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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青春所有迷路的日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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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隽想,就这个样子,还想建一流企业?还想跟国际接轨?扯淡。推办公室门,一抬头,看到子嘉笑盈盈坐在他的皮椅上。
  “嗨,杰森。”子嘉用英文招呼他,“脸色不对?挨批了?”
  “说中文,鄙人姓叶。”他仍旧气呼呼的。
  子嘉调侃,“很少见你生气的,你生气起来倒满可爱的。像熊猫。怎样,快7点了,是否可以陪我用膳。”
  子嘉下榻嘉里中心,顺便就在那用餐。
  吃饭期间,叶隽一直在抱怨。“……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中国改革这么不容易了。鲁迅先生说‘搬个椅子都要流血’,确实是,中国几千年的积习太深厚,安于现状,不愿变革。与人斗,其乐无穷。”
  子嘉道:“杰森,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许多,往昔的淡定与洒脱都不见了。”
  “能洒脱吗?能淡定吗?政策执行不了,说的话不算数。什么职位?什么权力,不就一把手说了算。”
  子嘉笑眯眯地顺水推舟道:“你的价值要在美国实现,跟我回去吧。”
  叶隽瞪眼,“什么回,我的祖国就在这里。你不也是中国人吗?”
  子嘉道:“杰森,我就是专程来跟你商量这事的。我爱你,想跟你结婚,但是更想留在美国。美国不仅有我的事业,也更适合我们的发展。杰森,你我接受西式教育,思想与观念已经全盘西化,要想颠覆自己的价值系统,融进国内企业,很难啊。我刚听了你的诉苦,可以说你遇到挫折也是情理之中。你的性格、脾气我也知道,有点书生气,耿直,重结果重效益,没有歪歪肠子,一门心思做实事,可是人际关系复杂的华成未必适合你。”
  “我不可能一碰到问题就往后缩。事在人为。”叶隽本性恬淡,但是骨子里却是个倔强的人,认准目标从来没有半途而废的,子嘉的劝慰于是派不到用场。僵了半晌,子嘉道:“分手吧。”
  大家都是明白人,不是没有感情,但是婚姻的基础却要有相同的价值观。分手是唯一选择。
  子嘉给叶隽母亲带了些礼物,叶隽便请了假陪她去上海。
  两人向家长坦诚分手,叶母有些受不了。她是非常喜爱子嘉的,一方面子嘉与他儿子同在美国留学,现在又有不错的职位和薪俸;另一方面,子嘉为人大方,也很孝顺,两人出去逛街,她总会给她买很多东西。大包小裹地穿行在左邻右舍艳羡的目光中,是很让人膨胀的一件事。叶隽妈妈是典型的上海人,极爱面子。当初叶隽回国,她就一千个不乐意,儿子在国内做得再好,也不如人家说声:“伊儿子在美国,老节棍(厉害之意)的。”
  晚上,叶妈妈拉儿子说话,“你发神经啊。美国难道不比国内好啊。”
  “还不是想陪陪母亲大人啊。”叶隽笑嘻嘻说。
  “妈妈哪要你陪?妈妈还想沾你光去美国看看,咱要生一个美国孙子。你要妈妈高兴,就答应子嘉回去。子嘉那么好的姑娘哪儿找啊,你看看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个娇滴滴的,目中没有长辈,哪像子嘉那么会来事。”
  叶隽收敛了笑,郑重道:“妈,分手就是分手了。我在华成做得很好。”
  第二天,他与子嘉在机场分道扬镳。他回北京,子嘉去香港。
  与子嘉告别后,他去吸烟区抽烟。忽然念起国外求学的生涯,隐约觉得自己把生命的一部分丢弃了,那部分东西,饱满、青春,有着阳光一样通透、纯真的质地。

