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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一看就是正人君子,自不会干那些龌龊之事。”喝了口水,那老者复道:“其实说实话,这琴里的秘密啊刚才那两位公子也当着老夫的面破解过了。其他……真的没了。”
“恕晚辈冒昧,可否请前辈详细说说这琴中究竟?为何那些疯魔一般的士兵闻琴声便只进退?”林正义看似客气,但其实是步步为营,句句攻心。
“这……罢了罢了,老夫就直说了吧!”那老者像模像样的做着懊悔的表情长叹:“老夫自关外而来,自小耳濡目染之下通晓了操纵蛊虫之术。被江湖上人敬称一句谢虫师。此次受命于惊雷陛下,种蛊虫于那些将士之身。那琴是用关外特有的百年桐木所制,此树长于潮湿之地,常有毒虫相伴。故也是蛊虫所生之地,因此用此木制琴,蛊虫于百里之外能闻其味,晓其意是也。”
“原来如此!”林正义一脸恍然大悟,感激的望着那老者作揖道:“多谢前辈告知!”躬身之时,却于无人发现处,眼射寒光。
门外秦非恭破口就要骂人:“这种鬼话也信……唔唔!!”那边叶承修刚把手捂上,就被秦非恭嗷呜一口咬住,倒吸一口冷气,忙低声软语求饶:“疼疼疼,我错了,不捂就是!”
牙刚一松,叶承修低头看:神啊,血红一排牙印。下一刻,一个搂腰横飞将秦非恭扑倒在地,未等对方开口落牙,一个香吻堵上。心中暗笑:“不让我用手捂,为夫只能出此下策啦哦嘎嘎嘎!”
二人纠缠在地,只听见门里一声咆哮:“老子最后给你次机会!他娘的到底说不说!”地上二人均是一愣,叶承修抹了抹嘴一骨碌跳起,秦非恭兴奋的眼眸噌的发亮,也顾不上报仇雪恨了。二人猫着腰透过缝隙往里看——刚刚还知书达理一表人才的林小哥,此时正翘了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手提起那白发老头的领子,一手迎风抖着鞭子,怒红了脸歪着下巴学着小混混的样儿喝问。
那边的老者吓得魂魄飞了半个,一脸的震惊把脸上的褶子皱的成了朵花。赶紧颤巍巍道:“说、说……什么都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
……
秦非恭终于闭上了可以装下一只蛋的嘴,呆呆道:“你说他早这样不就成了么,何必还要先礼下于人?”
叶承修一脸的赞叹欣赏:“此言差矣,先礼而后兵,君子也。”
秦非恭黑线,卡机般回头:“我错了。我不该把他托付给村长和你的。我对不起他嗷嗷嗷……!!”
叶承修,得瑟的眯起猫一般的眼,笑露白牙:“过奖过奖。”
“好说、好说……”秦非恭咬牙切齿的回头望向屋里,那位白发老公公已经痛哭流涕表示一定一五一十的招供争取宽大处理。
“其实压根不关那琴的事儿……只要是有琴谱……就成。”
林正义早就恢复了刚才温文尔雅的样子,柔声道:“还请前辈将琴谱交予在下。”
“这……那琴谱早就失传了。老夫自小熟记那个谱子,这样吧,老夫帮人帮到底,把琴谱抄画下来。”那白发老头早就吓得没了魂,此时也不敢再生异心,赶紧做出一副配合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前辈抄录。”林小哥拿出早备好的纸笔笑的慈眉善目。
收回目光,秦非恭不禁摇摇头,叹息:“果然是世风日下啊。像我这样心思直爽的五好青年已经没有了啊……”
叶承修:这世上没有心思直爽的人了。
To be continued作者有话要说:好几天没更了啊……摸肚子。。
最近看上了那个怪侠一枝梅的电视剧,于是加班加点看完了……
所以今天开始会日更的,恩!
***
这章写的好累……
……
第七十二章 细作
“啪——”一声巨响在空荡的宫殿里回荡。殿内的人皆是呼吸一滞,噤若寒蝉。
“粮草被烧,奇兵损失过半……”叶承志只觉得一股气噌的窜上来,登时有些天旋地转,拿着折子的手剧烈的颤起来:“就连重兵把守的大活人也能看丢了,啊?!真是给朕长脸啊!”
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谁都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差错,征云大军算是完了一半了。若是惊雷那边无法在规定时日内制出蛊王,那所有的蛊虫都会失控,反噬主体而死。一切,就都完了。
头晕目眩的感觉没有淡去,胸口一阵阵激荡而起的暴躁直冲头顶。叶承志愣了一下,并没有想到这次的病状会来的如此猛烈,只觉得耳边一片轰鸣,下一刻便眼前一黑。
“陛下!”“快传太医!快啊!”
