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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连他为什么生气或者说心情不好都不知道啊!应该不关他的事吧?对于这点,津时羽其实还是挺“自信”的。
那么,既然不是生他的气;那么为什么都要他去和他道歉呢?他要为了什么而向他道歉?
既然,他没理由向幸村道歉;那么,他又要他向谁道歉?
啊!为什么那么莫名其妙的啊!
警视厅——
“那个狙击手有消息了吗?”会议桌的最前端,津时勋一脸严肃中又带着点愤怒;他不怕有人来杀他;只是,他恨竟然让自己儿子受伤;虽然那小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是的;并不是之前抓捕的那些人的同伙,似乎是受雇的职业杀手。”
“职业杀手吗?”津时勋低头思考着。
“可能是我们最近在跟进的人雇的。”有人提出这样的答案。
“有可能。”
“那个狙击手的行踪可以确定吗?”先不管受雇于谁;总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逮捕归案;之后,慢慢审讯总会问出点什么的。
众人面面相觑,低头不语。
“怎么,那么多天,那么多人;连一个小小的杀手行踪都掌握不了吗?”没有发火只是淡淡地提出疑问;这才是众人最怕的;这时的津时勋可是比定时炸弹还要恐怖的。
“这个……那个……能肯定的就是还未离境……”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了;还为离境?这算什么意思?那么多时间和人力就只有这样一个解释吗?
“嗯,除了这个你们还能确定什么?”津时勋突然笑了;那样的笑容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生气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不发火啊!
“津时总监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会议室里一片诡异的气氛,在如此状态下竟然还有人如此冒失地闯了进来;呜……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不敢去看来人的悲惨下场了;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津时勋到底是什么状态啊!
“不好了?有什么不好的?”津时勋对于闯进来的人一点生气之意都没有,反而很感兴趣似地问;只是,这样的表现;让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越来越觉得恐怖——能不能让他们先逃了再说?
“是……是……”回过神的警员看见津时勋现在的样子;吓得说不出话了。
“嗯?怎么不说了?”声音异常地平静。
“是那个狙击手……”冷汗不断冒出,说话小心翼翼。
“哦?那个狙击手怎么了?”津时勋的语气依旧平静;这样才越来越恐怖啊!
“那个狙击手;现在……现在就在外面……”警员说完,低着头,几乎不敢去看津时勋的反应。
“在外面?”很多人吼了出来,这个狙击手也太胆大包天了吧?这里可是本部;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怎么回事?”说着,津时勋已经起身,准备自己去看看。
一路来到大门口,后面跟着很多人。
在大门口,津时勋看见的是一个浑身是血;被挑断了手筋、脚筋之人;根据那天封锁的警员传回的照片,此人是当日的狙击手无疑,只是,现在这种情况……
“先送去救治吧!”津时勋皱眉地撕下察探了一翻,在那个人的身旁发现了一张小纸条——送日本警方的小小礼物!
“到底是谁做的?”这时,有人提出了疑问;实在太奇怪了;他们一直追寻不到的人,竟然被人弄成这副德性后送到了警视厅的大门口?
“一群废物!”津时勋怒气冲冲地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也没有办法,他们都没查到什么线索,现在倒好;他们不用查了;有人把犯人都送上门来了。
只是,现在看来;那人之前被虐得不清啊!
不会一桩案子还未了;又多了什么恐怖的团伙吧?
医院——
“嗯?那个狙击手被抓到了?”津时羽有些惊讶地反问,没想到日本警方的速度挺快的嘛!之前是他小看他们了。
“是啊。”只是,津时勋为什么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
“老爸,抓到犯人是好事,你怎么还是一副晚娘脸?”津时羽好奇地问,难道他老爹对这个速度还不满意?要是由意大利的那些妖孽出手,虽然会快一点,但是,两者没有可比性的嘛!
“可惜,那人不是我们抓到的。”津时勋叹气;想起今天大门口的一幕就心情不好;到底是什么人做的?目的何在?
“不是你们抓的?”津时羽疑惑了;不是他们抓的怎么说抓到那个狙击手了?
“今天那个狙击手被人送到了警视厅门口;而且被挑断了手筋和脚筋。”更有那张写着“送日本警方小小礼物”的纸条;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嚣张?简直是嚣张到一定境界了。
津时羽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他想,他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害他以为日本警方真的有那么神速的。
只是,以他们的性格,真的会做得那么简单?