  第四章

  眨眼进了年关。
  这一年,华成业绩喜人,上级主管单位打算把他们公司的管理与做法作为标杆在各地推广。上次见过叶隽的中央领导还记得他,让他参加汇报会。与会前,崔廷给他电话,曲里拐弯地说了一通,大概主旨是报喜不报忧,也大概有让他少言远祸的意思。
  叶隽还是无法习惯汇报工作打太极的方式,所以当领导指名他发言时,他依然率性地吐自己的肺腑之言。他以韦尔奇的那段名句开场:“缺乏坦诚是商业生活中最卑劣的秘密。”
  “……这句话反过来理解,就是坦诚精神虽然是取胜的关键,但是要给一个组织灌输这种精神,无论该组织规模大小,都是艰难的,因为你是同人的本性作斗争,与公司根深蒂固的传统作斗争……”然后,从公司的积习,到人事结构的不合理,甚至体制的弊端都洋洋洒洒地陈述了出来。“无知者无畏”,如此直率,如此冒进,让当时在座者无不胆战。
  他的话造成怎样的后果,他无法真正估量。这个不懂得公司政治风云的年轻人只知自己说了实话,只知自己是为公司长远考虑,未去想其间诡谲的人事风云。正如他所说,人性是最复杂的东西。他要与人性去作斗争,无异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久就出现一堆关于他的传言,比如爱出风头,好大喜功,狂妄无礼,这都不算什么,最致命的有两样,一是盛传他有作风问题,捻花惹草,四处留情,消息出自西安办事处;另一个是说他存在经济问题,因为他在回款方面给某些客户延长了期限,便有人认定必是拿了好处。
  崔廷找他谈了好几次话,作思想工作,意思是虽然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但是还是要给广大群众一个交代。公司内部会对他进行例行审查。反正就是走个程序,不要介意。叶隽什么也没说,主动配合。但毕竟只是刚至而立的青年,难免感觉屈辱,又不好跟同事父母讲,便只好发泄给了苏西。
  “装个电话吧。”他哀求苏西。苏西在听筒里感觉出了他的焦躁与郁闷,素来吝啬的她以最快的速度安上电话。
  之后,每个晚上,他压抑睡不着的时候,就给她通话。
  她仔细地听,然后细致地开解他,“没什么的。毁谤都是这样的,要么说钱,要么说男女关系,自古使然。我怀孕那阵也一样,流言蜚语不断,我不仅不计较,还把未婚先孕的事摆到台面上,让我的学生们分正反方来辩论,效果非常好。后来,我的学生只要听到别人说我坏话,一律为我打抱不平。再后来,一方面我自己工作出色,另一方面,嘿嘿,使劲拍周围人的马屁,风波自然而然平息了。他们现在都很喜欢小念,不过小念是真的可爱。对付流言的方法就是别去理会他,别跟人生气,也别跟自己生气。虽然做起来不是那么容易,毕竟是血肉之躯会受影响,可是你要想,生气管用吗?要管用,使劲生,生到把自己烧起来为止,可实际上不仅没用,还伤身体。侬这个上海人明白了吗?”
  叶隽想,苏西一个小女子都能超脱,他怎就不能,心也就渐渐释然。
  慢慢地,除了工作,也会涉及一些私人问题。他告诉她已经与女朋友分手,因为观念不合。她颇为惋惜,问他后悔吗?他想了阵,“后悔过一阵的,我知道跟着嘉嘉去美国,生活会顺遂很多。但是既然回了,我就要接受回来的使命。失败有时候更利于成长。”苏西说:“也不尽然,有时候是正向的,有时候是反向的,要看自己怎么吸收。……呵,你别看我说得头头是道,完全是职业习惯,喜欢教训人。”
  “苏西,我以前满喜欢做老师的。嘉嘉一直说我有书呆子气。”
  “我,相反,以前想自己创业,做老板,赚很多的钱。不过现在,觉得自己就老师的命。跟学生在一起也很好。很简单,很明媚。自己永远也不老。”
  “苏西,跟我说说,你最快乐的事。”
  她停顿了下,慢慢道:“我上大学那会,学校广播台在黄昏时分会播一档节目,叫‘地下三毫米’,我最爱坐到某个破喇叭下听。那个节目的DJ很有意思,他在放音乐前,会配合着说一段话,很自我,很感性,有羽毛的轻飘与飞翔感。别具一格,总之我很喜欢。”
  “比如呢?”
