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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他挑了挑眉,又朝我飞眼,“错怪我了吧,那我是不是可以要求赔偿?”
“要……要什么赔偿。”没办法不示弱,谁叫自己先理亏的,冲动果然是魔鬼!
只见萧军眨了眨眼,一翻身再次将我扑倒,“我看就拿你的身体来补偿吧。而且要你主动的。”
你丫根本就是天下第一,宇宙之最的超级大色狼,天天做也不见你会肾亏,不就老拿个家伙进进出出吗,难道你就不会腻味?
萧军调整了下姿势,平躺到床上,笑着下命令:“来吧。”
来就来,我还怕你长毛不成,腹诽归腹诽,我还是动作利索地趴了上去,虽然平时有点受不了他的需索无度,可不能否认,萧军真的是个很可口的男人,出色的五官配上成熟的气质,男人味十足,百分百的属于荷尔蒙过剩人种,更别提他高大精壮的身材,光是被他搂在怀里,就已经能觉得异常激情了。
就像他喜欢让舌头在我身上游走一样,我也喜欢用舌头舔他,有型的眉毛,笔挺的鼻子,线条优美的唇,还有那好像老刮不干净的胡渣,舔起来舌头会被扎得麻麻的,接下来就是喉结,每当我舔上他的喉结,他便会无法自制地吞咽着口水,那上下滑动的喉结,看上去都无比性…感。
两个人的性…爱从来都不是温柔的,他对我的身体更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念头,在我看来,只要是身体动了情,两个人的举动,就会像两只发…情中的肉食动物,相互扑倒对方,然后用力地撕咬,尽情地蹂躏,好像非要把对方身上仅存的一点力气都消耗殆尽为止。
“啊!”一波抽…送之后,他一个使力,扶起趴在他身上的我,双双坐了起来,因为姿势的变化,原本埋在我身体里边的凶器更是毫不客气地顶得更深,让我无法抑制地尖叫出声。
因为这一动作,我的身体在瞬间已攀上情…欲在最高点,浑身颤栗着承受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余韵,可未被满足的男人因为我动作的突然停止而倍感焦躁,双手捧起我的臀部开始上下摇晃,□着他的炙热的凶器,两人身体胶着的地方更是发出羞人的啧啧水声。
“靠,等……等一下。”因为高…潮而过分敏感过分脆弱的密道内壁被他这么一折腾,那快乐得接近疼痛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已处于抽搐状态,只要他一摩擦,身体就无法自己地颤抖着。
而男人根本就没听到我的抗议声,依然不管不顾地上下摇动着我的身体,更甚至借着相连处的湿滑液体,将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我的后…穴,突发的动作使得我体内更加剧烈地收缩着。
“唔……”那是男人到达高…潮的低喘声。
“啪……”那是我气急败坏甩了他一巴掌的清脆响声。
“NND,还不把你的手从我后面拔出去,都说过多少次不准玩我后面,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坐在他身上怒吼着。
虽然被我用力地甩了个耳光,男人也没半分生气,而是笑得更加无赖,很听话地将两根插进我后…穴的手指抽了出来,还很邪恶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还真想念进去你后面的感觉呢。”他耍流氓地在我耳边说着。
“那么想干后面就去找男人,我才不陪你玩变态!!”撑着他的肩膀就想起身,却被他大手一勾,再度坐回他怀里。
“那次你不也是挺爽?!嗯。”他笑着咬我的肩。
“你还敢提那次,那是我发了疯才会被你骗了去,事后我可是整整在床上躺了两天!!”他不提那次还好,一提我就想杀人,当时被他哄得一愣一愣地,半推半就地让他做了后面,到最后我都疼晕过去了他还做着不撒手,结果我又是拉肚子又是发烧地折腾了两天,他居然还好意思提!
“今天去见谁了?”他轻抚着我的背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我愣了一下,随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去见慕容竞了。”
他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继续抚摸着我的背:“嗯,说说你们见面后的感想吧。”
“没什么大感想,就是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吧,时间果然是最好的洗涤剂,以前认为会纠缠一辈子的感情,现在好像快淡成一张白纸了。”这种认知,让我觉得以前那个为情所苦的我,真的傻到家了。
趴在他肩上,我轻轻地回忆着下午的场景,今天的这场缠绵悱恻的雨,本就是在为那些善忘的人们而哭泣的吧。
什么海誓山盟,什么天长地久,人还没活到那么长的时间,就不该妄加断言,未来会怎样,根本就是个未知数,就像四年前的我,怎么可能预测得到今天两人再见面,居然会相对无言呢?
