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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的记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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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自己话,才苦笑了一下回答:“幸亏我带着球拍儿,否则,非让你的单词打成脑震荡不可。”

  “至于吗?”女孩儿一笑,依稀有了当年俏丽的模样。

  “你……你叫赵露吧?”郑红伟试探着问。

  “你怎么知道?”

  “三年前,篝火晚……”

  “噢,我也想起来了。你是六十中学生会的文体部长。”赵露看着郑红伟的国字型脸和健壮身体说,“你还是这么壮实,满面春风,一看就是学生领袖。”

  “你挖苦我?”郑红伟听出了对方语气中透着的无奈。

  “哪敢呀!我配吗?”赵露把头扭向了一边,脸上的忧郁更浓重了。

  “你还在六十五……”

  “不,我已经去了五十中,我是六十五中的弃儿。”赵露痛苦地皱紧了眉,又忽有所悟地问:“那次篝火晚会对你意味着什么?”

  郑红伟的心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差点儿说出:“意味着感情的萌动。”但赵露不等他回答,就自答道:“对我来说,那是一次人生的转折点:从一个重点中学的优秀学生干部一下又成了普通中学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也许,今年还要经历一次转折,变成一个……”

  “其实,五十中也不错……”。

  “你别安慰我。”赵露冷笑道,“你们重点中学的人在我们普通中学的人面前,特有优越感,是吧?”

  “没有,至少我没有。”郑红伟急忙摆手。

  “别掩饰。”赵露冷笑着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忙从脚边的书包里掏出纸和笔,飞快地写了什么,递给郑红伟说:“向你讨教一道数学题。”

  郑红伟接过那张纸一看,见上面写着一道解析几何题,题意虽十分简单,但解起来需很多繁杂的步骤,对于一般学生来说,算得上是一道难题,但对郑红伟这样的重点中学里的尖子生来说,就只能算一般的题了。他略一思忖,就飞快地解出题来,并把纸笔交还给了赵露。赵露看着清晰明了的解题步骤及答案,叹了口气说:“差距,差距!这就是重点与普通之间的差距。”

  “不至于吧?这题不算太难,只要认真思考,就能……”

  “认真思考?”赵露猛地激动起来,“这跟认真思考没关系。我就认真思考了一晚上也没能解出来。不光是我,我们全班同学认真思考了一节课,也没有谁能解出这道题来。”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

  “说明不了什么?我们数学老师说了,谁能解出这道题来,谁才有望在高考中一试身手。”

  “那他的说法也太绝对了。”郑红伟雄辩地正要往下说,见赵露怔怔地根本不听自己的话,知道多说无益,就一扬手里的球拍儿建议:“别想那么多,离高考不还有些日子,万事总有转机。咱们先去玩会儿羽毛球吧!”

  “我哪有你这样的闲情逸致。我还得去背差点儿把你打成脑震荡的单词。”赵露苦笑着说完,就拎起书包向林外走去。郑红伟很想找个理由留下她,可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由头,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心里却一下空荡荡的了。他呆呆地注视着赵露的背影,好半天才打起精神转过了身。他觉得这个美好的早晨有些狗尾续貂的意味。

  这片树林的正中央有块儿长方形的开阔地,铺着方砖,方砖地中央还有个大花坛。花坛四周画着四个羽毛球场,其中一个就是郑红伟和齐锋画的。郑红伟走到场地上时,果然见齐锋正在场地边掂足球,而且,他已竖起了羽毛球网。齐锋见郑红伟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忍不住笑问:“怎么,失恋啦?”

  郑红伟脸一红,给了齐锋一拳,掩饰道:“别胡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多情?!”

  “那你怎么脸红了?”这回,齐锋倒认真了。

  “再胡说,小心我撕碎你的舌头。”

  齐锋还要不依不饶地追问,忽见赵志勇怀抱着一大堆学习资料迟迟疑疑地走了过来。齐锋就拍着大腿,大笑道:“你们这些刻苦分子呀,总表现不出一丁点儿的潇洒!怎么样,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还得来吧?”

  赵志勇略显难为情,嗫嚅道:“你说也怪,平时觉得这羽毛球也没什么,也就是打来打去的,可越到了这需要加把劲儿学习的关键时候,越觉得这羽毛球的诱惑简直难以抵挡。”

  “这就是牛顿第三定律:作用力越强反作用力也越强。你越要压制打羽毛球的欲望,这种欲望偏要冲破一切阻力,让你无法抑制。”齐锋拍着赵志勇的肩,貌似哲人地说。

  郑红伟也想摆脱失落的情绪,就凑过来,也拍着赵志勇瘦削的肩说:“你这小身子板儿,是该加强锻炼了。身体可是学习的本钱呀!”

