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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抽出自己被捏的生疼的手,眼神复杂的望着叶承志。
末了,也只有些颓然的叹一口气。
“其实我时常会想,为了权力,做到这一步……看着那些人惨死,你忍得下心么?”有些出神的望着自己的手,薛凌的眼神一时涣散而茫然。
毕竟,都是人命。
毕竟,是自己的子民。
“那你能抵得住这肩上的命运么?”叶承志回过头挑衅的望着薛凌,抬手拍上他的肩:“你五岁被送到聚风做质子,尚没有尝到双亲之爱,就已经被迫去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什么?”
为了一朝霸业。
为了权倾天下。
“每个人都只能付出代价,没有选择的。你也是九死一生才坐上了帝王宝座。他们其实很幸运。被人摆布,省去了内心罪恶。大功告成的那天,他们也该死了。他们什么都不会知道。不会知道自己杀过多少人,不会知道那些死人里有没有自己亲人。就这么干干净净离开,把罪恶都留给你我。多合算!”叶承志的话简直如蛆附骨让薛凌猛的站起,广袖拂过,棋盘不甚应声落地。
“啪——”一声脆响,棋盘碎裂,棋子散落。
不成功,便成仁。
如此而已。
“陛下——”门外一声恭谨的清唤打乱屋里沉闷的气氛。
二人相视一眼,薛凌不动声色的起身绕至帘后藏匿。
“进来。”叶承志背着门,也不看进来人,只弯了腰一粒粒拾起落子。
“奴才听到屋内响声,所以……”那蓝衫宫人还没说完,便被叶承志一挥手打断。立刻又乖巧上前,道:“陛下仔细伤了手,让奴才来吧。”
叶承志眼神一动,看到身后另一个宫人正端着碗汤药在旁静候。走上前去盯着汤碗许久却一眼不发,眼眸沉静。却让进屋的二人都开始有些瑟瑟。
抬手的一瞬间,叶承志几乎看到那名宫人微微躲闪的眼睛。
“呵呵,怕什么?娘娘又亲自去煎药了?”叶承志不再看那个宫人,拿起碗仰头一口闷。
“回陛下,娘娘说陛下的头疼病刚有起色,定要按时服药。又担心地下奴才办事不利,所以日日亲自在旁监督。”那蓝衫奴才仔细的一一回答,生怕有半分差错。
恍然间似乎看见叶承志的嘴角闪过一丝讽刺的笑,再看已经消失。叶承志摆摆手吩咐二人下去。
门刚关上,帘后的薛凌便闪出身来,揶揄道:“没想到你和玲儿的关系不错嘛~只是不知……那位雷豁公子在陛下心中又是什么地位?”
“咳咳,玩笑够了。说正经事吧。”叶承志顾左右而言他,不动声色的抽过药碗不让薛凌碰。
薛凌无所谓的耸耸肩:“雷公子是正经事儿啊,而且是重中之重。他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吧?”
叶承志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笑的淡定自如:“知道又如何?他是我的俘虏,永远只能忠于我的决策。”
“噢?”薛凌试图从叶承志的眼中捕捉到一丝不确定,但却失望了。
“我要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么?”叶承志颇有些不耐烦的转开话题,脸色有些微微发白。
“没有。底下工人还在秘密赶制,估计离完工还差一个月。”薛凌的眼神有些微微变了,不自主的盯着叶承志鬓间的细汗。
“一个月这么久!”叶承志有些急躁的回过头去,不知是否屋内太热,唇愈渐发干。
“我们等不了这么久了……”几番思量后,叶承志一把抓起薛凌的手,激动异常的道:“必须加快速度!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赶在五天内做出来!”
薛凌一惊,反手抓住叶承志的手,竟是一手的汗。抬手就要去搭叶承志的腕,却被一把大力拂开。
“你做什么?”叶承志冷冷回过头来,鹰隼般阴毒尖利的目光仿佛要将薛凌钉住。
“把手给我,我替你把脉!你的样子不对,像是中了毒!”薛凌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是慢性毒药,沉淀在胃里到了一定的量才会发病。从叶承志的迹象来看,似乎这个量已不少,再不驱除,极有可能会丧命。
“陛下说笑了。人人都知道脉门乃是习武之人的命脉,怎么能容他人钳制?”叶承志不着痕迹的将手隐入袖中,脸色已是奇差。
薛凌气的拿手直直指着叶承志的脸,怒道:“你要死容易,但别拖上我!若是前线战时你出了事,你看聚风会落到什么田地!”
