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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状元-第4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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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溪随意瞥了一眼,干蘑菇、笋干、萝卜干、肉铺干、老鼠干、茶叶、药酒等,基本都是闽西的土特产,很多还是苏通自己家产出的东西。

    实际上,苏通现在的第一要务是考会试,沈溪帮不上他什么忙。

    “想到京城有沈老弟在,心里便觉得踏实许多,总归不再跟三年前一样,人生地不熟。”苏通笑着说道,“回头我还想去拜访一下玉娘,听闻她在京城操持起了旧业,此番到京,无论如何都要去捧捧场才是。”

    果然,才正经一会儿,苏通就又开始谈及风月之事。

    上次跟苏通来京城,沈溪尚是个“初哥”,可现在他连儿子都有了,家里一妻一妾,小日子过得无比逍遥,就算有需要,也不会去秦楼楚馆这种地方。

    “苏兄要去的话请自便,在下就不奉陪了。”沈溪有些尴尬地说道,“身在翰苑,很多时候要顾及一下体面。”

    苏通惊讶地问道:“寻花问月,难道不是雅事一桩?”

    沈溪心说,亏你还要考会试,难道不知道按照《大明律》,官员进入秦楼楚馆是要问罪的吗?

    明初朱元璋下旨禁止官吏嫖aa娼,违者重罚——“罪亚杀人一等,虽遇赦,终身弗叙”。但进入明朝中叶后,这一禁令形同虚设,尤其是本身就作为官衙的教坊司,成为达官显贵趋之若鹜的地方,因为从道理上来说,教坊司的女子“卖艺不卖身”,去了只是应酬而已。

    当然,实际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教坊司的姑娘无权无势,要是没有人撑腰,即便被人强行霸占也无可奈何,更别说那些求一夕之欢的权贵。

    如今玉娘主持的并不是属于礼部职司衙门的教坊司,而是民间的青aa楼,身为朝官出入这等场所,一旦被御史言官盯上,若朝廷又较真儿,那还真有丢官的可能。

    看出沈溪不太喜欢说这些,苏通适当转开话题,提及一个“老朋友”,苏通说到此人时咬牙切齿:“听说高侍郎,已经作古?”

    沈溪点头:“确实如此,高家的风光已然成为过去,如今就连高侍郎府邸也由陛下赏赐于在下。”

    “那是高氏一门作恶多端,咎由自取!”苏通阴沉着脸道,“听说高侍郎的孙子,如今在国子监内供学……哼哼,失去官家子弟身份的庇佑,别让我遇到他,否则非让他好看!”

    苏通和洪浊都被高崇打过,洪浊受的伤更为严重,还间接令洪浊伤心绝望返回京城,一段情感就此作罢,但洪浊却是一个老好人,在高崇收买拉拢下,居然不计前嫌。

    但苏通却不是那种好脾气之人。

    当初苏家对汀州知府高明城孝敬不少,本来苏通以为能得到知府衙门的庇护,谁想他却被高崇痛殴,现在知道高崇落难,苏通便想落井下石。

    对于此,沈溪只能说……高公子,你可要多多保重,安心在国子监求学,千万别想不开出来走动啊!

    高家的起落,其实就是权贵斗争的牺牲品,跟苏通说的一样,高氏一门纯属咎由自取,但问题是你苏通如今尚未得势,就已经想打击报复,等你考中进士,将来有权有势时,那不是谁得罪你就要遭殃?那与高崇相比,你又好得了多少?

    但是,大丈夫快意恩仇,沈溪无法指责苏通什么。沈溪道:“高家如今欠下大笔外债,已有许久未听闻高公子消息。”

    “哦!?”

    苏通眼睛眯了眯,目光中露出几分恨意,“那倒要看看,当初鱼肉乡里的高衙内会是如何下场,别到最后……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

    沈溪笑了笑,没跟苏通继续就这话题说下去,又或者说,他对这个事情根本便是无话可说。

    ……

    ……

    茶过五味,沈溪原本想要告辞,但苏通坚决不放人,直接叫掌柜送上酒菜。闵生茶楼兼营酒食,很快桌子便被盐水虾、醉排骨、荔枝肉等具有闽地风格的菜肴摆满。席间苏通频频举杯,但沈溪却滴酒不沾,只是以茶代酒。

    对沈溪来说,出门来见见老朋友,说说以前的事情,展望一下未来,那是可以的。沈溪这些年在官场上风生水起,但他身边缺少可以交心的朋友,苏通虽然性格上有缺点,但不失为一个讲义气的朋友。

    沈溪见到阔别三年的老友,还是很高兴的,但在临主考顺天府乡试的关头,如果因为喝酒误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沈溪陪苏通吃完,再次起身告辞,苏通知道挽留不得,本想送一程,但席间他多喝了几杯,头晕脑胀,只好送沈溪到茶楼楼下,目送沈溪坐上马车离去后这才在佣人的搀扶下返回客栈休息。

    沈溪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前面朱山赶着车,不时回头瞄上一眼,有些不满地说:“老爷又喝酒了。”

    “我喝不喝酒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溪没好气地喝斥,“见个朋友,喝几杯酒本就无可厚非……况且我今天根本就没有喝酒,你嗅到的酒气,并非是出自我嘴里。”

    “哦!”

