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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明轩站在门外,掸着衣服上的灰尘,模样甚是狼狈,转过脸冲苏文榭尴尬的笑“酒娘的酒酿的好,尤其是这佘子酒闻名天下,我本想花重金买下,没想到她硬是千金不卖。”
酒娘站在门前冲苏文榭道“这位公子若想喝上这佘子酒,先对出我这下联,对出来了,那酒我就送给你。”
苏文榭道“此话当真?”
酒娘的回答模棱两可“自然。”
苏文榭抬起脸望向酒肆的酒旗,炎明轩走向他,问道“苏公子可对的出下联?”
苏文榭笑着摇头。
炎明轩叹气。
酒娘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转身抬退就要进酒肆。
“这对联…”苏文榭的声音从背后缓缓传来,酒娘停下脚步。
“实则没有下联。”
酒娘浑身一震,转过身,怒道“公子说酒娘的联没有下联,岂不是说酒娘一直挂着酒旗当幌子欺骗大家不成?”
苏文榭微笑“酒娘误会在下了,这上联本是酒娘为一人所写,即使在下对出了这下联恐怕也不会是酒娘心中所想,而能对出这下联的人。”说到这里苏文榭停顿了一下,看着酒娘渐渐发白的脸,继续道“恐怕就只有当今寒青王一人了。”
酒娘浑身一震,手中扫帚掉在地上,早没了方才的气势,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苏文榭。
苏文榭也看着她,嘴角的笑云淡风轻。
炎明轩则是看看苏文榭又看看酒娘,疑惑不解,却对于苏文榭的回答大吃一惊。
酒娘忽然笑了,笑得浑身都在颤抖,她朝苏文榭一步一步走来,步履蹒跚。
站在了苏文榭面前。
苏文榭轻声道“我见过那位寒青王,当真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酒娘眼眶一红,从来都是一副女强人姿态的他第一次在苏文榭面前流下了眼泪。
她流着眼泪,颤抖的手伸向苏文榭,又在半途中颤抖的缩了回去。
擦掉脸上的泪水,嘴角牵扯出一丝牵强的笑来“我这就去给你拿酒。”转身走向酒肆,步履依旧蹒跚。
炎明轩还从方才的震惊中反应不过来,他愣愣地看向苏文榭,茫然的问“我们赢得了那坛佘子酒?”
苏文榭点头,脸上是淡淡笑容。
炎明轩这才回过神来,激动的握着苏文榭的手臂喊“苏文榭,你对出了酒娘的对联,你赢得了那世人都想得到的佘子酒。”
炎明轩这边正激动,酒娘已从酒肆里走出来,怀里抱着那坛佘子酒,走向苏文榭,似留恋般看着怀里的酒,良久这才将酒递到苏文榭手里。
转身走向酒肆前,她抬头望着酒肆上挂着的酒旗,道“苏公子对出了这联,如今酒旗也该取下来了。”她取下了那挂了十几年的酒棋,拿着酒旗走进了酒肆,木门被重重的关上。
苏文榭将手里的酒往炎明轩怀里一塞,眨了眨酸涩的眼,有了困意,对炎明轩道“回去吧!”
看着怀里的酒,炎明轩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抱着酒坛左看看又嗅嗅,爱不释手。
苏文榭看他那样,忽然道“陪我去竹里居吧!”
炎明轩心花怒放,只觉得最近好事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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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 第九章 '本章字数:247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9 14:00:31。0'
同苏文榭回了竹里居,炎明轩本还想同苏文榭说说话,再来倒上佘子酒,畅饮一番。苏文榭却一脸倦意摆了摆手,拒绝了。 坐回榻上,合衣而躺,阖上了眼眸睡过去了。
炎明轩一乐,放下手中的酒,走向榻旁,看着苏文榭沉睡中的容颜,喃喃道“一定累坏了吧!”要不然也不会毫无顾忌的在他面前睡去吧!
