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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青春所有迷路的日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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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末,上海片区的一个刘经理被调至北京,名义上是做叶隽副手,但是直接向崔廷汇报,有调人和用钱的权利,明眼人都看得出有架空叶隽之意。
  林有成与叶隽商量:“不如跳吧。带团队一起跳。就算不跳,威胁下也好。”
  叶隽颇踌躇,一方面,在他的职业词典里,没有临危远祸这一条,他对手下也是一直提倡忠诚、责任、诚信,他不愿去打破自己的原则;但另一方面,华成的确日益在束缚他的才华、消磨他的激情,他很怕自己在这样的氛围中日益丧失了自己那颗敢作敢为的心。
  瑞讯的子公司要上市,在这之前,毫不掩饰挖人之心,有借此抬升股价之嫌。崔廷也未尝不忌惮叶隽撂摊子走人,开始与他修复关系,邀他品茗赏花、下棋打球、推杯换盏、推心置腹,两人似乎又恢复了以前亦兄亦友的关系。这跳槽之事便又拖了下来,等到瑞讯子公司上市,新管理者继位,叶隽的念头自然化作了炮灰。
  最近叶隽总觉得累。以前工作的时候都像超人似的精神抖擞,把公司当作家,恨不得把晚上、周末的时间都奉上,但是这些日忽然生了倦怠,遇到大单也没有以前那种嗜血的刺激。手下汇报工作,他偷懒的时候便要他们直接向刘经理report。反正跟他report后,他还要跟刘report,何必多走这一道程序呢。有时候会出神,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怀念以前,无论是在摩根士坦利实习,还是毕业后在微软做事,大家都有着共同的价值追求,有坦诚布公的和谐氛围,他愿意燃烧自己。那么现在,是被嘉嘉言中,他终于出现了不适应的症状,还是老了?
  这个周末没有应酬,没有活动,他打算睡到自然醒,偏偏6点不到就醒了,一大早空着个脑的感觉真是不好。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贴了几个饼子,拿过手机拨了一个熟悉的号。
  苏西的父亲接的,语气挺高兴的,“小叶,挺忙的吧,很久没你电话了。……小西还在睡,没事没事,我叫她去。也该起了。”
  自上次没礼貌地挂断电话后,便陷入一堆烂事中无以脱身,叶隽有阵子没跟苏西联络了,这会听到她懵懂未醒的声音,只觉得亲切,又有点理亏,一时倒不知说什么。
  “你没事吧。”听不到回音,苏西有点急。又想到以往他从未这么早来过电话,以为他出事了,惊惶道:“到底怎么了?说话啊。”叶隽心头一软,顺竿子爬下,“我不是很舒服。”
  “哪里不舒服,发烧?有没有去医院。”
  “你来吧,我想见你。”
  叶隽也是随便说那么一句。未料第二日一早,接到苏西电话,“我在火车站了,你那怎么走?”
  叶隽兴奋异常,连忙说要去接她。苏西说,你病着怎么接呢。他才想原来她是探病来着。
  当听到敲门声时,叶隽奇异地发现自己的心砰砰乱跳了下,像初恋一般,居然生了紧张与激动的双重感觉。当打开门,看到穿着嫩黄色针织衫如春天一般的苏西狡诈地同他眨眼时,他忽然觉得自己好想念她。
  一把把她拖进屋,便用力抱住她。
  她享受了下他的怀抱,摸摸他的额:“骗我。没病。”
  “怎么没病,是相思成病。”
  “真酸。”
  他以额抵她的额,热辣辣地捕捉她眼睛里晶亮的水泽,“这么久不见,也没个电话,你真狠心啊。”
  “是你不给我打的呀。”
  “跟我说,你等没等。”
  她迟疑了下,便点头了。他便用唇去堵她。她依然不够热络。他说:“你要不喜欢,我尊重你。”她满面通红,讷讷道:“我,我是不会。”他有点诧异,“他没有吻过你?”
  她抿抿唇:“只有一次,时间太久,我忘了。当时我脑子一蒙,其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毫不掩饰地大笑,“那好吧,我教你,这个不难的。……”
  那是他们扎扎实实地吻,扎扎实实地倾泄彼此的想念。
  因为苏西第二天要上课,她来时已买好了晚上的夜行火车,叶隽不得不惜秒如金地把这次短暂的相会严密安排好。
  苏西没别的嗜好,只喜欢音乐,想切实感受一场音乐会。叶隽便查了各大音乐厅,只中山音乐堂有下午场的交响乐演出,遂订了票。上午时间,他带她去逛798,那原先是工厂,现在改装成先锋艺术集散地,画廊之外也夹杂酒吧、餐馆和其他商铺,算是一个综合的比较有个性的旅游地了。苏西饶有兴致地转。在一个店里,她拿出一张CD,久久流连。叶隽凑过去看,歌手叫千禾,他对娱乐明星不熟,但是也知道这家伙正当红。问苏西:“喜欢这个人的歌?”