  “比如……”听筒那边传来她轻轻的呼吸声,他仿佛看到她的大眼睛在夜色里熠熠出神。她开始用主持的语气说了一段:
  属于六十年代的音乐在心里泛滥开,让四十年后的种种莫名的愤怒、颓败、迷幻、绝望失去了原有的重量。快乐是简单的快乐,忧伤是简单的忧伤,然而就这样被简单地打动,在十二月末的晴朗天气里,感觉一切重新变得温暖而简单。
  想起上英语课的时候老师给我们听过这首歌,老师40多岁,带眼镜,在英国留学的时候买到的CD,封面上是约翰·列侬忧伤的眼睛。25年前被歌迷谋杀。那时我还没有出生,记忆之外的事情总是显得异常遥远,比如60年代。我只知道那是摇滚乐诞生的地方,却全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使来自英伦的四个衣着拘谨的年轻人一夜之间不朽。照片上的甲壳虫留着出奇一致的发型,衬衫的纽扣扣到最上面,穿鸡心领的羊毛衫,笑得无比灿烂。这无论如何都和90年代那群皮衣铁钉制造噪音的人扯不上一点关系,可是我们都叫他摇滚乐。甚至还有那个善于扭屁股的猫王。他也被称为摇滚明星。摇滚要比我想像的更加宽容。(摘自灰尘的BLOG,来自海博)
  她说得这般流利,可见这些语句已经烂熟于心。叶隽忽然想,她到底在用怎样的情感在记忆、复制那个DJ的语言?她与那个DJ仅仅是声音的此端彼端那样简单的关系吗?
  无论是什么关系,他叶隽并不适合知道。他只说:“苏西,你的声音很好听。你也可以做DJ。”
  苏西笑,笑得掷地有声,利落干脆。
  从声音始,他有了想念。空余时间便都放在了西安。
  他和她带着小念在校园里散步,逢着老师和校工,她都为他介绍:“这是我们食堂的李师傅,做的红烧肉一绝……这是我们教务主任方老师……他是叶隽,在北京做事。”别人若拿她开玩笑,说,“哟,是不是男朋友啊。”她就会回头瞅着对方,光明正大说:“我在努力呢。”
  人走后,他会说:“你真在努力吗?”
  苏西脸红一红,低头把半边烫脸印到小念脸上,“我就是这个说话风格,要遮遮掩掩,反被人嚼舌头。”
  “你以后就说,是你男朋友好了。”
  苏西瞥过头,东张西望。在叶隽看来,她掩饰自己表情的时候是很可爱的,因她长着两条灵动的眉毛。快乐的时候,会眉飞色舞,悲伤的时候,立刻变成八字。此刻,一条眉毛昂首、一条尾随,装着好像在冥思什么哲学问题,不能跟你计较。
  有个周末晚上,苏西爸爸递给叶隽两张电影票,说:“年轻人嘛,不要老窝在家,出去走动走动。”
  “多少钱啊。”苏西夺过票,“啊,30,爸,你这么大方?”