炎明轩轻笑,手抚上苏文榭的脸,细细的摩挲着睡梦中人眉眼,端详着,痴望着,像是探究着一样奇珍异宝。 最后看的久了,炎明轩也乏了,靠着榻而睡。
苏文榭这么一躺,便躺到了翌日日上三竿,炎明轩睁开朦胧的双眼醒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臂,眼睛落在榻上苏文榭脸上,见他依旧闭着眼,未曾醒来迹象,不禁有些心疼,睡了这么久,一定是很累的缘故吧!!
炎明轩忽然有股恶作剧的冲动,俯下身凑近身下人的脸,吻上那人的唇。
轻轻舔弄对方的唇,感受着他的柔软,在唇上留恋勾勒,抬起脸,看见苏文榭依旧一动不动闭着眼睛,似恶作剧的在苏文榭唇上轻轻一咬,满意的看到苏文榭因不适而蹙起的眉头,这才放松了力道,闭着眼,痴迷般亲吻着。
苏文榭被他吻到醒来,眼神涣散,皱着眉看着炎明轩,眼角依旧是掩不去的倦意。
炎明轩满意的看着苏文榭经过自己的亲吻而变得红润起来的嘴唇,柔声问道“很困吗?都睡到日上三竿了,快起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说着去拉苏文榭的手想让他起来。
苏文榭皱着眉将炎明轩的手拍开,眉眼间满是不耐烦,语气有些微怒“炎公子想来悠闲,就莫要打搅我了。”说着又重新躺下,眼一闭,又沉睡过去。
炎明轩无奈的笑,转过身走至桌前,看着桌上的佘子酒,伸出手想要揭开封泥喝上一口,最终放开手来,自茶壶倒了一杯茶,坐在榻旁,对着躺在榻上的人道“苏公子起来吧,你我喝上几杯热酒暖暖身子。”手又开始不老实的摸向苏文榭的脸,顺着脸摸下来,摸到肩膀处又顺着手臂往下摸,修长手指插入苏文榭纤细的指间,两人十指相扣。
炎明轩握着苏文榭的手,柔柔捏捏,挠挠抓抓,玩的不亦乐乎。
“能不能不要烦我。”苏文榭抽回自己的手,闭着眼抱怨,人却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炎明轩悻悻收回手,坐在榻前,托着下颚,盯着苏文榭的脸,开始等。
就这样,苏文榭在塌上又躺到了夜晚,炎明轩坐在榻边守到了夜晚,半夜十分,炎明轩早已饥肠漉漉,苏文榭还在睡,炎明轩起身开始到处翻吃的,最终没找到,只好忍着饥饿再次靠着榻迷迷糊糊的睡去。
翌日,炎明轩是被饿醒来,两日未进食的他早饿的全身没有了力气。
看向榻上,苏文榭一如睡前一样,睫毛低垂,脸是皎洁的白,唇色比睡前更白了,炎明轩的心募地一紧,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微颤的手去推塌上的人。
“苏公子,你醒醒。”
“醒醒,苏公子。”
榻上的人没有反应,无论他怎么叫唤,怎么摇晃,依旧闭着眼睛,纹丝不动。
炎明轩慌了,脸也白了,抖着身子想要抱起苏文榭去找大夫。
几日不见的小焕却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他坐在桌上摇晃着双腿。
“爹爹又在睡觉了。”
炎明轩停下动作,走向小焕,急急问道“你爹爹经常这样连睡几日不起吗?”
“对啊。”小焕摇晃着小脑袋,天真的说“爹爹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沉睡几日,每年都是这样。”
“是吗?”炎明轩怔怔的问,小焕却已经蹦蹦跳跳走开了。
炎明轩走到榻上,坐了下来。
若真如小焕说的那样,那么,他就一直守在榻前,等他醒来。
漫长的一日似煎熬般过去。
“那夜你离开皇宫,我本以为你不会再回来。”炎明轩对着榻上的人喃喃自语“五年后,你出现在养心殿…”
那年,宋知君出现在养心殿,他,一袭白衣,眉目依然,亦是当年模样,天子的心再次泛起了涟漪,他本想上前拥抱眼前日也思夜也想的人,他本想好好的和他说话,但话一出,竟成了“宋知君,你欺君犯上,你可知罪?”