“萧军,如果你没找到更合适的,我们就这样过吧。”
“什么叫更合适的?”他弹了下我的后脑勺,轻笑地问。
“更合适的女人,更合适的床伴……”
“嗯……”最后,他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男人啊……
你说论相貌吧,咱也不是顶级的,论身材吧,咱也不是波霸类,更别提像吃了炸药的性子,还有那比牛还牛的脾气,我就想不明白了,这男人到底在我身上图个什么,四五年过去了,也不见他对我起腻。
你可别跟我提情啊,爱啊什么的,这男人看什么都顺眼,就连街边要钱的乞丐,他也不轻视人家,可他偏偏就最看不起爱情,在他萧军眼里,爱情压根就不比吃碗饭重要。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他这样心甘情愿地呆在我身边呢?还真是个难以解释的诡异现象。
因为前一晚被萧军折腾得厉害,第二天我是一路睡到下午,等我赶到店里,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刚停好车就看到自家酒吧门口,几个人正大汗淋漓地把一箱箱的啤酒往里搬,几个工读生一次一箱地抱得气喘吁吁,可有人却很勇猛地一次三箱叠一起,还跑起来飞快。
我啧啧称奇地走近一看,好家伙,原来是免费劳力,立时咧开满满的笑容:“小田啊,今天怎么这么自觉啊,不请自来。”
田进嘿嘿笑了两声,又扛起三箱酒就往里面去了,倒是一旁的工读生很狗腿地向我汇报,“田进是给言姐送资料来的,然后被小谨逮到了,硬要他来帮忙搬的,不过田进还真强,搬了这么久都脸不红气不喘的。”
“那是,人家是部队出来的,那身手可不是吹的,不过这小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萧老大的人他也敢差遣,找抽!”我哼了两声,就想进去教训小谨一番。
“言姐……你快来看,很漂亮。”没等我发飙,吧台旁的小谨倒是很兴奋地冲我挥手。
“什么东西?”
“田进拿来的资料,他说萧老大帮你找了几家装修公司,你看看样品,喜欢哪家的风格就跟他说声。”小谨翻着资料,看到漂亮的装修风格都会兴奋地感叹一番。
原来是这茬,我都差点忘记了,因为子凡考上了大学,笑笑也要上幼儿园,所以暑假外婆子凡笑笑几个就要搬上来长住了,原来的房子只是简单装修了一下,根本不适合住家,重新装修是势在必行的事,之前我也只是随便提个头,没想到萧军这么快就已经帮我收集好资料了。
“言姐你喜欢什么风格?我就很喜欢这种混搭的分格耶。”
“去去去,是我家装修还是你家装修,给我搬啤酒去,居然敢使唤田进,就不怕萧老大把你灭了!”我拿起资料挥了挥,跟赶苍蝇似的把他从身边赶走。
“切,你平时还不是把人家当牛使唤。”
“小屁孩,你能和姐姐我比什么!!滚……”
翻着资料上一处处美丽温馨的装修,家这个名称,立时跃入脑海。
小时候和小屁孩玩着闹着打着的时候,一到天黑,别的小屁孩都是由爸爸或妈妈给牵回家,而我永远都是外婆来把我领回去,隔壁家的小花一家有五口人,每次吃晚饭都是围着小圆桌,在电视前边吃饭边看电视边聊天,我趴在矮围墙上静静地看着,看着小花他爸爸老往她碗里夹鸡腿,直到外婆把我拉进屋里,两人坐在小茶几旁开始吃饭,我捧着个小碗,手伸得长长地让外婆给我夹块肉,外婆笑骂了句:真是小祖宗。并把肉夹进了我碗里,那时候的我并不明白,家是什么?
而渐渐长大,我对家的概念也并不是很深刻,小学跟外婆一人过,妈妈在我六年级的时候因为生弟弟难产去世了,后来初中跟爸爸过,可他忙着打理酒吧,忙着泡妞,根本给不起我一个家的感觉。
一个有女主人,有男主人,有老人,有小孩的家,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萧军那似笑非笑的脸冷不防地浮现在脑海里,不会吧,为什么想家的时候,会顺便想起他!