  赵志勇却一仰脖,拨掉了郑红伟的手,翻起小眼睛,不服地说:“别看你壮,在长跑上,在足球场上,我服你。在羽毛球场上,我可一点儿不服你!”

  “不服?那就比划比划。”

  “比划比划就比划比划。”

  说着,俩人各拿起球拍儿,站在了球网两旁赛了起来。齐锋则站在一旁,给俩人当起了裁判。别看郑红伟是中长跑运动员,还是校足球队队长,——一个出色的中卫,在羽毛球场上,还真奈何不了瘦小的赵志勇。他空有一身力气,手腕的功夫却不佳,打球不敢发力,一发力不是球出界,就是球下网。而赵志勇像猴子一样机灵,步伐十分灵巧,手腕功夫更在郑红伟之上。打了半局球,赵志勇倒一路领先。齐锋当裁判当烦了,非要上场替郑红伟打。郑红伟不愿在赵志勇面前服输,就让齐锋耐心等待,刚巧赶上赵志勇将球打到了齐锋脚下,齐锋就把球攥在手里,冲俩人要挟道:“带我一个,要不,我就不给你们球。”

  那俩人还没吱声,齐锋的背后忽地响起了微嗔的声音:“小锋,你怎么又耍赖?”齐锋不用回头,也知是叶知秋来了。他故作生气地拉下脸,扭回头正要争辩,蓦地发现叶知秋身旁竟然站着卫玥。他一下红了脸,又喜又惭地不知所措了。卫玥则轻蔑地瞟了他一眼。

  叶知秋把她的同学一一介绍给了卫玥,介绍齐锋时,齐锋已从尴尬中走出,又做出首长样儿说:“不用你介绍,我们俩认识。去年,文艺汇演的时候,这个小鬼给我报过幕。”

  大家都乐了,赵志勇还点指着齐锋笑骂:“我说,你的脸怎么那么辽阔,简直一望无垠。”

  齐锋却不搭理他,转头问叶知秋:“你们俩怎么会认识?”

  “我们俩是老相识了。在市团委组织的几次大型活动上,我们俩都是会务组成员。”叶知秋轻描淡写地回答。

  “你是会务组成员,我可只是打杂的。”卫玥急忙补充。

  “来了这儿,我们就都是打球的。”郑红伟走过来,把球拍儿递到卫玥跟前说。

  “不,我只是来看球的,并不想打。”卫玥忙摆手。

  “还是你玩吧,我们不想再看球霸的嘴脸了。”郑红伟把球拍硬塞到了卫玥手里。赵志勇也把球拍儿递给了叶知秋,还白了齐锋一眼说:“我一看这种球霸的嘴脸就反胃。”说着,抱起他那堆学习资料,和郑红伟走向了树林。齐锋也翻起眼反击:“你就说你想去刻苦去,少拿我说事儿。”叶知秋拉了齐锋一把,示意他不要多说,并把赵志勇递给她的球拍儿塞给了他说:“你和卫玥玩吧!我给你们当裁判。”

  齐锋心里一喜,却故作不屑地问卫玥:“你行吗?”

  “你行吗?”卫玥冷下脸反问。

  俩人拉开架势,站到了球网两边儿中规中矩地开始比赛。齐锋原以为,眼前这个娇弱的女孩儿和叶知秋一样,是球场上的花瓶、摆设。没想到,她一上场,居然身手异常矫捷,一看就是此道高手。她连杀带吊,竟连赢了齐锋几分。齐锋不得不认真对待了,卫玥便开始前后场地手忙脚乱了,比分被齐锋遥遥领先。饶是这样,齐锋手下仍留着情,比如,他从未杀过一拍球,仅靠调动得分。他觉着对一个女孩儿全力施为,胜之不武。卫玥看出了他的心思,一开始还不服气,更不领情,以动制动地跟齐锋周旋。可几个回合下来,不得不暗自服输。还越来越迷齐锋的打球风度,感觉他打球像闲庭信步一样从容不迫,潇洒自如,无论面对凶狠的扣杀,还是刁钻的吊球,总能信心十足地救起。他脸上没有了惯有的顽皮,也不大喜大悲,打了好球,似乎理所当然,打了坏球,也只遗憾地一笑。那特别有神的眼眸像深井,让人觉着他有无尽的能力。卫玥虽努力想做到心如止水,可也免不了被他深深吸引。

  齐锋很快赢下一局。卫玥不服输地要打第二局。一旁的叶知秋待着无聊,就跟俩人打了声招呼,进树林里朗读英文课文去了。第二局,齐锋原想故意让卫玥赢,可卫玥看出了他的意图,几次停下来让他认真打球,还以终止比赛相胁。第二局就打打停停,快结束时,一阵劲风从林外刮来,将垂直的球网刮斜了。俩人只能罢手。风越刮越大,他们只好拆收了球网。齐锋还对心有不甘的卫玥说:“你应该感谢这风,你就可以说,要不是起风,我就赢第二局了。”