等到叶承志幽幽醒转,睁开眼便看见趴睡在床边的一袭红衣,宽松的领口里露着白皙的脖颈。她怎么会在这?叶承志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了。这样下去,真的时日无多了。
一丝挑衅的笑隐隐从唇边勾起,眼里却是一种道不清的无奈和歉疚。
微微转动目光看向那袭红衣,他的皇后。也是此身唯一的妻。心里无法克制的一动,缓缓伸出还有些酸麻的手,抚上她的发。只怕是在旁陪的久了,熬不住困睡着了吧……
叶承志忽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仿佛透过她看见了另一个人。
手下的身子忽然微微一动,叶承志赶忙收回手。有些慌乱的想要平复心情,却对上了那双还有些惺忪的睡眼,清凉的眸子忽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却又在一瞬间黯淡下去。再看去,又成了平时那个端庄大气却死气沉沉的皇后。
“陛下,你还觉得不适吗?要不要叫太医?”薛玲儿有些不确定的凑近仔细大量着叶承志。
“不用了,你下去吧。”敛了所有的情感,是有礼却冷冰冰的答复。和他们平时一样。
“……是。”眼里有一瞬的黯淡,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恭敬的回复。薛玲儿微微低头,端庄的行了一个礼,推门而出。
云鬓高旋,朱唇轻点,一身红衣,娇艳似火。望着薛玲儿离开的背影,叶承志轻轻苦笑。的确是个美人,但却命苦在嫁入了皇宫,嫁给了我。想要的给不了,委屈却要被迫受着。
是在命苦。
简直和十九年前的她一样。
轻轻扣着床沿,门外已经接到命令,不一会儿就有跟着的暗卫进来领命。
“带他来见我吧……”轻轻挥了挥手,叶承志动了动唇。
“是。”
殿门又一次合上。趁着被风吹得摇曳的烛光,叶承志微微抬起身子向窗外看。目光贪婪而肆意,天的那一边一定是个美丽又无忧的地方。
隐隐,他竟然看见了娘亲。唇边啄着一丝浅笑,一如往常那样温柔的笑……娘亲,你是在唤我去那里吗?可是孩儿现在还不能去,孩儿还有事没做完……那幻影般的人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丝恼意,似乎是在责怪他的不懂事。娘亲……娘亲莫气,孩儿知道您是心疼孩儿……孩儿会去的。快了,快了。等一切结束了,等所有的罪孽归于尘土,孩儿就会来找你。随你去那个无忧无虑的地方,安享晚年。一丝淡淡的满意流露,流光一般的眸色闪了一闪。叶承志轻轻唤了一声娘亲,随着她一同笑起来。
直到一切消失。
叶承志久久的呆坐在床上,眼神空洞而发直。直到耳边传来淡淡的话语:“已经到出现幻觉的地步了?”
叶承志无所谓的摇摇头,重又躺回床上。他早就知道雷豁进屋,也早就知道那一切都是幻觉。但是,他不愿意回头。不愿意清醒。
现实艰涩的难以面对。纷繁的战事,歹毒的心思,和日渐变差的身子都成为了他的负累。似乎只有那里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慰藉,一丝安心。
“薛凌告诉你了?”回头对上雷豁有些复杂的双眼,叶承志忽然咧开嘴笑了笑:“我就知道那小子靠不住!从前大哥还在时,他也总是将我逃学的事儿告诉大哥知道,害得我……”
“你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你就要死了!”一声夹带着哭腔的怒吼打断了叶承志的话,雷豁猛的站起,甚至将身后的椅子撞倒了。
叶承志微微抬头,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清楚雷豁的表情。微微发红的眼眶逐渐湿润,却还是倔强的撑着。负气的侧过头,似乎这样就能不让自己看见他哭鼻子的糗样。
心里的某个地方逐渐生出些落寞和让人不愿直视的害怕。有些艰难的试图去抓雷豁的手,却被对方怒气冲冲的反手抽开。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气氛僵硬下来。
自从察觉到雷豁开始知情后,连着数日将他关在屋里。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能透露进去,无论他想要见谁都不能答应。不过是几日时光,这个一直充满生命力和朝气的大男孩竟然像是老了五六岁。仓皇躲开的眼里是憔悴深埋。
是自己让他如此担心。被无助的关在屋里,与世隔绝。一定很担心,很害怕吧?
