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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词牙齿咬得嘴唇都红了一圈,口中越发忐忑:“我……我……小姐,画眉容易受惊,您这样可千万使不得啊!”
没有任何人搭理她,那只通体雪白的画眉,沾了皂角水之后,雪白的颜色迅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江小楼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吩咐道:“楚汉,这只鸟就交给你了。”
叶词下意识便要去夺画眉,楚汉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叶词啊地轻呼一声,脸色登时惨白一片。江小楼微微一笑,神色如水:“楚汉,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对待女孩子要温柔一些,那些挖心掏肺的手段就免了,把她一起带下去吧。”
楚汉应了一声,一手抓了叶词,一手抓了那只特别的画眉,径直从窗户飞
第129章 黄泉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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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吐了吐舌头道:“活该,我们和丹凤郡主无怨无仇的,她居然想到这么阴毒的法子来害你,可不是得让她吃点苦头!”
江小楼点点头,悠然长叹了一声:“这下可好,既不能看大夫,也不能解开给人瞧,只能偷偷抹些药,好在那只是条水蛇,如果是毒蛇,只怕性命堪忧。百度搜索:番茄小说 快速更新 无弹窗”
女子的贞洁才是最重要的,伤在如此隐秘之处,难道她还能宽衣解带给人瞧不成?毕竟丹凤郡主是金枝玉叶,她只能躲在床上,等她那伤好了为止。
江小楼微微含笑:“不过这样一来,她会更加记恨我。”
小蝶毫不在意地哼了一声:“恨就恨,咱们还怕她不成!像这样狡诈阴险的人,明着不敢来,偏偏来暗的,什么细鸟,什么画眉,分明就是他们在暗地捣鬼!下次再来,我就去找条竹叶青!”
听她说得有趣,江小楼不觉轻笑起来。
重重锦缎深处,赫连笑俯卧着动弹不得,只觉痛处难受得很,口中不觉咒骂道:“这江小楼可真是阴狠,如此招数都想得出来!”
那蛇钻得很不是地方,差点害她一命呜呼,若非察觉到了阴凉之气及时抬起臀部,只怕蛇会顺势钻入她的身躯。尽管如此,还是被蛇狠狠咬了一口,赫连笑越想越气,又羞于见人,只能埋首在枕头上,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蒋晓云本坐在一旁垂泪,见状连忙道:“知道她是个厉害的人物,你还去招惹她做什么,没瞧见你二哥是怎么死的吗?我劝你,快歇歇神吧!”
赫连笑唇色发白,眼底发青:“你怕她,我可不怕!这回不成,下一回她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下一回?哪里还敢再来下一回!蒋晓云深恨赫连笑不知轻重,立刻道:“快别说了,细鸟是我好容易才求太子妃娘娘找到,这事如果传扬出去,连娘娘也脱不了干系!原本我是想着可以把庆王妃、江小楼都拖下水,所以才肯帮忙,现在看来自己倒反受其害。我劝你,这段时日修身养性,切莫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否则你大哥回来,我真的没法向他交代!”
赫连笑猛然从床上爬起来,还没开口,她痛得眉眼都缩成一团,立刻弯下了腰,厉声道:“若是不肯帮忙就走,我不稀罕!”
蒋晓云看着赫连笑连连摇头,打蛇不成反倒被蛇咬了一口,可见江小楼手段老辣,不管赫连笑如何,自己是万万不能掺和了!思及此,她只好站了起来,柔声道:“你好好歇着,改日我再来探望。”
蒋晓云离去了,赫连笑气得一手将青瓷枕头掷在地上,吓得丫头们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第二日,赫连慧入了门。赫连笑正趴在床上,双目凹陷,嘴唇隐隐发青,脸色一片惨白,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这两日庆王府的人走马观花来看望,表面上嘘寒问暖,其实都是来凑热闹的。好端端的一个千金小姐,上马桶的时候却被蛇给咬了。说的好听些是她这屋子太香了招蛇,说得不好听就是她为人不好招惹天怒,否则这蛇怎么不钻别人的院子,偏钻进了她的马桶里。
瞧见赫连慧来看她,赫连笑面上挤出一丝笑意:“原来是慧儿来了。”
“大姐,你身体可好些了吗?”赫连慧满面关切。
“好多了。”赫连笑有气无力地回答。
“可曾请大夫看看,开的什么方子?”
赫连笑面上哭笑不得:“我请大夫来,他也不敢查看伤处,只能开一些消肿化瘀的药,苦苦熬着吧。”
听她这样说,赫连慧清莹的眼底一片同情之色:“这蛇堂而皇之钻进你的屋子,那么多丫头妈妈都是瞎的不成,居然半点没有瞧见!”