宋知君依旧那样,站在那里,不惊不辱,眉目淡然,额首“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我后悔啊…”炎明轩声音沙哑,他喊着,他忘不了当年,金銮殿上,百朝文武官面前,他赐他白绫鸠酒,以欺君之罪判他死罪。
“宋知君,朕赐你白绫鸠酒,你可有怨言?”
宋知君抬脸直视殿堂上龙椅上之人,似乎要把他的灵魂看穿,直勾勾盯着,声音不悲不亢“臣无半点怨言”。手拿白绫鸠酒,转身离开金銮殿。
天子望着宋知君渐渐远去的身影,望着,直到最后那抹白色不见,手掌心刺痛感传来,他才发现他的指间因愤怒掐进了皮肉。
他悲愤,他不甘,他赶到流莺楼,宋知君对镜而坐,素手轻抬,将三千青丝缓缓绾起。
天子莫名的有些惆怅,他忽然之间想起很多他与宋知君之前的事,他们明明很相爱,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两人竟演变成这般地步。
天子走向镜前绾发的人,放低了语气道“宋知君,若你肯求朕,朕便不杀你。”
堂堂一国之君,君无戏炎,他的威信无处不在。
然后,他看着宋知君缓缓拿起那个小巧的瓶子,对他道“今日,我喝下这毒酒,希望皇上为知君做一个明君。”
天子怒道“宋知君,想当年,朕就应该要亲手杀了你。”
宋知君敛眉,仰头举杯。
“呵呵…”炎明轩无措的笑着“我没想到我竟然要害死一个我这么深爱的人…我明明不想的…”他哭着,泪眼模糊的看着苏文榭苍白无血色的脸“你会不会怪我…一定恨死我了吧,我也恨…”
当宋知君仰头就要喝下那毒酒,天子手中折扇一挥,打翻了宋知君手中的毒酒,鸠酒打翻在地上,裂成碎片。
天子愤怒的脸快扭曲在一起,怒道“宋知君,你当真要死。”
“瞧,多骄傲的一个人。”炎明轩嗤嗤笑着“都快要失去自己一辈子所爱之人,还那样骄傲的说话,他不该这样的,他该狠狠的将宋知君拥在怀里,吻他眉角,说他有多想他,有多需要他,有多爱他,有多离不开他…而不是一声声冰冷的质问与威胁,呵呵…”炎明轩笑着,笑得浑身都在打颤“绝不是一声‘宋知君,你当真要死’啊…”
炎明轩哭着,如同一个茫然无措丢失了最宝贝东西的小孩,一声声诉说着,念叨着,但榻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无法给他回应。 若不是那轻微起伏的胸膛,炎明轩差点以为他就此离去。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炎明轩一直坐在榻前,对着榻上沉睡的人喃喃自语着,当说到累时,他便呆呆看着。
几日过后,苏文榭依旧没醒来,人却消瘦了下去,嘴唇呈现一种骇人的灰白色。
炎明轩心惊的看着,一股无名的恐惧在炎明轩心底蔓延开来,他开始怀疑小焕说的话的真实性,他怕苏文榭是不是就这么一躺便长睡不起,再也醒不过来。
长睡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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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 第十章 '本章字数:130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9 13:15:28。0'
墨黑的眸子突兀的睁大,炎明轩惨白着一张脸,颤巍巍站起身,伸手去触碰苏文榭,心里一个念头敲击着他的耳膜,去找大夫,去找大夫。
他抱着苏文榭站起,却因坐久了浑身都麻木了,手脚一软,跪在了地上,苏文榭软软的倒在地上。
炎明轩慌乱的将苏文榭抱在怀里,紧紧地。
怀里的人似乎动了动,他放松了力气,苏文榭从他怀里醒来,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你醒了,我还以为…”炎明轩激动的快流出眼泪,他死死抱着苏文榭,欣喜若狂“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苏文榭懦懦的唇,因许久未出声的嗓音有些干哑,他道“带我去长安吧!”