叶承志舔了舔唇。疼过了头就不会再疼了。生生的将自己心里最后一丝软弱连根拔起,冷着脸看着雷豁:“雷公子,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你说什么?”雷豁一脸惊怒的回过头来,甚至忘记掩饰自己发红的眼眶。
“念你初犯,朕小惩大诫。回自己的寝宫去,你被禁足了。”强迫着自己不去看那一脸受伤的表情,叶承志只是用冷漠代替所有的回答。
“禁足?哈,你开玩笑吗?不是早就被你禁足了吗?我不是早就成了你的俘虏了吗?我已经被你俘虏了九年!你现在说这话时什么意思?!”雷豁几乎不能克制从心里猛烈发出的疼痛,失控的情绪让他再忍不住质问这个绝情男子的背叛。
微微一沉默,叶承志鹰隼般的目光让雷豁心中的绝望愈发扩大。
“雷军师聪慧无双,自然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终于丢下了这句绝情的话,叶承志发狠的拍了记床沿:“来人!押下去!”
雷豁冷冷的看向叶承志,这般冷酷、无情,正如自己第一次见到的一样。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不过是游戏。
高傲让他遏制住了最后的眼泪。微微拢袖,俯身行了一个大礼。再抬头,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初见时恬静温润的男子。
只是,眸中的光彩已不在。
看着雷豁一步步踏出宫殿。
又是一个被我伤害的人。
但我不后悔。
我的手上已经沾了太多人的血。但是无论如何,不会有你的。
三更天。
几乎在床上呆坐了近两个时辰的雷豁突然缓缓站起,神色如常的褪衣,吹熄蜡烛上榻而眠。不久,呼吸开始渐渐绵长。显然已经入睡。
叶承志淡淡听着监视雷豁的暗卫将这一切禀报给他,并没有过多的吃惊。应该是这样的不是吗?没有哭泣,没有愤怒,只是淡淡的过着和原先一样的日子。
他们之间的感情,终究没有想象的深啊。
挥了挥手屏退下属,叶承志揉着突突跳着的太阳穴,最终决定还是和衣睡会儿。
外面的天色像是被泼洒了浓墨,漆黑的让人感到畏惧。深沉的颜色让人心情愈发沉重,在床上装睡了许久,雷豁终于还是小心翼翼的穿衣起身。
手里紧捏着的是传给先生的密条。
九年,只怕没有人会想到他会用自己九年的青春潜伏在聚风,利用他的才能博取叶承志的信任。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等这一刻。
但是心中所想,却比任何时候都背离自己的所为。
即便所谓情爱已是一场空,即便那个人无情无义,即便曾被那样残忍的对待。但都无法真正的狠下心。
先生曾经说过,真正的王者不仅是对别人残忍,也是对自己残忍。
或许这就是他只能被叶承志捏的牢牢的,一辈子都只能做他俘虏的原因吧。
国仇,家恨,私怨。这些都赤/裸裸的放在自己面前。对他动情已经是犯贱,到这一步还要心软、还要原谅,那就是天下至贱!
轻轻地抽了抽鼻子,咽下最后的仁慈。下定决心的走至窗边,警惕的从缝隙中向外张望了一眼。雷豁拾起花盆里装饰用的小石子,在手里掂了一掂,算准角度往庭院外扔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黑影向外而去。
引开暗卫,雷豁见机行事翻出后窗去。靠着树掩盖行迹轻轻吹了一记口哨,天空中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
飞鹰扑腾了两下翅膀,落在雷豁肩上。迅速的绑好密条,雷豁轻轻抚过雪鹰细密顺服的羽毛:“好雪儿,一定要把信送到啊!”