    朱山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脸上全是不信的表情。

    沈溪刚回到家中,苏通送来的礼物也到了,朱山和几个丫鬟连忙搬运起来,大包小包放到了外院的堂屋里。谢韵儿看到后高兴得不得了,对于一个勤俭持家的女人来说,任何不要钱的东西都是好的,尤其这中间许多晒干的山货可以保存很久,这样就不怕枯菜时没有好东西佐饭了。

    “相公若是觉得酒醉疲乏,不妨回房休息,让小文用热毛巾为相公擦擦脸,这些由妾身来收拾就好。”

    谢韵儿非常体贴。

    为人母之后,她对沈溪的依赖愈发重了,恨不能时时刻刻与沈溪如胶似漆,到了床榻之上,她对沈溪也越发地痴缠。

    沈溪笑着说道:“应该是小山告诉你我喝酒了吧?你闻闻,我嘴里有酒气吗?”

    沈溪把脸凑了过去,却被谢韵儿含羞带臊推开。谢韵儿嗔道:“相公,怎这么不顾场合,被丫鬟们看到多不好?”

    “哈哈,她们看到有何妨?我是老爷,如果我喜欢,把她们收入房中也没谁会指责。”沈溪不以为意地说道。

    谢韵儿没好气地说:“相公真的喜欢?那妾身可就要给相公安排了……嗯,倒是正好,让她们的未来有个着落。相公,你是喜欢秀儿多一点,还是喜欢朱山多一点?”

    本来沈溪是拿这事儿来调笑谢韵儿的,却没想到被谢韵儿反将了一军,不过沈溪却把谢韵儿的性子摸得很透彻,知道妻子有点吃醋,赶紧过去揽着谢韵儿恢复纤细的柳腰,笑道:“当然是喜欢我的韵儿多一些。”

    谢韵儿虽然又把沈溪推开,脸上却挂着幸福的微笑。

    任何女人,都希望得到自己男人赞美怜惜的话,哪怕这种话只是拿来哄她的甜言蜜语。实际上,沈溪说的这番话却是发自他的肺腑之言。

    ……

    ……

    紫禁城,撷芳殿。

    朱厚照这会儿正在琢磨怎么赚钱还债的问题。

    跟沈溪签下借据后,熊孩子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万一还不上四两银子,那三年以后我不是亏大了?

    不行,我一定要在三年内想方设法赚够四两银子,一次性还给沈先生,让他知道我是言出必行之人。

    哼,再让你看不起我!

    等朱厚照打定主意,心里就开始琢磨赚钱大计。

    朱厚照先盘算了一下家底,然后制定计划:“……卖宫女和太监是最好的,回头见到大舅和二舅,问问他们家里缺不缺人?到时候卖一个两个应该就够了。如果他们府上不缺人,我问问那些讲官……可如果他们告诉父皇该怎么办?”

    “先不管那么多,只要把人卖出去就好,但宫里少了些人回头我该怎么说呢?哦,对了,我就说他(她)们投井而死,上次我就听说有个宫女投井死了,让我怕了好些日子!”

    手里没有可以赚钱的营生,朱厚照身边能“卖”的东西,算来算去值钱的就是服侍他的那些人。

    熊孩子想的是,“我花了四两银子买了个小姑娘,沈先生说姑娘太小,不能做事,所以他不接受拿人来抵债,那我找几个年岁大点儿的宫女总该可以了吧?听说女人能生孩子……那个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是不是亲亲嘴然后和人躺在一起就可以了?”

    “我问刘公公,但他居然跟我说不知道……为什么会不知道,难道他跟我不一样吗?算了,回头我还是问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沈先生吧!”

    想好卖宫女的大计,趁着见到张延龄的时候,他就如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张延龄听到后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的小祖宗啊,您这是又要闹哪出?难道带您出宫玩还不够,非要塞个宫人到我府上,把我害死不成?”

