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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浮光商君容先是惊讶,不解对方的用意,抬头却见加西亚手中多了把转轮枪。甩出枪巢,拇指按住其中一个弹巢,倒出其余五枚子弹,装回枪巢,扣下击锤。
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丝毫迟疑的举枪抵住自己的太阳穴:【如果这些都无法说服你,那我只有赌命了。你们中国人有句俗语: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怎么说你这条命也是我在圣保罗海滩上捡回来的,我不指望你做牛做马,只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助我一臂之力。如果你还是觉得正邪不两立,那么拿起你的剑立马走人。而我的命……则听天由命!】
商君容先是惊讶,听完他的话后目光一沉:【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下人生最重大的一次赌注。】
说完,‘咔’的一声,毫无预兆的扣动扳机。
没有听到预期中的枪响,只有左轮转动的上膛声。
商君容的神经也跟着绷紧,如果先开始还在迟疑对方的言行,现在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答应,这个疯子还会再开第二枪,甚至第三,第四枪。
苏特尔一直致力于消化自己面前的盘中餐,直到加西亚举枪相迫时才放下手中的面包。对于加西亚的举动似乎并不感到惊讶,淡淡的扫过桌上的五枚子弹,扭头向商君容看去。
商君容犹豫间,加西亚再次扣动扳机。幸运的是依旧是发空弹,可这种幸运随着次数的累积还能维持多久,商君容不敢想象。
不可否认,他讨厌这个魔头。讨厌他轻薄的言语,讨厌他放浪的行径,讨厌他的不折手段,最无法容忍的还是他为了让自己就范而对他周围的人出手。
但这一切还不至于抵上一条人命,而且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商君容内心挣扎,加西亚也在急。他到不怕撞上实弹,怕的就是没有弹。
在对方犹豫不决中,第三发已经扣过了。还剩两发,五法过后,他要是再铁石心肠,这场戏也该穿帮了。
加西亚有个习惯,转轮枪里从来只装五枚子弹。
苏特尔显然是知道的,所以注意力全集中在商君容身上。商君容在加西亚扣动第四发前终于妥协了:【行了,你赢了,我答应你就是。】
没等加西亚高兴起来,商君容接着说:【我答应留在你身边,是有条件的。如果你不能接受,就算你六枪全开满,也与我无关。】
【你说。】
【第一,一年为期,这一年算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一年后你我再无瓜葛。】
这个价在加西亚看来几乎还到本里去了,好比一个本该判无期徒刑的囚犯,突然被减刑至一年。时间上大幅度的缩水,加西亚纵有千般不愿,也不好驳回。毕竟他能留下来已经不容易了,再过于讨价还价,以对方的性子及两人的关系,撒手走人那是绝对的。
不过小算盘还是要打一下的,中国人说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今天先依了他,等两人相处久了,有了交情,那时再谈去留就不会像今天这般被动了。
为了长远打算,这点亏还是吃得的。
【第二,除了每天八小时工作日,其他时间你不能干预我的自由。早上九点我会准时过来,下午五点下班。】
真是标准的上班族啊,连点私人空间也不给他。
【虽然条件比较苛刻,一天只有三分之一的时间能跟你相处,不过……总比没有的好。】加西亚算是勉强答应:【那剩下的三分之二的时间你打算和谁独处?】
【你操心的范围也太广了吧,加西亚先生?】
【请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提个建议。既然你决定留下来,今后就是我的好兄弟,既然是自家兄弟,我这里常年有些空房,晚上你可以住这里,既方便又安全……】
【不必,我会回杰森家。】
果然,剩下的三分之二是留给他的。
【那么,最后一条。】
还有啊,加西亚哀嚎。才两个就已经苛刻到让他心头滴血了,再来一个,还不如直接从他身上割块肉下来得了。
条件三虽不至于严重到割肉,但用‘鲜血淋漓’四个字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不是条件三的内容有多血腥,而是结果出乎意料的血花四溅。