赫连笑咬紧了贝齿,忍住心头愤恨:“千防暗防,谁能防得住暗箭!这都要怪父亲不好,真真引狼入室!”
赫连慧黛眉微蹙,并未接赫连笑的话茬,反而伸出手替她掩了掩被角。赫连笑目光一凝,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慧儿,难道你听不懂我的话?”
赫连慧怯弱地道:“大姐,我送来的药膏是岷州所产,当地的农夫被蛇咬了,只要把这种药膏涂在患处,不出三五日便好,你可千万记得一日三次。我还有些事,先行告退了。”说完,她便站起身要往外走。
赫连笑冷哼一声,不阴不阳地道:“你以为江小楼能饶了你?”
赫连慧转头望着赫连笑,面上掠过一丝惊讶:“大姐,你这是在说什么,我好心来看你,怎么连我都怨怪上了。”
赫连笑面上的笑容更加冷漠,她盯着赫连慧的眼睛,一字字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郦雪凝的死,你脱得了干系么?”
赫连慧面色平稳,笑意如初:“大姐,你真是糊涂了,瑶雪郡主的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她是因为顺姨娘告密,才会死在太子妃的手上。”
“明人跟前不说暗话,我娘的确是内应,可惜王妃和瑶雪素来防备着她,她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那对母女的行踪怎会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我猜,这府里头一定还有我娘的同谋,不,应该说是眼线。”
赫连慧双眸盈盈:“大姐,你可别忘了,我和瑶雪郡主情同姐妹,食宿同行,世间所有人都有可能害她,我却绝对不会。如今你伤病交集,才会如此疑神疑鬼,我劝你好好养病要紧,千万莫要胡思乱想。”
赫连笑神色变了数变:“赫连慧,你可真是巧舌如簧,难怪王妃如此喜爱你。”
赫连慧神色温婉:“大姐,谬赞了,小妹告辞。”
赫连笑目送着赫连慧离去,不由自主露出一丝冷嘲,自言自语道:“庆王妃真是愚蠢,竟留下一条毒蛇在自个儿身边!”她目光微沉,冷声道,“彩霞呢,让她来见我!”
“小姐,彩霞……彩霞她打碎了姜夫人心爱的玉器,被……被打断了腿,发卖出去了!”
选中彩霞作为证人,就因为她是姜翩翩身边的人,只有这样的人,庆王才会格外信任。可如今连她也被处置了,说明庆王再也不敢追究那件事,这庸碌无为的父亲,当真该死!赫连笑眼皮一跳,瞬间明白过来,一时怨恨扑天盖地而来,几乎咬碎了牙齿。
御书房
皇帝翻看着手中的奏章,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杨阁老道:“你说克儿是别有所图,阁老,你未免太多虑了吧。”
杨阁老不慌不忙地道:“陛下,太子与三殿下之争如火如荼,朝中几乎是人尽皆知。在这最关键的当口,陛下同意三殿下换亲之举,实在是大大的不妥啊。”
“哦,有何处不妥?”
杨阁老摸着胡子,神色沉缓:“陛下,三殿下既然对皇位有所图谋,自然会励精图治,想方设法壮大自己的力量,他与庆王府的婚事——原本微臣就是不赞同的。殿下实力太强,岳家得力,势必会威胁到太子,一国储君位置动摇,这并不是列位臣工希望看到的事。三殿下的换亲请求,分明是别有居心。”
皇帝面皮一动,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杨阁老目光笔直望着对方,道:“陛下设想一下,这丹凤郡主和明月郡主,有什么区别?”
皇帝思虑片刻才开口:“丹凤郡主虽然是庶出,却是正经郡主,父兄皆十分得力,克儿才会应下这门婚事。明月么……”
“陛下,此一时彼一时,江小楼虽然出身不及丹凤郡主,可她是皇后娘娘亲自册封,深得娘娘心意。比起只是虚应的丹凤郡主,选择江小楼自然实在得多。如果能够登上皇后娘娘这条船,殿下以后的路不知道会顺畅多少。”
朝中人人皆作此想法,却无一人敢当面提出。皇帝脸色复杂起来,他并不愿把独孤克往坏里想,但杨阁老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皇帝就不得不深思了。皇后没有子嗣,太子虽然是她亲自抚养长大,可两人之间感情疏远,尤其上回太子在大殿上帮着赫连胜,已经把皇后给狠狠得罪了一把。储君出了问题,自然会引起其他人的觊觎。尤其皇后代表的不仅仅是一国之母,她还代表整个安氏。
皇帝慢慢站起了身,看着杨阁老道:“如果朕将明月郡主嫁给独孤克,结果会如何?”