    朱厚照脸上带着几分不解,问道:“二舅,我身边的宫女都很听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她们可不敢对你怎样,还能帮你做事,又能为你生孩子,我怎么就成了害你?”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年岁小,有些事没法跟你解释。”

    张延龄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被个屁事不懂的熊孩子耍得团团转。

    他当然不能跟朱厚照明说,宫里面的人都是你们皇家的私有财产,我收留个宫人就犯了欺君大罪,很有可能要被杀头,更何况还是你宫里风华正茂的宫女,指不定哪个就是未来的储妃之选。

    “不要算了。本来我还想价格不贵,十两银子卖给你……看看多实惠。”

    朱厚照心里有小算盘,我欠沈先生四两银子,要是我能卖十两银子,那就可以留下六两,下次出宫的时候慢慢花。

    张延龄对此只能摇头叹息,他没想到这熊孩子是因为缺钱才想到要卖人给他,在张延龄想来,小外甥连银子是什么恐怕都不知道吧?不知道是哪个混账王八羔子给他出的这馊主意……

    不用说,一定又是刘瑾那几个老阉人!

    这些杀千刀的阉人,分明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啊!

    朱厚照在张延龄这里碰了钉子,下一步他更直接,二舅不肯给我钱,我去跟刘瑾他们问问,不是说他们有俸禄吗?

    我是你们的主子,跟你们讨要一点儿,总不会不给我吧?

    “……太子殿下,您没说错吧?您要银子作什么?我们这些当太监的,将来连个倚靠都没有,太子殿下也不知体恤……呜呜……”

    刘瑾鼻涕一把泪一把,说白了就一件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跟一个吝啬鬼借钱,疯了吧你,不知道本公公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银子?

    你给我银子还差不多。

第七四五章 太子的买卖(下)() 
朱厚照本来觉得,自己身为太子,要得到几两银子并不困难,所以才会答应沈溪写下借据,可他接连在张延龄和刘瑾那里碰壁后,心中就开始犯起了嘀咕。

    不是说这个天下都是我们家的吗,怎么我用别人的银子,还要写借据?做点儿买卖甚至再想借个钱都不行?

    气死我了!

    不行,我要好好跟父皇理论一下,把刘瑾这王八蛋给调走,看到他我就心烦,居然在我面前哭穷!

    哦对了,我跟别人要不着银子,我可以去找父皇和母后要啊。

    朱厚照想到这关节,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兴高采烈就跑去跟张皇后提出要钱。

    “……母后,我只不过要十两银子罢了,您就给我嘛。”

    熊孩子跟老爹、老娘要东西都有个套路,就是嚷,直到把长辈吵烦了,东西就归他们所有。

    以前朱厚照这招百试百灵,看到什么好东西,只要跟老娘一说,老娘都会由着他。

    可惜这次熊孩子又碰壁了!

    因为张皇后不想给儿子留下买东西需要花钱的印象……我儿子可是未来的皇帝,他需要什么给他就是了,为什么要花钱买?

    张皇后自己就从来没花过钱!

    张皇后入宫前,一直都被养在深宅大院中,从闺房直接送到宫门,她根本就没机会接触到银钱,在她的印象里,自己跟丈夫一辈子锦衣玉食,花钱的事情离她很远很远。

    “皇儿,你为何要十两银子?”张皇后好奇地看着朱厚照,想知道儿子为何突然对银子感兴趣了。

    朱厚照脑筋转了转,赶紧道:“母后,那些宫女和太监,还有先生们都有俸禄,就我没有,我想看看银子长什么样。”

    “哦,原来皇儿只是想见识一下银子的模样,这不打紧,等回头娘给你看,不过……银子可是脏东西,你轻易别碰,将来你登基治理天下,也无须你亲自花银子,想要什么东西,只要跟下面的人说就是了。”张皇后和颜悦色地说道。

    朱厚照嘴一撇,显得不以为然。

    沈先生说过,这世道上普通人不认别的,就认银子……借钱可以,但借钱需要有借有还,我让别人花了钱,不还给他们,那我岂不是成了强盗?

    我将来是要当皇帝的男人,可不是做强盗!

    “母后,您给孩儿就是了,孩儿保证不乱花,有了银子以后,孩儿会珍藏起来。或者孩儿把银子借出去……母后不知道,外面借银子的利息可高了,一两银子月息三成,一年之后就能得二十三两银子。我有十两银子,一年以后就能变成……二百三十两,到时候孩儿就能还给母后了。”

    朱厚照又在打他的如意算盘。

    听到这话,张皇后越发地惊讶了,问道:“皇儿,你是从何处听来的这些东西?连母后……都未曾听闻过。”

    “母后别管我是从哪里听来的,孩儿可没有骗您,娘只要给我十两银子,我一年以后就能有二百三十两!”

