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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爱情-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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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秋说:“那就留他。”
  钟秋决定将剧组从由兵营改造的人武部招待所撤走,这地方显然不适合继续待下去,既然已经在群众中造成那么大的恶劣影响,她觉得宁可多花些钱,也必须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么做,有利于重新稳定军心,好在进程已经过半,原计划的群众大场面尚未拍摄,钟秋忽然想到可以修订原来的方案,可以适当地简化群众场景。剩下的戏,钟秋准备移师县城,到那继续拍摄。由于她的母亲过去在那当过副县长,事已过,境已迁,但是仍然可以找到许多老关系,因此钟秋挂了一个电话过去,找到了现在的管文化教育的副县长,一切事情便立刻拍板定下来。副县长的一句话,一言九鼎,没人敢违背,钟秋后悔当初根本就不应该为了节省经费,将剧组的人马都住在兵营改建的招待所里,那里的条件实在太差。现在,所有的价格统统都优惠,住县招待所,房钱只收一半。县文化馆已经濒临倒闭,钟秋几个月以前曾经去看过外景,有几场戏就准备在那拍,而县文化馆逮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想猛敲剧组一下,钟秋和老王为此一直有些犹豫,主管文化教育的副县长一听说竟然有这事,当场表态不让文化馆收一分钱。
  副县长很爽快地在电话那头说:“你们尽管来好了,我这个副县长,这点主还能做。”
  于是剧组浩浩荡荡移师县城,县招待所现在已经改造成宾馆,剧组住的是老楼,老楼又破又旧,据说已经列入拆建计划,然而这地方有几个外景可以拍摄,这是一种巧合,有心找还找不到。仍然是自己做饭,剧组工作时间不能固定,吃饭时间也没办法定死,在食堂搭伙不方便,于是又请了个人,借了一副煤气灶,自己买自己烧,这次不敢请女厨子,找了个男的,四十多岁,烧的菜就跟猪食似的,什么菜都放在一个锅里煮,而且猛放盐,不把绿叶子煮黄了绝不罢休。钟秋拍戏有个规矩,这就是不许随便叫苦,她动不动就用自己当年曾在煤矿上干过,吃过怎么样的苦,来教训如今那些已经习惯养尊处优的年轻演员。拍戏期间没必要吃得太好,美食对于表演不会有任何帮助,那种觉得菜无法下咽的感觉,正好让演员有机会体验他们所要表演的那个时代。钟秋觉得现在年轻一代的演员,他们所缺乏的正好就是这种生活。
  钟秋拍戏的演员,都谈不上什么大腕,没人敢和她摆谱叫板。导演如果不能把演员镇住,这电视剧就没办法拍。现在的许多演员像弹簧,你弱它便强,你不压着它,它就会挤着你。大家看钟秋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烟,说戏时,大道理一套又一套,拍戏时,为了一个普通的小细节,一遍一遍地重拍,一肚子的深奥学问,时不时地就流露出来,也不敢不听她的话。人总是佩服比他们能耐大的人,钟秋深知要让演员佩服自己,平时就要作出不苟言笑的样子,要和演员保持适当的距离。现在的演员中,戏油子太多,他们感觉良好,自以为什么角色都能演,尤其那些跑龙套的群众演员,一辈子都是在混。
  过去,这些戏油子是在各式各样的剧团里混,现在,什么剧团都不景气,于是都跑到剧组来了,对这些人,如果不保持适当距离,根本驾驭不了他们。