情况的是这样的:商君容当时声未落,剑出鞘。(浮光当时就摆在他面前)寒光急闪,向加西亚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加西亚初时震惊,那时若用尽全力躲闪,不是没有机会。只在电光火石的一念之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动,则功归于亏。
不动,则柳暗花明。
加西亚打的什么注意,苏特尔不清楚,他只是见危险在前,自然的失声惊呼。好在这一剑只是刺在肩头,虽然留了很多血,却没伤到胫骨。
两人四目相对,商君容先开口:【这一剑,是替杰克还的。】抽剑反鞘,转身走人:【我的债,从明天开始。现在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加西亚捂住伤口,苏特尔拿来药箱替他处理。
【不必,我认得路。你只需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商烈!】加西亚顾不上伤口,起身叫住要走的少年:【你能留下,我很高兴!】
回头瞧见血流不止的加西亚对自己展露出的一个纯粹的笑容,心里有些恍惚。
加西亚没有上前,隔得远了问道:【你一直说正邪不两立,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恋慕之人居然是个双手沾满鲜血,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会怎么做?】
一时间房里静的可怕,加西亚直直的看着少年,等着他的回答。良久,商君容才开口:【既然是魔头,江湖规矩,人人得而诛之。】
说完不再停留,推门而去。加西亚来到窗边,看到少年从里面出来,见他走远了,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真有那么一天的话,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21
21、第二十一章 。。。
二十一到底谁是小三
在商君容同加西亚共进早餐时,杰森家来了位不速之客。昨晚上心烦意乱没睡好,早上还是被连续不断的门铃声吵醒的。
睡眼惺忪的拖着松垮垮的睡衣,下去开门。刚走出两步像意识到什么,突然睡意全无,快速冲下楼去开门。
“亲爱的商……”
门被打开,数落的话戛然而止。
门外草坪上站着一位高挑清艳的美男子,同杰森一样,男子也有一头耀眼的金发。除了长短,发质、色泽完全一样。
杰森是简短清爽的短发,男子发长及肩,只在尾端微微曲卷,自然柔顺。若不是身高和那双细长的丹凤眼,你很难想象站在你面前的是位男子。
阳光下的男子,周身像是被镀了层金,美的耀眼,就像上帝派下人间的天使。
【安…安杰罗,哥哥!】声音没有一贯的流畅,不是因为他看到了天使,而是比天使更可怕的生物。
【杰森,亲爱的弟弟,见到你真高兴!不过你看起来很失望。】
【啊……哦不,我只是有点意外!】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想见到我呢!】
男子孩子般的笑了起来,与他不苟言笑时给人的感觉简直判若两人,看起来就像个单纯活泼的大男孩。
放下手中的行李厢,上前抱住还在发呆的杰森,习惯性的与他亲吻,只是短暂的嘴唇相碰,然后稍稍拉开距离,低声说道:【你应该说‘欢迎你,安杰罗!’】
杰森勉强一笑:【欢迎你,哥哥!】
【真是的,说了多少次,叫我‘安杰罗’。】
安杰罗不满的放开杰森,理所当然的推门进来,杰森默默的从后提包跟上。
头一回非自愿的夜不归宿,乖宝宝商君容有种犯了错的感觉,虽然早上尽可能的赶回来,心里还是有些小疙瘩,尤其是待会怎么向杰森解释自己‘卖身’给魔头加西亚?
一边在心里起草腹稿,一边按响门铃。过了很久杰森才出来开门,整个人湿漉漉的,只穿了套睡衣,领口处的衣扣也脱落了,看起来相当狼狈。
两个人见到彼此都是一愣,好在杰森回神快些,胡乱的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收拾好仪容才想起来朝少年身后探去。见空无一人,松了口气,心里却忍不住骂道:魔头的人格果然不可靠。
见商君容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杰森干咳了几声,故作严肃的问道:“商君容小朋友,你不想解释下昨晚上都到哪去了?”
杰森本想来个‘严刑逼供’,语气态度自然摆的强硬些,以提升主审官的威严。没想到这一问不打紧,‘受审’的少年脸色比他还铁青难看。
呵,丫的犯了错还敢摆谱?杰森正待好好言教一番,商君容目光落在他身后,一字一顿道:“杰森大叔,你不想解释下,这位裸——男是谁?”
大叔!这小鬼居然敢喊他‘大叔’!杰森气的跳脚,再一听到后面的‘裸男’二字,终于想起家里来的不速之客。猛一转身就看见刚刚还在沐浴的兄长顶着一头白色泡沫,跨上围了条短浴巾,赤*条条的竖在大厅里。
“达令,洗发露没了!”安杰罗晃了晃手中的空瓶子,见门口站着位少年,笑道:“你朋友?脸色挺难看的,还不快请人家进来坐坐!”