  他爸爸扬着手,“你这丫头,又没割你肉。”
  叶隽连忙说:“我负责报销。”
  苏西围上围巾,套上棉衣,因为电影院离得不远,两人就溜达过去。
  空气里传来糖炒栗子的香气,在清寒的气温下尤显得温暖醇厚。苏西嗅了嗅,便寻味而去。叶隽连忙赶上买单,苏西坚持要自己付,说:“没看出来吗,我这意思就是电影票由你掏,我爸的零花钱可都是俺老人家的。”
  那个夜里,看什么电影,事隔多年后,叶隽已经全然忘记,却永远记得了栗子的香气,和他们手指相触时的温度。
  栗子就放在座位当中,他们俩专注于屏幕上的人生。手受了栗子温度的吸引,会不自觉地伸过去,无意中彼此手指触到了,零星的温度,他们一缩,一笑,把甜蜜偷偷藏在了心里。
  “还相亲吗?”回去的路上,叶隽问她。
  “对呀。”她踢着落叶,“上个月相的那个,我还挺满意的。他长得有点像小念的爸爸。当然不及他帅,神态什么的有点那个意思,又是做公务员,稳定。他看上去也挺喜欢我的,老约我。我跟他吃过一次饭,他挺慷慨的,吃完后,还买了鲜花送我。可我爸又刁难,他老觉得他女儿天底下最好,老觉得我可以找更好的。当然,我也不自卑,我知道我有很多优点,譬如开朗、长得也过得去。但是也没什么好骄傲的呀。家里负担重,还带个私生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跟结婚狂似的。其实我,主要为我爸,为小念。没有钱,爸以前喜欢喝点小酒,抽个烟吧,现在全戒了。小念老是生病。我有小念后,什么都不在乎了。管他嫁的是谁,只要能保证小念平安长大,爸爸安度晚年……要不,你帮我劝劝我爸,用你那做销售的口才。”
  “我口才从来不好。销售也从来不靠嘴巴吃饭。”叶隽发现自己不太高兴。
  苏西干干地笑了笑:“叶隽,我知道你现在低谷中,但此一时,彼一时,都会过去,都是过程。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竭尽全力,也很高兴能帮你解解闷。不过……”她抬起头,“我认你做大哥好吗?”
  叶隽嗅到了冰凉的拒绝味道,淡淡说:“我不需要。”一个人径往前奔。
  “哎。”苏西疾步赶上去,脚下绊到什么,扑通一下摔到地上。叶隽扭身,把她扶起来。她拍着身上的灰,咕哝着。他恨恨看她,只是片刻,便伸手把她拥住。她抬头,褐色的眼睛里有点惊惶,又有点乞求,像逃生的小鹿。他恨这眼光,掐紧了她的腰,一味凑过去吻。
  只是浅浅地尝了下,他就抽离了。因她没有回应。
  “对不起。”他声音有点涩。
  她耷拉着脑袋。有风掠过去,将她的发丝往他脸上送。他又感觉到撩拨得轻痒。便用手按住,再缠绕着送回到她耳后。她这时对他笑笑,月光下尚能看出面色的绯红。
  “你不喜欢?”
  “不是。嗯,是……”他头次看她这样扭捏。觉得好玩,一把扣住她的手,“那先从这个开始学习吧。”
  他把她的手缠得紧紧的。

  第五章

  叶隽的所谓经济问题很快查清纯系子虚乌有,不仅没有任何问题,他的职务招待费消耗还是所有总监中最低的。这次调查带来的屈辱,叶隽经过一阵时间的消耗,倒没所谓了,可是却激起了他的团队的集体反感。他的经理如林有成、聂晓华等集体到崔廷处投诉:崔总,不如也查查我们吧。偌大一个华成,若是叶总监有事,恐怕我们其他人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啊。趁着年关,咱活就都别干了,先开始检举与自我检举、批评与自我批评得了,肃清队伍好干活啊,省得流言蜚语影响心情。那,除了我们,那公共关系处的几位是不是也要查查,今年拿多少订单,工资又拿多少,别骑在人家头上看风景还嫌人家个子太矮……崔廷竭力抚慰,但对叶隽的嫌隙越来越大。崔廷作为华成一把手,倒也不是嫉贤妒能的人,但是他一贯秉信一个公司只能有一个灵魂,最嫉恨拉帮结派。