  “赢你还不是时间问题?!”卫玥漫不经心地说。

  “不服是吧?那下个礼拜你再来,咱们大战三百回合。”齐锋热切地提议。

  卫玥板着脸,未做明确表态。齐锋还想重复刚才的话,那三人一起走了回来,并都惦记着早点儿回家学习。几个人便相互告辞。齐锋留着心眼,等卫玥说出要从东门走,他才扯谎说,要到新华书店买参考书,也要走东门。郑红伟和赵志勇走向了北门,叶知秋则孤零零地朝南门走去。身边没了一向形影不离的齐锋,叶知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怅然。她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齐锋和卫玥,见俩人肩并肩地走在一起,心里蓦地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暗想:“我把卫玥领来,是不是犯了个大错误。”她就扭回身,牢牢地盯住俩人,见他们一个英俊潇洒,犹如玉树临风一般,另一个貌美娇艳,仿佛风中的牡丹,他们相互映衬,显得那样相配,简直是公园里最亮丽的一景。叶知秋不由得苦笑着自语:“我和齐锋算什么金童*,人家俩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金童*。”

  而齐锋如愿地和卫玥走在了一起,倒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感觉莫名的兴奋在胸中奔涌,往日的潇洒似乎从脚底溜走了,直到走出树林,他才又提出那老问题:“你为什么在高三下半学期才转到六十中?”

  卫玥微皱了眉头,不情愿地回答:“听说六十中的总复习水平比六十五中高。”

  “你在敷衍我。”齐锋冷笑着揭穿。

  “我为什么要敷衍你?那你说,我为什么转学?”卫玥拉长了脸,不悦地问。

  齐锋老着脸皮说:“你肯定因为我才转来的。”

  “哼!”卫玥气极反乐了,并讥诮道,“看来你不光是‘空中飞人’,会耍赖,还爱自作多情,想入非非。”

  “我是自作多情,我真的想过因为你转到六十五中,可就是没这门路。”齐锋这回倒说得认真而诚恳。

  卫玥一愣,红了脸,忙低下头说:“你少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齐锋严肃地说。

  “你要再这样说,我们只好各走各的路了。”卫玥做势要离开。

  齐锋苦笑了一下,只好沉默。直到走出公园东门,俩人也未再出一语。公园东门北侧有一个公共汽车站牌,俩人走近时,一俩公共汽车刚好停到站牌前,卫玥紧走两步,来到车门前,边往车上迈,边回头冲有些发呆的齐锋说:“我该坐这趟儿车走,新华书店还在北边。咱们再见吧!”饶是齐锋反应灵敏,一时间也找不出跟她上车的理由,只能张着嘴看她消失在车门里。

  公共汽车汇入车流中,转眼间就消失了。齐锋仍心烦意乱,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等他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却见杨全利跨在自行车上拦住了他的去路。齐锋没好气地说:“你横在这儿干什么?想要买路钱?”

  “我跟你要什么买路钱?我是给你指明路的。”杨全利露出一脸神秘。

  “哼!”齐锋满脸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杨全利和齐锋一起上小学时,学习上一塌糊涂,每天的作业全靠抄袭齐锋的作业来完成,因而和齐锋最要好。小学毕业后,他未能考上初中,一直和他爸爸做小买卖,也不十分用心,一天到晚四处游逛,却仍对学校念念不忘,经常在各个学校的门口晃悠,对某些学校的情况,倒比齐锋还了解得仔细。现在,他居然一脸油滑地问齐锋:“你是不是看上卫玥了?”

  “你怎么认识卫玥?”齐锋惊讶地瞪大了眼。

  “她是六十五中的校花,谁不认识?”杨全利露出掩不住的得意,“依我看,她当咱们市的市花也说得过去。不过这市花好看,未见得人人能摘呀!”

  “别卖关子,有屁快放?”齐锋不耐烦地催促。

  “你知道吗?她呀,是‘冰人’的‘戏’。”杨全利神秘地压低了嗓音。

  “你放屁!我真揍你了。上次,你把小叶和‘冰人’扯在了一起,就恶心了我一回,让我一想起这话,就想呕吐。这次又给我胡扯。我真受不了你了。”齐锋冲杨全利扬起了手。

  杨全利一边伸手挡着,一边急切地说:“咱俩谁跟谁,我还能骗你吗?我亲眼见过,他们俩肩并肩地逛街。”

  齐锋瞪起眼,喘着粗气,却什么也说不出了。




  再过半个月,毕业考试就要进行了。虽然在深度和广度上,毕业考试都远逊高考,六十中的学生都可顺利过关,拿上毕业证。可学生们却将这次考试当成了高考的预演,学校也准备搞个总成绩的全年级排名。排一个好名次,当然可以取得心理上的优势,学生们就像对待高考一样准备着毕业考试。