  苏西“啊”了声,有点如梦初醒的样子,“这是他以前的一张唱片,卖得不好,可其实很出色。”
  “你要喜欢,就买了。”
  “不。我不想听。”苏西把CD放下了。叶隽看到封皮上千禾被PS过的头像,桀骜、暴戾,又带着天真。摇滚明星若非颓废,就是这幅模样了。
  下午的音乐会之后,叶隽邀苏西在京城颇有名的一处会馆进晚餐。
  因刚听过音乐,苏西还是比较亢奋的,考他:“你知道餐厅用的是什么背景音乐吗?”
  “你知道?”
  “勃拉姆斯,F大调钢琴与大提琴奏鸣曲,作品九十九号,第二乐章。”
  “看不出你对古典音乐很有研究。我只知道勃拉姆斯喜欢舒曼的妻子。”
  苏西笑:“我们学校的广播台播过这个作品,DJ说过他们的逸事。你觉得勃拉姆斯爱克拉拉吗?”
  “不。他只是爱自己的幻想。”
  “搞艺术的会不会都很自恋?”苏西喃喃了下,而后四处张望,“这里很漂亮。如果没有你,我一辈子也不会来。”又补充,“不过不来我也不觉得遗憾。”
  “为什么?”
  “生命中有很多东西我不可能经历,如果都要遗憾那是遗憾不过来的。我只能说,我有一颗游弋的心,带着这样的心,它可以看到海阔天空,也可以包罗万象。叶,我喜欢音乐也是这道理。音乐是有翅膀的,它拥有不同的质地,这不同又包裹在无限混沌中,这混沌反而让想象有了自由飞翔的可能。你知道吗?它可以穿越很远的地方,到达我们的彼岸,我猜想那是灵魂的力量。也许今生我们到过的地方很有限,但不要紧,只要有放松的自由的心魂,我们就无所不在,可以挖掘很多神奇。”
  叶隽不得不承认他面前这个女孩子有非常独到的地方,让一贯追求务实、享受平淡的他生了遥望之心。
  “你真该学中文。会是个作家,感觉太细微了。”他由衷奉承。
  “我不算。我充其量适合聆听、感受,他,比我敏锐多了。”
  “他是谁?”
  叶隽和苏西都不会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他”当时与他们只隔几米之遥。那一天,他正与他的经纪人争执,饭局未竟,转身拂袖走。经过苏西他们那一桌,他没有停留,因为没有感觉。他感觉不到她。一直。
  苏西却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草木味道,以为是来自记忆,不知道记忆如此顽强,便怅然说:“他身上有好闻的草木味道。也许跟勃拉姆斯一样,我喜欢了我的幻念。我跟他的故事,实际上没开始没结局。所有的发生都只是意外。”
  “是小念的爸爸?”
  “……对。”
  苏西抿了口酒。不知怎么呛了。咳嗽不止。叶隽拿过纸巾一点一点擦她的嘴角。她抬着脸,懵懵懂懂地看他。她是在看他吗?为什么眼光似旧日尘梦?
  苏西的脸已经被酒精染红,从洁白的内里泛出来,粉嫩粉嫩,仿佛掐得出水,眸子似乎静若秋水,细看犹如波光潋滟。叶隽的手微微颤了下。
  “你今晚别走了。”他说。
  “明天有课呢。”
  “不许走。”命令口吻。他没法克制自己的烦躁,决定打破他们静水潜流的局面。
  苏西最终没有走成。她真的舍得走吗?问这个问题,未若问她为何执意要来。病只是一个幌子,就算有病,她是他谁,轮得到她操心吗?在没有他电话的那么多日子,她看到了自己的等待,也看到了自己的失落。她知道自己心里已经腾起了一个影子,哪怕朦朦胧胧,却也抹不去。她其实是喜欢和叶隽在一起的。就像现在,跟他一起逛街,他安安静静不会打扰你,又无处不在。偶尔要偷看他一眼,总是不能如愿,因为他总是恰巧也在注视你。目光相撞,会清清朗朗地撞出一朵花,在彼此的心间散发芬芳。他和“他”是那么不同,他温润、体贴,平和、从容,跟他在一起,什么都不必想,心里却满满的;“他”呢,桀骜、任性,暴躁、反复。每次看他,每次都是远远的,他不属于她的世界,每走进一步就要头破血流。她何必对他念念不忘呢?这些年,家里变故迭出,她实在太累了,她真的很想有一个包容她的胸膛,她可以躲在里面睡懒觉。
  叶隽,会是那个胸膛吗?