杨阁老微微一笑:“如此一来,三殿下就会拥有和太子相抗衡的势力。失去皇后娘娘的支持,太子殿下怕是坐不稳储君之位了。陛下如此心疼太子,忍心看着兄弟相争,愈演愈烈吗?”
皇帝垂下头,定定地望着眼前摊开的圣旨,原本他准备今日就下诏书赐婚给独孤克和江小楼,如今看来,此举太过危险。他思虑片刻,突然举起朱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一通,猛然抬起头来,竟将毛笔丢一丈远,大声道:“来人,颁旨!”
庆王府当天晚上就接到了圣旨,当庆王闻听新娘人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先是震惊再是惊喜,最后化为满脸的狐疑。
未来的三皇子妃,是云珠郡主赫连慧。
庆王妃看了江小楼一眼,却见她唇角微微含着一丝笑意,心里便陡然明白过来。今天早上,江小楼亲自去杨阁老府上拜会,傍晚就传来了这道圣旨。很显然,杨阁老在此事里发挥了重要作用。庆王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思安定下来。放弃这门婚事,多少有点可惜,但总比江小楼一辈子要钻在权势斗争要强得多,大不了,以后再慢慢替她寻摸就是了。
赫连慧面上羞红,接受着众人的道谢。
她脸上的笑容无比羞怯,心头却是大为疑惑。这三皇子妃的位置她当然早已谋算着,可惜的是,一来同是庶出,自己品貌比不上丹凤郡主,素来又不受父亲宠爱,这种好事轮不到自己。二来江小楼得到皇后青睐,乃是换亲上上之选。她那日揣摩了殿下心思,料定他不愿轻易换人,也知晓赫连笑不会罢手,本待看着那两人争个你死我活,待到两败俱伤之时,便是她真正的机会来了,可是现在——
现在这天大的好事落在了她的头上,太快了,快得让人不敢置信!
赫连慧感觉一道格外阴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眼皮一跳:“父亲,女儿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庆王只当她是羞怯,大手一挥,朗声笑道:“去吧!”
刚刚走出大厅,被丫头勉强扶着的赫连笑便堵住了她,脸上的神情格外阴沉:“好你个赫连慧,趁着鹬蚌相争,你这个渔翁倒是得利了!”
从前赫连慧一直默默无闻,在府中就像是个影子,赫连笑断断想不到,就在她和江小楼私底下明争暗斗的时候,却叫此人占了便宜,心头又是愤怒又是怨恨,一时几乎气得眼睛都绿了。
赫连慧淡淡一笑,神色温婉:“大姐,你身体未愈,还是好好养伤吧。”说着便越过赫连笑而去。
“站住,你给我站住!”赫连笑几喝都喝不住,脸色一片青白。
赫连慧面上现出一抹冷冷的笑,已经去得远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庆王妃方才叹息一声:“刚才可曾瞧见笑儿的眼神,简直像要吃人一般,我担心慧儿她——”
江小楼慢条斯理地笑道:“母亲不必担心。如果说赫连笑是一只狼,那赫连慧就是一头虎,虎狼之争,自然热闹得紧。”
“你这丫头,我都说过多少次,慧儿不是那样的人,为何你从来都不肯信她!”庆王妃轻言细语地责备道。
江小楼目光移向空寂的庭院,神色漠然:“不是我不信母亲,而是母亲不信我啊。”
她这一招,才是真正的祸水东引。杨阁老为天下计,不愿意坐视三皇子权势膨胀,所以同意出山去劝告皇帝。有了他的劝谏,皇帝便立刻改了原本的心意。赫连笑原本对自己十分仇恨,归根结底便是为了独孤克,如今情敌换了人,赫连笑可就没心思来对付自己了。如此一来,她才可以真正冷眼旁观。
赫连慧,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终究会水落石出的。
庆王府的马车穿过热闹的街道,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邸面前。整座醇亲王府,庄重素雅,大气恢弘,亭台楼阁,景致出众,规格仅次于太子府。一路进入王府,满眼皆是衔水环山,曲廊亭榭,景色变化多端,妙不可言。
独孤连城正站在花园里,不知道低着头在做什么。江小楼难得见他出神,便索性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还未走到对方面前,却突然听见他轻笑道:“你瞧,花儿开得多美。
满园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菊花,日出海天、雪珠红梅、芳溪秋雨、绿衣红裳、两色凤凰、国华舟游、八弘清姿,细看去千姿百态。有的花瓣如同柳丝,悠然下垂;有的如同向日葵,昂首向日;有的委婉内敛,聚成粉球;有的坦然舒展,花叶绚烂。一眼看去,令人目眩神迷。
她的目光落在满园花朵上,不动声色道:”我听阁老说,醇亲王很操心我的婚事。“
独孤连城微微一挑眉,眼眸深深地望着她:”何以见得?“
美色惑人,叫人心乱。江小楼轻轻垂下眸子:”独孤连城,你是聪明人,以你的身份不应掺合到这些事情里来,如果让太子或是独孤克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他们会更加忌惮你。“
独孤连城缓缓点了点头,唇畔展开一抹笑意。这笑容如同穿透雪山的阳光,温暖而惬意:”我知道。“
江小楼蹙起眉头:”知道你还要这样做?“
”我很清楚自己要做的事,以及将来要承担的后果。“独孤连城神色从容,凤目狭长却清澈
第130章 同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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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慧轻柔地开了口道:“大姐,我的婢女亲眼瞧见你进了院子,还看见你拿起剪刀将嫁衣剪碎,事到如今,我也不怪你,碎就碎了吧,只求你切莫再这样胡言乱语,伤了父亲的心,坏了咱们家的声誉。角?度?吧レ”
赫连笑怒从心起,冷笑一声:“我的确是去过你的院子,却并未进入内室,外头那么多婢女仆妇,她们都是瞎子聋子,任由我将嫁衣剪碎?”
