。
一路上,幸村一直黑着脸不说话;而自知“有错”的津时羽讪笑着,摸了摸鼻子,也不敢乱说话了——没想到幸村生气竟然是这么恐怖的?还不如“笑容灿烂”比较好……至少还能想点办法。
到了医院,津时羽更觉得自己今天又可以去买彩票了——竟然碰到了他手术后的主治医生。他本来就反对津时羽出院,如今才两天就看见津时羽如此样子回到医院,顿时火冒三丈;把津时羽骂到狗血淋头。熟悉此医生的护士、医生纷纷惊讶,什么事能让牧野医生发这么大火的?那人也算一个“天才”了。
“跟我来!”随手扯过津时羽,直接往里面拖。
“轻点;轻点……”津时羽终于忍不住哀号着;“喂!你到底是不是我舅舅啊!”到最后更是吼了出来。
幸村惊讶地抬头;原来这个医生竟然是津时羽的舅舅;也就是津时理絮的哥哥?可是,为什么一点也不像?
“死小子,还知道我是你舅舅?我让你别出院怎么就不听?看看,才多久;又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牧野把人扯进办公室往旁边的椅子上一丢;开始翻箱倒柜。
“不出院死得更惨好不好?”津时羽撇了撇嘴;他也没想到会碰到疯子;而自己的伤口愈合速度会那么慢;他要是不出院,现在;大概就死在津时理絮手里了。
“唉!”牧野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气;“那今天这又是怎么回事?”但是,并不代表他会放过津时羽;看出血的程度明显就是没有马上处理,不知道拖了多少时间造成了——简直比他爸还要不知死活。
“碰到一个疯子。”津时羽不想说话,他舅舅简直就是在“报复”他,处理伤口有他下手那么重的吗?还有没有医德了?
“你说!”见津时羽不肯多说;牧野点名旁边看着津时羽的伤口显露着一抹担忧之色的幸村。
幸村淡淡将事情说了一遍;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津时羽的伤口上——这人还当自己是个正常人吗?逞强也要有个限度的吧?
“自作自受!”和幸村给出的是一样的评价。
“喂!你还真要谋杀啊!”处理完伤口,牧野竟然恶狠狠地拍打着津时羽的肩,完全做到只让伤口痛却不会裂开;津时羽翻了个白眼,眼前这个性格恶劣的医生如果不是他舅舅他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谋杀?不是还没死嘛!”牧野不在意地再次拍了拍津时羽的肩,痛得某人只得龇牙咧嘴;外加附送一对白眼。
“好了好了!你可以滚了;再不回去你妈该要担心了。”然后像赶苍蝇一样对津时羽挥手,更是“好心”替他打开了门。
津时羽先是郁闷了下;然后走到门边时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幸村觉得有人要完蛋了。
“好久没见舅妈了;舅舅不介意我去拜访一下吧?”牧野对此楞了一下;“我要不要告诉舅妈舅舅你在医院有多受欢迎呢?”听似自言自语;其实音量刚好让牧野听见;看着津时羽离开的背影牧野后悔刚才怎么没有下手再重点的!
津时羽的性格简直就是个“二不像”;他到底是不是自己妹妹和津时勋的孩子?
“想说什么?”幸村淡淡瞥了一眼旁边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的人,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婆妈了?
“帮个忙吧!”津时羽心想不是我变婆妈了;是你刚才的神情太“恐怖”了好不好?我又没欠你钱啊!用得着那样瞪我吗?某方面神经大条的人当然不知道幸村那是担心他;气他不爱惜自己身体。
“说吧!”幸村淡淡说着,几乎已经可以知道津时羽要他帮什么忙了。
“就是万一我妈要是问起今晚……呵呵。”傻笑着;津时羽知道说到这份上了;以幸村的智慧怎么还会不明白?
“那么,报酬呢?”幸村也不问下去,反而狭促地看着津时羽。
“……”津时羽无声叹气;“再多打一场网球好了。”无力地说;他觉得今晚他是不是有必要再去买一次彩票呢?