看他老爹的表情;应该是做了很“过分”的事了吧?
他还是不要问他了;没看见他老爹的脸都快整个扭曲了吗?
有机会,他直接问他们好了;相信他们一定会愿意提供这一“笑料”的。
好吧!连自己父都成“笑料”了;津时羽……你早就堕落了啊!
当津时勋知道自己儿子的“真面目”那一天,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晕过去?
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第二十六章 归校之人
“津时同学,没想到你已经出院了。”在津时羽准备踏进校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回头,幸村站在不远的地方对他微笑,却也有些疑惑。
一个玩笑,知道津时羽受的是枪伤,而且当场进行了手术;这样的伤竟然一个星期就出院了;而且,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样子;该说眼前这个人是铁打的吗?
“是啊,昨天出院的。”在津时勋没空管他,而管家和叔又管不了他的情况下;硬是自己去办理了出院手续。而今天,是津时理絮回家的日子,为了不让她产生什么怀疑,在管家和叔担忧的目光中津时羽还是去上学了。
“竟然那么快?那么,为什么要一个月后才能开始训练?”幸村望向津时羽的目光有些微微的质疑,既然恢复这么快,应该就不是什么严重的伤;这人难道真的是想一直逃训?
“这个嘛。”津时羽继续往前走着,带着点轻笑的低语传入幸村的耳中;“可以说我手逃院的啦!”虽然有办理出院手续,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他可是记得昨天那个医生的怒火有多强烈的;但是,还是“败”在了他的坚持下。
逃院?短暂的错愕后,幸村皱眉跟上前方笑得无所谓的人;“那你确定你没有问题?”自己干吗那么关心他?反正,有人会来关心他的……
“应该没问题的。”虽然还需要换药,大幅度动作会有撕裂般的疼痛,但对于他来说,正常生活还是没问题的;“要是真的不行就麻烦你帮忙送医院了。”话一出口,津时羽自己也小小惊讶了下;如此对话,倒像是他与那些人的对话了;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津时羽对于想不通的问题向来不会多想;也就把自己的话当成了一句玩笑话。
“哦?难道不是直接送去另一个地方?”不过这话刚出口幸村也有些后悔,玩笑是不是开大了?简直是在诅咒对方了啊;偷偷瞥了眼津时羽的反应,发现他依旧笑容灿烂。
“别这么诅咒啦。”摸了摸鼻子,显得很无辜的样子;对于津时羽没有生气幸村也松了口气。
像他们现在这样互相无顾忌地开玩笑;还真像一对挚友。
只是,真的仅仅是挚交之情那么简单?
进入教室,大家也都很好奇,不是说津时羽请了两个星期的假吗?怎么才一个星期就来上课了?不是说他出了车祸吗?怎么看上去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原来,津时勋以车祸为由为津时羽向学校请了两个星期的假。
谁会想到这个人竟然不安分到这个境界了!
众人都很好奇这个请了长假却在半当中就来上课的“新生”。
而女生则更加关心津时羽的伤势情况。
午休时间,津时羽被一堆人围在了课桌间,难以脱身。本来还想找同伴的切原帮忙,谁知道他竟然一下课就没人影了;嗯!他决定他要再次好好“感谢”一下切原同学了!
一一应付着七嘴八舌的人,津时羽觉得这简直比让他再挨一枪还要痛苦那么一点。
就在他“痛不欲生”的时候,他看见他的“救星”了。
努力拨开人群,津时羽冲到一个人面前;揽住来人的肩膀;“我和幸村同学还有约,失陪了。”原来,幸村正好经过津时羽的教室门口被津时羽看见。
“是啊,正好有事要找津时同学。”幸村稍微棱了一下,但看见津时羽的表情和里面的那些女生,当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微笑着帮津时羽“圆谎”;而心底对津时羽稍显狼狈的神色感到好笑。
虽然有些可惜;可是看见两个帅哥如此“和谐”的背影,不知不觉中又有多少粉红色的泡泡冒出了?
顺利“过关”的津时羽松了口气;一只手还是揽在幸村的肩上不自知。
“请问津时同学,你的手可以放下了吗?”虽然眯眼微笑;但却没有“危险”的感觉;幸村只是觉得自己与津时羽的距离太近,让他有点“不舒服”。
“嗯?”津时羽茫然地看了下自己的右手;“哦。”悻悻然地收回,摸了摸鼻子;只当是幸村不太喜欢别人的触碰;自己却不以为意,朋友之间勾肩搭背很正常的嘛!
