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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的记忆-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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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开她,自己犯了错,总要付出代价的。”郑红伟威严地说。

  “你说得倒轻巧,打你一下试试。我就是不放。”“粉刺脸”冷冷地说。

  郑红伟微皱了一下眉,走上前,抓住“粉刺脸”的手腕,用力一捏,“粉刺脸”痛苦地松开了手。他恼怒地冲郑红伟瞪起了眼。郑红伟平静地说:“你别冲我瞪眼,我不想跟你打架,只是想替你们排解纠纷。”对方看了看郑红伟健壮的身躯,犹豫着该不该发作。

  “下车了,下车了!终点站到了,还不快下车?!”一直冷眼旁观的公共汽车司机,不耐烦地催促。

  “粉刺脸”借着这个台阶,下了汽车,恶狠狠地回头白了郑红伟一眼,心有不甘地离去。郑红伟神态自若地下了车,照直朝校门口走去。“大眼睛”女孩儿追到他身边,向他道了谢。郑红伟也只冲她淡淡地点了点头,便旁若无人地走进了校门。

  开学已多日了,每次走进省工大校门,郑红伟总会停下脚步,发一阵呆。他望着诺大的校园,总不免想,这么大一个校园怎么就容不下一个赵露呢!再看着一张张从眼前走过的或平庸或呆板或了无生气的面容,总觉得缺了赵露,这校园里就缺了最生动的一景,他的心就要痛苦地震颤。

  “你能不能再帮我个忙?”“大眼睛”女孩儿又来到郑红伟身前,略显难为情地说。

  郑红伟茫然地注视着对方,他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是这样:我的铺盖卷是我同学的男朋友用自行车驮到学校的。他的时间只够把我同学的铺盖卷送到宿舍里,顾不上送我的。所以,想请你帮忙,帮我把我的铺盖卷往宿舍里送……送一下。”“大眼睛”女孩儿着急地冲郑红伟连比划带说。

  郑红伟这才搞懂她的意思,并面露难色。

  “我是大一新生,目前,谁也不认识。只能……只能……”“大眼睛”女孩儿低声说,目光中满是央求,跟刚才那个挥拳打人的模样儿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那好吧!我帮你送。”郑红伟只好答应。

  俩人走到不远处的一个花坛前,这里果然放着一个用花格毯包裹的铺盖卷,铺盖卷上的绳子捆扎成网状。郑红伟走到铺盖卷前,俯身抓住了铺盖卷上的绳子,拎起了铺盖卷,夹在腋下,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你怎么不把铺盖卷扛在肩上?这样省劲儿。”“大眼睛”女孩儿追上来问。

  “我……我喜欢这样夹着。”郑红伟闪烁其词地说。

  “可路不近呢!我的宿舍还在四楼,会累坏你的。”“大眼睛”女孩儿说着,用力抓住铺盖卷的一角,“我还是帮你扛到肩上吧!”

  郑红伟见女孩儿态度坚决,只好说实话:“我妈妈在我进校前,跟我交待过,什么都可以帮同学,只是不要替女生扛铺盖卷。”

  “为什么?”“大眼睛”女孩儿的眼又瞪大了。

  “我……我也不知道。”郑红伟支吾着说。实际上,他妈妈明确告诉他,这是为了预防他再度陷入女性的困扰。这当然是迷信,因而他不便明说。

  “那……那一会儿上楼,我跟你一起抬着上吧!”

  “不用,你的铺盖卷并不重。”郑红伟摆了摆手,将铺盖卷从右腋下倒在了左腋下。

  “我今天既倒霉又幸运。倒霉的是,不但碰见了无赖,还赶上同学的男朋友有事。唉!终究是别人的男朋友,关键的时候指望不上。而幸运的是又遇上了你这么个热心人。”“大眼睛”女孩儿自顾自地说。

  “嗯……,也许那个人不是无赖。他……他只是想通过那种方式结识你。”郑红伟猜度着说。

  “你是说,他想通过诬赖我的方式结识我?”