  虽然把老巩清除出去了,但是并不意味剧组的空气就此彻底净化。有个一度曾经有过些小名气的地方戏女演员龙梅妹,在剧组中打杂,从跑龙套到大家的生活,尤其是女演员的生活起居,样样都管。龙梅妹是剧组中年龄最大的女人,对今天的许多演员很看不惯,而且最看不惯的,是年轻一代女演员的生活态度。她知道大家现在都看不起地方戏演员,尽管她是国家二级演员,这职称在大学里相当于副教授,可是在剧组中,她所起的作用,也就是一个大家的老妈子,比老巩的地位稍好一些。由于她更多的时候,干的都是剧务工作,因此经常和老王的一帮手下混在一起,她喜欢开玩笑,别人也喜欢和她开些带荤的玩笑。她自己看不起剧务工作,干了这些活以后,便觉得别人都看不起自己,既要和别人说笑,又动不动就要发牢骚。龙梅妹常常要给老王手下那帮跑腿打杂的小伙子,说自己走红演主角时的事情。她扮演主角的日子并不长,也就是文革中,移植样板戏,在《红灯记》中演过一段李铁梅,这是一生中最辉煌的日子,可惜这日子一转眼就过去了。
  龙梅妹和杨卫文是冤家对头,她有许多理由不喜欢杨卫文。首先,这孩子愣头愣脑,说话不知轻重。有一次,龙梅妹很认真地当着众人的面说他,说他年纪轻轻,怎么能和老巩做那种事。杨卫文斜着眼睛看她,故作不明白地说:“我们做了什么事?“龙梅妹说:“你个小家伙,还跟我装糊涂,自己做了什么坏事,都不明白。“杨卫文继续做出无辜的样子,说:“我做什么坏事了,不就是安排男人和女人睡个觉吗,男人和女人本来就要睡觉,这种事,大家都想做,我在中间撮合撮合,错哪了?“众人听了就笑,杨卫文最喜欢这效果,这效果说明他的话有热烈反应,于是忍不住有些人来疯。
  小熊在一旁笑着说:“小杨,我们都知道,你这是为人民服务。可是也不能光想着别人是不是,你自己怎么样,我们铁梅大姐的意思,是你和老巩究竟怎么回事,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铁梅大姐,是不是这意思?“因为龙梅妹常要说自己演李铁梅的事情,剧组的这帮小伙子都喊她“铁梅大姐“,杨卫文顿时有些犯傻,脚底抹油想溜,朱海等人拉住了他不让走,嚷着说话没完,就这么走人,不礼貌。大家本来对他早捉弄惯了,这时候正好闲着没事,索性娱乐一下,于是话题转向,集中到了杨卫文究竟有没有和老巩睡过觉这一点上。杨卫文含糊其辞,众人不答应,不说清楚不让走。
  龙梅妹说:“这小家伙坏得很,一说到实质问题,就装死。”
  杨卫文没有退路,站在那发呆。大家很快活地笑,说这家伙毕竟还知道不好意思。
  杨卫文做出不在乎的样子,说:“有什么不好意思,不就是睡觉,睡了怎么样,不睡又怎么样?你们想想看,我怎么会放过她呢?”
  龙梅妹做出这种下流话实在听不进去的模样,直摇头。杨卫文继续神气活现,很神秘地说:“老巩的床上功夫,总要比你铁梅大姐强,要不然人家会那么喜欢她?“龙梅妹惊得直咂嘴,作势要打杨卫文,杨卫文面露得意之色,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反应。众人都笑,其实,除了龙梅妹,没人相信杨卫文的鬼话。杨卫文每每会作出自己很下流的样子,但是大家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只是在做戏。小熊冷笑说:“别他妈跟真的一样,你能做什么事,老实说,你那小机巴,我们谁没见过,就这么一点点大,能做什么?”
  小熊一边说,一边比划。
  杨卫文有些急,面红耳赤,说话也结巴了:“什么什么——”
  “你别急,急没用,你有本事把小兄弟掏出来,给我们铁梅大姐看看,“小熊说完,怕龙梅妹着急或者翻脸,连忙摆摆手,安慰她说,“你不要怕,量他也没这个胆子。”
  杨卫文以守为攻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这个胆子。”
  龙梅妹在这一点上,对杨卫文还是有所了解,再说,也不止一次听说过杨卫文如何性无能,因此不甘示弱地说:“小赤佬不要嘴老,你掏出来,我的年纪,都快能做你妈,我不在乎,什么没见过,有胆子就掏出来。”
  龙梅妹的这番话,顿时把气氛推向高潮,众人高兴地直鼓掌。大家都知道杨卫文在生理上有毛病,龙梅妹这么气势夺人地一逼,杨卫文无台阶可下。发育不正常的杨卫文,最怕别人说他不是正常男人,这是他最忌讳被别人捅的疮疤,一捅就发急。他气急败坏地对龙梅妹说:“我干吗掏出来,你想看,我还不让你看呢!“龙梅妹看他真急了,笑着说:“别来劲,惟要看你的破玩意,人家只是想看看你行不行。“杨卫文怒不可遏,非常恶毒地说:“你又没跟我睡过,怎么知道我不行!”
