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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奇怪。
赫敏担心的同时把目光放在活点地图上,哈利有这个,就意味着她更不方便去找德拉科问个究竟,或者她可以告诉哈利?不,还是先不要,德拉科不待见哈利。
这时,麦格教授走进公共休息室,赫敏见状立刻解开静音咒。
“哈利,跟我来。”
哈利连忙将活点地图收起来:“什么事?教授?”
“校长要见你。”严肃的女人示意哈利跟着走。
一股不安涌入赫敏心中,她突然有些坐立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恩,等哈利回来时再问问他,赫敏这么想。
可是,晚餐时候,哈利没有回来。
不仅仅如此,教授席上,斯内普和邓布利多也不在,斯莱特林长桌那边,德拉科、潘西,布莱斯同样不在。
赫敏拿着叉子的手微微抖了抖。
“怎么了,赫敏,心神不定的样子?”金妮凑过来问。
“不,没什么。”
赫敏逼自己将一杯南瓜汁灌下去,是的,没什么。
不会有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看原著时,总觉得斯内普就是想死在最后的战役中。╮(╯▽╰)╭
说实在的,邓布利多告诉斯内普,哈利必须死时,根本就否定了斯内普委曲求全活到至今的意义嘛,他不就是为了保护那个绿眼小怪物么~~~
PS:下一章就开打咯,可爱的白胡子老爷爷,我还得找个人去杀你捏~~~(O(∩_∩)O哈哈哈~)
第三十六章
重生并非意味着拥有一把金钥匙,事情也不一定在你安排好后才会上演。
五点半,当德拉科看见面色苍白捂住手臂的潘西几乎是冲进他的寝室时,他感觉自己的头就像被什么打了一棒子。
他们是将时间定在周末,可他忘了,真正出牌的人是喜怒无常的黑魔王,而不是他!
“那个人……在召唤我。”潘西嘴唇微微颤动:“让我去天文塔。”
惊诧之余,德拉科隐下自己的表情:“他知道消失柜修好了。”
“可我还没说。”潘西不解。
“那个现在在有求必应屋?”德拉科得到肯定答案后,眯起眼睛:“你不说,不代表某些食死徒不去试试。”
更何况,霍格沃兹还有黑魔王的另一个眼线。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的教父。
真有你的,担心我会干涉,提前行动了吗?
“走吧,去天文塔。”德拉科堪称从容的示意,他的动作和态度令潘西从某种程度上镇定下来。
“你也去?”
“别害怕,潘西。”德拉科安抚着:“过了今天,你和布莱斯就不在这里了。”
两人走到公共休息室就看到布莱斯和米莉森。
“布莱斯。”德拉科招手让好友过来,他自己则走到米莉森身边,小声道:“出了点事,你带学生们去大厅,快点吃完晚餐就回来,呆在宿舍里,哪里都别去。”
米莉森也不多问,点点头就和斯莱特林们出门了。
德拉科转头和潘西布莱斯走向另一个方向。
布莱斯搂着女孩,面色紧张。
“布莱斯,放开。”德拉科搭上好友的肩膀:“你不能这么陪她去。”
“我……”话虽如此,但布莱斯只要一想到女友要面对的是那些人,他就无比担忧,演习归演习,真到了这份上,他根本就放心不下。
“听我的安排。”德拉科强调:“等会你呆在天文塔下面接应,我和潘西上去。现在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布莱斯咬唇点头。
三人刚到天文塔,轰鸣声突然响起,一道诡异的绿色光束缠绕着升起,在半空中盘旋成型:那个绿得耀眼的骷髅,嘴里吐出蛇信子般的舌头。
黑魔标记!赫然的在天文塔上方闪烁着。
布莱斯快速躲进阴影处,而潘西则加快速度,沿着旋转的楼梯往上跑,德拉科跟在后面,只不过在到达顶端后,他侧身闪进围墙的另一角,一个石墩背后,他有来勘察过地形,这是个勉强能观看到外面且不那么容易被发现的位置。
“晚上好,潘西。”
德拉科听到老人的声音,那么镇定,没有丝毫的焦虑和惊慌,和那一次一样,就是叫着的名字变了。
借着阴影,德拉科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了点,试图看的更清楚,邓布利多脸色惨白,背靠着围墙,看样子很虚弱,在他的对面,潘西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握着魔杖的手不停的在颤抖,肉眼可见。
就这样。德拉科赞许着,又朝旁挪了一小步,然后,他的肩膀碰到了什么。快速扭头,什么都没有?德拉科疑惑,慢慢伸出手去碰,这是……
德拉科睁大眼睛,他扯下摸到的某种布料,于是,下一刻,哈利?波特的头突兀的冒出来,死死的瞪着他。