  郑红伟点了点头。

  “你这想法可真够新奇特的。”“大眼睛”女孩儿流露出一副啼笑皆非的表情。

  “不,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我见他在车上一直紧盯着你看,目光中充满了……充满……那种意思。”郑红伟当然知道用“爱慕”一词就可以准确表达出他想表达的意思,可这个词汇即便是在一九八八年,也是不能随便对一个陌生女孩儿说的。

  “不,我只能对你不礼貌地说,那只是你的错觉。你也看到了,他对我多粗鲁。”

  “不,绝不是错觉。”郑红伟坚持着他的看法,“他对你粗鲁是因为局面超出了他的想象。连我都没想到,你会那么快动手。”

  “你说,我不应该打他吗?”“大眼睛”女孩儿认真地问。

  “应该。要不,像你这种漂亮女孩儿会遇到更大麻烦的。”郑红伟顺口说。

  “漂亮女孩儿?我漂亮吗?”“大眼睛”女孩儿直视着郑红伟问。

  郑红伟一时语塞。在那个年代,当面夸一个女孩儿“漂亮”或“美”还是一件冒失的事。不像现在,对任何女孩儿都可亲切地呼为“美女”,不知是“美”贬值了,还是这世界消灭了丑。

  与此同时,叶知秋手里拎着装有脸盆和洗漱用品的网兜,紧偎着身旁的齐锋,迎着初秋的微风,脸上漾满了幸福的笑容,走向了省大门口。她现在才真实地感受到了她选择保送的英明:齐锋也成功地考入了省大,和她虽不在一个系,考到了电子系,但毕竟在同一座校园内,他们仍可以像以前一样生活在同一块天地里。这比她在高考中拿一个高分更让她高兴。她便尽情地跟齐锋聊着,聊新班新同学,聊新环境新课程……,仿佛每件事每个人都让她觉着新鲜有趣。齐锋却一直默默无语地推着自行车,自行车的后座上驮着叶知秋的铺盖卷。他只时不时地回身扶一下颠歪了的铺盖卷,对叶知秋的话充耳不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叶知秋明白,齐锋仍为那天生日聚会上跟卫玥闹翻而百般苦恼。那天晚上,齐锋喝醉了,跑到叶知秋家,把生日聚会上的冲突,一五一十地都跟叶知秋讲了。叶知秋虽挖空心思地安慰了他一晚,但她看得出来,自己仍未能抚平齐锋内心的伤痛。想到这一层,叶知秋心里不免有些酸涩,快乐的情绪也打了折扣。但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齐锋一定会忘记卫玥;卫玥注定是齐锋生活里的匆匆过客。只有她叶知秋才一心一意、死心塌地地爱着齐锋,她的真情一定会唤回齐锋的真心。

  他们俩是一起从叶知秋家出来的,齐锋准备帮着叶知秋在女生宿舍里安顿下来。从叶知秋家去省大,步行也只需十分钟,这也是叶知秋的父母一直不同意叶知秋住校的主要原因。可叶知秋坚持一定要住校,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上大学不住校就如同上泰山不看日出一样不完整。事实上,叶知秋是因为齐锋住校她也才坚持住校的。这样一来,俩人交往就更自由,也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进了省大校门,朝东拐,走过一条长长的林荫路,他们就进入了宿舍区。宿舍区里有很多摆地摊儿的,一个挨一个,卖的都是学生用品,每位摊主胸前都赫然戴着本校校徽。俩人见怪不怪,叶知秋还问齐锋:“你们班有没有小‘倒爷’?这学校都快成自由市场了。”

  “也有几个。你知道我们班最流行的故事是什么吗?”齐锋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校园里来了,“说有位大学生临毕业,他的老师问他,这些年你业余时间倒腾买卖到底挣了多少钱?他没回答,而是伸出三根手指让老师猜。老师说三千,他一摇头,说三万。这小子上大学还能成万元户,简直成我们班同学的偶像了!”