“陛下放心,只要你能在五日之内养出蛊王,那么胜利就在我们手中。”叶承志淡淡的回过身,说的云淡风轻。
“好……叶承志,你有种!我看你能活到什么时候!”薛凌简直气疯了,怒骂完后拂袖而去。这般等着送死的人他才不屑多说,那样的身子已经是濒临油尽灯枯。
不出一个月。
必死无疑。
等等,一个月……薛凌仿佛想到了什么,脚下一顿,从檐上翻下。
狠狠啐一口,这家伙,真心想死啊。
“陛下驾到——”拖长了的嗓音传来。薛凌心中一动,袖下银针翻飞,无声处已解决了那几个跟屁虫般的暗卫。
一个点地,反身跃上一旁殿顶。内心暗自腹诽:堂堂惊雷陛下竟也有偷窥别人的一天。轻轻挪开檐砖,往里看去。
竟是叶承志和一个黑发男子,二人坐在桌边饮茶。
殿顶太高,也看不清那男子的正面。只隐隐听到叶承志唤他豁儿。能让叶承志得以片刻安静舒心,除了大名鼎鼎聚风幕后军师雷豁,还有谁?
——传说中的转世之人大弟子,一战出名,自此名讳响彻天下。
也是因为他的存在,聚风才能在再三动乱后稳住脚跟。
二人虽只饮茶谈天,但却从举止中看出丝丝情愫。薛凌对此甚是了然,自己把表妹嫁过来也不过就是两国交好的筹码。
原本对于叶承志的后宫家事,他是无权插手的。但是这一次,看来不能再坐视不理了。起码他明白,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劝住叶承志的找死行为。
至于那个玲儿表妹……薛凌凤眼微眯,寒光隐现。因为争风吃醋而坏他大事,这棋子不要也罢。
下面宫人喊声传来:“起轿回宫——”
薛凌嘴角一弯,翻身入殿。
To be continued作者有话要说:七十章代表了什么?
一。我最近更得好勤啊~——》翻滚,要糖吃~~
二。时隔多少年的再一次用了存稿箱!——》我最近更得好勤啊~——》扭动,要糖吃~~
三。所有人物几乎来了个大团圆,此时再不来露个面的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是炮灰(死了)——》所以这文快要完结了——》看看起始年月让人震惊啊四年!整整四年!——》值得纪念——》掀桌,到底给不给糖吃!
……
第七十一章 成竹在胸
崩云乾阳山脉战鼓喧天。
厮杀声翻潮涌滚,银灰色铠甲浪潮一般涌向紧闭的城门。不顾城头带着风呼啸而至的利箭和翻落的巨石,即便前一批人血肉模糊的死在面前,后面已然会有前仆后继的疯魔士兵不怕死的赶上。
这样丧心病狂的扑杀简直让守城的将士都傻了眼,这、这哪里还是人?这简直就是鬼,是魔啊!输人先输阵,看见对方这么雄赳赳红了眼杀过来的样子,已经有人生了怯意。
一旁已有副将来报:“将军,再这样下去,城头守不住啊!”相反季致远却是一脸淡定,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城头的士兵们投石纵火。望着云梯上陆续而来的士兵,扯了扯嘴角:怕什么,要的就是守不住。
果然,不出一炷香的时辰,终于有第一个疯魔士兵杀了进来。一旁把守的士兵一个不留神,明晃晃的刀锋已经朝着他的脖颈砍来。
“啪……”热血飞溅。一声拖长了的惨叫让人心里发毛。
“叫个屁!他砍得是我你鬼嚎什么?”季致远一挥左手生生掠断那疯魔士兵的脖子,猛的拔出砍进右手的刀仍在地上:“撤退!”
话音刚落,便抬手解决了又一个冒头的疯魔士兵。身后守城的士兵们接到命令,一个个陆续躲到城内暗道。季致远执剑走在最后,算了算时间抬手向天发了一个烟火弹,然后迅速掩入暗道。
对面征云大军军营早已是早木皆兵。一听对面声音不对,姚渠一个惊起就冲出营去,拿着一旁人递上的收缩镜向城头观望。不断有己方士兵冲上城头,但奇怪的是却看不到城头有丝毫的激战。一丝阴霾在姚渠心中笼罩。
“烟弹……糟了!”姚渠猛的拿下收缩镜,对着身旁左右吼道:“传令下去,全军撤退!”
“讯号收到了。城头大功告成。”叶承修望着从城头冲下的疯魔士兵淡淡笑了笑,抬手吩咐:“让常三开始吧。”
下面埋伏在机关旁的士兵抬手点火,‘噌’一下火苗顺着造好的石道一路烧灼到城头,顷刻间整道城墙燃起大火!同一瞬间,几乎要撕破耳膜的痛苦尖叫破天而出,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恍惚间,一阵琴声从征云大营中传来。铮铮疾奏,恍若涛然海水雄浑拍打,溅出一浪水波。
“啧啧,够狠!叶颠就是叶颠……”一身夜行衣的常三猫着腰躲在征云营门旁的矮树林中。
前面已有探子来报:“三爷,目标锁定。征云军军营已乱,姚渠坐不住了。”
“哈哈,好!”常三拔出插在靴里的匕首,空中一个飞旋入手。雪白的牙齐齐一亮:“看爷爷的拿手好戏!”