真是……阴魂不散呐。
注意到对方中了定身咒,德拉科反手又把隐形衣盖还原,还是眼不见为净。
他这次来主要是确保潘西顺利离开,其他的事少管为妙。
德拉科挪回石墩背后,专注的听外面的讲话,老校长和蔼可亲的进行着说服工作,说服可怜的食死徒少女改邪归正,并主动提供避难场所。
其实,邓布利多有时还真不错。德拉科边听边想,比那个狗屁福吉强多了。
远远的,下面传来打斗声,德拉科知道,那是食死徒和凤凰社在战斗,但愿布莱斯躲好了。
突然,一阵脚步声嗵嗵嗵地上了楼梯,轰的一声,门被炸毁,纷杂的脚步声涌了进来,德拉科缩起身体,下个声音,却让他僵住。
“邓布利多校长,久违了。”傲慢的音调刻意被拉长,带着几分慵懒和不可一世。
该死的,德拉科一瞬间有点希望他的父亲还在阿兹卡班而不是这里。
“晚上好,卢修斯。”老人语气平静,就像在召开下午茶会。
“噢,邓布利多,你似乎虚弱到手都捏不住魔杖了。”这次是女人讥诮的声音。
贝拉特里克斯……这声音德拉科化成灰都认识。
“害怕了,邓布利多?”男人粗犷的调子,狼人格雷伯克。
“动手,潘西!”这次是阿米库斯。
都是熟人呢,德拉科捏紧魔杖,接下来是潘西犹犹豫豫的结巴声。
和过去一样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最后还是赶来了。
命运,你这是在玩弄我吗?德拉科在心里叹气,知道这次自己是无能为力了。
“阿瓦达索命!”
德拉科打了哆嗦,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教父登场还没两秒钟还没来得及说话,这道索命咒就已经被另一个人低吼了出来,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
德拉科不顾一切的冒出头,眼睁睁的看着那道绿光击中邓布利多的脸颊,后者像个破烂的大玩偶仰面倒下,从高高的围墙上跌落,与此同时,老人的魔杖从半空中因一个召唤咒飞回到施咒人的手中。
卢修斯扬起下巴冷酷的注视着一切,伸手接过飞来的魔杖。
极度震惊的德拉科拼命的思考,父亲不会无缘无故回收邓布利多的魔杖,除非是黑魔王的命令,事态已经和上次差太多。
等等,黑魔王是为了什么要杀斯内普,明明直到最后黑魔王都不知道斯内普背叛了他。
为了什么?!
德拉科觉得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波特曾经提过的,但他给忘记了。
他得想起来。
“啧啧啧,看看这是谁?”离石墩最近的阿米库斯发现了铂金少年。
德拉科沉着脸站直身体,走了出来。
为了什么,快点,他必须想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个非常重要!
“德拉科,很好。”铂金贵族冷淡的开口,蔑视的看了眼邓布利多跌落的方向:“识时务者为俊杰,懂吗?”
在几人的注视之下,铂金少年慢慢抬起头,悠悠一笑,道:“父亲,要是我……不识时务呢?”
与平和的语调相反的是接下来少年凌厉的动作和咒语:“钻心剜骨!”
红光瞬间打在卢修斯身上,他输在片刻的停顿上,因为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儿子会对自己出手,而且是这个咒语,他踉跄几步,靠在与邓布利多相对的那面墙上,闷哼一声。
潘西吓傻了,其他的食死徒们刹那间没反应过来,就连一向淡定的斯内普眼睛里也充满惊异。
德拉科趁势快步上前,不这么做他根本没有胜算!
白痴父亲,长老魔杖那是随便能拿的吗?!
是的,他想起来了,那是长老魔杖,黑魔王要长老魔杖,而长老魔杖只会服从击败前主人的人!这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当初的死因。
“神锋无影!”德拉科大力一挥,又是一个黑魔法。
卢修斯躲开,后面的围墙顷刻坍塌,铂金贵族一个没站稳,跌了下去。
德拉科心头一紧,跑上前,想也不想跟着跳下去。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德拉科在心里嚎叫着漂浮咒,白色的光直直打向他的父亲,后者下降的速度立刻停住,德拉科松口气,片刻后,他的身体却重重的砸到了对方身上,紧接着,两个人同时砸到地上。
卢修斯是背部着地,受力较均匀,加上缓冲的份上,倒也没什么,还不如先前钻心咒搅的痛。
德拉科就没那么幸运了,他握着魔杖的手最先着地,他清楚的听到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紧接着他的手臂钻心的疼。
真是报应,谁让他给自己老爹扔钻心咒的!