  郑红伟的成绩在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总排名中,首次被挤出了全年级的“十强”,他早憋着一口气要重新杀回去,对这次考试自然格外重视,吸取上次考试对政治重视不够,考分拉了总分后腿的教训,他早早开始背政治。可背了一下午政治,又想起各科老师发下来的练习卷像小山更像债务一样堆积在他的案头,他不得不在第四节又开始做数学题。无论谁背一下午政治,都难免头晕心烦。郑红伟解题时就感觉思路不如平时敏捷,终于被一道难题难住。他却不好意思请教别人,感觉太伤自尊,有过的先例,也只是他和叶知秋之类的尖子生探讨过些特别偏和怪的超难题。而眼下的题,仅是普通难题,六十中的中等生即可做出,他只好一个人往出憋。

  快下课了,仍憋不出结果,他便在心里大骂自己无能。这时,一股冷风悄无声息地透过门缝刮了进来,同学们感到了阵阵寒意,都不免打哆嗦。忽地,从西墙角传来了呢喃含糊的声音:“妈妈,妈!快给我盖上一块儿毛毯,给我盖上!”声音虽小,但在静悄悄的教室里,人人可以听到。众人好奇地停止了书写或思考,转头向后看去,就发现最后一排的赵志勇头枕着书,身体瑟缩地伏在课桌上,睡得正香,嘴里还娇娇地嘟囔:“妈,我冷,我冷……”他嘴角的涎水流了一摊。众人一怔,随即爆发出了痛快淋漓的大笑,并纷纷说,赵志勇一定又“开夜车”了。齐锋脱下了自己的夹克衫,走到赵志勇跟前,将夹克衫盖在他身上,还轻轻拍打着赵志勇的肩,学着赵志勇妈妈的口吻说:“宝贝儿,乖!安心睡吧!”众人又大笑。笑声未落,教室外突地咆哮起了漫天的黄风,一股狂飙竟破门而入,眨眼间淹没了整个教室。前排的一位同学忙去关门,刚关上,转身的功夫,门又被大风撞开。她只好又去关,并用门后的大扫帚把门顶住。等她回到座位,外面已经一片混沌。刚才还湛蓝明净的天空被黄色帷幔遮掩无余,艳丽的太阳也被囫囵吞没了。教室里一下黯淡无光了。有人将六个日光灯全部拉亮,班里顿时笼罩上了一团白雾。

  这股狂风足足肆虐了半个小时,在空气中布满黄色微粒后,才呼啸着离去。微粒在微茫的残阳照射下泛着惨淡的黄色光晕,使世界一片昏黄。便有人惊叫:“地球要爆炸了!”

  六十中的李校长在大喇叭上亲切地宣布了取消今晚晚自习的消息。郑红伟收拾好书包后,和齐锋、叶知秋一起走出了教室,取上自行车,推出校门,才跨上车,缓慢地并肩骑行着。叶知秋和齐锋已和好如初,像往常一样,俩人闹别扭,从不超过三天。齐锋望着满眼的黄雾,想着在校园里遇见卫玥,她仍对自己不理不睬,心里也雾糟糟的,忍不住出口抱怨:“谁家的媳妇生下怪物了,把天气妨成这样!”

  “这都什么话呀?你从哪儿听来的?”叶知秋冲齐锋皱了眉,又耐心地说,“这叫沙尘暴,是植被减少,土地沙化严重导致的。” 

  “是啊!如果再不注意保护生态环境,再过度开垦和放牧,迟早有一天,我们这座城市也会被风沙埋葬。”郑红伟接过了话茬儿。

  “有这么严重吗?”齐锋瞪大眼问。

  “过去夏国的都城统万就是被风沙埋葬的。”叶知秋回答。

  “那你说人类是在进步还是退步?”齐锋激动起来,“原本一个苍翠的世界,被人类搞得黄沙漫漫。这且不说,再说另一个严重问题,——缺水。地球上五分之三的面积上明明是水,人类却不断闹水荒。你说,这是不是大自然对人类能力的嘲笑?”

  “你说的那五分之三是海水。”郑红伟笑说。

  “是啊!你不是科技发达吗?你不是还要征服太空吗?难道就找不出一种操作简单,成本低廉的净化海水的方法?”齐锋见郑红伟陷入了深思,气势更盛,“自己的一大堆问题还没解决,还要征服太空,这不可笑嘛?”

  “你这话太偏激!治理环境和征服太空还是应该同步进行的!”郑红伟思忖着说。

  “什么叫同步进行?你给我表演一个同步进行。”齐锋拉住了郑红伟的车把,非让他下车表演。郑红伟忙挡开他的手,连声说:“好啦!好啦!我怕了你啦?”郑红伟知道齐锋轻易不和别人辩论,一旦辩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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