话音未落,一个黑影从后面窜上直捣营门,向着琴声传来的地方疾奔。带过一阵冷风:“傻子。”
“你!”常三一愣,一边欺身而上,一边低声骂回:“孟坚你有种再说一遍!”
孟坚百忙之中还抽时间回头瞅了眼跟着的暗卫,然后雄纠纠气昂昂的瞪着常三耻笑:“我又什么好怕的,后面那些暗卫都是我兄弟。”
身后那群快如影的暗卫:屁,谁你兄弟!少用唠叨折磨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你你你!”常三简直气炸了,“以多攻少你还要不要脸啊!叶颠就这么教你的?”
孟坚一个止步,生生停在一个营帐后面。里面琴声大作,竟扰的他们这般有内力护体之人也觉不适。孟坚抬手将银针刺入耳边,回头朝着常三面无表情的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以多攻少是暗卫的基本守则。” 手下一挥,几根银针向后飞出。
“啊呸!孟小姜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武功不行,非得要别人在你身后跟着?”常三一个翻身抬脚踢断一个守卫的肋骨,正正好入肺七分,气绝。接过孟坚的银针封住耳边主穴,同时捂住另一个守卫的嘴就是一个挫骨!一气呵成,二者委顿于地。
身后众人,边封穴边腹诽:完了,孟小姜这个名字不是随便能叫的,绝对会炸毛然后反扑的。
孟坚沉默两秒,撸了一把脸,深呼吸。抬脚点地,飞身入营。身后常三跟进,还没来得及继续开口戳他痛处,就见孟坚狠一挥肘——齐齐一排暗器射出,身前身后所有守卫接扑地不起。整齐划一脑门中镖,一招毙命。
“哼哼哼……”孟坚一脸阴笑着回头,头顶阴霾笼罩,两道寒光从眼中射出:“常三……纳命来嘎嘎嘎!”
常三顺势向后一倒,躲过了孟坚的攻击,继续贫嘴:“喂,说你不行你别不认,不知道擒贼先擒王啊!”说话间,袖下梅花镖齐飞,将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涕泪泗流的弹琴之人钉于地上。右手一抄,古琴入手,拔腿就跑。
孟坚哪容得他从自己眼皮子地下逃走,骂了声:“咄!竖子哪里跑!”,一个跃身跟了上去。
身后众人,望着被那二人顷刻间翻天覆地的小小营帐,沉默。为首的一人半蹲下瞅了眼被钉住的白发男子,安慰的拍肩:“行了,别哭了。钉在衣上,入地三分,离肉一寸,毫发未伤。”末了,向后面几人摆摆手:“带回去吧。”
琴声戛然而止,姚渠心里一突。眯起眼望着对面被火墙阻隔在崩云城头的士兵,狠狠抄起一旁佩剑,挥袖而走。
望着营帐前七零八落横躺在地的士兵,身后副将犹豫着道:“将军,息怒……”
姚渠咬了牙怒道:“一等一的精兵,恩?!敌人什么时候混进来的都不知道就给干掉了!妈的,一等一的精兵!你他妈怎么负责的!”一脚踹到身边负责领兵的参将,怒红的眼像失控的豹子般盯着身后众将森冷道:“拉出去,砍了!”
身后众将士皆噤若寒蝉。有心想为那个兄弟求情,但却都不敢言说。这次训练的这些兵是征云军最后的砝码。虽然上面的秘密他们不敢揣测,但是看着这些兵每次都是小股派出,且再没有新兵发疯。大家心里都隐约有了一个共同的想法,这些兵恐怕是最后一批了。
现在那位在军营中催动士兵的奇人也被劫走,古琴也不知所踪,而那些兵也所剩不多。可以说他们已经被逼入绝境了。
“饶命啊……饶命啊,将军!将军……!!!”一声拖长了嘶喊愈行愈远。
所有在场的人都有些不忍,也暗自心惊。在这个关口上,若是谁出了差错,后果也会和他一样。
姚渠冷冷看了眼身边左右,终还是只能平了怒意,指了指副将:“摆纸研磨!本将要修书陛下,再做打算!”