  龙梅妹没想到他没大没小,连这种混账话都讲出来,笑着摇头,杨卫文得寸进尺,在说下流话方面,他从不甘落人后面,于是干脆赤裸裸地说:“有本事你也把裤子脱了,我们就在当众搞,当众表演,看谁不行。“大家都知道他这是胆大吓胆小,该耍无赖就耍无赖,现在该是龙梅妹无话可说,碰到杨卫文这样的无赖,她只好自认倒霉。人们只要能有笑话看就行,这时候,也不帮着龙梅妹了,反而倒过来戏弄她,都说那就试一试,看看杨卫文这小子到底行不行。玩笑开到这份上,龙梅妹有些恼火,又拿杨卫文没办法,继续闹下去,意味着继续给人看笑话。
  龙梅妹以退为进地说:“你小子不要没大没小,别以为有你二姐大导演护着,就可以无法无天,什么东西,什么玩意,还不就是个小太监!”
  杨卫文咬了咬牙,仍然做出是占上风的样子,不依不饶说:“嘴不要凶,说我不行,干吗不敢脱裤子试试?“龙梅妹骂杨卫文是小太监,深深地刺痛了他。他憋了一肚子火,趁没人的时候,就拿龙梅妹带到剧组来的一条哈巴狗出气。这条哈巴狗的品种据说很有些来头,是当年皇宫里养着给慈禧太后逗乐的,白白的,一身长毛,十分讨钟秋的喜爱。
  龙梅妹才到剧组的时候,她注意到钟秋很喜欢小动物,为了讨导演的好,特地打长途电话给自己妹妹,让妹妹把养的一条哈巴狗送到剧组来。像龙梅妹这种唱地方戏出身的女演员,对于有机会拍电视,看得很重。现在大家都不大看得起地方戏,剧团里平时也没什么戏演,大家闲着也闲着,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寻找机会。龙梅妹好不容易有机会进了剧组,对导演钟秋自然是十分巴结,因为她知道在剧组里,许多事情,最后还是钟秋说了算。
  那哈巴狗是剧组的宠物,龙梅妹闲着,就说哈巴狗的故事。哈巴狗的故事很多。首先是嘴刁,吃东西竟然比人讲究,龙梅妹的妹夫是个小老板,他天天开着摩托车,带着狗去上班,那狗看着主人拿头盔了,便知道到出门的时间,立刻很兴奋地往楼下奔。妹夫开了一家五金店,到了店里以后,妹夫让在店里打工的伙计,去对面饭店买两客小笼包子过来,他自己吃包子皮,所有的馅都喂给狗吃。说起来都让人不相信,这狗专门吃高级的东西,它吃苹果,吃猕猴桃,吃火腿肠,吃罐头牛肉,龙梅妹的小外甥喜欢吃什么,它就吃什么。它的口味已经不是狗的口味,它总是很认真地观察人吃什么,人吃什么吃得津津有味,它就人来疯似的跟着吃。有一天,龙梅妹的妹妹开门回家,发现那狗没有像平时一样,冲过来迎接,而是犯了错误一样往小房间跑,喊它几声也不理,她应该意识到它是闯了祸,于是追到小房间,像审问贼一样地对它喝斥,问它又干了什么坏事。它自然不会说话,只是装死,若无其事的样子,装腔作势地对她摇头摆尾。龙梅妹的妹妹更加确定它做了坏事,四处视察,到了厨房,终于发现饭桌下面全是桂圆壳和核,一大包桂圆一个不剩,已全部被它吃下肚。
  妹夫回来,知道狗偷嘴的事,也乐,听老婆描述那一地的壳和核,像训小孩似的训那狗,那狗倒好,死赖在小房间里,怎么骂它,就是不出来。龙梅妹的外甥外甥女都大了,妹妹和妹夫拿这狗当小孩养,即使是骂它,也仍然带着几分爱怜。事情过去几天,才突然发现事情严重,先是觉得那狗没胃口,给它吃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接下来干脆什么都不吃,一摸它的肚子,硬绷绷的,自从偷吃了桂圆,它还没拉过屎。桂圆是上火的食物,人多吃了,鼻子会出血,大便要干结,现在狗似乎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龙梅妹的妹夫于是真的着急,当年自己儿子爬墙头,摔下来,膀子骨折了,他都没这么急过。