    朱厚照此时腰杆挺直,开始做起了他的发财大梦。

    本来张皇后只当儿子是因为对银子好奇,随口说说,听到此话她不由谨慎起来……儿子知道的东西明显超出了她的想象,养在深宫中连银子都没见过的孩子,居然知道放贷和利滚利?

    “皇儿,你老实说,谁跟你说的这些话?”张皇后脸色转冷,“母后倒要问问他,为何教我皇儿这些没用的东西。”

    没用!?

    朱厚照脑袋里一团浆糊……

    银子这么重要,先生教给我的怎么会是没用的东西呢?

    那有血有肉小模样还算俏丽的小女孩,我拿两个小银锞就能买回来,有银子想要什么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

    “母后,孩儿是听别人说的……”

    朱厚照到底是个小孩子,撒谎水平不高。

    张皇后怒不可遏:“还敢撒谎,你当母后好骗吗?快说,是谁教给你的这些,刘瑾?还是哪个东宫讲官?”

    朱厚照心里非常为难,他可不想把沈溪供出来,因为沈溪说过,只要他老实交待,那沈溪就要被外放地方为官,从此后再也不能教他学问了。

    朱厚照心想:“沈先生知道那么多道理,还能教我玩,带我出宫,我可不能把他供出来。”

    “是刘公公。”

    朱厚照最后只能把刘瑾给招供出来。

    本来熊孩子想说他二舅张延龄的,但想到张延龄能带他出宫,有点儿“作用”,只好牺牲相对没用的刘瑾:

    “刘公公说,外面的人,四两银子就能买一个小姑娘,还说只要有银子,就能买好多好东西。他还跟我说,民间放贷都是九出十三归,意思就是说,我向人借十两,人家只给我九两,等过一个月,就要还人家十三两。”

    “啪!”

    张皇后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把朱厚照吓了一大跳。

    张皇后冷笑不已:“好他个刘瑾,不但敢背地里中伤我张氏族人,还敢教太子这些没用的东西,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啊,拿棍子去,打刘瑾五十棍,看看他还敢不敢乱说话!”

    随着张皇后话音落下,外面马上有太监遵命而为。

    朱厚照小脑袋缩了缩,往宫门外看了看,又看看盛怒的张皇后,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清,暗暗懊悔。

    此时的朱厚照,已经有了一点责任感,觉得这样害了刘瑾,心里有些愧疚,但眼下不是刘瑾挨棍子,就是他自己屁股挨板子,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清楚的。

    “刘瑾,你替我挨揍,本宫记下来,以后一定好好赏你。”朱厚照心里暗想。

    张皇后道:“皇儿,银子不能给你,那等俗不可耐的东西,多少人为它家破人亡,多少人因为它妻离子散,你是储君,大明未来的天子,可不能去碰那不祥之物。”

    朱厚照不满地质问:“那娘是不给我银子咯?”

    张皇后坚决地摇了摇头。

    这下朱厚照彻底无语了,他觉得非常容易的三条途径,都被无情地堵上,看起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我身边还有好吃好玩的东西,我卖给别人……可我该卖给谁好呢?

    这次朱厚照把目光盯上了那些进宫给他讲课以及侍候他的詹事府官员。

    沈先生有俸禄,你们也有啊,我那些好东西,可都是“御赐”,我拿来卖给你们换点儿银子总不过分吧?

    等我有了钱,就可以还给沈先生,我还可以拿去放贷,借给刘瑾他们,他不是说自己缺钱吗?正好可以借钱给他利滚利。

    这会儿刘瑾,刚被打了五十棍子,在床上爬不起来,连别的近侍也因为照顾朱厚照不周,一人挨了五棍子到二十棍子不等。

    “怎么回事,你们都瘸了?”朱厚照见到身边的太监一个个走路都很别扭,不由好奇地问道。

    “太子殿下,您跟皇后说什么了?让小的们挨了这顿打?”内侍太监谷大用满脸委屈地问道。

    朱厚照心想,你当我傻啊,把说给母后听的话再告诉你们,不就让你们知道是因为我说错话而挨打?

    这会儿的熊孩子,已经有心机了,为了达到目的学会了撒谎,这是他从出宫之事上领悟的。朱厚照道:“母后为何打你们,本宫怎么知晓?或许是你们做了什么,惹得她老人家不快吧!好了好了,快点儿给本宫搬张椅子来,一会儿本宫要举行一个拍卖会。”

    “什么会?”

    谷大用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拍卖会,你别管了,进去把我的好东西都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一会儿谁愿意买就会出钱,一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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