崩云城头,火势渐熄。毕竟是寒九之岁,空气里水露冰子还多,没了引头火旺一时也就熄了。
季致远早已领着城头士兵将那帮还没烧死的疯魔士兵给制服了,不多不少,整整二十人。怪也怪哉,对面琴声稍稍作响,原本还在拼命攻城的兵就陆续退了回去。而被火困住的那些竟像是看不见前面火势,便是浑身燃火也义无反顾的要往下冲。季致远无奈之下,只能吩咐手下,手刀劈晕了了事。这帮疯子,就是砍死了也不见得喊一声疼。
那头早有萧玉白带着医药营的小弟子们在侧,某人拢了袖子嘻嘻奸笑,贼光大放:“劈不劈晕其实都不打紧,反正料想也熬不过我的银针~”
季致远抚额叹息:“算了,就当做好事,还是劈吧。省的医药房里传出些吓人的叫声,慎得慌。”
众,滴汗:这到底是救人还是杀人啊……
营里。
秦非恭看了眼被五花大绑着扔在墙角泪流满面的白发爷爷,再望了眼屋里气势汹汹互相伸长脖子干瞪眼的二人那被撕扯成条状的衣服,又瞅了瞅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正淡定自若兀自饮茶的叶承修……叹气:“罢了罢了,要打我也不拦你们。不过伤了得自己治,医药营的人都忙着治疯子呢。”
看着那两只一路斗眼,一路袖下暗器小规模械斗着出去,叶承修舔了舔唇:“没想到他们还挺合得来,啧啧……大开眼界。”
秦非恭扑哧一笑:“常三那小子都是以武会友。孟坚虽硬拼不行,但却胜在暗器轻功小聪明一流,倒也不会输得难看。”
叶承修满意点头:“我练出来的人能差么?”说着又饮了口茶,望着桌上古琴,叹息:“此等良辰,美人在侧,若是复有琴瑟相伴,该是何等惬意!”
秦非恭好笑的瞪过去:“得了,要我奏乐就直说,偏就你花花肠子多!”二人相视一笑瞟向那龟缩余地瑟瑟发抖的白发老者,顾盼间一个眼色就明了了对方的心思。
晚香在侧,烟云袅袅间,秦非恭抚琴起指。
《阳关三叠》,往复三巡,曲已成情。尾音微颤。曲终。
秦非恭抬眼望叶承修,眼中眸色颇有些隐忧。叶承修自然清楚其中心思,微微一笑,赞道:“好曲。好情。自然也是好琴。”若有其事的瞟了眼缩在墙角的老者。
说着,从桌上一盆糕点里夹起一块喂进秦非恭嘴里。假装没看到他鼓了嘴有些埋怨的嚼,咧嘴一笑,叫了林正义进来。
“这人交给你了。”随意的交代一下,叶承修挥挥手漫不经心的说:“要实在嘴硬,打杀了也无妨,反正这琴里的秘密我差不多也知道了。”
“唔唔!!……”一旁秦非恭一口咽下嘴里的糕点。就要开口,却被叶承修一把捂住嘴巴,只听那厮恬不知耻的说:“哎呀,让你吃慢点,小心噎着!”“唔唔……!!”
“咳咳……额,属下领命。”林正义虽然九年间成长了不少,但却还如从前那般心思纯良脸皮薄。看着那二人打情骂俏般的柔情密语颇有些尴尬,急急忙忙抓着那人就退了出去。
好容易掰开叶承修的手,秦非恭呛得咳了两声,复又急的红着脖子瞪眼:“什么打杀了算了!那琴明明什么古怪都没有,刚才弹那一曲已经试的分明……咳咳……”
“来来,先喝口水。呛得不行就说慢点啊,瞧你……”叶承修忙拉过闹变扭的人拍背顺气。
秦非恭喝了茶,继续瞪:“我自然知道你的意思。那人看着胆小如鼠,恐怕也是个不禁吓的。你这么恐吓一下,他说不定就招了……可是你得看是谁去审啊,林正义原本就是个心思直的,要真听进了你的话,把那人给弄死了,唯一的线索不久没了?”
叶承修神秘兮兮的望着秦非恭摇了摇食指:“不对不对~九年光阴,林小子不也得有点长进么?”说着,拉起秦非恭一路往外跑,道:“我们躲在这里偷看,让你瞧瞧我的小师弟现在怎么样了。”
透过缝隙,隐约看见营帐里的情景。
“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真真、真的。”那白发老者颤着手一个劲儿往后躲,惊恐的望着端坐桌边一脸泰然的林正义。
“老先生莫惊,晚辈不敢对您动粗。”林正义善意的笑笑,甚至伸手将那老者从地上扶坐于凳,推了推斟满茶的杯子:“如果您如实告知那琴曲秘密的话。老先生先喝口茶,压压惊。”
林正义原本就是个眉目清秀的孩子,说话间声音也清雅,完全和武林高手、江湖恶霸搭不上边。那老者见此心中暗喜,也没注意那话里透着的意思,只暗自琢磨着如何脱身。
“小公子一看就是正人君子,自不会干那些龌龊之事。”喝了口水,那老者复道:“其实说实话,这琴里的秘密啊刚才那两位公子也当着老夫的面破解过了。其他……真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