  “他算什么偶像?充其量是个暴发户而已。你可千万别跟他学啊!”叶知秋皱着眉提醒。

  “又是这一套,知道你就会这样说。我怎么不能跟他学?我还挺佩服他的,自食其力嘛!”齐锋面露不悦。

  “自食其力可以干别的,但不能经商,太分散精力。”叶知秋严肃地说,“我真不理解这些人,为了上大学没白没黑地苦学了十多年,难道就想成为只会加减乘除就可以的小商贩?”

  “小商贩怎么啦?许多大企业家都是从小商贩做起来的。”

  “你说的只是极少数,绝大多数一生都只是小商贩。”

  齐锋一时语塞,心里并不服气,就不耐烦地一挥手说:“我不跟你说这些了,换个话题吧!”

  一九八八年,正处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的转型期,社会还没有给齐锋他们提供用他们的知识就可以赚到的自立金,赚钱似乎只有一途,那就是经商。所谓经商,就是做小买卖,当小商贩。所以,那时的小商贩的地位得到了空前的提高,成了最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而这股经商的热潮几乎席卷了全国的各个行业,于是就有了那句著名的顺口溜:十亿人民九亿商。

  叶知秋还想说什么,见齐锋一副心烦意乱的模样,就缄默不语了。俩人默默地走到女生宿舍楼前,齐锋支好了自行车,回身去解绑铺盖卷的绳子,叶知秋忙上前帮忙,还让齐锋先歇歇,再上楼。齐锋却像没听见一样,扛起解脱绳子的铺盖卷大踏步地进了楼。他妈妈显然没有嘱咐过他,不要去扛女生的铺盖卷。叶知秋紧跑几步才追上,并伸出一只手,扶住了铺盖卷的一角。

  由于叶知秋家住本市,系里一开始并未给她安排宿舍,她几经申请,系里才把她安排在了比她高一级学生的宿舍里。因而,她并不认识宿舍里的人。她现在只能揣测未来室友的模样。

  叶知秋被安排在了三楼的三零五房,走到了门前,齐锋因铺盖卷挡着视线,没有看到房间号,仍大步流星地往前赶。叶知秋急忙伸手拉住了他,并敲响了宿舍门,还示意齐锋先把铺盖卷放下来。齐锋却摇了摇头。他现在已满头大汗,脸色通红,呼吸也急促了。叶知秋掏出手绢,递给他,他又摇头。叶知秋迟疑了一下,就抬起手替他擦汗,齐锋仰头躲了一下,未能躲脱,正要用手挡,宿舍门开了。门里站着一个瘦瘦的女孩儿,大眼睛,留短发,穿一身牛仔衣,一看就是位热心人。她见替齐锋擦汗的叶知秋红着脸缩手,就笑了笑说:“你是新分来的小学妹吧?!没想到,会这么靓,把这楼里的人都镇了。”

  “可不能这样讲。”叶知秋边说边扶着齐锋肩上的铺盖卷儿进了宿舍门。

  这是一间极普通的学生宿舍,贴着东西墙摆放了四张双层床,中间是过道,通向一扇窗,窗下是一张方桌,不能再简单了。叶知秋进门后,见门后的下铺空着,就指挥着齐锋将铺盖卷放上去。齐锋放下铺盖卷,又开始铺放床垫和被褥。叶知秋忙着解网兜带儿,并看见她的邻床还坐着一位稍胖的女孩儿,正倚着被看书。叶知秋向对方点了点头,做了自我介绍,那个女孩儿也介绍了自己,说她叫张晓丽,那个开门的女孩也自报了姓名,说她叫梁君。叶知秋跟她俩寒暄了两句,就从网兜里掏出了毛巾,递给了齐锋,让他擦汗。齐锋胡乱擦了一把,又替叶知秋钉起了蚊帐。像北疆这样的北方城市,根本用不着蚊帐。叶知秋去新同学宿舍参观时,见每人的床上都钉着蚊帐,她还以为住校就得有蚊帐,便预备了。但蚊帐的真正用途,她后来才知道。