随后我情不自禁地,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提示:此章内含有口口镜头,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咳咳……
PS:同学们,霸王绝对是不好的行为,我们要坚决把霸王的坏苗子扼杀于摇篮之中!!!
第10章
虽然早已经习惯吵闹的摇滚音乐和杂乱的环境,可看着一堆人随着音乐疯狂扭动的时候,我还是很极端地给出四字评价:一群疯子。
就算老爸已经过世几年,可一想起我每天都要面对一些自己并不喜欢的人群时,就会毫不客气地埋怨起老爸来,你说他当初为什么不经营咖啡店,便利店,餐馆,网吧之类的其他事业,这些和酒吧比起来,起码环境要舒爽得多吧,而我也不用老是听摇滚乐听得想吐了。
“你说能不能叫DJ把音乐调小声点?”我擦着杯子,皱着眉头认真问身边正动作潇洒地倒腾着摇酒器的小谨。
小谨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那你就等着他罢工辞职吧!”
“有这么严重吗?”
“就是有。”他无比肯定地点点头。
“算了,最多我继续带着耳塞。”别怀疑,刚开始接手酒吧的那两年,我真是天天带着耳塞还能勉强忍受那种非人的折磨的。
“言子你真的要定那样的装修风格吗?那么复古?”小谨不死心地问,他已经问了一个晚上了。
“你再继续问这个问题我就跟你急!”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是这么古板的人!”
“我本来是这种人,抱歉让你失望了。”会选比较古风的装修方案,完全是考虑到外婆的喜好,其他倒也没什么了。
刚擦完杯子,眼前一花,一团粉红色的东西已经越过人群,挤到我前面来,隔着吧台正睁着两只黑漆漆的大眼盯着我。
很卡哇伊的一个女生!
“你就是言子其?”小女生眨巴着跟扇子似的浓密睫毛,娇声娇气地问我。
“嗯,我是。”老感觉这小女生挺眼熟的,好像在哪见过。
“我叫方凌儿,表哥有跟你提起我吗?”她选了张椅子坐上,双手托腮,笑得很自信。
又一个被家里人宠坏的小孩子,就跟赵太子一个样,好像所有人都该围着他们似的,一来就问我她表哥有没有提过她,她表哥我都不认识,怎么认识她?简直莫名其妙。
“你表哥是谁?”一边的小谨也觉得有趣,便插嘴问了这句。
“萧军。”小姑娘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扬起下巴,小小的脸蛋带着几分得意,那得瑟样,不认识的人还会以为她表哥是哪个地方的领导人!
“什么……”我和小谨情不自禁,异口同声地低喊了一声。
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将她再打量一次,隐约想起来,某一次在萧军的书房了,随手抽了一本相册翻了翻,就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像八爪鱼一样粘着他,眼前的她的就是那个小女孩?她不是在外国的吗,怎么会在这?
然后,这个笑得十分得意的小屁孩,用眼神上下扫了我一遍之后,说了一句让我差点抓狂的话,她说:“你比我想象中要老多了!”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居然当着我的面说我老,这么不懂事的小屁孩居然是萧军的亲戚!如果不是这层关系,我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拖到后巷,然后狠狠毒打一顿,打到她娘都认不出她来,看她还敢不敢在这胡言乱语!
一旁的小谨早已转过身去,不过他那一直颤抖的双肩,说明他正忍笑忍得颇为辛苦。
随后这小屁孩一扔完炸弹,便化身为一条泥鳅,滑进舞池里去了。
靠啊!!!火山爆发,天崩地裂已经不足以形容我此时的怒火,想我言子其在酒吧里混了几年,虽然年纪比起这班小屁孩来是大了几岁,可有哪个敢这样说我老的,人家小太子还不是照样哈我哈得要死,整天在我后面哭着喊着要当我男朋友!
没想到今天却被一黄毛丫头嫌弃我老!
“言姐,你要冷静……冷静啊!”小谨摇晃着我的手臂,一脸同情地看着我。
“我什么时候不冷静了?”白了他一眼,我狠狠地甩开他的手。
“你明明就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还说你冷静,言姐你头顶都在冒烟了!”
“滚开,少惹我。”随手掏出手,一个键就把电话拔到萧军那里去了。
刚一接通,没等那边开口我就已经发飙了,“萧军,限你半小时内过来把你家的表妹领回去,她已经把我惹毛了!”