  养狗的人谁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当时也没什么宠物医院,要问也只好问给人看病的医生。医生只能用治人的经验提供建议。人遇到这种情况,通常多吃蔬菜,吃泻药,再不行就用开塞露,就灌肠。
  狗的肚皮摸上去越来越硬,像中了邪似的动不动就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狠狠心给它灌泻药,灌下去了,也不见有什么用。龙梅妹的妹夫自小就有便秘的毛病,对拉不出屎来的痛苦深有体会,急得连生意都没心思做,将狗带去遛公园,跟在狗后面细细观察,看它究竟拉不拉屎,狗在公园里到处跑,在草地上撅着屁股做拉屎状,做那种拉不出屎的痛苦状。最后只好给狗用开塞露,狗那屁眼像生了锈的锁一样,开塞露捅了半天,死活塞不进去。狗嗷嗷乱叫,龙梅妹的妹夫下不了狠心,最后还是他太太心狠手辣,一使劲,硬顶了进去。狗挣脱开了,钻到床肚底下,怎么哄也不出来。也不知是不是开塞露起了作用,狗究竟什么时候把问题解决了,说不清楚。自从这狗抱回来以后,就从来没有在家中拉过屎,平时它要拉屎,就会过来咬主人的衣服,让主人出去遛它。狗的高贵大约也和它不随地大小便有关,即使是在遛狗的时间里,它也是要找一个隐蔽的场所。
  反正几天以后,那狗又开始吃东西,肚皮摸上去也软了。它对主人似乎多了一层警惕,主人只要一看它的屁眼,它就拼命挣扎。
  钟秋和这狗在一起玩了几天,立刻明白它的主人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它。她因为自己拍戏忙,把照顾小狗的差事交给了杨卫文。龙梅妹的本意是讨钟秋的好,钟秋没时间和狗玩,这狗就成了杨卫文的玩物。龙梅妹因此有些不乐意,不敢对钟秋有意见,见到杨卫文就数落,嫌他不会照料狗,给狗瞎吃东西,这样看着不顺眼,那样看着别扭,又说这狗聪明,尤其是比杨卫文这样的人要聪明。杨卫文听了很来气,他本来很喜欢这条狗,被龙梅妹这么一说,便与狗结了仇,想尽办法折磨它。龙梅妹说狗聪明,杨卫文要让事实证明,究竟是狗聪明,还是人聪明。
  这是条公狗,杨卫文无意中发现,只要摩挲它的生殖器,它立刻会做出很下流很惬意的样子。于是不管有人没人,杨卫文老是在狗的那地方按摩,很努力地工作着,接下来更不像话,他竟然有办法把狗的那玩意弄出来表演给大家看,红红的一小截,颤颤巍巍地直晃。狗本来有个发嗲的坏习惯,它和人表示亲热,喜欢两条前腿往人身上一跨,然后有节奏地抖动屁股。这是它的动物本性,家中豢养的母狗有时候也会这样,平时大家都不会瞎想。这狗既然成了剧组中的宠物,见了谁都喜欢摇头摆尾,而且最乐意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演员亲热。有的女孩子忍不住要逗它玩,又害怕它表示出过分的亲热,因为它动不动就往穿花衣服的女孩子身上扑。经过杨卫文照料过一段时间以后,它扑在人身上抖动的时候,变得越发下流,似乎是有意识让人摩挲它的生殖器,有一次,当着很多人的面,它竟然把自己的小玩意挺了出来,弄得正在吃饭的女演员们一惊一咋。