“没想到竟然还能看见你这么狼狈的表情。”津时羽的手松开口,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随之消失,幸村笑着调侃着某人,这样的机会是不多得的;而关于“不舒服”之事也被抛之一旁。
“厄!别这么说啊;我已经很郁闷了。”听幸村用刚刚的事情来调侃他,津时羽顿时更加郁结了。
“说起来,我已经帮你多次了;可是你却连一点报酬都没有给哦。”幸村有些狭促地看着津时羽,好奇他会怎么答复。
“这个……我请你吃蛋糕?”津时羽摸着头,完全没有方向的样子;切!他又不知道幸村要什么样的“报酬”。
“你对丸井这么说的话相信他会兴奋地扑上来的。”答非所问;幸村很感兴趣接下来津时羽又会如何说。
“那我请你吃饭?”津时羽其实已经想不出他该付出什么样的“报酬”了;如果直接给钱?他会不会被杀?在这点上,他倒是很清楚,对方并不是真的要“报酬”;可是,就是不是真的索取报酬才是最痛苦的啊!
“呵呵,这个还是应该对丸井、切原他们说吧?嗯……再加上仁王好了。”幸村笑意加深了点;某人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呆的可以。
“好吧!还是你自己说吧。”津时羽挫败地说;反正有关“谈判”这种事是他最不擅长的;他只是一个行动派而已。
“是不是所说的你都同意?”幸村绕有兴致地看着津时羽。
“嗯?……不是!”没想到,津时羽的回答却是非常坚定地肯定;做人不能把话说得太绝对;这是某些不良人士一直以来灌输给津时羽的;外加——就算把话说绝了,也要留下能让自己钻空子的词句。
“还真是……”幸村失笑;偏偏这人又在某些事情上特别“精明”;“那么,我说出我要的报酬,看看是不是你能给的?”以退为进。
“好吧……”津时羽点头点得有些勉强,他的意思就是最好免了所谓的“报酬”;可惜,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伤好后陪我打一场如何?”幸村也不饶弯子了;直接了当地说;他一直不相信津时羽会是一个“初学者”;可以说是感觉;但就算是初学者,打一场他也没什么损失。
“打一场?”津时羽疑惑地打量着幸村;很显然,某人明显是误会别人了;幸村指的是网球,而津时羽,则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唉!”幸村叹气,也知津时羽的想法完全偏离“轨道”了;“我说的是网球。”
“网球?哦!可是,我……”
“就算是初学者,打一场也没什么损失的吧?”幸村不给津时羽“狡辩”的时间,直接堵住了某人未出口的长篇大论。
其实,碎碎念;也许,也是会遗传的!
“也是啊……”津时羽顿时无力,打网球?在幸村面前?要不,谁再给他一枪?只要被下手太狠就行了。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幸村好笑地看着津时羽的反应,对于某些猜测越来越肯定了。
“嗯……不过分……”是“很过分”好不好?知不知道这样他有多为难?
“既然不过分,津时同学会答应的吧!”幸村暗笑;之前提出所谓的“报酬”也只不过是为了让某人心甘情愿地跳进某个“坑”而已。
“是……”津时羽叹气,也知道自己早就掉进某个名为“报酬”的“陷阱”中去了。
“一个月后可以吧?”而幸村心情大好。
“可以。”津时羽突然又恢复了精神;让幸村有些小小地惊讶,却也没去多想,想来津时羽本来就是那种“乐观”的性格嘛!
一个月后吗?呵呵;一个月啊!谁知道一个月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说不定,一个月后他还真的会再次受伤躺在病房里也说不定的!
津时羽无所谓地笑了;不就是网球嘛!右手打好了;反正,他们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左撇子!
为了躲那些女生,找了幸村帮忙;一路交谈,两人却是来到了天台;已经在天台的人看见津时羽和幸村同时在这个时段出现都大为好奇;某些人的八卦因子离开开始不安分了。
“津时同学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的吗?”八卦第一人似乎永远都是仁王雅治。
“出院了啦。”津时羽笑得多少有些心虚。
“你确定你是正常出院?”此时,幸村依旧不忘“落井下石”;有好玩的、好看的他也不会就这么放过的。
“……我有办出院手续的。”津时羽很严肃地说;虽然那是医生在他的“逼迫”才同意的。
“大家听着。”突然,幸村也非常严肃地对立海大的其他人说;“时刻做好送这人去医院的准备!”