“她去你那边了?”萧军的声音带点错愕,“我现在走不开,半小时后一定过去。”
虽然和一小孩子计较会显得自己很没风度,可这丫一出场就注定不是我喜欢的类形,加上她那句杀伤力十足的话,我果断地决定将她列入拒绝来往户。
事实证明,萧军这个突如其来的表妹,绝对是个惹祸精,不仅说话能惹事,连跳个舞她也能跳出暴动来,只见她跳不到十分钟的舞,已经在舞池边开打了!!
小姑娘打架不行,砸东西砸得倒是挺顺手,噼里啪啦,玻璃瓶,玻璃杯,玻璃桌子都像被龙卷风席卷过似的,碎了一地。
我挨个挤进人群里,扫了一眼犯罪现场,“干嘛呢?个个吃饱撑着,没事砸我家东西很好玩是不是!”嘴里边骂人,眼睛边打量着和萧军她表妹杆上的人,好家伙,这小表妹还真是个人物,一惹就惹上黑老大他弟!
黑老大是邻城的黑道人物,做事就跟他的姓一样——黑!而黑老大的弟弟也不是个好鸟,吃喝嫖赌什么烂事都干,就是不干好事!这个我搞不定,得萧军出面才行。
使了个眼色让经理去打电话催萧军,这边我继续骂骂咧咧,“小丫头你找死是不是,居然在这里发疯。”
黑老大他弟用手抹了抹脸,恶狠狠地啐了一声,“言姐我是看你份上才没真动手,不过这妞我一定要带走,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我黑毛以后都不用出来混了!”
一听到他提到自己名字,我差点没忍住想喷出来,黑毛,他还能不能再猥琐点!
“黑……黑兄弟。”那个毛字我实在叫不出口,“如果今天这丫是别人,那我二话不说让你带走,可她是萧军的表妹,我真的很难做,要不去办公室里休息一下,等萧军来了再决定怎么处理她。”
小丫头在旁边听我们一来二去的,就是没人站在她那边,立时跳脚说道:“有没有搞错,是他先摸我屁股!”
猛地转头瞪了她一眼:“你给我闭嘴。”
等我把这两尊神佛请进办公室后,萧军也已经赶来了,一进门他二话没说,先丢给自家表妹一个恶狠狠的白眼,瞪得她差点当场飙泪。
然后他一屁股挤到我身边的位置上,笑着和黑毛打招呼,显然两人也并不陌生,然后就是听着他们一来二去的客套话,听得我差点打瞌睡。
“黑老大最进忙坏了吧,听说他有一批货在海关那被扣住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说一声就成,我那边恰好有些熟识的朋友。”
萧军这话一说完,黑毛眼神登时蹭地亮堂起来:“我哥早就想到萧老大一定有门路,可苦于和萧老大交往不深,实在不好意思开口相求,今天有萧老大这话,我代哥先谢谢你了,刚才不知方小姐是您表妹,多有得罪,还请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
萧军一手搂着我的腰,笑着点头:“好说。”
“别啊,那我被打烂的东西怎么算。”看情形应该是谈完,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黑毛,此时已经是点头哈腰的狗腿状,看得我忍不住想宰他一宰。
“言姐你清算一下,该赔多少我一分都不敢少您的。”
等把黑瘟神送走之后,萧老大要开始秋后算账了,对象当然是坐在小沙发上的小表妹,这小屁孩之前在人前还跩得二五八万的,此时却跟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我舒适地坐在一旁,睁大着眼睛看好戏。
萧老大发话了:“我记得你早上才下的飞机吧?这么好精力的话,我现在就去帮你买机票,让你接着坐飞机回去,别忘了你是偷偷溜回国的,再敢闹事我就把你打包空运回去。”
“可你都不搭理我,我当然要偷溜出来玩,老是听你身边的人说言姐言姐的,我只是过来看看她是什么样的。”小姑娘嘟着嘴不知死活地反驳着。
经他们这么一来二去的对话,我倒是有点弄明白这个应该在国外的表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原来人家小姑娘是离家出走,千里迢迢找表哥来的,这情节若是放在古代,那肯定就私定终身的戏码了!
“现在你也看过了,我让小田送你回别墅那,在国内这段时间不准在踏进酒吧一步。”萧军揉揉额头,估计这丫没少让他头疼。
“不就是个老女人,表哥你稀罕她什么!”小姑娘跳到我们两人跟前,指着我的鼻子抗议着