  北京地区的销售比往年有了大幅度的攀升,大家都发足了奖金,一场纷扰在年节的鞭炮声中烟消云散。
  叶隽的父母来北京过年。大年初一,苏西打来电话,是叶母接的,叶母叫过儿子,站在一边,若有所悟地盯着儿子。叶隽挥了几下手,叶母才怏怏离开。
  苏西在电话里让小念给叶隽拜年。小念会说简单的词汇,诸如妈妈、外公、饿、吃,但是叔叔两字,他总是发不好,后来让他叫都不叫。有次,他拿了认字卡片,指着上面的男子,又指指叶隽,奶声奶气说:“爸爸。”苏西连忙阻止:“不是爸爸,是叔叔。”“爸爸。”他继续倔强说,因为他实在分不明卡片上爸爸与叔叔的区别,反正都是两个成年男子。再后来,叶隽每次去,小念都会张着手臂,叫着“爸爸抱”。
  这回,在电话里,小念依然叫:“爸爸。”再有样学样地说:“恭喜发财。”
  “乖。想不想爸爸?”叶隽对着电话亲一口。苏西道:“他还不会跟你对话呢。在玩电话绳。”
  “那你呢?想不想我?”叶隽说。
  “那个。”苏西转移话题,“北京可以放炮吗?……”
  闲扯一通,搁下电话时,叶母过来了,一脸恽怒,“那谁啊,怎么随便管孩子叫你爸呢?你是不是蠢,扯出去多难听。”
  “妈,你偷听我电话?”叶隽反感。
  “你都是我生的,有什么不能听?不听还不知道呢。你老实跟我说,那女的是谁?在哪里,做什么的?你是不是因为她跟嘉嘉分手的。”
  “妈,这是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必操心。”叶隽走开了。
  “你翅膀硬了,妈的话都不听。那女的有孩子是不是?她缠着你?……”母亲犹在絮叨。
  不久之后,叶隽从苏西稀疏的电话和客气的回复中感觉一定出了点事。
  “我妈给你打电话了?”
  苏西沉默了下,说:“开学初,你妈妈来学校找我了。”
  “她去你那?”叶隽难以理解母亲的疯狂,又连连向苏西解释:“你别介意,这是我的事,我妈妈干涉不到。”
  苏西静静说:“我明白。你也别跟你妈吵,她没说错什么。她只是跟我说,你条件很好,什么样的女孩子都能要,不必要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妈妈。”
  “你怎么想?”
  “我,我觉得很对。即使不是子嘉,大哥也一定可以找到如花美眷。”
  叶隽冷冷说:“依你的性子,这样说,不过是对我没有意思罢了。”
  又是沉默,而后苏西轻轻说:“对不起。”叶隽撂了电话。
  正好公司业务繁忙,叶隽也没时间想风花雪月,这件事就这么淡下去了。
  一日,在客户举办的沟通会上,他遇到竞争对手瑞讯的总裁冯至鸣。因差不多的年纪、近似的教育背景,两人相谈甚欢。下午,冯至鸣兴致勃勃提出竞技高尔夫。叶隽欣然应允,几场下来,终是不如。
  中途休息时,冯至鸣跟他谈工作,提到目前竞争激烈,除了国内企业自相残杀,还受到“国际军团”强烈冲击,作为行业的翘楚,瑞讯与华成是否可以考虑在某些方面进行合作,发挥彼此长处,弥补弱项,与欧美企业抗衡。叶隽不敢越权,只说会向崔总转达汇报。
  还没等他上达崔廷那里,媒体便以“瑞讯、华成笑谈‘竞合’、挥杆泯恩仇”的大标题和两人绿茵场上潇洒击球的大幅照片令崔廷怒不可遏了。
  崔廷找他时,并没显出多少怒意,只是提醒他认清自己的权属。叶隽自问无愧,也没太在意,继续在此事纠缠,跟崔廷讲冯至鸣的建议未尝不是一条出路。崔廷冷淡地回复他:“我会考虑。”
  3月末,上海片区的一个刘经理被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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