“那我就勉强接受了。”幸村满意地笑了笑;对于某人现在颓败的神情感到好笑。
“切!就以我右手的情况,打几场你都是会失望的。”以幸村听不见的声音自言自语着,津时羽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笑得狡黠。
昏暗的灯光将两道身影拖得长长的……
看上去有些温馨的感觉……
第二十七章 逞强之人
“也就是说;不能在伯母面前提起一点关于你受伤住院的事?”夕阳将两道身影拖得长长的;津时羽不放心之下特别提醒幸村千万不能在津时理絮面前提起任何关于他受伤住院的事;毕竟,幸村被他老妈叫去他家的可能性非常大;要是不小心说了;他和他老爹就别想活了。
车祸之类的借口,津时理絮是不会相信的。
“是的;千万不能说啊!”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他怕津时理絮知道后会24小时盯着他;那他不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津时同学不觉得这下你欠的‘酬劳’越来越多了吗?”幸村淡淡说着;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唉?这都要报酬的?”津时羽“痛苦”地劝戒着;“做人不要太贪心啦!”以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幸村,摇头。
“有吗?一场网球赛就算贪心了吗?”幸村好笑地看着津时羽,知道他依旧是想要取消那场比赛;对于他的态度,让幸村对他隐藏实力的事情更加肯定了点。
“好吧。”低头、叹气;抬头时,却发现有一个人直冲他而来;处于本能反应地侧过身子险险避开来人;却没想到后面还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老爷爷;“强盗……强盗……帮忙……帮忙……”说不出完整的话。
幸村和津时羽相视一眼;还是做回好人——追吧!
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人毕竟是他们“放过去”的!
在一个岔口,两个人走了两条不同的路;然后在另一条小巷,前后围堵了那个老爷爷口中的强盗。
“别过来!”见到去路都被封死;强盗手中突然多了把锋利的刀,明显是小人物的狗急跳墙。
“真是的。”津时羽鄙夷地翻了个白眼,继续不慌不忙地靠近;这些人除了拿些危险品来威胁“无辜的人”还会什么?
“别过来!”津时羽不听“劝”,依旧往前;那人激动地挥舞手中的刀。
看着津时羽的动作,幸村顿时明白他的用意,也缓缓靠近那个人。
“别过来!别过来!我说了;别过来!”胡乱挥舞着手中的刀;疯狂嘶吼着,感觉上……
津时羽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盯着前面那个就算他停下来了还是陷在疯狂中的人——他该不会是个疯子吧?
唉!他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刚回来没多久,不是碰到穷凶极恶之徒就是碰到疯子;难道他的运气还不够好吗?
“别……”疯子的话还未说完,拿刀的手腕被狠狠握住,不禁松开了手,腹部被膝盖狠狠撞了一下,差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幸村连忙上前捡起了刀子;津时羽松开对“疯子”的筋骨,向幸村那边移动了一点,向幸村要了刀;趁着“疯子”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时候,用刀柄对着他的后脑勺重重击下。
瞥了眼倒在地上的人,幸村拨打了报警电话;抬起头;却看见津时羽苍白、冒着冷汗的脸庞;左手按在右肩上,紧锁眉头。
突然想起眼前这个人准确来说还是逃院的人,是禁不起这么“折腾”的;可是这人竟然这么后知后觉地;动手前都不知道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吗?
幸村突然对某人有些恼火;虽然某人现在一脸痛苦的样子;“怎么?要死了?”可是,幸村却忍不住讥讽着。
“喂!至少同学一场,有点同情心啦!”放下了左手,津时羽靠在墙上,肩膀的疼痛已然让他皱眉;“至少安慰一下啦!”津时羽多少有点郁闷;虽然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是他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幸村丝毫没有同情心的样子;却不自觉地跟着皱起了眉。
不一会,警车到场,那位被抢的老爷爷也气喘吁吁许地过来了;本以为简单录一下口供就可以离开;谁知道,他们的运气还真是好——晕倒的这人竟然是个越狱的逃犯。
幸村和津时羽面面相觑;无奈叹气;跟着吧!
“你的伤?”幸村有些担心津时羽的伤情;“要不要先去医院?”脸上都快没有血色了。
“不用了;没事!过一会就会好的。”津时羽不在意地说;好像只是牵扯到伤口,并没什么什么大碍;幸村也就没有执意要他马上去医院就诊。
从警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这还是有人认出了津时羽是津时勋的儿子;加快了速度才有的结果;到此时;津时羽再次感叹——什么速度啊!