炎明轩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苏文榭浑身无力的靠着炎明轩身上,炎明轩揽着他消瘦得不行的身子,炎明轩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他颤抖着问“你是不是…患了什么重病?”
这一想法脱口而出时,许多不可能的事涌现在炎明轩的脑海,他慌乱无措“我带你去看大夫。”
苏文榭虚弱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看着炎明轩的眼,目光炽热而坚定“带我去长安好吗?” 那双抓着炎明轩手臂的手,因太过用力而突出青白的血管。
炎明轩点了点头。
当夜炎明轩便备了一辆马车,带上了足够的干粮,干净的行装,准备当晚出发。
喂马的时候,炎明轩望向苏文榭。
苏文榭从竹里居出来,换回了一身白衣,倚着木门,脸上依旧带着十二分倦意,眼里却闪着异常的光彩。
炎明轩喂好了马,走向苏文榭,将他揽在怀里,柔声道“马备好了,我去抱小焕。”说着就要进屋。
苏文榭万分疲惫的呼了一口气,语气慵懒“小焕不去了,我让衣婆婆帮忙带着几天。”
炎明轩虽疑惑苏文榭的决定,却也没再说什么,拥着苏文榭上了马车。
将苏文榭在车厢里安置好,一件貂绒披风将苏文榭包裹的密不透风,又将一壶热酒放在他手里“喝点热酒暖暖身子,夜里风寒。”
苏文榭全身虚弱的靠着,冲炎明轩摆了摆手。
看着苏文榭越发青白的面容,炎明轩有些担忧“文榭,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和我说。”
苏文榭疲惫的“嗯”了一声。
炎明轩坐到马前,用力挥着马鞭,大呵“驾”,马车扬长而去。
夜色中,炎明轩快马加鞭赶着路,无名的忧愁缠绕着他,使他一阵烦躁。
一路上,炎明轩试图同苏文榭谈话,苏文榭懒懒地应着,有时半天没有一丝动静,炎明轩便慌了神,停下车,掀开布帘,苏文榭一脸安详的的睡着,炎明轩非但没放心下来,却更加觉得恐惧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穿过密集的树林,进了沙漠,此时天微明。
苏文榭极力睁开疲惫的双眼,撑起身子靠坐着,青白的手掀开布帘,他眯着眼睛望着车窗外一望无际的荒漠,眼中有点点柔光光散开,他喃喃道“过了这片沙漠,便快到长安了吧!”
他放下布帘,身子低了下来。
他伸出自己的手,看着青白的手上暴突的青筋,手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他忽然急切的冲帘外大喊“停下,停下。”
炎明轩一听苏文榭的声音,以为他出了事,慌忙停下车,苏文榭已掀开布帘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炎明轩连忙扶着他下了车。
苏文榭放眼望去,他的面容惊心的煞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是大漠啊!”他轻声叹息。
无边的黄沙蔓延在这片无边的土地上,凭你耗尽眼力寻啊,也看不到一丝绿意,没有潺潺流水,没有巍巍高山?
这就是大漠。
两人站在荒漠之中,身后是一串串踏实而清晰的脚印,衣衫被风吹的扬起,苏文榭的身子轻轻摇晃。
他转过脸,因欣喜而笑弯了眼角“陪我看回日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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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 第十一章 '本章字数:18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9 18:05:02。0'
炎明轩点头,拥着苏文榭走向大漠,寻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将苏文榭身上的披风拽的严实。
炎明轩抱着苏文榭靠在自己胸前,双手一直拉着苏文榭的手。
苏文榭靠在他怀里,嘴角是淡淡的笑“你看,走出这片沙漠,便就到了长安了…”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如同这大漠的黄沙“明明并不远的路程,为什么你总不肯答应呢?”