赫连慧眼底波光盈盈:“你是郡主,她们不过是奴才,谁能拦你?大姐,如今我出嫁在即,你让我去何处再寻一件嫁衣。你我是亲姐妹,为何非要万事做绝,逼得我无路可走?”
成婚人选已定,平日里虽不喜赫连慧,但毕竟也是他的女儿,赫连笑任性妄为,死不悔改,上蹿下跳要破坏亲事,庆王越想越气,恨不能上去扇赫连笑两个耳刮子才好,可是他强忍住了怒气,转头对着赫连慧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断不会影响婚期。”
赫连慧犹犹豫豫:“多谢父亲,女儿还有个不情之请求父亲恩准,大姐只是一时糊涂,恳请父亲饶了她……”
赫连笑匍匐着跪倒在庆王面前,泣不成声:“父亲,真的不是女儿做的,请你不要听信片面之言就定下我的罪过。”
庆王火气腾腾往上冒,冲着赫连笑狠狠踢了一脚,赫连笑左肩遭受重创,整个人向后栽倒,庆王恼怒地道:“你口口声声说别人冤枉你,可知道慧儿刚才说了什么,她是在请求我,可怜可怜你,将你的婚事和她一同办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赫连笑猛然抬起头来,却听见庆王道:“古来便有娥皇女英共事一夫,慧儿虽然愚钝,却是一片好意,我刚刚还斥责她太过心善,全然不懂规矩,但比起你来,她已好得太多了……”
赫连笑听了这话简直是气冲头顶,原本她可以堂堂正正嫁给三皇子,可是转眼之间正妃之位被夺不说,赫连慧还要故意羞辱她。侧妃?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她情愿孤独终老,也不会区居赫连慧之下。对方这样做,不过是想在庆王面前展现一副姐妹友爱之情。庆王的身份地位,怎会容许庶出长女与次女一同出嫁的情形发生,不但于理不合还会招人笑柄,赫连慧啊赫连慧,你当真是好歹毒!
“父亲,大姐心心念念这门婚事,方才做下错事,您宽宏为本,原谅了吧!”赫连慧柔声道。
心头恨毒了赫连慧,赫连笑却知道再不能惹恼庆王,便只是泪水殷殷:“父亲,娘和二哥都走了,这王府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若我有何闪失,大哥知道不知会有多么伤心,请父亲看在大哥的份上,饶恕了我吧!”
赫连笑也不傻,她知道庆王最疼爱的就是庶长子,只能将他搬出来。庆王的脸色慢慢地变了,他盯着她,目光闪烁不定。亲娘死了,二弟也死的不明不白,如果赫连笑被关进庵堂,金陵郡王心中会怎么想?
赫连慧则静静注视着赫连笑,满面皆是同情哀戚,眼底却慢慢浮起一丝冷笑。
庆王神色慢慢和缓过来,他看了一眼赫连慧,柔声说道:“你先下去吧。”
赫连慧闻言,只是轻轻地行了个礼,站起身便退了出去,没有一字赘言。
赫连慧离去之后,赫连笑心头一喜,以为庆王重新信赖了自己,赶紧到:“父亲,我真的没有——”
庆王望着她,目中慢慢流露出冷淡的神情:“回去之后,好好闭门思过。记住,这一次是看在你大哥的份上,如果再有下一次,可别怪我不容情面。”
赫连笑赫然一惊,在意识到庆王并非开玩笑后,心底的惊恐终于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
江小楼此刻却在和庆王妃下棋。庆王妃落了一子,抬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