“要不要吃了晚餐再回去?”走在右边的幸村碍于某人的伤口,只是轻拍了一下;只是……手上似乎沾到了什么液体。放下手,低头察看;昏暗的灯光虽然看不清具体颜色;但是……幸村觉得自己有骂人的冲动了;旁边这个人……
“马上给我去医院!”顾不得其他,扯着津时羽拦下一辆TAXI,直接把人塞了进去,报了医院的名字。
一路上,幸村一直黑着脸不说话;而自知“有错”的津时羽讪笑着,摸了摸鼻子,也不敢乱说话了——没想到幸村生气竟然是这么恐怖的?还不如“笑容灿烂”比较好……至少还能想点办法。
到了医院,津时羽更觉得自己今天又可以去买彩票了——竟然碰到了他手术后的主治医生。他本来就反对津时羽出院,如今才两天就看见津时羽如此样子回到医院,顿时火冒三丈;把津时羽骂到狗血淋头。熟悉此医生的护士、医生纷纷惊讶,什么事能让牧野医生发这么大火的?那人也算一个“天才”了。
“跟我来!”随手扯过津时羽,直接往里面拖。
“轻点;轻点……”津时羽终于忍不住哀号着;“喂!你到底是不是我舅舅啊!”到最后更是吼了出来。
幸村惊讶地抬头;原来这个医生竟然是津时羽的舅舅;也就是津时理絮的哥哥?可是,为什么一点也不像?
“死小子,还知道我是你舅舅?我让你别出院怎么就不听?看看,才多久;又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牧野把人扯进办公室往旁边的椅子上一丢;开始翻箱倒柜。
“不出院死得更惨好不好?”津时羽撇了撇嘴;他也没想到会碰到疯子;而自己的伤口愈合速度会那么慢;他要是不出院,现在;大概就死在津时理絮手里了。
“唉!”牧野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气;“那今天这又是怎么回事?”但是,并不代表他会放过津时羽;看出血的程度明显就是没有马上处理,不知道拖了多少时间造成了——简直比他爸还要不知死活。
“碰到一个疯子。”津时羽不想说话,他舅舅简直就是在“报复”他,处理伤口有他下手那么重的吗?还有没有医德了?
“你说!”见津时羽不肯多说;牧野点名旁边看着津时羽的伤口显露着一抹担忧之色的幸村。
幸村淡淡将事情说了一遍;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津时羽的伤口上——这人还当自己是个正常人吗?逞强也要有个限度的吧?
“自作自受!”和幸村给出的是一样的评价。
“喂!你还真要谋杀啊!”处理完伤口,牧野竟然恶狠狠地拍打着津时羽的肩,完全做到只让伤口痛却不会裂开;津时羽翻了个白眼,眼前这个性格恶劣的医生如果不是他舅舅他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谋杀?不是还没死嘛!”牧野不在意地再次拍了拍津时羽的肩,痛得某人只得龇牙咧嘴;外加附送一对白眼。
“好了好了!你可以滚了;再不回去你妈该要担心了。”然后像赶苍蝇一样对津时羽挥手,更是“好心”替他打开了门。
津时羽先是郁闷了下;然后走到门边时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幸村觉得有人要完蛋了。
“好久没见舅妈了;舅舅不介意我去拜访一下吧?”牧野对此楞了一下;“我要不要告诉舅妈舅舅你在医院有多受欢迎呢?”听似自言自语;其实音量刚好让牧野听见;看着津时羽离开的背影牧野后悔刚才怎么没有下手再重点的!
津时羽的性格简直就是个“二不像”;他到底是不是自己妹妹和津时勋的孩子?
“想说什么?”幸村淡淡瞥了一眼旁边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的人,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婆妈了?
“帮个忙吧!”津时羽心想不是我变婆妈了;是你刚才的神情太“恐怖”了好不好?我又没欠你钱啊!用得着那样瞪我吗?某方面神经大条的人当然不知道幸村那是担心他;气他不爱惜自己身体。
“说吧!”幸村淡淡说着,几乎已经可以知道津时羽要他帮什么忙了。
“就是万一我妈要是问起今晚……呵呵。”傻笑着;津时羽知道说到这份上了;以幸村的智慧怎么还会不明白?