炎明轩没来由的,一直微眯的墨眸渐渐湿润了起来,心里一直在问,是啊,明明不远的的路程,为什么就不能带他去呢。
炎明轩抱着苏文榭,听他在自己怀里低声的呢喃“前世的时候,我就想让你陪我去长安,可是你一直忙于朝政没时间陪我,后来我失了宠,我就更不能奢望你能陪我去了,直到被当作质子送往邦国,我也没能去长安。”
炎明轩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两行清泪滑落眼角,落在他的面颊上。
“你总说,等我病好了就带我去长安…但是我怕…”他低头猛咳起来,脸上浮现两朵不正常的红晕,苏文榭笑着“我怕我等不到那个时候。”
“别胡说。”炎明轩大声制止他“我这不是带你来了吗,我一定带你去长安。”说着就要抱苏文榭起来“走,我们这就去长安。”
苏文榭软软的坐在沙漠上,抬起惨白的脸冲炎明轩温柔的笑“不去了,我忽然改变主意了,你陪我在这里待会儿吧!”说完冲他孩子气的笑“我还从未看过大漠的日出呢!”
炎明轩没说什么,却更紧的抱住苏文榭,生怕他消失似的,直到苏文榭不舒服的睁了睁身子,在他怀里闷笑出声“你把我抱的太紧了,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炎明轩才纳纳的松了力道。
天边火红色太阳缓缓升起,露出了一半边脸,红了大半天,印着两人的脸通红。
苏文榭笑得恬静“还记得那日我们泛舟回来在小竹林你同我说的话吗?”
“当然记得。”炎明轩抱着他,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我说‘等我讨举功名之时,一切安顿下来,到时候你就带着小焕,我们骑着马儿一起浪迹天涯,你弹琴我煮酒,哪日你要是厌倦了那种生活,我们就找一个隐蔽的山涧,盖一座像竹里居一样的竹屋,隐居下来,看夕阳夕下,云卷云舒…当时你好像并不在意…回去后我可是难过了好久。”
“呵呵。”苏文榭轻笑“我是被你吓到了,因为从没听你说过那般话,一时之间无法回应,反应过来又开始怀疑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炎明轩有些急,闷闷开口。
苏文榭轻笑,笑着低下头,泪水却悄悄涌入他的眼中,他眨了眨疲惫的眼睛,看着远方。
“看完日出我们便回去吧!”苏文榭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声音里带着脆弱“我有些想小焕了。”
炎明轩有些心疼,连忙点头“好,我们看完日出便回去。”
“好。”苏文榭轻声若道,缓缓闭上了眼睛。
天边一轮红日脱离了地平线,缓缓升起。
炎明轩依旧抱着苏文榭,手轻轻握着他的手,温柔的抱着安静的苏文榭,说了很多话,明明嘴边含着笑,眼中却有波光闪动。
“你说可好?”良久没得到苏文榭的回应,一股冰冷窜进他的胸膛,炎明轩愣愣地看向怀里的苏文榭,看着他白的近乎透明的的脸与唇,炎明轩心头一悸,他从未像这样一样害怕过,浑身颤抖的抱着苏文榭,摇晃着他的身子,沙哑着喉咙“醒醒,文榭…别睡,快醒过来…”
他牵强笑着“别贪睡了,快起来,我带你回去,我们回家,你不是说你想小焕了吗?”
苏文榭依旧不动。
炎明轩忽然之间泪如雨下,他颤抖的手抚上苏文榭湿热的脸,不知那是汗水还是泪水,将他死死抱在怀里,他凑近着脸贴着苏文榭的脸,他痴痴呢喃着“你一定很累了吧,那就睡吧,不过要答应我,一定要醒过来,小焕还要你管着呢,那小子太调皮了,我一个人可管教不过来…”
“走,别怕,我带你回家。”他说着,抱着苏文榭站起身,忘了上马车,他抱着苏文榭沿着大漠一直走。
他的怀里,苏文榭的身子开始散发着光芒,晶莹剔光灿,万千道光芒从他体**出。
璀璨光亮。
亮过了天边的金日。
炎明轩看不见,他只是抱着怀中的人,只觉得怀中人的身子极轻,眼前是模糊的一片,金灿灿的,那些光芒太过刺眼,刺进他的眸,让他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