德拉科没时间休息和迟疑,他用另只手把自己撑起来,第一时间就去找魔杖,三根魔杖散落在两人的身边,下降的时候,疼痛的时候,两人都松了手。
德拉科第一时间就去抢长老魔杖,插在腰间,然后翻身站起,再捡起离自己最近的那根魔杖,非常幸运,是他的。
与此同时,另一只魔杖落到他父亲的手中。
父子两人对峙着。
“德拉科……”铂金贵族的声音阴郁低沉。
大滴大滴的汗在德拉科脸上凝结,沿着尖尖的苍白的下巴滴落,他能够忍住不呼痛,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魔杖……给我。”卢修斯冷冷的说。
德拉科微微侧身,无法动弹的右手臂挡在长老魔杖的前面,左手握魔杖高度丝毫不降低,费了很大劲他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别犯傻,父亲,这不是你能拿的东西。”
扬起左手大力一挥,一道红光从德拉科的魔杖冲向对面的男人。
承受过钻心咒的人,反射神经在短时间会变得迟钝,德拉科赌的是一刹那的空隙,他得赶紧找机会逃跑。
突然,另一道咒语插了进来,挡住了德拉科的咒语。
德拉科立刻朝那个方向看去,一个男人从卢修斯左后方的围墙后走出来,他懒洋洋的甩甩魔杖:“马尔福先生,你的儿子真有趣,需要帮忙吗?”
德拉科警觉的后退一步,他认识几乎所有食死徒的模样,可他没见过这个男人。褐色头发黑色眼睛,高质地的长袍,没有兜帽,脖子上挂着银白色的项链,奇怪的吊坠搭在胸前,三角形?
“德拉科,后退。”另一个男人声音插进来。
德拉科偏头的瞬间,高大的身体已插到他前面,如同一道屏障一样试图隔绝可能的伤害,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也对,凤凰社的成员也来了。
“你先走。”小天狼星没有回头,他死死瞪着对面的敌人。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德拉科小心翼翼的倒退两步,然后转身就跑。
“喂,白化猪,你的对手是我。”
几步开外,德拉科隐隐还能听到小天狼星张狂的对自己的父亲挑衅。
这个外号真是……太缺德了。
相比而言,白鼬还真是个爱称。德拉科如是想。
第三十七章
德拉科对着自己的右手臂加了个局部石化咒,感觉好受了些。随后,他将长老魔杖塞进空间袋,这是绝密。
在约定的地点,潘西和布莱斯已经等在那里,潘西看他的眼神很不自在,布莱斯的脸色也不好,张张嘴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你没事吧?”潘西干巴巴的问,目光敏锐的扫向他不自然的右手。
“小伤。”德拉科淡淡的回复,他偏头示意两人朝城堡走。
“另一个消失柜大概还在翻倒巷,潘西你先过去,趁食死徒们都在这里,你将消失柜转移到麻瓜界去,记住,用个附带还原咒的缩小咒,抵达麻瓜界后,就不要使用任何魔法了。”德拉科叮嘱,翻倒巷是个相对特殊的地方,在那里,即使未成年使用咒语也难以追踪:“布莱斯,你去把有求必应屋的消失柜拿到米莉森的寝室去。”
“我尽力。”潘西摩挲着魔杖。
布莱斯投去询问和担忧的目光
“大概是因为在霍格沃兹这种魔力因子集中的地方,我的魔力还能勉强用。”潘西缓缓的说:“出去的话,我想或许一个缩小咒还能行。”
德拉科从腰间空间袋里找出双面镜递给潘西:“拿着,安顿好了联系布莱斯,以防万一。”
布莱斯盯着好友不协调的动作:“你的右手……”
潘西压低声音,带上一种嘶哑:“刚刚,在天文塔上……”
布莱斯立刻拽住潘西的胳膊,后者止住了话。
德拉科没有回答,加快步伐,走在最前面,留给两人一个背影。
霍格沃兹的大厅空荡荡黑漆漆的,想来学生们肯定被教授们护着进宿舍避难了。德拉科转向另一个方向,直奔地窖。
地窖的主人还在战斗中,而德拉科需要魔药。
本来,在德拉科的计划中,送走潘西和布莱斯,他还要留在学校运筹帏幄,结果呢?如今因为长老魔杖,他暴露了自己的基本立场,他不得不跟着躲出去!以前的计划不是得加快进程,就是得改变,全乱套了!