  这还不算过分,杨卫文听说过狗吃桂圆的故事,念念不忘,老惦记着再试一次。他先是在南货店的货架上,偷了几粒桂圆给狗吃,那狗没记性,照吃,于是杨卫文和龙梅妹赌气,就堂而皇之买了一斤桂圆,想方设法让它全部吃下去。他像哄猴一样,到最后几粒,不吃,就不让它动弹,而且大声训斥,刮它的耳光。畜生就是畜生,这狗再高贵,落在杨卫文手上,也只能乖乖地受他蹂躏。一斤桂圆硬是全吃了下去,狗的肚子很快像鼓似的硬绷绷,杨卫文幸灾乐祸地就等着它撑死,然而多少天过去了,这狗终于熬过了这一关。剧组成员才不会像它原来的主人那么疼它,大家想到时,逗它玩玩,想不到,根本就不理会它。连续多少天,别人喂什么给它吃,它都无动于衷,过去,喂它吃东西,是一种讨好的手段,现在,谁要是扔东西给吃,它掉头就跑。人们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它失去了欢乐,脸上的表情,似乎带着一种忧郁。它显然对人的用心产生了怀疑,因为它不再渴望人们的爱抚,恰恰相反,谁只要流露想捉住它的意思,它立刻龇牙咧嘴,做出准备向人进攻的样子。
  最后还是杨卫文自己供认了一斤桂圆钱白扔了的秘密,他脑子里搁不住事情,当狗没事似的又开始进食的时候,杨卫文开始为自己的桂圆钱感到惋惜。在用钱方面,他一向是个十分吝啬的人,花了钱,达不到目的,他很失望。龙梅妹把他恶骂了一顿,气急败坏地到钟秋那里告状。钟秋觉得杨卫文的做法的确有些过分,没想到他会这么歹毒,然而他既然做了,又肯说出来,说明他至少不是个有心计的人。她觉得龙梅妹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和杨卫文这样一个缺心眼的男孩子斗气,只能是自寻烦恼自找没趣。龙梅妹对钟秋偏袒杨卫文,早就存着一肚子意见,她不敢对她当面发作,连声说自己根本就不该把这么一条名贵的狗,带到剧组来。
  龙梅妹气呼呼地说:“我妹妹的这条狗,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真是好心没好报,我何苦呢。”
  钟秋对她的话,一点也不介意,笑着说:“给你妹妹打电话,赶快把狗接回去。”
  钟秋和杨卫文之间关系暧昧的流言,像一阵夏季的飓风,在电视剧拍摄后期,很猛烈地席卷了整个剧组。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钟秋,起初对此一无所知,后来知道了,想这些人吃饱了撑得难受,实在无聊,也不太往心上去。她知道许多事越解释越麻烦,剧组中,什么样的怪事都可能发生,她索性一笑了之,无动于衷,别人拿她也没办法。在大家的心目中,钟秋显然是一个脾气有些古怪的女人,这倒不是因为她像男人一样,一支接一支地抽烟,说话时不时地流露出几个脏字。有关钟秋性冷淡的消息,早在电视剧刚开始拍摄的时候,就不胫而走,人们在拍戏之余,大谈她和自己丈夫吴敬如何的不和谐。
  流言是从杨卫文替钟秋按摩开始的。钟秋在拍“情探“的时候,坐骨神经的老毛病突然犯了,疼得连起坐也不方便。去县医院看,说是要推拿,每次都要折腾好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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