  进了初夏,气候很是怡人。风轻缓地吹着,像恋人一样温存。叶隽觉得心里的手又在轻轻地挠了,那是一种蠢蠢欲动,又是一种魂不守舍。
  “累了吧?”他拉她在路边的木椅上坐下,“穿这么高的跟?”他不顾她的反抗为她摘下鞋,一手环抱住她,一手为她捏着脚。一股暖流从脚下往上涌,汇集在苏西心的部位,她把脸埋在他胸间,闭上眼。就那样舒服地享受这样细致的爱。
  这是个不错的怀抱。
  那个夜里,没有任何悬念。只是开始的时候比较拘谨。
  在叶隽整洁的居所,苏西找到了自己送的仙人球。她惊讶地跳过去:“你真保存了?”
  “你不知道多难养。当初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苏西狡黠地笑了:“一枚勋章,表扬你这个新好男人。”又甜甜说,“叶隽,你真的很用心,要养在我那里,保准早死了。”
  “你洗澡吗?”叶隽提醒她。
  “哦,男士优……先。”苏西脸红了。叶隽递给她一罐果汁,捏捏她脸上的红晕。苏西低头猛吸,心咚咚跳。即将会发生的事情还是让她心慌意乱,虽然她生过小念,可这类事在她生命史上只发生过一次,并且当时实在谈不上两相情愿。她毫无经验可言。
  叶隽出来了,带着清爽的柠檬味道。苏西面向电视机,目不旁视,就当看电视看得极入迷的样子。
  叶隽也不催她,陪她看了会儿,说:“什么电视?”
  “哦。”她其实不知道。
  “《巴黎恋人》?女孩子都喜欢看韩剧?”他反而看出来了。
  “哦。”她也不知道算不算回答。
  “不打扰你。”他伸手摸摸她的头,起身,开了手提电脑,在一边处理邮件。无非是出差和折扣申请,他处理得心不在焉。
  时间在静谧中一点点过去。一集播完了,苏西看看叶隽,依然没有催促的意思,好像她不提他就不会考虑睡觉。可明天,他还要上班,不能再拖沓了,她于是爬起来说:“给我一件衬衣,纯棉的那种,我作睡衣。”
  叶隽给她找了件苏格兰格子的衬衣。她进了卫生间。
  她洗得不快也不慢。洗的时候脑子罢工,什么也没想。洗完后,倒是犹豫了一下,又拿着吹风机吹了三两下头发,放下手,又犹豫,最后觉得再犹豫也犹豫不出什么来,自己不可能一辈子竖在这里,才开门出去。
  叶隽已经合上电脑,向她望过去。
  她穿着他的衬衫,宽宽松松,苗条的轮廓却遮挡不住,影影绰绰,反而更增添诱惑。衣服下摆刚到腿部,光洁修长的小腿露了出来,白得晃眼。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乖巧地蜷伏在耳边,跟那副表情一样,很像某种犬类动物。他觉得呼吸不均匀起来。
  空气像个漩涡一样,似乎在策动着什么秘密。苏西有点紧张,过了一会儿,佯装轻松地说:“我睡哪里?”
  叶隽向她走来,眼中跳着簇簇火焰。她有点慌乱,垂下头,看自己无处安放的脚。
  突然,她毫无防备地被他横抱起来。她想说点什么,可开不了口,只好将发烧的脸侧到他胸口,腿软软地扑腾着。
  他将她放倒在卧室的床上,台风一样席卷着她的唇,同时解衬衫纽扣,手伸进去,有力地抚着她。他的欲望经过了刚才很长一段时间艰难的囤积,释放的时候便有了些迫不及待。
  她闭上眼,被肆虐的火焰席卷,感觉身体就像随风四散的灰烬,轻飘飘的,又很迷失。
  “叶。”一阵后,她喘着气叫他。
  “苏西。”
  “嗯,轻,轻一点。”她低低说。她怕疼。她的第一次,只有疼痛,破裂,粗暴。
  “嗯。”
  最初的急迫过去,他从容下来。用舌尖舔她身上的水珠,一寸寸缓缓推进,轻柔细软,是她从未经历过的细腻,这样的温存给了她意想不到的惊喜,她慢慢沉浸其间,放松身体。
  他咬住了她的□,像小念一样吮着,她有点难为情,觉得不该,可他每吮一次,她体内就像有什么东西抽掉了似的,化为飞絮,成了风的一部分,有了瘫软的迹象。她的呼吸开始艰难起来。她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出现像书里描绘的状况。
  “苏西,还记得第一次,在医院看到你的乳房。很漂亮,后来经常梦到。很嫉妒小念。”
  她的脸红了起来,是那种娇红。他又过来吻她的脸,在她耳畔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放不下你,有时候也知道不够明智,可是就被你吸引了,你这个小妖精。”他喘着气,又与她的舌卷在一起。
  他们拥抱着,碰撞着,燃烧着,最后找了那最无间的距离,开始了瞬间的焚毁。
  她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痛,也许是经历了生产,也许是他把前戏做到极至,他进入的时候毫无周折。他们的身体高亢着,接近顶点时,白亮的一道光掠过。明亮的闪耀后,是浅浅的细水,涓涓流过。他们俩互相依偎着,一粗一细地喘着气。
  他翻过身,捋开她额前湿掉的发,说:“苏西,做我女朋友吧。……其实,你已经默认了。”
  苏西歪过头,看到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斜斜地流进来,在地上泻下一地的柔软,多么纯洁。这是她见过的最美好的月色。她正视他:“叶,你喜欢我吗?”