“那么,报酬呢?”幸村也不问下去,反而狭促地看着津时羽。
“……”津时羽无声叹气;“再多打一场网球好了。”无力地说;他觉得今晚他是不是有必要再去买一次彩票呢?
“那我就勉强接受了。”幸村满意地笑了笑;对于某人现在颓败的神情感到好笑。
“切!就以我右手的情况,打几场你都是会失望的。”以幸村听不见的声音自言自语着,津时羽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笑得狡黠。
昏暗的灯光将两道身影拖得长长的……
看上去有些温馨的感觉……
第二十八章 八卦跟踪
受伤的事在幸村的“掩护”下没有引起津时理絮的怀疑,倒是津时羽和幸村现在“友好”的关系倒是让津时理絮八卦了大半天;直追着津时羽问他们现在到“几垒”了。
对此,津时羽的回答永远都是一个白眼外加装聋作哑。
“啊!啊!啊!小羽是害羞了吗?”
对于津时理絮时不时的试探;津时羽也一概当作没听见。
“我出门了!”穿好鞋,打开门,有些意外地看着正准备按他家门铃的人;然后对来人露出大大的笑容;迅速关上门;“好巧!”
“是啊;一起走吧。”幸村微笑着淡淡地说。
“好啊!”往前走了两步和幸村并肩而行。
在他们走后,津时理絮打开门看着远去的两道身影,摸着小巴;露出暧昧的笑容;“好消息啊好消息!”
“伤没事?”不自觉地就问出了口;什么时候那么关系这个人了?
“没事啦!”楞了一下后,笑容灿烂地说;而从动作上也的确看不出有受伤的样子。
“你确定?”幸村微微叹息;除了“没事”他就不会说别的了?那样的伤一个星期就出院怎么会没事?昨天还又被送了次医院。
“……”转头看见幸村不太高兴的神情;原本肯定的回答变成了犹豫;“那个,放学再陪我去次医院吧?”津时羽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这样说。
“哦?终于有点自知之明了?”幸村对于津时羽现在的表现倒是有那么点意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对于某人终于知道爱惜身体了有些小小的欣慰。
“呵呵……”尴尬一笑;“昨天那个恶劣医生要我每天去报到换药一次,不然就……”津时羽无奈地笑着;他竟然也有被威胁的一天啊;果然医生都是缺德的。
“应该的。”幸村理所当然地站在了津时羽口中的某个无良医生一边;“不过,为什么要叫上我?”幸村可不觉得津时羽是那种一个人无聊要人陪的——少女心理。
“这个嘛!”津时羽摸着鼻子;转过了头;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为了不让我妈起疑心……”也只有说是和幸村精市在一起;才会让他老妈往一个地方想,再也不会想到别的地方去……这叫什么?没办法的办法!
幸村没有说话;只是转头从头到脚地打量津时羽,一直看到后者开始觉得毛骨悚然才幽幽开口;“那么,伤好后当我两周的陪练。”眯起眼微笑着。
“哈?”津时羽先是一愣;然后;“最多再加一场;加上前面欠的;一共三场!”马上开始“杀价”;在津时羽看来,陪练两周实,幸村是在狮子大开口。
“津时同学是不是太吝啬了一点?”幸村倒是不着急“讨价还价”;非常悠闲地瞥了某人一眼。
“吝啬?没有啊!我这叫节约啦!”津时羽竟然还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纠正幸村的“错误观念”。
“节约过头不就是吝啬吗?”而幸村竟然也很有兴致地陪某人“胡搅蛮缠”。
“是这样没错啦!可是,我有节约过头吗?”未了,津时羽还对着幸村摆出了无辜的眼神,“认真”地看着幸村。
“没有吗?”幸村斜睨一眼装无辜的人;他可不是某些单细胞动物,不要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最多再加一场!”津时羽一脸“痛苦”,好像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似的。
“你想当二十一世纪的葛朗台吗?”幸村嘴角上扬,不住摇头;心情有些飞扬。
“你有见过像我这么帅的葛朗台吗?”津时羽相当自恋地反问。
“有吗?我怎么没发现?”幸村一点也不给面子斜睨津时羽;“少转移话题;两个星期陪练,不然要是哪天不小心说错话,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