  齐锋干任何事情都认真而灵巧,他很快掌握了钉蚊帐的窍门,钉得越来越快。站在一旁的梁君不无艳羡地说:“还是有男朋友好,会省好些事。”

  叶知秋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齐锋却停下了手头的活计认真地纠正:“我们只是同学,不是男女朋友。”又意识到了什么,不悦地对梁君说:“听你这意思,男朋友就是不花钱的男仆。”

  “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这样,必须接受考验。从精神到体力上的。”显然,梁君也是嘴上不让人的人,她理直气壮地说。

  齐锋还要说什么,叶知秋嗔怪地推了他一把,劝道:“好了。你这人就爱和人抬杠。这本来就是两相情愿的事,一辩论就使一些自然的事变得索然无味了。”说完,还正式把齐锋介绍给了两位室友。

  齐锋和梁君都是自来熟的人。等齐锋钉完蚊帐,叶知秋就开始布置蚊帐里自己的小天地。齐锋就坐到了梁君的床上,和她玩起了扑克牌。俩人都是性情中人,都又笑又叫,十分热闹,把一直看书不语的张晓丽也吸引了过去。齐锋就用扑克牌给俩人变起了戏法儿:他插两把牌,让俩人任意抽一张,他看一下手中的牌,立即就能知道她们拿的什么牌。俩人想尽办法试了十多回,都没让齐锋的戏法失灵。梁君吵着嚷着,让齐锋把戏法教给她。齐锋偏不教。梁君故作气恼地说:“你不教,我们还不学,也不玩了。我们来算卦,要算得好,你想学,我也不告诉你。”

  “你会算什么卦?”齐锋撇着嘴,不屑地问。

  “什么都会算,你想算什么?”

  “吹牛!像你这样年龄的小女生,我看也就会算搞对象的卦。”

  “你就说你想算搞对象的卦吧!”梁君也撇了撇嘴,让齐锋插了一把牌,就开始摆牌,“我算这种卦特别准,连你对象的五官都能算出来。”

  “连黑头发还是黄头发也能算出?”

  “当然,我虽然不是吉卜赛女郎,却也能算出你的过去。”机敏的梁君立刻听出齐锋说的是电影《叶赛尼亚》里的台词,马上学着叶塞尼亚的口吻说:“看得出来,你的感情历经很复杂,你会吃很多苦。”

  她的话一下触动了齐锋的心事,他的眼前又闪现了卫玥和江大任湖中荡浆的情形,以及卫玥对他无端冤枉时,毫不留情的样子。他发了发呆,就站起身告辞。叶知秋急忙拉住他说:“说好的一起吃晚饭,怎么又变卦了?”齐锋挡开她的手说:“我刚想起来,我妈妈让我今天回家吃饭。她一定预备好了,等着我呢!”叶知秋就不好再留他了。

  齐锋踽踽独行地走到校门口时,已近黄昏时分。他却下决心去找卫玥。他认真反复地回想了那天发生的事,觉得自己也有不冷静的地方,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应该把发生在街心公园树林里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卫玥,必要时,还可以让叶知秋来作证。同时,他认为自己是男子汉,应该主动消除误会,把关系缓和下来,不应该赌着气把关系彻底断绝。这样一想,他郁结的心情就舒解开来,似乎又看到了某种令他期待的希望。