甩个咒语打开紧闭的储藏柜,德拉科放下魔杖找起来,先找到个特质医药箱,那种专门储存魔药并能缩放的小箱子。
德拉科眯起眼睛挨个查看,将大量的补血剂,提神剂,缓和剂,复方汤药,甚至吐真剂装进医药箱,噢,找到了,生骨药水,地窖里的魔药真是比医疗室的全面的多,德拉科将褐色的瓶子小心翼翼的收好,他的骨头是硬生生的断了,不是关节处骨折,生骨药水效果更好。搜刮完所有有价值的魔药后,德拉科扔了张羊皮纸里面,左手书写的有些潦草,只有一句话。
“你错了,他们并非命系一线。”
最后瞅了眼仿佛被打劫过的地窖,德拉科耸耸勉强能动的左肩,小声哼了哼,掉头跑出去,头也不回。
他可以想象,他亲爱的教父看到这般光景会是如何精彩的表情。
德拉科埋头穿梭在无人的走廊上,他竖起耳朵听着动静,食死徒们一向都是大动作,现在估计都在外面打的不亦乐乎。
邓布利多死了,德拉科除了震惊凶手的身份外,并没有太多感触,或者是曾经经历过太多死亡,而令他麻木了,德拉科冷漠的想,其实他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将他经历的一切告诉这位老校长,那么,或许还能救邓布利多一命,可他没有这么去做。
德高望重,本性不错,这些不能构成德拉科付出全然信任的理由,他不能对邓布利多亮出他的底牌,因为尽管那位老人值得尊重,却是个为了大局利益而甘愿牺牲局部的人,考虑到邓布利多连自己的性命都下的了狠手,德拉科敬佩归敬佩,却冒不起这个险。
相比而言,德拉科忧心的是父亲,由此看来,若战争结束,父亲压根就没想留在英国,坏事都做绝了,到时候肯定得跑路,要知道,有些罪过并不是灭了黑魔王就能够弥补的。不知道小天狼星和父亲之间的对决怎么样了。
看在二对一的份上,没可能跑不掉吧……
还有那个陌生的男人,那个奇怪的吊坠,德拉科在大脑里重组记忆,若有所思,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在未来。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空荡荡的,只有米莉森等在那里,这个聪明的女孩故意让学生们回了各自房间,此时,她肩膀绷的老紧,嘴唇微微泛白:“这个也在计划中?”就连声音都在发颤。
“不太美好,对吗?”德拉科点头。
米莉森深深叹息:“布莱斯刚匆忙跑上去了。”
“什么也没说?”
“他很急。”米莉森摇头。
“邓布利多死了。”德拉科直截了当。
女孩僵住,斯莱特林也许不喜欢这位老人,但他们明白在这场战争中,在霍格沃兹,邓布利多的分量。
“让你的人收拾好东西,”德拉科吩咐:“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晚上就走。”
“其他人呢?”
“不用管,等我来处理。”德拉科看着女孩的眼睛:“我现在得离开,明天晚上再回来,这里交给你,稳住所有人,行吗?”
“你说呢?”米莉森扬起眉毛:“我可是斯莱特林的级长。”
德拉科进入米莉森寝室时,发现布莱斯已经不在,这说明潘西一切顺利,两边的消失柜忠实的发挥着作用。
走进消失柜,德拉科从另一端踏入麻瓜界的房子。
客厅里的挂灯开启,德拉科一眼就看见潘西窝在沙发的一角,有点颓废和虚脱,布莱斯坐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无声的安慰。
德拉科将医疗箱放到茶几上打开来:“喝点安神药水。”
“德拉科,你怎么能这么冷静。”仿佛感叹般,潘西伸手接过。当从紧绷的气氛中脱离出来的这一刻,她才有种强烈的窒息感,甚至强于天文塔上的对峙,不顾男友一个劲的打眼色,她的话语中几乎带上几分尖刻的嘲弄:“我的父母是那样……但,即使如此,我也难以想象……我对他们施咒……可你做了,还是钻心咒……”
布莱斯垂下头,就算在天文塔下听潘西说了一次,可现在,当着德拉科的面,再听一次感觉完全不同,这不是他们该质问德拉科的事情,他震惊,却不打算问的。
铂金少年脸上没有丝毫波动,拿出需要的魔药,他冷漠的出声:“先下手为强,我选择站在他的对立面时,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