“啊?”所有人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幸村会这么说。
时刻做好送津时羽去医院虽然说夸张了点,但是……
估计这人……
唉!逃训、逃课就算了;竟然还逃院!还有什么能让他“逃”的?
在众人的心目中,津时羽已经被定义为“逃院”的不安分分子了!
估计是没什么希望洗脱这个“美名”的了!
第二十七章 逞强之人
“也就是说;不能在伯母面前提起一点关于你受伤住院的事?”夕阳将两道身影拖得长长的;津时羽不放心之下特别提醒幸村千万不能在津时理絮面前提起任何关于他受伤住院的事;毕竟,幸村被他老妈叫去他家的可能性非常大;要是不小心说了;他和他老爹就别想活了。
车祸之类的借口,津时理絮是不会相信的。
“是的;千万不能说啊!”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他怕津时理絮知道后会24小时盯着他;那他不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津时同学不觉得这下你欠的‘酬劳’越来越多了吗?”幸村淡淡说着;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唉?这都要报酬的?”津时羽“痛苦”地劝戒着;“做人不要太贪心啦!”以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幸村,摇头。
“有吗?一场网球赛就算贪心了吗?”幸村好笑地看着津时羽,知道他依旧是想要取消那场比赛;对于他的态度,让幸村对他隐藏实力的事情更加肯定了点。
“好吧。”低头、叹气;抬头时,却发现有一个人直冲他而来;处于本能反应地侧过身子险险避开来人;却没想到后面还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老爷爷;“强盗……强盗……帮忙……帮忙……”说不出完整的话。
幸村和津时羽相视一眼;还是做回好人——追吧!
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人毕竟是他们“放过去”的!
在一个岔口,两个人走了两条不同的路;然后在另一条小巷,前后围堵了那个老爷爷口中的强盗。
“别过来!”见到去路都被封死;强盗手中突然多了把锋利的刀,明显是小人物的狗急跳墙。
“真是的。”津时羽鄙夷地翻了个白眼,继续不慌不忙地靠近;这些人除了拿些危险品来威胁“无辜的人”还会什么?
“别过来!”津时羽不听“劝”,依旧往前;那人激动地挥舞手中的刀。
看着津时羽的动作,幸村顿时明白他的用意,也缓缓靠近那个人。
“别过来!别过来!我说了;别过来!”胡乱挥舞着手中的刀;疯狂嘶吼着,感觉上……
津时羽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盯着前面那个就算他停下来了还是陷在疯狂中的人——他该不会是个疯子吧?
唉!他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刚回来没多久,不是碰到穷凶极恶之徒就是碰到疯子;难道他的运气还不够好吗?
“别……”疯子的话还未说完,拿刀的手腕被狠狠握住,不禁松开了手,腹部被膝盖狠狠撞了一下,差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幸村连忙上前捡起了刀子;津时羽松开对“疯子”的筋骨,向幸村那边移动了一点,向幸村要了刀;趁着“疯子”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时候,用刀柄对着他的后脑勺重重击下。
瞥了眼倒在地上的人,幸村拨打了报警电话;抬起头;却看见津时羽苍白、冒着冷汗的脸庞;左手按在右肩上,紧锁眉头。
突然想起眼前这个人准确来说还是逃院的人,是禁不起这么“折腾”的;可是这人竟然这么后知后觉地;动手前都不知道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吗?
幸村突然对某人有些恼火;虽然某人现在一脸痛苦的样子;“怎么?要死了?”可是,幸村却忍不住讥讽着。
“喂!至少同学一场,有点同情心啦!”放下了左手,津时羽靠在墙上,肩膀的疼痛已然让他皱眉;“至少安慰一下啦!”津时羽多少有点郁闷;虽然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是他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幸村丝毫没有同情心的样子;却不自觉地跟着皱起了眉。
不一会,警车到场,那位被抢的老爷爷也气喘吁吁许地过来了;本以为简单录一下口供就可以离开;谁知道,他们的运气还真是好——晕倒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