  “嗯,我爱你。”
  “我也是。我喜欢像这样的两情相悦。”
  过一会,她又说:“叶,你觉得爱是什么?”
  叶隽想了会,“爱,应该是一种交付,也是一种收容。我把心给你,同时妥善保存好你的心。”
  “可我觉得,爱其实是许可别人接近你,接近到可以伤害的地步。”她缓缓说。语调分明有些悲哀。

  第六章

  一早,叶隽送苏西去机场,路上,还不忘软磨:“请几天假,多住几天,我陪你好好玩玩。北京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不行,我想小念了。”
  “你不想我吗?”他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想,可是那要回西安以后。”
  叶隽无计可施,在路边将车停下:“等我一下。”不久后,他返回,拿着个盒子,递给苏西。苏西打开,原来是一个手机。“SIM卡我装进去了,每个月我这里会付钱。我给你电话你必须在第一时间接,你每天也要打电话向我汇报一天作息。”
  “你不会这么奢侈吧,长途加漫游。”
  “没办法。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得监视。”
  “女朋友原来是这样的。”苏西感叹。
  “哪样?”
  “像笼子里的动物。”
  “什么话。”
  “婚姻就是一个笼子。我明白了,现在呢,还能放放风。”
  到机场,苏西看看天,因为云层厚的缘故,日光并不强烈,苏西说:“不会超过18K。”
  “什么?”
  苏西笑着指指日头,“昨天是24K金。”
  “你想钱想疯了。”叶隽揉揉她的头发,又把她摁到怀里。
  苏西静静地依偎着,说:“叶隽,碰到你我真走运。我现在一闭上眼,就金光四射。”
  “我的小守财奴。”叶隽笑着。
  苏西怕叶隽上班迟到,不让他送进闸。“听老师的话,做领导,更要以身作则。知道没?”
  叶隽没有坚持。苏西过完安检回身,却看到叶隽依然在原地,淡笑着凝视她,脸色恍若所失。她的心不由狠狠疼了下。
  叶隽这天开会并没迟到,但是在会上接到了不利的消息。崔廷先是宣布了股改的最新进程——中央为了调动国企管理人员的积极性,将自身利益与企业利益捆绑在一起,给予经理级以上的人物一定股权配备。而后,崔廷宣布新的人事任命,叶隽被调至工会任主席。虽然级别比以前高半格,但此职位完全是个虚职,毫无前景可言。刘经理接替叶隽做北京区总监。叶隽至此,完全被架空。
  林有成当即提出了置疑:“叶总这几年的成绩有目共睹,他到来后,突破销售瓶颈,把业绩创到新高。如果把他调到工会的位置,我只能说我们某些领导人,为了自身的私利,不顾企业大局,心胸狭隘,把国家企业当成个人的家产。”
  崔廷勃然大怒:“这是班子集体表决的结果。我们有些人——(崔廷是正对着叶隽说的)老以业绩显摆,目空一切,别忘了,你的成绩是你所在的位置带来的,是国家政策扶持以及企业背景作用的结果。我敢说换个人到你这个位置也同样能干好。”
  林有成又站起:“崔总您是不是太健忘,三年前的销售数据,您应该不会忘掉吧。全年才一百万,创历史新低。您那时开会怎么说来着,‘屈辱’,你说屈辱,说我们这帮人只会蛀国家的钱。现在我们想做点事了,可您要把叶总调走,你叫我们怎么想,嫉贤妒能,卸磨杀驴,我只能说对这个公司太失望了,我申请辞职。”
  崔廷道:“我马上可以批。”
  林有成血气方刚,不顾叶隽示意,继续道:“很好,我想我的团队都会失望而走。”
  “叶隽,”崔廷终于忍不住了,直接说,“你有疑义,可以向上面反映,用公司资源要挟,那就不入流了。”
  叶隽淡淡颔首:“一、我想我还不具备要挟的资本。二、如果觉得我不能胜任,可以解聘。我想要坦诚。”
  会后,林有成等人聚到叶隽办公室,商量集体辞职。叶隽阻止了。
  “我们都签过保密和非竞争协议,执意走,可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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