  齐锋尚不知卫玥考到了哪所大学,只好坐着公共汽车直奔卫玥家,心里直盼她不要考到外地去。而从省大去卫玥家需倒一次车,他中途下了车,在站牌下正等另一趟车,忽听有人叫他。他一扭头,见不远处有人正冲他笑着。齐锋认真辨认了一下,才认出对方竟然是杨全利。杨全利变化十分大,留起了长发,还烫了卷,穿了一身一看就是正宗的进口西装,腰上别着BB机,脚上踩着一双老人头皮鞋,身子还靠着一辆铃木摩托车。就这身打扮和做派,相当于后来的大款,而他靠的摩托车也像后来有钱人的高级轿车。

  “杨肝儿,你小子是不是发了?”齐锋走上前,给了他一拳说。自上次在公园门口分手后,齐锋再没见过他。

  “不敢说发了,跟着老爷子倒腾了几回羊毛,倒是挣了几个大子儿。”杨全利满脸骄矜地回答。

  “你他妈还学会摆谱了。”齐锋不高兴地拉长了脸。

  “哪能?我还能在你面前摆谱吗?”杨全利带笑说,“老不见你,你在干吗呢?”

  “在省大上学。”

  “你们这些人,我看这辈子算是离不开学校了。”杨全利冷笑道,“你说,你学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好学的?学成了,大学毕业了,找个像样的工作,也无非就是挣几百大毛,能干什么?连我这双鞋的鞋底也买不了。”

  齐锋气恼地瞪圆了眼,可一时又找不到有力的话语回击他,就拉长了脸,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杨全利见状,抓住他的一条胳膊,缓和了语气说:“你别恼呀!我真不是有意踩你,是真心替你着想。你老呆在学校里,都快把人呆废了。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呀!机会多,生活也丰富多彩。”

  齐锋还是想反驳他,可还是找不到有力的“武器”。何况,这么多年一成不变的学生生活的确让他有些厌烦,外面的世界的确对他充满着诱惑。但他不想被杨全利比下去,就在心里说:“多少人想上这独木桥,还上不来呢。”

  “哎,你还记得六十五中的卫玥吗?”杨全利突然问。

  “她怎么啦?”齐锋声音发颤,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自己心痛的事。

  杨全利却偏偏说:“前天,我看见她和王志雄肩并肩地逛商场呢!现在,这王志雄可不得了,发大发了。他倒‘洋烟’,挣了十几万都不止。话又说回来了,像卫玥这样的漂亮女孩儿,没钱谁能养活得起。”

  “你看清了?真是他俩?”齐锋抓住杨全利的肩头,脸色苍白地问。

  “这我还能看错吗?我又不是老眼昏花。”杨全利推着齐锋的手说,“哎哟,你快放开我吧,你他妈真用力掐呀!”

  齐锋松开杨全利,扭身就走。他的心痛得在流血,不免失望地想,怪不得她不介意江大任脚踏两只船呢,也许她也是这样的人。他便决心彻底忘掉卫玥。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八
十八

  每天晚上,郑红伟都要在图书馆学习到十点。他喜欢现在的学习,纯粹为了兴趣和求知欲,而不是应付考试。学习时,他也可以避免对赵露的思念,只是在学习的间隙,他总会情不自禁地想,假如赵露也能来这里就读也一定会学习到很晚。他的心就裂了一样痛一下,赶忙将注意力转移到学习上。今晚,他开始自学法律课程。他一直很喜欢法律知识,但法律是文科专业。高二分文理班时,他曾想过为了法律专业而弃理从文,但又割舍不下同样喜爱的理科中的机械专业。而搞了一辈子机械的郑红伟的父亲,坚决让他子承父业。郑红伟才艰难地做出了抉择,选择了理科。上大学后,可自由支配的时间多了起来,他就想着要考取双学位。

  “请你帮我拿一下这个罐子,好吗?”郑红伟正看着《刑法》教材看得入神,忽听有人在他耳畔轻声说。

  郑红伟扭头一看,见那个“大眼睛”女孩儿给他递过来一个易拉罐饮料,郑红伟就冲她笑了笑,却没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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