安杰罗一副家主口吻听的商君容很不舒服,哪怕他操着一口标准流利的汉语,听在耳里也特别刺耳。
“忘了介绍,这是我哥哥安杰罗,刚从意大利飞来,正在‘洗尘‘。这位叫商烈,我…朋友,从中国过来,暂时住在我这里。”
商君容听他介绍自己时用的是‘商烈’,想到之前杰森说要自己名字的独家发言权,当时权当是戏言。没想到连自己的亲哥哥也不出让发言权,阴云密布的面色这才稍稍转晴。
两人点头致意,随后商君容表示自己累了想先回房休息。随口一句托辞本没什么意思,听在杰森耳里却是弦外之音。
累?晚上干什么去了这时候还喊累!想到加西亚从手机那头传来的挑衅词,杰森这时候是格外敏感。一把抓住准备遁走的少年:“小鬼,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呢!”
想了一会,商君容才记起在门口时杰森曾问过自己昨晚上哪了?这事他本就不打算隐瞒,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怎么说。只是这会儿……扫了眼大厅里的‘裸男‘,不太方便。于是推脱道:“等你忙完了,再过来找我吧。”
杰森见少年没有要逃避的意思,略微安下心来,放他离开后,专心的‘伺候‘起自己的哥哥。
商君容回房后,换了身家居服。这套睡衣同杰森穿在身上的一样,只不过比他小了一号。这是杰森在折扣店里买的,虽说此人做为债主相当抠门,但毕竟是名人,穿衣服还是要讲品味的,无论在外还是在家。品牌衣服平时不特意的去买,但碰到打折的话就会多买几件不同颜色的换着穿。
自己的几套睡衣都是杰森当时顺手添购的,由于只有这一款是处理价,所以他给两人买了同款型同色泽的睡衣。反正是在家里穿,衣服雷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少年当初意识里也没有‘情侣装’一说,哪怕后来知道了,想到都是男人也没什么,所以平日里穿起来还是蛮心安理得的。
换衣服时看到胸口上层层缠绕的绷带,明明寸把的伤口,搞个这么夸张的包扎,感觉忒别扭。找来医药箱,坐到床上,准备重新包扎。
除去上衣,刚解开绷带,杰森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商君容心想来的到快,心里有点高兴却没表现出来。杰森只是帮安杰罗找到洗发露后就将人撩在了浴室里,开玩笑,他可不想同自己的哥哥共度鸳鸯浴。
见商君容受了伤,赶忙凑近了查看,见伤口不大,这才放心。夺过商君容手中的消毒液帮着清理伤口,口上恶狠狠的数落了他两句,下手却是极轻。
看着杰森嘴里嘀嘀咕咕的数落自己,落在伤口的力道却很是温柔,没来由的心里一暖。也不做声,就这么默默的看着。
没擦两下杰森突然停了下来,盯着伤口半眯起眼。商君容不解:“怎么了?”
难道伤口恶化了?低头看去,右胸口处一道寸把长的裂痕已经快要结痂了,看不出哪不妥?硬要找点原因的话那就是伤口的位置有点令人尴尬。
好巧不巧,刚好在乳首的正下方。大男人的,以前不觉得,想到加西亚每次都爱揉弄那个部位,好端端的器官硬是涂上了层情*色色彩。现在连上个药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商君容感觉脸上有点发烫,想夺过杰森手中的药瓶自己消毒,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由于角度问题商君容只看到乳首下的伤口,却看不到紧贴在下方的齿痕。在看清的那一刻,杰森从没发现自己也会有愤怒的一天。抓着少年的手腕不禁加重了力道。
直到商君容忍不住喊疼才意识到自己失控了,即便如此也没有松手的打算,只是放轻了力道。另只手放下药瓶,忍不住轻轻抚了上去:“疼吗?”声音很轻却止不住的颤抖。
不知道自己是在问伤口还是……当时的惨状。问完才觉的好笑,这么深,怎么可能不疼。
“呀……”
在杰森手碰触到伤口的同时,少年出乎意料的低呼出声,两人同时愣住了。
难道真的还在疼?杰森心里一急,抬头去看商君容。少年的表情比杰森来的还惊讶,那声低呼完全是脱口而出。不是疼,而是……
商君容说不上来,那种奇怪的感觉,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承受极限,一时惊措才失声低呼。
直到现在那种感觉还游走于全身,酥酥麻麻的,引得体内一股难言之欲。这会儿被杰森这么一盯,全身的血液跟着沸腾起来,脸色更是红的滴血。
“放……放手!”声音沙哑的几乎不是自己的,羞得少年不敢开口,使劲想挣脱开来却被对方握的更紧。
杰森察觉到对方为什么不对劲时自己也彻底的失控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明明清楚两人都不好男道,还是将人扑倒在床。
感受到身下火热紧致的躯体,杰森松开少年的手腕,却没有撤离,而是贴着肌肤滑向手心,将他半曲的手指一一展平,最后十指相扣。
商君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若在平时他肯定厌恶至极,可现在他却忍不住期待。期待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要回握住对方。
身体明明在颤抖,眼睛怎么也无法闭上,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英俊的面孔在眼前逐渐放大。
就在唇与唇的距离近到只能插进一张纸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以及——
“达令——”
沐浴过后的安杰罗穿着杰森的睡衣,用浴巾裹住一头长发,毫不客气的从外面闯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见他亲爱的弟弟仰面贴在地板上,少年赤着上身手忙脚乱的从床上爬起来,还不忘套上睡衣。最后三个人都穿着同一款睡衣杵在商君容房里。
“有事吗?”