言罢,抬手放生。
一个小白点在沉默的黑色中愈来愈小,向着西方而去。
翻身回屋。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雷豁竟有些腿软。啪一声瘫坐地上,胸口的起伏愈发剧烈。
不尝试真的不知道,原来,背叛一个人是这样痛苦。
也好啊。
这样一来,你就永远不会忘记我了。即便,我给你的是伤,是痛,是恨。
To be continued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了晋江推出的霸王票系统……无语凝噎。。
话说,我在犹豫叶三的死活……
虽然我觉得他是死了好,但是又觉得下不了手。
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叶三了~
……
第七十三章 南疆老苗
崩云大营。医药营。
一具具□着的身体并排排列在架板上。不过是短短两日,这些身体上已经开始区域状的发青。皮肤干瘪着凹陷下去,只剩下瘦骨嶙峋,让人看着格外的不舒服。
一个身影忽然轻轻掀起帘子,闪身进帐。一身短打劲装,一看便是习武之人。几十句□着的身体逐一放置,清幽诡异的寒意在帐内飘渺,幽暗的环境下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蹑手蹑脚的环顾一圈,却似乎没有找到目标。刚一愣神,只觉得身后一阵冷风呼过,心中大叫不妙。
腰间的短刃还未来得及拔出,就被一掌死死扣进剑鞘。身后一股大力袭来,就觉得臀上一痛。便七荤八素毫无形象的跌了个狗□……
“嘶……”揉着隐隐作痛的屁股,林正义不满的抬起脑袋,往放‘尸体’的架板上瞅去。一个大活人赫然躺着,还正悠闲的伸着懒腰。
“师父,你下手也太狠了。至于这么踹我么?”林正义缓缓起身,看着躺在架板上装死人的萧玉白抱怨。
“踹你是轻的。严令禁止士兵随意进入医药营的规矩忘了?”萧玉白整了整衣衫,从‘床’上一跃而下,望着林正义不怒而威:“身为将军当以身作则。”
林正义连忙正容作揖:“徒儿知错。徒儿来是想禀师父,先生已收到军师的信。”
萧玉白愣了半晌,忽然上前一把拽着林正义一脸难以置信的欣喜:“……军师……是豁儿?……是豁儿!”
“是豁弟的,千真万确……”话音未落,那个思儿心切的老父已经风卷残云似地奔了出去。
剩下林正义原地苦笑叹气:这个师父,也只有在说到自己儿子的时候才会这样失了分寸。
城内临时成立的军事基地,征用了原来城里的富豪大户。瞭望台探子驻守,门口大军营帐,左右两边数千武装集结守卫。用叶承修的话说:就是蚂蚁也得踩死了粘在鞋底才能混进来。
一道白影视若无睹的翻越重重阻碍冲向主厅,一记小角度临门狠踹踢飞大门。几乎喘都没喘一声,就道:“豁儿来信了?!”
主厅里众人淡定自若的回头。秦非恭努力按下脑边暴起的青筋,瞪着叶承修小声咬牙:“我就和你说不应该关门的!”
那边雷漠沅在已经站在厅里,拿着信颇为激动的看向萧玉白,平日里最是直爽的雷将军,竟然有一瞬间红了眼。
萧玉白几乎是扑过去的,拿着密条的手微微颤抖。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已经是显露了内心极大的翻涌。
萧雷二人对望一眼,复又沉默许久。
密条中所写,真真是机密中的机密。不难想象,为了得到这个雷豁终日如踩云端的提心吊胆。整整九年。想到这里,两位老父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一时间也不知是喜是忧,都沉默不语。
叶承修拉过两位师父安慰道:“当务之急,先救小豁再灭蛊王。他此番冒险送信已经是暴露了自己,照着承志的性子,定不会放过他。人在宫里,我们拿他没办法。”
“你放心。这事情我和玉白去做,一定要把那孩子接出来。”雷漠沅伸手握住萧玉白有些微颤的手,将沉着传递给自己的爱人。我们的孩子受了这么多苦,这一次无论如何要让他真正开心舒爽的过日子。
那边秦非恭一手放走信鸽,一手关上窗户。自是成竹在胸:“我已修书通知莱雅,火烧行宫。”
“蛊王一死,我们立刻进攻!”叶承修一掌拍下,嘴角擒笑。
胜利在握。
…
惊雷皇城。乾喜宫。
薛凌斜躺龙榻,玛瑙黑的长发披散在明黄色缎袍上,一并长长的拖曳于地。一手支着头,一手拿着书懒洋洋的看着。
榻前正半跪着一名墨衣男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见主上还没有开口的意思。流云咬了咬牙,鬓发间渗出一丝汗。膝盖上阵阵的痛意愈发严重,终于笔挺的身形禁不住晃了晃。
“咳咳……”一阵轻微的咳声传来,薛凌在榻上翻了个身。却依旧不看跪地请罪的属下一眼,全部精神似乎都聚集在了书本上。
这样难熬的惩罚似是在磨灭人的心智和耐心。流云稳了稳有些不支的身形,毕竟连着两日的奔波,仗着自己有武功底子,才能熬到现在。
薛凌瞟了眼流云有些微微不稳的身子,眉头微皱。“哼”了一声,有些气恼的别过身去。
流云以为是自己触怒了主上,惊得赶紧跪好。绷紧的肌肉却再一次开始微微痉挛,究竟还是太累了。动了动唇,流云心道早晚都是要死,还是爽快点吧。
“臣办事不力,坏了大事。请主上赐臣死罪。”
薛凌冷着脸回头,心道你流云也有熬不住的一天。“流云,朕记得和你说过,找不到南疆老苗人就不要回来了。怎么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