杰森尴尬的从地上爬起,顺便打破沉静。
“我是来找你帮我吹头的。”
安杰罗状若无事的走过去,挽上杰森。眼角瞟见少年没来得及扣上的衣领处,裸*露的颈项上有道银光闪烁。意味深长的眯起里本就狭长的眼睛;挡住了谋中暴涨的寒光。两人都有种捉奸在床的感觉,这会儿谁也没注意到安杰罗刻意隐藏下的锋芒。
安杰罗从小就喜欢缠着杰森,刚来意大利的那段时间他很是不习惯这样亲密的与人相处。后来发现老外们都钟爱于这种‘肌肤相亲’的生活方式,只是自己的哥哥比常人严重了点,慢慢的适应了也就习惯了。这会儿被人缠上杰森突然觉得不舒服起来,想要抽回胳膊反倒被缠的更紧了。
瞟向少年,见商君容整理好衣服后,目不斜视,专心致志的开始收拾散在床上的药品。跟平时淡漠的神色别无二致,杰森没来由的有点小失落,没心情搭理安杰罗,随口应付道:“哥,又不是小孩子了,头发可以自己吹的。”
安杰罗显然不依:“可我们从小都是这样啊!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洗澡,我帮你搓背,你帮我吹头……”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杰森急忙打断,不愿安杰罗曝光更多,十二岁之前他们确实像一对亲密无间的兄弟……
“我怎么记得你去年来纽约之前,我们还相互……”安杰罗依上杰森,抓住他的一只手向自己身下探去,蜻蜓点水般在自己重要部位拂过。急的杰森一把抽回手,见商君容刚好起身放回医药箱,没看到,暗暗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二十一至二十三章略有改动。
22
22、第二十二章 。。。
二十二他们的关系(上)
杰森半扶半抱的想把这瘟神请走,嘴上不得不连哄带劝,答应出去帮他重温童年时光。安杰罗反倒不走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商君容就像屋里没这两人似地,自顾自的收拾起房间来。安杰罗打蛇随棍上,贴着杰森耳朵根呼热气,身子开始小幅度的扭动,不时的用手去撕扯身上的衣服,嘴里还不时的喊着热。
他本就是个冷艳型美人,光是看着就能勾走你的魂,更别说主动引诱起来,是男人没有哪个不动心的。
可惜杰森对这个外表如天使,甚至名字都是‘天使’寓意的哥哥却是唯恐避之不及。在以往的25年里,他很清楚自己不喜欢男人,更不用说那人还是与自己有一半血缘关系的亲哥哥。何况小鬼还在这里,于公于私,安杰罗的艳福他是无福消受,也消受不起。
这时候也只好打马虎眼:“可能是衣服厚了吧,我不是给你拿了套换洗衣物吗?那套真丝的是新的,干净的而且凉快……”
不等杰森转移话题,安杰罗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两个人差不多高,可想而知安杰罗也轻不到哪去,杰森一个踉跄没站稳直接跌坐在床上。
“我不要,我就喜欢穿你的衣服,因为那上面……”安杰罗凑上去想要亲吻杰森,却被对方躲开了。他也不在意,低低的接道:“有你的味道!”
“而且……”
安杰罗伏在杰森颈间,看似情意绵绵,一双眼睛却是盯着视而不见的商君容,有意提高嗓音:“新的不如旧的好,旧的……贴身!”
说者有意,听者自然心领神会。感情自己才是多余的?商君容也不再收拾屋子了,来来回回就那几样破东西有啥好摆的。
潇洒的一转身见床上的两人拉拉扯扯间早已衣衫半解,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